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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新边境通关流量减少 政府应把握时机提升新山关卡

行动党柔州副宣传祕书兼士都兰区州议员曾笳恩文告: 边境管制期间,基于关卡使用量大幅减少,此时是各项提升工程施工的最理想时机。 原因有三,一来安全,二来快,三可减少许多开销。 我希望,执政政府能赶在边境全面开放前,尽速完成各项提升长堤的项目,以应付之后的通关流量。 从2013年担任反对党议员开始,我党的国州议员一直都密切关注长堤不胜负荷的情况,希盟执政的22个月内,我们被赋予机会与权限审视各项提升工程,期间我们发现到各项计划从策划、催促到拍案,足足耗费超过7年的时间。 我谨此呼吁,各项提升计划莫再拖延下去,尤其是3个重要的项目,即增设检查柜台、兴建有盖人行道、以及将汽车通关柜台及收费站“二合為一”是必须尽速进行的。

仕林补选为马来西亚精神而战 纳吉“羞啥呢”运动违反国家原则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20年8月25日(星期二)在国会发布的媒体文告: 仕林补选:为马来西亚的精神而战——选择国家原则或“羞啥呢我的老板”? 星期六的仕林补选今天举行提前投票。这是一场为马来西亚的精神而战的补选,征战的双方是国家原则和“羞啥呢我的老板”。 难怪领军竞选活动的是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他让仕林补选成为第一个测试“羞啥呢我的老板”的主要竞选。 2018年5月9日历史性第14届全国大选,结束了国阵和巫统看似无敌的控制权,挽救马来西亚免于沦为盗贼统治、恶人政治和失败国家的道路。在那之后,我国共有11场补选,包括5个国会议席和6个州议席的补选。无论如何,本周六在霹雳州举行的仕林州议席补选,是前首相纳吉因挪用SRC 国际4200万令吉资金的7项控罪皆成立,被判处12年监禁和罚款2亿1000万令吉后的第一场补选。SRC案件涉及了一马公司。 纳吉于2018年8月4日在雪兰莪州双溪甘迪斯州议席补选中第一次助选,结果为巫统的败选受到指责,结果,他没有参与无拉港和斯里斯迪亚补选,并在波德申补选中低调出场。 然而,“羞啥呢我的老板”竞选活动于2019年1月在金马仑高原补选中首次亮相,并因为巫统在士毛月、晏斗、丹绒比艾、金马利和珍尼补选中获胜,而赢得赞誉。 现在,纳吉实际上在推动仕林补选助选活动,巫统的胜利将等同于“羞啥呢我的老板”活动的胜利,而巫统看似胜券在握。 可是,即使在星期六的投票日之前,“羞啥呢我的老板”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伊斯兰党的原产业部长凯鲁丁,在2020年7月3日至7日访问土耳其之后回国,没有依据新冠肺炎标准作业程序,违反隔离规定,无疑是“羞啥呢”的表现。 如今看来,这位伊党部长说了3个谎言,即他官访了土耳其;他获得首相丹斯里慕尤丁的批准;土耳其是“绿色国家(地区)”,而事实上土耳其是新冠肺炎大流行的其中一个重灾区。 国防部高级部长依斯迈沙比里今天在每日的新冠肺炎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他不确定凯鲁丁是单独还是与其他人一起前往土耳其。 这凸显了他身为高级部长对于对抗新冠肺炎大流行的责任感。不过这只是“羞啥呢”思维的变体。 讽刺的是,我们在庆祝推介国家原则50周年,而“羞啥呢”运动违反了国家原则,特别是对于“尊崇法治”和“培养德行”这两个原则。 上个星期,夏威夷法庭透露,马来西亚逃犯刘特佐为前首相纳吉于2017年9月访问特朗普花费了数千万令吉。这是迫使司法部撤销一马公司洗钱和挪用数十亿美元资金案件的整体策略的其中一环。 在马来西亚,政府和纳吉对美国法庭揭露这些令人震惊的消息,一直保持沉默。 羞啥呢我的老板! 林吉祥

冠病临时措施法案太迟提呈 黄家和:国盟政府疏忽伤害商民

民主行动党中委兼怡保东区国会议员黄家和于2020年8月25日(星期二)在吉隆坡国会辩论新闻稿: 民主行动党怡保东区国会议员黄家和直言,国盟政府至今才提呈及辩论2020年减低冠病疫情冲击(临时措施)法案实在为时已晚,新冠病疫情已严重冲击大马经济以及合约的约束。 也是行动党中委的黄家和认为,这个情况的出现,全拜国盟政府的无知、疏忽及对严重事态的漠不关心所赐。 他今日下午在国会辩论该法案时强调,此法案对规范商业、民事等任何形式的合约责任而言十分重要,商界其实已期待已久,但政府的行动犹如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即便此法案通过,那些受疫情影响早前已被迫终止合同者,他们无法以此取得追索权。这法案太迟提呈,商民早已遍体鳞伤。” 黄家和指出,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曾于3月4日、24日及28日,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召开国会紧急会议商议此事,但国盟政府担忧政权不稳,宁可充耳不闻。 “反观邻国新加坡,他们在4月7日实施封国之际,其国会就已通过2020年类似冠病(临时措施)法令,我国却是3月18日行动管制令(MCO)实施后的5个月7天才姗姗来迟。” 黄家和说,人民已苦不堪言,但国盟政府却在疫情中为了政权与利益,宁可闭门造车,也不愿让朝野集思广益去化解国家危机。

邦莫达领导沙巴将是灾难 团结部应教育改造邦莫达

沙巴州京那巴当岸巫统国会议员邦莫达在8月17日的国会中,指“小学的多源流教育是国民分裂的开始,我们通过学校教育孩子分裂。” 邦莫达难道不知道,沙巴有3万6069名学生就读华小,其中有高达71.5%为非华裔,即2万5818名学生? 邦莫达是否也不清楚,刚刚于8月18日,由交通部长拿督斯里魏家祥主持开幕的柔州武吉甘密新廊华小,有高达68%的学生为非华裔? 幸好国家团结部长拿督哈丽玛在这个课题上,与邦莫达持有不同的意见。部长在今天的国会中,保证国盟政府不会改变现有的国家教育体制,也不会取消各源流教育,以达至社会团结。 分裂国人的并不是多源流学校,而是邦莫达这种“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的不负责任议员。我希望国家团结部能够为邦莫达准备课程,好好地教育他,以免他再出言不逊,发表分裂国民团结的言论。 若是邦莫达当上沙巴首长,对州内的国民型学校以及在华小就读的3万6000名学生,将是一场灾难。 而向来以华小守护者自居的马华,居然全力支持邦莫达在来临州选举领导沙巴国阵,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张念群 古来国会议员

希盟惠民政策遭政变腰斩 柔州华教拨款恐胎死腹中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士乃区州议员郑凯聪于2020年8月25日发表文告: 希望联盟柔佛州政府在2020年州预算案中计划拨款350万令吉予华社,用作福利、企业以及教育用途,然而这笔款项却因为政变而胎死腹中,至今仍不知所踪。 2019年,柔州希望联盟总共拨款218万3千令吉予华教各级学校,显示希盟政府不仅重视母语教育,也认同华教在培养人才方面,对国家发展所作出的贡献。 其中,全柔华小获得114万3千令吉拨款,全柔9所独中也获得54万令吉拨款,南方大学学院也获得50万令吉拨款。此外,希盟也完成让全柔独中都豁免土地税,如今柔佛州内所有独中每年只需缴付象征式1令吉土地税。 过去,国阵执政时期,柔佛虽被视为堡垒区,但独中拨款从未出现在国阵州财政预算案里,如今国盟执政是否将重蹈覆辙,承袭国阵时代的施政偏差,继续边缘化华教发展? 我促请柔州团结、国内贸易及消费事务行政议员张发虎以及柔佛州务大臣顾问拿督郑修强,向州政府及州务大臣争取恢复发放华教拨款,以延续希盟的惠民政策,避免母语教育的权益断送在国盟政府的手上。

马华政治报复槟州 槟城人受苦

槟城武拉必区州议员王丽丽于2020年8月25日发表声明: 这个8月是马华政治报复槟州子民的季节,槟城人在8月份被迫连续承受来自马华交通部长魏家祥的三大惩罚,包括槟州国际机场扩建被暂停、5名印尼棉兰人包机飞抵槟城医疗和史上首次槟城渡轮全故障停驶3天,证明马华配合国盟连三接二报复来教训槟州子民投选希盟政府。 槟城渡轮服务从本月24日至26日一连3天停驶,这乃是渡轮提供服务的 126年以来,史上首次发生。马华交通部长魏家祥和槟城港务局主席陈德钦都难辞其咎,但马华继续玩弄政治,陈德钦无法解释渡轮破天荒停驶,试图转移焦点到前任交通部长陆兆福没及时拨下9000万令吉给国家基建公司来购买、维修渡轮和提升码头。 陈德钦是魏家祥委派的政治官,也是马华槟州联委会主席,非但没有为槟州子民着想,倒是和主子魏家祥一起思索如何对付槟城人,他必须为渡轮停驶事件负责,辞去槟城港务局主席之职,不过如此透明问责制在马华绝对看不到。 我国经济受到新冠肺炎影响,各阶层人民苦不堪言,走后门入阁的马华不把人民福祉放首位,政治报复上倒是为国盟里马首是瞻,让槟民立即看到、摸到、感觉到被马华对付,马华已经沦丧到没有政治格调,只剩下对巫统的阿谀奉承。 魏家祥身为交通部长,该不是不知道槟城国际机场是我国最拥挤的国际机场吧?槟城国际机场迫切需要扩建,因为乘客量已超过28%,槟城国际机场的乘客负荷量为650万人次,但乘客量在2019年已超过830万人次。魏家祥推迟到2023年后才定夺机场扩建计划,根据5年选举的惯例,2023年也可能是槟州下届选举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印尼人包机飞抵槟城医疗事件上,马华领袖演戏程度简直把槟城人当傻子,陈德钦先是炮轰槟州政府放行来自印尼的医药旅游包机入境槟城,不过魏家祥后来说明是国盟政府放行让这些病患包机入境,陈德钦立刻上演健忘症,把他之前要求禁止外国病人入境槟城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除了这三大惩罚,国盟较早前取消耗资1亿令吉的升旗山缆车计划,马华还为此鼓掌,曝露了马华的短视和政棍本色,怪不得马华被选民所唾弃,有尊严的槟城人不会忘记这一切,下届大选也不会原谅马华和国盟。 王丽丽  

希盟66亿工程合约没公开招标? 国盟不想你知道的秘密

民主行动党秘书长兼峇眼区国会议员林冠英于2020年8月25日在国会发表的文告:  希盟政府通过直接谈判方式颁布的66亿令吉工程合约,只占采购总额4774亿令吉的1.4%。 财政部长拿督斯里东姑扎夫鲁昨日在国会试图转移“两个阶级之间”危机焦点,即种植及原产业部长违反14天隔离令,却只需支付1000令吉的“轻纵式”罚款,反观一名72对老妇却被控上庭,并被罚款8000令吉,坐牢一天。 财政部长表示,希盟政府时期的财政部在执政22个月期间,通过直接谈判方式颁布101项总值66亿令吉工程合约。换句话说,平均每项工程为6530万令吉。但是,这66亿令吉,究竟占了希盟时期的采购总额的多少百分比呢? 答案是1.4%!请参阅从2018-2019政府支出估算报告中摘录的图表。   希盟通过直接谈判颁布的合同比例 扎夫鲁是否也可以说明由国阵(BN)和国盟(PN)通过直接谈判颁布的工程合约总额?国阵与国盟通过直接谈判颁布的工程合约总额,是少于或多于政府采购总额的1.4%? 以下图表显示国阵时期通过直接谈判颁布的工程合约,涉及款项达数十亿甚至数百亿令吉。轰动全国的日拔控股有限公司(Jepak Holdings)贪污丑闻就已价值12亿令吉,案件涉及国阵强人。    国阵通过直接谈判方式颁布的部分工程合约项目(2013-2018) 单是上述图表列出的,由国阵通过直接谈判方式颁布的12项工程合约就高达1393亿令吉,而这还不包括完整名单。人民可以将之与希盟通过直接谈判颁布101项价总值66亿令吉(平均每个项目6530万令吉)做比较。而由扎夫鲁批准的国盟直接谈判工程合约价值还是个未知数。 财政部长也没有揭露希盟这101项的工程合约项目及涉及的企业。为什么害怕这么做呢?财政部长不应该遮遮掩掩的隐藏信息,我挑战他公开所有详情,以便人民能够评估和比较哪家企业获得标书,是谁的朋党获益,以及是哪些部长申请进行直接谈判。 还是扎夫鲁担心这将会揭发他自身的首相,在希盟时期担任内政部长时,与其他的“叛徒”部长也曾在我担任财政部长时,向我要求“直接谈判”颁布合约。如果国盟首相在当时候也申请了直接谈判,那他是不是也犯错了?难道他们要自己“谴责”自己吗? 我要强调,希盟时期的财政部落实的公开招标,符合希盟在2018年大选时的竞选宣言中的第23项承诺,即“我们将确保公开招标制度能广泛和透明地落实,特别是大型项目”。显然的,这并没有提及不可以在特定情况下使用直接谈判方式。 财政部是根据政府定下的准则允许免于采用公开招标方式颁布合约,即在某些特定条件下,如在危机或自然灾害时期的采购、涉及国家利益和国家安全的采购(大马武装部队和皇家警察)、特定的专业(独一的)及其他。内阁也可以决定进行直接谈判,但显然的所有“叛徒”部长现在都忘了这回事。 扎夫鲁应立即公开国阵、希盟和国盟时期以直接谈判方式获得工程合约的完整名单。不要随意污蔑。不要敢做不敢当。不要试图造成人民偏见,以转移人们对国盟不公的注意力。 真理无惧! 林冠英

彭亨州政府在土地政策的三宗罪

彭亨州金马仑丹那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在州议会辩论时指出,自2020年初起,彭亨州就爆发多项土地问题,包括工业地和商业地税重组、金马仑的农耕地租约、劳务猫山王榴莲园,以及文冬武吉丁宜姜地逼迁问题,犯下三大错误。 首先,州政府忘却了小农民,小园主或者中小型企业业者的权益。州政府的其中一项指控,是相关业者能赚取高额利润,所以有能力缴交州政府所征收的税收。 然而,州政府的指控不符合小型业者面临的实际情况。即使是企业政策也会针对性区分大型企业,小型工业与中等企业,小农民与小型业者基本上只是赚取微薄的收入以养家糊口。 此外,也有业者因为全球面对新冠肺炎的疫情冲击之下损失惨重。若以金马仑的花卉业做例子,由于需求量锐减,花卉的出口暴跌90巴仙。由于没人能保证世界经济能够在短时间内复苏,业者亏损的情况仍然在持续。 第二,州政府没有聆听业者的意见与心声,以改善自身推出的政策。政府宣称邀请了利益相关者出席各种讨论与对话。实际上,这些所宣称的的“对话”都只是采用“汇报会”的形式,会上所提供的说辞都是州政府的官方解释,并非以聆听民意为目的,最后各项政策也被强硬推行。 第三,州政府针对农业,种植业与商业征收税收的方式是本末倒置。所有农业,种植业,商业与工业都不可能确保能够稳赚不赔。 事实上,受到各主要因素如气候,土地肥沃的程度,影响蔬菜的害虫和病状等等,农业并无法保障农民能赚取稳定的收入。农民们,特别是当中的小农民就迫于无奈以近乎“赌博”的方式,靠运气来耕种。 因此,州政府试图以征收土地税的形式,从中抽取高额税收,做法非常不合适。倘若政府认为相关业者能赚取巨额收入,则理应针对他们赚取的实际收入来课税。州政府大可参考征收旅游税的形式,向中央政府建议征收税收之后,将税收收入交回给州政府。 张玉刚强调,我国经济由于新冠肺炎疫情遭到重挫,复苏尚需时日,州政府必须全面看待以上问题,详细研究各政策推行时造成的偏差,减少对人民带来的负面影响。

请看实际数据说话 勿为补选拉票说谎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20年8月24日(星期一)在国会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按照数据,希望联盟政府在祖基菲里担任卫生部部长的情况下会比国盟政府在对抗新冠肺炎疫情上表现更好 国盟目前所展开的仕林补选助选行动已经产生了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而这在在突显出建立秉持国家五大原则以及真理和公平竞争的新政治文化的需要。 目前为止最令人发指的言论莫过于高级部长兼国际贸工部部长阿兹敏所说的,倘若马来西亚依然由希望联盟政府所治理,新冠肺炎的病例和死亡人数将会更多。 事实上,真实情况可能刚好相反。 在2020年2月23日的臭名昭彰的“喜来登行动”和袭击我国的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前,在希望联盟卫生部部长祖基菲里的带领下,马来西亚在对抗新冠肺炎上拥有良好的记录。 马来西亚在“喜来登行动”登场前,截至2月15日的新冠肺炎累积病例是21宗,并且没有死亡病例,然后从2月16日至26日这十一天内,也只有一宗新病例,从而使累积病例微升至22宗。 马来西亚在仍是希望联盟政府治理的那个时候的新冠肺炎记录是全东南亚最好的,其表现甚至比泰国还要好。 举例来说,泰国在2月15日的累积病例是35宗,并在2月26日升至40宗,而马来西亚在这两项数据上都较泰国好。 马来西亚的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是在国盟政府上台后爆发的,马来西亚的累积病例在3月4日超越了泰国,共录得50宗,相对于泰国的43宗。 当国盟内阁在3月7日成立时,我们的累积病例达到93宗、日增病例是10宗,没有死亡病例;而泰国的累积病例是50宗、日增病例是两宗,并在同一天有一宗死亡病例。 然而,当马来西亚的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在2020年4月3日达到顶峰时,我们的累积病例有3333宗、死亡病例则有53宗;相对于泰国的1978宗累积病例,以及19宗的死亡病例。 马来西亚和泰国的差距至那天起就一直在拉开,来到今天马来西亚共有9267宗累积病例、125宗死亡病例;泰国的累积病例是3397宗、死亡病例58宗。 在希望联盟政府治理下所临到的第一波新冠肺炎瘟疫的时候,马来西亚的新冠肺炎数据比泰国好,后者的人口是马来西亚的两倍多。 但在国盟政府上台后所爆发的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里,情况却逆转了,如今马来西亚共有9267宗累积病例和125宗死亡病例;而泰国的累积病例和死亡病例分别是3397宗和58宗。 马来西亚究竟有没有爆发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 且让我们来看看在三周前的2020年7月27日向《透视马来西亚》承认马来西亚目前正经历着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的卫生部副部长诺阿兹米是这么说的: “我们自3月以来到今天所经历的其实就是第二波。” 他表示马来西亚在1月杪经历了短暂的第一波疫情,而第一批患者都是来自疫情的中心点即中国。 他接着说第二波疫情始于3月,这也是政府实施行动管制令的同一个月份。 他还表示,管制令成功抑止病毒的传播,这样政府才能令“感染曲线平坦下来”。 在感染衰竭的一段时期后,冠状病毒在最近几个星期在数个地方重新复发。 卫生总监丹斯里诺希山医生表示,从7月19日至25日之间共出现了120宗新病例;但泰国在同一个时期的新冠肺炎新病例只有33宗而已! 当然,假如我们跟美国还有南美洲、欧洲、亚洲、非洲以及中东的其他国家比较,我们拥有不错的表现。但按照数据的话,希望联盟政府在祖基菲里担任卫生部部长的情况下会比国盟政府在对抗新冠肺炎疫情上表现更好。 这就是为什么国盟政府的政治人物不应该再连累及摧毁公共服务的专业卓越精神,尤其是马来西亚的新英雄,卫生总监诺希山医生,他被授予丹斯里衔头以表扬其在对抗新冠肺炎上所展现的杰出领导能力是实至名归的。 我们切勿不要为了挽救“温水”部长或新冠肺炎隔离违规者,而摧毁如诺希山这样杰出的前线官员。 林吉祥  

林永源:部长的双重标准 将影响人民对政府的信任

柔佛民主行动党州委林永源于2020年8月24日发出的文告: 针对原产业部长莫哈末凯鲁丁7月7日由土耳其返回我国未进行隔离,然而只接受轻微的判罚,国盟政府这项双重标准行为令人愤慨,更让人民对法律的执行无法产生信心! 虽然凯鲁丁有接受试剂检测,然而卫生部的防疫标准作业程序已经严订必须进行14天的隔离,并且需要支付14天1400令吉的隔离费用。 然而,凯鲁丁却违反标准作业程序,在隔离的14天内马不停蹄地出席12场活动,还在脸书上不断上传自己的“战绩”。 这不仅大众质疑,一般回国者不仅需要进行检测,也需要承担2400令吉,而凯鲁丁却只需付1000令吉,罚款的费用竟然比隔离的费用还低,这不禁让人感觉犯法比守法还好过! 凯鲁丁身为国盟的部长,也是内阁的一份子,理论上也应该知道不遵守防疫标准,有可能会带来新的感染群。这种带头违法的做法,不仅没有最基本的公民素养,更何谈有什么资格担任部长! 面对这样荒唐脱序的行为,伊党总秘书端伊布拉欣竟然指没有造成“凯鲁丁感染群”,因此不是个课题,然而如果每个公民如果保持这样的想法,马来西亚又如何防止第二波疫情死灰复燃! 当政府对未遵守防疫规定人士给予巨额的罚款,卫生部长阿汉峇峇和国防部长依斯迈沙却对这样明显违反防疫规定的凯鲁丁却选择三缄其口,一问三不知,推卸责任,请问这样“双重标准”的对待又如何让人民对政府的执法产生信心? 卫生部的声明更让人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如果卫生部已对8月7日对凯鲁丁开出罚单,为何卫生总监诺希山却在8月中还说正在调查,这样矛盾重重的声明难以服众。 由于后门政府并非民选政府,因此没有受到人民“委托”,自然不必向人民“负责”。凯鲁丁事后捐薪的动作更让大家确信国家已经倒退回国阵金钱就是王道的时代,拥有金钱就能逃避法律责任,将法治玩弄于手掌之中。 因此,国盟政府要让民众信服,就得回归法治精神进行处理,而非特事特办,需带头以身作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