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巴大选决定全国政治新未来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国会上议员刘镇东于2020年9月12日发表文告: 沙巴9月26日的大选结果不只决定沙巴选民的未来,也对全国政治有着巨大影响。 今年2月爆发喜来登政变时,沙菲益并未加入慕尤丁的政变联盟。相反的,他选择和希望联盟+的友党共同进退,继续对抗慕尤丁政府。 由于慕尤丁政府在沙巴的代表和沙巴前任首席部长慕沙阿曼等人试图通过夺权手段推翻由沙菲益阿达领导的沙巴联合政府,沙菲益于7月30日寻求州元首解散州议会,举行州大选。 沙菲宜果断寻求解散州议会,为希望联盟+的支持者注入一支强心针。企图跳槽的“青蛙”议员不但得不到被许诺的回酬,还可能因此失去他们的州议席。这些人当中,多数不再被委派上阵。 我们必须确保沙菲益和沙巴民兴党领导的联盟可以在9月26日的沙巴大选大胜。 如果我们能在9月26日大胜,慕尤丁就不得不推迟举行闪电全国大选。 2008年,当时的反对党赢得马来西亚半岛165个国会议席中的80席。 2013年,民联在半岛同样赢得80个国席。 2018年,希望联盟在半岛赢得98个国席。 这意味着,希望联盟+在半岛的基本支持大约是80个国席。即便在最恶劣的情况下,我也相信希望联盟+可以在半岛赢得80个国席。 2018年,沙巴民兴党、民主行动党和人民公正党在沙巴赢得14个国席;在砂拉越,我们则赢得10个国席。 如果沙巴民兴党、民主行动党和我们的友党能在9月26日赢得很多州议席,就意味着一旦举行全国大选,沙巴能为希望联盟+赢下大约20个国席。 半岛的80席再加沙巴的20席就已经是100个国会议席,而这还未纳入希望联盟+能在砂拉越赢得的国席。 按照上述情况,一旦国会解散,全国大选很可能会出现“悬峙议会”的结果 —— 竞争的两个阵营会分别赢得大约111个国席,而吃亏的将会是慕尤丁。 如果只能赢得111个国席,慕尤丁不会想要举行闪电大选。只有当他有信心国盟能赢得大约135个国席,他才会解散国会。否则的话,全国大选只会利惠巫统,他和土著团结党则会被巫统吞噬。 因此,本届沙巴大选极为重要,沙巴选民可以代表全体马来西亚人,否决背叛人民的斗争和委托的政治叛徒。 沙巴政治局势的发展将会决定全国政治的未来走向。沙巴人民在9月26日的崛起,也将会重组全国政局。

新政党诞生中?

 文/刘镇东(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 发表于2020年4月28日 慕尤丁身为促成政变的要角之一,实在没有立足点发表“人民已厌倦政治,要政府为民打拼”的言论。 大部分人民都清楚看到,在新冠危机期间不惜一切争夺权位的,就是他国民联盟政府的政客。 慕尤丁的言论,或许企图掩盖一个事实:即便贵为大权在手的首相,自己现在也可能是只待宰的羔羊。 我为何如此说呢?让我分享一件事。2015年7月25日,林吉祥和我从柔佛的活动赶回吉隆坡,应公正党总秘书赛夫丁纳苏迪安之邀进行一场紧急讨论。作为彼此忠坚的盟友,我们经常互相咨询意见,尤其是针对重大的政局发展。 当时,赛夫丁听闻总检察长阿都甘尼准备在月内,就SRC案提控纳吉滥权。林吉祥在一段时间的沉思后,反问我们道:“纳吉会轻易让自己成为待宰的羔羊吗?” 果然不出所料,纳吉在三天后的7月28日,率先开除了阿都甘尼,也把慕尤丁和沙菲益从内阁除名。 看回今天,慕尤丁的国民联盟,是由10个派系组成的脆弱联盟。 土团党有四个不同的派系,包括了2016年草创时期加入的党员、2018年希望联盟执政后的巫统降将、阿兹敏的人马,以及马哈迪的支持者。要不是新冠疫情让土团党党选得以展延,马哈迪支持者恐怕会给慕尤丁带来极大的挑战。 巫统的四个派系,则是纳吉、阿末扎希、希山慕丁分别为首的派系,还有不属任何一派的末哈山和凯里等人。 剩余的两个是伊党和砂盟。 慕尤丁的选项 慕尤丁理想中,是要铲除马哈迪的支持者,并设法阻止土团党党选,避免与慕克里在主席一职单挑。吉打州务大臣慕克里攻顶,可说是艰难的一战,但并非不可能的任务。 在巫统的四个派系当中,慕尤丁也知道自己能相信的就只有希山慕丁派系。 土团党目前处于不确定的状态,公正党叛将阿兹敏急需一个自己担任重要职位的政党平台,以便收容他的基层支持者,还有他的非巫裔支持者也遭到了公正党的排挤,已经无处可去。 慕尤丁政府若要寻求正当性,首先得确保政府的廉洁。所有选民,尤其是左右选情的马来中间选民,不只关注经济福祉,也对廉政非常重视。 除了保障小市民的就业与经济福祉,首相也必须向选民展示他肃贪的政治意愿,否则他推翻希望联盟民选政府的做法,永远都不会有正当性。 慕尤丁必须证明他的打贪魄力,确保正义得以伸张,让被控贪污的纳吉和罗斯玛、东姑安南及阿末扎希受到司法的制裁,判处入狱。 问题在于,这会引起巫统的不满和反抗吗? 如果等待法庭的判决太过于碰运气,慕尤丁在巫统巨头反击前,是否能同时分裂巫统与土团党? 新政党? 无风不起浪,慕尤丁、阿兹敏和希山慕丁据说正在试图组建新政党。对他们而言,这确实是一举解决所有问题的上上策,慕尤丁不需要再担心土团党党选、阿兹敏能给支持者新的归属,而希山慕丁也能为慕尤丁带来真正的支持。 然而,这项计划有两大阻力。 第一,慕尤丁只掌握113至114个国会议席。如果希望联盟三党(公正党、行动党与诚信党)、沙巴民兴党,加上马哈迪派系的土团党国会议员坚守在同一阵线,慕尤丁根本没有太多的空间可以进退。 慕尤丁、阿兹敏和希山慕丁若有办法瓦解“希望联盟+”的合作,他们才可以排除纳吉与阿末扎希的势力,成立全新的政党。在他们的盘算中,他们也会试图笼络一些希望联盟国会议员过档。 第二,慕尤丁必须提防柔佛巫统。柔佛巫统领袖极想夺回上届大选失去的所有权力。 慕尤丁曾是我在希望联盟的战友和伙伴,我们也有许多开诚布公的意见交流,因此我想给慕尤丁善意的提醒,巫统最有可能在慕尤丁的柔佛大本营打响第一枪。 柔佛一旦举行闪电州选,土团党便会在柔佛消亡,甚至连慕尤丁自己也可能会失去武吉甘蜜州席。 在这暗流汹涌的政局里,慕尤丁得先发制人压下巫统的挑战,否则会是柔佛巫统先对他展开猛攻。 对希望联盟,还有同一阵营的沙巴民兴党和土团党马哈迪派系而言,我们必须携手一致。为了干净政府与经济前景而投选希望联盟的马来西亚人民,将会继续给予我们支持,成为我们的最大后盾。

极端声音导致政府倒台 刘镇东:希盟需坚守中间路线

刘镇东:希盟分裂倒台全因极端声音作祟 民主行动党策略家刘镇东指出,两个月前正是“极端的声音”导致希望联盟垮台。 这名前国防部副部长告诉《透视大马》,在第 14 届全国大选赢得联邦政权后,希盟未能坚持自己的说辞。 他说:“我们原本站在中间位置,但被各因素分化了。” 他说,很多大马人容易受到种族框架的影响,而希盟领袖则努力应对及处理。 希盟垮台至今已两个月,而新的国民联盟政府则背负对抗新冠肺炎大流行病的重担,让前领导人有时间反思哪里出了问题及如何东山再起。 刘镇东也谈及导致希盟政府不到两年垮台的政治危机时投向行动党的指责。 访问摘录: 问:在发生了导致希盟倒台的政治危机后,如今有什么正面的发展? 刘镇东:那是首次有国阵以外的人执政中央,虽然时间不够,但这一些人学习如何管治,这期间也足以让他们的受欢迎程度增加、了解政策及与民会面。 虽然我们现在已离开政府体系,但你有一个曾执政中央的反对党,这是资产。 人民也了解到他们的民主空间可以这样被剥夺。 我们经过多年斗争,在2018 年 5 月 9 日所拥有的民主,可以在一夜之间被剥夺。旧体制可以在未经选举下卷土重来。 我希望这些有助于加强整个世代要看到大马成为一个民主及干净政府的决心。所有人都要想清楚,这不仅仅关于我们执政,而是建立一个永久的民主制度。 希望看到这个成果的人必须自问,他们如何在下一轮赢得 140 个席位。 这不再只是关于胜利的问题,而是如何创造民主浪潮。政党、民间社团及年轻人都必须考虑这个问题。 问:你如何克服种族政治? 刘镇东:我们赢得执政权后未能坚持希盟的论述。希盟没必要与马华比较有更多华人,或与国大党比较有更多印度人,以及与巫统和伊斯兰党比较有更多马来人或伊斯兰。我们必须处在中间路线,但我们被很多因素分化。 我们必须面对言论自由、假新闻及许多大马人仍容易受种族框架影响的问题,而我们的领袖也必须努力回应各方,最终我们在中间路线上分化了。 如果我们要回来,就必须教育自己,只有站在中间路线,我们才能打败其他人。我们必须告诉我们的支持者与领袖,我们不会在种族政治上竞争,而是建立一个可以赢得 140 个席位的中心。 问:行动党在中间路线吗? 刘镇东:行动党正在努力。曾有一段时间,伊党也扮演主张温和政策的政党角色。在法兹尔诺与聂阿兹的领导下,曾试图带领伊党迈向中庸之道,但最终因哈迪阿旺派系太强大,进而衍生了诚信党。 行动党建立在多元种族政党的基础上,且应该在经济上为大多数人服务,这也是支撑行动党的基本理念。 这些年来,行动党最高领导人一直非常明确地奉行联盟政策与策略。我们不是以一个政党而是一个联盟加入其中。但我们的对手却把我们挑出来,我们也有领袖觉得他们必须在边缘竞争。 作为一个政党,行动党比大多数人认为的更加中庸。 问:大多数声音没反映这一点? 刘镇东:我们是这样被投射的。我们的对手想证明行动党是一个极端政党。 当然,有人陷入其中,也有人这么做以引起注目。但是,如果你看看我们的核心领导层,它致力于希盟,以及致力于为大家塑造马来西亚的理念。 过去两年,有人致力于提升马来人与非马来人之间的温度。尽管有人为此屈服,但核心领导认为我们应该处于中庸位置。 问:你如何定义中间路线(centre)? 刘镇东:我们没有要和马华、国大党或巫统与伊党竞争。从选举的角度而言,只有中间派可以赢得这个国家的政权。从一开始,2019 年初始,巫统与伊党就不再追求选举策略,而是不惜毁掉一切策略。 问:行动党从此事中学到什么? 刘镇东:行动党已被妖魔化很长时间了。去年 10 月,希山慕丁(前巫统副主席)已试图呼吁解散行动党及诚信党,以组建一个支持大马民族的政府。 行动党的原罪是为安华达成法定人数。这也是为何行动党成为目标。行动党支持在 2017 年 1 月达成的过渡构想。 因此,他们认为剔除行动党与诚信党,安华将无法要求担任首相职。这是引发其他挑战的基本问题,而种族问题也被加入其中,使到行动党变得非常糟糕。 但这一切的起端是源自于高层的不信任。 进入下一轮,我们要建立信任及认同的立场。不止在民族政策,还有经济问题上,与人民建立联系以向前迈进。 问:土团党将“分手”原因归咎于行动党。行动党领袖是否扮演任何角色加强这种叙述? 刘镇东:中央领袖意识到有需要走向中间路线,但当你每天被攻击时,你会作出反应。在马来人方面,我们面对指控说行动党与(秘书长)林冠英主导政府,而在非马来人方面,我们却被指控保持缄默,但其实两方都错了。 在每日的斗争中,并非所有人都一致的。有时候我们处于压力之下而陷入对手的圈套,我们的领导陷入种族框架中,我不否认有这样的例子。 那个马来政党(土团党)也陷入种族框架。我们被极端分子拆散了,最终我们成为半届政府。 这是所有人的教训。为了国家向前发展,我们必须回来看看如何建立民主制度,基层领袖如何提升媒体素养而不是掉入假新闻与种族框架的圈套。 这些都是我们作为一个社会必须面对的挑战。我们必须问如何了解彼此。我们是否把马来人、华人、印度人视为单一,这是种族框架。 我是在烈火莫熄时代开始我的政治生涯。1998 年 9 月 20 日,在首相官邸前示威时,我们被水砲车镇压。 当时,只有...

马来貘带书去流浪 ,为偏乡小孩打开看见世界的窗口

造型长得可爱讨喜的“马来貘书箱”,每一只肚子装着40本新的书籍,将流浪到全柔佛州的偏乡一年,以接触小孩为起点,助推广偏乡的阅读风气。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研究报告显示,马来西亚人的识字率达93.12%,但平均每人一年仅阅读两本书,可见马来西亚人的阅读风气仍属低迷。 这项“流浪马来貘书箱计划”是由非政府组织《日出希望》策划执行以及国防部副部长刘镇东办公室支持,并在10月18日当天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户外推介礼,把40只名字不同、神色各异即将浪迹天涯的马来貘书箱摆在青草地,宣告马来貘书箱流浪旅行即将开始。当天同时也进行了儿童绘本故事会,让出席的小朋友聚精会神的坐在草席上聆听故事。  “流浪马来貘书箱计划” 的目的是希望能够打破单调的阅读模式,以新颖和创意的方式去接近小朋友,让阅读成为一件很有趣很好玩的事情。同时也让阅读的乐趣可以传播到偏乡地区,透过分享的力量,为孩子们带来更美好的童年! 浪迹柔佛州的每一只马来貘书箱会在一站逗留30天,然后前往下一个领养单位,因此各站在一个月后会获得另一只流浪至此的马来貘,伴随40本新的书籍。 共同激活社区力量 所谓的社区营造就是从社区生活出发,结合各种资源和住在社区里面的人的力量,从动员到行动,一起共同完成某项计划。  《日出希望》策划人刘德全表示,这项计划的开跑可以解决偏乡购买优质书的困难、解决大人小孩选书的困难以及解决家庭购书的开销。同时,这项计划也可搭配流动巴士图书馆和社区故事妈妈下乡讲故事,让小朋友觉得阅读变得更有趣,给阅读一个快乐的起点。 刘德全指出,这项计划已筹备了半年时间,此次共购入约7000本书籍,除了用在流浪马来貘书箱企划,也正策划推行可移动的巴士图书馆。为了让书籍能够流动,其实“流浪马来貘书箱计划”也需要当地志工、社区妈妈、领养人的加入,希望能借此培养整个社区的意识。 “这项企划不单只是书箱的放置,后续也会有一系列的阅读活动,包括配合当地领养者推行社区妈妈说故事、阅读卡集点活动等。” “我们希望领养者都来自偏乡地区,后续也会为偏乡地区的社区妈妈提供专业的培训,让她们能带领孩童说故事、做手工及带活动等。” 同时社区的领养人也可以让小朋友以借阅记录和阅读心得报告换取小礼物以示鼓励,这可提高小朋友们的阅读兴趣。     欢迎成为领养人 这项计划需要大家共同推动在地阅读,欢迎大家申请领养一只马来貘,为你的社区增加一位可爱的新成员。申请的单位可以是一间教室、微型小学、咖啡馆、庙宇、公会等,只要有小朋友的场所,就会是马来貘的出没的地方。  如有兴趣领养马来貘书箱的单位,可联络010-665 1509,或通过网路填写表格申请领养,网址为:http://forms.gle/2GLazaoeFZVbYzgs8,或点击《日出希望脸书》 https://www.facebook.com/%E6%97%A5%E5%87%BA%E5%B8%8C%E6%9C%9B-342584733010839/ 详情可点击:Tapir     让阅读成为习惯 国防部副部长刘镇东在出席推介礼时受询指出,为了让书籍能够流动, 这个计划也需要当地志工、社区妈妈的加入,能借此培养社区意识。  “当越多人有阅读的需要,也会带动更多的人愿意出版,特别是出版拥有本土意识绘本等,都是需要社区及家长的关注和配合,不单单只是在金钱上的支持。” 居銮国会议员黄书琪在推介礼致词中提到,社会上许多人有能力购买书籍,但大多数是买书来送礼,或是当作装饰,没有培养起阅读的习惯。 她说,并非每个家庭都有资源为孩子提供优质和充足的阅读材料,因此设有图书馆让公众前往,如今通过流动的小型图书馆,希望能让阅读和运动一样成为习惯,让国家更加文明和繁荣。

民主行动党关注柔佛董联会吊销事件 安排内政部长接见商议解套方案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主席刘镇东于2019年8月29日发表文告: 民主行动党非常关注柔佛董联会注册吊销事件。 社团注册官于8月8日发函吊销柔佛董联会注册,给予该会30天内向内政部提出不被吊销注册的说明与解释。该会在今年1月15日收到有关吊销注册的预告通知,董联会于7月23日回覆了社团注册局的部分质询,但仍因其他质询而受到吊销。 民主行动党秘书长暨财政部长林冠英于今天的内阁会议,提出有关议题。内政部长慕尤丁告知,社团注册官的决定,源自社团注册官针对柔佛董联会章程的两项技术争议,当中没有任何政治因素。 今早,董总主席暨柔佛董联会主席陈大锦先生与我联系商议此事。同时,民主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与内政部长慕尤丁协调,内政部长将于近期接见柔佛董联会商议解套方案。 刘镇东

关于柔佛州务大臣呈辞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主席刘镇东于2019年4月10日发表文告: 柔佛州民主行动党由衷感谢奥斯曼沙比安对于柔佛州的贡献,也感谢他在过去两年来与希望联盟友党领袖之间的互信。 我本身与奥斯曼在许多事项都有非常密切的合作,特别是在土著团结党与希望联盟原有三党的整合过程中。 奥斯曼身兼柔佛州希望联盟秘书和代主席,投入了许多时间与资源确保希望联盟在柔佛的胜利。担任柔佛州务大臣期间,他也开放聆听各方面的意见,并着重在解决问题的方案。 柔佛州民主行动党希望奥斯曼与新任州务大臣可以顺利完成交接,也让柔佛人民可以接受新的人事安排。马来西亚的议会民主精神与实践,必须成为全球的典范。 有关柔佛大臣的权力交接,民主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已指示柔佛州民主行动党全体州委,务必遵守党中央与希望联盟友党商议后的任何决定。 民主行动党中委会将支持首相敦马哈迪所推荐的人选,而该人选必须获得希望联盟、柔佛人民的支持,并且根据柔佛州宪法获得柔佛苏丹的信任。 我借此重申,柔佛是半岛最重要的政治战场,我们的政治领袖必须在柔佛展现其领导力和责任感,共同建立一个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

巫伊联盟/马华—国大党:政治结盟背后的焦土策略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刘镇东于2019年3月7日发表的文章: 在我们解读“巫伊联盟”的同时,也必须一起解读巫统与马华、国大党走向“分家”的情况。 国阵分家,无论是玩真的,或纯粹只是一场戏码,这样的政治重组已经是在“兵分两路”:由巫统与伊党在马来社会侧攻希望联盟,而马华与国大党则包办非马来社会。 从族群角度出发的侧攻,实质上是一种焦土策略,旨在为达胜利,不惜任何代价摧毁对手的一切。然而,在如此恶劣的手段下,受到最大伤害的始终还是马来西亚的小市民。 这样的焦土策略,企图在马来与非马来社会两边分别煽风点火,让希望联盟难以在马来西亚执政,尤其是在不同族群的民怨下,民选政府要维持多数选民支持绝非易事。 两边族群的要求会倾向于相互冲突,关系也会越来越紧张。巫伊联盟/马华—国大党的两路侧攻,是要加剧马来与非马来社会对彼此的相对剥夺感,大小事情都会陷入种族二元对立的框架。 这也是为了让中间路线因为种族两极化而失效,借此破坏希望联盟内部多元族群的结盟。 今天,巫伊联盟这种以族群路线为基础的新组合,把所有非马来人、非穆斯林的马来西亚人民妖魔化。在马华和国大党宣称不与巫伊联盟为伍后,巫统和伊党也没必要假装中道走中间路线,可任意操弄族群牌。马华—国大党的结盟亦然。 如此一来,希望联盟肯定不会比巫统“更马来人”、不会比伊党“更穆斯林”、不会比马华“更华人”,也不会比国大党“更印度人”。 不过,在这样黑暗的政局下,我们其实仍然可以看到一丝光明。相信马来西亚人有足够的智慧,为国家更好的前景团结起来。 为了让新马来西亚的目标得以成功,希望联盟必须将之推动成为一场全民运动。人民不能把509大选视为斗争的终点,打造新马来西亚需要全民参与,大家一起继续努力。 致那些相信马来西亚不该按族群撕裂的人们、致那些相信509大选是马来西亚重新启航迈向更好未来的人们,以及那些想要看到马来西亚立足世界发光发热的人们,我们必须站在同一阵线,对抗巫伊联盟/马华—国大党依靠撕裂族群捞取政治利益的阴谋。 除了半岛的许多人外,我也知道沙巴、砂拉越无论穆斯林或非穆斯林的同胞们,都向往着新马来西亚的建立。我们要一个多元包容、彼此关怀与全民共享的国家,拒绝宗教极端主义,推崇社会团结互助的核心价值。 巫伊联盟/马华—国大党的政治结盟以煽动族群情绪为目的,而希望联盟则是代表追求和平共处、精神力量、宗教包容、民富国强、社会进步的一场全民运动。 刘镇东

经济要用20年的眼光来拼、金马仑的农业未来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刘镇东于2018年12月26日出席金马仑高原德教会振胜阁晚宴发表演说择要: 全球对2019年的经济前景都很忧虑。我也明白马来西亚国人对经济前景的不安。 2019年全球经济面对美国经济放缓,中国对美国的出口因为美国经济放缓加上中美贸易战而大幅放缓。出口中国和美国对马来西亚经济非常重要,也因此会受到牵连。 因此,2019年,马来西亚既要面对出口放缓,也要同时进行换政府之后的经济改改,肯定并不简单。 财政部长林冠英呼吁全民给予希望联盟政府三年的时间整顿经济结构,因为要改变60年的结构,需要一些时间。 2018年12月18日,是中国改革开放的40周年纪念日。40年前,邓小平宣布进行改革开放,摸着石头过河做实验。中国在2019年也会面对严峻的经济挑战,但与1978年时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我们谈拼经济,至少要用20年的眼光,也要有着“摸着石头过河”的精神,没有捷径、没有一步登天。 20年前的1998年,中国人来到吉隆坡或者金马仑,大概会总结马来西亚相对于中国而言,非常先进和进步。但是,今天,如果一名1998年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出生的中国青年来到吉隆坡,他会觉得吉隆坡非常落后。这不等于说中国全国都和大城市一样富庶。中国的贫富差距是非常严重的。可是,无可否认的,中国在过去的20年,尤其是过去的十年在科技和经济的跳跃是空前的。 人均收入不是最好的比较,但从人均收入可以看出一些端倪。1978年中国的人均收入是156美元、马来西亚则是1219美元;(亚洲经济风暴前的)1996年中国人均收入为709美元、马来西亚则是5103美元;2016年中国人均收入为8116美元,马来西亚则是9374美元。 意思说,在1978年,马来西亚尽管不富裕,但人均收入为中国的八倍;1996年马来西亚为中国的7倍;2016年马来西亚为中国的1.15倍。以中国一线城市与其他城市的差距巨大来看,北京、上海、广州和深圳已经是先进国水平。 因此,要拼经济要放眼未来二十年。其中要重新发掘农业的重要性。金马仑是马来西亚农业的重镇。前政府在“象牙行动”中,着重安全与执法;新政府将更着重永续农业发展,既要确保金马仑的环境得到保护,也要以政府整体的影响力,协助金马仑的农业领域发展,最终让全国人民受惠。

消防员之死:新马来西亚的挑战

文:刘镇东 消防员阿迪之死让我们痛失无辜的生命,是“新马来西亚”运动黑暗的一章。 人们都希望涉案者受到法律的制裁,以便正义得以伸张。 社会各造欠缺对彼此的信任是这次危机其中最关键的问题。庙宇的信众在事发前一夜被不知来历的流氓威胁甚至袭击,他们不相信执法当局会保护他们。 尽管有关当局已经尽量依法办事,但冲突事件还是导致了财产损失及人命伤亡。任何冲突的折损,都是马来西亚人民的集体损失。 我们必须从这场悲剧中吸取教训。为了社会的和平与进步,我们必须重建国民之间以及国民对法治的信任。我们必须重建体制,确保执法单位重获人民信任。 想要见到“新马来西亚”茁壮成长的每一个人都必须时时反躬自省,同时领悟互信之必要,没有信任就没有共同的理想和方向。 或许,“新马来西亚”想追求的太多太快。我们希望建立一个新的民主国家,却忘了首先建构一个跨族群的国族论述。倘若“新马来西亚”要成为海纳百川、与时并进的国家,我们就需要跨族群的国族论述。 自日据时期,马来西亚社会就存在族群分化。独立过后,族群的紧张关系甚至延续至1990年。 我想提醒大家,一起回顾 1990年到2005年之间人们近乎淡忘的时期。1990年,敦马哈迪提出2020年宏愿及马来西亚国族的概念。2005年,巫统在选举中大获全胜后,反而全面右倾 ——希山慕丁高举马来短剑是该次转折的标志性事件。 在1990到2005年的14年之间,马来西亚族群关系相对平稳,也有较多共识。更重要的是,各族当时似乎找到一个共同的追求 –“2020年宏愿”,尽管那并非完美的愿景。 2005年到2018年之间,巫统全面右倾,煽动针对非马来人的种族情绪,其目的不外乎巩固马来人的支持,同时掩盖纳吉及其朋党的诚信危机。 509 换政府之后,那些冲突都应该要过去。但是,如果我们无法提出一个国族论述来领导社会前进,“新马来西亚”的实验行将失败。我们有必要提出一个改良版的2020年宏愿。 敦马在1990年2月提出2020年宏愿时,国家经济一片大好,人民生活相对向上提升。当然,当时的马来西亚并不民主。虽然那时我们拥有具包容性的国家论述,但媒体受到控制、人民害怕遭遇政治扣留和迫害。 今天的局势恰好相反。马来西亚民主了,没有对媒体控制、也没有了恶法的钳制,但缺乏一个明确的国族论述。论述的真空或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新马来西亚”的挑战是多重的:首先,主流舆论,尤其是媒体和网络上都充斥着种族视角的言论。 其次,正因为种族视角大行其道,建立各族互信的努力基本缺席。当危机出现时,人们惯性地以种族视角来看待问题,以此填补国族论述缺席的真空。 第三,国家机构历经前朝政府多年的贪污腐败及政治操弄,公信已荡然无存。 希望联盟必须跨越上述困境,提出类似2020年宏愿或马来西亚国族的论述来引领舆论并激发想象,否则任何的公共讨论都必将被社会两端的边缘势力所拉开或撕裂。 在其中一端,马来极端势力指控希望联盟典当马来人的权益来迎合非马来人的诉求;而在另一端,非马来人却指责希望联盟无视他们的困境。 “新马来西亚”的国家论述须包含至少三个元素:第一,确保民主体制之下每个人都能参与公共事务及拟出一套规则,并且无畏无惧地制裁僭越者。 第二,政府必须致力于并看起来致力于提升小市民,尤其是底层百分之四十人口(B40)的经济福祉。有心人士常常利用普通人民的经济困境来贩卖恐惧与族群主义,以便制造种族冲突。 第三,国家领袖必须从跨族群的角度来应对社会问题。我们必须传达一个明确的讯息:希盟领袖是不分种族与背景地服务全民的。这种态度必将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渗透社会各个层面。 阿迪之死、施菲尔兴都庙事件,以及和反对《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ICERD)集会,都凸显了“新马来西亚”的实验极易出错。马来西亚是否值得成为伟大的国家,还是会沦为种族冲突不断的失败国度,决定就在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