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员之死:新马来西亚的挑战

文:刘镇东 消防员阿迪之死让我们痛失无辜的生命,是“新马来西亚”运动黑暗的一章。 人们都希望涉案者受到法律的制裁,以便正义得以伸张。 社会各造欠缺对彼此的信任是这次危机其中最关键的问题。庙宇的信众在事发前一夜被不知来历的流氓威胁甚至袭击,他们不相信执法当局会保护他们。 尽管有关当局已经尽量依法办事,但冲突事件还是导致了财产损失及人命伤亡。任何冲突的折损,都是马来西亚人民的集体损失。 我们必须从这场悲剧中吸取教训。为了社会的和平与进步,我们必须重建国民之间以及国民对法治的信任。我们必须重建体制,确保执法单位重获人民信任。 想要见到“新马来西亚”茁壮成长的每一个人都必须时时反躬自省,同时领悟互信之必要,没有信任就没有共同的理想和方向。 或许,“新马来西亚”想追求的太多太快。我们希望建立一个新的民主国家,却忘了首先建构一个跨族群的国族论述。倘若“新马来西亚”要成为海纳百川、与时并进的国家,我们就需要跨族群的国族论述。 自日据时期,马来西亚社会就存在族群分化。独立过后,族群的紧张关系甚至延续至1990年。 我想提醒大家,一起回顾 1990年到2005年之间人们近乎淡忘的时期。1990年,敦马哈迪提出2020年宏愿及马来西亚国族的概念。2005年,巫统在选举中大获全胜后,反而全面右倾 ——希山慕丁高举马来短剑是该次转折的标志性事件。 在1990到2005年的14年之间,马来西亚族群关系相对平稳,也有较多共识。更重要的是,各族当时似乎找到一个共同的追求 –“2020年宏愿”,尽管那并非完美的愿景。 2005年到2018年之间,巫统全面右倾,煽动针对非马来人的种族情绪,其目的不外乎巩固马来人的支持,同时掩盖纳吉及其朋党的诚信危机。 509 换政府之后,那些冲突都应该要过去。但是,如果我们无法提出一个国族论述来领导社会前进,“新马来西亚”的实验行将失败。我们有必要提出一个改良版的2020年宏愿。 敦马在1990年2月提出2020年宏愿时,国家经济一片大好,人民生活相对向上提升。当然,当时的马来西亚并不民主。虽然那时我们拥有具包容性的国家论述,但媒体受到控制、人民害怕遭遇政治扣留和迫害。 今天的局势恰好相反。马来西亚民主了,没有对媒体控制、也没有了恶法的钳制,但缺乏一个明确的国族论述。论述的真空或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新马来西亚”的挑战是多重的:首先,主流舆论,尤其是媒体和网络上都充斥着种族视角的言论。 其次,正因为种族视角大行其道,建立各族互信的努力基本缺席。当危机出现时,人们惯性地以种族视角来看待问题,以此填补国族论述缺席的真空。 第三,国家机构历经前朝政府多年的贪污腐败及政治操弄,公信已荡然无存。 希望联盟必须跨越上述困境,提出类似2020年宏愿或马来西亚国族的论述来引领舆论并激发想象,否则任何的公共讨论都必将被社会两端的边缘势力所拉开或撕裂。 在其中一端,马来极端势力指控希望联盟典当马来人的权益来迎合非马来人的诉求;而在另一端,非马来人却指责希望联盟无视他们的困境。 “新马来西亚”的国家论述须包含至少三个元素:第一,确保民主体制之下每个人都能参与公共事务及拟出一套规则,并且无畏无惧地制裁僭越者。 第二,政府必须致力于并看起来致力于提升小市民,尤其是底层百分之四十人口(B40)的经济福祉。有心人士常常利用普通人民的经济困境来贩卖恐惧与族群主义,以便制造种族冲突。 第三,国家领袖必须从跨族群的角度来应对社会问题。我们必须传达一个明确的讯息:希盟领袖是不分种族与背景地服务全民的。这种态度必将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渗透社会各个层面。 阿迪之死、施菲尔兴都庙事件,以及和反对《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ICERD)集会,都凸显了“新马来西亚”的实验极易出错。马来西亚是否值得成为伟大的国家,还是会沦为种族冲突不断的失败国度,决定就在你我。

勿为难毕业生 检讨高教贷款偿还政策

青年毕业生是促使国家进步的催化剂,政府必须减轻国家高等教育基金局贷学金(PTPTN)给他们带来的负担。 毕业生是国家培育的新晋领导,他们的一举一动直接影响国家的发展方针。当意识到这个铁一般的事实后,希望联盟青年团早已于2017年针对国家高等教育基金局贷学金(PTPTN)事宜提出了相关的建议,减轻年轻一代的经济负担。当时,我是其中一个积极推行此运动的青年领导之一。 希望联盟一向是重视青年群,因此我们提出偿还国家高教贷款的建议不仅被接纳为希望联盟的竞选宣言之一,还被列入了希望联盟十项百日新政其中之一项承诺。 针对这项承诺,希望联盟政府表示:“收入少于4000令吉的贷款者可延迟偿还贷款,并取消列入黑名单政策”。除此,2018年5月首次出任教育部长的马智礼医生也发出声明表示希望联盟政府将会遵守承诺。 事过几个月,政府突然改变立场并鉴于经济及国债的影响等因素,在2019年财政预算案中表明任何月入高于1000令吉的贷款者必须定期扣除贷款者的2%至15%月收入以偿还高教贷款。 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涉及贪污案件以及滥用权力,导致我国负债累累、人民的生活负担与日俱增。然而这项严重的结果,却被迫由年轻的毕业生们承担。 新生代青年,尤其毕业生,在新的工作环境中身处劣势,甚至必须背负偿还高教贷款的重担。我们不能忘记,青年在第14届选举中大量的票数功不可没,而受惠于高教贷款的青年总人数众多,总共有近三百万人。 国家高等教育基金局贷学金(PTPTN)主席旺赛夫发文讽刺:“一个月600令吉的汽车分期付款付得起,可是一个月90令吉的高教贷款却付不起”。这是十分不当的言论。 作为了解我国经济市场的领袖,他应当清楚我国目前的公共交通系统有待改进。除了使用自己的轿车上班以外,年轻人几乎别无选择。其中有家室的年轻人更是影响甚大。 至于居于首都的人民,他们每月在轻快铁、地铁和巴士等交通花费大约400令吉。 另外,他们也花费至少500令吉来租一间中大型的房子。 这还未包括其他日常的饮食开销等。 有鉴于此,在月薪只比底薪1100令吉稍微多出一点的情况下,试想想这些年轻毕业生在大都市如何维持生活素质。另一方面,在半城乡区生活的青年几乎无就业机会。即便一份临时工,他们同时必须与中五毕业生和外劳争取工作机会。 百日新政提及的偿还高教贷款的承诺必须被遵守和实行。虽然国家面对令人不满的经济状态,希望联盟政府也必须坚守对年轻人的承诺。 若以国债及经济不景气作为借口,那么政府为何实行废除消费税(GST)呢?废除消费税纵便加压于我国现有经济状况,但为了人民政府依然毅力宣布废除。 我们并非像伊斯兰党一样提出无理要求,如:在不顾及国家经济的情况下取消高教贷款。我赞同贷款者绝对有义务还清款项,只不过偿还贷款的方式可以再作商讨和进行调整。这是希望联盟政府的承诺。我们不能把年轻人的希望粉碎。他们是国家进步的催化剂,不要再用老套的方法增添他们的负担;请减轻他们的高教贷款负担! 送人玫瑰,手留余香。为别人点一盏灯,照亮别人,也照亮了自己。 李存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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