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应联络大马政府 为丑闻交易提和解方案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11月15日(星期四)在国会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为何华尔街巨子高盛公司应该联系马来西亚政府,来为它在被称为“盗贼统治最恶劣案例”的一马公司丑闻里的不当参与提出可接受的和解方案。 非常讽刺的是,华尔街巨子高盛公司在违法的情况下不当参与在被称为“盗贼统治最恶劣案例”的一马公司丑闻里。 高盛产生了顶尖的美国政府领袖,而有好些前高盛职员则在政府里升迁到高阶的位置,比如前美国财政部部长Robert Rubin和Henry Paulson、现任美国财政部部长Steven Mnuchin、前美国首席经济顾问Gary Cohn、欧洲中央银行行长Mario Draghi、前加拿大银行行长兼现任英格兰银行行长Mark Carney。 除此之外,高盛的前职员也领导着纽约证券交易所、世界银行,以及彼此竞争的银行,如花旗集团和美林证券。 高盛拥有一支负责管理和监督守规政策及涵盖贿赂、洗钱、利益冲突、私人投资、外部活动等的内部审计控管的守规组别。 高盛执行长大卫所罗门(David Solomon)上周在新加坡表示,他对于两名前高盛职员在与马来西亚国营基金一个马来西亚发展有限公司处理事务时“明目张胆地违法”感到“惊骇“。 所罗门是这样说的: ”看着这两名前高盛职员绕过我们的政策并明目张胆地违法,是非常令人沮丧的。“ ”我对于那些在高盛里工作的人,不拘他们是合伙还是新进职员,会绕过我们的政策并违法,感到惊骇。“ 他表示高盛”极其严肃“的看待公司里的守规和控管,并会持续”与有关当局合作,而目前有程序正在进行中,并会持续下去。“ 有一件事值得让我们去思考,那就是倘若马来西亚人民没有在2018年5月9日的第十四届大选做出在和平及民主的政权转移中推翻拿督斯里纳吉的历史性决定,以查明被称为”盗贼统治最恶劣案例“的一马公司丑闻的真相,高盛高层是否还会表达这样”惊骇“的感觉呢。 高盛在2012年至2013年之间在三次的债券贩售中为一马公司筹集了接近65亿美元的资金。 根据美国司法部,筹集自这些债券的逾25亿美元资金被一马公司高级官员、他们的亲属和伙伴非法挪移。 高盛在这三次债券贩售中赚取了接近6亿美元,这个费用的比例达到令人乍舌的近10%,并远远超过了一般银行在协助贩售债卷上所获得的正常的1至2%的费用。 但是这笔费用的金额——比正常的收费高出5至10倍——就应该让人警觉到其中有可疑的事情发生,而来到今天这已经获得印证了。 据说这笔6亿美元的费用让一马公司成为高盛这些年来最有利可图的客户,并提醒了我们天下没有白费的午餐的道理。 假如高盛对于它在一马公司丑闻里的”惊骇“罪行——透过莱斯纳(Tim Leissner)、吴罗杰(Roger Ng)以及其他高盛银行家的行为——的忏悔是真诚的,那么这家华尔街巨子就应该联系马来西亚政府,来为它在被称为“盗贼统治最恶劣案例”的一马公司丑闻里的不当参与提出可接受的和解方案。 林吉祥

韩聂夫指火箭想分裂半岛 言论荒谬不负责任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9月12日(星期三)在振林山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韩聂夫有关民主行动党想要把马来西亚半岛分裂成两个部分——即西海岸归华人、东海岸归马来人——的胡言乱语对作为一名前全国警察总长的他来说,是鲜有及极为严重的可以导致不和及不负责任的行为 我一直在思考着前全国警察总长敦韩聂夫的荒谬言论,他说民主行动党有关把马来西亚半岛分裂成马来人和非马来人的部分的倡议详细记录在政治部情资报告里,并在1969年送达当时身为国家行动理事会警察总监的他。 看起来政治部比民主行动党本身更理解民主行动党! 这对于民主行动党领袖和我自己来说是完全新鲜的事,我曾经从1969年至1999年担任共30年的民主行动党秘书长,并从1999年至2004年担任五年的民主行动党全国主席,还有从2004年至2018年担任14年的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但我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倡议。 我才刚和创党全国主席曾敏兴医生谈过,他将会在两个月后欢庆94岁。曾经从1969年至1999年担任33年的民主行动党全国主席以及四届国会议员的曾医生,也证实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把马来西亚半岛分裂成两个部分——西海岸归华人、东海岸归马来人——的既离谱又荒谬的倡议,更何况它根本违背了民主行动党自1966年创党以来的原则和宗旨。 现在看起来韩聂夫原本有关民主行动党在1969年5月13日暴乱后提出的把马来西亚半岛分裂成两个部分的倡议的言论已经出现变化,变成民主行动党这样的倡议出现在政治部于1969年的情资报告里。 那么政治部的这份情资报告是否存在,它是否可靠呢? 撰写这份情资报告的政治部官员是否是一名“叛逆”人员,他想像民主行动党采纳了把马来西亚半岛分裂成两个部分的倡议,这样民主行动党就会被描绘和妖魔化为一个种族主义、不负责任,甚至是大逆不道和叛国的政党? 即使这样的政治部情资报告是真的存在的话,它的可信度也是非常可疑的,因为民主行动党领导层对这样的倡议一无所知,但眼下的问题是韩聂夫为何要等到接近半个世纪后才重提这件事? 我真的感到不解,为何这样荒谬的指控会在半个世纪后才提起,即便这样的政治部情资报告是真的存在的。 这样的倡议是如此荒谬绝伦、具有分裂和种族主义性质,且还是叛国的,我想要知道这样的荒谬之谈的全盘真相。 韩聂夫有关民主行动党要把马来西亚半岛分裂成两个部分——西海岸归华人、东海岸则归马来人——胡言乱语对作为一名前全国警察总长的他来说,是鲜有及极为严重的可以导致不和及不负责任的行为,为此,他有责任证明这份政治部情资报告的存在,并揭露撰写这份报告的政治部官员的身份。 很明显的是警方本身根本就不相信这份政治部情资报告,因为我在内安法令下被调查60天期间不曾被盘问过相关的问题,除此之外,直到韩聂夫提起此事,过去半个世纪内并没有人听说过这个倡议。 还是这份倡议其实是政治部所进行的暗黑任务,它在1969年一直要对付民主行动党,这样民主行动党就会被指控为具有分裂、种族主义和不爱国的属性,但这样的任务却失败了? 惟愿真相可以大白! 林吉祥

大马抗疫能力排行倒数第二 成慕尤丁政府失败盖棺定论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21年8月2日(星期一)在吉隆坡发布的媒体文告: 7月份的彭博社新冠肺炎抗疫能力排行榜上,马来西亚在经济规模超过2,000亿美元的 53个国家中,排在第52位,而1月份我国在排名第16位。这为紧急状态和慕尤丁政府的策略在应对新冠肺炎疫情中的失败盖棺定论。 自7月13日以来连续20天,我们每天都有5位数的新增新冠肺炎病例,在这短短的 20天内创造了9次新峰值,并在7月31日,创下单日新增17,786个病例的迄今最高峰值。 从去年11月在新冠肺炎累计病例总数最多的国家中排名第85位,我们现在以1,130,422个病例和9,184人死于新冠肺炎,越过了58个国家,排名第27位。 颁布紧急状态时,我国的新冠肺炎累计病例是135,992例,以及551人死于新冠肺炎。6个月过后,到了7月31日紧急状态结束时,我国的累计病例为1,113,272个,死亡病例为9,024个。相较于颁布紧急状态时,累计病例增加了约5倍,而累计死亡病例增加了约16倍。 如果1月11日颁布的新冠肺炎理由充分,那么新冠肺炎疫情急速恶化足以使紧急状态在8月1日后延长。

将国会拖延至9月极不负责 慕尤丁继续拖垮马来西亚

马来西亚的新冠肺炎病例激增的情况并没有好转,昨天创下了新增20,899个新冠肺炎病例的记录,以及160人死于新冠肺炎。 马来西亚正面临双重危机——随着两名巫统部长辞职,宪制危机达到了新的高峰;而新冠肺炎疫情继续带来非常严重的破坏。 马来西亚不应来到每天约200人死于新冠肺炎,以及约20,000人感染新冠肺炎的情况。 两周前,卫生总监诺希山预测马来西亚的新冠肺炎感染人数在9月中旬达到高峰,每日新增为24,000个病例。 可是,这个预测看来过于保守,因为我国最早可能在8月中旬达到每天新增24,000个病例, 而不是等到9月中旬。

纳吉刘特佐 谁会先出卖对方?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9月25日(星期二)在纽西兰基督城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谁会先出卖对方,纳吉还是刘特佐?”这样的问题是否太过假设性和不着边际,还是是存在着可能性的? 我昨天提出了一道有趣的问题,在马来西亚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和一马公司“天才黑手”刘特佐之间,谁会是第一个在一马公司这宗“盗贼统治最恶劣案件”上出卖另一个人的! 这样的问题会否太过假设性和不着边际,还是它是存在着可能性的? 我会倾向于相信后者,因为我不相信盗贼之间存有什么道义。 事实上,纳吉的一马公司丑闻案件首席律师丹斯里莫哈末沙菲益在纳吉于上周在法院就一马公司丑闻加控21条洗钱罪名和4条滥权罪名后,在他的评论中并没有排除这个可能性。 他表示,他对于《华尔街日报》记者Tom Wright和Bradley Hope所著的书《鲸吞亿万》感到“兴奋”,并要把它呈上为证据。 他宣称这本书证明了刘特佐可能在误导其他人。 他说道:“书是这样说的。所以,很可能的情况就是正因为你的行动是这样子的,并不表示你没有受到他人影响或误导。” “人就是这样受骗的。” 请纳吉清楚表明:他是否被刘特佐误导,才会在一马公司丑闻中犯下贪污、洗钱和滥权的罪行? 假如他真的被刘特佐误导,他就不应该等到一马公司审讯开始后才自证清白。马来西亚人民有权知道真相,尤其是纳吉现在几乎天天都在他的部落格上发表声明。 但和纳吉的律师对于《鲸吞亿万》感到“非常兴奋”的态度截然不同的是,刘特佐的律师却明显的感到惊恐。 这就是为什么刘特佐在伦敦的毁谤官司律师已经禁制这本详细描述刘特佐在一马公司丑闻里的涉案的书的出版。 正如这本书的其中一位作者Bradley Hope在《当今大马》的专访里表示,刘特佐籍着威胁采取法律行动而促使英国出版商畏缩不敢出版这本书,因为英国的法律袒护觉得受到毁谤的一方,而不是自由媒体在社会的角色。 有鉴于此,《鲸吞亿万》如今在全世界上架,并在马来西亚、美国和澳洲成为畅销书,就是唯独不能在英国贩售。 要不是2018年5月9日的第十四届大选促使联邦政府历史性的被撤换掉,像《鲸吞亿万》和网站《砂拉越报告》主编凯丽所著的《砂拉越报告:一马公司爆料内幕》都将会在马来西亚被查禁。 无论如何,沙菲益是否真的相信《鲸吞亿万》可以让纳吉脱罪,并想要将这本书呈上为纳吉审讯的证据? 如果沙菲益真的将这本书呈上为纳吉的一马公司丑闻审讯的证据,那将是非常有趣的。 沙菲益不应该无视于纳吉无论是在法律上还是实际情况下掌握着一马公司所有决策的最终裁决权的事实。 纳吉在法律上是要负责任的,因为一马公司一直都是一家政府公司,而身兼首相和财政部部长的他必须要为一马公司所有的行动负上完全和最终的责任,尽管他并没有涉及在一马公司的日常运作里。 纳吉事实上是要负责任的,因为一马公司备忘录及社团条款协议里的第117条文规定,首相必须就一马公司任何的事务,包括公司的投资或任何重组的决定,给予书面核准。 那么纳吉怎么可以把责任推卸并宣称他被刘特佐误导,以致于造成数百亿令吉公款的损失呢? 事实上,纳吉的所有部长也必须为着在一马公司丑闻以及把马来西亚转变成一个环球贼狼当道国家上共谋负上责任! 内阁在2015年核准了“拯救一马公司蓝图”,但实际上它只是一个“拯救纳吉蓝图”。 为何纳吉所有的前部长直到现在还在装懵扮傻,当一马公司丑闻不存在似的;但事实却是有关一马公司丑闻的审判却越来越逼近,就如有关红岩电影公司已经向美国司法部支付6000万美元以在该部门于2015年7月所展开的充公一马公司相关资产的诉讼上和解的报导所显示的? 试问纳吉的所有部长以及马华/巫统/国阵领袖何时才能自证清白,并承认他们在纳吉掌政时在一马公司丑闻上和纳吉共谋,为此背叛了国民的信托而有罪? 今年稍后举行的巫统和马华大会是否会针对他们各自的领袖在把国家从纳吉和一马公司丑闻中拯救出来上失败设立特别的辩论环节,并承认马华和巫统在纳吉掌政时期的失败和过错,祈求马来西亚人民和未来世代的宽恕? 林吉祥

纳吉被丑闻紧紧缠身

纳吉不但无法洗清他的名声,还被一马公司丑闻穿胸而过。 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不但无法洗清他的名声,反而还因为路透社和他的访谈而被一马公司丑闻穿胸而过。 他说他不应该因为一马公司丑闻而被责怪,并宣称他对一马公司的钱财出现在他的私人户头一无所知。 他声称他的顾问和一马公司的管理层及董事会,不当地对他隐瞒所谓的资金盗用。 如果是这样,他是世界上最无能的政府领袖。 我不相信纳吉是如此愚蠢、无能或无知,这只表示他在接受路透社访问时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纳吉的顾问、一马公司的管理层和董事会不能对他隐瞒所谓的资金盗用,原因很简单——通过美国司法部于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提交的251页的盗贼窃国诉讼案文件,以便从一马公司被盗用并通过美国银行洗钱的45亿美元的资金中,充公其中17亿美元与一马公司挂钩的资产,这一笔盗用巨额资金的事实和数字,已经赤裸裸地摊开,让马来西亚和全世界每一个人阅读。 这就是马来西亚遭受全球盗贼统治国家的骂名、耻辱和恶名打击的原因,因为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人人都知道一马公司洗钱丑闻的犯罪和道德沦丧问题。 纳吉远远不是一个无知到被他邪恶的顾问、一马公司的管理层和董事会带到屠宰场的人,反之纳吉屠杀每个敢于阻挡他的去路的人,以至于犯下被美国司法部长杰夫塞申斯形容为全球历史上“最恶劣的盗贼统治案件”! 谁是他屠刀下的受害者呢? 副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总检察长丹斯里阿班迪、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的官员如丹斯里阿布卡欣、拿督莫哈默苏克里、拿督斯里慕斯达法、拿督巴哈里和拿督罗海扎,还有吹哨者如拿督斯里凯鲁丁和郑文杰;以及国会这整个机构,以至于前议长丹斯里班迪卡奇怪地根据案件在美国审讯当中的原则,禁止提问和辩论一马公司丑闻,我也两次被禁足国会长达6个月,被议长和副议长当成国会的幽灵。虽然我每天勤奋地出席国会会议并坐在他们面前,议长和副议长都“看不见”我。 可是无论自觉或不自觉、有意或无意(以前使用《内部安全法令》扣留某人时所使用的声名狼借的措辞),纳吉在路透社的访谈中是破釜沉舟——越过了否认一马公司丑闻存在的界线,转而指责他的下属没有通知他 关于一马公司丑闻中的盗用资金行为。 但是,这样的行为不可能如此不自觉或无意识,因为第十四届全国大选在5月9日产生历史性的分水岭之后,纳吉已经撤回了一个又一个的法律诉讼,其中大部分与一马公司丑闻有关。 很显然,纳吉非常害怕一马公司丑闻在法庭上曝光—— 这与纳吉不敢跟进他于2015年7月,就《华尔街日报》报道他个人银行账户内的26亿令吉捐款,而威胁起诉该报的原因是一样的。 纳吉布是否正在为转换战略铺平道路—— 即一马公司丑闻存在,但他不应该为此被指责或承担责任,因为错误出在别处? 在我们更深入地研究纳吉与路透社令人震惊的访谈之前,马来西亚人民应该为本月底参与巫统选举的所有竞争者提供一次机会,以确定他们是否会承担一马公司丑闻的责任、他们将对“最恶劣的盗贼窃国案”采取什么立场,以及谁必须承担一马公司丑闻的责任。这一丑闻导致所有马来西亚人在过去几年承受成为全球盗贼统治国家的骂名、耻辱和恶名。 所有马来西亚人都应该研究和剖析纳吉与路透社就一马公司丑闻所作的最令人震惊的访谈。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6月21日(星期四)在吉隆坡发布的媒体文告:

慕尤丁是否获多数议员支持?林吉祥吁列国会周一首议程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21年7月30日(星期五)在国会发布的媒体文告: 让我们用下议院周一的第一项议程,来检验慕尤丁是否仍旧获得多数国会议员的信任和支持。 星期一晚上,我说为期5天的国会特别会议在灾难中重新召开第一天的会议,并以更大的灾难告终。到了昨天,在第四天的会议,由于封锁国会和多次休会。它变成了闹剧。 慕尤丁 首相慕尤丁关于国家复苏计划的部长声明是一场灾难。 他没有诚实地尝试承认政府凭着对全面封锁的盲目信念,已经不当地处理新冠肺炎疫情。在6个月的紧急状态下,新冠肺炎累计病例从1月10日的135,992...

朝野备忘录可能会失败 林吉祥:因希盟非政府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21年9月12日(星期日)晚上9时在雪兰莪州民主行动党讨论信任、供应和改革谅解备忘录的Zoom线上会议发表的演讲: 信任、供应和改革谅解备忘录可能会失败,因为依斯迈沙比里政府不是希望联盟政府,但这失败不能源自希望联盟成员党不履行在谅解备忘录下的承诺 民主行动党在全国各地举行的Zoom 会议上经常被提起的一个问题是,首相依斯迈沙比里和希盟之间签署的信任、供应和改革谅解备忘录是否会失败。 是的,信任、供应和改革谅解备忘录可能会失败,因为依斯迈沙比里政府不是希望联盟政府,但这失败不能源自希望联盟成员党不履行在谅解备忘录下的承诺 由于希盟成员党在谅解备忘录中作出了承诺,我们必须正直、诚实和有原则地确保我们履行谅解备忘录中的承诺。 由于依斯迈沙比里政府不是希盟政府,他的政府正在做的很多事情是希盟成员党、领袖和国会议员不能认同的。

慕尤丁应达成“信任供给”协议 非枉顾民意颁布紧急状态

慕尤丁为什么像夜里的小偷一样召集内阁特别会议,在完全不负责任也不透明的情况下,使马来西亚进入紧急状态? 慕尤丁什么时候得出结论,认为紧急状态是让他继续担任马来西亚第8任首相的最佳解决方案,否则他的任期可能会短于马来西亚第7任首相的22个月任期?   由于他在星期三召开内阁线上会议,因此看来他只有在星期三或之后才得出这个结论。谁说服了他呢? 如果慕尤丁想让马来西亚进入紧急状态的计谋成功了,他将可以成功地从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的做法吸取教训。 内塔尼亚胡利用新冠肺炎为自己捞取政治利益,虽然那只是暂时的。   最讽刺的是,下周新冠肺炎疫情很可能会打败它最重要的政治受害者——美国总统特朗普。 许多人预期他在11月3日的美国总统大选中被击败,不是因为拜登,而是因为新冠疫情。因为美国总统大选已变成针对特朗普差劲处理新冠疫情的全民公投。这场大流行导致美国累计超过880万个新冠肺炎病例和23万多人丧生,纵然这是被视为少报的数目!   面对新冠肺炎疫情的国家领袖有三种类型。 首先是类似特朗普的,他否认新冠肺炎疫情的严重性,尽管已有23万美国人因新冠肺炎丧生,这比越南战争中估计超过21万的伤亡人数还多。这种范式的其他领袖包括巴西总统波索纳洛(Jair Bolsonaro)和墨西哥总统奥夫拉多尔(Lopez Obrador )。他们带领巴西和墨西哥跻身最多新冠肺炎感染病例的十个国家之列。巴西有近540万个新冠肺炎累计病例和157,000人死亡,而墨西哥有880,000个累计病例和44,700人死亡。   第二类型国家领袖利用新冠肺炎为其政治生存服务,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为其中的代表人物。   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领袖都属于第三类型,他们以“全政府”和“全社会”的方针为基础,寻求在不使问题政治化的情况下赢得对抗新冠肺炎疫情的战争。   前两类型的国家领袖正朝着声名狼藉的方向前进,我敦促慕尤丁离开第二类型并加入第三类型。 马来西亚绝不能仅仅为了拯救慕尤丁的政治生涯和生存,而进入紧急状态。   直至今天,慕尤丁尚未告诉马来西亚人民他冻结国会,并使马来西亚进入紧急状态的计划。马来西亚人民必须依靠自上周五以来一直在加班的谣言工厂和社交媒体,将正在发生的重要国家事务拼凑在一起。   最不寻常的是,关于首相的意图,马来西亚人民从元首那里获得的信息比从首相那里获得的还多。 例如,元首苏丹阿都拉陛下昨天劝告人们,不要做出可能引起混乱和焦虑的猜测,以至于破坏人民所珍惜的和谐。   周五,内阁特别会议结束后,慕尤丁和主要部长获准在关丹觐见元首。元首随后发表了上诉声明。   自从1957年独立以来,没有哪个首相所做的建议,像现任首相提议宣布进入紧急状态以应对新冠肺炎疫情般,让马来西亚各造一致反对的。   宪政专家、律师、政治分析家和大学学者的看法实际上是一致的,因为他们认为马来西亚不宜采用紧急状态来对抗新冠肺炎疫情。   根据《宪法》第150条,只有一种紧急状态——没有政治、经济或卫生紧急状态之分。 甚至国民联盟内部的领袖也反对实施紧急状态的提议。   由于马来西亚的经济、卫生和安全系统并不是处于瘫痪的状态,巫统署理主席拿督斯里莫哈末哈山呼吁政府使用民主和科学手段,对抗我国日益猖獗的新冠肺炎疫情。   巫统元老级领袖东姑拉沙里警告说,紧急状态可能是马来西亚已经遭受重创的经济的“催命符”。前部长丹斯里拉菲达将宣布紧急状态以对抗新冠肺炎疫情比作“犹如用炸弹杀几只老鼠”。   甚至自2月份喜来登行动以来,进行“自我隔离”的前总检察长汤米汤姆斯,也发表讲话并警告说,法院可审查行政机关宣布的紧急状态。   鉴于马来西亚各造几乎普遍反对宣布进入紧急状态以对抗新冠肺炎疫情的提议,并且还加上冻结国会,慕尤丁应该召集内阁的另一次紧急会议,以扩大对抗新冠肺炎疫情的选择,而无需(i)宣布全国紧急状态;以及(ii)冻结国会。   联邦直辖区部长安努亚慕沙要求批评者提出替代方案时,声称另外32个国家已经宣布进入紧急状态以应对新冠肺炎疫情,但是他没有透露这32个国家中有多少个国家也冻结了国会。   世界正面临新冠肺炎感染和死亡的高峰,但这不足以让马来西亚宣布紧急状态。 当世界卫生组织在2020年3月11日宣布新冠肺炎是大流行,在114个国家中,有超过118,000个新冠肺炎累计病例。 今天,新冠肺炎的每日新增病例是3月11日全球累计病例总数的3倍。10月23日缔造了严峻的记录,当天全球新增病例总数达到有史以来最高的490,021个。   就新冠肺炎感染人数而言,马来西亚在新冠肺炎累计病例最多的国家排名第89。美国、印度、巴西、俄罗斯、西班牙、阿根廷、法国、哥伦比亚、秘鲁、墨西哥、英国、南非、伊朗、智利、意大利、伊拉克、德国、孟加拉、印尼和菲律宾是全球感染人数排名前20名的国家。   在今年3月的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在新冠肺炎感染人数最多的国家中,马来西亚在全球排名第18。 即使在新冠肺炎死亡人数方面,我们在国际舞台上也做得相对不错,例如,在3月全球新冠肺炎死亡人数排名中,我们排在第33,而现在排名第103。   我们对马来西亚累计214个新冠肺炎死亡病例感到震惊和错愕,但是我们不在死亡人数列为世界前10名的国家之列。排名世界前10名的国家是美国、巴西、印度、墨西哥、英国、意大利、西班牙、法国、秘鲁和伊朗,死亡病例分别从32,320至230,060个。   陆兆福和赛沙迪等国会议员以及黄进发等政治分析人士认为,解决当前政治僵局的其中一个方法是达成一项“信任供给”协议,以使《2021年财政预算》能够通过,从而允许采取“全政府”和“全社会”的方式来投入对抗新冠肺炎疫情之战。   所有国会议员,无论哪个政党,都希望成功发起对抗新冠肺炎的战争。   2021年财政预算将在2020年11月6日(星期五)提交给国会,对预算案的第一次投票将在2020年11月23日(星期一)的政策辩论结束后进行。   我建议在11月6日提呈财政预算案之前,给慕尤丁时间决定是否可以通过“信任供给”提案或其他可能的选择来确保政治稳定。   林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