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希盟新政 拒绝极端主义

民主行动党社青团全国署理团长暨彭亨州丹那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于2019年1月10日发表文告: 金马仑丹那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表示,金马仑国席重选决定了国家未来的政治走势,金马仑的选民必须要以选票狠狠地教训巫统,别让巫统的种族及宗教极端主义继续骑劫国家的政经改革议程。 他强调,巫统政权倒台之后7个月的表现,不断挑动和煽动族群和宗教之间的对立情绪,包括前一阵子的“反ICERD大集会”,说明了这个政党不但没有从政党轮替中反省,反而变本加厉日趋反动,企图以极端主义翻身。 “巫统的前首相和前副首相,身缠数十宗舞弊丑闻,轮流被控上法庭,却终日妄想煽动对立情绪,骑劫社会和谐和安宁以求自保,不负责任至极点。” 张玉刚指出,很多人都以为金马仑国席重选无关痛痒,不会影响大局。但其实不是,金马仑国席坐落在彭亨州,是巫统唯二仅存的执政州,选区拥有为数不少的马来垦殖民。 “巫统如今已经奄奄一息,我们千万不可对这种反动势力有一丝怜悯之心。这一场重选,如果巫统输了,我们就让巫统彻底断气;然而若巫统守住堡垒,那就意味着巫统剑走极端的策略奏效,往后其种族主义气焰恐怕将会更盛,把社会和国家带入死胡同。” 他表示,希盟执政之后致力于推动政经改革议程,尽管进展未必尽如人意,但至少推动国家往正确的方向前进。他呼吁金马仑的选民成为希盟新政坚实的后盾,拒绝巫统的极端主义,这样国家才能尽快修复,从被国阵巫统60年来破坏殆尽的废墟中重新崛起。

当国阵只剩下三党 马华会否捍卫国大党在金马仑竞选?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9年1月8日(星期二)在吉隆坡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马华对于国大党的金马仑补选候选人应该被撤换,并由巫统候选人取而代之的立场是什么? 国大党高层领袖似乎已经藏匿起来,或委托了巫统最高理事会成员诺奥玛成为国大党发言人,回应向国大党领袖发问的问题。 这无疑缔造了一项新历史,因为这是国大党全国领导层史上第一次委任了一名巫统领袖成为他们的发言人。 我昨天抛出的问题是:谁将会决定代表国阵上阵金马仑补选的候选人——是国阵、巫统、国大党,还是伊斯兰党? 但诺奥玛也要求国大党让路给巫统为金马仑补选派遣国阵候选人。 据报导说,有关国阵的金马仑补选候选人人选的最新事态发展震惊了国大党高层领袖,因为大多数的国大党区部已经派遣人手去金马仑援助。 过去三天,许多国大党人士,包括国大党选好的候选人已经在金马仑收拾包袱回家。 也有报导说,国阵最高理事会将会在1月10日星期四召开会议,以针对国阵的金马仑候选人事宜做出决策,因为国阵最高理事会原定于昨天的具有相同目的的会议已经被取消了。 如今浮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那就是马华在国阵最高理事会里对于国大党的金马仑补选候选人应该被撤换,并由巫统候选人取而代之的立场是什么? 原本拥有13个成员党的国阵在历经第十四届大选的选举灾难后,遭遇了成员党的大出走,如今只剩下三个政党:巫统、马华和国大党。 倘若马华支持国大党的立场,那就是国阵的金马仑补选候选人应该维持为国大党候选人,那么巫统的撤换候选人的方案将会在国阵最高理事会中以一票对两票的结果被否决。 但马华是否敢于和国大党站在同一阵线,对抗巫统呢?巫统是否在国阵最高理事会中行使秘密的否决权呢? 如果我们依循诺奥玛的逻辑,那么巫统接下来将会要求从马华那里取回阿依淡国会议席,这样魏家祥将会没有国会议席可待。 且看魏家祥是否敢于捍卫国大党代表国阵在金马仑补选上阵的权力? 我们很快就会知道答案。 林吉祥

纳吉父子到金马仑助选 借助重选政治回归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1月13日(星期日)在吉隆坡发布的媒体文告: 前首相纳吉正在试图通过国阵在金马仑高原补选中获胜的政治回归,使他的“全球盗贼统治”和一马公司丑闻合法化。 看看这两件事件就很明显了。 首先,他在吉隆坡班底谷的“会见支持者”活动上,被介绍为“休假的首相”;以及第二,他的长子莫哈末尼查出现在金马仑高原补选的国阵竞选活动中。虽然尼查没有发言,他在金马仑国阵候选人南利的故乡Pos Mensun的一个活动中,被介绍为其中一名贵宾。 在拜访甘榜格林芝时,纳吉被问及他是否会为国阵在金马仑高原补选助选,纳吉故作神秘,说他还在考虑是否接受彭亨州务大臣旺罗斯迪旺依斯迈要他助选的请求。 纳吉不应该故作神秘,因为我收到消息,纳吉已经定下在1月18日和19日跟彭亨州务大臣一起在金马仑高原为国阵助选。 纳吉在周五和周六为国阵在金马仑高原补选助选时,应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金马仑高原的选民道歉,因为国阵在上届全国大选的金钱政治和腐败选举行为,导致选举法庭宣布2018年5月9日举行的第14届全国大选的选举结果无效,而导致目前的补选。 纳吉出现在国阵补选的助选活动时,也是让彭亨州务大臣兼日赖州议员旺罗斯迪解释的适当时机——为什么他没有出现在选举法庭作证,并反驳早前原住民证人的证词,指国阵涉及金钱政治和腐败选举行为,虽然选举法庭展延了听证会三次,以让旺罗斯迪出庭作证。 在导致第14届全国大选的金马仑高原选举结果被宣布无效的选举上诉里,所提供的证词证明原住民村长受要求从他们各自的甘榜为国阵提供原住民选票——明显违反和滥用了民主程序。 选举法庭法官阿兹莎纳瓦威(Azizah binti Haji Nawawi)在判决里点名彭亨州务大臣兼日赖州议员旺罗斯迪和国会议员西华拉兹,涉及发生在原住民村落和甘榜的腐败选举行为。 例如,2018年5月6日,旺罗斯迪和西华拉兹使用直升机访问了Pos Lenjang并交给原住民村长们约25,000令吉以分发给各个村庄的所有选民,此外还支付每个原住民村长200令吉。 旺罗斯迪是否会承诺在补选中不会重复这种金钱政治和腐败的选举行为,以及没有国阵领袖,包括纳吉会用直升机来助选吗? 难道不是巫统不允许国大党对选举法庭的判决提出上诉,以便旺罗斯迪的所有腐败选举行为不会引起更大的关注? 身为第14届全国大选时的首相和国阵主席,纳吉是否愿意示范“以身作则”的领导,就第14届全国大选时,在日赖和金马仑高原发生的金钱政治和腐败选举行为而道歉? 看来纳吉在遴选南利成为金马仑高原补选的国阵候选人一事,扮演了主要角色,这也解释了迄今为止的许多既争议又让人困惑的补选问题——为什么国大党主席兼上议院主席丹斯里维尼斯瓦兰轻易地放弃安排国大党候选人上阵金马仑高原补选;以及为什么马华公会总会长拿督斯里魏家祥下令马华公会在提名日,由马华公会署理主席、两名马华公会副主席、马华公会总秘书和马华公会青年团和妇女组各自的首领带领下,全力出动支持南利,即使早前马华公会代表大会上,毫无意义地宣扬要求解散国阵! 不论纳吉最终是否为国阵在金马仑高原补选中助选,他首相任期内的盗贼统治和骇人听闻的一马公司腐败和洗钱丑闻,必须成为补选的关键课题。 因此,我第3次询问,国阵候选人南利是否准备把打击腐败列为金马仑高原补选的其中一个重要问题。南利首先可以谴责两件事:一马公司丑闻和纳吉在首相任期内导致马来西亚被全世界谴责为全球盗贼统治国家,遭受了数年的骂名、污名和恶名。 林吉祥

金马仑重选将决定纳吉政治前途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1月23日(星期三)在金马仑高原发布的媒体文告: 纳吉将孤注一掷,以避免国阵在金马仑高原补选史无前例地败阵,因为那将是一个终结他在第15届全国大选政治回归和合法化一马公司丑闻的各种可能性的信号 。 显然地,前首相纳吉将孤注一掷,就好象周六的金马仑高原补选最终将决定他的政治前途。 这在某个程度上来说是正确的。纳吉身为金马仑高原补选的竞选首领,已经使国阵候选人南利莫哈末诺、巫统代主席莫哈末哈山和彭亨州务大臣旺罗斯迪旺依斯迈完全黯然失色。纳吉完全把补选变成他的个人秀——如果国阵在金马仑高原补选史无前例地败阵(国阵从未在金马仑高原败选),那将是一个终结他在第15届全国大选政治回归的信号,终止他重新出任马来西亚首相和合法化一马公司丑闻的各种可能性。 纳吉必定是在玩弄政治回归的构思,原因有二:第一、如果敦马哈迪医生可以实现政治回归出任首相,为什么他不能? 第二,通过赢得在2023年举行的第15届全国大选而再次担任首相,这将使他免受检察官对他提出的腐败、盗用公款和滥权的刑事指控而逍遥法外。前提是他的律师可以拖延最终的上诉程序,避免他在政治回归之前被送到双溪毛糯监狱。 这就是纳吉今天重返金马仑高原补选的竞选活动的原因,因为补选结果对他来说,确实是他政治生涯的“生死”判决。 无论如何,纳吉会向马来西亚明星厨师立利旺依斯迈(Redzuawan Ismail)(旺师傅)学习吗?我曾经形容,旺师傅比纳吉更能成为联土局垦殖区年轻人的好榜样。 旺师傅向纳吉表示道歉,因为他用“粗俗语言”威胁要因为联土局的财务困境而掌掴前首相,但他坚持自己对纳吉的严厉批评。 旺师傅说:“我公开向拿督斯里纳吉道歉,因为今早我在最愤怒的时候使用了粗俗的语言! “可是,如果我们犯了大错,正如我今天早上所做的那样,我们必须放下自己的尊严来承认我们的错误。是的,当我被魔鬼附身并生气时,我承认自己错了。” 同样的,纳吉如今重返金马仑高原补选的巡回竞选活动,会不会是他为了作为马来西亚第6任首相的三大败笔而公开道歉的记录?他的败笔是第一、骇人听闻的一马公司丑闻和马来西亚被世界谴责为全球盗贼统治国家;第二、背叛了他的父亲敦拉萨对联土局的愿景和联土局垦殖民的利益;以及第三、在独立60年后,他未能将20万的原住民带入国家发展主流? 因此,一群第二代联土局垦殖民支持希望联盟在金马伦高原补选中获胜,声称这是结束国阵多年恐吓的唯一途径。 这一群人由54岁的莫哈末诺阿凡迪道勿(Mohd Nor Afandi Daud)领导。他连同另外14人,敦促其他第二代联土局垦殖民加入他们的斗争,并向他们保证,前朝政府的恐吓战术再也不能伤害他们。 纳吉对第二代联土局垦殖民的愿望有什么看法? 林吉祥

希盟金马仑候选人马诺佳仁

新政新希望,新年新气象   经历了2013年和2018年大选的败仗,马诺佳仁并没有垂头丧气,怨天尤人,他清楚了解到,他来金马仑高原参选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一官半职,而是为了实践他参政的理想,以及为饱受土地和管理问题困扰的金马仑人民发声,因此,两次的败仗并没有打倒他。   两次的参选经验,六年的在地耕耘,金马仑对马诺来说,就是他的家。他与这里的党同志称兄道弟,他与这里的居民情同手足,虽然没有资源没有官职,但当金马仑人民需要马诺时,马诺都义不容辞挺身而出。 2015年,马诺以律师身份代表巴登威力水灾受害者状告财大气粗的国能,成功为受害者们追讨到赔偿金,此外马诺也深入到山下的原住民区了解他们的困境,传达改变的讯息,以及为他们准备备忘录呈交给政府,捍卫他们的土地权益;扎根郊区的这些年虽然艰辛,但马诺的妻儿都给予他鼎力支持,与他一起进入原住民区办活动,甚至还长居在那,与原住民打成一片,马诺一家人为了政治理想的牺牲和付出让人动容。   509大选,马诺虽然败选,但却成功揭发国阵向原住民买票的肮脏手段,因此金马仑高原国席被法庭谕令重选,而马诺过去为金马仑不求回报的付出也获得党中央和当地基层的肯定,再次征召他出战金马仑,随着509成功改朝换代,马诺若胜选,他将是一名新政府的国会议员,届时将能更有效地为金马仑人民传达心声,并与新政府一起着手解决金马仑长期累积的问题,让金马仑人能够享有永续的发展,在新政府的治理下安居乐业,五谷丰收。 新政新希望,新年新气象。请投马诺佳仁一票,让马诺为你守护金马仑。

纳吉应亲身体验这不是道路的道路,国阵已严重辜负了金马仑甚至全马的原住民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9年1月16日(星期三)在巴登威利的Sungai Tiang原住民甘榜所发表的演讲: 纳吉应该来到金马仑使用通往偏远的原住民村落的“印度煎饼”道路和不是道路的道路,来亲眼目睹他过去担任第六任首相时,如何辜负了金马仑和马来西亚的原住民,连最基本的基建都无法提供 我才刚从Sinderut聚集区的Janggap原住民甘榜过来,我发现通往那边的道路是我过去两周以来,在金马仑访问原住民甘榜期间所见过的其中一条最糟糕的道路。 我知道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将会莅临金马仑,为国阵在这次的金马仑补选中助选。 既然他将会从星期四逗留到星期天共四天,我希望他可以使用通往偏远的原住民村落的“印度煎饼”道路和不是道路的道路,来亲眼目睹他过去担任第六任首相时,如何辜负了金马仑和国内的原住民,连最基本的基建都无法提供。 当中我所经历过的一些最糟糕的道路是前往Janggap甘榜、Lemoi甘榜、Barehnyis甘榜以及位于Terisu聚集区的内陆原住民甘榜的道路。 我在金马仑原住民甘榜四次访问期间相当难忘的一次经历,就是在12月31日元旦前夕和希望联盟文冬国会议员黄德、丹那拉打州议员张玉刚以及民主行动党/希望联盟金马仑补选候选人玛诺加兰困在Semoi Lama原住民甘榜,我们和外界断绝所有联系,并被迫在河流急促的情况下,乘坐车辆越过Semoi Lama甘榜的河流,以出发到位于Lenyang聚集区和Titom聚集区的原住民甘榜。 我被告知如果我所乘坐的车辆被急流冲走的话,我会一直被带到立卑去! 偏远地区的原住民的恶劣情况是要亲眼目睹才能相信,所以我要呼吁纳吉在接下来四天亲自去那边看看,让他知道在他担任首相的八年期间,他是如何遗忘了偏远地区的原住民,还有他应该使用原住民在日常生活中所使用的正常方式去访问这些偏远的原住民甘榜,而不是乘坐直升机。 我在Janggap甘榜看见了几个水缸,但却没有净水的供应,也没有电流供应,而村民,尤其是儿童都暴露在疾病的威胁下。 纳吉是否可以解释为何在他掌政以及国家独立六十年后,原住民依然匮乏最基本的基建服务,比如净水供应、电流、完善的道路、基础教育和医疗需要,还有最重要的,原住民长久以来的土地权力纠纷的解决方案? 尽管希望联盟已经在第十四届大选过后在布城成立联邦政府,但我们却不能处理原住民的土地权力的事宜,因为土地隶属于州政府的权限,而联邦政府在这个事项上是完全没有权限的。 但希望联盟还是希望可以处理原住民的土地权力,但这得等到第十五届大选过后,届时希望联盟将夺得彭亨州议会大多数议席,并成立彭亨州政府及委任彭亨州务大臣。 1月26日的金马仑国会选区补选将会成为希望联盟究竟能否在第十五届大选赢得彭亨州政权的一项重要指标,到时我们就可以解决原住民在他们的传统土地权力事宜上所遭遇的旷日持久的不公义。 林吉祥

无法提升原住民权益 JAKOA在纳吉掌政八年下失败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9年1月8日(星期二)在吉隆坡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纳吉如果能利用他每天所发布的许多面子书帖文来解释他过去八年担任第六任首相时,在把原住民带进国家的主流发展上失败中所学习到的教训,会来得更有建设性. 拿督斯里纳吉在2018年5月9日的第十四届大选被逐出布城和被拉下马来西亚首相职位后,摇身一变成为非常活跃的面子书用户,经常在一天内发布许多帖文。 然而,他的面子书却对我在星期天于碧兰璋所发布的文告保持沉默,我在那篇文告中说道他在担任首相的时候辜负了原住民,因为他一直专注在国际一马公司贪污及洗钱丑闻,而不是把原住民带进国家的主流发展里。他的回应无异于承认他在担任首相的八年期间辜负了原住民。 纳吉如果能利用他每天所发布的许多面子书帖文来解释他过去八年担任第六任首相时,在把原住民带进国家的主流发展上失败中所学习到的教训,会来得更有建设性。 所以,金马仑补选是检验成立于六十年前,旨在赋权、发展和提升国内原住民社群的原住民发展局(JAKOA)的指标表现(KPI)和往绩的最恰当时机。 假如纳吉没有辜负原住民社群的话,今天的原住民社群就不会在发展的所有方面都贫瘠、被漠视和被边缘化。 更耻辱的是,在历经六十载的“赋权、发展和提升”国内原住民社群后,只有大约21%的JAKOA职员是原住民,而该局的总监职位去年才引来首位的原住民人士担任。 如果JAKOA不是在纳吉掌政八年之下如此失败,它至少会有70%的原住民职员,而所有的JAKOA州局长都将会是来自原住民社群的。 我们是否还要在接下来的20、30或50年拥有JAKOA吗? 吊诡的是,JAKOA在确保原住民社群成为一个现代和进步的社群,并全面参与在国家的主流发展上取得成功,将会导致它的解散。一旦JAKOA完成它全面发展、赋权和提升原住民社群的使命,让原住民社群能够在二十一世纪的马来西亚拥有自己应得的地位,和其他社群,无论是巫裔、华裔或印裔看齐,JAKOA就不需要存在了。 JAKOA的重要性应该在经年累月下减少,因为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原住民获得赋权、发展和提升,成为具有建设性和有用的公民。但这是否是现在的情况呢? 金马仑是原住民选民占最高比例的国会选区——约有20%——接着才是打巴和话望生国会选区。 假如马来西亚人民没有使用金马仑补选来凸显出原住民在国家独立逾六十载后所陷入的困境,那将是极度愚昧的,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所有的马来西亚人民都必须在这项议题上转变思维,如果原住民人民的贫困、落后和边缘化的问题要获得解决的话。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元旦前夕造访金马仑原住民村落时建议,这次的补选应该被极大化为金马仑的原住民社群能够为国内20万名的原住民立下历史性的楷模的契机,召开一场全国原住民大会,以拟定一份提升马来西亚原住民社群的大蓝图。 非政府组织、部长、副部长、所有阵营的政治领袖应该在补选期间涌向金马仑,以凸显出金马仑人民,尤其是原住民社群所面对的问题。 但似乎还是有人不是这么想,他们认为外来者不应该涌向金马仑,而是远离这个地方,我不能苟同这个看法。 我已经说过,很多人心里一直悬置的疑问就是为何纳吉把自己定位为国阵在1月26日的金马仑补选中的主要代言人,他上周末发布于北干的声明表示,国阵将会在1月26日保住在金马仑补选的胜利。 我也曾经发问,身为前首相的纳吉是否有对于金马仑补选举行的肇因,即金钱政治、买票和腐败的选举行为,怀有任何廉耻之心? 纳吉是否会在他的面子书帖文上回答这些问题呢? 林吉祥

联邦起诉州政府是为了帮重选铺路?原住民驳斥哈迪阿旺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9年1月20日(星期天)在吉隆坡所发布的媒体文告(2): 东姑拉沙里和慕斯塔法阿隆已经针对哈迪所问道的,总检察长针对吉兰丹州政府所展开的民事诉讼是否是为着金马仑补选的缘故,给予最佳的答案 话望生国会议员东姑拉沙里以及吉兰丹原住民村落联网主席慕斯塔法阿隆已经针对伊斯兰党主席拿督斯里哈迪阿旺所问道的,布城就吉兰丹州政府侵蚀原住民土地而起诉它的时机,给予最佳的答案。 哈迪问道,联邦政府为何选择在金马仑补选时期重提这个议题,并暗示说它是陈旧且遭人遗忘的议题。 哈迪在记者会上这样说:“他们是否试图在助选?还是他们真的在现在的补选时期才想到它,而不是在这之前,这已经是陈旧的议题了。” 哈迪以及其他的伊斯兰党领袖指控总检察长汤米托马斯在联邦政府代表原住民启动司法程序,进而认可联邦政府受宪法及法律所赋予的保障及促进原住民的福祉及进步的义务上,在金马仑补选中存有政治动机。 然而,吉兰丹原住民社群却驳斥哈迪所宣称的,希望联盟政府起诉吉兰丹州政府是为了要赢得金马仑补选。 吉兰丹原住民村落联网主席慕斯塔法阿隆表示,话望生的Temiar社群以及总检察署和马来西亚律师公会自去年10月就一直进行商谈。 他说道:“所以,有关这起诉讼是为了金马仑补选而故意弄出来的宣称是莫须有和不合理的。” “它在金马仑补选之前就已经计划了,所以它不应该为了某些人士的利益而被政治化,因为这攸关原住民的利益。” 担任十二届话望生国会议员的东姑拉沙里则认为联邦政府针对吉兰丹政府所展开的民事诉讼,是解决该州旷日持久的原住民土地问题的“最后手段”。 他表示Simpor聚集区的Temiar乡亲针对他们的原生习俗土地宣告拥有权,但却被吉兰丹政府无视。 他相信法院行动有助于Temiar族获得承认,因为他们一直都居住和开耕他们的土地。 他昨天在吉兰丹告诉记者说:“我并不擅长于土地法案,但我觉得州政府应该正视原住民所宣告的。” 东姑拉沙里还表示州政府老早以前就应该关注这些事项。他并说道,原住民土地是因着入侵而消失的。 他这样说道:“他们(原住民)正在捍卫他们的土地。我们应该给予他们尊重,因为他们世世代代都在那里。” “即使我们只是单纯从土地使用的角度来研判整个情势,他们仍旧拥有我们需要尊重的权力。我们得同情他们。” 东姑拉沙里同意,吉兰丹话望生Temiar族旷日持久的土地权力议题需要被凸显出来。 哈迪是否会劝告伊斯兰党吉兰丹州政府承认吉兰丹州政府被宪法和法律赋予的保障吉兰丹原住民的福祉以及促进他们权益的义务呢? 林吉祥

希盟在金马仑获胜并非不可能,可缔造更伟大的历史!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9年1月17日(星期三)晚上10时在丹那拉打的双溪哥央垦殖区(Felda Sungai Koyan)的希望联盟金马仑补选发表的演讲: 希望联盟在1月26日的金马仑高原补选中获胜非常困难但并非不可能,它将比希望联盟在2018年5月9日的第14届全国大选取得意想不到的胜利缔造更伟大的历史  1月26日的金马仑高原补选,希望联盟候选人马诺嘉兰是否能击败国阵候选人,即前高级警官兼国阵历史上第一位原住民国会候选人南利? 这将是非常困难和艰难的。希望联盟在1月26日的金马仑高原补选中获胜并非不可能,它将比希望联盟在2018年5月9日的第14届全国大选取得意想不到的胜利缔造更伟大的历史。 2018年5月9日的第14届全国大选结果缔造了马来西亚和世界的历史。绝大多数的马来西亚人民并没有预料到当晚会是希望联盟胜出,尽管大家都“希望有希望”发生奇迹性的胜利。 我自己没有想到布城的权力可以和平地从巫统或国阵过渡到希望联盟,尽管我在过去50年都期待这样的和平民主的权力过渡。 为期11天的第14届全国大选竞选活动期间,我参与了35个国会议席的竞选活动,走访了全国各地,包括沙巴和砂拉越。我只有在竞选活动的开始和结束时身处在伊斯干达公主城。 在2018年5月9日计票前,如果有人在问我,我不敢预测希望联盟能够推翻拿督斯里纳吉,并且在60年来首次推翻巫统或国阵联盟。 最近,我问首相敦马哈迪医生,他是否曾经预料希望联盟会在2018年5月9日晚上获胜,而他摇摇头。 即便是时任首相拿督斯里纳吉也信心满满会取得胜利,甚至到了相信他能够夺回在10年前的2008年失去三分之二大多数国会议席的程度。 在那个不可能实现的夜晚,希望联盟即便取代了巫统或国阵成为马来西亚联邦政府,却无法赢得金马伦高原的席位。 这是希望联盟赢得金马仑高原补选的困难和艰难的衡量标准,尽管这不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呼吁金马仑的选民,不论马来人、华人、原住民或印度人在补选中缔造比2018年5月9日更多的历史。因为它确实非常具有历史意义,不仅标志着金马仑高原未来4年的新未来,也是希望联盟掀开将在4年内于2023年举行的第15届全国大选的战斗序幕。 林吉祥      

谁将会决定代表国阵上阵金马仑补选的候选人:国阵、巫统、国大党,还是伊斯兰党?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9年1月7日(星期一)在金马仑冷力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金马仑补选的提名日定于1月12日星期六;投票日则是两周后的1月26日。 但谁将会决定代表国阵上阵金马仑补选的候选人,是国阵、巫统、国大党,还是伊斯兰党? 国大党总秘书维尔帕力有关巫统没有要求上阵金马仑补选的声明,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国大党主席或总秘书是否敢于表明国大党肯定将会代表国阵上阵金马仑补选,还有倘若本周六提名日当天不是这样子的话,他们就要辞去他们在国大党的党职? 还有巫统代理主席莫哈末哈山是否敢于表明国大党肯定将会代表国阵上阵金马仑补选,而这名候选人并不是来自巫统或其他任何政党?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他现在保持沉默的原因是什么? 伊斯兰党已经宣布不会在金马仑补选中上阵,但它会支持其他在野党的候选人。 伊斯兰党是否有知会巫统,国大党候选人在金马仑补选中上阵是完全不可接受的,而伊斯兰党将不会协助为巫统争取该党在去年5月的第十四届大选在这个选区所囊获的3587张选票,这是否会成为巫统领导层凌驾于国大党领导层之上,派遣一名巫统候选人上阵的原因? 至于由新任马华总会长魏家祥所领导的马华领导层是否同意伊斯兰党的国阵在金马仑补选的候选人应该来自巫统而不是国大党的建议呢? 我在过去八天已经来到金马仑两次,事实上,我和希望联盟金马仑补选候选人玛诺加兰、希望联盟文冬国会议员黄德、希望联盟彭亨丹那拉打州议员张玉刚曾经在2019年元旦前夕受困于Semoi Lama原住民村落,因为豪雨导致了通往外面的道路无法通行,并和外界切断所有联系。 我在金马仑访问两次期间,拜访了选区内九个原住民聚集地中的七个,它们总共有27个原住民村落,我也走访了冷力、巴登威利和甘榜拉惹。 我在过去24小时中感到最震惊的,就是国内那些紧跟政治动态的,包括金马仑的政治“发烧友”都差不多异口同声的认同,国大党将不会在金马仑补选中上阵,因为巫统的一名候选人将会出线。 事实上,国大党选好的金马仑候选人已经向我们的其中一名领袖证实了这个最新消息。 那么巫统的这名“神秘”的金马仑补选候选人又会是谁呢?如果这名候选人能够在金马仑补选中获胜,他是否会被委托接过国会在野党领袖的棒子呢? 这就是为什么我完全不能信服于国大党总秘书模棱两可的声明,他不敢明确肯定的说明国大党将会代表国阵在金马仑补选中上阵。 这引发了一个疑问,那就是国阵最高理事会是否有开会商讨由哪个政党在这次补选中上阵。 谁可以召开国阵最高理事会会议呢?尽管拿扎希已经被迫将巫统主席职权交付于莫哈末哈山,但扎希却没有宣布把国阵主席职权交付于任何人。所以,国阵最高理事会是否必须召开会议决定由谁出任国阵代理主席,还是这个权力是保留给巫统主席的? 还有国大党是否已经沦为如此无关紧要和无关痛痒的角色,以至于原本属于国大党的代表国阵上阵金马仑补选的权力,也在国阵最高理事会没有召开任何会议下,就这样被夺去? 国大党领导层是否有能力在今天之内清楚明确的为这个重要的疑问做出澄清? 林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