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盟政府应制定详细指南 避免1万罚款成恶性执法

柔佛民主行动党州秘书兼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于2021年3月12日发出的文告: 《国盟政府应制定详细执法指南 避免1万罚款成恶性执法》 全国总警长阿都哈密指警方无权决定1万令吉的罚款数额,这与国盟政府的高官之前的言行有所出入,国盟政府应该根据罚款的次数和严重性给予相应罚款,并公之于众。 国盟政府在今年2月25日根据宪报《2021年紧急状态(传染病预防和控制)(修正)法令》,任何违反行动管制令的人士和商家,都可被罚款最多1万令吉和5万令吉。 然而,国盟政府却没有公布1万令吉罚款的细则,也并没有清楚告知公众关于惩罚守则的执行程序。 虽然国防高级部长和总警长在3月初声明1万令吉仅对付屡次犯错的人士和犯下极端错误的人士,然而实际上法律并没有如此的明文规定,总警长在法令上诉的第一天也已经证实任何人士若违反标准作业程序将被罚款最高数额1万令吉,商家责备罚款5万令吉。 这显示了国盟政府在执法程序又一失败的铁证,完全没有规划执法系统的程序,也没有准备能够让每个警员鉴定违例者犯错次数的电子系统,而直到最后一刻才仓促敲定执法的程序,并以一刀切的方式进行罚款,也不符合执法的比例原则。 虽然总警长告诉公众可2周内向卫生局求情,卫生局将酌情减少罚款,然而这也将给卫生局官员的强大主观性判断的权力,更有可能助长执法官员贪腐受贿的可能,让“台底钱”文化更为普遍。 国盟政府应该制定详细的罚款政策的细则,并将其透明化公布于广大民众,也让卫生局官员能够在处理罚款数额上诉时能够依据详细的罚款指南减免罚款,避免恶性执法的现象发生。 卫生局的官员在疫情时刻应该着重处理与疫情相关的事项,如追踪密切接触者,对确诊病例隐瞒不报的商家和工厂进行追踪和执法,加速处理隔离费豁免等事宜,当庞大的罚单都需要卫生局官员处理时,这将加重卫生部官员的工作量,无益于整体的抗疫工作。 人民因为政府的抗疫失败,并经历两次的行管令感到非常悲观和困苦,马来西亚的失业率也高达4.9%,政府的高额罚款却可能是一家人半年的收入,这样的政策只会令人民感到迷惘和愤怒,更令人怀疑为何在病例确诊数下降的时刻,却要动用“严刑峻法”。 既然紧急状态下,国盟政府能够不经国会设定法令,自然也能不经国会修改或取消相关罚款法令。因此,我呼吁政府在罚款的执行指南里,清楚列明罚款的次数和严重性的相应罚款,告知民众并达到警惕的效果,而非使用定义不明确的罚款手段恐吓民众。 图: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派发食物援助给予贫穷的单亲妈妈。

疫情下更多女性退出职场 政府应保障妇女就业福利

柔佛民主行动党州秘书兼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于2021年3月8日发出的文告: 《国盟政府推动性别平等努力乏善可陈 应推出政策保障妇女就业和福利》 配合一年一度的国际三八妇女节,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和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特别代表黄祥銮一行人前往士姑来多地分派玫瑰花,为女性送上祝福。 国盟政府在过去一年保障女性就业和推动性别平等议程的努力乏善可陈,因此呼吁国盟政府应趁国际妇女节反思过去的政策,应推出政策保障女性的就业和福利,推动性别平等。 今年国际妇女日的主题是“妇女领袖:在2019冠状病毒病世界中实现平等未来”,赞颂世界各地妇女和女童为塑造更平等的未来,并从2019冠状病毒病大流行中恢复而做出的巨大努力。 随着马来西亚去年也陷入疫情的泥沼,我国政府实行行动管制令,女性的失业率在2020年第二季度甚至比男性 (4.7%) 高出零点八个百分点 (5.5%)。 虽然随着行动管制令的各行各业恢复开放,女性失业率依然与男性相同(4.8%),然而经过一年的疫情考验,女性在2020年劳动参与率对比2019年的下降的幅度却比男性高出一倍! 这也意味着女性在疫情之下退出职场的比率远比男性高,而单亲妈妈等弱势女性也在疫情下面临收入减少的困境,这对性别平等和国家发展的前景都是一大考验。 世界银行于2019年9月进行的一项研究得出结论,如果消除马来西亚妇女的所有就业障碍并增加她们对我国经济的参与至60%,我国的人均收入可以增长26.2%。 然而,国盟政府这一年的妇女政策却是乏善可陈,除了瘦身成功的妇女部长和小叮当撒娇的父权主义宣传之外,并没有对妇女就业和家暴等问题进行政策的改良。 因此,国盟政府有必要参考希盟政府[email protected]政策,鼓励妇女重返职场,同时保障妇女在职场的就业福利。 赋予妇女发展权利,让妇女有机会发挥所长,消除妇女贫困,对于经济和社会发展至关重要,这也应该是政府必须贯彻始终的目标。

扎希言论展现巫统傲慢 从未反省更不尊重民主

柔佛民主行动党州秘书兼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于2021年3月4日发出的文告: 阿末扎希指人民羞怯拒绝巫统的选择 言论展现巫统的傲慢 无论朝野政党,都不应该将选民的支持当作理所当然,都必须以政绩重拾选民的信任。国阵兼巫统主席拿督死里阿末扎希指第14届选民大选拒绝巫统的人民会将因现状感到羞怯,阿末扎希这番言论不仅展现巫统的傲慢,更展现巫统从没有进行反省。 日前国阵兼巫统主席拿督死里阿末扎希在脸书发表的言论,指巫统已从第14届败选参会,并指拒绝巫统的人民也已经羞怯。 阿末扎希这番言论不仅体现巫统的傲慢,更不尊重第14届大选人民选择的权力,现今人民更羞怯背叛人民的后门政府成立。 巫统如今与土团党的勾心斗角,甚至到如今要求分手的反目成仇,都在于巫统领袖不满自身的权力被“小党”土团党侵蚀,可见巫统从来没有失去的权力的迷恋。 巫统自第14届大选后不仅没有反省,甚至还处处散播谎言,包括利用消拯员莫哈末阿迪之死、罗马公约等议题不断制造谎言,分裂国民团结。 巫统兼国阵总秘书阿末马斯兰更发表提供涉贪领袖是一种残暴的行为,请问这样的巫统是有在反省吗? 如今巫统不断施压脱离慕尤丁政府,看起来仅仅是要让包括前首相纳吉、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及巫统总秘书阿末玛斯兰等巫统的“法庭簇群”脱罪,逃避法律的刑事责任。 金融服务机构大马瑞士信贷甚至也已经警告,政府撤销某些政治人物贪腐案件的举动,将让国家付出代价。 议会本是朝野议员辩论政策和法律的神圣殿堂,更是监督与制衡行政权的象征,因此我呼吁阿末扎希等巫统领袖与其不断施压慕尤丁召开国会,让慕尤丁难看,不如主动让自身的州务大臣建议州元首召开州议,从而起到民主示范效用。 如果阿末扎希等巫统领袖仅是在脸书呼喊口号,只能证明阿末扎希的“忏悔言论”仅仅是在演戏,依然展现巫统永不放弃权力的恋栈和傲慢。 目前的政治乱象,已经令人民开始对政治人物感到反感,与其继续大放厥词,夸夸其谈,朝野政党都应该踏踏实实做事,恢复选民对政治人物的信任,重新建立社会大众对民主制度的信心。

陈泓宾促柔大臣动员全民抗疫 允许在野党议员参与地方行动

柔佛民主行动党州秘书兼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于2021年3月3日发出的文告: 哈斯尼受促交代在野党议员参与县行动发展理事会进展 州政府应该尽快促成上季州议会允诺在野党议员参与县发展行动理事会会议(前称县工作行动理事会),让在野党更有效地协助推动地方发展及抗疫工作。 随着柔佛疫情进入到有条件行动管制令阶段,然而在野党议员参与县行动发展理事会的呼吁一直不受回应,柔佛州务大臣拿督哈斯尼受促回应相关进展。 希盟自去年11月州议会就已经不断在州议会呼吁州政府允许在野党议员受邀参与县行动发展理事会会议,然而5个月过去,依然不见实质的进展。 由于在野党议员无法参与县行动发展理事会,在野党议员缺少了一个跨政府部门平台处理民生议题的管道,同时也缺乏了解卫生局应对新冠疫情和骨痛热症的管道。 新山目前的疫情局势属职业感染群居多,然而职业感染群的检测数量是仍然处于不透明状态,然而在野党议员对于新山卫生局的处理方式也仅是一知半解,在缺乏定期沟通管道下,又如何动员全民一同抗疫? 我理解卫生部面对人手短缺困境,一些地区都没办法进行完整的公共消毒工作,因此此时政府更需要各造的合作和协助,让在野党议员参与会议,并协助社区进行消毒工作,是一个可行的选择。 柔佛州务大臣哈斯尼在去年11月的州议会表达柔佛州政府欢迎在野党州议员参与县行动理事会会议,然而首相有权决定参与会议的人士,邀请的权力不在州政府的手上。 随着慕尤丁政府宣布紧急状态,国会和州议会惨遭冻结,在野党无法扮演强而有力的监督角色绝不是柔佛子民之福。 因此,哈斯尼有必要向大众交代与国盟联邦政府的商讨在野党议员参与县行动发展理事会的进展,而非在缺乏议会监督下沉默不理,人民的福利决不能因为紧急状态和缺乏监督下受到忽略。 图:士姑来消毒行动队协助皇后巴刹进行公共预防性消毒。

士姑来行动党成立消毒行动队 陈泓宾盼公众支持及捐赠物品

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于2021年2月19日发出的文告: 随着行动管制令不断延长,新山的疫情病例居高不下,社区也不断传出感染病例,因此士姑来行动党决定成立社区消毒行动队,以对公共场所进行消毒活动,让民众安心。 柔佛新山目前依然属于行动管制令MCO的红区,因此消毒队目前的重点在于对公共场所、学校等人潮聚集的地方进行消毒,希望以此努力截断疫情传播链和降低疫情传染基本数(R0)。 士姑来消毒队作为新山一带首支成立的行动党消毒队,日前也到一所幼儿园和皇后的其中一个商业区进行预防性消毒,之后也将陆续到各个公共场所进行消毒。 消毒工作之所以会集中在公共场所,因为公共场所人来人往,尤其是人们的手轻而易举触碰到3公尺的地方,因此需要消毒以减低感染风险。 社区消毒行动队也将严格按照卫生部的标准作业程序,并采取政府单位的各项建议措施,也向有丰富消毒经验的雪州行动党消毒队伍“取经”。 虽然如今病例数降低,然而实际上检测数也降低,因此防疫工作还是不可以掉以轻心,希望通过各种防疫努力,让疫情尽快结束,民众可以恢复正常生活。 有需要消毒服务的地区居民或团体,也可以联系士姑来社区中心010-5351758。 由于消毒行动队属于义务性质,需要依赖大众支持,因此我希望公众捐赠消毒工作所需物品如:PPE、防毒面罩、消毒喷雾器、洗手液、手套或捐款。任何有意捐助的朋友,请联络010-5351758。 图:士姑来消毒行动队对皇后的商业区进行消毒。 图:陈泓宾协助一所幼儿园进行消毒。

柔希盟呈动议豁免廉价屋产业税 陈泓宾:别因技术细节忽视民困

柔佛行动党州秘书兼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于2020年12月16日发出的文告: 《希盟豁免廉价屋产业税动议 别因技术细节而忽视民困》 日前柔佛州务大臣哈斯尼针对希盟提出的豁免廉价屋产业税动议回应指违反地方政府法令,我对此感到失望,并呼吁州政府别因技术细节而忽略以民为本的特别动议,让中低下层民众度过难关。 柔佛州务大臣哈斯尼日前发文告表示希盟北干那那州议员杨敦祥所提呈的豁免廉价屋违反违反地方政府法令法令第134和135条文,因此无法考量豁免,而修改此法条必须与联邦政府商议,州议会无权通过此特别动议。 虽然柔佛州议会即使通过此动议也无法让地方政府强制执行此决议,然而却可以授权州政府与柔佛的16个地方政府,深入探讨此动议的细节。 然而,哈斯尼的回应就已经证明国盟州政府完全没有动力探讨,选择忽略中低下阶层在疫情下面对的困苦。 地方政府法令第9条文已经授权州政府能发布行政命令给予地方政府,让地方政府配合州政府的政策,因此哈斯尼指州政府没有权力仅是无稽之谈。 况且,地方政府法令第127条文允许地方政府在州政府的批准下制定常年税率,因此州政府有权在地方政府提呈财政预算时通过上述条文要求地方政府减少或豁免廉价屋的产业税。 不管希盟执政时期豁免小贩执照费用,国盟政府如今的豁免营业执照费用,还是雪州和登州州政府早已豁免廉价屋产业税,其中一个推行的方式就是州政府根据地方政府的财政收入进行补贴,让即使入不敷出的几个地方政府都能够在不影响正常服务的情况下配合州政府的政策。 这些方式都显示州政府用权力迫使地方政府配合州政府的政策,因此柔佛国盟州政府此番借口可谓自打嘴巴,凸显其无能和漠视低收入群体的境况。 柔州储备金在希盟执政时期2年大幅增加7亿至32亿令吉,而哈斯尼也在财政预算案感谢历任柔佛州政府的努力,使柔佛州政府有充足的“弹药”应对危机。 况且,“豁免产业税”并不是不可更改的机制,希盟仅仅希望柔佛州政府能在现今疫情困难的时刻,大开水喉缓解民困,州政府在疫情困难缓解后能够恢复正常税率。 因此,我呼吁柔佛州务大臣和掌管地方政府的行政议员带领柔佛州政府与16个地方政府协商,使中低下层民众能够在疫情绝望的时刻看到政府的帮助,度过难关,别以技术问题而推卸责任。

柔州政府推新电子系统 陈泓宾:又是白象计划?

柔佛州民主行动党秘书兼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于2020年11月27号发出的文告: 我敦促柔佛州政府向大众厘清一站式+在线系统3.0(Sistem One Stop Center 3.0 Plus Online)的细节,以达到承前启后,加强现有地方政府数码化的效果,避免我们一直原地踏步。 柔佛州务大臣哈斯尼在2021年柔佛财政预算案中宣布推动一站式+在线系统3.0(Sistem One Stop Center 3.0 Plus Online)作为柔佛16个地方政府数码化的努力,如果这个系统是另外一个全新的系统,这令人担忧此项计划将又是一个白象计划。 我们欣慰州政府明白政府数码化的重要性,然而州政府是否有必要更换现有的地方政府数码化系统,浪费之前州政府推动地方政府数码化的努力。 国阵州政府于2010年已经宣布推动总值4174万令吉的地方政府电子系统(e-PBT),以推动地方政府数码化,其中州政府支出994万,各地方政府将支出剩余的3180万。 希盟在2018年接手州政府时发现,已经推行逾8年的地方政府电子系统(e-PBT)的模块使用率仅为70%,当时也仅有5个地方政府可开放让民众上网缴交门牌税,申请执照。 然而,希盟政府当时候没有放弃,也没有推出新系统以取代原有系统,反而还选择加强及完善化已经沿用8年之久的系统。希盟政府也加大力度鼓励及催促各个地方政府使用完所有的模块,以加强行政效率,同时提供民众更简易的方式处理地方政府事务。 希盟执政一年后,地方政府电子系统(e-PBT)的模块使用率超过80%,其中9个地方政府也已经开放让民众使用网络的方式进行简单的缴交门牌税、罚单等服务,有的地方政府更已经开通让民众上网进行执照更新、预订球场等服务。 当地方政府电子系统(e-PBT)逐步看到成效时,州政府在2021年柔州财案上宣布要设立一站式+在线系统3.0的决定令人疑惑,包括新系统的费用,与过往系统进行连接等方法依然空白。 我希望州政府吸取过去10年的教训,向议会和大众公布新系统的细节,并与相关利益者审慎评估其可行性,免得沦为又一个白象计划。 地方政府电子系统(e-PBT)从推动起已经有10年的光景,也经历不同的执政联盟大力推动,尚且无法达到16个地方政府100%的使用率,有些地方政府还未完成数据迁移(data migration),我们又如何确保新系统能够在最短时间内让所有地方政府配合及使用呢? 况且,采用新的系统也意味着过去10年的努力又回到原点,所有的数码化的努力也需要重新进行,包括数据迁移、硬体购买、人员培训等,而新的系统又需要耗费多少时间才能成形,让人民受惠?当东南亚区域国家都不断加强政府效能时,柔佛州到底耗得起另外一个10年吗? 因此,与其仓促耗费巨资设立新的系统,不如在现有系统的基础上加强,弥补其不足之处,让地方政府数码化达到预期的效果,使民众受惠。

国盟减少母语教育拨款 荒废华社60年的努力

柔佛民主行动党州秘书兼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于2020年11月26日发出的文告: 国盟政府在2021年中减少母语教育拨款,恰恰证明国盟正在走回头路,荒废华社60年以来所争取的努力。 虽然华小的拨款看似有所增加2407万令吉,然而希盟时代所宣布的5000万令吉拨款仅是让半津华小受惠,而全津华小将一同纳入3亿令吉的政府学校里头。 华小体系由于受过去国阵体制所限制,因此难以增建,只能进行搬迁,这也造就了城市区出现大量的超大型华小。 根据教总的数据指出,学生人数多于150人的华小共有700间 (53.98%),多于1050人的华小更占据全国华小共有135间。 如果根据学生数量进行比较,国小每1万个学生分配得约602令吉,然而华小每1万个学生仅分配得71令吉,而淡小每1万个学生也仅分配得27令吉。 因此,中大型华小由于人数较多更应该获得更多资金运作,然而将母语教育拨款根据学校数量来进行计算看似公平,实际上却是更不公平的体现。 从现实面来说,城市内的大型华小几乎年年爆满,甚至一些班级的学生人数更超过教育部的标准,一班高达40人以上!面对这种难题,希盟政府上任后每年拨出2000万推动增建或搬迁华小,以解决城市区人数爆满的问题,然而国盟政府的协助却是零。 虽然有些全津华小投诉难以申请政府资助学校的拨款,然而希盟在维护母语教育的努力上也不遗余力,更带头牵线让全津华小在2019年获得2000万令吉的公益金援助,同时政府更增加1200万的水电排污费支出,以减轻华小的负担。 希盟政府对于母语教育可谓尽心尽力,同时透明化和准时拨款,反接下来就等看国盟政府是否能达到希盟所制定的高标准,还是走向倒退! 华社经过 60 年的努力,好不容易在上届大选以选票终结把种族政治玩得炉火纯青的国阵,为华教打开前所未见的新局面,然而这一切的努力随着喜来登政变而烟消云散,维护母语教育的任务依然任重而道远。

《马新应成立联合技术委员会 探讨短中长期的通关方案》

柔佛行动党州秘书兼士姑来区州议员陈泓宾于2020年11月24日(星期二)发出的文告: 马新政府应该成立联合技术委员会,探讨并简化防疫期间两国公民的通关程序,避免滞留新加坡的越堤族与家人分隔两地的情况,让他们能够重聚天伦。 随着新加坡政府正在收紧对马来西亚的边境管制,马来西亚政府需要尽快拟定马新两地通关的短、中、长期的方案,并与新加坡政府成立联合技术委员会,达致两国公民的双赢方案。 新加坡政府于2020年11月20日宣布收紧对马来西亚的边境管制,任何入境新加坡的马来西亚公民都需要在新加坡进行14天隔离,并只能在指定的隔离中心进行隔离,绿色通道的受惠者也不例外。 任何主权国家可以在维护本国公民利益的大前提下进行边境管制,这本来就无可厚非,然而新加坡这项决定将进一步限制马新两地的人流往来,也加重越堤族返马的负担。 自8月马新两地重启绿色通道以来,马来西亚外交部似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保障越堤族的利益,而马新周期性通勤安排(PCA)只利惠拥有工作准证的越堤族,然而大马籍持有新加坡永久公民的越堤族却排除在外。 因此,马来西亚外交部和卫生部有必要规划短中长的的两地通关方案,并与新加坡政府成立联合技术委员会,滚动式地调整马新两地的通关政策,就两地的标准作业程序进行讨论。 短期来说,马来西亚政府可以仿效新加坡,在入境隔离的标准作业程序上对疫情低风险国家如新加坡、汶莱缩短隔离期至7天,减低马来西亚公民返国的负担,并与新加坡政府商讨将马来西亚籍拥有新加坡永久居留权的马来西亚籍公民纳入到绿色通道的受惠群体当中。 同时,新马两地政府成立的技术委员会可以根据马来西亚各地的疫情风险调整在马来西亚公民入境新加坡后的隔离期,而非一刀切地让所有马来西亚公民都进行14天隔离。 马新限制边境措施不仅影响的是经济层面,同时也让两地分离的亲属产生焦虑和思乡情绪。鉴于马新两地大量的通姻连接属性,从中期来看,马新两国可以探讨开放让异地工作的家人、伴侣或孩童纳入互惠绿色通道(RGL)的受惠行列,允许在检测下进行短暂互访,缓解两地骨肉分离的无奈和惆怅。 马新技术委员会也可探讨优先让那些在新加坡求学的我国学生、学生家长、监护人及教师恢复往来通勤,同时利惠在柔佛州求学的新加坡学生。 另外,技术委员会也可以探讨将马新周期性通勤安排(PCA)在对岸连续工作至少90天的条件改为30天,让更多越堤族能够在对岸连续工作30天后,能够返乡度假,然后再跨境工作。 长期来看,如果国际疫情还在延续,然而马新两地的疫情控制得宜,马新政府可以考虑让马新两地公民每日通勤,但需每14日进行检测,费用自行承担。这不仅能够大规模复苏新山的经济,也能缓解新加坡所面临的住房紧张的问题,同时也能减低骨肉分离两地分离带来的伤害,让他们能够重聚天伦。 在新加坡工作的马来西亚籍越堤族不下百万,而这群越堤族也并非由单一种族所构成,他们正在等待国盟联邦政府采取有效的行动解决他们的困难,而非看到政客“保住权位”的丑态。 因此,我呼吁国盟联邦政府需尽早制定短中长期的通关方案,好让将近100万名在新加坡工作的马来西亚籍越堤族能够受惠,也让两国能够在经济利益上和控制疫情上达致双赢。

未公布微型企业援助金名单 陈泓宾:国盟政府失信于民

柔佛行动党州秘书兼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于2020年11月16日发出的文告: 国盟政府没在原定的11月15日公布第二批微型企业援助金GKP 2.0申请结果,显然失信于民,因此国盟政府应尽快公布申请结果,让商家和小贩能够尽早知道自身是否是受惠者,以做出相关的财务安排。 自从微型企业援助金的申请开放以后,我们接获大量商家和小贩询问申请程序,大家都希望获得些许援助金以度过受疫情影响的难关。 根据国盟政府税收局9月24日及11月9日的问答录都清楚显示,第二批微型企业援助金于10月1日至10月31日开放申请,并于11月15日知道申请结果,受惠者将于11月25日获得援助金。 然而,我们却接获商家反映,截至目前为止,税收局所设立的微型企业援助金的的网站还没告知申请结果(Lulus/Tidak Lulus),只显示申请已收到(Permohonan Diterima)。 国盟政府这样的动作显然又再失信于民,也没有更新援助金问答录和文告向民众交代相关进展,令人感到气愤和失望。 我国的零售业、旅游业、早市、夜市、补习班等业者原本希望今年年尾市场能够逐步恢复经济景气,然而这一切随着各州实行有条件行管令而落空,经济复苏更是遥遥无期。 随着马来西亚爆发第三波疫情,各州实行有条件行管令,确诊患者又居高不下,维持在四位数左右,这极度影响普罗大众出外消费,也使大量业者的生计受到影响。 当国盟政府连自身所设定的公布日期都可以自我忽略,普罗大众又如何指望政府能够在11月25日准时发放援助金呢? 因此,我呼吁国盟政府应尽快公布第二批微型企业援助金的申请结果,并准时发放援助金,好让商贩能够尽快受惠,并能够为此做出相关的财务安排,度过疫情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