国阵倒台即脱离“处境艰难”行列 大马新闻自由指数再攀新高度

最近,无国界记者(RSF)所公布的“2020年世界新闻自由指数报告”中显示: 马来西亚继2019年后,新闻自由指数再上升22级,在全球180个受检测国家中,排名第101。 换言之,从2018年首次政党轮替后,大马新闻自由表现在2年内就上升了44级,并连续两年获评为排名上升幅度最大的国家。 致力保护记者免于迫害,同时推动新闻自由的无国界记者(RSF),总部设立于法国巴黎。自2002年开始,无国界记者每年发布世界新闻自由排名报告。 在第五任首相阿都拉巴达威执掌时期(2003年到2006年间),马来西亚的排名曾坐落在第96到第122之间,随后就开始持续下滑。 无国界记者将世界各国的新闻自由情况分为五大类,包括良好、满意、有问题、处境艰难、情况严重。 在最新报告中,该组织形容,大马新闻自由现况就如“呼吸新鲜空气”,指出大马记者的总体环境比以往来得宽松许多,且官方审查已大幅减少。 此外,该组织也认为,大马平面媒体目前提供了“更全面、更平衡的观点”,不仅报道新联盟的新闻,也涵盖了在野党支持者的声音,使得马来西亚也脱离无国界记者所界定的“处境艰难”的国家类别,进而提升到“有问题”(problematic situation)的类别。 其实,早在2019年,马来西亚新闻自由指数突飞猛进,较2018年跃进了22位,在180个国家中,从原本的第145名,升到第123名。 无国界记者把大马这次的名次跃进,主要是归因于前朝国阵政府在2018年大选中倒台。 不过,该组织也提醒,虽然马来西亚废除了反假新闻法,但其他压制新闻自由的恶法仍然存在,如: 《1948年煽动法令》、《1972年官方机密法令》以及《1998年的通讯与多媒体法令》。 “这些法律须要全面修订。在这些法律下,当局可以严格控制出版准证,且记者也可在煽动罪名下,被判监禁最高20年。” “这些法律一直以来威胁着媒体从业者,尽管新闻自由度有所进步,但他们仍然不能完全自由地表达观点。” 而如今的国盟政府正一步步恢复国阵的专权,加上保守派伊斯兰党的执政,马来西亚新闻自由前景仍需人民合力监督。

确保粮食供应充足 政府应改善物流介入市场

  行动管制令延长多14天,虽然是防疫期间必不可少的无奈之举,然,已经经过了一星期多的限行令适应期,政府也应该观察到民间在限行令之时所遇到的各种困境与难处,并及时给予适当的解决方案。 政府一再强调,限行令不是封城,人民所需要的食材与日常用品仍可从商店采购;而慕尤丁也不停呼吁人民不必囤积粮食,因为粮食供应充足。可日前所爆出的金马伦高原上百吨的蔬菜被逼丢弃的事件,就证明政府在处理与安排粮食物流方面出现了大纰漏,需要尽快填补此漏洞,才不会引起人民的恐慌,争相抢购粮食。 因为行动管制令的实施,政府要求巴刹缩减人手,每个档口只限两名持证移工工作,根本不够人手从罗里卸货,菜饭与收菜商在逼于无奈下只好收摊停业;同时严管交通流量,使得菜车频频遇到执法单位截停,虽然菜车送货到超市没有问题,但却进不去巴刹,使得巴刹的蔬菜供应出现负面的连锁效应。 蔬菜为每天供应的货品,只稍一天停止出货,隔天就会囤积过多蔬菜,进而产生蔬菜过剩被逼丢弃的问题。另外,由于大巴刹蔬菜供应减少,就会导致批发到小巴刹的蔬菜也跟着减少,如此又会出现买不到菜或者买贵菜的问题。 造成以上问题的产生,主要都是各执法单位与各部门的措施互不协调又朝令夕改所造成的混乱。虽说马来西亚是第一次颁布行动管制令,所以在过去的一星期里,大家都还在调适中,那么已过了一星期的限行令,大部分问题也都已浮上台面,就应该着手去解决。 为了避免这种消费者买不到货,而商家却被逼丢货的讽刺局面,政府应该重新检讨、安排粮食物流的布局,放宽对菜饭与收菜商的限制,为他们提供足够的卫生条件,让各大巴刹能够保持一定的收货量与出货量。 另外,若政府无法在金钱上提供实际帮助于贫困民众,也可向菜农收购过剩的蔬菜,并有效率和次序地分发给受管制令而深受影响的群体,以解他们目前手停口停的困境。政府可与非营利组织和有关的福利单位共同合作,分发所购得的蔬菜到老幼院及贫穷家庭,既能解决蔬菜过剩问题,同时也可为贫苦大众给予最实在的帮助。 在限行令期间,粮食供应的稳定性需要持续稳妥,才能安抚民心。人民固然必须遵守限行令留在家中,但前提是日常基本需求都能被满足下,才可安心留于家中。而政府正是需要在维稳各界平衡运作中,发挥及其重要的指挥与协调工作,故政府介入粮食供应市场,控制物流与产量是接下来更漫长的限行令中,不可再拖延糊涂的重要任务。

彭大臣不理解小农民困境生计 张玉刚促州政府展开对话咨询

彭亨州金马仑丹那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于7月6日(星期一)针对彭州务大臣有关金马仑农地政策之言论发表新闻文告: 金马仑丹那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指出彭亨州务大臣旺罗斯迪关于金马仑农地租约政策的文告,有多处偏颇的观点,并没有真实反映金马仑农民的困境和挑战,尤其没有将小农场的困境和挑战纳入政策考量范围,就贸贸然征收高昂租金犹如杀鸡取卵,恐怕会把小农民逼入绝境。 首先,张玉刚驳斥大臣关于农业地租金没有涨价之言论,所有的金马仑农民都知道现在农业地临时使用准证(TOL)被州政府征收的费用是每年一英亩884令吉(包括每一英亩的水费),对比州政府即将征收的每年1英亩4500令吉年租金,的的确确是涨价了500%。 “也许,州务大臣认为这些农业地已经转换成租赁合约,必须把土地税、门牌税、水费、环境费、垃圾费都包含一起,那么我促请州政府应该公开价钱的细节分类,何以在经济最恶劣的情况之下仍向农民征收如此高昂的费用?除此之外,州政府尚未公布土地测量费、MyGAP准证收费、合约律师费、塑胶棚执照费等农地附加收费,这种种费用加在一起积少成多,恐怕对农民将会是雪上加霜。” 张玉刚表示,州务大臣在其文告中对金马仑农民所作出的种种指控,如大量非法开垦活动、私自转租农地给外劳、使用过量农药导致河流环境污染等等,是以偏概全,对大部分奉公守法的金马仑农民并不公平。 “州务大臣的言论是一竹竿打翻整船人,你怎么可以因为一小撮害群之马,就合理化高昂的农地租金?更何况马来西亚是法治社会,土地局应该严厉监管以上所有的恶劣行径,采取正确措施对付或教育无良农户,而不是要大部分人为小部分人的恶行买单,州政府这么做只不过是在推卸责任,诿过他人。” 张玉刚强调,金马仑许多小农场只占地约1至2英亩,一向来都属于自供自足的小本经营,如今面对高昂的农地租金,加上蔬菜种子,肥料,农药,员工薪金等高企不下的成本开销,小农民恐将无法承担沉重的财务负担。他促请州政府应该即可与农民展开对话咨询,正确理解小农民的困境和挑战,根据农场规模制定相应的土地租约政策,扶助和振兴金马仑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