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除马新高铁之后,也别忘了改善大新山公共交通

鉴于财务状况吃紧,内阁昨日决定取消马新高铁计划,我相信这是一个痛苦但正确的决定。 然而,我敦促政府考虑以一些小型但更经济实惠的项目取代高铁计划,以改善大新山区的公共交通。 仅此提供一些建议供新政府参考: 1. 在全长1.7公里的柔新长堤建盖人行道以减缓阻塞。 每天平均有约30万人步行越过新柔长堤,专设的人行道将让他们获益,提升安全保障从而降低意外。 2. 提升现有的KTM火车服务,增加班次或车厢,为更多乘客提供服务。 同时也应该提升轨道,通过 Gelang Patah / Nusajaya 衔接新加坡 Jurong East。 3. 提早完成柔新捷运系统(RTS)。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政府于今年1月签署了一项协议,计划于2024年年底前完成柔新捷运系统。这项计划拟定衔接柔佛新山武吉查卡(Bukit Chagar)站至新加坡兀兰(Woodland)捷运站,并将行程缩短至30分钟。 我很高兴交通部长陆兆福昨日重申了我们将落实这一项目。我吁请政府考虑将这个计划提早完成,因为柔新捷运将协助舒缓新柔长提上15%的堵塞。 4. 延长金马士-新山双轨电动火车(ETS) 至新加坡 我们已经有通向北部的双轨电动火车,希望交通部可以考虑延长南部金马士-新山的 ETS连接至新加坡,让新马两地的旅人有多一个选择。 大新山区的人口目前已经超过150万,我们迫切需要轨道公共交通系统来提高大新山区人口的生活质量。因此在宣布废除新马高铁后,我恳请政府考虑,如果善用省下的资金进行一些较小型的工程,以改善大新山区的公共交通系统。

张念群:提升医疗设施,古来迫切需要新增一所政府卫生诊所(Klinik Kesihatan)。

民主行动党国际秘书兼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于2018年3月22日,针对古来的政府医疗设施是否已足以应付需求发表文告: 虽然拥有一所政府医院、11间郊区诊所和5间一马诊所,但不代表 首先,我要谢谢卫生部对我在国会提出,古来急需一所新的政府卫生诊所(Klinik Kesihatan)所给予的回应和和关注。 https://www.facebook.com/KKMKSU/posts/1628344987257383 我是在过去的3月15日,于国会辩论期间提出上述课题,而当卫生部长苏巴玛廉于3月20日在国会总结有关卫生部的提问时,却没有给予正面回复 。 尽管如此,我还是感谢卫生部之后仍通过发表文告回应这项课题,让我们能继续探讨,究竟古来的政府医疗设施是否已足以应付需求。 我清楚知道除了2间政府卫生诊所,古来还有一所医院,11间郊区诊所和5间一马诊所。但即便如此,也不代表古来不迫切需要多一所政府卫生诊所。 让我们来比较古来县与其他人口相近的柔州县属,其政府医疗设施的数目,就能了解为何我会提出这项课题。 古来的人口约为28万3000人,另一个稍微人口较少的麻坡,则拥有约26万9000人。唯麻坡除了拥有1所政府医院,还拥有11所政府卫生诊所,40间郊区诊所和1间一马诊所。 至于比古来人口稍大一些的居銮,拥有30万5000人。居銮不仅拥有一间政府医院,还拥有9所政府卫生诊所、20间郊区诊所和3间一马诊所。 县属 人口 医院 政府卫生诊所 郊区诊所 一马诊所 从以上图表清晰可见,虽然人口相近,但无论是居銮还是麻坡,拥有的政府卫生诊所和郊区诊所,皆比古来多。 的确,古来拥有更多的一马诊所,但不是所有一马诊所都有配置医生,所以一马诊所的医疗服务,并不能和政府卫生诊所相提并论。 这也是为什么,我在国会屡次要求中央政府在古来至少增设一所政府卫生诊所,而不是更多的一马诊所或郊区诊所。 我和孩子,皆是古来政府卫生诊所的受惠者。当我带第3个孩子,到古来政府卫生诊所注射疫苗时,我亲眼见古来的政府卫生证诊所是多么的拥挤和繁忙。 虽然每天要面对那么庞大的医疗需求,我必须说古来政府卫生诊所内的医疗人员,都竭尽所能提供高水平的专业和服务态度,对此我深表感激。 然而,要医疗人员们持续在工作量如此庞大的高压情况下工作,对他们是不公平的。同样的,古来人为了要到诊所看诊而大排长龙,面对长时间的等候,肯定是病痛之外的另一精神负担。

张念群:女性90天产假纸上谈兵

希盟妇女组秘书兼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于2018年3月21日发表文告: 纳吉于2017年10月27日首次公布的女性90天产假至今尚未兑现 纳吉在2018财政预算案演讲中宣布,2018年是女性赋权年。然而迄今,我们依然不确定国阵有什么具体政策来赋权女性。 可是我们知道,其中一个在预算案中所宣布的重要政策,就是让私人领域向公共领域看齐,把女性目前享有的产假,从现有的60天增至90天。 去年12月,人力资源部副部长依斯迈阿都慕达利曾被报道表示,若雇主以女性雇员拿90天产假为由解雇她,雇主将会被调查和起诉。 然而这种声明只凸显了副部长的无知。事实是,若没有在国会修正《1995年劳工法令》第37条文、沙巴劳工法第83条文、以及砂拉越劳工法第84条文,私人界90天产假就不具法律约束力与强制性。我昨天在国会询问人力资源部长这一课题,他也亲口承认,目前政府没有任何一条法律可以用来对付那些拒绝给予女性员工90天产假的雇主。 自纳吉宣布90天产假后,迄今已经5个月,该公布仍然是纸上谈兵的一项建议。更令人感到遗憾的是, 人力资源部部长昨天亲口在国会内对我承认,国阵无意在这次的国会提出修改劳工法令法案。 国阵政府到底需要多长的时间去修改一项简单的法律?而更重要的是,国阵最终将在什么时候公布2018年女性赋权年的完整计划? 从怀胎到分娩,我们需要10个月的时间。国阵政府到底需要多久才能履行一个简单的承诺?会不会比女人用10个月生孩子的时间更长?

纳吉心太软 不起诉外媒?

民主行动党国际秘书兼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于2018年3月15日,发表文告挑战首相纳吉起诉外国媒体诽谤: 首相纳吉敢起诉拉菲兹、潘俭伟、敦林良实,《哈拉卡》和《当今大马》诽谤,但为何他不敢起诉《华尔街日报》、《经济学人》、美国电视台MSNCB和印尼杂志《TEMPO》? 尽管大马多媒体及通讯委员会已经指示拉惹柏特拉,撤下3篇针对大马首富郭鹤年毫无根据批评的文章,《今日大马》也已照办,但郭氏依然誓言将对散播不实指控的《今日大马》和拉惹柏特拉采取法律行动。 巫统华玲区国会议员阿都阿兹早前因认为槟城首长林冠英,将他卷入海底隧道和3条主要道路案件争议中,同样起诉林冠英诽谤。 我的疑问是,为何纳吉遭《经济学人》、MSNCB形容为“小偷”,《华尔街日报》和《TEMPO》也指他涉及 一马公司弊案,纳吉却没有对这些媒体采取任何法律行动? 2015年7月5日本地媒体头条新闻报导“纳吉将在星期二起诉华尔街日报” ,纳吉的内阁也全力支持他采取法律行动,纳吉的政治秘书甚至形容华尔街的报导是“刑事诽谤”。 至今不知过了多少个“星期二”,纳吉依然没有采取任何法律行动。 如今《经济学人》、MSNCB已公开形容纳吉为“小偷”。如果连郭鹤年明知道拉惹柏特拉已经破产,但为了捍卫本身名誉,不惜起诉对方,那作为领导3200万大马人的首相,同时被誉为是全世界第二最有影响力的穆斯林领袖,纳吉为何那么不愿意对他那些充满恶意和诽谤的国际媒体,采取法律行动? 难道纳吉是因为心太软,所以不愿意起诉媒体? 绝对不是如此。纳吉不止起诉过八打灵北区国会议员潘俭伟、班登区国会议员拉菲兹、前马华总会长敦林良实诽谤,也起诉过《哈拉卡》和《当今大马》。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纳吉对外国媒体那么心软,却不愿宽容对待国内政敌和媒体?当然,原因肯定不会是他负担不起法律费用。

承认独中统考,希盟说到做到,货真价实也不含糊!

民主行动党国际秘书兼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于2018年3月8日在国会发表文告: 希盟在竞选宣言承诺承认独中统考文凭 ,是货真价实也不含糊的 我们说马来西亚政府不承认独中统考文凭,结果就是独中生没办法以统考文凭申请进入政府大学,纵然全球已经有超过1000所大学的门槛都为独中生而开。这1000所大学中更不乏名牌大学,例如2017年英国《泰晤士报》所公布的全球200强大学中,排行第15的英国伦敦大学学院、第22的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第24的新加坡国立大学、第25的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第27的英国爱丁堡大学、第29的中国北京大学等,都接受统考文凭。 2007年,黄明志也在他的成名曲《Negarakuku》中如此唱到: 独中生毕业了 要进local大学西北难 其实这件事情我们更不需要XX 这个其实是政府的一个伟大的计划 他要我们到处跑 出国自己找希望 然后学习东西回来报答国家 这个计划真的是 好到没有话讲 世界各地都会看到Malaysia的囝仔 好像逃难一样 西北爽 所以,行动党一直以来在争取政府承认独中统考的时候,我们就是要求政府必需接受独中生以统考文凭申请入学。 国阵的最后一哩路60年了一直走不完。希盟却在我们的竞选宣言中承诺,一旦我们执政,我们将会承认独中统考文凭,允许独中生以统考文凭申请进入本地大学。 承认独中统考文凭是白纸黑字的写在我们的竞选宣言第50项承诺“恢复公立大学和高等教育的权威”内。 政府不承认独中统考导致人才外流,而要恢复公立大学和高等教育的权威,我们就必需把优秀的人才留在国内,不论他是国中生或是独中生。 而进入任何的大学,都必须满足该大学对语言的要求。在英语系国家的大学深造,他们同样会要求我们证明自己的英文水平。 国文是我国大学的媒介语,所有的学生进入政府大学,当然需要掌握一定程度的国文水平。SPM国文优等是所有国立大学申请者的基本条件(syarat am),不论是SPM考生、STPM考生、或是SPM/STPM同等水平的文凭持有者,都需要拥有SPM国文优等。 就算是STPM的申请者,也同样需要拥有SPM国文优等。难道我们说政府也不承认STPM? 重点是,希盟的入学资格是SPM国文单科优等。换言之,独中生不需要报考SPM六个必考科目,而只是国文单科。这不仅不会增加独中生的学习负担,更吻合董总的立场。 而我们和国阵另一个非常重要的不同是,国阵要求董总修改历史课程纲领,或是必需报考SPM历史。这是希盟对此却没有要求! 希盟承认独中统考,这不仅是写在我们的饿竞选宣言,更是我们的首相人选马哈迪在接受《星洲日报》的专访中亲口承诺的。 承认独中统考,希盟说到做到,货真价实也不含糊!

不索回存款还清白? 张念群愿助旺阿末众筹

民主行动党国际秘书兼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于2018年3月7日在国会发表文告: 我愿意为武吉阿曼刑事调查组总监展开众筹,以让他从澳州索回他的“血汗钱” 。 武吉阿曼CID总监旺阿末应该接受资深记者纳德斯瓦兰(R Nadeswaran)的提议,委任他在墨尔本的律师朋友以协助索回被澳洲当局冻结疑是洗黑钱的100万令吉。 武吉阿曼CID总监旺阿末“或有点不懂澳洲关于汇款的法律条例”,也可能不清楚澳洲的法律制度。但是民主行动党泗岩沫国会议员林立迎和当今大马专栏作者纳德斯瓦兰已经证实澳洲的法律制度允许“没赢不收费”的办案原则。那他还在犹豫什么? 为了捍卫他的清白,他有必要这么做。当然他仍需要支付一些前往澳洲的旅费和住宿费,可是难道他的声誉不值这点钱? 更何况,如果澳州当局所冻结的钱,真的是他为孩子准备的教育经费,现在一大笔钱被充公冻结了,他如何让他的孩子继续在澳洲升学? 所以不管是为了他个人还是为了他的孩子,沉默都不应该是个选项。 如果经费是他的最大问题,我志愿为他发动众筹以协助他前往澳州,寻找纳德斯瓦兰的律师朋友为他找回自己辛苦赚来的血汗钱,但是条件是他必须首先公开资产(以证明他真的负担不起诉讼费),以及公开所有相关的文件以证明资金的来源(以说服我们助他索讨资金的法律诉讼不是徒劳白费的)。 马来西亚的形象已经被这宗事件玷污。我们已经有一位扬言要起诉华尔街日报诽谤,却没有付诸行动的首相;被美国司法部多次提及的首相,我们不希望再徒增一位被指控洗黑钱却没有意愿要捍卫自己清白的CID总监。

张念群:巫统领袖应向郭鹤年道歉!

民主行动党国际秘书兼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于2018年3月6日发表文告: 既然大马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已指示拉惹柏特拉撤下文章,巫统领袖就应该向郭鹤年道歉! 媒体报导,大马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指示部落客拉惹柏特拉,撤下3篇指责大马首富郭鹤年的文章,因为抵触了《通讯及多媒体法令》第233条文。 《通讯及多媒体法令》第233条文原文如下: “Improper use of network facilities or network service, etc. 233. (1) A person who— (a) by means of any network facilities or network service or applications...

呼吁首相介入郭鹤年事件 马华最佳良策?

民主行动党国际秘书兼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于2018年2月28日发出的文告: 廖中来在推特上发文表示,他已向首相纳吉传达华社的感受,并希望首相将会介入针对郭鹤年的无谓且不实的攻击。 虽然巫统领袖如纳兹里等,可能会停止针对郭鹤年的恶意攻击,但那远远不足。马华是否也有要求纳兹里与达祖丁阿都拉曼向郭鹤年道歉呢? 这两位巫统领袖用以攻击郭鹤年的字眼,是非常粗鲁且不恰当的。事实上,郭鹤年办公室已经发出声明,澄清所有关于捐款给行动党以推翻国阵的谣言。然而纳兹里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毫不后悔。马华是否认同纳兹里必须对他的流氓式的态度负上责任? 马华总会长在文告中并没有要求纳兹里道歉,是因为早已知道这将是徒劳之举? 2015年,时任农业部长依斯迈沙比利对马来人发表“杯葛华商论”以逼迫华商调低物价。 当时,布城发出了一篇文告来“澄清”部长的言论是针对所有不实的商人而非仅是华人,但马华却依然坚持农业部长依斯迈沙比利必须为他“荒谬、极端与种族主义”的言论而道歉。 但农业部长依斯迈沙比利道歉了吗? 答案是没有。 如今历史重演,这一次受害者不是马来西亚的华商,但却是华商中的佼佼者。但这些针对郭鹤年的攻击,却比以往都更荒谬、极端与种族主义。 然而,我们却不见马华要求纳兹里向郭鹤年道歉,尽管正是郭鹤年在1986年,以2000万令吉将他们的总会长从新加坡保释出来。 这是否是因为,马华清楚知道自己在2015年时无法要求农业部长依斯迈沙比利道歉,如今若要求纳兹里道歉,也是在自取其辱?

张念群:马华如今逐渐式微,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民主行动党国际秘书兼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于2018年2月27日 的文告: 何国忠与其发表文告批评林吉祥,不如声援被巫统围剿的郭鹤年 马华副总会长何国忠发表文告,抨击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和行动党发动“剿灭论”,但事实上马华如今逐渐式微,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何国忠和众马华领袖到今天还不明白,马华从1995年大选赢得30国会议席和70州议席最高峰时期,到2013年大选仅剩下7国11州的最糟成绩,最大的原因是失去民心。 以近期的例子而言,对马华恩重如山的大马首富郭鹤年,连日来遭巫统领袖炮轰得体无完肤,然而作为马华代表的马华总秘书的黄家泉仅以“感到遗憾”回应,印证了常将“维护华人权益”挂在嘴边的马华,实际上对于巫统施加的不公不义,是多么的无力和窝囊。 有鉴于此,何国忠等众马华领袖,与其发表文告批评林吉祥和炒作“剿灭论”课题,不如以实际行动向巫统发出强烈抗议和声援郭鹤年,证明马华不是巫统的拥簇。 来届大选,马华虽然对外高调称华裔选票已回流国阵,但马华总会长廖中莱、署理总会长魏家祥和总秘书黄家泉,皆不敢到华裔为主的选区上阵。原因很简单,口号毕竟是口号,马华完全无力挽回华裔支持,则是铁一般的事实。 何国忠文告中提到林吉祥两场败仗,分别是1968年的雪兰莪沙登州议席补选输了给马华候选人,以及1995年大选,在丹绒三役中,不敌前民政党主席许子根。 的确,林吉祥曾经于上述战役吃下败仗,行动党在1995年大选,在槟城甚至只输剩一个州议席。不过遭遇失败后,行动党并没放弃于雪州和槟城继续耕耘,争取赢回人民的支持。 第12届大选,行动党和盟党不单赢得雪州和槟城州政权,我们也于第13届大选进一步巩固两个州政权。雪州沙登国会议席上届大选,行动党的多数票为4万2206张,而丹绒武雅的多数票则为5515张。 而提起林吉祥这段败选往事的何国忠,自上届大选败阵居銮国会议席后,如今只能逃到地不佬国会选区,希望藉副总会长的权力,盘踞这个马华上届大选仅存的7个国会议席之一。 何国忠口中不离选区服务,但为什么何氏没有在败选后,留下来继续在居銮上阵?是他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认为马华地不佬基层服务做得不够出色,需要由他亲自带领? 马华领导层说一套、做一套,不愿正视华裔不满马华的原因,仅想着在大选前,祈求华社给予同情票。这样的消极竞选方式,要人民如何买账? 行动党提倡“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就是希望大马有朝一日能跳脱种族主义。相反,马华继续强调“华基政党不能被剿灭”的论调,则是延续以种族分而治之的旧有政治模式。 这两个方向,就是行动党和马华之间的差别,也是马华注定无法挽回民心的最大原因。何国忠或许并非真的不了解,只是比起面对和解决问题,逃避和将责任推卸给对手,是更容易的应对方式。

张念群:魏家祥应上阵马华失地,才能避免马华式微

民主行动党国际秘书兼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于2018年2月14日发表文告: 魏家祥应该走出安全区,上阵马华失地,才是避免马华式微的最佳途径 我1月30日所发表的文告的原意非常简单,就是想戳破行动党围剿马华的假命题。并强调,推行新政,带来新希望,这才是行动党的最终目标。 上届大选,国阵的非巫统成员党,即马华、民政和国大党在半岛所赢得的13个国会议席当中,行动党将会出战5个,只有3个议席属于马华。 由行动党出征的国阵议席还包括安顺(对垒民政党)以及金马伦(印度国大党)。若说行动党上阵文冬、亚依淡和拉美士就是围剿马华,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在围剿民政党和印度国大党? 同样的道理,马华还将在其他4个国会议席对上公正党和土团。那么,是不是又是公正党或土团在围剿马华? 代表不同阵线上阵,在只有一人能够胜出的情况下,竞争已是在所难免。可是就因此,我们能说谁剿灭谁?事实上,谁又剿灭得了谁呢? 特别是在野党,我们的资源有限,又没有掌握政府机关,我们凭什么歼灭任何政党?行动党曾在输槟城输剩一个议席,我们被歼灭了吗?我们没被歼灭,难道是因为巫统民政马华的手下留情? 马华号称拥有百万党员,而且坐拥20亿资产。如果马华注定从巅峰走向式微,需要负起最大责任的不是别人,而是马华领袖自己。 马华署理总会长应该停止上演苦肉计。如果魏家祥真的担心马华在来届大选大败,那么他就应该以身作则,离开“使用一瓶酱油代表国阵,国阵也都会赢”的亚依淡,到马华于上届大选失去的选区上阵,如振林山、古来,协助马华收复失地,这才是领袖该有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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