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元首打脸慕尤丁政府

国家皇宫上次两次帖文要求召开国会后,这次罕见指名道姓,怒斥首相署部长达基尤丁,公然在国会这神圣的殿堂发表不实言论,已经误导一众国会议员。  事情是这样的,7月24日,达基尤丁和总检察长依德鲁斯通过线上会议觐见国家元首时,元首已经御准必须先在国会提呈与辩论才能废除所有紧急条例。  国家王宫 然而,7月26日,也就是国会特别会议的第一天,达基尤丁表示,紧急条例已在7月21日,由内阁议决废止。多名国会议员要求达基尤丁交代,此举是否已获得国家元首御准,不过,达基尤丁一再回避,明显心有鬼,事实也是如此。  掌管法律事务的首相署部长达基尤丁

后门政府随时倒台

从叛徒阿兹敏的喜来登叛变开始,再经过一个星期政局混乱后,掀起大马叛变乱局。最让人民意想不到是,慕尤丁最终组成后门政府和担任首相,结合种族和宗教为首的联盟,这对于以多元种族基础建国的马来西亚而言,非常不健康。 慕尤丁获得首相职位后,除了面对人民和希盟的抨击,慕尤丁还要面对国民联盟各党,包括国阵、伊斯兰党等施压争取官位。但是,内阁官位僧多粥少,慕尤丁要如何分配? 由于巫统、伊党和土团党的理念都有一定的重叠,尤其是三党的目标选区都是以巫裔和穆斯林为首。三党都各怀鬼胎之下组成后门政府,大家都有各自政治议程。在分配利益时,三党将会露出真面目,出现政治分歧只是迟早的事。 除了重获政权,巫统议员包括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前首相纳吉、前联邦直辖区部长东姑安南等面对多项贪污滥权指控的当儿,可能借此机会通过后门政府起死回生。巫统的贪污滥权丑闻在全世界都众所周知,作为国民联盟的最大党,贪污腐败文化必将重新回归。人民也不会期望马华和国大党能够做出任何反抗,只能期望的是贪少当赢。 另外,随着宗教至上的伊党加入,将会推出极端的政策,例如伊斯兰刑事法。砂政盟与伊党的合作也矛盾重重,双方都有不同的立场,前者对于种族课题保持开放,后者相对的保守。两者在不同理念下必定有纷争,这也会影响国家的发展。 巫统和伊党肯定对官位虎视眈眈,倾向于有权和有资源的官位,而且,慕尤丁派和阿兹敏派议员也会要求部长职,一旦分配不均,后门政府将随时倒台。

令人失望而困惑的行动限制令

在全球都被笼罩在新冠肺炎的阴影之下,马来西亚自然也是无法免疫的。 长期处于安逸而无天灾情况下生活的马来西亚人民对这场来勢汹汹的病毒疫情,显然是处于相当无知无觉的;然而,政府不是人民,而是管理整个国家、处理所有社区及照顾全部民生的机要机构,这个机构光有理论知识是不够的,还必须要具备更长远的目光及居安思危的意识,才能担得起“国家大事”。   新冠肺炎在马来西亚大爆发,确诊人数破千,情况已属高危状态,而且我国目前的疫情趋势正如意大利目前的情况一样,若不加以控制,确诊与死亡人数迅速飙升、医疗体系崩溃,这些都是可以预见的悲剧。 因此,政府所颁布的行动限制令是绝对必行之策,并且需要全民配合。 可惜,政府在实行限行令时的种种错漏、各种后知后觉而朝夕令改,使限行令几乎变成“加速扩散病毒令”。 慕尤丁首相在3月16日晚上10点才透过全国直播,宣布3月18日至31日为行动限制期,但在此之前已经放风说会有重大宣布,让所有人误以为是封城,所有商业活动及交通都停摆,因害怕粮食不足,而群起到超市扫货,这已是严重失误;结果正式宣布时,才表明是“行动限制”而非“封城”,超市、药房等日常所需商店仍可营业,粮食也还会提供,根本就不是封城,然而人们聚集在超市里抢购粮食却早已成为传播病毒的潜在危机。 而慕尤丁当天的宣布,也仅为宣布,关键的执行细节别说民众听得一头雾水,连官方执行员都不知所措,尤其以交通运作最为混乱。 首先,跨州行动是如何管制的? 先规定人民都要到警局填写跨州申请表,结果导致一堆人蜂拥前往警局申请;原本应该严厉禁止的人潮集会又变成了另类的“集会”后,总警长才慌忙终止跨州申请。而后,人民可自由跨州了,因为两星期的停工停课,大家天真地以为假期到了,引发各种回乡潮,不得已现在又要申请跨州了,请问到底是要申请还是不要申请呢? 跨州都搞不定,跨国就更难搞了。 30万马劳无法停工,只好17日时都涌去新加坡,再次造成人潮汹涌不说,能够留在新加坡的,住宿成问题;不能前往新加坡的,面临丢失工作、生计的问题;如今,却又再开放可让他们可以到新加坡,但需留在那里直到限行令结束,这叫马劳们该何去何从呢? 既然要限制国民行动,JPJ等柜台早就该停止运作,然而限行令执行3天后才关闭,难道交通部还活在古代,需要3天飞鸽传书才收到指令? 另外,公共交通及长途巴士都还在运作,是否意味着人们还是可以自由跨州?警方在设置路障时,还查获有民众包下整辆长途巴士,从吉打到马六甲游玩!警方到底该不该罚那些民众呢? 身为国家领导人,慕尤丁理应十分熟悉国民们的“脾性”,早在宣布限行令的时候,就该提醒再提醒民众,这两星期不是假期而是抗疫,必须留在家中、注意卫生,如非必要都绝不可出门。然而,慕尤丁却好像第一天认识马来西亚国民般,在实行限行令时,才发现大家都不遵守限行令(另一方面也是限行令实在叫人不明所以),只好又开直播呼吁国民留在家中,难道限行令竟还是一套连续剧,需要分上中下好几集来播出? 此次疫情是全人类的共同抗争,因为病毒不分人种不分宗教也不分民族,任何人都可以是病毒传播者,因此才需要限制人们的活动范围,以便控制病毒的传播。 马来西亚人民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限行令政策,政府早就该考虑到此令的推行,需要明确而一致的政策,才能达到预期中的效果;然而,政府却在如此关键重要的时刻,彻底暴露他们协调不足、后知后觉、缺乏远见性,甚至优柔寡断的一面,着实令人民失望不已。

让人背脊发凉的笑话

不只是笑话一场 马来西亚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马来语:Kementerian Pembangunan Wanita, Keluarga dan Masyarakat,英语:Ministry of Women, Family and Community Development,简称KPWKM), 在马来西亚政府下,是负责管理社会福利、儿童、女性、家庭、社区、老年、赤贫、露宿者、灾害管理和身心障碍等事务的一个部门。   这部门需拟定政策和方向以使国家达到性别平等、家庭发展和爱心社会的目标,同时也履行联合国的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歧视公约的——《北京宣言》。 马来西亚政府在参加了于1995年由联合国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举办的第四届世界妇女大会后便着手成立一个专门为女性谋福的部门,而妇女部也终于在2001年1月17日正式成立,又于同年2月15日扩展至家庭发展范围,部门名称也随之更改。到了2004年,该部门进一步扩展范围,并包括社会福利和发展,而部门也随之于2004年4月27日改名为现名。 第一任妇女部部长由来自巫统的莎丽扎担任,但这家伙似乎是专注在用公寓养牛而非女性发展,可说是严重侮辱女性工作能力的女性部长。 接下来担任该部的部长们也不大有所作为,一直到希盟执政时期,由前副首相旺阿兹扎出任部长,还算是真正有实行相关工作,包括推行消灭童婚、零拒收学童政策等等,开始发挥女性的柔性力量之际,却被推下台了。 如今的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自被“不是人民所选,但很关心人民”的后门政府接掌后,固然闹出了各种新鲜热辣的笑话,甚至是现在最滚烫的呼吁家庭主妇模仿小叮当的腔调向丈夫撒娇,以换取家庭和谐,成为国际抗疫期间的大笑话,各种恶搞、嘲讽的言论与图像在网络蔓延,也登上了外国新闻报导,可谓是让马来西亚的国际形象进一步提升,这种本事似乎也只有纳吉的1MDB案可堪与之比拟。 然而,在谩骂、嘲讽与大笑之后,我们更应该隐忧于马来西亚如此重要而特殊的部门,由几位观念严重有问题的部长与副部长所领导,马来西亚女性的地位与权益、社会与家庭发展,究竟在什么位置上? 重新检视该部所发出的帖子所示为“倡导”女性如何维持家庭和睦的“贴士”;显然在他们的观念里,维持家庭和睦的所有责任都在女性身上,所以他们才会给出要女性在家也得化妆、穿戴整齐得体,而不可穿得居家随便,以显示女性在家办公的“专业”,同时也不会让丈夫因长时间对着黄脸婆而厌烦。 另外,该部另一个谬思是“做家务”这件事。再次显示他们完全不认为做家务是所有家庭成员的共同责任,而只是女人的另一项工作;所以他们才会觉得女性在开口要求丈夫帮忙做家务时,必须柔声细语,最好扮成小叮当,好让丈夫觉得你可爱,那么丈夫才会心甘情愿地帮女性做家务; 否则,丈夫会觉得妻子不可爱不温柔不体贴,会拒绝做家务,然后夫妻就会吵架,家庭就不和睦,但这吵架、不和睦的原因不是因为丈夫把所有家庭责任丢给妻子,而是妻子不温柔体贴和不会模仿小叮当的声音…… 秉持如此腐朽保守之观念的人,主导着我国的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身为女性,笔者在大笑特笑之后,只剩下浓浓的忧虑。 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些本应引领我国女性突破封建思想的部长们,竟将女性埋葬得更深不见底? 在他们的观念里,女人的身体、思想、情绪、态度全都必须为丈夫、为家庭所扭曲。丈夫不悦,就尽可能让丈夫喜悦,哪怕要装可爱装温柔;家庭不睦,就是因为女性不会打扮自己,所以让家庭成员不高兴。总而言之,都是女性不够美不够温柔可爱的错! 笔者不禁忧思,在我国的各个家庭单位里,有多少女性是被这样的规范给拘束着而不见天日?又有多少男性是如此理所当然地将家庭与孩子的责任全推给女性,还嫌弃自己老婆不温柔不可爱? 在该部闹出这样大笑话后,自然是人人都乐于加上一脚尽踩到底,但在这耻笑的背后,别忘了,我国仍然是一个允许童婚的国家,我国的领导人、宗教师仍然时不时就发出“强奸者只要娶受害者就无罪”、“女性穿着暴露就是可被强奸”等等可怕言论,而这些人全都位居高官,是为马来西亚的“领导人”…… 这场疫情是照妖镜,牛鬼蛇神都已经全照出来了,而我国人民只能笑、只懂得笑吗?笑了过后,拿了几百块援助金,也就不了了之,甚至连那番“或许你没选出这个政府,但我们关心你”的言论都能使人感动,不就是以上高官们常说的言论吗? 高官们说的话,常常换汤不换药,而民众的反应才是最可笑的,只是有时也未免太让人笑得背脊发寒了。

【火箭广场】:山哥有苦,但山哥不说

“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只怕猪一般的队友”,卫生总监山哥此时此刻应该是对这句话感同身受,卫生部长发表“温水论”后,就仿佛人间蒸发了。山哥现在是遭受内外狭击,在外有不见好转的疫情,在内还有一群猪队友扯后腿,心情相必是五味杂陈。 失言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国盟政府的部长们总是语不惊人死人休,时常不经意间惹出国际笑话,就好像早前的妇女部更是语出惊人,呼吁妇女们居家要盛装打扮,还要模仿小叮当撒娇。面对肺炎只能听天由命等等。由于这类的失言没有对疫情产生不良影响,人民可以一笑置之。 但是有两位部长的言论和建议就万万使不得。第一是联邦直辖区部长,他早前声称不取消斋戒月的市集,但碍于反弹声浪,他现在改口了,改成“Drive Thru”方式。第二是来自旅游部长,她指出政府总不能要求人民,在佳节期间不团聚,因此她希望当局能提出群聚指南。  部长的“神建议”等于在间接鼓励群聚,只会增加感染风险,无疑是在提油救火,让管制令期间,所有人员的付出和牺牲全部白白浪费。首先就是医护人员,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跟死神拔河,尽力抢救每一个脆弱的生命。此外,每天站在岗位日晒雨淋的军警也同样辛苦,他们除了要维持社会的治安,还要冒着被感染的风险。当然也包括一直宅在家中的你我,收入没了,体重胖了,社交少了,牺牲也不小。  也许是新科部长新官上任三把火,希望有所表现,想刷一刷存在感,但结果是帮倒忙。在这非常时刻,不求部长有功,只求部长无过。有时候无招胜有招,别给山哥添乱,防疫还是让专业的来处理。  

【火箭广场】:昨日丹州,今日登州,明日是谁?

吉兰丹州政府对戏院有着严格的要求,男女必须分开坐,电影播放时灯必须亮着,斋戒月不得营业等等,必须符合以上要求,才能获得营业执照,令不少业者止步。近年来还加码,所有的餐饮业,只能营业到12点。当局的解释是为了解决一些青少年的社会问题。  它的好哥们登嘉楼,也不遑多让,近期召开的州议会,提呈娱乐及文化表演新条例,将涵盖非穆斯林表演指南,包括只允许男歌手及舞者登台表演,如有女性表演者节目,只允许女性观众在封闭地点观看。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伊党和巫统,还有与其狼狈为奸的马华。  伊党的套路,就是以多年来行之有效的洗脑工程,把吉兰丹描绘为宗教圣地。但事实上,吉兰丹却是大马最贫困的州属,支付公务员的薪水,都必须仰赖中央政府的帮忙,但是却有钱买马赛地当官车,还有拿来给自己当花红。  伊党以宗教之名骗选票  伊党丝毫不关心科技的进步,经济的发展;却对一些芝麻绿豆小事格外关注。也不推任何有助经济发展的政策;却推一些不伦不类的法案。当有任何反对声浪,他们就会拿宗教来当挡箭牌,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宗教是精神粮食,打宗教牌往往最得人心,尤其是对非城市区的居民,具有相当大的号召力。与其说伊党在宗教上保守了一点,不如说他们是一群以宗教骗选票的政客。  伊党以宗教之名,行捞取选举之实。这两州的怪异行为,还不止以上这些。保守主义以丹州为基点,开始有如辐射般,迅速扩散至其它地方,登州己经接近沦陷,彭亨已经有一些征兆。  我们不懂下一个州会是那一个,这是令人担忧的趋势。如果这般趋势不止制的话,恐怕将祸害全国,别让巫伊联盟有机可乘。

【火箭广场】:慕尤丁闪电大选?

近日在希盟就因首相人选搞到沸沸扬扬,而国盟另一边,也不断传出有意进行闪电大选,甚至包括首相慕尤丁也放话要求土团党基层准备随时大选。但从现今的角度来看,慕尤丁进行闪电大选,犹如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慕尤丁的首相职得来不易,一旦面临大选,巫伊两党也不会让他继续领导国盟或加入,甚至议席分配也不会分给土团党。但是,在疫情爆发期间,由慕尤丁带领的卫生部成功让疫情爆发得以受到控制,也通过派钱政策,深入民心,让叛徒的形象绝地反弹,获得与盟党的谈判筹码。因此,近日有不少的巫统领袖也呼吁慕尤丁连同土团党重回巫统。 事实上,慕尤丁重回巫统就等同于放弃土团党,慕尤丁将再次出卖党内基层和领袖,让基层转向支持马哈迪,也拱手送回土团党的掌控权。此前,慕尤丁就因成为首相,让土团党掌管的州属柔佛和吉打州丢失,引起当地基层领袖不满,毕竟所有的市议员和村长职位是由州务大臣掌管。 【争取更多谈判筹码】 然而,在朝的巫统和伊斯兰党也不断推动闪电大选,因为政权一项来都是由巫统主导,无需看盟党的脸色,而且巫伊两派通过马来人大团结和行动党摧毁马来人等标题,成功吸引不少的巫裔选票回流,也在多次补选中脱颖而出,让希盟束手无策。当然,就算无法进行闪电大选,对于巫伊也不成问题,至少依在朝中享尽荣华富贵。 因此,从以上的分析,闪电大选对于慕尤丁可说是毫无益处,而且还要牺牲自己的首相职。面对希望联盟重夺政权失败,慕尤丁还能继续利用自身的首相权力和资源巩固自己的政权,而距离下一届大选还有两年以上,也可以在这段时间开始壮大土团党,让下一届大选有更多的筹码与巫伊谈判议席分配。 好奇的是,为何慕尤丁要放话举行闪电大选。事实上,这只是慕尤丁的伎俩来吓唬希盟或有意跳槽至希盟的国盟议员放弃重夺政权,也让希盟之间的关系更紧张。解散国会是首相的权力。一旦希盟之间首相人选达到共识,获得多数议员支持下拿回政权,慕尤丁也无法推动闪电大选。

慕尤丁不急,党员急

土团党在28日宣布开除创党人马哈迪等5人党籍,基于老马派系在5月18日国盟首次召开的国会上不支持首相兼土团党代主席丹斯里慕尤丁所领导的国盟政府,并连同希盟联盟坐在在野党座位。 有部分民众认为这是慕尤丁对付老马的第一步,但在还没公布开除老马前,慕尤丁还在家中进行隔离,事因早前与一名确诊冠病的官员有过接触,所以在脸书上发布与国防部高级部长依斯迈沙比和卫生总监诺希山通过视讯商讨疫情事务。因此开除老马的决定,很大可能不是出自于慕尤丁。 当然,还是有人坚决认为,这个决定或许是在较早前的决定。但从另一个角度去观看,慕尤丁开除老马并没有任何好处。老马执政多年,对马来西亚的贡献,数不胜数,也累积了大量的支持者。事实上,在老马没权没势期间,开除老马势必引起支持者的反弹,让老马获得不少的同情,加深人民对慕尤丁的不满。 了解政治的民众都能发现,慕尤丁夺权至今从未对外公开攻击老马,甚至还要亲自请求与老马会面,就算被老马在脸书上不断的抨击慕尤丁夺权的不道德行为,而且尝试利用各种手段要重夺政权,但慕尤丁始终还是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击。 慕尤丁清楚知道,政权不稳,一旦老马重夺政权,巫伊势必大力推开慕尤丁派系的土团党,所以慕尤丁还是想尝试留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就算老马夺权成功,至少在党内还有一席之地,能够继续享受荣华富贵,甚至获得官职。 可惜的是,急着斩草除根的党领袖却没有这样的远见,想要平定的继续执政,不让老马在党内继续制造混乱。可是,却带个慕尤丁不利的处境。 伟人

【火箭广场】:我国防疫成功:少一点争权,多一点为民

近期的政治闹剧终算尘埃落定,成为平民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冲淡了公众对新冠疫情和经济议题的关注。希盟在防疫工作的贡献无法被否认。  根据卫生部的资料,近期虽然增加了7个确证案例,但庆幸的是之前的22名患者,在医护人员的细心照料下,已经全部出院。  新冠肺炎在全世界攻城略地,5大洲无一幸免,日本与韩国的情况较为严重,出现大规模社区感染。虽然我国在经济,科技,医疗等方面远不如日韩,但是我国的防疫工作却比日韩来得好。  相较于外国的疫情,希盟在抗疫上可谓相当成功。从疫情爆发初期,就战战兢兢,禁止来自疫情较严重的地区的人员进入我国。同时也统一了对外发言渠道,只能由卫生部长或副首相发表最新情况,避免出现混乱的资讯。此外也严厉打击针对肺炎的假新闻,不让有心人士有机可乘。  希盟在防疫的各个方面,作到非常全面,可谓滴水不漏。除了要归功于前线医护人员无私的奉献外,还要感谢前卫生部长祖基菲里,知道自己的职位已经摇摇欲坠,依然坚守岗位,向人民汇报最新的情况,才有后来那篇感性的“最后一次以部长身份”的文告,一时获得全体国民的赞赏。  前财长林冠英同样也是工作到了最后一刻。在那场政治闹剧的夜里,林财长依然跟一众官员在制定,振兴经济的配套,为广大的民众谋福利;而前经济部长阿兹敏则是忙着与一群政客商讨如何夺权,为自己谋福利。同样是掌管经济事务的两个部长,却有天差地远的分别。  有人说患难见真情,换来大马政坛就成了“国难见真部长”。有人抬头仰望星空;有人低头摇尾乞食。有人为民埋头苦干;有人为己谋朝篡位。谁对谁错,人民心中有把一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