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泓缣挑战杰菲里 提呈修宪恢复砂沙地位

沙巴行动党亚庇国会议员陈泓缣挑战副首长兼立新党主席拿督杰菲里,全力支持在2021年6月重开国会,并力促国盟政府马上提呈「修改联邦宪法于把沙砂列为马来西亚联盟同等伙伴」法案。 他也认同,杰菲里在媒体上“含蓄地批评”国盟联邦政府,并未履行联邦宪法所列明的责任,每年将40%的净税收归还给沙巴。 杰菲里承认,国盟联邦政府只是缴付了2600万令吉给沙巴,而不是40%的净税收。 「为什么杰菲里不是透过内部的管道来反映他们不满,而是在媒体上长篇大论公开批评国盟政府?我想唯一的理由就是因为他在这个顽固的问题上,来到死路,因为国盟根本没有这个管道来让他争取。」 他表示,首相慕尤丁日前访问砂拉越时,还宣称沙砂是「邦」不是「州」,言犹在耳,杰菲里却开声索讨40%净税收,时间上是很讽刺的,这是否意味着首相的宣布只是口惠,毫无实质,身为副首长的杰菲里,不被国盟政府理会,也不能说服国盟纠正对沙砂的错。 「当然,在这件事情上,我和杰菲里站在同一阵线,国盟若忽视杰菲里含蓄的批评,可能会走向倒台。」 他指出,在希盟执掌联邦时,计划逐步将这笔联邦宪法列明的「特别拨款」归还给沙砂,例如在2020年的财政预算案中,财政部长林冠英开始将归还沙巴特别拨款,由2670万令吉提高至5340万令吉,每5年加一倍,逐步实现将40%净税收归还沙巴,不幸的,随着希盟政府倒台,这计划胎死腹中。 在1963大马契约之落实方面,希盟政府解决了21项中的17项,但如今国盟政府根本没有采取实际行动来处理其余未解决课题。 「希盟政府有计划和诚意要落实40%净税收,但国盟只有动口不动手,以至连杰菲里也感到沮丧,不得不在媒体上发表含蓄的批判。」 希盟政府曾经要通过修改联邦宪法,将沙砂回归宪法原有的地位,该法案是由法律部长已故刘伟强所提呈,非希盟阵营的国会议员如杰菲里、佐纳丹亚幸、阿特古禄、麦西慕、阿尼法阿曼都支持这项法案,但由于伊党、巫统和砂盟反对,不要让希盟得分,最终法案无法通过。 「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我挑战首相慕尤丁在6月,开斋节过后及所有国会议员都接种了疫苗,召开国会,并提呈恢复沙砂为马来西亚联盟平等伙伴地位的法案,也是2021年的第一个法案。」 他也呼吁杰菲里、佐纳丹亚幸、阿特古禄及麦西慕,全力支持今年6月召开国会,以便能在国会讨论及一劳永逸解决这课题。

陈泓缣:为何沙巴疫苗接种登记全国最低?

亚庇国会议员兼沙巴行动党秘书陈泓缣2021年3月16日文告: 亚庇国会议员陈泓缣在感谢前线人员为他接种疫苗的同时,也表达了对于沙巴人民疫苗接种低登记率的担忧。他质问沙民阵(GRS)州政府,为何在疫苗接种方面,比不上同一个国盟底下的砂盟(GPS)州政府的表现。 “昨天,我已经打了第一枚疫苗,我要感谢卫生部、亚庇县卫生局还有其他的前线人员的无私服务,确保疫苗依时运到让我们接种。然而,我对于沙巴人民低迷的疫苗接种感到担忧和关心,”他说。 根据冠病疫苗供应特别委员会(JKJAV),截至3月15日子夜12点为止,只有8.2%的沙巴人应用吾安(MySejahtera)程序进行疫苗登记,全国最低。最高者是布城,高达69.5%居民已经登记。就算在砂拉越,也已经到达21.2%登记。连吉兰丹11.8%都比沙巴高。陈泓缣说,我们岂能不担忧呢? 也是沙巴行动党秘书的陈泓缣指出,砂拉越比沙巴更地广人稀(更大的土地,但是更少的人口),可是开始了疫苗接种的人数比沙巴多。截至3月15日的数据,砂拉越共有32,028名接种疫苗者,而沙巴只有30,433名。  他说,“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沙巴疫苗接种不如人?是不是缺乏醒觉意识?是不是技术上的阻隔,很多内陆居民没有网络不能登记?或者是不是不够前线人员投入协助登记?我不认为存有反疫苗运动,有关当局应该采取更积极的行动,下乡为人民登记。” 他进一步指出,沙巴首长哈芝芝是全州第一疫苗接种者,他于3月4日打了第一枚针。可是,砂拉越首长阿邦佐作为邻州第一人,早于2月26日打了第一枚针。疫苗接种计划,沙巴迟了快一星期。 “无论沙民阵或砂盟,两者都是联邦执政联盟的一份子。因此,没有理由沙巴人民待遇不能获得至少如砂拉越人民一样的公平对待。”  陈泓缣曾在国会参与2021年预算案辩论时建议,沙巴人民应该优先得到疫苗接种,因为当时沙巴是冠病第三波疫情的震央。他强调,就算现在沙巴在昨天(15日)才记录29单新增病案,我们也不应该疏于防范。  他说,沙巴行动党各区代议士早已出动协助人民登记疫苗接种。行动党支持疫苗接种计划,尽快达到群体免疫。他希望沙民阵政府能认同在野议员的协助,正式承认在野议员的贡献。唯有采取“社会全方位”的方式,大家一起打败疫情。

所有议员接种新冠疫苗后 陈泓缣:应马上重开国会

亚庇国会议员陈泓缣表示,一旦所有的国会议员都接种新冠疫苗后,就应马上重新召开国会。 他说:「有很多重要的课题要在国会辩论,包括第12大马计划(2021-2025),以及为了应付新冠确诊数目增加而拟定的2021年的附加供应法案。 」 他指出,人民代议士要将人民的声音带给政府,以处理最严重影响人民的课题,这是为了确保民主依然存在。 」 「民主是国家的根本,一定要确保它仍然存在,另外行政和立法方面的监督功能,也要继续。」 也是沙巴民行党秘书的陈泓缣表示,所有国会的官员和国会议员的助理都应该获得接种疫苗,因为他们也都出席国会。 对于首相慕尤丁昨日宣布,朝野国会议员将在国家新冠免疫计划第一阶段接种疫苗,他表示欢迎。 他说,人民代议士一旦接种疫苗,在选区四处走动履行职责时,就减少了被传染的风险,也不会在不知情下把病毒传染给其他人。 他说:「当第一期接种疫苗计划完成后(2月26日至4月),国会必须在5月召开。」 他指出,即使国家目前处于紧急状态,不表示国会不能召开,联邦宪法第150(5)阐明,在紧急状态下,若有需要,国会可以针对任何事务拟定法律。 「人民对国内222位国会议员不必出席国会,却白领干薪,感到愤怒。」 他认为,停摆国会对国家没有好处,既然国会议员已经接种疫苗,就没有不召开国会的理由,他期待国会被召开,以得以让他履行其职责。

旅游部9千4百万发展拨款 陈泓缣提议改为业者金援

亚庇国会议员兼沙巴行动党秘书陈泓缣2020年12月9日国会文告: 行动党籍亚庇国会议员陈泓缣附和该党秘书长林冠英“政府应大量金援旅游业者”的言论,并提议旅游部于明年度财政预算案中的9400万令吉发展拨款,可以改为针对惨遭疫情冲击的旅游业者的财政援助。 昨天(12月8日),也是峇眼国会议员的林冠英于昨日旅游部委员会阶段辩论时指出,政府应向旅游业提供大量财政援助,以弥补2020年首9个月总值540亿令吉的收入损失。 陈泓缣同意林冠英的意见。他指出,如果目前苦哈哈的旅游业者没法捱过这一场因为疫情来袭而带来的经济寒冬,任何要发展旅游业的拨款都是“言不及义”、没法达成发展的目标,并且没有意义的。目前而言,目标应该放在让目前的业者可以继续生存,避免大量业者转去别的行业。 他指出,2021年财政预算案中,旅游部发展拨款方面,含有编号80001(私人/公共合作伙伴)拨款3900万令吉;编号01400(基建措施维修)拨款2800万令吉;以及编号94000(市场推广)拨款2700万令吉。 这3项拨款,加起来共9400万令吉,比号称2020旅游年的6700万令吉发展预算还要高。他质问,当苦哈哈的旅游业者并没有获得太多的金援时,有什么理由不是旅游年的2021年,旅游部的发展拨款要比2020年的高? 就算国盟政府宣布有10亿令吉的PENJANA旅游融资计划,然而银行的严格把关造成业者难以申请。如果这些财政援助(诸如融资贷款、延迟贷款等)都由金融机构和商业银行监管发放,饱受整年生意不好的旅游业者如酒店业、导游等只会继续被边缘化。这或许迫使他们做出艰难并剧烈的决定,退出旅游业转行,这只会造成旅游业的人才损失和外流。 总括而言,行情不好时,政府不应吝啬,反之应该给予财政援助,协助旅游业者。 “现行的6百令吉员工津贴是不足够的,旅游业者应该获得更多员工津贴。旅游部预算下编号80001、01400、94000总共9400万令吉的发展拨款,部分或全部,应该转为针对业者的直接金援。肯定的,这是对旅游业者的及时雨,让他们可以在疫情冲击下,渡过难关。”  

若手套工业不征收暴利税 油棕工业暴利税也应废除

亚庇国会议员兼沙巴行动党秘书陈泓缣2020年1月30日吉隆坡文告: 日前财政部长东姑扎夫鲁指出,向被指因为新冠疫情而大发灾难财的手套公司征收暴利税是“不一致”的政策,这将传达错误信息给予投资者,让他们不该前来我国投资。 在此,我质问财政部长,为何在征收暴利税一事上,双重标准对待手套制造商以及油棕业者?如果前者可以不需要征收暴利税,那为何行之多年的油棕暴利税还征收迄今? 目前,在半岛,每当原棕油价钱超过每吨2,500令吉,油棕业者需要缴纳3%暴利税。在沙巴和砂拉越,每当原棕油价钱超过每吨3,000令吉,油棕业者需要缴纳1.5%暴利税。 以为所有油棕业者在原棕油价钱超过每吨2,500令吉(半岛)或每吨3,000令吉(东马)是个错误的假设。油棕业整体而言,才从漫长的价钱和利润低迷的时段复苏。 可是,让人痛心的是,国盟政府并没有将油棕业者的利益放在心上。 政府应该撤销油棕业的暴利税,至少在疫情时短期短暂豁免,当众多油棕业者,尤其是小园主,受疫情冲击。 和一般大众印象相反的,油棕业者并不如之前所赚取暴利,尤其在新冠疫情期间,因为遵守卫生部的标准作业程序,经营费用升高。 油棕业雇主需要确保旗下员工身体健康,零感染冠病,不然就得面对园丘被封锁的风险。不只是这样,目前招聘新的健康外籍劳工前来工作也更困难。结果就是,更多的防疫花费,却未必带来更多的产量或利润。 在疫情期间,许多生意,包括油棕小园主,都必须挖自己的现金储备以求存。如是,继续征收暴利税不见得带来好处。 如果财政部可以放过手套工业不向其征收暴利税,那为何油棕业不能得到同样的待遇,是不合理的。 陈泓缣

与在野党及公民社会合作抗疫 陈泓缣: 沙巴政府应表现心胸宽大

沙巴州政府应响应最高元首的呼吁——应心胸宽大与在野党及公民社会合作抗疫 我非常认同并呼应行动党老大林吉祥最近针对马来西亚国会的建议,设立抗疫跨党派国会委员会,以树立采取“全政府”与“全社会”的思维与方针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的典范。 林吉祥的呼吁是针对首相丹斯里慕尤丁领导的国盟联邦政府,我东施效颦,也针对同样是国盟、由首席部长拿督斯里哈芝芝领导的沙巴州政府,作出相似的呼吁。 立法是三权分立的其中一只臂膀,另外两支分别是行政与司法。在应对新冠肺炎疫情,沙巴州政府(行政分支)应该采取“全政府”与“全社会”的思维和方针,并立刻剔除州政府凡抗疫举措皆摈弃州议会在野党议员的心理。 只不过是昨天,首长才宣布设立沙巴经济理事会,以引领沙巴经济复苏。他说,理事会成员将会在不久后宣布,其阵容将包括不同产业的代表、商界、非政府组织与学者。 我呼吁哈芝芝在委任该理事会成员时,必须更具包容性,牢记朝野跨党派共治。 必须留意的是,民兴党、行动党、公正党、民统合起来共赢得43.42%的选票总数,比国盟、国阵和沙巴团结党的43.21%还多。这是一大半社会的民意,哈芝芝不能忽视。 现在,沙巴州政府明显缺乏包容性,他们看来不愿意聆听在野党议员的建议并冷淡对待我们提供的援助。 这是悲哀的,当州政府以维持其政治资本为优先,并不情愿让在野党议员帮忙,恐怕这会提高在野党在人民心目中的声望。 就算他们骨子里是不折不扣的政治人物,他们应该开始从人的本位来思考,做出对其他人而言也是最好的决定。 我们全都知道沙巴正需要各种立刻的紧急援助,因为州政府缺乏资源,无论那是人力资源、食物供应、后勤援助甚至现金。 这可从广传在电子空间的悲惨新闻看见,包括沙巴各地的冠病染病者怎样没法在第一时间送去医院治疗、在沙巴的医疗前线人员筋疲力尽并沮丧、冠病阳性反应者以及亲密接触他们的人们自我隔离并被逼拿无薪假期等。 明显地,我们正需要更多的帮助,然而哈芝芝看来不是深具无力感、刻意遗忘种种难题,就是将所有问题扫在地毯下,希望没有人能发现。 我真的怀疑哈芝芝到底有没有准备好有效的抗疫措施。 在野党在他的计划中扮演什么角色?还是他根本无视,当着在野党与其支持者并不存在?他或许应该和在野党的代表谈谈,尤其是来自城市区的。 就算州政府一分钱都没有给予在野党议员,我们也至少能在获得大众捐助支持下,提供援助。 举例而言,路阳州议员冯晋哲已经筹募了超过5万令吉,以提供超过1千份、大约每份价值RM43.20食物援助包,给予城市里的贫困者以及有需要的人们。 进一步申论,我自己的亚庇国会议员办公室,在昨日(10月28日)为止也筹获超过1万5千令吉,为亚庇城市周遭的公共场所消毒。 我在此向捐助我们的社会大众表达万二分的谢意,让我们的计划变得可行。 疫情蔓延时,我们不玩弄政治。 如果国盟州政府继续边缘化我们,那些参与在野党抗疫援助活动的志工,将会感到沮丧——设想一下,州政府愿意提供更多资源,我们就可以帮忙更多的人们。 因此,我们谦卑的祈求哈芝芝能更具包容性的,将泛民兴党的州议员们,也包括进去州政府的抗疫行动。 看看槟城州政府,州议员不分朝野,都提供了每个选区3万令吉的槟州抗疫援助金,让州议员可以直接帮助人民。 不止如此,槟城反对党领袖拿督莫哈末尤索乎,在今年3月底,也受邀请成为槟州安全理事会成员,以提供更全面的意见给予槟州政府,一起抗疫。 当然,除了在野党的努力,社会大众和公民社会也已经加紧努力一起抗疫。 例如,沙巴房地产发展商协会提议酒店用作短暂的隔离治疗中心,协助舒缓沙巴医院病床高达95%的使用率。这是来自社会大众的提议,在“全社会”框架下,政府应接受之。 我个人也全力支持此建议,一来支持受疫情所创的酒店业,多一条出路,二来协同抗疫,成为暂时性隔离中心。此举一箭双雕,沙巴房地产发展商协会的无私建议应获得赞扬。 除此之外,州政府也是时候承认并协助非政府组织的贡献,例如“仙本那英雄”,竭尽所能以自身的方式,不单只组织起来也分发食物援助包给予有需要的人们,尤其在仿如战区的仙本那。这种“全社会”方式,正是州政府目前迫切需要的。 关于紧急状态、停火以及最高元首的劝谕,我个人对支持慕尤丁的2021预算案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关键问题是慕尤丁会继续对在野党国会议员冷漠以对吗?他会包容我们,视我们是各自选区的人民代表吗? 慕尤丁愿意考虑自动延长豁免付还贷款期限吗?他愿意再修改抗疫法案,将在野党的建议也包容进来吗? 行动党陆兆福提出的停火条件是不是如此的难堪,以致慕尤丁毫不接受? 最后,归根究底,到底慕尤丁要成为全民的首相,还是一小撮政治派系的首相? 陈泓缣

国会不应停摆,紧急状态须三思后行

亚庇国会议员兼沙巴行动党秘书陈泓缣2020年10月23日吉隆坡文告: 针昨天早上开始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首相将向元首建议宣布紧急状态”,行动党亚庇国会议员陈泓缣敦促有关当局,紧急状态的宣布必须三思而后行。他说,以抗疫为名义,不足以让国会停摆。 陈泓缣在面子书上写道,“沙巴的国会议员特地提早两个星期到达吉隆坡,然后进行隔离,只为了在疫情下出席11月2日开始的新一季国会。难道我们这14天隔离的时间就应该如此的白白浪费吗?我没有兴趣飞来吉隆坡住在酒店白吃白住。我们是来执行国会议员的公务!” 在媒体的进一步追问下,他解释,虽然到截稿为止,内阁议决、首相慕尤丁将要提呈给最高元首的“紧急状态”到底细节如何,不同的媒体揣测不一样的名称,有些说是卫生紧急状态(darurat kesihatan)、有说经济紧急状态(economy emergency)、有说局部紧急状态(partial emergency),也有报导说会将“紧急状态”的字眼删走,重新包装用词;但是,这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就是慕尤丁政府抗疫不力、也对自身支持没信心,才需要绕一大圈来稳住政权。 据悉,颁布紧急状态之后,国盟政府可以:— 1:专注抵抗疫情,不受政治干扰。 2:国会暂停开会。 3:国会议员失去法定权力,不能签署宣誓书,或提呈不信任动议。 4:内阁职务由国家行动理事会接管。 5:成立州级和县级行动理事会。 6:如有需要,一些法令可以随时被暂停实施。 7:封禁政党社团活动。 8:经济商贸活动照跑。 9:明年度财算案由国家行动理事会通过接纳。 “看来,这个紧急状态的重中之重,其实是绕过国会来批准抗疫的进一步预算。也就是慕尤丁在连续几个星期受巫统的政治勒索后,虽然目前宣布停火,可是他还是没有信心,必须费力,避免2021年预算案在国会阴沟里翻船。” 陈泓缣重申,国会议员履行人民给予的委托,必须审核预算案。他指出,政治不稳定的局面,其实未必需要用到“紧急状态”才能化解。 “我们都是成熟的政治人物,在沙巴选举导致第三波疫情暴增后,也没有任何一个政党现在要求解散国会进行选举。要解开政治死结,如行动党全国组织秘书陆兆福所言般,大家可以开诚布公地谈妥,朝野为了社稷而和解。” 一句话,慕尤丁自己没信心,才会祭出“紧急状态”,出此下策。  

陈泓缣轰慕沙阿曼文过饰非 国盟应加紧抗疫不是玩政治

亚庇国会议员兼沙巴行动党秘书陈泓缣2020年10月20日吉隆坡文告: 针对前国阵首长丹斯里慕沙阿曼企图推脱责任,置身事外于新冠病毒疫情再起的文告,亚庇国会议员陈泓缣怒斥他文过饰非,因为慕沙阿曼本身就是拉拢泛民兴党议员跳槽导致政变的主谋人。 也是沙巴行动党秘书的陈泓缣表示,慕沙致马来西亚人的公开信,读之令人发指,尤其这已经是沙巴人民联盟(沙盟),一个由国盟、国阵和沙巴团结党组成的松散联盟,已经胜选执政了三个星期之后。 在这封公开信里,慕沙还是指责时任首长拿督斯里沙菲益,为何解散议会重选,而不是“交回”执政权给他。慕沙的声明是毫不需要的。为什么要在连续几天数以百计的新增确诊冠病案例(甚至破八百)的当儿发表如此的声明?这难道不是表明了沙盟在逃避责任吗? 现在不是玩弄政治的时刻。慕沙的文过饰非、推诿政敌摆明是“马后炮”,并无助于应对疫情的现状。反之,他应该学习另一位前首长,拿督斯里沙列日前提醒政治人物,与其图利个人搞政治,倒不如专注在应对冠病大流行造成的社会影响。 沙列此言甚是,人民开始认为政客都是贪婪自私的一群。人们已经厌倦了一年365天、每天24小时不停的搞政治。慕沙和其他沙盟领袖现在要做的,是抗疫,绝不是玩弄互相指责的游戏。 反之,他们应该力促联邦政府将早在八月份国会会议上通过的450亿的抗疫预算法案,尽快完成已经超过两个月了的宪报程序,以使钱可以用在刀口上,申请并采购相关的医疗器具,例如床位、氧气筒、检验仪器等,作为治疗冠病病患的用途。 今年8月25日,马来西亚国会已经通过了《2020年减少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临时措施》法案,拨款450亿令吉抗疫惠民、振兴经济。当时,包括陈泓缣在内的希盟国会议员们,认为450亿令吉是不足够的,反建议预算应提升至900亿令吉。 然而,当时国盟联邦政府执著于自己所提的数目,认为450亿令吉是足够的,因此对希盟的反建议不当着一回事。 但是现在,卫生部正困于钱不够多的窘境。不单只10月18日专业的马来西亚医疗协会敦促联邦政府发放紧急拨款以应对日渐严峻的沙巴疫情,卫生部自己也重启抗疫的特别户口,甚至提供税务减免,向外界筹款。 沙巴公共医疗体系敲了警钟,全沙9所抗疫医院1,018张床位已经占用了71百分比,深切治疗病房的床位也占用了72百分比。在京那律,也发生了确诊冠病病患在家里等了两天才送去医院治疗的事故。 这等因为资源不足而拖延的病例,根本不应该发生。陈泓缣再次敦促联邦政府尽快将抗疫预算法案完成宪报程序,并加速发放拨款给卫生部,以应对沙巴政府医院里日益增长的冠病病患。 不要再搞政治了。请慕沙不如闭上嘴巴,别再发表文过饰非、推诿别人、毫无价值的搞政治文告。

为强化沙巴医疗体系 应委副首长领军抗疫

亚庇国会议员兼沙巴行动党秘书陈泓缣2020年10月11日亚庇文告: 强化沙巴医疗体系,应委任其中一位副首长领军抗疫 我非常关注有关一间位于亚庇国会选区的政府医院不胜负荷的新闻报导。 根据媒体报导,由于超过一位同僚确诊冠病,超过一半的伊丽莎白二院紧急病房的护士目前在隔离中。 我在此对所有医疗体系的前线人员表达最高的敬意,尤其是伊丽莎白二院的医护人员,需要在员工匮乏和超时工作的危急情况下工作。就算伊二院不是冠病专属医院,它也扮演着舒缓伊丽莎白一院其他病患的角色。 我恳求卫生部及沙巴卫生局,采取紧急措施,从别处医院调动更多的医护人员前来支援伊二院紧急病房。不只是亚庇,其他县市需要支援的医院,联邦政府也应该从别的州属调动更多医护人员前来。如有必要,州政府应该加速处理外来医护人员的工作签证。 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沙巴的医疗体系都不能任由其不胜负荷以致崩溃,就算新首长拿督斯里邦里玛哈芝芝确诊冠病,留院就医。 我祝愿哈芝芝早日康复。然而,在他就医康复期间,我敦促新首长应立刻将其官方职务,委派给其中一位副首长执行。万一哈芝芝不能亲自操盘,其副手应顶上执行首长的任务。 砂拉越首长拿督巴丁宜阿邦佐自己也没有领导该州的灾难管理委员会,负责抗疫政策的重任,落在副首长拿督阿玛道格拉斯的肩上。 反观本州,废除了前朝泛民兴党政府设立的州卫生部之后,新政府并没有委任任何一位内阁阁员领军抗疫。本州目前是全国新一波疫情的震央,在全国的活跃冠病案例中,沙巴57%独占鳌头。 州内阁应领导抗疫的政策拟定,因为州内阁必须向代表全体沙巴民意的州议会负责。 最后,我也呼吁公众继续留守在家,遵守亚庇、兵南邦和必打丹县内的有条件限行令的准则。 陈泓缣

哈芝芝发稿后又删除 陈泓缣: 不应未敲定前公布

P.172亚庇国会议员兼沙巴民主行动党秘书陈泓缣2020年10月5日于亚庇发布的新闻稿: 亚庇国会议员兼沙巴民主行动党秘书陈泓缣促请以首席部长哈芝芝为首的州政府,在未获得与联邦政府级别的国家安全理事会的共识之前,勿发出混淆视听造成群众困扰的新闻稿。 今天沙巴首席部长哈芝芝发了一篇有关区域行动限制(或称Kawalan Pergerakan Di Seluruh Negeri Sabah)的新闻稿。可是,下午2时获得消息指出首长哈芝芝已经删除上述新闻稿并在面子书撤回有关声明。 陈泓缣希望哈芝芝要向全体沙巴汉展示其领导才干,并为沙巴汉作出正确的决策。 从首席部长的新闻稿里,可以窥探得悉,州政府与联邦政府针对实施在沙巴人群体里的防疫标准作业程序(SOP),两者尚未获得最终的决议。 陈泓缣严正声明,在未获得联邦政府级别的国家安全理事会的共识之前,首席部长上述的新闻稿不应发出。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对于那些尚未在内部讨论达成共识却急于发出公告的事,不但是时间上不成熟,也会造成不确定性,甚至可能引起沙巴群体里的恐慌。 第二,这是否表明州政府无法把真正意愿传达予联邦政府?哈芝芝岂不是沙巴国安会主席吗?再来,哈芝芝及联邦高级部长伊斯迈沙比里两人都是在同一个政治阵营的?为何两人在工作上难以互相交流? 陈泓缣说,这反映出两级政府在指挥链条上的不协调,更显示两级别政府的领导力薄弱。因为,如此不协调的新闻稿公告,只会引起群众的混淆及困扰。 陈泓缣认为,尽管根据我国联邦宪法,卫生是由联邦政府掌管,然而州政府有权在共同列表(Concurrent List)下行使“公共卫生”的权限,州政府应该在沙巴对抗新冠疫情战役中扮演领头羊角色,因为他们深入了解沙巴的情况。 关于哈芝芝公布的标准作业程序(SOP)的“草稿”,陈泓缣认为这是毫无必要的举措。他举例,有关SOP要求“立刻实施”,并未给民众足够的缓冲时间来作好准备。 他说,州政府不应该全面性关闭超级市场,如此将导致小型杂货店的人潮过度拥挤,并失去了分散人潮拥挤的目的。相反的,应该透过适当的社交距离及时间限制,来控制购物的人流量。 陈泓缣表示,在野党不会为了反对而反对,却已做好准备与州政府及联邦政府一同合作,迎应沙巴这场公共卫生危机,在野党能协助分派食物援助,他促请政府在此紧急危难的时刻撇除政治偏见,公平地对待在野党的选区。 傍晚截稿时,联邦高级部长伊斯迈沙比里已经宣布,亚庇、兵南邦和必打丹在后天(本月7日开始),重新实行有条件限行令。 这比首长哈芝芝的宣布,清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