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部应检讨农业销售局的e3P和符合性证书(COC)措施

较早前金马仑农业销售局(FAMA)调整蔬果出口新加坡的报关时间,即申请e3P标签(包装、标签和制定等级措施)和品质符合证书(Certificate Of Conformity)的时间从原来的全天候24小时换去早上8点至晚上10点,引起金马仑高原广大农友的不便,彭亨州丹那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已经致函金马仑农业销售局,要求展延该项时间调整,先召开说明会向受影响的农友汇报和解释。 张玉刚表示,当地农业销售局的负责人回复,该措施尚在试跑阶段,因此现阶段当局会在时间上给予农友们通融,并允诺将会在近期内召开说明会,解释如何善用及通过上网申请报关。 “自从农业销售局于2011年实行e3P和COC措施以来,金马仑的菜车业者通过Dagang Net科技私人有限公司申请COC,一直都出现许多的问题,包括运输时间被延长和检验费加重运输成本。最根本的原因其实就是COC的申请和关税报关的程序(Borang K2)非常雷同,都是有关蔬果品质规格标准的申报。” 他指出,如果农业销售局要获取蔬果的出口资料,大可与关税局连线,而不是要求菜车业者做双重工作。更甚的是,菜车业者申报COC所缴付的费用,全都由Dagang Net收取,这意味着农业部做工,而获利的却是私人企业。 张玉刚与金马仑菜车公会理事们会面后,一致认为在现有的蔬果出口政策下,当前的e3P和COC是多余的措施,徒增繁文缛节,拖延业者的运输时间,以及增加出口成本,减低本地蔬果出口业的竞争能力。 “第一,金马仑处于高原,菜车运输时间比其他地区的时间要耗费多2-3个小时才能下山,蔬果出口程序应当简化,而非增加;第二,金马仑的气候向来生产寒冷性蔬果,农友大多数选择傍晚时分采集蔬果和上菜,菜车业者选择晚上出菜是很合理的;第三,金马仑是新加坡最大的蔬果出口生产地,当局应该简化程序,鼓励蔬果出口活动,为国家赚取更多外汇方为上策。” 张玉刚将会致函要求农业部重新检讨e3P和COC的存在必要性。如果研究发现这两项措施跟现有关税报关的程序重叠,农业部应该取消这两项劳民伤财的措施。

若有知耻之心 蔡金星应辞上议员一职

民主行动党彭亨州丹拿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质问马华中央宣传局主任蔡金星,何时才愿意辞去上议员一职,树立健康正确的政治风气,让国家施政走向正轨? 蔡金星上议员一职,是在2017年6月23日再被委任,直至2020年6月22日才届满。 “蔡金星是在2014年开始被委任为上议员,属于政治委任,这些年来对国家重大议题如一马公司惊天丑闻等静若寒蝉,未有丝毫建设性发言,对国家建设毫无贡献。” “第14届大选政党轮替之后,蔡金星这些属于政治委任的上议员,若有知耻之心,本应该随着被人民拒绝的国阵政府一并离开,而不是继续尸位素餐。” 也是社青团政治教育主任的张玉刚指出,蔡金星高谈让国家施政走向正轨,就应该以身作则,辞去上议员一职,以示问责并建立健康政治风气。不然的话,只是证明了蔡金星及其马华同僚口不对心,眷恋权位。 与此同时,张玉刚也敦促所有受国阵政治委任的上议员,辞去该职,为社会树立健康的政治价值。 民主行动党彭亨州丹拿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7月11日的文告:

张玉刚:马华作茧自缚后,应痛定思过,才能浴火重生

社青团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彭亨州丹那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于2018年6月11日,针对马华陆续关闭服务中心的现象发表言论。请刊登,谢谢。 马华作茧自缚后,应痛定思过,才能浴火重生 (金马仑高原11日讯)针对马华在509变天之后,在全国各地陆续关闭服务中心一事,社青团全国政治教育主任张玉刚劝勉马华各级领导,不应该表现出意志消沉或赌气的态度,反之更应该痛定思过,全力支持希望联盟新政府的政治改革议程,马华才能有浴火重生的希望。 “马华如今的窘境,其实都是国阵执政马来西亚61年来的作茧自缚。一直以来,马华的领袖都依赖政府输送的资源,或接受体制内各种各样的政治委任以获取资源,来提供选区服务。这种党国不分,滥用政府资源的做法,令马华领袖麻醉于其中不思危机,以至于巨变发生后手足无措,负气消极的关闭服务中心。” 他表示,国阵于1970年代扩大阵容之后,马华公会就从独立年代的执政三巨头,开始步入当家不当权,选择为巫统代工的经验模式,一切以巫统马首是瞻,为各项不利人民的政策背书。马华在大是大非前与巫统狼狈为奸,终究惨遭全民海啸淹没。 他指出,马华沦为巫统的附庸党之后,为了掩盖其窘境,埋首于选区服务,一众国州议员甚至本末倒置,骑劫地方政府的工作,不断指控行动党是一个只会骂不会做,没有服务人民的政党。马华的国州议员把大部分的资源和精力都投放在地方服务,也让大部分人民分不清地方政府和国州议员的职权,造成地方施政的种种乱象。 “马华应该做梦都没想过,当初扭曲机制压迫在野党,如今竟然自作自受。当然,新政府是不会走回国阵的旧路,首次给予在野党选区拨款,已经证明了新政府要落实新政,匡复宪政的诚意和决心。” “新政府上台后,除了彻查和清理前朝政府的种种弊端,也将进行政治改革,让各级政府重新各司其职,树立正确的问责制度。其中包括选举改革、恢复国州议会的职能和权威、政治献金法、落实地方政府选举、提升在野党地位和福利、司法改革等都是重中之重的改革议程,而马华应该走出巫统的阴影,全力支持新政府的政改议程。” 也是彭亨州丹那拉打区州议员的张玉刚勉励马华,马华当前的寒冬期,行动党也曾经经历过。民主行动党曾经在1995年(9国11州)、1999年(10国11州)和2004年(12国15州)全国大选遭受重挫,其中党领袖林吉祥、卡巴星和曾敏兴甚至在1999年大选一起落马,一度要靠变卖党产求存。 “然而,民主行动党并未曾为此而气馁,反而自强不息,招收各阶层人才,才迎来2008年政治大海啸。从未执政过的行动党,在最衰弱的日子,仍然在全国各地维持支部运作,忍受马华的冷嘲热讽,坚持民主抗战运动,持续提供选区服务;反观坐拥数十亿党产的马华,怎么可以输掉政权之后就心灰意冷,消极用事?” 他表示,马来西亚要完成民主化转型,不能缺乏优秀的在野党,马华各级领袖应该认真向选民道歉和反思己过,学习正确的经营政党手法和理念,如群众募款,这才能让马来西亚的政党轮替变得有意义。 “马华应该感到庆幸,因为我们将确保希望联盟新政府落实体制改革,包括提升在野党的议会地位,让在野党享有同等的服务中心津贴。我们一切以法治为基础,不会像马华以往一样压迫在野党,反之会扶持他们成为议会内有为的在野党。” 509之后,马来西亚二次建国,重建的不只是几近崩坏的经济,也包括被“盗贼统治”摧毁殆尽的政治体制,以及人民希望。

外劳政策深深影响金马伦政策,应弹性处理

社青团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彭亨州丹那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于2018年6月14日,针对金马仑的外劳问题发表文告。 正视金马仑农业困境,外劳政策应弹性处理 (金马仑高原14日讯)当内政部宣布“重雇非法外劳计划”铁定于6月30日截止,并在7月1日开始展开取缔非法外劳行动之后,金马仑民主行动党邀请专人分别在甘榜拉惹新村和巴登威利新村举办两场说明会,获得群众踊跃参与,也说明了政府的外劳政策令菜园雇主忧心忡忡。 彭亨州候任丹那拉打区州议员的张玉刚表示,金马仑的农耕地政策跟国内其他农业区不一样,为农民带来无数困扰,包括申请外劳。 “99%的金马仑农耕地,都是属于‘土地临时使用准证’(TOL),根据国家土地法典,TOL有非常多的限制,包括必须每年更新,不能建设永久性建筑物如员工宿舍,因此大部分政策都不承认TOL作为农耕地的合法性。” 他指出,就以外劳政策为例,它要求农业雇主必须拥有地契和宿舍建造准证,但是TOL不具备地契资格,也不能建造宿舍並申请准证,如果严格根据条例,金马仑所有的菜农根本就不能聘请外劳。 张玉刚表示,国家确实不应该大量依赖外劳,特别是在制造业、服务业和工业,但也必须正视并非所有行业都能够吸引本地劳工参与。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农业和种植业,这三个不但是肮脏、危险及辛苦的3D行业,其工作性质也非常枯燥,薪金再高也难以吸引本地劳工。 “事实上,菜农耗费在外劳身上的就业成本,其实远远高于聘请本地劳工,如果有的选择,菜农也不想聘请麻烦多多的外劳。因此,针对个别行业的外劳政策,政府应该予以弹性处理,特别是金马仑农业。” 他也指出,如今马来西亚因为前朝政府的“盗贼统治”而面对一兆国债,如果政府能够简化漂白非法外劳的程序,必将能在短期内为国库带来数以十亿的收入,帮助国家走出债务困境,为国家和雇主带来双赢的效果。 “必须强调的是,简化漂白外劳政策并非是放任雇佣外劳。我们必须正视,不管有没有漂白政策,短期内国家特定行业无法不需要外劳。相反,当局应该加强执法,包括对付经营生意的外劳和不依据法律带入外劳的中介商和雇主。”

魏家祥所属的国阵,是否会给彭亨州在野党议员拨款?

社青团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彭亨州丹那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于2018年6月6日,回应魏家祥关于在野党拨款之言论。 魏家祥,彭亨国阵会给在野党议员拨款吗? (金马仑高原6日讯)彭亨州丹那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追问马华署理总会长魏家祥,彭亨州国阵州政府是否会效仿希望联盟中央政府,给予彭亨州17位在野党议员选区及服务中心拨款,让在野党提供更好更有素质的服务给人民。 首相敦马哈迪在主持第3次内阁会议后宣布,希盟国会议员将会在开斋节之前获得50万令吉的选区拨款和20万令吉的服务中心津贴,而反对党国会议员及其服务中心,分别则获20万及10万令吉。 尽管在野党国会议员第一次获得联邦政府的拨款,但是马华署理总会长魏家祥竟然在面子书抨击希盟政府,没有公平对待所有选区的人民。 “魏家祥应该是从未见识过雪州希盟政府在过去10年是如何善待在野党选区和制度化提升在野党的议会地位,包括提升雪州在野党领袖的福利和委任在野党出任雪州公共帐目委员会主席一职。” 张玉刚指出,在雪兰莪州,执政党和在野党分别获得70万和20万的选区拨款,虽然在野党议员的拨款比较少,但是该选区的执政党协调员会获得50万的选区拨款。因此该选区的拨款总额,跟其他的选区相比是一样的,所有的选民都获得一视同仁的对待。 “反观国阵执政61年,何曾给予在野党议员选区拨款?即便是由国阵执政的彭亨州政府,也未曾听说会提供在野党议员选区拨款,而且马华在彭亨州的地方领袖及市议员,更是处处阻扰在野党租借公共设施及村委会礼堂办活动。魏家祥有何颜面控诉受到不平等对待?” 张玉刚表示,希盟政府将会在接下来逐步落实《希望宣言》的承诺,提升在野党领袖在国会的议会地位。魏家祥是否有勇气敦促国阵在玻璃市、彭亨和砂拉越这三州,提升在野党领袖的议会地位和给予选区拨款?

谁说消费税不会影响金马仑农民?

希望联盟金马仑国会议席准候选人玛诺佳仁以及丹那拉打区州议席准候选人张玉刚于2018年4月26日发表的联合文章: 自2015年实施消费税以来,巫统国阵政府一直吹嘘说,消费税(GST)对农民没有任何影响,因为大多数新鲜蔬菜都属于零税率商品,不会征收消费税。 巫统国阵过去61年来一直用谎言喂养我们,当然,消费税课题也不例外。事情的真相是,金马仑高原农民的财务负担,已经因为消费税而加重。 事实上,金马仑农民用于农业耕作的大部分材料都要支付消费税,这包括:肥料、除草剂、杀虫剂等,这些材料占了农民生产成本的很大部分。 若要比较,在之前的销售及服务税(SST)制度下,肥料等农业材料其实属于豁免税率物品。但是,当纳吉推出消费税时,却尽量避免加长豁免消费税清单 — 因为他落实消费税的目的,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征税以解决1MDB的债务危机。 我们也不要忘记,农民用来搭建竹棚或屋顶的材料也被征收消费税。此外,农耕用的皮卡车、拖拉机、犁耕机等等也都得缴付消费税。 当然,巫统国阵的支持者会说,如果这些农民有注册消费税,他们可以申请消费税的进项税回扣。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很多农民的营业额都低于消费税注册门槛,这是因为金马仑的农业耕作主要由小园主在小块土地上经营。 即使对于注册消费税的农民,为符合消费税规定的运作成本也非常高。他们不得不购买消费税软件、电脑和打印机等来打印发票,甚至被迫花钱聘请税务代理来处理相关账目。 你能想象吗?来自巴登威利(Bertam Valley)或甘榜拉惹(Kampung Raja)的乐龄农民,必须在他们的农场安装电脑和打印机,或将大部分辛苦赚来的钱花在雇用税务代理以申报消费税? 至于那些无法注册消费税以申请进项税回扣的农民,他们将被迫自行承担这笔6%的税务。但与其他行业不同的是,由于蔬菜价格主要由市场决定,农民完全无法把消费税成本转嫁给消费者。 金马仑的农民深受消费税的压迫,6%的消费税大大削减他们的利润。更让人感到担忧的是,如果巫统国阵成功赢得第14届全国大选,消费税或许可能会调高至10%。 让我们把这次全国大选当成对消费税的全民公投。希望联盟已经在《希望宣言》中承诺,一旦执政,将在组织联邦政府后的100日内,一劳永逸地废除消费税。

“象牙行动”:以执法之名鱼肉人民

希望联盟丹那拉打区州议席准候选人张玉刚于2018年4月20日发表的文告: 事实的真相是,“象牙行动”是由"武吉斯勇士"纳吉所发起。当局从来没有必要在一个只是生产粮食,并且土地面积不大的农业高地部署数百名部队、军人和官员。自马共时期紧急状态以后,半岛鲜有如此大规模的军警调动。“象牙行动”绝对是巫统所主导的国阵政府近年来最具迫害性的行动,而他们针对的竟然是崇高且重要的农业领域。这是一场为了摧毁金马仑高原农民生计和未来而展开的残酷且粗暴的行动。 当局原本可以采取较柔软的手段来解决非法开发、砍伐森林和洪水等问题。他们可以采取措施来复原土壤或再造森林;农民可以被给予宽限期来重组他们的土地;当局可以和所有利益相关者进行对话或讨论,以寻求解决方案,甚至找来环境专家提供看法和建议。 但巫统-国阵毫不在乎。他们宁可让推土机进来,摧毁农民数十年的心血和努力,甚至是人民的未来。 希盟并不支持非法的土地开垦,但我们认为应该要有平衡的政策,以便在解决环境问题和保障农民生计之间取得中间点。 但目前的巫统-国阵政府却根据情绪和隐议程行事。他们选择忽略一个事实,即土地开发和森林砍伐是长期积累的问题,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追本溯源,金马仑在过去多年经历了快速的发展。洪水是由综合复杂的因素所造成,不能完全归因于农业耕作的土地开发。 其中,茶园早在农业种植前就出现了,迄今种植土地面积占约10,000英亩。 随着农业繁荣发展,冷力-巴登威利-丹那拉打周围的基础设施、住宅和商业建筑也同时开发起来。 难道这些不都是造成森林砍伐、土地减少和水土流失的部分原因吗? 最糟糕的是,国阵执掌彭亨州政权60年以来毫无作为。州政府有权力控制和避免过度开发、森林砍伐或土地流失,但他们却选择把一切责任推给农民。同样的,我们的副首相阿末扎希也以“象牙行动4.0”来威胁金马仑农民。但他应该清楚,长期以来忽略和迫害金马仑人民的就是巫统-国阵政府。 为了高原的未来,金马仑人民应该在来届大选拒绝巫统-国阵。让我们一起拥抱希望,重建家国!

反假新闻法案 国阵又多一把武器

民主行动党社青团全国政治教育主任张玉刚于2018年3月26日,针对《2018年反假新闻法案》作出评论。 国阵政府3月26日在国会下议院提呈《2018年反假新闻法案》一读,终于为这个引起舆论纷纷的法案掀开神秘面纱,让国民一窥究竟,到底与国内其他钳制言论自由的恶法有何不同? 假新闻的泛滥的确已经让全球各国,包括马来西亚焦头烂额,各种似是而非的新闻层出不穷,混淆视听,严重影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及社会安宁。 必须强调的是打击假新闻人人有责,也肯定是各党团的共识。然而,杜绝假新闻和需不需要落实《反假新闻法案》却是两回事。 政府要落实《反假新闻法案》,必须先回答两道问题。第一是“假新闻”由谁定义?第二是我国当前所拥有的法令,是否不足以应付“假新闻”? 首先,根据甫出炉的法案,“假新闻”的定义是“任何完全或部分虚假的新闻、资料、数据和报告,无论是以文章、视频、录影或其他任何能够带出文字或概念的形式。” 可惜的是,法案还是没有说清楚到底应该由谁,以及如何界定这些“新闻、资料、数据和报告”的真假?如果是政府单方面说了算,那是极其可怕的事情。 以轰动全球的一马发展公司洗钱丑闻为例,尽管这个新闻获得全球媒体广泛报导,而且多国司法机关,包括美国司法部也白纸黑字指出一马公司资金被盗窃,惟我国政府却极力否认这项指控。 更为严重的是,通讯部副部长再拉尼早前宣称,任何未经当局证实的一马公司丑闻的消息,都将会被视为假新闻。 根据我国政府对待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的不良记录,如果假新闻的定义由政府所垄断,难免让人怀疑《反假新闻法案》只不过是打击政治对手和管制对己不利消息的政治工具。 第二,我国当前的法令,是否足以应付假新闻?国阵政府最爱给的借口,就是一些先进民主的国家,如法国和德国,也正在草拟打击假新闻的法案和措施。可是他们似乎忘记了,法国和德国都是极度推崇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的民主国家,他们并没有打压言论及新闻自由的恶法。 在马来西亚,我们拥有管制民间使用印刷机,以及印刷、进口、制作、复制、出版及发行出版物的活动的《1984年印刷机与出版法令》。在这法令的管制之下,报纸别说刊登假消息,就连报导令国阵政府及领袖不悦的新闻,也随时会受到内政部的审查和警告。 要应付网络社交媒体的新闻及消息,我们也有《1998年通讯与多媒体法令》,这法令是政府因应电讯、资讯与媒体汇流趋势而制订的。随着网络新闻媒体日益活跃,纳吉政府也分别在2012年4月修订《证据法令》,和2015年修订《煽动法令》,来管制社交媒体使用者和网络媒体。 此外,我们也拥有一个24小时不断地监管互联网的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MCMC)。我国多家网络媒体如《当今大马》和《透视大马》,都曾经因为刊登令当权者不悦的新闻而遭受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的骚扰和打压。 我们也知道,去年就有多名面子书用户,因为涉嫌在面子书发文羞辱苏丹,遭警方援引各种不同的法令来逮捕、提控及罪成受罚。 当然我们也知道,就在今年3月,巫统的假新闻枪手拉惹柏特拉(RPK)在其新闻网站,绘声绘影指控大马首富郭鹤年资助民主行动党来推翻政府,尔后首相纳吉和巫统部长皆闻鸡起舞,加入战局,引起满城风雨。 在这起事件,明显的郭鹤年和民主行动党都是假新闻的受害者,但是当局只是勒令RPK的文章下架,至于搞风搞雨的首相纳吉和旅游部长纳兹里,却可以若无其事全身而退。 由此可见,马来西亚当前最大的问题并不是法令不够好或不够多,以至于无法对付假新闻,恰恰相反,我们真正的问题是当局滥用法令,并且选择性执法,导致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越来越受钳制,而制造假新闻来攻击政敌的当权者却可以永远逍遥法外。 新法落实,不过是让国阵政府多一把对付反对党和反对声音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