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盟取消槟4大重要基建 政治报复扼杀外资“金鸡母”

大山脚国会议员沈志强2021年1月19日媒体文告: 国盟政府取消了槟城的四个重要基础设施计划,扼杀了马来西亚外国直接投资的“金鸡母”,而槟州在马来西亚於2020年的高价值外国直接投资(FDI)中占7个。 根据马来西亚投资发展局(MIDA)的数据,槟城是大马最大的外国直接投资目的地,占2020年进入大马的11个高价值外国直接投资项目中的7个。这证明了槟城拥有良好的反贪腐往绩和优良治理,成了外资来到大马的主要吸引力。 因此,当国盟联邦政府取消槟城的四个重要基础建设计划时,这纯粹是政治报复,没有任何经济上的意义,这些项目是:1亿令吉的缆车项目,8亿令吉的槟城国际机场扩建、为槟城向亚洲开发银行作的贷款担保、槟州轻快铁的发展,最后就是我们的标志性渡轮服务。 有报道称跨国公司选择在邻国投资,而大公司如现代汽车(Hyundai)则关闭了其在马来西亚的亚太总部,並搬迁至印尼。因此,国盟政府应该从政治蜜月中醒来,并停止他们自2020年2月23日喜来登行动后一直操弄的政治游戏。 政府完全无法处理马来西亚的疫情,我们的新冠肺炎每日确诊病例现在已成为东南亚最高确诊的地区之一。去年,我们是东南亚地区表现最差的经济体,是唯一一个被主权评级下调的东盟5国。现在,国盟想要通过拒绝槟城急需的基础设施建设来扼杀外国直接投资的“金鸡母”。 请立即恢复这四个计划,否则槟城和马来西亚今年将遭受进一步的经济下滑。 沈志强

行管令2.0及紧急状态的5个矛盾

大山脚国会议员沈志强文告于2021年1月14日 发表文告:  国盟政府在过去一年之中抵抗新冠肺炎疫情及保护马来西亚经济的工作上,很明显是失败的。 最近实施的行动管制令(MCO)2.0和紧急状态都继续证明,国盟政府对与新冠肺炎的战斗并不认真,反而是对玩弄政治更感兴趣。 行管令 2.0和紧急状态的实施中存在五个主要矛盾。 1)实施了行管令2.0,但却比行管令1.0宽松得多 在行管令2.0下,大多数的领域允许继续运作。也允许运动,虽然是最低限度。政府部门和学校,包括幼儿园等也被允许。 如果现在实施的标准作业程序(SOP)那么宽松,那政府是打算如何实现行管令1.0的效果呢? 例如,在行管令2.0中,包括工厂在内的大多数经济行业仍被允许继续运营,但目前却已有数个涉及工厂等工作场所的大型感染群以造成广泛的社群传播。 政府到底想通过行管令2.0达成什么目标? 2)颁布紧急状态,但未最大程度地实施行管令 首相表示,政府可通过紧急状态制定条例,以便执行政府控制疫情的工作。 问题是,在包括行管令在内的现有法律中,有那一项是阻止政府执行防疫工作吗? 更奇怪的是,如果行管令2.0比行管令1.0宽松得多,那么在全国范围内实施紧急状态又有什么需要? 3)颁布紧急状态来避开选举,但是大多数国会议员却不希望选举 首相还表示,紧急状态是为了防止大马在疫情期间举行大选。 然而,事实却是,所有反对党和人民代议士自去年以来,特别是希盟都坚持认为,如果疫情未能成功遏制,政府就不应举行大选。 到目前为止,似乎只有巫统要求尽快召开大选。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巫统议员都同意,因为某些由首相任命官职的巫统议员更有可能支持首相的立场,在短期内不举行选举。 那么,谁想要选举?答案就是,与绝大多数其他议员相比,只有少数议员想要选举。 实际上,是否建议国家元首解散国会及举行选举的决定是落在首相手中,而不是由国会议员或任何政党决定的。 4)紧急状态中止了立法机构,但允许行政和司法机构继续运作 紧急状态的颁布使得国会作为国家立法者的立法机构职能和作用被中止。然而,行政和司法却仍然可以行使职能。 在首相失去议员支持的情况下,保留首相一职显然是自私的行为。首相担心,如果允许国会继续运作,将会显示出对他已失去多数议员支持。 首相没有动员和团结包括反对派在内的所有议员来对抗新冠肺炎疫情,反而是沉迷于玩弄政治和权谋来保住政权。 因此,实施紧急状态很明显只有一个目的,即保住首相职位。 5)如果紧急状态旨在保护首相,那么政府是否会努力压平疫情曲线? 由于行管令2.0宽松得多,并且没有明确的战略来加强公共卫生保健系统,以确保新冠肺炎的检测,追踪和治疗(Testing, Tracing, Treating,3T)工作顺利进行,人们担心政府不认真对待防疫工作。 这被视为制造危机来继续维持紧急状态,以保住首相之位。  首相应立即召集国会特别会议来讨论新冠肺炎疫情的情况,而不是中止议会。 首相应立即召集国会特别会议,讨论不断升级的新冠肺炎疫情。 国会议员在去年的议会上一致支持这两项新冠肺炎疫情法案,甚至反对党也敦促政府增加拨款以对抗新冠肺炎疫情。双方国会议员在议会期间提出了几项帮助人民的措施,例如延长银行贷款禁令,暂缓偿还PTPTN,取出公积金等。 因此,首相不必担心我们作为民选代表会威胁或破坏保护马来西亚人免受新冠肺炎疫情危害的任何努力。 大山脚国会议员沈志强

联邦取消槟城轻快铁工程20亿贷款担保 令人失望且可耻的政治报复行为

联邦政府取消为槟城轻快铁工程提供的20亿令吉贷款担保,是针对槟州及槟州人民的,令人失望且可耻的政治报复行为。 联邦政府宣布取消对槟城轻快铁工程的20亿令吉贷款担保,这是针对槟州和槟州人民的,令人失望且可耻的政治报复。 上述贷款将由著名的区域开发金融机构,亚洲开发银行(ADB)提供。 槟州政府并没要求联邦政府为该工程提供贷款或拨款,联邦政府为工程做贷款担保是联邦政府最起码可以为槟州做的事情。 一项公开调查显示,槟州有97.7%的受访者希望兴建轻快铁。 当时的希盟政府同意做贷款担保,以满足槟州发展需要和人民的期望。 在2021年财政预算案中,150亿令吉分配给: –泛婆罗洲大道 – 金马士– 新山双轨电气化铁路 –巴生谷双轨铁道项目第一阶段。 –马新捷运系统 –巴生谷MRT3 最重要的是,最近宣布联邦政府将在第十二马来西亚计划下,在布城兴建单轨系统,并为古晋的60亿令吉公交系统提供资金。 当国盟政府为其他州属的交通工程注入数十亿令吉的资金,槟州的贷款担保却令人失望地取消了。 尽管槟州是我国第二高的税收贡献州。 我呼吁联邦政府恢复贷款担保,或者全额资助槟城轻快铁工程。 大山脚国会议员沈志强

强扣罪名给陆兆福 陈德钦试图掩盖更显魏家祥不清白

槟州民主行动党宣传秘书兼大山脚国会议员沈志强于2020年11月18日针对陈德钦于今早发表一篇题目为“捏造事实意图炒作种族情绪,陆兆福反对公开招标?”文告作出反驳: 1. 陈德钦这番忙着往陆兆福身上泼脏水,强扣罪名,帮助魏家祥开脱的举动,更显得欲盖弥彰,越试图掩盖更显得魏家祥不清白。 2. 再加上在整件事情曝光后,魏家祥并没有对此事做出正面的回应,反而是以案件在法庭程序中,不便多谈,这一种避重就轻的回答企图蒙混过关,更显得有问题。 3. 今天,陈德钦需要了解,马来西亚交通部长公然向发展商(DM- LTAT)要求将整个工程承包给中国公司是一项非常严重的指控,人民有权力知道事情的真相。 4. 更何况,该指控并非空穴来风,而是依据DM-LTAT首席执行官的法庭宣誓词所做出的。 5. 再来的是,陆兆福身为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在国会殿堂披露执政党部长违规行为,完全符合西敏寺监督与制衡的精神,反之心里有鬼之人才需要害怕。 6. 马华领袖一而再再二三的选择性失忆,忘记了吧生谷双规铁路提升计划是时任交通部长廖中莱在2018年以52.6亿令吉的高价直接颁发出去的。 7. 希盟一直都是公开招标坚定的拥护者,当初不取消该计划是因为顾及取消计划后的高额赔偿和一系列的法律诉讼活动。 8. 今天我们可以看到,取消该计划后政府面对着潜在高达数十亿的赔偿金和一系列的诉讼。除此之外,在这个因冠病经济低迷的时候,政府不想办法保住人民的饭碗反而取消该计划,令近万人失业。 9. 这一切全因魏家祥的一意孤行,全马纳税人和人民却必须为此而买单。  

副部长为孩子发支持信 沈志强:这是滥权行为

大山脚国会议员沈志强于2020年8月22日在吉隆坡所发的文告: 正副部长发马公司上滥权,当局受促调查 媒体报道,国防部副部长依克马希山(Ikmal Hisham Abdul Aziz)要求,国防高级部长依斯迈沙比里签署支持信,让其孩子能够成为发马医药公司(Pharmaniaga Berhad)董事。 副部长孩子依克马哈兹兰(Ikmal Hazlan Ikmal Hisam)也是巫青团执委。 根据报道,依斯迈沙比利直认不讳,确实有手写批示支持依克马哈兹兰。 副部长为孩子发出支持信,以及部长批示支持,显然是滥权行为。 大马政府委任发马公司,供应供药品和医药用具予政府诊疗所和医院。新冠疫情当前,这家公司是国家战略工业。 为了一己及家属私利,竟然允许滥权和政治干预。此举不但折损公司,甚至恐会危害大马人民性命。 网络搜寻显示,今年8月,至少2名巫统领袖受委为发马公司董事。 此举令人担忧。发马公司是否沦为国盟政治人物、家属及朋党的找吃之地? 我呼吁,警方和反贪会能够立即调查滥权行为,避免打击国家医药行业。

国会应提呈反性骚扰法案,杜绝任何形式性骚扰!

大山脚国会议员沈志强于2020年5月26日在大山脚所发表的文告: 国会应提呈反性骚扰法案,杜绝任何形式性骚扰! 媒体报道,我的两名同志,即:雪州万达镇州议员嘉玛丽雅(Jamaliah Jamaluddin)和甘榜东姑州议员林怡威受到网络霸凌性骚扰。 我严厉谴责这些卑鄙无耻的行径,并认为肇事者必须为其发表种族主义、性别歧视以及强暴谋杀的威胁言论,受到法律制裁。 由此,我呼吁警方立即对付肇事者,以展示我国决不容忍这种反社会的犯罪行为。 事实上,嘉玛丽雅和林怡威的个案,只是女性政治人物在线上线下面对性骚扰的冰山一角。 我认为,所有形式的性骚扰都应受到谴责和打击。遗憾的是,网络骚扰经常被忽视,因为有些人认为它不比肢体骚扰来得严重。然而事实绝非如此,就在2020年5月20日的媒体报道,一名来自槟城武吉丁雅的20岁女孩,正是因为受到网络骚扰而自杀轻生。 我们不能任由此行泛滥成灾。当局应立即采取行动,以传达一个法律支撑的强大讯息,即:停止霸凌女性! 2001年,性别平等联合行动联盟(JAG,简称性平盟)向政府提呈了一项备忘录以及反性骚扰草案。希望联盟执政期间,性平盟在2019年10月提呈了最新版本的草案。 时任副首相兼妇女部长旺阿兹莎承诺,将在2020年3月国会会期内提呈是项法案,寻求通过。 不过政变后,新政府还没展示意愿来通过这项重要法案。 我呼吁联邦政府立即采取行动,提呈反性骚扰法案。我们需要以法律为武器,击垮性别不平等的文化,以彰显我国捍卫女性免受霸凌的决心。

沈志强:疫情后新常态 政府如何协助体坛?

在平常日子,医生鼓励民众要多运动来保持身体健康。然而,正值新冠病毒瘟疫危机时,我们却被劝告不得外出运动,避免受到感染。 过去2个月,马来西亚民众生活在行管令下的半封城状态。当局也禁止了户外运动,大家没法享受户外跑步挥汗后的乐趣。期间,槟城还发生了一名医生在公园跑步而被控上庭的事件。 另外,也有人在户外踢足球被逮捕,就连大受欢迎的马来西亚足球联赛也被迫展延。其实,原本在今年7月举办的东京奥运会,也延至2021年7月。 迄今,所有室内运动、肢体接触运动、水上运动,甚至超过10人参与的户外运动,都一律禁止举行。 可以肯定的是,瘟疫结束后,一切生活习惯都将改变:以往的握手寒暄,如今改成右手摆放左胸前示意问好;以往的群聚交流,如今则需保持一公尺社交距离。这就是专家所谓的“新常态”。 在新常态之下,我国体育界也不能避免地受到影响。然而,政府应如何应对这种体育新常态? 我国体育界受制于2009年国家体育政策。赛沙迪和我在青体部任内,即开始检讨和更新这项已有10年历史的政策。 虚拟体育平台 如今虽为新冠病毒疫情时刻,有关当局应该把危机视为转机,根据新兴趣、新发明、新科技以及新常态,来对体育运动进行重新的思考。 希盟当政时, 原订在今年推出Fit Malaysia程式,透过虚拟平台以把健身运动个人化及游戏化(gamify)。有关程式的目的就是要鼓励更多人运动,程式会记录燃烧多少卡路里,来换取健康积分。这些积分随后可以用来获取参与商家的产品和服务。 我们甚至希望最后能把健康积分用以支付水电网络费用,甚至缴付所得税。我们的想法是,政府与其为民众支付医药费,倒不如给钱民众以推广运动。 因此,我认为如今是Fit Malaysia程式推出的最佳时刻,鼓励民众自选符合新常态的运动,进而培养运动文化。 拯救体育行业 瘟疫蔓延时, 大部分体育行业大受打击。健身房、游泳池、羽球馆等体育设施,都被迫关闭2个月之久。 如此一来,各项与体育相关的行业如体育产品、设备、医药、活动策划、体育馆和设施管理层也缺少客源,处境堪忧,许多业者也唯有向政府申请援助。 因此,政府不能坐视不理,必须立即策划体育行业复兴策略,其内容必须阐明重新开业的时间表、可行指导方针,如下: 一、拨款援助体育行业; 二、生意转型援助计划,如:电子化和公共卫生措施; 三、鼓励运动可获减税,如:公司提供健身会员予员工、举办运动活动、甚至赞助体坛,均可申领减缴税; 四、实行临时措施,让政府辖下机构使用现有私人界体育设施,来举办相关体育活动,从而支持体育行业的发展。 所幸的是,希盟政府的通讯及多媒体部于2018年7月专设了体育电子台。其中一个体坛新常态,就是把“现场观众”为主的赛事扩大至“数码内容”。 政府应当使用数码管道来策划如何递送体育内容,包括电视、电脑和智慧手机直播“无观众”的赛事。 行管令期间,我国一些体育选手如潘德蕾拉(Pandelela Rinong)和吴柳莹在社交媒体上,直播他们的日常生活,大受民众欢迎。 由此,政府应协助国手制作个人“健身电视节目”。一些免费体育波道甚至可以填补付费电视的空档,制作一些体育选手或身障选手的有价值但成本昂贵的纪录片。 这些体坛英雄,特别是身障者,应当获得更多宣传。 加速电竞发展 2019年11月,青体部推展马来西亚电子竞技5年发展蓝图,旨在从人才培养、基础设施、立法和生态圈的各个角度,全面发展电竞行业。 目前价值数十亿的电子竞技行业正在崛起,现任政府应加速落实发展蓝图,以填补传统体育因疫情中断所留下的真空。 事实上,随著科技越发进步,市面上出现越来越多仿效现实体育动态的超现实电子竞技。因此,一些电子竞技或许可以成为青年选手减少肢体接触的替代入门训练场,例如赛车、高尔夫球或闪避球等等。 此外, 电子竞技也提供了替代事业发展,特别是退伍的传统体育选手。我认识一名退役的国家运动员,他现在仍然热情不改地从事电子竞技版的传统体育运动项目。 行管令实行迄今已超过2个月,但卫生部等当局警告,瘟疫仍然将与我们共存一段时间。由此一来,青体部等政府单位必须尽速重新思考,为体坛适应新常态而调整策略。

如何帮忙“新贫族”朋友脱困

文/沈志强     (城抗疫通讯及赋权予民小组主任兼大山脚国会议员) 年轻时,我学到一个有趣的新词“新富族”(OrangKaya Baru),指的是突然摇身变成为富翁的新贵阶层,相当于西方的“暴发户”(nouveauriche)概念。 然而,自新冠病疫发生以来,许多人因损失部分或全部收入而陷入困境,致使“新贫族”(OrangMiskinBaru)涌现。 从小商贩、侍应生、罗里司机、水管工、电器工人、咖啡店业主、补习老师、运动教练、中小型商家,乃至许多日薪和周薪人士,他们的生计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击。 其实在行管令实施之前,他们既不需要也不符资格领取政府援助。尽管这个阶层并不富裕,但也不至于贫穷,因此就连慈善机构发放援助时也没将他们列入接济的清单。 然而随着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剧变,收入大减、债台高筑以及接踵而至的经济持续不稳,他们受到极大的精神压力。 他们当中有者申请了联邦政府的惠民援助金,但迄今尚无下文。 事实上,我们必须理解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陷入财务窘境的事实。对于那些人生中头一回提出申请援助的人士,心中难免满不是滋味,有者甚至无法突破心理障碍,选择默默承受。 对于吉雅姨(MakCikKiah)和其邻居丁(Din)来说,慈善机构和政府福利金根本无济于事。 早前,丁向朋友和本地贷款商借贷了大笔资金,以购入价值6万令吉的牛仔裤和皮带,打算在斋戒月市集摆档,赚一笔钱好过节。岂料碰上瘟疫蔓延,市集被取消,丁无法开档营业,如今只能眼巴巴看着囤货心急如焚。 即便联邦政府所提供的中小企业贷款、小额信贷计划,只不过是杯水车薪。据报道,一名中小型企业的代表点出,全国100万中小型企业,只有5000家获得政府批准贷款。换句话说,只有少过1%的企业在上述计划中受惠。 其中一名夜市小商告知,相较于联邦政府的微型贷款,跟“大耳窿”(高利贷)借钱的程序要简单得多。政府的官僚主义及繁文缛节,阻遏小商贩获得及时援助以渡过难关。 针对这一点,参与槟城抗疫运动的我有必要自我检讨及反思,因为州政府发放500令吉协助州内每户小贩,据统计有超过1万4000个有执照小贩受惠,而没有执照的小贩却不在此列。 尤其当局宣布行管令再度延长之际,联邦和各州政府有必要检讨有关发放援助的抗疫计划。(这包括联邦政府透过发放援助来玩弄政治的可耻行为。) 简而言之,联邦政府援助吉雅姨固然可取,但对于多数“新贫族”而言,即便他们符合条件,然而这些援助金要么太少,要么太迟,要么太难申请。 事实上,相对于提供援助或救济,“新贫族”更关心政府尽速提供明确的退场计划,以便重返岗位或开业,恢复入息,自供自给。 然而却事与愿违:究竟哪些领域重开?何时重开?如何重开?联邦政府所宣布的政策无法提供明确指示,令人无所适从。 “新贫族”曾是具有生产力的经济大军,然而他们胶着于经济困境的时间越长,生产力则越发下降。根据估计,马来西亚过去1个月所蒙受的损失,相当于国民生产总值的四分之一,甚至更多。 我们也听闻,上周就有一些大型企业纷纷宣布重组、减薪,甚至裁员。因此只要联邦政府继续拖延宣布明确的经济策略,往后就得应对越来越多的“新贫族”人口,甚至有越来越多人陷入贫困,无法翻身。 重返正轨策略—槟城经验 上个星期,我曾阐述了松绑行管令两大要点,即:病例数据受控以及体系备妥。随后,卫生总监诺希山所发表的声明也确认了我的看法。 在体系备妥方面,可总结为槟州政府早前向联邦政府提出的三大建议:其一,提升新冠病毒检测;其二,州边境移动管制;其三,各领域落实环境、健康和安全措施。 迄今,槟州政府已经展开《槟城重返正轨策略》,包括调整国家机构、经济和社会,从而应对这场危机带来的新形势。 举例,槟州首长曹观友在新中小型企业政策框架中,胪列5大目标: 一、扩大槟州数码经济,放眼打造州内首个数码自由贸易区; 二、加强槟城医药配备领域; 三、重新巩固电子及电器领域,从生产一般的消费品,转向国防、电讯、工业4.0和医药等工业和战略产品; 四、拓展全球分享服务领域; 五、中美贸易战和新冠疫情后,全球物流链重组。槟城将重新调整地位,凭着丰富工业化经验,来协助寻求多元化物流链的各国公司,在具有战略性的槟城落脚。 为了确保前线人员有充足资源抗疫,以及协助槟城人民渡过这场危机,首长甚至放话,即便脱售光大也在所不惜。这就是州政府的立场与决心! 然而,单靠州的资源是不足够的,槟州政府预算只占联邦预算的1%,因此联邦也必须推出全国经济复苏计划。 这需要提高政府开销,并确保把钱花在刀口上,而不是制造白象计划。与此同时,落实国家光纤与连接等战略计划、加强数码经济、创造就业机会等,更是刻不容缓。 为了落实国家经济复苏计划,联邦和州政府必须展开有效对话,公平分配资源,以让州政府立即着手处理各别州内的问题。

病毒不分国籍 槟政府拨10万助移工难民

以下是槟州抗疫通讯及赋权予民主任沈志强,于2020年4月21日“与沈志强聊天”面子书直播回应提问的逐字稿(二)   问:槟州政府是否有检查在地移工?因为新加坡爆发近万名确诊人数,大部分都是移工宿舍内。 答:槟州政府与数个服务罗兴亚群体的非政府组织合作。其中一个就是独立社区中心(Pusat Komuniti Berdikari)。 这些非政府组织提供罗兴亚难民福利服务已久。4月初,槟州政府拨款10万令吉,予这些组织。 我们要确保,难民腹饱和健康,福利受到保障。 我们与大马厂商公会(FMM)和大马房地产发展商公会(REDHA)合作。双方讨论之下,我们确保移工在行管令期间,获得充足食物下肚。 我们也确保移工居所保持卫生。对于隶属重要服务的工厂移工,若他们上班则务必佩戴特定防护器具。 一开始,槟州政府确实考量移工难民群体。虽然这项课题有些敏感,不过如果我们不照顾移工难民,新冠病毒可能会在他们当中蔓延,就如近期的新加坡一样。 新冠病毒不会分辨移工、大马人、非大马人、马来人、华人或印度人。一人中招,全部人将饱受新冠病毒的威胁。 大马安全有赖于各州配合。社会安全有赖于个人安全。 疫情一开始,槟州就照顾槟城移工及难民福利。

抗疫漫长征途,各界需准备打长远仗

以下是槟州抗疫通讯及赋权予民主任沈志强,于2020年4月21日“与沈志强聊天”面子书直播回应提问的逐字稿(一)  问:新冠病毒疫病数据日渐改善,是否成为延长行管令的指标?  答:我们数据的确日趋改善,但不能因而松懈。我们身心需要强大,来应对新冠病毒。 这是一场漫长战役。这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举例,雇主需要准备,未来面对不能出门的顾客情景。 打工一族则需要面对减薪,甚至失业。每户家庭必须规划财务,是否有足够存款? 更重要的是,非政府组织必须在行管令结束后,面对大批饮食等援助品的求援。 非政府组织受促有效运作。不要抢着把资源投注在一地,必须要有储备,未来才有资源帮人。 例如,如果一个非政府组织在2个星期内,花完所有的1万令吉捐款,它是否有能力在行管令结束后,仍然能够在一个星期、一个月、两个月,甚至半年后助人? 如果不幸面对第三波新冠病毒疫情,我们是否已经准备应对?医生、护士、警察等前线人员是否能如现在,每日辛劳工作? 我担心,假如我们松懈,可能就没法在身心上准备应对第三波疫情。 这就是为何,我一开始强调,松绑行管令有赖于疫情数据改善,以及医疗体系充分准备,应对可能的第三波疫情。 各界努力下,特别是卫生部前线人员,成功降低感染数据。 不过,我们必须领悟,与新冠病毒作战是一项马拉松长征,不是100米冲刺,哪怕活跃病例逐渐降低。 虽然行管令可能获得解除,但我们也要精神上有所准备。 未来,我们会看到行管令—正常生活--行管令--正常生活的循环,不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