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政党诞生中?

 文/刘镇东(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 发表于2020年4月28日 慕尤丁身为促成政变的要角之一,实在没有立足点发表“人民已厌倦政治,要政府为民打拼”的言论。 大部分人民都清楚看到,在新冠危机期间不惜一切争夺权位的,就是他国民联盟政府的政客。 慕尤丁的言论,或许企图掩盖一个事实:即便贵为大权在手的首相,自己现在也可能是只待宰的羔羊。 我为何如此说呢?让我分享一件事。2015年7月25日,林吉祥和我从柔佛的活动赶回吉隆坡,应公正党总秘书赛夫丁纳苏迪安之邀进行一场紧急讨论。作为彼此忠坚的盟友,我们经常互相咨询意见,尤其是针对重大的政局发展。 当时,赛夫丁听闻总检察长阿都甘尼准备在月内,就SRC案提控纳吉滥权。林吉祥在一段时间的沉思后,反问我们道:“纳吉会轻易让自己成为待宰的羔羊吗?” 果然不出所料,纳吉在三天后的7月28日,率先开除了阿都甘尼,也把慕尤丁和沙菲益从内阁除名。 看回今天,慕尤丁的国民联盟,是由10个派系组成的脆弱联盟。 土团党有四个不同的派系,包括了2016年草创时期加入的党员、2018年希望联盟执政后的巫统降将、阿兹敏的人马,以及马哈迪的支持者。要不是新冠疫情让土团党党选得以展延,马哈迪支持者恐怕会给慕尤丁带来极大的挑战。 巫统的四个派系,则是纳吉、阿末扎希、希山慕丁分别为首的派系,还有不属任何一派的末哈山和凯里等人。 剩余的两个是伊党和砂盟。 慕尤丁的选项 慕尤丁理想中,是要铲除马哈迪的支持者,并设法阻止土团党党选,避免与慕克里在主席一职单挑。吉打州务大臣慕克里攻顶,可说是艰难的一战,但并非不可能的任务。 在巫统的四个派系当中,慕尤丁也知道自己能相信的就只有希山慕丁派系。 土团党目前处于不确定的状态,公正党叛将阿兹敏急需一个自己担任重要职位的政党平台,以便收容他的基层支持者,还有他的非巫裔支持者也遭到了公正党的排挤,已经无处可去。 慕尤丁政府若要寻求正当性,首先得确保政府的廉洁。所有选民,尤其是左右选情的马来中间选民,不只关注经济福祉,也对廉政非常重视。 除了保障小市民的就业与经济福祉,首相也必须向选民展示他肃贪的政治意愿,否则他推翻希望联盟民选政府的做法,永远都不会有正当性。 慕尤丁必须证明他的打贪魄力,确保正义得以伸张,让被控贪污的纳吉和罗斯玛、东姑安南及阿末扎希受到司法的制裁,判处入狱。 问题在于,这会引起巫统的不满和反抗吗? 如果等待法庭的判决太过于碰运气,慕尤丁在巫统巨头反击前,是否能同时分裂巫统与土团党? 新政党? 无风不起浪,慕尤丁、阿兹敏和希山慕丁据说正在试图组建新政党。对他们而言,这确实是一举解决所有问题的上上策,慕尤丁不需要再担心土团党党选、阿兹敏能给支持者新的归属,而希山慕丁也能为慕尤丁带来真正的支持。 然而,这项计划有两大阻力。 第一,慕尤丁只掌握113至114个国会议席。如果希望联盟三党(公正党、行动党与诚信党)、沙巴民兴党,加上马哈迪派系的土团党国会议员坚守在同一阵线,慕尤丁根本没有太多的空间可以进退。 慕尤丁、阿兹敏和希山慕丁若有办法瓦解“希望联盟+”的合作,他们才可以排除纳吉与阿末扎希的势力,成立全新的政党。在他们的盘算中,他们也会试图笼络一些希望联盟国会议员过档。 第二,慕尤丁必须提防柔佛巫统。柔佛巫统领袖极想夺回上届大选失去的所有权力。 慕尤丁曾是我在希望联盟的战友和伙伴,我们也有许多开诚布公的意见交流,因此我想给慕尤丁善意的提醒,巫统最有可能在慕尤丁的柔佛大本营打响第一枪。 柔佛一旦举行闪电州选,土团党便会在柔佛消亡,甚至连慕尤丁自己也可能会失去武吉甘蜜州席。 在这暗流汹涌的政局里,慕尤丁得先发制人压下巫统的挑战,否则会是柔佛巫统先对他展开猛攻。 对希望联盟,还有同一阵营的沙巴民兴党和土团党马哈迪派系而言,我们必须携手一致。为了干净政府与经济前景而投选希望联盟的马来西亚人民,将会继续给予我们支持,成为我们的最大后盾。

国家民主需要你来参与! 吁各党确保1600万人投票

把目标锁定在鼓励1600万选民出门投票 2018年第14届大选有1490万名合格选民,5月9日投票日当天,共有1229万名选民投票,即82.32%的投票率。 2013年的第13届大选,共有1105万人投票,投票率达85%,创下历史新高。 截至2022年5月,合格选民因为18岁投票和自动选民登记的实施而大幅度增加至2102万。来届大选,如果有70%的投票率就意味着有1480万选民投票,而75%的投票率则意味有高达1576万选民投票。 无论这些选民最终投给哪个政党,所有政党都应该达成共识,确保尽可能多的选民出门投票。唯有高度参与,才能确保马来西亚民主的正当性。

【90亿濒海战舰丑闻】反贪会须立即采取行动

反贪污委员会必须立即采取行动 早在8月10日的内阁会议后,首相就宣布将会解密LCS采购案的稽查报告。8月22日,公账会终于从莫实得重工业(BHIC)收到这份报告。 我们同意公账会的建议,即内阁在今天(星期三)的会议上必须: 1)指示 BHIC 对 LCS 项目进行进一步的审计,以提供从2015年至今的所有交易详情、交易活动和得标信(LOA)详情; 2)既然BNS曾挪用LCS款项支付新一代近海巡逻舰(NGPV)计划的旧债,行政管理、采购和财务调查委员会(JKSTUPKK)针对这6艘巡逻舰的报告也必须被解密。

目前防疫工作已告失败 凯里应受委为卫生部长

凯里应受委为卫生部长 1.我恭贺凯里受委兼任新职务“免疫部长”,全民需要快速接种疫苗,性命攸关,我们都需要凯里成功完成任务。 2.目前的防疫工作已告失败,马来西亚需要新的卫生部长。一年的抗疫,证实现任卫生部长没有能力领导卫生部。 3.将整个公共卫生政策“外包”给卫生总监诺希山,对他或整个国家来说都是不公平的。总监必须为执行政策而负责,但政策的制定应该是由部长在经过首相领导下的内阁讨论后所决定的。根据西敏寺国会制度,部长必须为政策负上政治责任,而一旦该政策失败,就必须由部长及政府负上全责,不能退给总监。 4.卫生部长阿汉峇峇必须下台,或被调离卫生部到其它部门,为政府针对2020年9月开始、2021年1月剧增的第三波疫情的防控失败而负起政治责任。 5.由于阿汉峇峇无能的领导,卫生总监几乎必须独撑大局。初期阶段的防疫是有效的,总监作出了正确的判断。但他在某些方面的个人好恶,对第三波疫情有负面的影响。例如,他对大规模采用快速测试的厌恶与坚持不对无症状的近距离接触者进行测试,可谓在无意间导致了病例的激增。 但诺希山不须为此负上责任,因为必须做决定的是首相和卫生部长。如果卫生部有一个称职的部长,那么其总监就不需要做出这些困难的政策与政治决定。 6.一个星期以前,我在推特上表示如果有一个非政治任务能够被委任为卫生部长,也许首相的公共卫生特别顾问丹斯里仄米拉医生会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如果这个职务必须由一位来自巫统的政治人物出任以避免政治问题,那至少凯里看起来比阿汉峇峇更能胜任。 7.在此,我建议首相委任凯里成为卫生部长,否则委任凯里成为免疫部长,但他却没有卫生部官僚的支持,凯里将注定会失败。   8.疫苗接种计划攸关我们的性命,马来西亚人不愿看到它失败。我们要凯里成功,也希望这个国家早日战胜疫情。 刘镇东

极端声音导致政府倒台 刘镇东:希盟需坚守中间路线

刘镇东:希盟分裂倒台全因极端声音作祟 民主行动党策略家刘镇东指出,两个月前正是“极端的声音”导致希望联盟垮台。 这名前国防部副部长告诉《透视大马》,在第 14 届全国大选赢得联邦政权后,希盟未能坚持自己的说辞。 他说:“我们原本站在中间位置,但被各因素分化了。” 他说,很多大马人容易受到种族框架的影响,而希盟领袖则努力应对及处理。 希盟垮台至今已两个月,而新的国民联盟政府则背负对抗新冠肺炎大流行病的重担,让前领导人有时间反思哪里出了问题及如何东山再起。 刘镇东也谈及导致希盟政府不到两年垮台的政治危机时投向行动党的指责。 访问摘录: 问:在发生了导致希盟倒台的政治危机后,如今有什么正面的发展? 刘镇东:那是首次有国阵以外的人执政中央,虽然时间不够,但这一些人学习如何管治,这期间也足以让他们的受欢迎程度增加、了解政策及与民会面。 虽然我们现在已离开政府体系,但你有一个曾执政中央的反对党,这是资产。 人民也了解到他们的民主空间可以这样被剥夺。 我们经过多年斗争,在2018 年 5 月 9 日所拥有的民主,可以在一夜之间被剥夺。旧体制可以在未经选举下卷土重来。 我希望这些有助于加强整个世代要看到大马成为一个民主及干净政府的决心。所有人都要想清楚,这不仅仅关于我们执政,而是建立一个永久的民主制度。 希望看到这个成果的人必须自问,他们如何在下一轮赢得 140 个席位。 这不再只是关于胜利的问题,而是如何创造民主浪潮。政党、民间社团及年轻人都必须考虑这个问题。 问:你如何克服种族政治? 刘镇东:我们赢得执政权后未能坚持希盟的论述。希盟没必要与马华比较有更多华人,或与国大党比较有更多印度人,以及与巫统和伊斯兰党比较有更多马来人或伊斯兰。我们必须处在中间路线,但我们被很多因素分化。 我们必须面对言论自由、假新闻及许多大马人仍容易受种族框架影响的问题,而我们的领袖也必须努力回应各方,最终我们在中间路线上分化了。 如果我们要回来,就必须教育自己,只有站在中间路线,我们才能打败其他人。我们必须告诉我们的支持者与领袖,我们不会在种族政治上竞争,而是建立一个可以赢得 140 个席位的中心。 问:行动党在中间路线吗? 刘镇东:行动党正在努力。曾有一段时间,伊党也扮演主张温和政策的政党角色。在法兹尔诺与聂阿兹的领导下,曾试图带领伊党迈向中庸之道,但最终因哈迪阿旺派系太强大,进而衍生了诚信党。 行动党建立在多元种族政党的基础上,且应该在经济上为大多数人服务,这也是支撑行动党的基本理念。 这些年来,行动党最高领导人一直非常明确地奉行联盟政策与策略。我们不是以一个政党而是一个联盟加入其中。但我们的对手却把我们挑出来,我们也有领袖觉得他们必须在边缘竞争。 作为一个政党,行动党比大多数人认为的更加中庸。 问:大多数声音没反映这一点? 刘镇东:我们是这样被投射的。我们的对手想证明行动党是一个极端政党。 当然,有人陷入其中,也有人这么做以引起注目。但是,如果你看看我们的核心领导层,它致力于希盟,以及致力于为大家塑造马来西亚的理念。 过去两年,有人致力于提升马来人与非马来人之间的温度。尽管有人为此屈服,但核心领导认为我们应该处于中庸位置。 问:你如何定义中间路线(centre)? 刘镇东:我们没有要和马华、国大党或巫统与伊党竞争。从选举的角度而言,只有中间派可以赢得这个国家的政权。从一开始,2019 年初始,巫统与伊党就不再追求选举策略,而是不惜毁掉一切策略。 问:行动党从此事中学到什么? 刘镇东:行动党已被妖魔化很长时间了。去年 10 月,希山慕丁(前巫统副主席)已试图呼吁解散行动党及诚信党,以组建一个支持大马民族的政府。 行动党的原罪是为安华达成法定人数。这也是为何行动党成为目标。行动党支持在 2017 年 1 月达成的过渡构想。 因此,他们认为剔除行动党与诚信党,安华将无法要求担任首相职。这是引发其他挑战的基本问题,而种族问题也被加入其中,使到行动党变得非常糟糕。 但这一切的起端是源自于高层的不信任。 进入下一轮,我们要建立信任及认同的立场。不止在民族政策,还有经济问题上,与人民建立联系以向前迈进。 问:土团党将“分手”原因归咎于行动党。行动党领袖是否扮演任何角色加强这种叙述? 刘镇东:中央领袖意识到有需要走向中间路线,但当你每天被攻击时,你会作出反应。在马来人方面,我们面对指控说行动党与(秘书长)林冠英主导政府,而在非马来人方面,我们却被指控保持缄默,但其实两方都错了。 在每日的斗争中,并非所有人都一致的。有时候我们处于压力之下而陷入对手的圈套,我们的领导陷入种族框架中,我不否认有这样的例子。 那个马来政党(土团党)也陷入种族框架。我们被极端分子拆散了,最终我们成为半届政府。 这是所有人的教训。为了国家向前发展,我们必须回来看看如何建立民主制度,基层领袖如何提升媒体素养而不是掉入假新闻与种族框架的圈套。 这些都是我们作为一个社会必须面对的挑战。我们必须问如何了解彼此。我们是否把马来人、华人、印度人视为单一,这是种族框架。 我是在烈火莫熄时代开始我的政治生涯。1998 年 9 月 20 日,在首相官邸前示威时,我们被水砲车镇压。 当时,只有...

行动党推出护理经济蓝图 吁各党正视人口老化问题

为了有效协助人民面对国家人口老化问题,并从人口老化危机中寻找转机及商机,民主行动党今日推出名为“SiagaJaga”的国家护理经济及高龄化社会筹备计划。 行动党政策局及大选宣言小组成员李存孝今日在全国党总部召开记者会说,根据国家统计局数据,全国的65岁以上乐龄人口在2045年将增至17%,大马届时将成为老人国。 李存孝代表政策局主任兼亚庇区国会议员陈泓缣发言指出,一个有远见的政府必须正视人口老化所将带来的经济和社会挑战,例如护理需求激增,同时加重家庭负担。 示意图 他说,由于政策上的繁文缛节或疏漏,护理机构很难获得经营执照,造成有需要被看护的人士包括老年人、幼童或障友难以获得适当护理。 “有些家庭成员则被迫成为看护者,他们必须辞职照顾家人,无法继续发展事业,甚至失去经济收入。”

关于柔佛州务大臣呈辞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主席刘镇东于2019年4月10日发表文告: 柔佛州民主行动党由衷感谢奥斯曼沙比安对于柔佛州的贡献,也感谢他在过去两年来与希望联盟友党领袖之间的互信。 我本身与奥斯曼在许多事项都有非常密切的合作,特别是在土著团结党与希望联盟原有三党的整合过程中。 奥斯曼身兼柔佛州希望联盟秘书和代主席,投入了许多时间与资源确保希望联盟在柔佛的胜利。担任柔佛州务大臣期间,他也开放聆听各方面的意见,并着重在解决问题的方案。 柔佛州民主行动党希望奥斯曼与新任州务大臣可以顺利完成交接,也让柔佛人民可以接受新的人事安排。马来西亚的议会民主精神与实践,必须成为全球的典范。 有关柔佛大臣的权力交接,民主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已指示柔佛州民主行动党全体州委,务必遵守党中央与希望联盟友党商议后的任何决定。 民主行动党中委会将支持首相敦马哈迪所推荐的人选,而该人选必须获得希望联盟、柔佛人民的支持,并且根据柔佛州宪法获得柔佛苏丹的信任。 我借此重申,柔佛是半岛最重要的政治战场,我们的政治领袖必须在柔佛展现其领导力和责任感,共同建立一个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

沙巴大选决定全国政治新未来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国会上议员刘镇东于2020年9月12日发表文告: 沙巴9月26日的大选结果不只决定沙巴选民的未来,也对全国政治有着巨大影响。 今年2月爆发喜来登政变时,沙菲益并未加入慕尤丁的政变联盟。相反的,他选择和希望联盟+的友党共同进退,继续对抗慕尤丁政府。 由于慕尤丁政府在沙巴的代表和沙巴前任首席部长慕沙阿曼等人试图通过夺权手段推翻由沙菲益阿达领导的沙巴联合政府,沙菲益于7月30日寻求州元首解散州议会,举行州大选。 沙菲宜果断寻求解散州议会,为希望联盟+的支持者注入一支强心针。企图跳槽的“青蛙”议员不但得不到被许诺的回酬,还可能因此失去他们的州议席。这些人当中,多数不再被委派上阵。 我们必须确保沙菲益和沙巴民兴党领导的联盟可以在9月26日的沙巴大选大胜。 如果我们能在9月26日大胜,慕尤丁就不得不推迟举行闪电全国大选。 2008年,当时的反对党赢得马来西亚半岛165个国会议席中的80席。 2013年,民联在半岛同样赢得80个国席。 2018年,希望联盟在半岛赢得98个国席。 这意味着,希望联盟+在半岛的基本支持大约是80个国席。即便在最恶劣的情况下,我也相信希望联盟+可以在半岛赢得80个国席。 2018年,沙巴民兴党、民主行动党和人民公正党在沙巴赢得14个国席;在砂拉越,我们则赢得10个国席。 如果沙巴民兴党、民主行动党和我们的友党能在9月26日赢得很多州议席,就意味着一旦举行全国大选,沙巴能为希望联盟+赢下大约20个国席。 半岛的80席再加沙巴的20席就已经是100个国会议席,而这还未纳入希望联盟+能在砂拉越赢得的国席。 按照上述情况,一旦国会解散,全国大选很可能会出现“悬峙议会”的结果 —— 竞争的两个阵营会分别赢得大约111个国席,而吃亏的将会是慕尤丁。 如果只能赢得111个国席,慕尤丁不会想要举行闪电大选。只有当他有信心国盟能赢得大约135个国席,他才会解散国会。否则的话,全国大选只会利惠巫统,他和土著团结党则会被巫统吞噬。 因此,本届沙巴大选极为重要,沙巴选民可以代表全体马来西亚人,否决背叛人民的斗争和委托的政治叛徒。 沙巴政治局势的发展将会决定全国政治的未来走向。沙巴人民在9月26日的崛起,也将会重组全国政局。

全面津贴公共交通系统 VS 长期津贴汽油

民主行动党副秘书长兼柔佛州主席刘镇东发表文告: 全面津贴公共交通系统vs长期津贴汽油 国际原油价格上涨和利率上升,加上失败的交通政策,将加重我国的经济负担。 马来西亚过去40年左右的交通政策,基本上就是对私家车的高度依赖,如果有所谓的公共交通,通常是盲目推动的大型轨道交通工程。其结果是,政府大量津贴汽油,大部分城市近乎没有公共交通系统可言,处处堵车,也有很多无法拥有私人交通工具的国民在交通方面的需要不获满足。 2022年,我国的汽油、柴油及液化石油气津贴达到惊人的373亿令吉。在这个背景下,我们更迫切需要在全国各地建立高效、以巴士为主的公共交通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