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管令延长 柔州行政议员却还在潜水

全国行动限制令被将会被延长14天至2020年4月14日。我理解到这是对阻断Covid-19新冠病毒感染链,进而阻止它继续扩散重要的一步,以人民的健康福祉为考量,我支持有关决定。 然而,我也想质问政府,也就是由国民联盟中央政府以及柔佛州政府提出几个重要的问题,希望能他们能提供完整而详细的答案。 实际上这些问题都应该在限制令被延长公布之前,有详尽地探讨并做出相对的规划与准备。这些问题只涵盖了两个最基本的层面,那就是人民的日常生活与福利问题。 我意识到除了几个由州务大臣所公布的讲稿式文告以外,整体而言州政府尤其是尊贵的行政议员们并无对新冠肺炎对经济的冲击,提出任何有效的应对措施。 首先是生活,州政府将采取什么措施,以确保州内市场上食物供应与价格的稳定? 同时,一个星期已经过去了,面对市场上口罩与消毒剂短缺的问题,政府又采取了哪些措施? 交通部长信誓旦旦地承诺的1000万个口罩供应中,有多少个又会给分配到柔佛州呢? 更别提州内越堤族,州政府又打算如何协助他们获得通关许可? 第二是福利,柔佛州政府将采取什么措施,以确保州内弱势群体维持基本生活? 我十分感谢州政府给予每个州选区的20千援助金,但是它却远远不足,更别提现在限制令又被延长了多14天,出现僧多粥少的情况。对此,隶属地方政府的爱心关怀基金会以及社会福利是否能够接手,以更好的资源来确保这些群体的生活得到照料? 虽然新冠肺炎疫情持续恶化,但是若是政府有效率,并负责任地进行规划与处理,将有助于减轻民众的生活负担。 鄭凱聰  

确保粮食供应充足 政府应改善物流介入市场

  行动管制令延长多14天,虽然是防疫期间必不可少的无奈之举,然,已经经过了一星期多的限行令适应期,政府也应该观察到民间在限行令之时所遇到的各种困境与难处,并及时给予适当的解决方案。 政府一再强调,限行令不是封城,人民所需要的食材与日常用品仍可从商店采购;而慕尤丁也不停呼吁人民不必囤积粮食,因为粮食供应充足。可日前所爆出的金马伦高原上百吨的蔬菜被逼丢弃的事件,就证明政府在处理与安排粮食物流方面出现了大纰漏,需要尽快填补此漏洞,才不会引起人民的恐慌,争相抢购粮食。 因为行动管制令的实施,政府要求巴刹缩减人手,每个档口只限两名持证移工工作,根本不够人手从罗里卸货,菜饭与收菜商在逼于无奈下只好收摊停业;同时严管交通流量,使得菜车频频遇到执法单位截停,虽然菜车送货到超市没有问题,但却进不去巴刹,使得巴刹的蔬菜供应出现负面的连锁效应。 蔬菜为每天供应的货品,只稍一天停止出货,隔天就会囤积过多蔬菜,进而产生蔬菜过剩被逼丢弃的问题。另外,由于大巴刹蔬菜供应减少,就会导致批发到小巴刹的蔬菜也跟着减少,如此又会出现买不到菜或者买贵菜的问题。 造成以上问题的产生,主要都是各执法单位与各部门的措施互不协调又朝令夕改所造成的混乱。虽说马来西亚是第一次颁布行动管制令,所以在过去的一星期里,大家都还在调适中,那么已过了一星期的限行令,大部分问题也都已浮上台面,就应该着手去解决。 为了避免这种消费者买不到货,而商家却被逼丢货的讽刺局面,政府应该重新检讨、安排粮食物流的布局,放宽对菜饭与收菜商的限制,为他们提供足够的卫生条件,让各大巴刹能够保持一定的收货量与出货量。 另外,若政府无法在金钱上提供实际帮助于贫困民众,也可向菜农收购过剩的蔬菜,并有效率和次序地分发给受管制令而深受影响的群体,以解他们目前手停口停的困境。政府可与非营利组织和有关的福利单位共同合作,分发所购得的蔬菜到老幼院及贫穷家庭,既能解决蔬菜过剩问题,同时也可为贫苦大众给予最实在的帮助。 在限行令期间,粮食供应的稳定性需要持续稳妥,才能安抚民心。人民固然必须遵守限行令留在家中,但前提是日常基本需求都能被满足下,才可安心留于家中。而政府正是需要在维稳各界平衡运作中,发挥及其重要的指挥与协调工作,故政府介入粮食供应市场,控制物流与产量是接下来更漫长的限行令中,不可再拖延糊涂的重要任务。

行动管制令第三期进场添乱 张玉刚炮轰贸工部刷存在感

社青团全国署理团长暨彭亨州丹那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于2020年4月18日针对贸工部的措施发表文告。 (金马仑18日讯)我国贸工部在行动管制令进入第三阶段,才发布声明要求运输及物流业者需申请其部门准证的措施,甚至干扰本已恢复正常运作的关键领域,社青团全国署理团长张玉刚炮轰贸工部的这项措施,根本就是为了刷存在感而进来市场添乱。 张玉刚表示,今早他接获多个蔬菜运输业者的投报,在柔佛州南北大道古来收费站出口处被警察设立的路障拦下,警方表示必须要有相关部门证明才可通关,惟罗里司机出示了金马仑警区警长和农业局的文件证明也无法通关。 “我接获投保后也百思不解,毕竟在行动管制令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政府已经阐明粮食运输业者只需要获得农业局和当地警区总部的批准即可上路,为何进入第三阶段又有其他部门插入刁难呢?直到下午3点钟贸工部通过面子书官方专页发布声明,我才恍然大悟。” 贸工部在面子书官方专业的声明表示,尽管海陆空运输在行管令期间被列为必须服务, 但运输及物流业者若获得贸工部的复工批准,将更方便警察去核实该营运公司之业务是否属于关键领域。 (https://www.facebook.com/MITIMalaysia/photos/a.131973643483891/3366737403340816/?type=3&theater) 国内属于关键领域的业者经历了一个月的“动荡”,已经在严格的管控下恢复正常操作,贸工部如果要落实国内各行各业逐步复工,理应与各关键部门如农业部、贸消部、卫生部内部协调,而不是企图一切推倒重来,要各行各业,包括关键领域的业者也要重新申请。 “贸工部此时此刻才入场添乱刷存在感,让关键领域的业者烦不胜烦,也突显了政府各部门根本没有协调,各唱各把号,多个行业的复工指南和指示模糊不清,甚至部门之间的标准也互相矛盾,让业者不胜其烦。” 张玉刚要求慕尤丁,豁免“所有在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行管令期间已经获准营业的业者”无需再向贸工部重新申请开工准证,以避免增加各种不必要的扰民措施,打击和伤害国家经济。

救援品继续搁置不派发 陈国伟:搞针对牺牲人民,岂有此理!

疫情当前,受苦人民急需援助,政府却仍搞针对、慢办事,只因欠缺一封授权书,就任由属于人民的救命物资留在仓库生虫,令陈国伟痛心直呼:岂有此理! 民主行动党蕉赖国会议员陈国伟早前在周一(20日)就揭露,社会福利局准备给其选区的750份援助物资,已经“受困”在敦拉萨镇体育中心逾两周; 昨日,陈国伟与4名助理,以及《当今大马》记者前往敦拉萨镇体育中心,以检查放置在那里的食品援助包是否还在;却发现它们依然原地不动,令陈国伟不禁抗议:“那些物资竟然还在原地,岂有此理!”   陈国伟一行人与记者一同点算那些早该派给蕉赖选区B40低收入家庭的食品援助包,共有750份的红色包装物资,以及750包的10公斤白米; 每份食品物资包内有:13样食品,包括2包面粉、3包一公升包装食油、3包一公斤白糖、1包米粉、1包盐、3罐中型罐头沙丁鱼、3罐炼奶、酱油和辣椒酱各1瓶、3包小包装饼干、1包辣椒干、1包咖啡乌粉及1包红茶。 根据上述物品查询价格后,每份食品救助包的价格总额接近110令吉。 难过得想骂“鱼虾蟹”,更痛心贫苦家庭处境 陈国伟向记者出示数封电邮,内容都是选民面对断炊之虞,而发出的求助信,并感叹在限行令这段期间,他就不停收到这些征求援助的电邮和信函;然而却一再发生这种物资“卡住”的情况,实在讽刺。 他也表示,本身已自掏腰包,或在有心人赞助下,为数百户贫苦家庭提供米粮和日常用品,但这数目远远无法满足需要。 相较于毗邻的敦拉萨国会议员兼外交部副部长卡玛鲁丁(Kamaruddin Jaffar),因为有着执政党议员的身份,一早就拿到社会福利局的授权信,并把物资送出去了。 而陈国伟迟迟无法行动派发物资,因为一直在等福利局的授权信;没有福利局的允许,他们就不可提取物资并分派出去。 然而,就因为他们是在野党,福利局就一直不给予授权信,任由这些物资卡在原地生虫。 另外,陈国伟的助理呈上福利局要求的250个受惠家庭名单后,当局也迟迟没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后来索性逃避接听电话,难以联系上。 对于这政府,陈国伟无奈气愤表示,真的是连鱼虾蟹都要讲出来了。 国盟犧牲、矇騙人民只為打壓希盟 此外,陈国伟对于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长丽娜哈伦说,妇女部在分派物资没有遗漏任何一方的说法并不认同;如果情况真如她所说,那为何国盟选区就拿到物资,希盟选区却求也求不到;针对这一点,妇女部能给合理的解释与交代吗? 他也直言,那些物资是纳税人的钱,用来回馈社会、帮助贫困人士,政府是责无旁贷的工作,更何况希盟选区和国盟选区的人民都是一样的马来西亚人,怎么在人民哀嚎之时,国盟政府还搞政治歧视以打压异己?难道慕尤丁自己所说的“全民首相”,竟是如此行事? 这分明是国盟政府旨在打压在野党的肮脏手段,因为不想让希盟和在野党“做好人”,就以繁文缛节牵制希盟,以故意制造在野党办事不力的形象,企图让选民憎恨希盟和在野党。这种行为实在太卑劣,因为他们为打压对手,竟不惜令无辜百姓受苦,实在令人寒心。

经济“援助”并无实际帮助 希盟建议增加BSH 直接拨款各议员

  希望联盟秘书处于2020年3月23日发表文告: 针对丹斯里慕尤丁于今日下午1时在新闻发布会上所宣布的经济“帮助”,马来西亚人民已获得通知。 然而,丹斯里慕尤丁口中所提到的大部分人民,如:被迫关闭商店的小本商家、失去顾客的德士司机和电召车Grab司机、无法获得薪水的日薪工人”,在这项宣布中并没有提供明确而实际的援助给予他们。 另外,那些被允许提取自己公积金储蓄的人,则应该要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援助,而仅仅是人民从自己的老本中提取自己的储蓄来使用。 在这充满挑战的情况之下,希盟建议政府为生活援助金(BSH)的受惠者提供3月份RM1000及4月份RM1000的紧急援助;而政府所需要承担的费用仅为82亿令吉。这方法是最快速直接地去帮助那些受行动管制令而影响最大的群体。 希望联盟接受丹斯里慕尤丁所示的好意,即会不分政治立场地面对如今的疫情挑战;因此,我们也欢迎中央政府能够不分党派地给予各州政府援助拨款。 早在之前,为了缓解疫情所带来的冲击,雪兰莪州政府和柔佛州政府就已经不分党派地分别拨款3万令吉及2万令吉给予州内朝野中的各个议员,以协助他们帮助他们的选民度过难关。所以,我们也建议联邦中央政府能够不分党派地分配拨款予国会选区,让通过民主选举投选出自己代议士的人民可以直接受惠。 赛夫丁纳苏丁(Saifuddin Nasution,公正党) 卡立沙末(Khalid Samad,诚信党) 陆兆福(民主行动党)

让人背脊发凉的笑话

不只是笑话一场 马来西亚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马来语:Kementerian Pembangunan Wanita, Keluarga dan Masyarakat,英语:Ministry of Women, Family and Community Development,简称KPWKM), 在马来西亚政府下,是负责管理社会福利、儿童、女性、家庭、社区、老年、赤贫、露宿者、灾害管理和身心障碍等事务的一个部门。   这部门需拟定政策和方向以使国家达到性别平等、家庭发展和爱心社会的目标,同时也履行联合国的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歧视公约的——《北京宣言》。 马来西亚政府在参加了于1995年由联合国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举办的第四届世界妇女大会后便着手成立一个专门为女性谋福的部门,而妇女部也终于在2001年1月17日正式成立,又于同年2月15日扩展至家庭发展范围,部门名称也随之更改。到了2004年,该部门进一步扩展范围,并包括社会福利和发展,而部门也随之于2004年4月27日改名为现名。 第一任妇女部部长由来自巫统的莎丽扎担任,但这家伙似乎是专注在用公寓养牛而非女性发展,可说是严重侮辱女性工作能力的女性部长。 接下来担任该部的部长们也不大有所作为,一直到希盟执政时期,由前副首相旺阿兹扎出任部长,还算是真正有实行相关工作,包括推行消灭童婚、零拒收学童政策等等,开始发挥女性的柔性力量之际,却被推下台了。 如今的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自被“不是人民所选,但很关心人民”的后门政府接掌后,固然闹出了各种新鲜热辣的笑话,甚至是现在最滚烫的呼吁家庭主妇模仿小叮当的腔调向丈夫撒娇,以换取家庭和谐,成为国际抗疫期间的大笑话,各种恶搞、嘲讽的言论与图像在网络蔓延,也登上了外国新闻报导,可谓是让马来西亚的国际形象进一步提升,这种本事似乎也只有纳吉的1MDB案可堪与之比拟。 然而,在谩骂、嘲讽与大笑之后,我们更应该隐忧于马来西亚如此重要而特殊的部门,由几位观念严重有问题的部长与副部长所领导,马来西亚女性的地位与权益、社会与家庭发展,究竟在什么位置上? 重新检视该部所发出的帖子所示为“倡导”女性如何维持家庭和睦的“贴士”;显然在他们的观念里,维持家庭和睦的所有责任都在女性身上,所以他们才会给出要女性在家也得化妆、穿戴整齐得体,而不可穿得居家随便,以显示女性在家办公的“专业”,同时也不会让丈夫因长时间对着黄脸婆而厌烦。 另外,该部另一个谬思是“做家务”这件事。再次显示他们完全不认为做家务是所有家庭成员的共同责任,而只是女人的另一项工作;所以他们才会觉得女性在开口要求丈夫帮忙做家务时,必须柔声细语,最好扮成小叮当,好让丈夫觉得你可爱,那么丈夫才会心甘情愿地帮女性做家务; 否则,丈夫会觉得妻子不可爱不温柔不体贴,会拒绝做家务,然后夫妻就会吵架,家庭就不和睦,但这吵架、不和睦的原因不是因为丈夫把所有家庭责任丢给妻子,而是妻子不温柔体贴和不会模仿小叮当的声音…… 秉持如此腐朽保守之观念的人,主导着我国的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身为女性,笔者在大笑特笑之后,只剩下浓浓的忧虑。 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些本应引领我国女性突破封建思想的部长们,竟将女性埋葬得更深不见底? 在他们的观念里,女人的身体、思想、情绪、态度全都必须为丈夫、为家庭所扭曲。丈夫不悦,就尽可能让丈夫喜悦,哪怕要装可爱装温柔;家庭不睦,就是因为女性不会打扮自己,所以让家庭成员不高兴。总而言之,都是女性不够美不够温柔可爱的错! 笔者不禁忧思,在我国的各个家庭单位里,有多少女性是被这样的规范给拘束着而不见天日?又有多少男性是如此理所当然地将家庭与孩子的责任全推给女性,还嫌弃自己老婆不温柔不可爱? 在该部闹出这样大笑话后,自然是人人都乐于加上一脚尽踩到底,但在这耻笑的背后,别忘了,我国仍然是一个允许童婚的国家,我国的领导人、宗教师仍然时不时就发出“强奸者只要娶受害者就无罪”、“女性穿着暴露就是可被强奸”等等可怕言论,而这些人全都位居高官,是为马来西亚的“领导人”…… 这场疫情是照妖镜,牛鬼蛇神都已经全照出来了,而我国人民只能笑、只懂得笑吗?笑了过后,拿了几百块援助金,也就不了了之,甚至连那番“或许你没选出这个政府,但我们关心你”的言论都能使人感动,不就是以上高官们常说的言论吗? 高官们说的话,常常换汤不换药,而民众的反应才是最可笑的,只是有时也未免太让人笑得背脊发寒了。

令人失望而困惑的行动限制令

在全球都被笼罩在新冠肺炎的阴影之下,马来西亚自然也是无法免疫的。 长期处于安逸而无天灾情况下生活的马来西亚人民对这场来勢汹汹的病毒疫情,显然是处于相当无知无觉的;然而,政府不是人民,而是管理整个国家、处理所有社区及照顾全部民生的机要机构,这个机构光有理论知识是不够的,还必须要具备更长远的目光及居安思危的意识,才能担得起“国家大事”。   新冠肺炎在马来西亚大爆发,确诊人数破千,情况已属高危状态,而且我国目前的疫情趋势正如意大利目前的情况一样,若不加以控制,确诊与死亡人数迅速飙升、医疗体系崩溃,这些都是可以预见的悲剧。 因此,政府所颁布的行动限制令是绝对必行之策,并且需要全民配合。 可惜,政府在实行限行令时的种种错漏、各种后知后觉而朝夕令改,使限行令几乎变成“加速扩散病毒令”。 慕尤丁首相在3月16日晚上10点才透过全国直播,宣布3月18日至31日为行动限制期,但在此之前已经放风说会有重大宣布,让所有人误以为是封城,所有商业活动及交通都停摆,因害怕粮食不足,而群起到超市扫货,这已是严重失误;结果正式宣布时,才表明是“行动限制”而非“封城”,超市、药房等日常所需商店仍可营业,粮食也还会提供,根本就不是封城,然而人们聚集在超市里抢购粮食却早已成为传播病毒的潜在危机。 而慕尤丁当天的宣布,也仅为宣布,关键的执行细节别说民众听得一头雾水,连官方执行员都不知所措,尤其以交通运作最为混乱。 首先,跨州行动是如何管制的? 先规定人民都要到警局填写跨州申请表,结果导致一堆人蜂拥前往警局申请;原本应该严厉禁止的人潮集会又变成了另类的“集会”后,总警长才慌忙终止跨州申请。而后,人民可自由跨州了,因为两星期的停工停课,大家天真地以为假期到了,引发各种回乡潮,不得已现在又要申请跨州了,请问到底是要申请还是不要申请呢? 跨州都搞不定,跨国就更难搞了。 30万马劳无法停工,只好17日时都涌去新加坡,再次造成人潮汹涌不说,能够留在新加坡的,住宿成问题;不能前往新加坡的,面临丢失工作、生计的问题;如今,却又再开放可让他们可以到新加坡,但需留在那里直到限行令结束,这叫马劳们该何去何从呢? 既然要限制国民行动,JPJ等柜台早就该停止运作,然而限行令执行3天后才关闭,难道交通部还活在古代,需要3天飞鸽传书才收到指令? 另外,公共交通及长途巴士都还在运作,是否意味着人们还是可以自由跨州?警方在设置路障时,还查获有民众包下整辆长途巴士,从吉打到马六甲游玩!警方到底该不该罚那些民众呢? 身为国家领导人,慕尤丁理应十分熟悉国民们的“脾性”,早在宣布限行令的时候,就该提醒再提醒民众,这两星期不是假期而是抗疫,必须留在家中、注意卫生,如非必要都绝不可出门。然而,慕尤丁却好像第一天认识马来西亚国民般,在实行限行令时,才发现大家都不遵守限行令(另一方面也是限行令实在叫人不明所以),只好又开直播呼吁国民留在家中,难道限行令竟还是一套连续剧,需要分上中下好几集来播出? 此次疫情是全人类的共同抗争,因为病毒不分人种不分宗教也不分民族,任何人都可以是病毒传播者,因此才需要限制人们的活动范围,以便控制病毒的传播。 马来西亚人民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限行令政策,政府早就该考虑到此令的推行,需要明确而一致的政策,才能达到预期中的效果;然而,政府却在如此关键重要的时刻,彻底暴露他们协调不足、后知后觉、缺乏远见性,甚至优柔寡断的一面,着实令人民失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