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高铁计划惨赔3.2亿 国盟何时召开国会交代?

马来西亚与新加坡早在2016年签订的隆新高铁合作计划,此计划今年1月正式破局,也意味国盟政府诚信破产,因为国盟不遵守高铁计划原定的公开招标及透明管理协议,导致我国必须赔偿3亿2000万令吉给新加坡,而这笔赔偿金最终由人民买单。 国盟政府未向大马人民交代有关隆新高铁计划破局的详情,却决定动用纳税人资金作为赔偿金,显示国盟政府的不透明行政,在紧急状态下愈演愈烈,包括冻结国会以逃避问责。 新加坡政府采取负责任的行政行为,通过国会向人民交代高铁计划。根据新加坡交通部长王乙康今年1月在新加坡国会的发言,指高铁计划破局的主因,乃是大马要求撤除共同资产管理公司的模式,以及增设吉隆坡国际机场站点,已偏离了2016年原定的双边协议。 反观国盟政府当时仅通过首相署部长慕斯达法回应媒体,简单解释指共同管理高铁的合作模式成本昂贵,以及我国有权委任本地承包商,所以无法与新加坡达成协议。况且,国盟政府借紧急状态之名冻结国会,阻止国会议员代表人民在国会追问相关详情。 国盟延迟公布赔偿金 另一方面,行动党芙蓉国会议员兼前交通部长陆兆福今年1月呼吁国盟政府透明公布详情:“告诉人民到底要赔偿新加坡多少钱?”。但是,国盟延迟至3月才对外公布,马来西亚已赔偿3亿2027万零519令吉24仙给新加坡。 陆兆福也建议,既然政府取消了高铁计划,就应该推展和尽快完成其他基建计划。   林冠英:人民等待替代计划 希盟财政部长林冠英认为,假设隆新高铁计划的终点站设在柔佛新山,而不是新加坡,将影响高铁计划的财政可持续性, 并限制了国家经济效益。 林冠英也是行动党秘书长兼峇眼区国会议员,他指出,国盟取消高铁计划也影响了雪兰莪、森美兰、马六甲和柔佛州,其中柔佛成为最大的输家,人民正在等待替代计划的进展。 “国盟政府是否还有兴趣为人民服务,或者是为了政治生存而不惜参与一场自相残杀的内战?”   他重申,希盟并没有质疑隆新高铁计划,而是质疑其高昂价格和前朝政府国阵所同意的成本结构。 我国2018年改朝换代,在希盟政府上台后,搁置了由前朝国阵政府与新加坡于2016年签署的隆新高铁计划双边协议,因为国阵估价耗资1100亿令吉太过昂贵且离谱,价格十分不合理。 隆新高铁计划的搁置期限,因希盟政府被“喜来登行动”推翻而数次延长,直至今年1月由国盟政府宣布取消。根据原定计划,隆新高铁的站点包括吉隆坡大马城、雪邦-布城、芙蓉、爱极乐、麻坡峇株巴辖、依斯干达公主城,以及新加坡裕廊东。

王室不满慕尤丁施政

马来统治者理事会决议无需再延长紧急状态,也表明国会必须尽快复会。然而首相慕尤丁仅以 一篇近乎敷衍的文告回应,那篇文告有近百字,但内容可浓缩成“好的, 收到了,谢谢”。 国家皇宫在次日再度发文,强调国会须尽快复会。同样的内容在短期内重贴, 实属罕见,显示出马来统治者对国盟防疫已经失去信心,同时也不满国盟以防疫之名行践踏国会 及保卫政权之实。 当初,国盟声称紧急状态有助于缓解疫情,以当时的时空背景,王室支持颁布紧急状态也无可厚非。 俗话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不妨来一一检验国盟在紧急状态下的“防疫成果”。 今年1月12日我国正式进入紧急状 态,当时的确诊人数是2,232,死亡人数仅有4人。4个月后,我国在5 月30日的确诊人数是9,020,创下新高,是当初的4倍;我国在6月3日的死亡人数是126,同样创下新高,足足上升了31.5倍。我国的疫情反而在紧急状态下恶化了,这不叫防疫失败,那什么叫防疫失败? 此外,前卫长祖基菲里在5月23 日引述《Our World in Data》的数 据,指出我国的每日发病率(Daily Incidence Rate)是世界第一,每100万国人就有200.61人染疫,已经超越 美国和印度。他也指出若以“Crude Infection Rate”为标准的话,我国于 5月14日至20日在东南亚的排名是第 一,每10万国人就有11.99人染疫。 曾几何时,我国是全球防疫模范生之一,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成功压平曲线,然而一年后,我国成为了防疫表现最糟糕的国家之一,更被美国CDC 列为第4级警戒国家,国盟政府难辞其咎,表现一塌糊涂,如果紧急状态 是成功的话,为何还需要MCO3.0和 FMCO等等? 事实就摆在眼前,数据会说话,紧 急状态的正当性已经荡然无存,国盟 政府依然睁眼说瞎话,例如首相署部长达基尤丁表示,如果没有紧急状态疫情会更严重,卫生部长阿汉峇峇也...

基本功夫做不好 疫情失控再重复

关于我国疫情一直高居不下、死亡人数频频上升,疫情失控的程度堪比印度;前能源、科学、科技、气候变化和环境部部长杨美盈指出,自去年新冠肺炎开始爆发,相关的病毒专家已提出大规模筛检的建议,因为一般正常应对瘟疫的情况就是找出受感染者,并将他们隔离起来,避免他们与未受感染者接触之余,还要追踪曾与受感染者接触过的人。 然而,国盟政府从去年到今年都没有把这最基本的第一步给做好。 第二大问题则是疫苗接种。目前我国的疫苗接种率只有大约百分之五或六的人民打了第一剂,完成两剂疫苗接种的,只有3%。许多高龄、高风险的人民都还没排到他们去施打,要等到如今6月才陆续有长者收到接种疫苗的通知。 第三大问题就是让“Semua Orang Pening”的标准作业程序SOP。混乱无章的SOP显示了国盟政府领导层完全没有领导风范与能力,导致人民根本搞不清楚到底何人在掌舵? 慕尤丁明显领导不了他的内阁,各部门部长都在各自为政,互相争吵。尽管我国已经进行了各种各样的行管令,却还是每一次都让人民摸不着SOP的方向,而需申请准证的网站也还是瘫痪。 虽然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所谓“FMCO”全面大封锁,却还是根本没有解决过上述的三大问题;杨美盈直言,如此状况下,我国下次还是会再进入MCO 4.0的。 因为爱因斯坦就曾经说过,“Insanity is doing the same thing over and over again and expecting different results.”意为:最疯狂愚蠢的事就是不断地重复做着同样的事情,却期待会有不同的结果。 杨美盈遗憾地说,如果我国有明确而附和科学性和逻辑性的领导层的话,那么如今我国就不至于面对如此困境,即一度比印度更高的感染率,并且因染上冠病而死亡的人数不断增加。 她希望人民不要因为每天看着这些飙升的死亡人数数字而感到麻木,因为这一连串数字的背后都是曾经活生生的人,他们也有爱他们的家人,而本来他们的死亡其实是可以避免的;然而却因为我国没有处理好疫情的状况,而让他们白白牺牲了。 杨美盈认为,造成这些悲剧发生的最大因素是无能的领导层所导致的。因为全世界都被新冠肺炎所困,但有些优良领导的国家,就管理同样的问题比我国出色很多,并能好好保护到他们的子民。 终极FMCO?还是会有更多不一样的MCO? 对于所谓的最终极版FMCO全面封锁,杨美盈指出,病毒本来就是人传人的,所以减少人与人的实体接触,的确是有助于让我们濒临崩溃的医疗系统有一丝喘息的机会。但我们无法一直都处于封锁的阶段,因为经济不能停下来,所以在这喘气的时候,并不是休闲的时候,而是想办法谋划下一步该怎么做。 杨美盈以外国为例,指出一般国家都早早制定好一套完善而明确的“阶段性指示”,让人民根据政府发出的三种不同等级来进行各阶段需遵守的标准作业程序SOP,通常都只是简单地以颜色代表或者第一第二第三阶段来表达,让人民一目了然。 然而,国盟政府的却推出了各种让人混淆迷乱的CMCO、RMCO、MCO、EMCO、FMCO,或者MCO 1.0、2.0、3.0;而马来文更是PKP、PKPP、PKPB等。而且重点是,各个“MCO”都配上不一样的SOP,每个时间宣布不同形式的MCO时,然后就一定要过一两天后才宣布该MCO的SOP,而且那些SOP仿佛都是随着各位官老爷的兴趣爱好来制定,毫无科学与逻辑根据,导致SOP总是不断被批评不合情理,然后又U-turn…… 让杨美盈气愤又无奈地表示:“病毒没有把我们搞死,但政府会把我们搞死掉”。显示国盟政府这些翻来覆去的政策,让各商家无所适从,即使他们想要遵守SOP,却也不知该从何遵守。 另外,从科学角度来看我国的检测数量其实一直都是不达标的,因此就算每天的确诊人数有所降低,也不代表疫情有受到控制,很多时候只是因为当天的检测人数减少,而不是真正确诊人数减少。在此非常时期中,杨美盈希望人民不要放松戒备,仍然要与人保持距离并戴好口罩,即使是家人也避免同桌吃饭,并一定要使用公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