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劳政策深深影响金马伦政策,应弹性处理
社青团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彭亨州丹那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于2018年6月14日,针对金马仑的外劳问题发表文告。
正视金马仑农业困境,外劳政策应弹性处理
(金马仑高原14日讯)当内政部宣布“重雇非法外劳计划”铁定于6月30日截止,并在7月1日开始展开取缔非法外劳行动之后,金马仑民主行动党邀请专人分别在甘榜拉惹新村和巴登威利新村举办两场说明会,获得群众踊跃参与,也说明了政府的外劳政策令菜园雇主忧心忡忡。
彭亨州候任丹那拉打区州议员的张玉刚表示,金马仑的农耕地政策跟国内其他农业区不一样,为农民带来无数困扰,包括申请外劳。
“99%的金马仑农耕地,都是属于‘土地临时使用准证’(TOL),根据国家土地法典,TOL有非常多的限制,包括必须每年更新,不能建设永久性建筑物如员工宿舍,因此大部分政策都不承认TOL作为农耕地的合法性。”
他指出,就以外劳政策为例,它要求农业雇主必须拥有地契和宿舍建造准证,但是TOL不具备地契资格,也不能建造宿舍並申请准证,如果严格根据条例,金马仑所有的菜农根本就不能聘请外劳。
张玉刚表示,国家确实不应该大量依赖外劳,特别是在制造业、服务业和工业,但也必须正视并非所有行业都能够吸引本地劳工参与。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农业和种植业,这三个不但是肮脏、危险及辛苦的3D行业,其工作性质也非常枯燥,薪金再高也难以吸引本地劳工。
“事实上,菜农耗费在外劳身上的就业成本,其实远远高于聘请本地劳工,如果有的选择,菜农也不想聘请麻烦多多的外劳。因此,针对个别行业的外劳政策,政府应该予以弹性处理,特别是金马仑农业。”
他也指出,如今马来西亚因为前朝政府的“盗贼统治”而面对一兆国债,如果政府能够简化漂白非法外劳的程序,必将能在短期内为国库带来数以十亿的收入,帮助国家走出债务困境,为国家和雇主带来双赢的效果。
“必须强调的是,简化漂白外劳政策并非是放任雇佣外劳。我们必须正视,不管有没有漂白政策,短期内国家特定行业无法不需要外劳。相反,当局应该加强执法,包括对付经营生意的外劳和不依据法律带入外劳的中介商和雇主。”
林吉祥:纳吉不忏悔 活在自己泡沫世界
正当马来西亚人民呼吸着2018年5月9日的自由新空气和重生,亦步亦趋地开展新马来西亚进程,这也是一些政治力量进行奇怪的政治拉拢的一个月,他们是之前的当权者和那些希冀成为能够支撑着之前当权者的“造王者”。
其中最佳的例子莫过于倒台的首相纳吉因着来自全国各地的支持者、朋友、巫统党员以及巫统领袖连绵不绝的造访,以“表达他们的祝愿、支持以及寻求对时事课题的意见”,而设立办事处,它也形同巫统另一个权力中心。
然而,他却丝毫没有为他为马来西亚所带来的灾难,或他对巫统/国阵所造成的毁灭表现出忏悔,不像他的表兄弟那样在昨天宣布他完全意识到第十四届大选的成绩昭示着巫统进行大幅改革的必要,还有他也不会参选在本月杪的巫统全国选举里,抑或是像一些中阶巫统领袖般将巫统眼下的光景比拟成迫切需要新的船长来补救和开往新境界的末日“沉船”。
纳吉反而展开攻势,且比他担任首相的时候更频密出现在公共场合里,他也申诉希望联盟政府正试图抹除他过往的政绩。
纳吉是否会承认他为期九年的第六任马来西亚首相任期下的所作所为,是所有马来西亚首相当中最差劲的一任:其中一个就是一马公司国际洗钱丑闻的耻辱和恶名,并导致在“饱经忧患的世界里成为一盏明灯”的国家的马来西亚梦想贬损成环球贼狼当道和由最差劲的人所领导的政府的国家?
巫统领袖,包括巫统代理主席,似乎都已经消失于公众场域,让纳吉和一个在巫统/国阵遭受5月9日选举灾难后冒出来的神秘及身份隐秘的单位巫统策略通讯单位可以为所欲为,这不禁令人质疑这一切是否只是纳吉宣传机器的伪装和代理人,和一马公司总执行长阿鲁甘达在第十四届大选前频频谈论“一马公司基金单位”的手法雷同。
尽管纳吉承担起巫统的选举灾难的责任,并辞去巫统主席职位,但他仍旧活在泡沫世界里,将巫统/国阵的落败归咎于毁谤。
更令人震惊的是,现有巫统领导层似乎也都深陷在虚幻和否认的情绪里,巫统代理主席拿督斯里扎希甚至以其他国家长久执政的政党在落败后得以东山再起的例子作为勉励,但他却拒绝承认要为极为阴险和不负责任的诉诸种族、宗教、仇恨、恐惧和谎言政治的竞选运动负责的正是巫统/国阵本身。
本月杪的巫统大会攸关巫统精神的存亡。
正如首相敦马哈迪医生在巫统代理主席扎希拜访他时告诉后者,巫统已经背叛巫裔,它的领袖都只关注在自身利益上,这就是为何巫统现在会被憎恶,因为它已经偏离它崇高的斗争目标了。
本月杪的巫统大会是否会斥责和驳斥纳吉掌政时所留下的“一马公司和环球贼狼当道统治”,还是它会捍卫和为之申辩?
纳吉是否会建立另一个巫统权力中心,并继续在幕后操盘?
纳吉在第十四届大选前夕,多次重复他的弥天大谎,宣称第十四届大选其实是巫统所领导的国阵和民主行动党所领导的希望联盟之间的战役,而敦马哈迪医生被委任为领袖和成为在野党联盟的标志性人物只是幌子,民主行动党和我才是幕后真正的主子。
纳吉如今是否会承认他在大选竞选期间散播了赤裸裸的谎言、假新闻和假讯息,而本月稍后的巫统大会是否会拥抱清廉、诚实和具有道德的政治,并全力驳斥这样的恶毒及不负责任的种族、宗教、仇恨、恐惧和谎言政治?
有迹象显示那些希冀可以在第十四届大选成为支撑起那名盗贼也似的首相的“造王者”的人士,如今正进行着种族、宗教、仇恨、恐惧和谎言政治。
正如正义在2018年5月9日得胜,尽管面对的是极为恶毒和不负责任的种族、宗教、恐惧、仇恨和谎言政治行动,所以我也对于会有更多马来西亚人能够超越族群、宗教和文化分歧,以马来西亚人的身份团结一致实现国家在”饱经忧患的世界里成为一盏明灯“的马来西亚梦想,抱持着希望。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6月9日(星期天)在吉隆坡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受委引发宪政危机 林吉祥:劳勿斯祖基菲里应辞职
首席大法官丹斯里劳勿斯以及上诉庭主席丹斯里祖基菲里应该体面地辞去各自的职位,以结束因他们两人受委为两大司法职位而引发的宪政危机。
当劳勿斯在倍受争议的情况下重新被委任为首席大法官时,他表示他的重新受委尽管是“史无前例”,但却是符合宪法的,还有凡是都有第一次,所以当第一次的事情发生时,各方难免就会有不同的意见。
然而,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就是,劳勿斯和祖基菲里在重新受委为国家两大司法职位的事宜上遭受到批评和反对,来自司法界、法律界以及对此事有所认识的民众和舆论,包括一名前联邦法院法官、一名前总检察长、一名前任主理法律事务的部长以及马来西亚律师公会,都在他们重新受委时抨击他们两人。
劳勿斯和祖基菲里体面的辞去各自的首席大法官和上诉庭主席职位,都有助于国家迫切需要的司法及法律改革取得良好的开端。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6月8日(星期五)在吉隆坡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与首长一起慢跑捡垃圾”活动获支持
首先,欢迎各位踊跃出席参加槟州绿色机构为了配合世界环境日(World Environment Day)2018所举办的“与首长一起慢跑捡垃圾”活动。这项活动陆续得到了威省市议会(MPSP)及槟州森林局的支持,我想借此感谢这两个单位在这项活动中的挺力支持。我也想借此感谢C&P Screen Tech Enterprise 赞助我们用布条及海报制造的环保袋。这项活动也得到了民众的热烈欢迎,有些人要求我们在槟岛区也举办这样的活动,我们会考虑并希望这种健康又环保的志愿活动能够一直举行。
今年的世界环境日主题——塑战速决,对槟州来说意义非凡。鉴于世界环境日主题志在抵御塑料污染,这项结合慢跑以及捡垃圾的“慢跑捡垃圾”活动则希望可以提高人民对环境的意识,并引入这种及环保又健康的新运动方式,也希望“慢跑捡垃圾”可以被公众推广为一项为环境志愿服务的新举措。
槟州于2009年在所有商场和超市推出“无免费塑料袋日” 活动。消费者每购买一个塑料袋需付20仙,这20仙的收费则是通过州政府的AES计划(经济平等议程Agenda Ekonomi Saksama)消除贫穷率。在提高公众拥有正确的废料管理和减少塑料的意识上,征收塑料袋收费只是一个小起步。之后,我们在2017年制定了“每日无免费塑料袋”指南。
槟城也将透过严格执行环保教育和执法,确保垃圾源头分类(Waste Segregation at Source,WSAS)的成功。只有通过成功落实垃圾源头分类,在2020年以40%或更高的再循环率,才能确保槟城在未来60年内不会有焚化炉。
在落实垃圾源头分类政策时,我们意识到缺乏废料处理和回收设施。在绿色经济下,废料行业可以创造数千个新高价值工作机会。我们希望能与联邦政府更紧密地合作,通过改善固体废料管理、垃圾收集系统、回收和处理设施以及公共清洁工作,将槟城和马来西亚垃圾源头分类政策提升至更高的水平。只有在废料和可回收物得到妥当的处理且不再把可回收物送往垃圾土埋场的情况下,才能实现提高州内和国家再循环率的目标。我们希望联邦政府将探究全国性污染者自付政策,并施加生产商对产品生命周期管理,以减少在报废时的环境影响。我希望通过联邦政府的协力合作,槟城能够利用新技术和领域迎接绿色增长。
最近推介的“希望之桥”让我们向低碳和脚车友善州属更迈进一步。我们也已完成槟州交通大蓝图,通过低碳交通改善连接性,并计划完成涵盖350公里(槟岛-179公里,威省-171公里)的脚车道大蓝图。
我们从未允许开发永久森林保护区,槟城是全马唯一一方寸土地也没有被采纳的州属,我们为此感到自豪。自2008年以来,我们种植了超过27万1千棵新树。我们不会违背保护和保存永久森林保护区的承诺。我们正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之“人与生物圈计划”(MAB)提出申请,将升旗山纳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生物圈保护区。乌鲁慕达森林保护区成为北马区重要的集水区,提供超过80%的槟城日常干净用水,如果再不采取行动遏止森林砍伐率,将在12年内完全被砍伐。
针对全球气候变化问题及永续发展范式转移的逐步演变,槟州绿色议程(Penang Green Agenda)基于以下的共同愿景制定一致的框架与策略:
• 槟城冀望于2030年成为全马最绿意州属,由绿色经济驱动、采纳公共、私人、人民及专才的4P合作伙伴关系创新治理及可持续发展主导的发展议程。
• 槟城于2050年将成为一个高收入、关爱、具包容性、低碳和有韧性的州属,强调其人民和环境的完整性,包括增强和恢复其丰富的文化和自然生态系统。
在今年的改革中,我们呼吁政府、工业界、社区和每个人携手探索可持续性替代方案、优先考虑改善我们环境、经济和社会的长远政策、措施和解决方案。让我们共同努力,努力将槟州推上另一个更高峰,让槟州不仅仅是经济增长方面出色,也可以成为全马最绿色的州属!
槟州首席部长兼槟州绿色机构主席曹观友于2018年6月10日在北海敦姑花园举办的“与首长一起慢跑捡垃圾”致开幕词:
为何废除《大专法令》势在必行?
希望联盟在308政治海啸推出其全国大选竞选宣言,其中最让笔者瞩目的,便是第五十一条承诺,废除《大专法令》且归还学生及大学自主权,以保障学术自由、言论自由及结社自由。承诺只交代会制定完善的法律取而代之,但废除后的替代制度更为重要,因此有必要往更深入讨论,以避免新法令诞生只是换汤不换药。
本文第一段落主要讨论自从落实《大专法令》后,如何让当权者“合法”干涉校园事务,及当权者如何利用其法令来钳制大学生的思想,和《大专法令》无效放大校方权力的负面产物。
第二段落则是探讨希望联盟若是成功执政,应该如何逐一落实废除《大专法令》的承诺,校园体制的修复及改革的核心思想。
(一)《大专法令》:校园的噩梦
侵蚀校园自主干预学术自由
《大专法令》让政治严重干预学术及校务,现有的制度是校长及副校长经高教部部长政治委任,而校长及副校长则负责委任学院院长、宿舍总监、及行政高官,因此校务发展或是施政过程往往都是根据当权者的政治意愿而行,包括高教部向大学发出通告禁止学生出席净选盟集会;马大民主与选举研究中心总监礼端万因发表不利于国阵的民调报告及多次参与在野党议员的活动而不再获马大续聘等等。
丧失言论自由
至于言论自由方面,校方明显只包容支持的声音,压制反对的声音。笔者曾经因为接受《星报》电访询问有关大学拨款削减对学生团体的影响,却在文章刊登后,被事务官指责损毁校方名誉,要求笔者给予解释并保留追诉的权力,更要求以后任何采访都需经过校方的共识才可发布。宿舍总监曾经要求学生只可以在校园选举支持校阵,公开支持学阵候选人或批评校园政策的同学在隔年就不会获得宿舍。马大华文学会也曾经分享净选盟的面子书帖子,却随后被校方要求取下。
钳制大学生思想
《大专法令》落实至今已有四十余年,但法令所带来的争议却未曾间断,几乎每一年都会上演校方打压意识形态相左的学生或组织的戏码。当权者及校方清楚明白知识就是力量,为避免学生力量崛起,校方设下各种局限,钳制学生的思想,阻止任何让思想激荡的活动或是社会醒觉运动。
举例,马大华文学会经常在社会课题表态其想法,或是举办一些讲座或论坛来提高大学生对政经文教的醒觉意识,其中就包括《法治》系列讲座及畅谈校园政治的《实事求是》时事节目。
讲座强调法治精神,探讨国家宪法、言论自由、宗教自由,而所有主讲嘉宾都是无政党背景的职业律师,却在策划进行半途告吹,而校方给予的原因是活动具有政治议程。后者虽然顺利进行,但随后却遭到校阵的学生代表围剿,事务官也发出警告暗示学会已被监视,而不久后,马大华文学会就因行政上的偏差被冻结。
反观,任何亲校方或国阵的单位却可以随意进出校园,大肆宣传其政治议程。最佳例子便是亲校方的学生代表在理事会毫无知情的情况下,却可以将一马公司总裁带入校园内进行单方面说明会,为国际贪污弊案进行漂白。校方无抗拒政治踏入校园让学生提前接触政治固然是好事,但却只是选择性让大学生只是接受单方面当权者的政治讯息,证明了校方丧失其政治中立,沦为当权者任由摆布的傀儡。
校方权力集中
《大专法令》赋予校方绝对的权力,自行诠释校规并可以随时解散任何学生团体或是对学生采取纪律行动作要胁。因此,权力无上限的制度开始孕育出各种小拿破仑,导致官僚主义盛行,程序繁重且无效率。小拿破仑行为则是放纵,心情稍好就坐在会议厅讨论,心情差就在柜台当众辱骂学生。学生事务处本应照顾学生福利及权益,却持有上司态度来处理学会事务,一切利益从官员角度出发而不是学生,甚至还说出“学生是求我们批过文件,等候我们是理所当然”的话。
民主制度的核心价值就是三权分立互相制衡,但校方却是在校园一党独大,校长则拥有对校园事务、行政事务及学术事务的最后的决策权。
马大之前就发生校方前后冻结积极对校园、社会及国家议题表态的学生组织,分别是马大华文学会和马大伊斯兰学生会,之后还对学术人员颁布禁口令,而这些事件则恰好爆发在大选之前。暂不谈校方背后的动机,但是整个审理程序便是具有缺陷且不民主。其罪罚本来不相等,校方还跳过了出示警告信及听证会的程序,让学会只能在单薄的论述空间的解释信里辩解。
虽然在此事件中,许多学生组织都感同身受,特别是习以为常的复杂繁重申请程序和小拿破仑文化,但无人愿意公开声援,因为大家都深知会被校方秋后算账。
思想稍微激进的学生或组织就成为被对付的对象,这无疑在校园里散播白色恐怖。为了避免遭殃,许多组织逐渐淡化批判精神的色彩,走向娱乐性质的活动路线,因为前者将经校方百般刁难,而后者一般安然无恙。这也是为何象牙塔的形成,与法令实施前相比,今日的大学生对政治冷感已是普通事。或许,这也是当权者希望看到的现象,民众逐渐成为温驯且无力反抗的绵羊,也不会对政权构成任何威胁。
(二)废除《大专法令》后的改革路
制度改革及权力分配
《大专法令》是一条恶法,本旨就是当权者用来打压学运的机制,压制学术及言论自由同时光明正大让政治侵蚀校园的自主权。因此,废除《大专法令》势在必行,但废除后的改革措施更是迫切需要,来纠正崩坏的制度,并确保大学的中立及独立性。
现有的行政体系过于臃肿,校长的权力过于集中,导致问责机制无效,而往往其机构只是形式上的挂名单位而已。权力应该下放给不同单位,让大学评议会(Senate)及校务委员会(Council)掌握实权。要真正发挥其制衡权力的角色,必须进行彻底的改革,当中包括其委员会及理事会的成员遴选、组织架构、执行权力范围。
按照牛津大学及剑桥大学的权力分配版图,校务委员会是中央行政机构,负责拟定校园政策、学术政策及大学发展方针;大学评议会则负责辩论校务会提呈的校园政策并作为决策单位,遴选校长及副校长,修订其大学的法令及条规。正如西敏制,校务会象征行政权,其负责对象是象征立法权的评议会,而不是校长。
更重要的是,评议会成员是由校园内的各主体组织而成,当中包括:教授、学生、学术人员、行政人员、宿舍总监、学院院长、校友、专业人士等等,以确保所有利益相关者的权益都受到保障。
简单来说,校长只是扮演领导的角色,而最后决策权及行政权终究归属校务会及评议会。
若大学要独立于任何政党的政治议程,校园内所有行政组织或学术单位,包括校务会及评议会,就不应该是经过政治委任的,而是透过民主选举制度投选而出,避免任何利益冲突或导向至当权者。同时,校长及副校长则应该是由大学评议会透过公开透明的程序遴选,并限制其任期不超过七年,以避免滥权发生,同时提高组织内的竞争力。
归还学生自治权
马大成立初期,学生会无论在经营财务或活动相对今时今日而言更有自主权。当时的学生会有独立的拨款、收入及支出,更有权力经营巴士系统、校园食堂及象征最高学生自治精神的学生大楼。不过,自《大专法令》生效后,便导致了角色及权力调换,学生不再是校园内的主体并丧失自治权,学生会更降格为学生代表理事会,沦为校方的传话筒。
因此,废除《大专法令》后,校方应立即恢复学生会并归还学生会治理一切学生事务的权力,并拥有独立的拨款及财务自主权,以更全面地照顾学生权益及福利。
现有的学生事务处体系臃肿,需要改革但不必废除。首先,学生事务处的权力归还给学生会,而事务官转换为管理员,并由管理公司竞标合约,再由学生会审核后聘请。因此,学生事务处的负责对象是学生会及学生团体,而不是大学的领导。学生事务处的管理合约将每年更新,若其公司员的工表现不达标则不获续约。此系统不但可以提高管理员的办事效率,而且还能遏制官僚主义。学生事务处与学生的关系,同样可以复制在各宿舍管理层。
无可矢口,目前学生事务处拥有绝对管制学生的权力。若将此权力全权交给学生会,恐怕学生会也只会复制现有的模式,印证权力使人腐败。因此,现有的权力必须划分为三,形成三权分立的制度互相制衡,分别是行政机构、立法机构及司法机构。
从校园选举获胜的阵营负责带领学生会,并建立旗下的行政常规部门,包括外务部、秘书部、财务部、学术部、活动部、福利部、资讯部,而同时也可以依当届所需,成立特别部门,加强学生会的行政执行力。
学生议会则是象征立法机构,除了学生会代表外,其议会的当然成员必须来自不同学院、宿舍及学生团体的代表。学生议会负责通过学生会预算案或任何涉及学生的校园议案,同时必须向学生会问责,定时审核行政机构的会务及财务。若发现不妥,学生议会则有权力质疑学生会,并要求学生会做出交代,也可以随时发动弹劾,避免行政机构滥权。学生议会也必须定期召开,讨论校园及学生议题,并可以成立特别委员会或专案小组,以确保学生权益受保障。
至于司法机构的成员则由学生议会委任,处理涉及学生团体的之间利益冲突或争议事件,或处理违法行为的行政诉讼及展开调查,裁决是否对个人或团体采取纪律行动。
总结:
如果改朝换代成功,希望联盟政府必须拥有强烈的政治改革意愿,无论如何都不干涉校园事务,才能真正把校园自主权及学生自治权归还原主。《大专法令》废除后由什么法律取而代之,依旧是非常具有争议性的课题。因此,希盟政府在拟定新法令时,一定要征询各方意见,或是将能够代表利益相关者的组织或人物,纳入拟定法案的团队,以设计更完善的法律,而不是换汤不换药。
文:黄彦铬 * 前马大华文学会主席
金马仑之战反思
在民主行动党竞选的47个国会议席中,最艰辛难打、最消耗体力和精神的选战,金马仑高原国会(Cameron Highlands,P78)应该是名列前茅。选举结果也显示,金马仑高原国会和刘镇东同志竞选的亚依淡国会(Ayer Hitam,P148),是行动党在半岛吃下的唯二败仗。
笔者获党委派上阵金马仑高原国会旗下的丹那拉打州议席(Tanah Rata,N01),有幸参与金马仑的全程战役,特在《火箭报》记录下过程中的重要事件,并尝试从败仗中找出宝贵的教训和经验。
由于特殊的地理、社会与经济环境,金马仑这个地区,可说是全国少有的非马来人过半,却是反对党阵营迟迟无法赢下的国会选区。就算是华裔选民过半的丹那拉打州议席,也要迟至2013年全国大选,才让行动党取得第一次胜利,可说是马华少数的堡垒。
图1:金马仑高原国会的大选成绩
图2:丹那拉打区州议席的大选成绩
图3:日黎区州议席的大选成绩
特殊的金马仑
金马仑高原主要是分布在蒂蒂旺沙山脉上。它的形状就像是7万1千218公顷的菱形,位于彭亨州的西北角。金马仑高原现有4条主要出入道路,分别是接壤彭亨州劳勿-立碑的冷力-双溪歌央大道(Jalan Ringlet - Sungai Koyan),霹雳州打巴路和霹雳州新邦波赖路以及吉兰丹的话望生大道(Gua Musang)。
金马仑多数的高山都位于霹雳州西部边境,有着超过30%的土地是位于海拔1400米以上的。特殊的地理位置,让金马仑高原的政府行政,一直处于山高皇帝远的状态。
其选民结构为马来选民34%、华裔选民30%、印裔选民15%以及原住民选民22%,没有任何一个族群在这个国会占绝大多数。华印裔选民多几乎集中于丹那拉打区,而马来选民和原住民选民则集中于日黎区。特殊的结构,让这个地区长久以来都有印度国大党、马华公会(2008年被独立人士击败后,该独立人士迅即加入民政党)和巫统占据。
上一次2013年全国大选,行动党的印裔国席候选人马诺佳仁( Manogaran)律师,仅以 462 张多数票,微差败给印度国大党的 G. Palanivel,但废票却有 877 张,没有出来的投票人数为 5232人。该年大选,行动党掀起华印裔反风,全面攻占金马仑境内的所有的新村,惟最后败在马来垦殖区和原住民村落。
选前气氛
这一次大选,行动党在金马仑面对严峻的挑战。2014 年 11 月,金马仑冷力河发生洪灾和土崩,引发人命伤亡,国家单位归咎山上农业,雷厉风行展开 “象牙行动”(Ops Gading) ,透过国家安全理事会,下令军队和推土机大肆扫除非法菜园芭,以及遣返非法外劳。
“象牙行动”是在一个只是生产粮食和从事旅游业,并且土地面积不大的高原,部署数百名军警执法部队和官员,针对的竟然是崇高且重要的农业领域,自马共时期紧急状态以后,半岛鲜有如此大规模的军警调动。
再者,“象牙行动”发生在505大选之后,也让山上所有农民都相信这是一场具有政治报复的迫害性的行动。每一个山上的农民,话题都离不开“象牙行动”,大家都害怕接触在野党会让自己的菜园不保,可以说整座山都处于人心惶惶的状态。
“象牙行动”展开之际,梁金福州议员和行动党支部被农民当成“灾星”,马华和民政甚至大肆造谣,恐吓村民若接受行动党的声援将会引祸上身。也因此,该地支部自“象牙行动”,再也无法召集人群,进行任何群众活动,党部运作近乎瘫痪。
金马仑4大议题
由于金马仑大部分人民都是从事农业和旅游业,在山上的主要议题主要分成4大类。
第一,农耕地问题。
金马仑高原供应马来半岛超过 50% 的蔬果产量,作为一个粮食重镇和出口枢纽,但国阵政府从来就没有一套针对金马仑农业本身的具体定位和落实政策。
金马仑的农耕地,实际上真正拥有租赁( leasehold )的少只有少,超过 95% 属于 “临时耕地”(Temporary Occupation Land,TOL),每一年需要更新,更新时还需要银两奉上官府,掏出上千令吉的更新费和租借费。若 TOL 无法获得更新,就可能随时变成所谓的 “非法菜园芭”。
此外,在森林地边缘耕作,没有 TOL,也大有所在。尤其是许多原住民的传统习俗地,也无端端地被划作为国家的森林保留地。
这打开了一个缺口,让贪污索贿有空间发生。因为每一年,如何做出土地是 “临时合法” 或 “非法” 的判断根据,取决于官字两把口。今天土地可以合法。明天可以变得不合法。
也有些农民容易受蒙骗,认为 TOL 就是地契,然而现实并不是。TOL 只是 “暂用执照”,TOL 的地是属于政府的,只是政府没有计划要用,而租借出去。更何况,根据国家土地法典(National Land Code),TOL 是不得转让的,即使持有者过世,家中孩子也不能继承。国阵政府随时有权利收回,也不需要赔偿农民。
第二,就是因为旅游业发展而造成的交通堵塞问题。同样的,由于当局的腐败和短视,胡乱派发营业执照和毫无规划的发展,导致周末期间,美兰村(Kea Farm)一带的交通近乎瘫痪,让居民和游客都叫苦不迭。
第三,混乱的外劳政策,这同样因为前朝中央政府为圈钱而引发的乱象。内政部把移民厅的职责,外包给私人公司当成赚钱项目,导致非常依赖外劳的金马仑农业,变成非法外劳的天堂。
第四,非法开采所引发的环境问题。2000年代 WWF 已经警告,金马仑的土地政策,并不具备永续。只有一年期限的TOL,让菜农变得短视,担心执照无法获得更新,菜农就不会对自己的农业事业抱住长远计划,落实专业化管理,以及投资创新的生产技术,实现产业升级。
为了在一年的执照期限内达到收成目标,快速回收成本,菜农被迫选择高度污染性的化学肥料以催生农作物,或依靠大量的非法外劳。这对土地的伤害会更深。
2012年,国家总稽查司报告也直接点名土地局、环境局、水利灌溉局:
“ Isu kelemahan kolaborasi dan koordinasi antara jabatan dan...
民主新纪年——后509的挑战
笔者在下笔之际,刚好是我国进入首次联邦政府轮替的第9天,政局方兴未艾,在新任首相敦马哈迪宣布了大部分内阁名单后,新政府的成员架构已逐渐尘埃落定。
笔者在连续两年半为《火箭报》撰写的系列文章中,以5万多字,使用极有限的知识和贫瘠的资料,阐述了由边防、司法、农业发展、科技,直至能源政策等烫手山芋。当509大选成绩揭晓后,这些迫切需要解决的国家课题,也将由前执政联盟——国阵的手中,转移至由我党包括在内的新执政联盟——希望联盟。
经济或民主进程,何者优先?
在敦马宣誓成为我国第7任首相之后的首周,民众对新政府监督的力度也逐渐加深。
由财政部长人选、首相任部长职、柔州新任大臣不拨款给在野党等等的事件,在民众舆论的压力下,执政者迅速做出妥协,这显示出我国民众对新政府抱有很大的期望,以此同时,公民社会的迅速扩大,对执政党而言也造成了部分压力。
然而,部分民众,尤其是华裔,在前执政联盟中的华裔政党——马华及民政的常年洗脑下,对政府的运作和架构都极度陌生,导致部分民众和社团领袖还纠结在华裔必须担任财长的迷思,或对末沙布充满喜感的形象担任国防部长所开的种种玩笑,甚至对敦马违反希盟宣言中阐明的首相不能担任部长职的诺言诸多袒护,在在处处显示出民众依旧欠缺一个健康公民社会在监督政府时应有的基本认知。
敦马在选前选后皆强调他担任首相后,将优先稳定我国经济。他在选后不到一周就开始设立的五人耆老会既显示出这个政治决心,然而,导致我国变天的其中一项主軸一马弊案,其原因就在于我国民主制度的崩坏。因此,制度的健全和经济发展需保持在平衡点,马来西亚才能继续稳健前进。
在野党的没落
在统治我国长达近60年后,国阵终于在腐败贪污的扩散下失去政权。然而,国阵的噩梦不会随着政权轮替后结束,前首相纳吉夫妇已开始遭当局禁止出国,而他的住家也在斋戒月的前夕遭警方彻夜搜查,尽管事态还在发展中,可预见的是,新政府将对前国阵政府时期的各项弊案展开调查,而国阵,尤其是涉案的巫统党阀,将会被提控,甚至入狱。
在此前提下,身为在野党的国阵,尽管由国阵和伊党在内,共囊获了44%的国席,却因自顾不暇而无法扮演对新政府的监督角色,而国阵时期的种种独裁暴政及错谬的政策,也将使得国阵人民代议士无法在议会中以政治道德的制高点服众,最终形成新政府无人监督的糗境。
在2008年,国民首次体验到州政权轮替的喜悦,10年后的今天,我国再度迎来自独立以来的首次联邦政府轮替。这两次的政权轮替都具备共同点——对新任政府的错误,采取高度宽容的态度。
然而,在缺乏严厉而健全的监督机制下,过度宽容最终会导致另一个独裁政府的产生,而在上段中提到有关目前在野党说面对的困境,对新政府的监督,将落在公民社会和媒体身上。
解放第四权
作为立法、司法和行政权外的第四权——媒体监察权,将决定我国公民社会在未来的走向。公众也在紧盯着新政府是否会遵守竞选诺言,废除《印刷与出版法令》及约束言论自由,尤其是钳制媒体的各项法条,以彻底开放我国的自由言论风气。
我国即将在今年开始试播的数码电视,由于数码波段可同时收看数百个频道,新政府如果能够开放这些频道的民营化的申请,将大幅度加速媒体自主化的进度。
以台湾为例,李登辉在开放中华民国总统直选前,首先开放了电视台执照的申请,并通过大法官释宪,进一步奠定了过后20年台湾蓬勃发展的政论频道。
大马也应以此为典范,加速媒体的开放,并通过联邦大法官对宪法中的言论自由进行诠释,以司法为盾牌,让媒体在进行报道时不再遭受国阵时期的政治迫害,或被迫自我约束。
国家民主化的进程取决于公民社会的素质,而公民社会的养成,需通过媒体讯息的潜移默化,因此,媒体和言论自由松绑的速度,将决定是否在第15届全国大选前,公民是否能成熟理性的思考,或回到过去以极端种族宗教为主导的政治走向。
恢复地方政府选举
在希盟国州议员等待着是否入阁之际,许许多多的我党,或友党同志也纷纷缴上身份证,登记为县市议员候选人。
政治委任,成为朋党或地方党阀利益分配的温床,也是任何政权腐败的开始。这种情况在2008年已开始在民联内部发作,而到了2018年的今天,以政治绑桩为名,将地方政府职位私相授受的情况不曾停歇。
民众挂在嘴边的“政党轮替”,唯有在恢复地方政府选举后,才算完全落实,而其迫切性,不亚与第四权的解放。
通过地方选举,才能加强地方民众对市政的参与感,发掘地方人才,同时也能让真正有服务社区的人士,可在公平和民主的情况下,获得充分授权治理当地,落实全面民主化。
在2012年,槟州民联政府首屈一指,成为首个通过《地方政府选举法案》的州政权,然而,在联邦法令大于州法令的限制下,地方政府选举始终只能束之高阁,无法落实。
如今希盟执政联邦政府,对于地方政府选举的落实刻不容缓,而509后吉隆坡直辖区国会议员要求市长选举的呼吁,可作为全国地方政府选举的序幕。
然而,国阵政府在过去数十年对地方政府选举的妖魔化,并将地方选举塑造为“华人试图夺取市政管理权”的论述,是否依旧在希盟新政权中阴魂不散,则需要时日来证明。
结语
能够受邀在《火箭报》撰写文章,是笔者的使命感,而笔者能够见证《火箭报》的蜕变,成为一份执政党的党报,更是毕生荣幸。
首个登月的阿姆斯壮在踏上月球表面后的第一句是“我的一小步,人类的一大步”,而509半夜的大选成绩出炉时,也正是“我们的一小步,我国民主的一大步”。
行动党在过去的数年中,党员们前仆后继的不断牺牲自己,终究换来今天的联邦政权轮替,然而,往后的日子,将是艰巨的重建之路,历代以来,中兴必遭受极大旧势力的反扑打压,是否领袖们能完全摒弃前朝的陋习,以此为鉴,仰或是利益熏心,重蹈覆辙?所需的将不会是个人或领袖,而是全体党员的决心和努力。
特约/ 西西留
民心思变 国阵与纳吉败选
2018年5月9日晚上,当全国各票箱中一张张的选票在计票员眼前被打开,划在希望联盟共同旗帜“蓝眼”旁的每一个叉,仿佛就代表着每一个否定国阵与纳吉的选民。当希盟的得票渐渐抛离国阵时,也意味着这个61年的政权将在这一夜划上句点,而这一天也将永载在马来西亚的历史上。
当晚7点多,砂拉越已经传来了攻破玛士加丁、实兰沟、婆罗洲高原、砂拉卓等国会议席的好消息。接着,8点多更传来希望联盟赢下许多关键议席,尤其是国阵各巨头的选区,如马华总会长廖中莱、民政党主席马袖强、国大党主席苏巴马廉与人联党主席沈桂贤皆告纷纷败选。
多名原任部长落选
最终,共有8名原任部长和19名原任副部长在选举中相继落选。其中原任交通部长廖中莱在文冬以2032票落败,原任卫生部长苏巴马廉以5476票输掉昔加末,原任种植与原产部长马袖强则以1万1179票败走安顺国席。
其他被击败的原任部长包括:农业及农基部长阿末沙比里、第二财长佐哈里、通讯与多媒体部长沙烈赛益、首相署部长贾米尔、和阿都拉曼达兰。
柔佛州原任州务大臣莫哈末卡立在巴西古当国席以2万4726票的距离落败,同时也以8746票距离输掉百万镇州席。在吉打,看守大臣阿末巴沙以6251票,失去苏卡默兰迪州席。
沙巴看守副首长拜林吉丁岸则在淡布南州选区,以1037票距离败给本身的胞兄杰菲里吉丁岸。
以下为落败的19名副部长:
1.纳斯伦(诗南,以6401票输给民兴党)
2.佐哈里巴哈伦(古邦巴素,以1万3009票输给土著团结党)
3.罗斯娜(巴吧,以325票输给民兴党)
4.拉查里(麻坡,以6952票输给土著团结党)
5.奥夫曼(尤仑,以5866票输给土著团结党)
6.李志亮(金宝,以1万1801票输给行动党)
7.莫哈末哈敏(礼让,以8666票输给公正党)
8.诺嘉兹兰(埔莱,以2万8924票输给诚信党)
9.蔡智勇(拉美士,以3408票输给行动党)
10.周美芬(劳勿,以3159票输给行动党党)
11.希尔米(浮罗山背,以6464票输给公正党)
12.阿都阿兹(四加亭,以3288票输给土著团结党)
13.罗加(泗岩沫,以4万5702票输给行动党)
14.诺格(玛士加丁,以3024票输给行动党)
15.叶娟呈(斗湖,以4727票输给公正党)
16.卡马拉纳登(乌鲁雪兰莪,以1万3391票输给公正党)
17.张盛闻(芙蓉,以3万694票输给行动党)
18.阿斯拉夫(巴西富地,以1360票输给伊斯兰党)
19.德瓦马尼(和丰,以5607票输给公正党)
一夜间山河变色
意味着尽管国阵在本届大选中机关算尽,却依旧难逃兵败如山倒的命运,而希望联盟也终于如愿以偿地接过执政与重振国家的重任。
然而,尽管希望联盟胜券在握,马哈迪也公开宣布希望联盟已经胜选,但选委会却迟迟没有公布成绩,国阵不仅取消了原定于5月9日当晚在巫统总部的记者会,连国阵主席兼看守首相纳吉的身影都无影无踪。
最终,选委会在5月10日清晨4点半,正式宣布希望联盟胜选过半的122个议席,才让无数个守在手机、电脑、电视荧屏前的马来西亚人得以入眠。
当晚失去踪影的纳吉,直到第二天中午的11点才通过电视发表了败选感言,他在演讲中表示将会接受人民的裁决,也将会和平的交由最高元首去承认新一任政府。
尽管纳吉在早上已经承认败选,但希盟首相马哈迪一度无法顺利宣誓,以致连柔佛苏丹依布拉欣当天在网上发布一个视频,呼吁国家元首就在当天委任新首相,以便希盟尽快组织成为新的联邦政府。他在视频中标明,希望国家王宫立刻委任新的首相,是因为攸关人民的利益。
直到晚上10点,马哈迪在希盟众领袖的见证下,正式宣誓出任马来西亚第7任首相,而前首相兼国阵主席纳吉也在社交网络上恭贺马哈迪,并称将会协助政权转移。
政府首席秘书阿里韩沙联同武装部队首长拉惹莫哈末阿芬、全国总警长弗兹齐声呼吁所有公职人员,尊重全国大选的成绩,并履行公务员为民效力的职责,向新政府宣示效忠。
国阵模式能否延续?
国阵在这第14届的大选中只赢得79席,约32%的得票。这样的成绩不仅是国阵有史以来在全国大选中最糟糕的成绩,更导致国阵一举失去联邦与总数8个州的州政权。
在国阵胜出的79国席中,半岛巫统只赢得46席,19席来自砂拉越,有11席来自沙巴(包括7席巫统),另加1席马华与2席国大党。
这样的结果引发吉打巫青团长赛夫哈兹兹率先开声,敦促纳吉辞去党主席职。随后,巫统日叻务区部、雪兰莪、直辖区、槟城、柔佛等各地的巫青团也纷纷响应,要求纳吉主动请辞。
最终,纳吉在5月12日宣布辞去巫统主席及国阵主席职务,并交由巫统副主席阿末扎希代掌巫统主席职务,副主席希山慕丁代掌巫统署理主席职务,以示负责。
而从上一届7国11州变成这一届1国2州,几乎全军覆没的马华,也表明将重新反思马华公会在国阵扮演的角色,或有可能在未来转型成为多元种族的政党。马华总会长廖中莱也宣布,自己不会在下次马华下一次的党选寻求蝉联总会长,以示自己对第14大选的成绩负责。
至于沙巴,沙民统党(UPKO)代主席威弗烈已经于5月10宣布退出国阵.而沙巴国家团结党主席杰菲里与沙巴民主党(LDP)都在5月10日当晚表明,他们有意退出国阵。
沙巴团结党主席杰菲里表示,沙巴团结党将会与国阵合作,但不会加入国阵,并形容“巫统与国阵的时代宣告结束。他们也将按照协议,组成一个没有巫统的沙巴本地政党联盟。
经此一役,尽管巫统仍保有不少议席,但国阵成员党可说已处在崩溃边缘。指出这一点的用意并非轻视国阵,而警惕那些认为选民会在第15届大选百分百支持希盟的人意识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切勿把人民支持当作理所当然。
整理/ 廖勇胜
魏家祥所属的国阵,是否会给彭亨州在野党议员拨款?
社青团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彭亨州丹那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于2018年6月6日,回应魏家祥关于在野党拨款之言论。
魏家祥,彭亨国阵会给在野党议员拨款吗?
(金马仑高原6日讯)彭亨州丹那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追问马华署理总会长魏家祥,彭亨州国阵州政府是否会效仿希望联盟中央政府,给予彭亨州17位在野党议员选区及服务中心拨款,让在野党提供更好更有素质的服务给人民。
首相敦马哈迪在主持第3次内阁会议后宣布,希盟国会议员将会在开斋节之前获得50万令吉的选区拨款和20万令吉的服务中心津贴,而反对党国会议员及其服务中心,分别则获20万及10万令吉。
尽管在野党国会议员第一次获得联邦政府的拨款,但是马华署理总会长魏家祥竟然在面子书抨击希盟政府,没有公平对待所有选区的人民。
“魏家祥应该是从未见识过雪州希盟政府在过去10年是如何善待在野党选区和制度化提升在野党的议会地位,包括提升雪州在野党领袖的福利和委任在野党出任雪州公共帐目委员会主席一职。”
张玉刚指出,在雪兰莪州,执政党和在野党分别获得70万和20万的选区拨款,虽然在野党议员的拨款比较少,但是该选区的执政党协调员会获得50万的选区拨款。因此该选区的拨款总额,跟其他的选区相比是一样的,所有的选民都获得一视同仁的对待。
“反观国阵执政61年,何曾给予在野党议员选区拨款?即便是由国阵执政的彭亨州政府,也未曾听说会提供在野党议员选区拨款,而且马华在彭亨州的地方领袖及市议员,更是处处阻扰在野党租借公共设施及村委会礼堂办活动。魏家祥有何颜面控诉受到不平等对待?”
张玉刚表示,希盟政府将会在接下来逐步落实《希望宣言》的承诺,提升在野党领袖在国会的议会地位。魏家祥是否有勇气敦促国阵在玻璃市、彭亨和砂拉越这三州,提升在野党领袖的议会地位和给予选区拨款?
巫统是否还有救?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6月7日(星期四)在吉隆坡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既然巫统高层领袖仍然坚决否认,拒绝承认环球盗贼统治以及国家之前是由最差劲的人所领导,并持续诉诸种族、谎言、恐惧和仇恨的政治,那么月杪的巫统大会可能不会出现任何巫统可以被挽救、改革或更新的迹象
既然巫统高层领袖仍然坚决否认,拒绝承认他们在第十四届大选前将环球盗贼统治以及由最差劲的人所领导的政府带给马来西亚,并持续诉诸谎言和恐惧政治,诬蔑新的希望联盟政府推行仇恨政治,那么月杪的巫统大会可能不会出现任何巫统会改革和更新的补赎迹象。
巫统代理主席拿督斯里扎希在5月22日的巫统最高理事会会议后,表示国阵可以借鉴其他国家的长期执政的政党在落败后能够东山再起的案例,扎希这样说尽管是对的,但他有关国阵在面对一个建立在“仇恨”之上的政府可以东山再起的说法却是大错特错的。
这是因为尽管巫统/国阵在第十四届大选诉诸种族、宗教、仇恨、恐惧和谎言政治,但希望联盟依然还能在大选中获胜,还有随后的马来西亚史上第一次的和平及民主的政权转移,在在肯定了马来西亚国民有能力在国家推行矫正、更新和救赎的进程。
在第十四届大选后成立的希望联盟政府正正就是之前的巫统/国阵政府所使用的旨在煽动种族和宗教情绪的谎言、恐惧和仇恨政治的反证,因为新政府的指导价值观是透明化、和谐、自由和正义,善加发挥多元化马来西亚的多元族群、宗教、语言和文化的优点。
假如巫统领袖在后第十四届大选仍然还不能明白为何2018年5月9日被视为“解放”日,让马来西亚人民有建立一个新马来西亚的机会,还有重新起动国家建设的政策和方向的第二次机会,以实现马来西亚在“饱经忧患的世界成为一盏明灯”的马来西亚梦想,那么他们就不曾觉悟。
我也对于巫统第二号人物拿督斯里希山慕丁在昨天重复扎希的言论感到惊讶,他呼吁希望联盟停止仇恨政治,这凸显出一小撮巫统/国阵领袖所痴迷的事务和马来西亚普罗大众的是何等不同。
扎希、希山慕丁和其他巫统领袖何时才要走出他们的泡沫世界,承认马来西亚成了环球贼狼当道国家,还有一马公司国际洗钱丑闻就是巫统/国阵在第十四届大选有如此灾难性的表现的主因?
除非他们承认这个事实,不然要期望或希冀巫统会在三周后的巫统大会上推动改革和更新,以在后第十四届大选的马来西亚扮演正面的角色,就未免有点不切实际。
林吉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