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毅:应一视同仁 沙巴助选部长级人物也該隔离
马六甲爱极乐州议员郭子毅于2020年10月3日发表文告:
我认同卫生部总监Tan Sri Datuk Seri Dr. Noor Hisham 的建议,既所有从沙巴飞往西马的人民都需要进行14天的隔离期。
日前,我国Covid19的确诊病例突然大幅度增加,除了现有的感染群(如:吉打州),部分原因是沙巴当地爆发的感染群所导致。目前,已确定有不少和沙巴州感染群有关的确诊病例是来自助选团这个群体。
马六甲巫统州议员Amiruddin Yusop也是其中一个在沙巴助选回来的确诊病例。由于在进行了第一次Covid19筛检后被告知呈阴性,该议员已如常上班及走动,以致在被告知确诊后,导致整个州政府大厦(Seri Negeri)需要被关闭。
在Amiruddin的案件中,卫生局固然需要为错误报告付起一定的责任。然而,我呼吁所有曾到沙巴助选的政党人士及助选团,即使第一次的筛检报告中呈阴性,也都自我隔离14天。
全球已发生不少案例,确诊病患是在第二或第三次检测中才测到阳性。若只根据第一次筛检报告(平均3天出炉)就结束居家隔离期,难免令人觉得过于草率。
我自9月28日从沙巴山打根返回西马后,便与一同助选的团队在一家民宿中进行居家隔离,并且决定在卫生局告知我们的检测报告呈阴性后,继续隔离至满14天,以防万一。据我了解,许多曾到沙巴助选的政党人士,都自发性地进行居家隔离。
然而,令我十分不解的是,许多部长级的人物,包括首相本身,在沙巴助选后回来西马,仍照常进行公务及出席活动,并无进行居家隔离,这是一项极不负责任的行为。针对防疫措施及标准作业程序,国盟政府的双重标准立场似乎显而易见,而最明显的证明就是回教党部长Khairuddin在国外回国后并无进行居家隔离,并在被揭发后捐出薪金草草了事。
病毒传染不分平民还是部长。若因为部长级人物不进行14天隔离,而导致病毒传染的话,谁能够负起这项责任?
在我国经济被疫情重创后,目前许多企业和人民都还未完全从经济窘境中恢复过来。若我们要我国尽快从这困境中走出,我们需要所有的人民及政治人物自觉地采取防范措施。
喜来登政变为祸首 全民需团结再抗疫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20年10月3日(星期六)在振林山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马来西亚的新冠肺炎危机的原罪就是推翻希望联盟政府的喜来登行动,进而引发导致136宗不必要的死亡病例的第二和第三波疫情。
卫生总监诺希山医生有关马来西亚正面临着“新一波疫情的开端”的说法看来是正确的,昨天的新冠肺炎新确诊病例达到287宗,创下瘟疫爆发以来国内日增病例最多的一次。
我在六个月前曾经建议成立一个新冠肺炎瘟疫研究中心以探讨其他国家成功和失败的案例,从而确保马来西亚不至于利用瘟疫来阉割和边缘化国会和人权。
但我们在对抗新冠肺炎的事宜上似乎没有从其他国家的成功案例学习到什么。
当我们读到中国推动“报复式旅游”来刺激该国在新冠肺炎紧闭后的经济的报导后,这是无可避免的结论。
中国能够鼓动“报复式旅游”乃要归功于它成功遏止新冠肺炎的传播,在接近两个月的时间内没有新的本土感染病例,尽管中国官员预期今年度的黄金周的国内旅游量会较去年的近8亿人次还要少。
但我们也目睹世界上的一个超级强国在对抗新冠肺炎瘟疫上的彻底失败:美国总统特朗普和第一夫人确诊患上新冠肺炎,他之前还宣称该疾病会“消失”,这让记者认为他特意淡化瘟疫的严重性、没能出台一套全国检验策略、有数个月的时间拒绝穿戴口罩、浮现为病患注射漂白剂的想法,还有向他许多场的群众大会强调该疾病“实际上不会影响任何人”。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美国在这场新冠肺炎瘟疫中着实是一场灾难。它在瘟疫中的死亡病例比任何国家还要多,累积数字是21万3524宗死亡病例(全世界的累积死亡病例则有逾100万宗),而在全世界接近3500万宗的确诊病例中,有750万宗是美国的。
然而,真实的死亡病例和确诊病例数字很可能会更高,因着不同的定义和检验率、拖延和疑似在通报时刻意压低数字。
为何马来西亚没能够在对抗新冠肺炎瘟疫上向世界上的一些宝贵经验取经呢?
虽然新冠肺炎瘟疫是百年一遇的全球性灾难,但马来西亚的新冠肺炎灾难的原罪却是今年2月的推翻希望联盟政府的喜来登行动,并进而引发第二和第三波的疫情,导致136宗不必要的死亡病例。
那些蓄意造神的有心人士宣称慕尤丁政府通过了新冠肺炎瘟疫最严峻的考验。
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本人表示尽管新冠肺炎瘟疫在马来西亚和全世界的爆发是史无前例的,但凭靠着政府的毅力、前线人员、公务员还有志愿者的支持,还有人民的自律,国家是可以承受住这次的挑战的。
但这却不是事实。慕尤丁政府事实上利用新冠肺炎瘟疫来掩盖它的软弱和内部矛盾。
但多亏前线人员的贡献还有在面临巨大的新冠肺炎灾难时支持政府的马来西亚民众,我们在国际标准的检验下表现得还不错,尽管国内已经有136宗不必要的死亡病例,和超过1万1000人受到感染。
慕尤丁政府从一开始就在处理新冠肺炎瘟疫上失当,导致第二波疫情在3月爆发,并在4月3日达到高峰。
要不是因为喜来登行动,我们可能就不会爆发第二波疫情,以及接续而来的全国性紧闭,不会有行动管制令、有条件式行动管制令和复原式行动管制令!
如今马来西亚全民务必要团结一致和自律,这样才能确保任何可能出现的第三波新冠肺炎疫情在最短的时间内就会结束。
林吉祥
社青团促认真解决开课困境 勿让学生沦政党宣传
高教部长昨日毫无预警宣布的U转开课政策,导致数万国内大专生顿时陷入困境。全国社青团将为涉及的学生声援并尽努力替学生们争取最佳的解决方案。
尽管社青如今非执政党,但是为解决眼下困境刻不容缓,我们将寻求一切力量为大专生们提供援助。事关莘莘学子,我们也已准备好与任何一方共同寻求对策,包括土青以及巫青,以协调受高教部U转政策影响的学生处境。
现今,全国社青已动员各州社青团,暂为各区受影响的大专生们提供适当的援助。
无论如何,土青团长身为青体部副部长,为何无法以青体部立场表态援助方案?毕竟眼下为许多的青年子弟带来诸多不便的源头来自于内阁成员高教部的U转决策。土团既掌握政府资源,为何多此一举以政党身份提供援助、青体部方面则噤若寒蝉?
土团以及土青身为内阁成员分子,在这事件上理应主动提出动用政府机制,结合高教部、青体部以及社会福利部等官方资源协助大专生走出困境。土团作为内阁中心成员,既不第一时间让官方机构提供协助也无法搬动政府资源协助国家庞大的青年体系。如今土团宣布藉由政党管道提供协助,让人不免联想执政党舍近求远,消费大专生困境来捞取政治宣传。如此不负责任行为,实属愧对社会人民!
实际上,开课困境由政府引起,应由政府主动拟定并且实施应对方案。如今,执政各党在此事的应对上各自为政,难道土团与巫统之间的矛盾已经扩大到瘫痪政府应对机制?一个大专课题且引起如此混乱,执政方治国能力让人一目了然。
社青团敦促高教部长、教育部长、青体部长以及福利部长别再坐视不理、同床异梦。请立即成立紧急小组委员会,解决这一场高教部引起的乱象!
国盟上台后疫情比泰国严重 林吉祥:恐爆发第三波疫情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20年10月2日(星期五)在振林山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诺希山表示马来西亚可能正经历着“新一波”的新冠肺炎疫情,但这究竟是第二波还是第三波呢?
卫生总监诺希山医生昨天表示,马来西亚可能正经历着“新一波”的新冠肺炎疫情,因为该病确诊病例一直在攀升。
他昨天在记者会上是这样说的:“如果我们看图表,我们最近的确诊病例有在增加。这很可能就是新一波的开始。”
昨天通报的新的新冠肺炎确诊病例达到260宗,这是自6月4日以来录得最高的日常确诊病例。
但马来西亚所面对的究竟是第二波还是第三波的疫情?
不负责任的国盟部长宣称马来西亚在希望联盟政府治理下的新冠肺炎病例和死亡病例可能会更多。
实际上的情况却是相反的。
在2020年2月23日的臭名昭彰的“喜来登行动”和袭击我国的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前,在希望联盟卫生部部长祖基菲里的带领下,马来西亚在对抗新冠肺上拥有良好的记录。
马来西亚在“喜来登行动”登场前,截至2月15日的新冠肺炎累积病例是21宗,并且没有死亡病例,然后从2月16日至26日这十一天内,也只有一宗新病例,从而使累积病例微升至22宗。
马来西亚在仍是希望联盟政府治理的那个时候的新冠肺炎记录是全东南亚最好的,其表现甚至比泰国还要好。
举例来说,泰国在2月15日的累积病例是35宗,并在2月26日升至40宗,而马来西亚在这两项数据上都较泰国好。
马来西亚的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是在国盟政府上台后爆发的,马来西亚的累积病例在3月4日超越了泰国,共录得50宗,相对于泰国的43宗。
当国盟内阁在3月7日成立时,我们的累积病例达到93宗、日增病例是10宗,没有死亡病例;而泰国的累积病例是50宗、日增病例是两宗,并在同一天有一宗死亡病例。
然而,当马来西亚的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在2020年4月3日达到顶峰时,我们的累积病例有3333宗、死亡病例则有53宗;相对于泰国的1978宗累积病例,以及19宗的死亡病例。
马来西亚和泰国的差距至那天起就一直在拉开,来到今天马来西亚共有11484宗累积病例、136宗死亡病例;泰国的累积病例是3575宗、死亡病例59宗。
在希望联盟政府治理下所临到的第一波新冠肺炎瘟疫的时候,马来西亚的新冠肺炎数据比泰国好,后者的人口是马来西亚的两倍多。
但在国盟政府上台后所爆发的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里,情况却逆转了,如今马来西亚共有11484宗累积病例和136宗死亡病例;而泰国的累积病例和死亡病例分别是3575宗和59宗。
卫生部副部长诺阿兹米在2020年7月27日的一次访谈中向《透视马来西亚》承认,马来西亚目前正经历着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
他当时这样表示:““我们自3月以来到今天所经历的其实就是第二波。”
他还表示马来西亚在1月杪经历了短暂的第一波疫情,而第一批患者都是来自疫情的中心点即中国。
他接着说第二波疫情始于3月,这也是政府实施行动管制令的同一个月份。管制令成功抑止病毒的传播,这样政府才能令“感染曲线平坦下来”。
重要的是,国盟政府的政治人物不应该破坏公共服务界的专业卓越,尤其是卫生总监诺希山医生,他因为在对抗新冠肺炎上所展现的杰出领导能力而被授勋丹斯里头衔是实至名归的。
假如我们和美国还有南美洲、欧洲、亚洲、非洲和中东的其他国家比较,我们的表现实在是很不错的,但按照祖基菲里担任卫生部部长还有希望联盟政府的往绩,后者可能会比国盟政府表现得更好。
如果没有发生“喜来登行动”、如果可以躲过后门和非法政府所带来的第二波疫情的话,马来西亚在卫生部部长祖基菲里和希望联盟政府的带领下,我们在对抗新冠肺炎方面的纪录可能会比泰国更好,因为我们的人口只是泰国的一半。
但因为“喜来登行动”和后门政府的缘故,正当全世界都在担心第二波的新冠肺炎瘟疫的来袭,我们担心的却是第三波的爆发!
林吉祥
砂州现阶段不适合选举 俞利文促政府抗疫保生计
虽然坊间盛传砂州选举和全国闪电大选将在年杪举行,但随着全国疫情出现剧增,古晋市国会议员俞利文认为现阶段不是进行任何选举的时机。
俞利文今日发文告强调,政府当务之急是将所有努力集中在恢复经济和遏制病毒的传播。
他表示,由于慕沙阿曼促成叛逃“青蛙”跳槽,以致沙菲益被迫解散沙巴州议会召开选举,当时沙巴的疫情是在受控之中,直到竞选期间前至选举后,疫情才急剧增加。
他补充,沙菲益是在7月8日解散沙巴州议会,当时该州只有3宗确诊病例,但在9月8日起之后,沙巴的疫情逐渐出现高峰值。
由此可见,沙巴选举情况对于砂拉越选举来说可能是相同的,虽然砂州目前的疫情数据不高,但没人可以预料疫情趋势在未来会取得如何变化,尤其在选举期间。
俞利文指出,虽然砂州政府在选举期间可以执行严格的移民入境条例,但这阻碍那些在西马工作或求学的砂州子民返乡投票,也违背了民主精神和投票权。
他也了解到,砂州政府若现在进行选举明显占了政治优势,但现阶段砂州政府必需集中力量去遏制病毒传播,除了保护人民的生命,也确保他们的生计不受影响。
与此同时,所有人都必须扮演好各自角色,遵守所欲必要的标准作业程序和预防措施,以阻断感染连遏制病毒传播。
“我国无法再次承受另一轮行管令所带来负面冲击,尤其是对经济、社会与精神方面的巨大影响。”
林冠英:刘伟强逝世是沙巴和国家损失
获悉前内阁同事刘伟强逝世的消息,我的心里感到很是难过与不舍。他是一名真诚的朋友,也是为了沙巴和马来西亚的真理与正义而战的战士。他认真对待其部长职务,并履行职责,为他最爱的沙巴做出贡献。
他为沙巴的多元宗教和种族团结与和谐感到自豪。他担任首相署部长时掌管法律事务,并取得多项成就,其中最让人注目的,就是他在国会尝试修改联邦宪法,恢复沙巴和砂拉越作为马来半岛的平等伙伴地位。虽然希盟无法取得三分二支持,但至少我们还有如刘伟强这些来自沙巴和砂拉越的部长,愿意为了他们所爱的州属而战。
刘伟强是一名温暖宽厚的朋友,是一名真诚的丈夫和家人。我们向其家属致以深深的哀悼和慰问,望他们节哀保重。刘伟强的逝世是沙巴和马来西亚的损失,我们谨在此向他致以敬意,并将继续他为实现沙巴和马来西亚的团结所做出的努力。愿上帝赐福他的灵魂,得享安息。
林冠英
大马反贪会缺公信力 林吉祥列10点促澄清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20年10月1日(星期四)在振林山发布的媒体文告:
今天,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大马反贪会)庆祝成立53周年。大马反贪会的其中一个最大挑战仍然是公众信心问题。公众认为它不是独立的机构,不能在没有“外界”干预的情况下专业地履行职责。
大马反贪会主席阿占峇基的评论,说明了大马反贪会惊讶于公众认为它存在独立性和专业性的问题。反贪会的惊讶本身就让人惊讶。
公众认为大马反贪会存在独立性和专业性的问题并对它缺乏信心,证据多不胜数,但下列10个实例就足以让阿占去澄清:
1. 首相丹斯里慕尤丁缺席大马反贪会成立53周年纪念庆典。
2. 致力于打击腐败和盗贼统治的希望联盟政府,在22个月后被走后门的国盟政府推翻。国盟政府非但没有承诺打击贪腐和盗贼统治,更糟糕的是,它仰赖的政党,其中一个的最高领导层在法庭上相互争夺谁拥有最多和最大规模的腐败控状;另一个政党则认为,投票选举腐败的领袖是宗教义务,只要这些领袖和自己信仰相同的宗教。
3. 我国史上拥有最多部长和副部长的最庞大内阁,并任命了政治人物进入政府关联公司、政府关联投资公司和政府资助机构的领导层,使我国走上盗贼统治和恶人政府的道路。
4. 内阁受到腐败和盗贼统治问题的困扰,而大马反贪会试图与不致力于建立公共廉正的政府领导人共存,他们甚至不相信有一马公司丑闻。这个丑闻被视为全球其中一个最大的金融丑闻。最后是谁吞下谁?
5. 当脆弱的“后门”政府被在法庭面对严重腐败指控的6位国会议员要挟时,马来西亚如何摆脱腐败或达到不容忍腐败的情况呢?
6. 在最近举行的沙巴州选举中,打击腐败和金钱政治的糟糕记录。净选盟质疑首相丹斯里慕尤丁贿选,在沙巴的保佛移交超过6,000万令吉模拟支票,却不见大马反贪会采取任何行动。
7. 赵明福在雪兰莪反贪会大厦被官员谋杀,命案过了11年仍悬而未决。
8. 迄今5年,未能针对玛拉在澳洲的7,000万令吉贪污丑闻起诉任何人。
9. 马来西亚被列入“高风险洗钱地区”的国际行列。
10.对于明年1月发布的2020年国际透明组织的贪污印象指数,阿占能期望什么?相较于2019年全球贪污印象指数,马来西亚以总分53分排名第51,并在一年里提高6分,排名跃升10名,马来西亚今年是否会改善得分与排名?若分数降低多于3分,会不会出现“显著的退步”呢?
伊党议员发言不尊重其他宗教 俞利文:继续施压促承担责任
古晋市国会议员俞利文披露,国会已致函要求伊党国会议员莫哈末查华威在国会发表不尊重其他宗教言论作出正式解释,并出示相关证据以证明自身观点。
俞利文今日发文告指出,他日前接获国会来函告知,议长已接获他针对伊党国会议员发表不尊重其他宗教言论,要求对方撤回言论并且道歉的请求。
为了确保是项议题不被淡化,他表示将会在来临召开国会上继续作出施压,强调不管是谁在当权,任何人都不得凌驾于法律之上。
俞利文表示,伊党议员的言论显然违反了国会议会常规第36(10)(c)条文,如果不加以纠正和正视,就会在国会立下不好的先例,尤其在国会发表其他宗教敏感言论也没有任何影响。
令人遗憾的是,即使砂联合教会(ACS)、马来西亚五大宗教咨询理事会(MCCBCHST)、沙巴基督教理事会、砂基督教福音联合会等宗教组织皆提出多项对付要求,惟,莫哈末查华威至今并没有表现出忏悔之意,也无意作出道歉,甚至继续侮辱基督徒,还说他们无权受到冒犯,从而加剧紧张情势。
此外,马来西亚五大宗教咨询理事会甚至要求首相干预,并对伊党议员采取对付,直到现在首相不但没有做出回应,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首相近期曾说到,在多元文化的马来西亚,不存在着种族政治甚至分裂宗教的政治,显然首相再次违背了他的论述。”
俞利文说,伊党议员莫哈末查华威于8月26日在国会针对加重酒驾者惩罚事宜进行2020年里路交通法令修正案辩论时,竟指基督教的圣经是被“篡改”或“扭曲”的。
由此可见,伊党议员的敏感言论不仅是对基督教徒,包括所有多元种族和宗教是缺乏理解。
鉴此,这个议题不应就此敷衍带过或被淡忘,直至当事者必需对此承担全部责任。
俞利文认为,身为国会议员必须以身作则树立榜样,促进人民之间的宽容,而不是在种族和宗教之间进行分裂,尤其首相更不应该对此坐视不理。
纳入财案解决合约医生问题 俞利文建议延长合约至10年
古晋市国会议员俞利文指出,卫生部将2070名医生、牙医及药剂师的合约延长半年固然令人鼓舞,但这仅是另一项的短期措施,而非长期解决方案,并无法为他们带来工作保障,尤其涉及许多砂拉越人以及在砂州服务的医疗人员。
俞利文今日发文告指出,卫生部有必要针对相关措施所带来的问题给予清楚说明,包括:
(1)这项短期性措施所耗资的8100万令吉,将通过新冠病毒基金发出。
这虽然是好,但如果该基金的资金耗完了怎么办?那么政府是否立下先例,即我国医疗人员的合约或薪金乃取决于公众/私人捐款?
(2)合约医生、牙医和药剂师在6个月以后又会是怎样?
由于不确定性,有时也让他们面对一定难处,促使他们没能作出长期承诺,尤其是财务承担。这乃限制他们无法获得基本资金贷款,例如汽车和房屋贷款。
由此可见,合约制度局限了他们在多方面的规划,这是对他们相当不公且残酷的。
(3)尽管他们正透过“并行途径(parallel-pathways)”进行专科培训,但合约制度往往限制了他们没有足够时间进行培训。
卫生部额外延长6个月合约,其实并不足以为他们从经验丰富的专科医生身上得到所需的培训与指导。当然,此举也不符合政府和医院过去所做的努力,即培训更多专科以解决全国专科医生不足问题,提高医疗质量造福病患。
俞利文表示,其中长期解决合约医生问题的方法,是将医疗保健纳入在2020/2021财政预算案内,特别是医疗人力资源上的大量投资。
他指出,政府必需重视医护人员所面临的合约问题,并考虑增加拨款以将他们的合约至少增至10年期限,这样他们就有充裕的时间去完成他们的专科培训。
俞利文强调,今次的冠病大流行也显示了优先改革我国医疗保健的重要性,尤其是对医疗保健的系统性融资,不仅是应对当前疫情,也必须在医疗保健上投入资金,包括人力资源、保健核心系统等。
“医护人员可以挽救患者,我们必须优先考量在人力方面的投资,这些投资也将可转化为国家的财富。”
他也说,在合约医生、牙医和药剂师当中,他们有许多正在崭露头角,因此政府必需给予他们在这医疗行业的工作保障,以免人才流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