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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吉否认从一马拨款予国阵政党 恐怕无人相信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7月24日(星期二)在国会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纳吉对于从一马公司拨出4亿7000万令吉予巫统/国阵政党的否认,如何能与沙里尔在《砂拉越报告》于2015年8月揭示纳吉在第十三届大选后分别分派给沙里尔和阿末玛斯兰100万令吉和200万令吉的一马公司资金后,所承认的从纳吉那里收取100万令吉一致呢? 看来前巫统/国阵部长和官员都效仿本届国会的头两位国阵发言者扎希和魏家祥的做法,继续在国会针对御词的辩论中绝口不提国际一马公司洗钱丑闻,他们为了回避这项议题不惜绞尽脑汁出尽法宝,正如以下的例子所显示般的: 第一个例子就是在国会为拿督斯里纳吉举行65岁生日庆祝会,这在纳吉担任首相的九年期间不曾发生过的,而他夫人罗斯玛对于纳吉的赞扬,说他是“一名非常诚实和走在正道上的人”,恐怕在马来西亚或全世界只有绝少数的人才会相信。 第二个例子则是,魏家祥小题大做,宣称首相代财政部部长林冠英回答国会提问可能是因为冠英的无能,或敦马哈迪医生对冠英缺乏信心。 事实上,马哈迪代答是没有错的,因为他才是回答扎希有关日本贷款事宜的问题的恰当人选,马哈迪本人在上个月中旬访问日本时提出了以低息贷款的形式借贷日圆来偿还旧的贷款的课题,这可以抵消高昂的借贷费用。所以,国会在野党领袖扎希在向财政部部长发出这道问题时,可能已经问错对象了。 但较这两起事件还来得更严重的却是纳吉否认从一马公司拨出4亿7000万令吉给巫统/国阵政党,试问他这样的说法又如何能与前巫统部长兼国阵后座议员俱乐部主席丹斯里沙里尔在《砂拉越报告》于2015年8月揭示纳吉在第十三届大选过后分别分派给沙里尔和阿末玛斯兰100万令吉和200万令吉的一马公司资金后,所承认的从纳吉那里收取100万令吉一致。 事实上,前马华总会长拿督斯里蔡细厉曾经在2015年11月针对纳吉私人银行账户里的26亿令吉“捐款”做出惊人的揭示,他回述纳吉如何在第十三届大选前的一次国阵最高理事会会议上“承诺金援国阵成员党,而这样的承诺是前所未有的”。 蔡细历是这样说的: “我记得非常清楚。我还是第一个向他致谢的人。” “我在那个时候说道,我已经参政逾20年,并经过五届大选。(我们)从来不曾从国阵那里收取分文。” “所以每个人都同意并多谢他。他在大选来临的时候兑现承诺,他能够拨出一些款项(给成员党)。” 照这样看,巫统/国阵要自食其果了。 纳吉有义务证明过去从他私人银行账户汇给国阵政党的数亿令吉的款项并非来自一马公司。 林吉祥

国阵议员是否会效仿扎希魏家祥 继续沉默回避一马丑闻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7月23日(星期一)在国会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国阵的全体国会议员是否会效仿扎希和魏家祥上周在国会的行为, 在国会辩论时共同沉默并视一马公司贪污丑闻如瘟疫般一概回避? 两位最资深的国阵国会议员即巫统主席兼国会在野党领袖扎希(巴眼拿督)和马华署理总会长兼亚依淡国会议员魏家祥,在目前的第十四届国会的辩论中的演辞最奇特的地方就是,就国家史上最庞大和最恶劣的贪污丑闻——巨型的国际一马公司贪污和洗钱丑闻,它导致了马来西亚蒙受环球贼狼当道国家的耻辱和恶名——保持沉默。 国阵的全体国会议员是否会效仿扎希和魏家祥上周在国会的行为, 在国会辩论触及一马公司贪污丑闻时共同沉默并视之如瘟疫般一概回避,不只是在目前的针对御词的感谢动议,也在未来的国会事务中? 这是极为懦弱的行为,尤其是那些曾经在第十三届国会时期担任部长、副部长或单纯国会议员的,因为他们也是钳制国会不容许它调查和辩论一马公司贪污丑闻议题的无耻及叛国阴谋的一部分,他们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捍卫和洗脱马来西亚被全世界视为环球贼狼当道国家的耻辱和恶名。 现在是他们纠正错误的时候。但他们会吗?还是他们会在第十四届国会延续他们在第十三届国会在一马公司贪污丑闻上的沉默?这样几乎是犯罪的沉默形同于对国家的悖逆。 至于那些首次进入国会的国阵国会议员,他们会否加入这个蓄意沉默的阴谋里,进而玷污他们的国会记录,成为在一马公司丑闻上有如此恶劣声誉的政治联盟的国会议员? 国阵国会议员在接下来五天内的国会针对御词的辩论的演辞,将会被严厉检视,看看他们是否有政治勇气和诚实去承认一马公司贪污丑闻的罪恶的严重程度。 倘若他们还需要被提醒一马公司贪污丑闻的罪恶程度,最佳的方法就是上网翻阅美国司法部在2016年7月和2017年6月所呈上的充公17亿美元的位于美国、英国和瑞士的一马公司相关资产的厚达251页的盗贼统治罪案诉状。 但假如他们继续集体性失忆的话,以在国会回避一马公司议题,那么3200万名马来西亚人就有权问他们,为何他们要如此怯懦和对国家不忠,以至于不愿意在国会回应世界史上最恶劣的马来西亚贪污案件? 新一届国会将会委任一个勇敢的公共账目委员会,以抹除第十三届国会的公账会所留下的污点,后者没有尽责履行它的职务,没有针对一马公司贪污丑闻展开全面和独立的调查。 第十三届国会的公账会严重失责和疏忽,在美国司法部于2017年6月呈上揭示一马公司贪污丑闻中的贪腐、滥权和侵吞公款的新的和额外的相关证据的扩充的盗贼统治诉状后,没有针对一马公司贪污丑闻重启调查。诚然,公账会于2017年4月完成和向国会呈上它的一马公司报告后就没有继续跟进该丑闻的最新发展。 我完全同意公共账目委员会主席的职位应该由在野党国会议员担任,但在野党中是否有一位如此勇敢的人来担起第十四届国会公账会主席的责任,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调查以下三个事情: · 第一,调查第十三届国会的公账会为何不能针对一马公司贪污丑闻展开有效、有意义和全面的调查;身为一马公司贪污丑闻的主要涉案人的时任首相是否在那个时候有予以干涉; · 第二,公账会为何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来洗脱马来西亚在国际上的环球贼狼当道国家的耻辱和恶名;以及 · 第三,针对一马公司贪污丑闻展开期待已久的全面调查。

巫统日愈堕落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7月20日(星期五)在国会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新任巫统主席兼国会在野党领袖扎希星期三在国会里的演词里表示,5月9日是一场悲剧和梦魇。 是的,对于巫统和国阵领袖来说,它诚然就是一场悲剧和梦魇;但对于国内和散布全世界的马来西亚离散人口的绝大多数爱国的马来西亚人而言,那一天却是解放日,是马来西亚可以重生的希望之日,摆脱环球贼狼当道政权并再次伟大起来,正如马来西亚国父东姑阿都拉曼在建国时所表达的,希望国家可以“在饱经忧患的世界里成为一盏明灯”,而不是“在贪腐和洗钱的世界里成为一个黑暗区域”。 曾经是翁嘉化、东姑阿都拉曼、敦拉萨和敦胡先的政党的巫统如今却日愈堕落,正如过去三天所显示般的。 《当今大马》在星期三推出的微型网站里揭示了,从2012年4月到2013年8月之间至少有总额4亿7000万令吉的款项从一马公司透过102笔汇款转移到各个政治单位去,这还不包括转移到个别人士去的款项。 其中巫统所收取到的款项是最多的,即4亿1740万令吉或总额的88.8%。国大党则是第二最大的受益者,共收取了2055万令吉,马华所收取的款项也有1650万令吉。巫统和其他国阵政党目前在这项指称上的沉默实在可疑。 昨天有报导指称纳吉看守政府在第十四届大选举行前最后几天,向美国政府发出信函要求后者在选举成绩处于胶着情况时反对希望联盟成立政府,全国爱国者学会(Patriot)将这封信函形容为“不忠和叛国”的做法。 这封信函是在5月4日由首相署研究部门的总监哈山那阿都哈密发送去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哈山那曾经被形容为一个强大的情报单位的领导人,因为所谓的首相署研究部门其实是拥有300名职员的马来西亚外部情报组织(MEIO)的官方名称。 我自1969年以来已经担任共十一届的国会议员,然而按照我长久的国会经历来说,我不曾听说过MEIO这个充当国家主要的对外情报机构,尽管哈山那在他的信函结尾表达MEIO可以持续和美国中央情报局保持紧密关系的期望。 纳吉是否可以在星期一向国会解释这封在第十四届大选举行前五天发给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不忠及叛国”的信函,以及MEIO的事宜呢? 我们在今天看到有一名巫统领袖发出令人不齿的推特,在民主行动党无拉港州议员黄田志于今天凌晨在一场车祸中猝然逝世的事上幸灾乐祸,黄同志是一名非常尽责和勤奋的人民代议士。这反映出巫统领袖是如何的道德沦丧,仿佛将巫统等同于盗贼统治还不够似的。 这难道就是巫统尝试重新赢得公众的信任和重建威信,甚至是赢得雪兰莪双溪甘迪斯补选的方法? 林吉祥

希盟要长久执政 须落实体制改革

社青团总团长兼怡保东区国会议员黄家和于2018年7月19日(星期四)在国会下议院参与最高元首施政御词辩论时所发表的演辞摘要: 怡保东区国会议员黄家和表示,虽然希望联盟在第14届大选获得历史性胜利,但是如果这个新政府要长久执政的话,就必须要落实体制上的重大改革,首先把国会打造成为一个第一世界国会,进而引领马来西亚迈向第一世界国家。 也是社青团总团长的黄家和指出,马来西亚自两年前美国司法部采取法律行动、充公在美国、英国和瑞士超过10亿令吉与1马公司有关联的财物,人民在大选中的决定,至少已经成功把马来西亚除掉盗贼统治的恶名,而现任在朝国会议员的任务不再是单单扮演立法角色,也肩负着一个爱国责任,塑造一个团结、民主、公正的马来西亚国度,缔造马来西亚之梦。 黄家和表示,前朝国阵政府的失败在于,其国会议员在丑闻发生时选择沉默和否定的态度,只为了盲目捍卫当时的首相,而这一点到最后前任巫青团团长凯里也公开认同错误。这将是现任国会议员的借镜,政府绝对不能重蹈复撤,不然将会落得如前朝政府一样遭到人民的拒绝。 “当英国和瑞士的国会都能够辩论1马公司课题的课题,前任国会议长却禁止国会议员提出所有关于1马公司的提问,以及严重打击国会的监督角色。在这方面,希盟政府应该做的就是通过体制上的改革,纠正前朝的错误,恢复政府机构的独立性和专业性。” 黄家和说,权力使人腐败、绝对的权力使人绝对的腐败,现任政府不能够再把权力集中于个人或特定政府单位当中。希盟政府在最近把9个重要单位,包括反贪污委员会、选举委员会、公共服务委员会等归纳国会之下,是十分重要的步骤,而国会也应该尽速成立国会遴选委员会,让国会议员更有效地监督这些单位的运作。 以施政表现留住人才 制止人才外流最佳时刻 希盟政府也应该趁着这个机会,以政绩制止国家人才外流问题。马来西亚在2010年的人才外流人数高达30万名,而根据世界银行报告,在每10个拥有大专文凭的马来西亚人当中,就有2人选择到外流国外。当中的因素除了经济和生活环境考量以外,政府的施政表现也是其中的关键。 黄家和说,只要希盟政府能够逐一落实竞选宣言,并确保一个透明化、公正、廉洁、不分种族的开明施政,绝对能够大致上述目标。其中,承认独中统考文凭将会是一大步,教育部长绝不能够让统考被渲染成为种族课题,而必须着手落实宣言中的承诺。 吁新政府成立警察独立投诉及滥权委员会 恢复国民对警方信心 黄家和同时也在辩论中重提2005年警察皇家调查委员会报告、一共433页125项建议中最重要的一项,也就是成立独立警察投诉及滥权委员会(IPCMC)。在该报告中,独立警察投诉及滥权委员会是一个独立机构,建议中必须有7位成员,接纳所有关于警方的投诉。 “在过去的13年来,我们经历了在警方之下的A古甘、阿米鲁拉昔案件,反贪污委员会的赵明福和阿末沙班尼案件,但是该委员会的成立却如同被当权的政府忘掉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政治决心去落实。” 新政府有必要探讨并落实成立警方独立投诉及滥权委员会,作为体制改革的一部分,而这项建议并不是要惩罚执行任务的警员,而是为了挽回国民对警方的信心。黄家和在辩论中也举出其他国家,包括英国、苏格兰、纽西兰、澳洲等国家,都有类似的独立委员会,而其中一些更是直接向国会负责。 为年轻人向教育部喊话 移除CCRIS高教贷款者名字 黄家和在辩论中也为年轻人向教育部喊话,捍卫高教贷款者(PTPTN)的利益。黄家和指出,他很欣慰看到教育部长马兹里在大选后的一个月就宣布落实希盟竞选宣言,让4000月薪以下的高教贷款者延迟摊还贷款,并已经在6月15日系数把43万3000名欠款者的名字从移民局黑名单中移除。 但是教育部长马兹里却表示欠款者的名字还是会出现在国家银行信贷资讯系统黑名单当中。这对于收入尚在4000令吉以下的欠款者是不公平的,因为在新的政策允许这一单位的高教贷款者延迟摊还贷款,但同一时间却被列入CCRIS名单,这好比没有犯下错误却被惩罚的情况。 黄家和指出,年轻人现在要拥有房子已经是一项如此困难的目标,如果年轻人在能够负担购买屋子的首期,但是却因为是PTPTN贷款者而被列入CCRIS名单未能取得银行贷款,这将会造成年轻人更难拥有本身的房子。 “至少在这方面,教育部可以听取年轻人的心声,了解年轻人的需求,即刻取消所有高教贷款者的CCRIS名单。” 黄家和

查尔斯支持民间发起“学生非新娘”运动

巴生区国会议员查尔斯赞扬由非政府组织、公民团体和个人发起的“学生非新娘”运动。 他全力支持禁止童婚的倡议,并促请大马人公开支持这个运动。 查尔斯主张,大马人应该公开讨论童婚的议题,因为这不但剥夺儿童的权利和他们的童年,也造成生理、性和情绪上的创伤。 他对于伊斯兰事务部主动展开讨论以禁止童婚感到欣慰,因为这与希盟的大选宣言一致。 “当该部门开始与伊斯兰法庭的法官商议检讨目前允许童婚的伊斯兰法律,我们至少应该逮捕和提控对该孩童以进行性剥削的41岁中年人。他公开承认自7岁时就开始诱引她。” 查尔斯说,若政府不带走该儿童及安排住在安全的环境,该中年人会以婚姻作为掩饰剥削她。 他不满该中年人仍然逍遥法外及可接近该儿童,他认为童婚意味允许对儿童的性剥削,在政府的监视下纵容恋童癖。 查尔斯强调,政府不应该担心保守势力和反对者的政治反弹,我们应该为每一个和所有孩子做出正确的事。 民主行动党巴生区国会议员 查尔斯.圣地亚哥 行动党藉巴生区国会议员查尔斯圣地亚哥于2018年7月19日发表文告:

国阵政党应归还4亿7000万一马失款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7月18日(星期三)在国会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像巫统、马华、民政党、国大党和人联党的国阵政党应该将他们从一马公司那里所收取的总额4亿7000万令吉的款项归还给国库 《当今大马》在它最新推出的微型网站里揭示了,从2012年4月到2013年8月之间至少有总额4亿7000万令吉的款项从一马公司透过102笔汇款转移到各个政治单位去,这还不包括转移到个别人士去的款项。 巫统所收取到的款项是最多的,即4亿1740万令吉或总额的88.8%。国大党则是第二最大的受益者,共收取了2055万令吉,马华所收取的款项也有1650万令吉。 这些钱被分配到各个政党分部、旁支,甚至连政党图书馆都有。 像巫统、马华、民政党、国大党和人联党的国阵政党应该将他们从一马公司那里所收取的总额4亿7000万令吉的款项归还给国库,假如《当今大马》所揭示的是属实的。 巫统、马华、国大党和人联党都有国会议员,他们应该在现在的国会针对御词致谢的动议中,就《当今大马》的爆料做出回应。 林吉祥

呼吁巫统伊党听从元首劝谕 林吉祥:勿鼓吹分裂煽动仇恨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7月17日(星期二)在国会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我要呼吁巫统和伊斯兰党领袖,尤其是国会议员听从国家元首苏丹莫哈末五世今天在第十四届国会开幕上的御辞里的劝谕,不要纯粹为了任何人的政治利益而鼓吹分裂、煽动仇恨或编造谎言以及不可信的道理。 国家元首今天吁请所有政党为了团结协同合作,为国家的生存寻找良方,而不是怀着情绪和偏见行事。 陛下今天正确的指出,人民已经在堪称为历史性和分水岭的2018年5月9日的第十四届大选“做出抉择”,“所有政党都应该接受和尊重大选结果,不要再情绪化、思想狭隘、偏见以及抱持着受到耸人听闻和揣测的媒体报导所影响的诋毁性的思想”。 国家元首有关所有政党“合作找寻共同的平台并合作,为着人民的福祉以及国家的生存的缘故”的呼吁务必要成为为期11天的国会针对御辞的辩论中的主导精神,正如国家元首正确的指出,这乃是第十四届国会的国会议员“巨大的责任”。 为此,我呼吁上下两院的所有议员回应国家元首有关“进行健康、成熟、具有启发性以及活泼的辩论,以寻找和捍卫真理,以智慧和文明的态度表达建议和批判”,而不是滥用国会特权散布谎言和假新闻的呼吁,这样马来西亚人民才会开始尊重他们自己的国会。 今天最令我感到振奋的就是,国家元首强有力的驳斥马来西亚的种族、宗教和文化多元性是“灾难的祸因”的看法。 全体国会议员,不拘他们的党派是什么,都必须谨记国家元首所强调的,马来西亚人民之间的团结与和谐务必要全力维持下去,还有“足以威胁这(样的团结与和谐)的负面因素和行为”必须受到正视。 还有国家元首有关终止“针对敏感的种族议题争闹”的呼吁也必须严格遵守。 我呼吁巫统/国阵实权领袖纳吉听从国家元首的话,因为他的跟随者和拥趸想要趁今早的国会开幕式上捆绑双手、胶带封嘴进行示威游行,根据不实的指控表达他们对君主制的拥戴和支持。结果,这场示威没有成事。 事实上,疑似针对君主制的攻击是完全不实的,这些都是违逆了国家元首有关反对耸人听闻和“诋毁性的思想”的劝谕的无谓且具有煽动性质的思想,因为马来君主制不曾受到任何攻击或威胁。 林吉祥

谁杀了知更鸟 凶手被绳之以法了吗?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7月17日(星期二)在国会发布的媒体文告: 当我读到前首相兼巫统前主席拿督斯里纳吉的文告,表示不愿意为党“牺牲”的党员就应该离开该党,这首1950年代初我在小学时唱的童谣,便从尘封超过半个世纪的记忆深处冒起。 谁杀了巫统这个曾在翁惹化、东姑阿都拉曼、敦拉萨和敦胡先翁时代,毫无争议属于绝大多数国内马来人的伟大政党,并造成它如今的窘境,成为一个依赖少数马来人支持的政党,而它是否能够改革以重新崛起,还是注定以狼藉的声明告终,仍然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疑问。 是纳吉吗?是他的一马公司国际洗钱丑闻导致的全球盗贼统治国家,他的消费税和攫取国家资源以供巫统领袖的私利,以及他那马来西亚史上最恶毒、邪恶和分裂社会的种族、宗教、恐惧、仇恨和谎言政治,导致巫统从优雅的地位坠落,还是那些不愿意为巫统“牺牲”的所谓叛徒? 当效忠巫统等于支持盗贼统治,这样的日子是非比寻常的,然而更令人侧目的是,伊斯兰党主席拿督斯里哈迪阿旺全力支持这两者的相提并论,他希望伊斯兰党赢取40个国会议席,以撑住盗贼统治领袖纳吉继续成为马来西亚的首相。 关于委任前总检查长丹斯里阿班迪为巫统最高理事会成员的连篇闹剧,最初受到阿班迪的欢迎,就像“鱼儿返回它出生的产卵场”,然后他变卦并拒绝了,理由是可能会和他过去曾担任总检察长和法官的事挂钩,从而带来负面的印象。接着是由同样令人震惊的前议长丹斯里班迪卡取而代之,他让第13届国会陷入国际耻辱,因为他实际上禁止国会辩论一马公司丑闻,而这禁令只会是来自纳吉的指示! 我相信如果巫统主席拿督斯里阿末扎希有选择,他一定会远远地离开阿班迪和班迪卡两人。 然而纳吉是巫统的实权主席,而扎希虽然是主席,只能服从纳吉的指示。 这就是国会里国阵国会议员座位安排的原因,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坐在第二个位子,意味着纳吉的地位高于新当选或委任的巫统领袖,如巫统副主席依斯迈沙比里、巫统总秘书安努亚慕沙或巫统最高理事会资深成员慕斯达法。 当纳吉说,那些不愿意为巫统而“牺牲”的人应该离开该党,他的意思是那些不愿意为纳吉和盗贼统治而“牺牲”的人应该离开该党。 巫统什么时候等同于纳吉和盗贼统治了呢?

伊党带领国阵离席 巫统、马华和国大党唯唯诺诺跟随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7月16日(星期一)在国会发布的媒体文告: 似曾相识——在第14届国会的首次会议中,由于选举国会议长的事,伊斯兰党国会议员带领国阵国会议员离席。 这次离席有三件事值得注意,即: 1. 在野党由伊斯兰党领导离席,巫统、马华公会和国大党议员唯唯诺诺地跟随; 2. 两名巫统国会议员——凯里和阿尼法阿曼拒绝参与离席。 3. 唯一的马华公会国会议员和两名国大党国会议员温顺地跟随伊斯兰党领导的第14届国会首次离席。 可是,最重要的事是国阵议员的座位安排——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被排在第二个座位,意味着纳吉虽然没有职称或职位,他依然是巫统与国阵里最有权势的力量,即使他因为第14届全国大选的灾难性选举结果而辞去巫统和国阵主席。在第14届全国大选中,国阵从权力宝座上被罷黜,而巫统失去扮演获得大多数马来选民支持的政党的角色。 如果不是这样,纳吉在国会的座位安排,不会高于其他新近中选或被委任的巫统领袖,如巫统副主席依斯迈沙比里、巫统总秘书安努亚慕沙或资深的最高理事会成员慕斯达法莫哈末。 国阵座位的安排有显著的意思,它意味着没有任何巫统、马华公会、国大党的国会议员准备采取分道扬镳的爱国举动,并就纳吉的两个最恶劣遗产而道歉。首先是因为庞大的一马公司洗钱丑闻导致马来西亚变成一个全球盗贼统治国家。其次是放任马来西亚史上最恶毒、邪恶和分裂社会的种族、宗教、恐惧、仇恨和谎言政治,而现在正试图让这些恶毒和分裂性的政治死灰复燃。 如果在14届国会里,只有希望联盟和民兴党的议员准备履行他们的爱国义务,是让人沮丧的。 林吉祥

修宪:18岁青年的政治权利

整理:廖勇胜 引言: 6月21日,希盟首相马哈迪公开表示,将会考虑遵循其他国家的作法,将法定投票年龄从现有的21岁调低至18岁。此举除了是希望新政府能够纳入更多青年对公共政策的意见,也是他在509时观察到大选后政权和平转交,彰显了“人民的力量”,而这股力量理应包括更多的年轻人。 隔天,民主行动党资深国会领袖林吉祥也公开呼吁,新政府应该在7月14日召开的国会通过修改宪法将投票年龄降低到18岁,为民主缔造历史。行动党社青团团长黄家和也表示欢迎这项建议,更进一步呼吁政府落实自动登记选民机制。 大马目前的法定投票年龄是21岁,而且公民达到21岁后,还需要通过注册程序才能成为选民。降低投票年龄向来是民间的选举改革诉求之一,2016年净选盟5.0集会的其中一项选举改革诉求,就是“降低选民的投票年龄”。 然而,下调选民的投票年龄仍是引起了不少反对,究竟这项改变会为马来西亚带来多大的影响?是否有必要且合不合理? 2018年选民结构中的青年占多少? 注:已登记选民年龄结构 根据选委会的资料显示,在马来西亚合格选民当中,属21-39岁的青中年群体为最多数的41%,对比第13届大选的30%,增加了整整10%。其次为40-59岁的中壮年群体,而两个群体相加的21岁-69岁的合格选民占了总体选民的整整8成。 然而这尚且不能反映全部的现况,事实上“千禧世代”(millennials)原本就应该是最具影响力的选民群体,毕竟,大马人口结构中,年轻人本身就占了颇大比例,可是我们却不难看到有身边有大批年轻人没有登记成为合格选民。 注:未登记选民的年龄结构 目前,马来西亚共有380万名符合资格的国民没有登记成为选民,当中21岁至30岁的年轻人占了其中的260万名。这个情况之所以如此严重,除了因国阵从来不曾落实鼓励选民投票的自动登记选民机制,也是由于国阵政府出于自身的政治利益,在2013年时撤销所有给予政党登记选民的权力。加上选委会没有进行适当的改革与推广,以致整个国家的选民登记机制不足,现况恶化至极。 其实,自动选民登记的制度在许多国家并不令人陌生,其中德国、法国、比利时和瑞典等西方先进国都是这个机制中的先行者。包括美国这样的中央联合邦制国家,也已经开始在许多州属提呈和通过自动选民登记法案,依照世界大势所趋。 而在马来西亚,选举委员会以及国民登记局的制度是连线的,严格上来说,要落实自动选民登记在技术上是不成问题。鉴此,联邦政府已经是时候展现出政治决心,跨步向前落实自动选民登记制度,全面地民主化整个政治管理,这也将会是国民最期待的政治改革之一。 代议士青年比例偏低 修改宪法下调选民年龄并非讨好年轻选民,又或者是罔顾年轻人究竟有没有资格成为选民的举止。事实上,在马来西亚的第13届国会议员当中,只有30%以下的人民代议士的年龄在50岁以下,占据绝大部分的70%人民代议士的年龄在50岁以上。 但这并不意味着青年参政的意愿偏低,由青年与体育部在2014年所倡导推行的青年国会选举时,在全国13个州属及3个联邦直辖区的120个席位全面开打,共有多达433位年龄介于18-30岁以下的候选人参与竞逐首届青年国会议员选举。从这个数据驳斥年轻人参政意愿偏低、对公共事务没有兴趣的说法。 正当越来越多国家修法降低门槛,让年轻人享有参与公共事务的更大空间,我们应该探讨的是为何马来西亚年轻人参与公共事务的意愿,没有反映到全国选举当中? 《大专法令》钳制青年 事实上,要了解年青一代为何缺乏投票意愿,似乎并不困难,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要归咎于侵蚀校园自主权、干预学术自由的《1971年大专法令》,这条法令严重干预了大专学府中的学术与校务,让政治钳制了学生的自由,却又让马来西亚公立大学的学生不能参加政治活动。 因此《大专法令》限制了马来西亚学生参与政治的权利与范围,降低了年轻人谈论政治的意愿,尤其是在本应崇尚言论自由与学术自由的大学校园里。 在缺乏切身经验与客观环境的允许下,根据马来西亚独立调研机构默迪卡中(Merdeka Centre)的一项民调就显示,高达7成以上的大部分年轻人都不相信自己的一票能给政府带来实质改变,也不认为他们选出来的代议士真正关心像他们这样的人民。 修法鼓励青年参与 此外,目前21岁的投票年龄意味着,假设你是一名出生在1997年的下半年的马来西亚公民,你并不具有资格在本届2018年的大选中投票的资格,然而如果下一届的全国选举是在5年后2023年,那么你这个1997年出生的公民,就要等到26岁才能投下自己人生的第一张票。 这在很大程度上局限了年轻公民通过选票来对公共事务表达意见的管道,尤其是那些平常不参与、甚至是不主动搜索相关内容的年轻人,基本上对一般与政治相关的认知主要来自于媒体,尤其是网络上的社交媒体。换言之,这很容易就陷入了同一个社交圈子中的同温层,不是只接触到一种意见,就是完全与世隔绝。 落后于全球多年 事实上,资深国会议员林吉祥就表示,早在47年前的1971年,他在参与国会的第一年,(由于5月13日的骚乱而宣布紧急状态,国会在1969年全国大选后暂停了18个月),时就已经提出了3项选举改革建议,即: 1.将投票年龄降至18岁; 2.自动登记合格选民;以及 3.强制投票。 当然,当时的联盟很明显并没有采纳这项进步的改革建议,也因此马来西亚在将近半个世纪之后,必须重启这项讨论。 因为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采纳了这样的选举改革。当林吉祥1971年在国会发言时,已经赋予18岁人士投票权的国家包括英国、土耳其、波兰、加拿大和德国。 而自林吉祥于1971年在国会针对该课题发言以来,将投票年龄从21岁降至18岁的国家或地区更是急剧增加,包括荷兰、美国、芬兰、瑞典、爱尔兰、菲律宾、澳大利亚、法国、纽西兰、意大利、特立尼达与多巴哥、丹麦、西班牙、秘鲁、比利时、印度、瑞士、奥地利、爱沙尼亚、香港、列支敦士登、约旦、巴基斯坦、摩洛哥、乌兹别克斯坦、沙地阿拉伯和日本。 在泰国、菲律宾、越南、寮国、柬埔寨和缅甸,投票年龄是18岁,而印尼的投票年龄是17岁。 结语: 今天,马来西亚仍是少数没有进行选举改革,以将投票年龄从21岁降至18岁的其中一个国家。 尽管18岁的男性和女性在主要民事事项已被视为成熟人士,并且能够拥有财产和行使签订合同的义务和权利。但一直扬言要在2020年成为先进国的马来西亚,不仅在经济上错失了完成了先进国的机会,在民主和选举改革而言,马来西亚也渐渐被其他国家抛远。和新加坡一样,大马是东盟里仅存的仍然把投票年龄定在21岁仅剩的两个国家。 倘若马来西亚再继续忽视这项改革的迫切性,那么马来西亚将继续与未将投票年龄降至18岁的极少数国家为伍,如新加坡、喀麦隆、黎巴嫩、萨摩亚、所罗门群岛和汤加。 这是马来西亚能够立刻进行改革,以证明我们在民主和选举改革方面具备诚意的第一步。 球,就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