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来登行动》NFT艺术开卖! 潘俭伟:为火箭筹募大选基金
《喜来登行动》NFT计划是一个新颖及创新的筹款活动,让更多支持者拥有这幅记载着马来西亚历史关键时刻的艺术品。所有收益将用作民主行动党在来届大选的备战基金,以重新获得人民的委托及重建马来西亚的民主。
潘俭伟创作的《喜来登行动》是一幅巨型油画(尺寸120cm x 160cm),记录了希望联盟在2020年2月发生历史性背叛的时刻,这导致希盟政府仅执政22个月就倒台。
这时刻令数百万名马来西人感到非常难过和触目惊心。他们刚在2018年欢庆以和平及民主的方式,推翻了自1957年独立便开始执政马来西亚的贪腐霸权国阵政府。
《喜来登行动》NFT有别于目前市场上完全数字化的NFT艺术,也不会因供应过剩而失去价值。反之,《喜来登行动》NFT是一幅实体、罕见及广受好评的油画,其重大的历史价值将会被世代流传。
希望大家可以参与《喜来登行动》NFT计划,除了可以收藏这幅画作,我们也可以对抗盗贼统治、贪腐滥权及朋党主义,以建设一个民主及良好施政的国家。
涉嫌1MDB国际洗钱活动 潘俭伟促財政部和国行查ICBC
民主行动党全国宣传秘书兼白沙罗国会议员潘俭伟于2020年7月16日(星期四)在吉隆坡发表的文告:
随着更多证据的涌现,财政部和国家银行必须立刻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ICBC)涉嫌推动国际洗钱活动一事展开调查。
在过去两个月,《砂拉越报告》以调查性报道著称的记者凯丽鲁卡瑟(Clare Rewcastle)开始揭示新的线索和新的证据,她揭露前任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如何与刘特佐串通,在与特定中国公司合作的项目上抬高价格,从而掩盖一马发展公司(1MDB)的丑闻。(1)
我们一直以来都怀疑,当时国阵政府的550亿令吉东海岸铁路计划(ECRL)和苏里亚战略能源有限公司(Suria Strategic Energy Resources)总额达100亿令吉的双管道项目(twin pipeline projects)授予中国交通建设公司(CCCC)和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CPPB),就是从马来西亚政府窃取资金,以掩盖和偿还一马公司债务的渠道。
当希盟于2018年掌权时,我们也发现一马公司以42.5亿人民币(27亿令吉)的价格,把位于槟城共达234英亩的亚依淡(Air Hitam)土地,卖给了位于开曼群岛的丝绸之路东南亚房地产有限公司(Silk Road Southeast Asia Real Estate Ltd)。(2)
买卖合约是由丝绸之路东南亚公司的科威特代表Saud Abdulmohsen在2017年8月签署。
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已全额支付了42.5亿人民币,却没有任何把这片234英亩的优质土地转让给新业主的後续行动。相反的,一马公司收到的资金几乎全部用于偿还该公 司拖欠阿布扎比国际石油投资公司(IPIC)的12亿美元债务。(3)
直到最近,尽管基于所涉及的时间和金额,皆被强烈怀疑当中牵涉到全球的洗钱活动,但却因为缺乏具体的证据,能把这些与中国各造进行的项目,以及一马公司为了偿还其债务而对该公司位于槟城的土地进行了可疑的“处置”联系起来。
然而,这已不再是现状。
根据《砂拉越报告》门户网站的信息,它揭露了中国公司如何“购买”一马公司位于槟城产业的资金流向:
1. 2017年8月28日──72亿7千950万人民币,从香港的Multi-Strategic Investments Limited(MSIL)转移至科威特Al-Asbah International General Trading(一家实收资本为1千350美元的公司)。 MSIL是振华工程有限公司 (Zhen...
1MDB稽查失职仍毫无悔意 潘俭伟呼吁立即提控KPMG
民主行动党白沙罗国会议员兼行动党全国宣传秘书潘俭伟于2021年5月11日(星期二)在吉隆坡发布的媒体文告:
一马公司 (1MDB) 针对前稽查师毕马威(KPMG)的诉讼案在哪里?
昨日,一马公司(1MDB) 及其前子公司SRC国际有限公司,向各方包括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前一马公司主席丹斯里仄诺丁(Che Lodin Wok Kamaruddin),以及前一马公司执行长拿督沙鲁(Shahrol Azral Ibrahim Halmi)、阿鲁甘达(Arul Kanda Kandasamy)及哈金(Mohd Hazem Abdul Rahman),提出总共21项的诉讼。逃犯商人刘特佐、其父亲丹斯里刘福平、姐姐刘敏宁,以及刘特佐的亲信陈金隆也被列为答辩人。
一马公司也向外资银行德意志银行(Deutsche Bank)、摩根大通(JP Morgan)及顾资银行(Coutts & Co)提出诉讼。
这些诉讼案的准备工作是由希望联盟在短暂的22个月执政期内展开,而“喜来登行动”发生至今已超过一年,政府终于提出有关的诉讼,值得赞扬。
不过,这份诉讼名单明显遗漏了稽查一马公司3年(2010年至2012年)账目的马来西亚毕马威(KPMG)。
早在2021年3月3日,基于马来西亚德勤(Deloitte)于2013年3月之2015年3月未做好稽查一马公司账目的工作,而同意支付8000万美元(约3.2亿令吉)和解金给政府。
然而,尽管毕马威明显未做好稽查本分,该国际稽查公司迄今仍表现顽固,拒绝与政府达成和解。
毕马威未能顾及一项重要资料,即为了和沙地石油有限公司(PSI)成立已中止的联营公司,一马公司于2009至2010年投资10亿美元的交易,包括至少7亿美元流入刘特佐的公司“Good Star Limited”。
毕马威可以说是进行了一项破纪录的创举,即于2010年9月受委任为稽查师之后,在三周内批准了2010年3月的财务审计,原定稽查师安永(Ernst & Young/ EY)则因为拒绝批准账目而遭受解雇。
对于10亿美元的投资被转换为Murabaha票据,并充分获得PSI的企业担保,稽查师们感到满意,尽管PSI仅有实收资本15万美元。更糟糕的是,毕马威不曾要求PSI提供任何财务报表或纪录,以证明该公司在发生违约事件时有能力履行企业担保。
毕马威的失职和疏忽,造成一马公司于2011年再次借贷8亿美元予PSI的附属公司。美国司法部(US...
性别平等特辑 —— 潘俭伟: 从教育着手,女性别向“有钱老男人”认命
许多人所熟知的潘俭伟都擅长分析经济、国家财政相关课题,但其实他也曾为民主行动党提拔不少女性领导,包括杨巧双、张念群等人。被问及赋权于女性的重要性,潘俭伟直言,因为女性占人口中有50%,所以应该让有能力和才华的女性做代表,毕竟实力和人才是不分男女的。
若没有女性固打制的话,大众可能就会“慢慢来”,甚至也没有动力去实现。这可能会影响职场妇女的信心和市场的信心,进而导致妇女或许会不做工或者市场也不会主动去聘请有能力的女性。
潘俭伟也分析,目前缺乏女性担任高层要务的原因,除了是因为男性直接或间接地打压外,也因为有些女性已经“认命”。
在传统文化中或老一辈的观念里,都认为女性应该要认命,认为女性就是必须要结婚,而在家庭里必须以男人为主而女人为次。这样的观念和文化是直到今天仍然是大部分家庭在奉行着的,所以即使有些女性的能力比丈夫更好更聪明,但社会思维还是认为女人必须遵照丈夫的意愿来行事,连工作不工作都要由丈夫来决定。
因此政府也必须要针对相关的思维和观念问题做更多的宣导工作来改变社会上的认知偏差。
潘俭伟打趣道,现在的有钱人最多是男人,而且是老男人。因为他们是上一代的人,自然累积一定的财富,当有钱人更有钱的时候,也让男性在经济主导上继续稳坐位子;所以我们要打破这样的循环,多提拔和协助女性上位,让男女之间的经济和权力地位能够达到平衡,就如同我们要消除贫富悬殊,需要多帮助贫苦的人是一样的。
除了固打制外,潘俭伟认为教育也非常重要。我们必须要教育我们的女性关于她们的权利、她们的能力、属于她们的平等,同时也要教育男性:女性可不是来做模特儿的。他举例表示,在跑车展览上总有车模什么的跟车子一起“展览”,显然对很多男人来说,他们的观念还是认为女性就是拿来“看”的!这种思维和看法若不从小改变的话,老了就很难改了。
家暴问题,空手道or not 空手道?
关于空手道能否解决家暴问题,潘俭伟无奈表示,其实真正的家暴问题根本就不是在于妇女们会不会空手道,而是任何会发生家暴问题的家庭,无论被打的是男或女,归根结底就是该家庭的关系已经是破裂了、有问题了。要解决这个本质上的问题,绝不是用空手道就可以解决的,反而若使用空手道的话,只会将问题搞得越来越糟糕。
从制度上,政府该做的是设置更多的服务中心让受害者可以去报案,有更多的非政府组织能去协助,还有更多的热线服务让受害者能够要求帮忙。
不过从长期来看的话, 最主要还是要从教育着手。
是否能从我们的政府小学和中学的课程里,就有教导男生和女生的权利?是否教导男生必须尊重女生的课程?或是明言家暴就是一件非常可悲可恶的一件事?是否有教导男生不可以打女生是必要遵守的原则?
潘俭伟认为这些事情都没有教育给我们的孩子知道,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家暴受害者即使去报警,警察也会劝说受害者自行去解决她们自己的“家事”。不管男警员还是女警员都会认为男人打女人是很平常的小事,女人接受就好了,不要搞大事情等等。
当我们没有把我们的小孩从小教好,等到他们20或30多岁时,他们的思维就会是觉得“男人是一家之主,所以打女人很正常”、“女人不听话时就要被打被教训”、“家暴只是小事情,忍一忍就好了”。如果我们没有改变我们的教育,这些思维还是会继续下去。
禁止童婚的阻礙:怕失选票?
另外,潘俭伟认为,实行禁止童婚主要的阻碍是因为州政府和政治人物害怕会得罪选民。如果他们不担心失去选民的话,他们会马上做的。
涉及到穆斯林童婚的法律权限是在州政府底下的伊斯兰法。如果没有得到他们的支持,全国禁止童婚是无法实行的。
因为这关系到宗教,而宗教在各地都有不同的教派定义,所以有些地方觉得跟宗教没关系就可禁止童婚,有些地方又不禁止童婚,所以马来西亚就趋向保守态度,政治人物因担心若实行禁止童婚,就会得罪其中一派而失去选票,所以就对这个课题不大在乎。
要推动禁止童婚的主要办法就是要去说服那些保守人士去接受,当初希盟的旺阿兹莎和杨巧双就曾积极去与州政府协商这个课题,但可惜的是现在的妇女部部长和副部长都对这个工作没有任何兴趣去完成。
潘俭伟解答9道问题 魏家祥別再转移视线
白沙罗国会议员兼民主行动党宣传秘书潘俭伟于2019年4月23日在吉隆坡发表文告:
魏家祥博士是否承认1MDB这个丑闻已使马来西亚成为全球的盗贼统治之都,让数百亿令吉被偷走?魏博士请正面回答这道问题,别再试图转移视线,提出无关的议题。
魏家祥博士日前言之凿凿地捍卫纳吉的1MDB,声称1MDB“带来多项好处,并在国家的发展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此言一出,马上就被抓包。
我已提出批评,然而并未等到他的正面回应。即便他以为上述情况属实,但全世界也都知道这是不对的。我要问的是,你如何看待1MDB里大规模的偷龙转凤?魏博士是否认为,只要马来西亚拥有足够的资产来偿还其领导人所窃取的东西,那么成为世界盗贼统治之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吗?
马华总会长在面对问题时采取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还试图用半真假的事实和无关紧要的问题来转移媒体和阅听众的注意力。
我和魏博士不同,我会一道一道地解答他提出的问题。但在这之前请容我再问魏博士,马华总会长是否会谴责前首相纳吉偷龙转凤,滥用由政府担保的1MDB数百亿令吉之贷款,并给马来西亚的国誉和纳税人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1MDB的丑闻当初爆发时震惊了全世界,也讽刺地让国阵史上第一次输掉上届的全国大选,更令魏博士成为马华唯一在国会里的代表。我们很想知道,当时身为纳吉内阁中的同僚,魏博士会不会因此而道歉?
诡诈的魏博士
在我回答问题之前,且让我也谈谈魏博士如何转弯抹角地诋毁我。他试图揶揄我,指“那个说SST会降低商品价格的人”,不够格指教魏博士。
首先,我并没有在之前针对魏博士的文告上使用“指教”这词。这是马来邮报编辑所使用的标题。我没有使用这词,是因为有些事情不是要教就教得来的。
再来,也是最重要的,就像他巫统的同僚一样,魏博士擅长使用谎言和半真假的事实来回应他们的批评者,以施加负面诽谤。他声称我说“SST会降低商品价格”,是故意断章取义,他并没有全文引述我在国会中的演说,当时我的说法是SST对商品价格的影响将低于GST的冲击。
还是魏博士,你要辨称GST对价格的影响小于SST?
魏博士提出的八道问题
现在,让我一题一题地为魏博士解惑:
魏:1MDB的债务是多少?300亿令吉或是390亿令吉?
这个问题告诉你为什么魏博士在内的内阁,是一个不称职的内阁,他们允许纳吉胡作非为,乱搞1MDB,他甚至不知道1MDB的债务是多少。
截至2018年12月31日为止,1MDB的债务总额达到390亿令吉。
或许,令魏博士困惑的是,国阵政府明明在较早前已经把310亿令吉纳入政府承诺的或有负债之中,并于2017年及2018年初,悄悄地支付67亿7000万令吉1MDB的债务,这让希望联盟政府在2018年上任后,被迫继续缴付11亿6000万令吉的1MDB债务。
然而,1MDB的债务仍然为390亿令吉,这是因为在该公司的资产负债表中还有79亿3000万令吉,现在需由马来西亚政府来支付。
魏:300亿令吉是高于或低于2017年年底从伊斯兰债劵额外借来的878亿令吉?这还不包括从武士债劵得到得73亿令吉以及希盟政府在国油中取得得820亿令吉。
魏:如果300亿令吉低于上述我所引用的种种数字,那么为何1MDB一直成为希盟无法兑现竞选宣言的挡箭牌?甚至是我们下一代背负沉重债务的主要原因?
(第二及第三题一起回答)
谨此告知魏博士,政府出现了预算赤字,过去20年来国阵政府也一直存在的预算赤字。当政府出现赤字时,就意味着政府将定期发行债券以筹集资金弥补赤字。
这些政府债券筹集的资金用于资助学校、建设道路、医院和其他发展项目。
所以,问题是,魏博士试图要表达些什么?他或许应该停止拐弯抹角,并直截了当地讲清楚说明白: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因为遭盗窃而损失300亿令吉而已,这不会影响政府财政,因为政府经常发行债券来为其赤字提供资金。是这样吗?
必须要对魏博士说的是,1MDB对政府造成“微不足道”的损失其实要高得多,接近400亿令吉,这些损失已经由政府买单(见Q1)。
400亿令吉究竟有多大?400亿令吉足以彻底清还所有我们的PTPTN借款或国家基建在2018年年底录得的310亿令吉债务。
4. 魏:潘俭伟是否可以确认2018部分国家债务及截至目前的国家债务(360亿令吉)比国阵时期还要高?
是的,政府直接债务是如我们所诚实向上调整预料为2018年财政赤字增加3.7%,2019年的预算赤字也会增加3.4%。
就如财政部长在财政预算案演词中所揭示,有别于国阵时期将数十亿令吉的债务隐藏在账面外诸如PFI Sdn Bhd的公司中,我们则透明示众将一切摊开在账面上。也因为我们诚实对所预料的赤字向上调整,这项透明措举让穆迪、S&P及Fitch国际评级机构继续维持在-A的评分。
所以这里要反问魏博士,你是在抨击希盟做得太透明,同时在称许前朝政府将巨债隐藏在账面外,还有透过1MDB、朝圣基金、联土局等机构进行贪污、盗用及滥用的行为吗?
难道,你当时根本糊涂到对这些光天化日下的贪污、盗用及滥用公帑的行为完全不知不觉,只知道与纳吉称兄道弟,爽坐在首相署当首相署部长?
5. 魏: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1800亿令吉是直接利润?大马城的土地售价是多少?这两项1800亿令吉总发展价值(GDV)的项目其所获得的税收是多少?
让我引用魏博士的言论,以免他指责我“扭曲”。
他指出首相称大马城的总发展价值GDV是1400亿令吉,财政部长则称TRX项目的总发展价值是400亿令吉。
他因此申论道:“当这两个项目加起来,总共1800亿令吉,用以偿还1MDB的300亿令吉债务绝对绰绰有余。”
他的确是使用了1800亿令吉来减去1MDB的债务。唯有将1800亿令吉的总发展价值硬要当成政府的收入,才有可能冯京当马良的狡辩这是政府在这两项计划的利润。因此,魏家祥的指控怎么可能会合理?
我非常渴望魏博士能对我指教一二,到底总发展价值GDV是如何能用来偿还债务。
6. 魏:这两项计划对我国经济冲击的总价值是多少?
一国的国内生产总值是以所有开支的总和来计算,或以更技术性来说在一国之内在某特定时期的所有货物制品与服务的总货币价值。
因此,我真的希望我是全知全能,可以回答你这么不着边际不知在问什么的问题。很不幸的,我不是全知全能。或许您可以直接问问纳吉这道问题?
7. 魏:若这两项计划没有获利,为何还要继续进行?
8. 魏:难道财政部长林冠英称400亿令吉的TRX计划是国家最佳的资产也错了?难道首相敦马哈迪称大马城计划将为国家经济建设作出巨大贡献也错了?
(容我将魏的第7与第8道问题一并回答)
魏博士又来栽赃这一招,不老实的偷换概念,企图将话放进我嘴巴。我可不曾说过这两项计划不会获利。
我们是说,第一,这两项计划因为牵涉1MDB丑闻而受阻,无法有效的执行其潜在商机。然而在改朝换代后,这两项计划去芜存菁清除1MDB丑闻的淤血后,我们终于可以好好的实践这两项计划的真正价值。
第二、当这两项计划如今终于可以为政府带来收入之后,请别拿之前的1MDB掌控时期来说嘴,因为当时前朝政府是贱卖这两个地段给1MDB,并在1MDB所拥有时期没有能力好好去发展建设(原因为何,上一篇文告以清楚说明,不再赘述)
第三、这两项计划的收入原本理应收归政府国库,并充作国家建设得公帑。奈何,碍于1MDB丑闻及390亿令吉得巨债,这两项计划所获根本远不足以偿还1MDB债务。(详阅之前的文告)
魏:最后一道:你之前多次指控东铁真实价值是290亿令吉,国阵政府将其灌水至55亿令吉。
魏博士还可以厚脸皮好意思提这一道问题,拜托,就是因为国阵签了660亿令吉的合约好吗?
在我们手中,在国阵已经缴付中资企业200亿令吉之后,我们与中国方面展开多次协商,最终在第三次成功将该计划减少至440亿令吉。世界上还没有其它国家与中国协商中,获得如此成就。
魏家祥对他们批准了660亿令吉的过高合约完全恬不知耻,却反过来为了捞取政治筹码而抨击新政府“只省下”220亿令吉。
真是够了。
潘俭伟
拒绝政治迫害,抵抗恶权泛滥 一人十令吉与冠英同在!
民主行动党发动为期一周,主题为“与林冠英同在”的每人10令吉募款运动。
民主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昨天在吉隆坡法庭被控,控状指林冠英于2011年3月在任职槟城首长期间,在吉隆坡联邦直辖谷中城Syed Putra Circle花园酒店附近,向发展商扎鲁阿末(Zarul Ahmad Mohd Zulkifli)索取工程合同10%利润为贿赂,以协助扎鲁阿末的公司取得槟城海底隧道工程。
这已并非林冠英首次需要在法庭对抗当权者捏造的指控。
如今,他被指控向海底隧道工程的承包商索讨10%的利润回扣,虽然这项工程完全是由槟城与中央政府的高级公务员主持的公开招标。
讽刺的是,这名突然做出这项指控的承包商扎鲁,过去一直积极地为槟城州政府极具竞争力的透明施政护航。他曾自豪地表示,自己无需通过“搞定”政府内的任何人而赢得这项招标。
控方要求200万令吉的保释金,法庭最终准许林冠英以100万令吉保释候审。
我们向支持者借了50万令吉交保,另外的50万令吉则必须在来临的星期一(8月10 日)缴付。林冠英也将在下星期一及二面对大马反贪污委员会的另外两项控状。
我们呼吁全体马来西亚人,团结一致反抗对于林冠英的政治检控。
因此,我们发动为期一周的每人10令吉募款运动,以便支付林冠英的保释金,并且偿还我们向支持者借来的款项。
我们相信,马来西亚人民会挺身捍卫公道,以确保正义获得伸张。
有意捐款者,可汇款至民主行动党的大众银行(Public Bank),户名:DAP Malaysia(DAP为Democratic Action Party的缩写),户头号码:3063828309。
任何剩余的捐款将会用在来临的大选,以便对抗后门政府,并将委托权交回给在2018年大选时冀望改变的马来西亚人民。
抹黑政府惠民政策 魏家祥撒谎成性
当看到马华总会长魏家祥如今的首要任务,竟然是以满嘴谎言来误导民众,以此来破坏希盟政府所实施的良政,实在感到遗憾。没想到我国反对党的素质竟降低到如斯地步。
事发于魏家祥最近无所不用其极,利用各种毫无事实根据的谎言污蔑政府协助低收入群(B40)及中等收入群(M40)的 mySalam国家健保计划良政。
魏家祥竟然将媒体去年早已报导过关于健保索偿问题拿来老调重弹。有关这项课题,mySalam健保基金主席在去年 2019年 11月 6日就已详细说明,首个索偿被拒的原因是索偿者并没有提供诸如医生证明的所需文件,而第二个被拒的个案则是其本身已经获得每年最高的 700令吉住院津贴。
与此同时,卫生部已经分别于 2019年 8月 14日及 2020年 1月 13日,不下一次地发出指示函予各相关政府医院、各州卫生总监及各卫生机构,要求豁免 mySalam健保索偿患者的医药报告费。这足见希盟政府是如何透过豁免收费的体恤措施,来减少患者的负担。
魏家祥没有为人民着想
如果魏家祥不知道,那我就又借此机会再向这位马华总会长解释mySalam健保并不会让任何一造牟利,因为获利的只有大马人民。
所有让受保者索偿后还余下的健保金,都将会重新循环存放入 mySalam健保基金内。
其实这项课题已经在国会澄清解释过无数次,也曾经于 2019年 8月 6日马来西亚财政部的官方文告中清楚说明。
任何新政策一开始实施都需要时间运作,mySalam健保也不例外,一开始需要进行长期的宣导活动与醒觉运动,以让国民了解mySalam健保的好处,因此启始的索偿也会更谨慎需时处理。
因此,虽然2019年的索偿只有 1370万令吉,而政府也毫无保留地透明公布,但请别小人之心地认为所有巨款余额就会像国阵执政时那样被亏空殆尽。
相反的,这笔国家健保基金将会在往后持续保留给予 mySalam健保受保者。希盟政府仍然致力在进行这项良政的宣导与国民醒觉运动,如:在各州的政府医院设立mySalam健保的电子服务机,协助民众了解 mySalam健保的索偿事宜等等。
我不明白魏家祥撒谎成性的原因是什么。或许是因为国阵政府不曾实施这类福利计划,导致魏家祥无法了解 mySalam健保作为一个福利计划的目标,是为了帮助患上严重疾病或因住院而失去收入的有需要群体。
虽然魏家祥未必明白,但与其浪费时间散布毫无根据的谎言,请魏家祥不如善用其社交媒体,分享由政府免费提供,有关 mySalam健保准确而真实的信息。
唯有这样,才会有更多的大马人民能共享 mySalam健保的好处。又或者,魏博士其实从来没有存在过让大马人民受惠的思维?
财政部长政治秘书兼白沙罗国会议员潘俭伟于 2020年...
错误数据中伤马来西亚 潘俭伟:彭博社公信力荡然无存
白沙罗国会议员兼行动党全国宣传秘书潘俭伟于2019年4月19在吉隆坡发表的文告:
彭博社邀请来自瑞银集团(UBS)的所谓“经济学家”发表对马来西亚的看法时,该嘉宾竟然不会区别财政预算赤字与经常来往户口赤字,这已经让彭博社的公信力荡然无存。
当我目睹该位来自瑞银集团全球财务管理的受邀嘉宾Kelvin Tay于2019年4月11日接受彭博社的大卫英格(David Ingle)专访时,竟然沿用各种错误的数据,超级偏驳地对马来西亚作出极度负面地看法。这不禁让我难以置信地一直摇头。
经常来往户口一直是盈余
首先, Kelvin Tay 竟然可以语出惊人的指马来西亚的经常来往户口是赤字。要知道,马来西亚一直引以为傲我们的经常来往户口一直是盈余,如今亦如是,因为我们的出口一直高于我们的进口,这一直是马来西亚的强项。任何一位对马来西亚经济拥有专业分析能力的专家绝对都知道这重点。
以2018年为例,马来西亚的经常来往户口盈余是国内生产总值(GDP)的2.3%。即便如今,马来西亚的贸易盈余仍然强健,因此2019年国家经常来往户口仍将毫无疑问保持盈余。
马来西亚就像所有其它发展中国家一样,无可否认是有适度的财政赤字,例如2018年的国家财政赤字是国内生产总值的3.7%,但今年2019年预计将会下降至3.4%。财政部长也预计2020年下降至3.0%,2021年下降至2.8%。
马来西亚是一个多元化经济体
这位Kelvin Tay 紧接着竟还声称石油税收占据马来西亚国内生产总值的30%。
这完完全全错得离谱。马来西亚的多元化经济是备受各国际威望的评级机构与投资机构所认可。当中矿业(涵盖石油及天然气)、制造业及服务业分别占据了国内生产总值的7.9%、23%及55.5%。
或许就当Kelvin Tay先生上述错误是张冠李戴,其实是要预估2019年的石油及天然气税收将占据政府收入的30.9%好了。 即便如此,这位瑞银集团的投资经理仍然摆乌龙说错,他仍然无法正确指出政府即使在折现来自国油的一次性分红后,政府从石油与天然气所获得的收入,实际预估也只有22%。
诚如财政部长去年在其财政预算案演词所揭示,这笔一次性300亿令吉的国油分红是要在今年用以偿还前朝政权欺瞒拖欠的370亿令吉消费税退税及所得税退税。
究其实,政府从石油及天然气的税收多年来正逐年下降,最高峰期是2008年的44%。
经济成长政策配套全到位,有备无患完成降低财政赤字目标
随着Kelvin Tay前述对马来西亚经济的层层误导,他继而作出总结指目前徘徊每桶71美元积弱的布伦特单位国际油价,基于政府预估今年平均每桶油价为70美元,这将严重负面影响马来西亚的经济成长。
需知因为油价下跌而冲击的政府税收在财政部长的预算案演词中皆早有宣布其它税收来源作为替代措施,虽然目前政府尚未正式将这些新税收的实际数额列入预算,不过预估新税收将额外增加高达40亿至50亿令吉的政府收入。但是Kelvin Tay的所谓总结就是没有告诉大众,即便上述国际油价跌1美元,与额外40亿至50亿新税收相比较也只影响政府3亿令吉的税收,就算国际油价真的跌10美元也只影响30亿令吉的税收。
政府掌控国会接近三分之二议席
最后,Kelvin Tay甚至还所言不实地胡指国家目前政治瘫痪。相反的所有大马人都认同在2018年5月撤换政府之前,马来西亚的确真的被1MDB贪污危机所瘫痪。
如今,换政府之后,马来西亚迎来了全新的原动力,政府致力大刀阔斧的透明化、促进良好施政、减少贪污、增加竞争力。革新之路是艰难的,将带来短期的阵痛,并将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看到结果。 无论如何,新政府始终如一的改革道路绝对会为国家打下坚实的基础,一旦全球经济复苏,将为国家带来令人鼓舞的经济成长。
新政府在国会掌控明显多数议席,在下议院掌控了63%议席。事实上马来西亚在众多大型基础设施计划的重新谈判中成功减少了很多开销,这已经一再证明政府并没有瘫痪,相反的政府正在致力完成马来西亚选举所承诺的体制化改革。
请实事求是
彭博社是拥有巨大影响力及众多阅听众的全球媒体巨头。Kelvin Tay“哗众取宠”的专访已经在网络社交媒体广传,严重污蔑及中伤了马来西亚。
我必须重申,我们欢迎实事求是的批评与建设性言论。马来西亚就像每一个国家一样,都有其不完美之处,但马来西亚正在努力从前朝盗国政权的泥沼与废墟中重新复苏。
彭博社掌控着巨大的媒体强权,绝对有其媒体义务去查证其嘉宾所言属实与否,尤其是上述这么明显的错误。若这些资讯已经过分错误及极具破坏性,彭博社更必须有媒体义务更正。
潘俭伟
以为赎回债券像还房贷 潘俭伟抨纳吉不懂财务
民主行动党全国宣传秘书兼白沙罗区国会议员潘俭伟于2022年3月4日(星期五)在吉隆坡发表文告:前
财政部长兼前首相纳吉继续自欺欺人,展示他对财务是多么的无知。
纳吉越来越擅长胡言乱语。
最近的一次是昨天,这位前政部财长和前首相质疑他的继任者,为何不在一马公司债务到期前偿还本金,以节省利息成本。
纳吉表示,如果政府使用从高盛、美国司法部、大马银行、毕马威和德勤收回的资金,本可以偿还债券。
潘俭伟:涉一马公司丑闻与拒绝和解 政府应停止毕马威稽查政府持股公司
民主行动党全国宣传秘书兼白沙罗区国会议员潘俭伟于2021年7月19日(星期一)在吉隆坡发表文告:
政府应停止委任国际会计事务所毕马威(KPMG),稽查任何政府持股的公司。
据媒体指出,在上周,财政部已证实起诉国际会计事务所大马毕马威(KPMG)的44名合伙人。作为起诉人的大马政府、一马公司以及旗下的四家公司,在7月6日入禀法庭提出诉讼。
这项诉讼也向毕马威索偿高达56亿4000万美元(约236亿3000万令吉),在审计2010年到2012年的一马公司财务报告时涉嫌违约和失。
根据财经媒体《The Edge》报道,起诉人指控前首相纳吉与其同伙,挪用了一马公司以及旗下有关公司大约56亿4000万美元。
我极度支持政府提出诉讼,起诉毕马威,在一马丑闻里所扮演的角色。事实上,数月以来,我也曾多次要求政府提出诉讼。
政府也曾尝试与毕马威协商和解,但很清楚的是,这家被誉为“四大”稽查公司并不愿意与政府合作以达成协议。与德勤公司(Deloitte)不同的是,当该公司无法做好稽查一马公司账目的工作,于2013年3月至2015年3月。他们就同意赔偿8000万美元(约3亿2000万令吉)给政府作为和解。
毕马威公司在这期事件上,未能顾及一项重要资料,即为了和沙地石油有限公司(PSI)成立已中止的联营公司,一马公司于2009至2010年投资10亿美元的交易,包括至少7亿美元流入刘特佐的公司“Good Star Limited”。
毕马威可以说是进行了一项破纪录的创举,即于2010年9月受委任为稽查师之后,在三周内批准了2010年3月的财务审计,原定稽查师安永(Ernst & Young/ EY)则因为拒绝批准账目而遭受解雇。
对于10亿美元的投资被转换为Murabaha票据,并充分获得PSI的企业担保,稽查师们感到满意,尽管PSI仅有实收资本15万美元。更糟糕的是,毕马威不曾要求PSI提供任何财务报表或纪录,以证明该公司在发生违约事件时有能力履行企业担保。
毕马威的失职和疏忽,造成一马公司于2011年再次借贷8亿美元予PSI的附属公司。美国司法部(US DOJ)已证实,这些绝大部分的额外资金已被刘特佐和其亲信滥用。一马公司已失去所有借贷予PSI附属公司18亿美元。
当我在国会重复向纳吉提出有关一马公司财务的问题,这名前首相兼财政部长不断强调该公司经由国际知名稽查师毕马威审计,所以对于我所提出有关金融诡计的猜测与疑虑,声称毫无根据。实际上,毕马威允许本身被盗贼统治者利用,以掩饰盗贼们的失当行为,显示毕马威与纳吉政府存有勾结。
基于毕马威拒绝与政府和解,政府才会起诉索偿。财政部接下来应在任何政府直接持股的公司,撤销毕马威的稽查角色。并且,政府在招标过程排除该公司,直到诉讼完成。
稽查者无法履行专业来保护大马纳税人,这是极为严重的事。我们必须树立楷模,确保其他政府机构的稽查公司不会再有如此行为,以致于让大马因一马公司案的500亿令吉丑闻而成为世界上最严重的盗贼统治国家。
潘俭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