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多元之余也传达准确资讯 政府部门发多语文告应被鼓励
财政部长林冠英发出中文文告,遭到“国阵之友”攻击,指林冠英不尊重马来文作为国语的地位。
民主行动党彭亨州都赖区州议员邹宇晖表示,这个指控是充满种族主义的,因为林冠英发出的不止是中文文告,还包括英文和马来文文告,如何会被冠上不尊重马来文作为国语地位的罪名呢?
“这种抹黑也是巫统过去数十年惯用的伎俩,然而事实证明并非如此,可见巫统没有从第14届大选败选中吸取教训。”
邹宇晖认为,部长提供中文翻译稿给中文媒体,将能更准确把官方新闻与数据传达予国内外中文媒体,省却各中文报自行翻译的工作,也减少各中文报各自翻译后出现的内容落差。
“马来西亚本来就是一个多族群和多语社会,发布多语文告展示了新政府对马来西亚多元语言文化的尊重和包容,因为中文乃国内三大语言之一,而马来西亚的中文媒体规模更是继中港台大中华地区之外,最为完整的,政府部门发出中文文告有利于媒体与政府之间的资讯互通。”
邹宇晖强调,财政部发出中文文告不代表没有发出国文文告,亲巫统的“国阵之友”尝试制造林冠英用中文文告“取代”国文文告”的印象,是子虚乌有的,也是一项恶毒的污蔑。
“各政府部门应该响应林冠英的呼吁,即除了财政部,其他部门也应给予更多使用华语的空间,官员须适应和习惯部长除了国语及英语外,使用华语或其他母语,这样将更能促进民情下情上达,打造一个包容多元的社会,展现马来西亚在这区域因多元之美而产生的竞争优势。”
民主行动党彭亨州都赖区州议员邹宇晖于2018年6月25日发表的声明:
巫统大会是否会认真补救我国面临的三大问题?
本周的巫统大会是否会认真补救我国面临的三大问题?
即将于本周三开始举行的巫统大会至少有3件事情需要注意。
1. 一马公司和全球盗贼统治
首先是巫统是否会欣然接受、忽视或批驳纳吉的遗产,特别是关于一马公司国际洗钱丑闻和全球盗贼统治带来的骂名、耻辱和恶名。
1951年,当东姑阿都拉曼接任翁惹化领导巫统时,他不得不出售他在槟城的房子来资助巫统的运作。与在第14届全国大选中被选民拒绝的首相兼巫统主席进行对比,警察在搜查与前首相家属有关的产业时,带走近300个设计师手提包和装满了现金和珠宝的数十个袋子,其中包括了以26种货币收藏的1.14亿令吉现金和每个价值高达数十万美元的柏金手提包!
东姑的诚信毫无疑问也从不曾被挑战,纳吉则和他截然相反。纳吉现在和盗贼统治联盟的其他人士如菲律宾的马可斯和印尼的苏哈多相提并论。
世界历史上因挥霍人民财富而臭名昭著的五位“第一夫人”的视频,正在社交媒体上传播,这五位“第一夫人”是叙利亚总统的妻子阿斯马·阿萨德、津巴布韦总统罗伯特穆加贝的妻子格雷斯穆加贝、因奢华和奢侈作风引发了法国大革命的18世纪的法国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马来西亚首相纳吉(2009至2018年在位)的妻子罗斯玛,以及菲律宾马可斯总统的妻子伊美黛马可斯。
纳吉已使马来西亚获得双重臭名。本周的巫统大会是否会赎回马来西亚的声誉和诚信?
对于如何处理纳吉对一马公司和全球盗贼统治问题的遗产有三种看法——重复纳吉否认甚至声称无知的立场;忽视整个问题;或者通过批驳这些滥用权力、腐败和过分行为来对一马公司和全球盗贼统治采取迟来的立场。
第14届全国大选之后成立却没有头脸的巫统策略宣传单位,已经忙于倡导第一种选择——复制纳吉的公开立场,并捍卫纳吉的诚信和反腐败纪录。
巫统大会是否敢于对此说不并采取明确和毫不含糊的动议,谴责一马公司丑闻和马来西亚成为全球盗贼统治国家的不光彩记录。
所有的巫统领袖、个人、区会和支会,会不会提供一份清单,列明他们从纳吉那里获得多少一马公司的金钱?他们会不会和盘托出,并把他们从纳吉那里收到的任何来自一马公司“肮脏钱”,捐给马来西亚希望基金以协助偿还高达1兆令吉的国债?
2. 种族、宗教、仇恨、恐惧、谎言和假新闻政治
在备战第14届全国大选和11天的竞选期间,巫统是种族、宗教、仇恨、恐惧、谎言和假新闻政治的主要兜售者。
在第14届全国大选前夕,纳吉重复他说了多次的大谎言,表示第14届全国大选是巫统领导的国阵和民主行动党领导的希望联盟之间的斗争,敦马哈迪被列为在野阵营的领袖和偶像只不过是一个烟幕,而我和民主行动党才是幕后真正的掌权者。
本周的巫统大会是否会承认,巫统在在全国大选中散播的彻头彻尾的假新闻和错误信息,对这种不负责任和分裂的手段表示遗憾和忏悔,以及承诺落实干净、诚实和有道德的政治,并完全拒绝这些恶毒和不负责任的种族、宗教、仇恨、恐惧、谎言和假新闻政治?
3. “马来主权”退化至“巫统主权”,而如今是“马来西亚主权”的时刻
61年来,作为领导政党,然后作为执政的联盟或国阵阵营的霸主,巫统未能完成东姑阿都拉曼的马来西亚之梦,即希望我国成为“动荡不安的世界中的一盏明灯”,充分发挥我们在多元种族、宗教、语言和文化的优势,以此将马来西亚转变成一个在各个人类发展领域都有世界级表现的国家,在世界成为一个团结、和谐、成功、进步和富裕国家的模范。
相反的,我们成为了一个流氓、恶人统治和盗贼统治国家,马来主权退化至“巫统主权”,而它本来应该演变成“马来西亚主权”。
巫统大会本周是否会向马来西亚人民展示,巫统将成为未来的而不是倒退的马来西亚政治力量?
在未来几十年马来西亚的国家转型中,巫统是要带领马来人走向一个伟大马来西亚的明天,还是相反的情况会发生?
这是巫统第一次成为像马华公会、民政党和国大党那样的其他国阵联盟政党,其所获得的选票数量少于党员人数。
巫统声称总共拥有360万名党员,但在第14届全国大选中,巫统候选人所获得的选票总数仅有250万。
2018年全国大选显示,巫统与国阵被逐出布城的权力走廊。和五位前首相兼巫统主席(东姑阿都拉曼、敦拉萨、敦胡先翁、敦马哈迪和敦阿都拉)领导期间相比,巫统本次获得最少的国会席位,即54个国会议席,相较于2004年全国大选则获得109个国会议席。
巫统署理主席候选人丹斯里安努亚慕沙表示,第14届全国大选成绩的初步分析表明,巫统仍然是大多数马来选民的首选。
我不相信在第14届全国大选投票支持巫统的马来选民希望马来西亚成为全球盗贼统治国家,正如我不相信投票支持伊斯兰党的马来选民希望伊斯兰党主席拿督斯里哈迪阿旺成为“造王者”,支持全球盗贼统治领袖继续担任马来西亚首相。
现在,重大的盗贼统治罪行和一马公司丑闻道德沦丧的真相已经被揭露在马来西亚人民眼前,所有被误导投票给全球盗贼统治的人,或者支持全球盗贼统治领袖成为马来西亚首相的人,都会意识到他们在上次全国大选中是如何被严重误导而投下了错误的一票。
本周的巫统大会是否会认真补救我国面临的这三大问题?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6月24日(星期日)在振林山发布的媒体文告:
林冠英:宪法保障使用母语
学习与使用华语/母语,是联邦宪法第152条文(1)所赋予及保障的基本权利。除了财政部,联邦政府旗下的其他部门也应该给予更多使用华语的空间,官员须适应和习惯部长除了国语及英语外,使用华语或其他母语。
近期因一则有关TRX敦拉萨国际贸易中心的中文版文告,我遭到《国阵之友》种族主义式的强烈谴责,他们声称此举(准备中文翻译稿给媒体)为不尊重马来文作为国语的地位,虽然当时我也发出了国语及英语新闻稿,在记者会上亦以国语和英语和媒体互动。
根据联邦宪法第152条文(1)阐明,任何人不得禁止或阻止任何人使用、教导或学习其他语言的权利。在此宪法精神下,发放中文或其他语言的翻译版新闻稿,何错之有?
更何况,我以财长身份发布的新闻稿,向来以国语为主,英语为次,偶尔在逼切性及重要的课题上,我们才译成中文稿发出给相国内外的中文媒体,方便相关单位直接掌握第一手消息,试问,“不尊重国语地位”的逻辑到底在哪里?
我国独立了61年,鲜有部长提供中文翻译稿给媒体。现在财政部提供多语的文告,不过是彰显我国多元文化面貌,尊重人民的表现。再者,中文版翻译稿有助于让原稿透过国内外以中文为主的社交媒体,精确地传播出去。
而且,现在我们已经迈入了全球化的年代,国阵不能不思进取,继续沿用种族极端的方式来获取支持。不要以为这样可以延续国阵的政治寿命。这只会让国阵在509大选后,继续遭到到人民的唾弃。
来自国阵之友的攻击,我们认为是理所当然,可以不予理睬;但作为一个新马来西亚的领袖之一,我深信,懂多一个语言是一种优势,一种属于马来西亚的独有的优势。不管是什么种族的马来西亚人,起码都懂3个语言,是我国独有的骄傲。
即便是首相敦马哈迪的记者会,除了国语外,也常常以英语来回答国际媒体的提问。这凸显我国多语的优势,也丝豪不影响马来文作为我国官方语言的地位,却不见相关群人出来指指点点。
要知道,不管是首相还是财政部的记者会,都是在国际城市的吉隆坡发表。在这庄重的场合上,我们从来都以国语先发表,继而用英语,我的中文稿,则是在必要时才翻译成媒体的。
为中文媒体准备中文稿,也让财政部官员频频受到其他部门的询问,毕竟这是过去从未发生的事情。只是,学习与使用华语/母语,是联邦宪法第152条文(1)所赋予及保障的基本权利。除了财政部,联邦政府旗下的其他部门也应该给予更多使用华语的空间,官员须适应和习惯部长除了国语及英语外,使用华语或其他母语。
今天,尽管面对种族主义者的指责,但我不会向他们低头,财政部长的文告依然会继续以国语、英语同步发布,必要时还是会加上中文翻译稿,并希望政府高层可以习惯新的运作模式。我认为,使用多一个语言发表声明,并不代表我对马来西亚这个国家的爱会因此而被削减,或影响国语作为官方语言的地位,反之,这可突显我们的多元性质。新的马来西亚是一个具包容性、互相尊重多元国家,在维护马来文作为官方语言地位之际,我们也需掌握其他语言的使用以提高竞争力,因此,作为财政部长,我坚持在必要的时候,继续以中文发稿给海内外的中文媒体。
马来西亚财政部长林冠英于2018年6月24日在吉隆坡发表的声明:
欢迎柯玉莉加入行动党 青年应挺身而出
马来西亚人民要敢于胸怀大志以实现东姑阿都拉曼要马来西亚“在饱经忧患的世界里成为一盏明灯”的马来西亚梦想。
我在这个特别的时刻接收来自24岁的获奖运动份子柯玉莉的民主行动党入党申请表格,她在去年被伊丽莎白二世颁授青年领袖奖的殊荣。
玉莉自年幼就一直参与在维权工作里,她在18岁的时候设立一家非政府组织来协助缅甸的难民,和她朋友安德莉亚普里莎成立了非政府组织“难民的避难所”(RFTR)。
我也是在24岁的时候奉献自己参政,为着要为马来西亚全民打造一个更美好的马来西亚,政治占据了我人生中的53年,并在堪称为历史性及分水岭的2018年5月9日的第十四届大选达至高峰。
尽管选前的预测都一面倒的认为腐败和堕落的巫统/国阵将会赢得第十四届大选,但来自各种族、宗教或区域的马来西亚选民都较政府或主流分析员和民调调查员来得更有智慧和成熟,创造了一场震惊全世界的政治大地震,从而促使了和平及民主的联邦政权转移。
马来西亚人民在5月9日那天实现了马来西亚国父东姑阿都拉曼要马来西亚“在饱经忧患的世界里成为一盏明灯”的马来西亚梦想,不但让马来西亚人民重怀希望,也影响了全世界,尤其是在当今这个世界各地的民主体制衰败;极权和不民主政权却兴起的年代。
我们创造一个新马来西亚的工作才刚刚开始,而我们所面对的其中一项挑战就是向全世界证明我们可以把一个环球贼狼当道国家转变成一个世界主要的廉政国家。
2018年5月9日诚然是马来西亚全民的新一天,我想起了肯尼迪总统在他1961年的总统就职演词里所提出的挑战,而马来西亚全民如今也可以迎接这项挑战:“别问你的国家可以为你做什么;问你自己可以为国家做什么”。
我相信许多马来西亚人,尤其是青年人,无论他们是来自哪个种族、宗教、区域或社会经济阶级,都像玉莉那样非常具有理想和爱国,并愿意为国服务。
马来西亚年轻一代如今有许多楷模可以仿效,比如民主行动党泗岩沫国会议员杨巧双和民主行动党巴吉里国会议员杨美盈,她们两人都毫不犹豫地奉献自己投入于为国家建设、公义、自由、尊严和进步的更崇高的马来西亚斗争目标服务。
我深信今天的马来西亚人口中还有许多的杨巧双、杨美盈和柯玉莉们,我要呼吁他们挺身而出参与在这项重新塑造新马来西亚的伟大任务里,直至它大功告成。
马来西亚人民要敢于胸怀大志以实现东姑阿都拉曼要马来西亚在不同方面“在饱经忧患的世界里成为一盏明灯”的马来西亚梦想。
自2018年5月9日开始,马来西亚人民必须接受的挑战就是要向全世界展现我们也可以充分发挥我们在种族、宗教、语言和文化的多元化上的优势,以此将马来西亚转变成一个在各个领域都有世界级表现的国家,在世界成为一个团结、和谐、成功、进步和富裕国家的模范。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6月20日(星期三)早上9时在位于吉隆坡敦依斯迈医生花园的民主行动党泗岩沫国会选区办公室欢迎柯玉莉加入民主行动党时的记者会声明:
纳吉被丑闻紧紧缠身
纳吉不但无法洗清他的名声,还被一马公司丑闻穿胸而过。
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不但无法洗清他的名声,反而还因为路透社和他的访谈而被一马公司丑闻穿胸而过。
他说他不应该因为一马公司丑闻而被责怪,并宣称他对一马公司的钱财出现在他的私人户头一无所知。
他声称他的顾问和一马公司的管理层及董事会,不当地对他隐瞒所谓的资金盗用。
如果是这样,他是世界上最无能的政府领袖。
我不相信纳吉是如此愚蠢、无能或无知,这只表示他在接受路透社访问时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纳吉的顾问、一马公司的管理层和董事会不能对他隐瞒所谓的资金盗用,原因很简单——通过美国司法部于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提交的251页的盗贼窃国诉讼案文件,以便从一马公司被盗用并通过美国银行洗钱的45亿美元的资金中,充公其中17亿美元与一马公司挂钩的资产,这一笔盗用巨额资金的事实和数字,已经赤裸裸地摊开,让马来西亚和全世界每一个人阅读。
这就是马来西亚遭受全球盗贼统治国家的骂名、耻辱和恶名打击的原因,因为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人人都知道一马公司洗钱丑闻的犯罪和道德沦丧问题。
纳吉远远不是一个无知到被他邪恶的顾问、一马公司的管理层和董事会带到屠宰场的人,反之纳吉屠杀每个敢于阻挡他的去路的人,以至于犯下被美国司法部长杰夫塞申斯形容为全球历史上“最恶劣的盗贼统治案件”!
谁是他屠刀下的受害者呢?
副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总检察长丹斯里阿班迪、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的官员如丹斯里阿布卡欣、拿督莫哈默苏克里、拿督斯里慕斯达法、拿督巴哈里和拿督罗海扎,还有吹哨者如拿督斯里凯鲁丁和郑文杰;以及国会这整个机构,以至于前议长丹斯里班迪卡奇怪地根据案件在美国审讯当中的原则,禁止提问和辩论一马公司丑闻,我也两次被禁足国会长达6个月,被议长和副议长当成国会的幽灵。虽然我每天勤奋地出席国会会议并坐在他们面前,议长和副议长都“看不见”我。
可是无论自觉或不自觉、有意或无意(以前使用《内部安全法令》扣留某人时所使用的声名狼借的措辞),纳吉在路透社的访谈中是破釜沉舟——越过了否认一马公司丑闻存在的界线,转而指责他的下属没有通知他 关于一马公司丑闻中的盗用资金行为。
但是,这样的行为不可能如此不自觉或无意识,因为第十四届全国大选在5月9日产生历史性的分水岭之后,纳吉已经撤回了一个又一个的法律诉讼,其中大部分与一马公司丑闻有关。
很显然,纳吉非常害怕一马公司丑闻在法庭上曝光—— 这与纳吉不敢跟进他于2015年7月,就《华尔街日报》报道他个人银行账户内的26亿令吉捐款,而威胁起诉该报的原因是一样的。
纳吉布是否正在为转换战略铺平道路—— 即一马公司丑闻存在,但他不应该为此被指责或承担责任,因为错误出在别处?
在我们更深入地研究纳吉与路透社令人震惊的访谈之前,马来西亚人民应该为本月底参与巫统选举的所有竞争者提供一次机会,以确定他们是否会承担一马公司丑闻的责任、他们将对“最恶劣的盗贼窃国案”采取什么立场,以及谁必须承担一马公司丑闻的责任。这一丑闻导致所有马来西亚人在过去几年承受成为全球盗贼统治国家的骂名、耻辱和恶名。
所有马来西亚人都应该研究和剖析纳吉与路透社就一马公司丑闻所作的最令人震惊的访谈。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6月21日(星期四)在吉隆坡发布的媒体文告:
六年级学生把储蓄捐献希望基金 展现爱国精神真谛
一名12岁的小学生向一名前首相展现何谓爱国精神的真谛的一天
我在吉隆坡敦依斯迈医生花园为民主行动党泗岩沫国会议员杨巧双的新选区中心主持开幕时,也接收了去年在伦敦获伊丽莎白二世女王颁授青年领袖奖这份殊荣的24岁运动份子柯玉莉的民主行动党入党申请表格。
玉莉自年幼就一直参与在维权工作里,她在18岁的时候设立一家非政府组织来协助缅甸的难民,和她朋友安德莉亚普里莎成立了非政府组织“难民的避难所”(RFTR)。
昨天其实还有第三件事。六年级学生艾温和他父亲艾内斯特也在中心里,他要把他用几个月的时间储蓄在扑满以购买鼓的钱悉数捐给马来西亚希望基金。
我对他的举动非常感动,一名12岁的小学生籍着行动表达了他对国家深切的爱!
随后,我在那天傍晚接到记者的来电询问我有关针对小学生捐献非常不友善的攻击的回应,这些人形容希望基金是“具有政治目的的基金”,并谴责艾温的捐款为“荒谬”、“被利用”、“噱头”以及“廉价戏码”。
我对于这些攻击中有其中一项是来自希望联盟政党感到震惊,还有希望基金并非是“具有政治目的的基金”,但我不想制造不必要的议题,我只简短的回应:“说我对这些攻击目瞪口呆只是保守的说法”。
接着我在当晚读到了路透社和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所做的访谈,他在访谈中表示:“倘若我知道一马公司基金被挪用,我将会采取行动”。
纳吉的访谈实在令人惊吓。难道纳吉不知道美国司法部从2016年7月到2017年7月间在加州法院呈上了三次的诉状,这就是厚达251页的充公源自一马公司被盗窃以及透过美国银行洗钱的45亿美元资金的价值17亿美元的一马公司相关资产的贼狼当道诉状,它提及了28件为“马来西亚一号官员妻子”购置的珠宝饰物,其中包括了一件价值1亿1700万令吉的22克拉的罕有粉红钻石项链?
纳吉说道他并不知道用来购买他妻子罗斯玛的珠宝的金钱来源。
试问谁会相信他呢?让这些人自己表明吧,尤其是正在竞逐巫统主席职位的拿督斯里扎希、东姑拉沙里和凯里!
或许所有在本月稍后的巫统大会上参选党职的候选人,无论是巫统主席职位、署理主席、副主席、最高理事会成员,还是巫统三大膀臂的领导层职位:青年团、妇女组以及女青年,都应该各自表明他们是否相信纳吉在路透社访谈中的说法。
阅读纳吉的路透社访谈,让我惊觉到昨天正是一名12岁的小学生艾温向一名前首相展现何谓爱国精神的真谛的一天。
马来西亚因着纳吉的越轨行为和一马公司丑闻,沦为一个环球贼狼当道国家以及由最差劲的人所领导的国家,把国债推高超过一兆令吉,而这正是12岁的艾温想要透过捐出他过去数月存起来的所有积蓄来缓解的国债,他原本想用这笔钱——有214令吉60仙——来购买一套鼓的。
艾温怎么说都比前首相纳吉还来得更爱国!
堪称为历史性及分水岭的2018年5月9日的第十四届大选距今才六个星期,但这已经让国内和散布全世界的马来西亚离散人口的马来西亚人感到自豪和骄傲,因为马来西亚终于可以挥别环球贼狼当道国家和由最差劲的人所领导的国家的耻辱和恶名,并成为马来西亚国父在国家于1957年争取到独立时所说的“饱经忧患的世界的一盏明灯”。
我们已经向世界展现出奉行民主作为一种管治体系仍然是有希望的,即便一面倒负面的选前预测,还有作为一个多元种族、宗教、语言和文化的多元化国家,马来西亚还是能够促使和平及民主的改变的发生,矫正过去错误的政策,以及重起国家建设政策和方向,这都让马来西亚人感受到国家重生的自由!
马来西亚希望基金是马来西亚重生的表征,来自各个民族、宗教、文化、语言、党派、年龄和性别的马来西亚人都可以团结表达他们对马来西亚的爱和爱国精神。
没有人会期望马来西亚希望基金会筹募到接近一兆令吉的款项来偿还国债,但这诚然是一个国民疏导情绪的管道,让马来西亚人民都可以表达出无论领袖的算计是什么,普遍人民都爱这个作为他们唯一祖国的国家,并且不会容让他们所谓的领袖来典当国家和未来世代的前途。
这是特别令人动容的,因为国家自1959年以来的过去十三届大选,都没有像第十四届大选为期十一天的竞选期那样,出现如此激烈和恶毒的种族、宗教、仇恨、恐惧和谎言政治。
尽管第十四届大选时期所出现的种族、宗教、仇恨、恐惧和谎言政治是如此激烈和恶毒,但来自多元族群、宗教、文化、语言、区域和政治立场的马来西亚选民却能够团结起来推翻看似无敌的巫统/国阵联盟,如今不但马来西亚的民主充满希望,马来西亚也有望实现马来西亚国父的“在饱经忧患的世界成为一盏明灯”的马来西亚梦想。
当一名12岁的小学生比前首相还更爱国时,我对于马来西亚的前景更加乐观。
马来西亚必须在民主体制、国家机关、国家领导层、经济成果以及教育卓越上取得世界级的表现,并且不能也绝不可再因着错误的原因——如沦为一个失败、流氓、由最差劲的人所领导以及贼狼当道的国家——而在世界上声名狼藉。
12岁的艾温明白拯救马来西亚的这个新希望,我也相信在他年龄层里他并不是唯一一个明白这个道理的。
马来西亚的悲剧就是像12岁的艾温以及他年龄层里的许多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但从2009年到2018年掌政的第六任马来西亚首相却不明白抑或似乎不能够掌握这个道理的涵义。
问题是所有角逐巫统职位的候选人是否也像艾温那样明白这个爱国道理,还是如纳吉般继续深陷在虚幻的泡影里,处于否认的状态里。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6月21日(星期四)在吉隆坡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林吉祥建议修宪18岁投票 为民主缔造历史
让7月14日召开的国会通过修改宪法将投票年龄降低到18岁,为民主缔造历史。
47年前的1971年,我参与国会的第一年,(由于5月13日的骚乱而宣布紧急状态,国会在1969年全国大选后暂停了18个月),我提出了3项选举改革建议,即:
1.将投票年龄降至18岁;
2.自动登记合格选民;以及
3.强制投票。
因此,在将近半个世纪之后,我欢迎首相敦马哈迪的提议,即希盟政府将投票年龄从21岁降至18岁。
其实,从我在1971年建议将投票年龄从21岁降至18岁以来,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采纳了这样的选举改革,但就民主和选举改革而言,马来西亚的时间似乎被冻结了。
今天,马来西亚是少数没有进行选举改革,以将投票年龄从21岁降至18岁的其中一个国家。
在东盟,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是仍然把投票年龄定在21岁仅剩的两个国家,尽管18岁的男性和女性在主要民事事项已被视为成熟人士,并且能够拥有财产和行使签订合同的义务和权利。
18岁的青年应该有投票权,并对他的生活和国家的治理方式拥有发言权,因为社会期望他们承担成年人的社会责任,无论是在战争或国家紧急状态下受召入伍,甚至为防卫国家而牺牲性命。
在泰国、菲律宾、越南、寮国、柬埔寨和缅甸,投票年龄是18岁,而印尼的投票年龄是17岁。
从我于1971年在国会针对该课题发言以来,将投票年龄从21岁降至18岁的国家或地区包括荷兰、美国、芬兰、瑞典、爱尔兰、菲律宾、澳大利亚、法国、纽西兰、意大利、特立尼达与多巴哥、丹麦、西班牙、秘鲁、比利时、印度、瑞士、奥地利、爱沙尼亚、香港、列支敦士登、约旦、巴基斯坦、摩洛哥、乌兹别克斯坦、沙地阿拉伯和日本。
这印证了我于1971年在国会所说的话,越来越多的国家正在降低选民的年龄。
1971年,我在国会发言时,已经赋予18岁人士投票权的国家包括英国、土耳其、波兰、加拿大和德国。
马来西亚在民主和选举改革的国际趋势中落人后头。
让7月份召开的第14届国会首次会议修改宪法,将投票年龄降至18岁。
实施体制改革可能有各种涉及修改宪法的建议,但如果不可能获得所需的国会三分之二大多数票来确保它通过,那么就让2018年宪法修正案草案只是涉及一个独立的条款,以将投票年龄从21岁降至18岁,这样马来西亚就不会继续成为国际社会在民主和选举改革的怪胎了。
否则的话,马来西亚将继续与未将投票年龄降至18岁的奇怪国家为伍,如新加坡、喀麦隆、黎巴嫩、萨摩亚、所罗门群岛和汤加,而科威特和阿曼允许他们军队和警队里的18岁年轻人投票。
这是马来西亚能够为新加坡示范需要民主和选举改革的另一个领域。
如果国会在野党有建设性和有效,他们就没有理由不提前宣布,支持在7月份的国会会议上修改宪法,以将投票年龄从21岁降至18岁。
我要求所有参与本月底巫统党职选举的竞逐者,宣布他们是否支持修改宪法(即使它是一个独立的修正案),以将投票年龄从21岁降至18岁。
巫统拥有54个国会议员,跟希盟的113人和民兴党的8人一起,将提供超过宪法修正案所需的三分之二国会大多数票。
当然,如果我们考量2018年5月9日投票日后,影响国会议员的党派归属的政治演变,可能会有更多的国会议员支持把投票年龄从21岁降至18岁的历史性民主里程碑。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6月22日(星期五)在吉隆坡发布的媒体文告:
毒品祸害无穷 执法部门应采取措施
民主行动党候任甲洞区国会议员林立迎炮轰吉隆坡警察总部和武吉阿曼的毒品罪案调查组(NCID),在发生“毒蟲疑毒瘾发作残杀3岁外甥女案”时,是不是在睡觉?
他说,非法毒品很容易从街上购买,位於小死者住家附近的甲洞,增江一间购物中心,是瘾君子寻找毒品的著名狂欢聚会场所。
“这问题已存在很多年,吸毒的男女老幼每个週末会在那里狂欢,直到天亮。”
“除了该购物中心,也还有其它非法使用毒品的聚会热区,为什么警方都没有采取行动?为何当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立迎针对一名 21岁的毒蟲疑毒瘾发作,对小死者背部连刺30多刀的夺命,发表文告这麽指出。
他坚信,凶徒是受到了毒品的影响,才会对小死者狠下毒手。
“这将不会是非法毒品影响下所造成的最后一个杀人案,只要一天还有毒品供应,它就会继续”。
他说,如果毒品问题可获得解决,那上述残忍的案件就可以避免。
“政府必须采取措施来全面深化改革我国各执法部队。”
因此,他全力支持内政部长丹斯里慕尤丁宣布将整顿警队和移民局的行动。
欢迎敦马提议降低投票年龄 张哲敏:在野党应支持修宪
针对首相敦马哈迪提议把马来西亚投票法定年龄从21岁降低至18岁,霹雳州民主行动党宣传局主任张哲敏表示欢迎。
他说纵观全球共有超过100个国家把投票年龄定在18岁。而马来西亚是全球少数9个把投票年龄定在21岁的国家之一,包括阿曼(Oman)、萨摩亚(Samoa)、托克劳(Tokelau)、东加(Tonga)、新加坡、科威特、泽西(Jersey)、喀麦隆和马来西亚。
也是候任金宝克兰芝州议员的张哲敏表示根据马来西亚1971年法定成年人法令,18岁为法定成年人年龄,在法律上不再视为未成年。
张哲敏表示既然18岁在法律上被视为成年人,他们理应被给予机会来决定领导国家的政府和政党。
他说为了推动马来西亚民主进程和让更多国人参与国家政策制定,他呼吁国阵支持希望联盟修改马来西亚联邦宪法,把投票年龄从21岁降低至18岁。
投票年龄降低至18岁符合时宜 黄家和:政府应落实自动选民登记
社青团今天对首相敦马哈迪提出把投票年龄调低至18岁的建议表示欢迎。与此同时,社青团也建议,联邦政府应该更进一步地落实自动选民登记机制,让所有18岁以上的国民,自动成为选民。
敦马哈迪把投票年龄降低至18岁的建议符合时宜,也与国际民主政治发展方向一致。除了泰国、澳洲、丹麦、意大利、德国等近100个国家以外,最近日本和台湾也相继把全民公投的人投票年龄降低至18岁。
这个建议是十分的重要,因为这将会显示今天的政府对于年轻人的重视和信心。同时,这也是对于年轻人在协助国家政治正面发展中的一项肯定。
截止2017年9月,国家共有360万名符合资格的国民没有登记成为选民,当中21岁至30岁的年轻人占了其中的250万名。这个情况其实是在2013年时恶化,因为当时的国阵政府由于有政治企图,而撤销所有给予政党登记选民的权力。
自动选民登记的制度在先进国家并不陌生,其中德国、法国、比利时和瑞典都是这个机制中的佼佼者。美国其实也不落人后,已经开始在许多州属提呈和通过自动选民登记法案,与时并进。
在马来西亚,选举委员会以及国民登记局的制度是连线的,严格上来说,要落实自动选民登记在技术上是不成问题。
鉴此,联邦政府已经是时候展现出政治决心,跨步向前落实自动选民登记制度,全面地民主化整个政治管理,这也将会是国民最期待的政治改革之一。
社青团总团长兼霹雳州怡保东区国会议员黄家和于2018年6月22日(星期五)在吉隆坡所发表的文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