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部9千4百万发展拨款 陈泓缣提议改为业者金援

亚庇国会议员兼沙巴行动党秘书陈泓缣2020年12月9日国会文告: 行动党籍亚庇国会议员陈泓缣附和该党秘书长林冠英“政府应大量金援旅游业者”的言论,并提议旅游部于明年度财政预算案中的9400万令吉发展拨款,可以改为针对惨遭疫情冲击的旅游业者的财政援助。 昨天(12月8日),也是峇眼国会议员的林冠英于昨日旅游部委员会阶段辩论时指出,政府应向旅游业提供大量财政援助,以弥补2020年首9个月总值540亿令吉的收入损失。 陈泓缣同意林冠英的意见。他指出,如果目前苦哈哈的旅游业者没法捱过这一场因为疫情来袭而带来的经济寒冬,任何要发展旅游业的拨款都是“言不及义”、没法达成发展的目标,并且没有意义的。目前而言,目标应该放在让目前的业者可以继续生存,避免大量业者转去别的行业。 他指出,2021年财政预算案中,旅游部发展拨款方面,含有编号80001(私人/公共合作伙伴)拨款3900万令吉;编号01400(基建措施维修)拨款2800万令吉;以及编号94000(市场推广)拨款2700万令吉。 这3项拨款,加起来共9400万令吉,比号称2020旅游年的6700万令吉发展预算还要高。他质问,当苦哈哈的旅游业者并没有获得太多的金援时,有什么理由不是旅游年的2021年,旅游部的发展拨款要比2020年的高? 就算国盟政府宣布有10亿令吉的PENJANA旅游融资计划,然而银行的严格把关造成业者难以申请。如果这些财政援助(诸如融资贷款、延迟贷款等)都由金融机构和商业银行监管发放,饱受整年生意不好的旅游业者如酒店业、导游等只会继续被边缘化。这或许迫使他们做出艰难并剧烈的决定,退出旅游业转行,这只会造成旅游业的人才损失和外流。 总括而言,行情不好时,政府不应吝啬,反之应该给予财政援助,协助旅游业者。 “现行的6百令吉员工津贴是不足够的,旅游业者应该获得更多员工津贴。旅游部预算下编号80001、01400、94000总共9400万令吉的发展拨款,部分或全部,应该转为针对业者的直接金援。肯定的,这是对旅游业者的及时雨,让他们可以在疫情冲击下,渡过难关。”  

若手套工业不征收暴利税 油棕工业暴利税也应废除

亚庇国会议员兼沙巴行动党秘书陈泓缣2020年1月30日吉隆坡文告: 日前财政部长东姑扎夫鲁指出,向被指因为新冠疫情而大发灾难财的手套公司征收暴利税是“不一致”的政策,这将传达错误信息给予投资者,让他们不该前来我国投资。 在此,我质问财政部长,为何在征收暴利税一事上,双重标准对待手套制造商以及油棕业者?如果前者可以不需要征收暴利税,那为何行之多年的油棕暴利税还征收迄今? 目前,在半岛,每当原棕油价钱超过每吨2,500令吉,油棕业者需要缴纳3%暴利税。在沙巴和砂拉越,每当原棕油价钱超过每吨3,000令吉,油棕业者需要缴纳1.5%暴利税。 以为所有油棕业者在原棕油价钱超过每吨2,500令吉(半岛)或每吨3,000令吉(东马)是个错误的假设。油棕业整体而言,才从漫长的价钱和利润低迷的时段复苏。 可是,让人痛心的是,国盟政府并没有将油棕业者的利益放在心上。 政府应该撤销油棕业的暴利税,至少在疫情时短期短暂豁免,当众多油棕业者,尤其是小园主,受疫情冲击。 和一般大众印象相反的,油棕业者并不如之前所赚取暴利,尤其在新冠疫情期间,因为遵守卫生部的标准作业程序,经营费用升高。 油棕业雇主需要确保旗下员工身体健康,零感染冠病,不然就得面对园丘被封锁的风险。不只是这样,目前招聘新的健康外籍劳工前来工作也更困难。结果就是,更多的防疫花费,却未必带来更多的产量或利润。 在疫情期间,许多生意,包括油棕小园主,都必须挖自己的现金储备以求存。如是,继续征收暴利税不见得带来好处。 如果财政部可以放过手套工业不向其征收暴利税,那为何油棕业不能得到同样的待遇,是不合理的。 陈泓缣

与在野党及公民社会合作抗疫 陈泓缣: 沙巴政府应表现心胸宽大

沙巴州政府应响应最高元首的呼吁——应心胸宽大与在野党及公民社会合作抗疫 我非常认同并呼应行动党老大林吉祥最近针对马来西亚国会的建议,设立抗疫跨党派国会委员会,以树立采取“全政府”与“全社会”的思维与方针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的典范。 林吉祥的呼吁是针对首相丹斯里慕尤丁领导的国盟联邦政府,我东施效颦,也针对同样是国盟、由首席部长拿督斯里哈芝芝领导的沙巴州政府,作出相似的呼吁。 立法是三权分立的其中一只臂膀,另外两支分别是行政与司法。在应对新冠肺炎疫情,沙巴州政府(行政分支)应该采取“全政府”与“全社会”的思维和方针,并立刻剔除州政府凡抗疫举措皆摈弃州议会在野党议员的心理。 只不过是昨天,首长才宣布设立沙巴经济理事会,以引领沙巴经济复苏。他说,理事会成员将会在不久后宣布,其阵容将包括不同产业的代表、商界、非政府组织与学者。 我呼吁哈芝芝在委任该理事会成员时,必须更具包容性,牢记朝野跨党派共治。 必须留意的是,民兴党、行动党、公正党、民统合起来共赢得43.42%的选票总数,比国盟、国阵和沙巴团结党的43.21%还多。这是一大半社会的民意,哈芝芝不能忽视。 现在,沙巴州政府明显缺乏包容性,他们看来不愿意聆听在野党议员的建议并冷淡对待我们提供的援助。 这是悲哀的,当州政府以维持其政治资本为优先,并不情愿让在野党议员帮忙,恐怕这会提高在野党在人民心目中的声望。 就算他们骨子里是不折不扣的政治人物,他们应该开始从人的本位来思考,做出对其他人而言也是最好的决定。 我们全都知道沙巴正需要各种立刻的紧急援助,因为州政府缺乏资源,无论那是人力资源、食物供应、后勤援助甚至现金。 这可从广传在电子空间的悲惨新闻看见,包括沙巴各地的冠病染病者怎样没法在第一时间送去医院治疗、在沙巴的医疗前线人员筋疲力尽并沮丧、冠病阳性反应者以及亲密接触他们的人们自我隔离并被逼拿无薪假期等。 明显地,我们正需要更多的帮助,然而哈芝芝看来不是深具无力感、刻意遗忘种种难题,就是将所有问题扫在地毯下,希望没有人能发现。 我真的怀疑哈芝芝到底有没有准备好有效的抗疫措施。 在野党在他的计划中扮演什么角色?还是他根本无视,当着在野党与其支持者并不存在?他或许应该和在野党的代表谈谈,尤其是来自城市区的。 就算州政府一分钱都没有给予在野党议员,我们也至少能在获得大众捐助支持下,提供援助。 举例而言,路阳州议员冯晋哲已经筹募了超过5万令吉,以提供超过1千份、大约每份价值RM43.20食物援助包,给予城市里的贫困者以及有需要的人们。 进一步申论,我自己的亚庇国会议员办公室,在昨日(10月28日)为止也筹获超过1万5千令吉,为亚庇城市周遭的公共场所消毒。 我在此向捐助我们的社会大众表达万二分的谢意,让我们的计划变得可行。 疫情蔓延时,我们不玩弄政治。 如果国盟州政府继续边缘化我们,那些参与在野党抗疫援助活动的志工,将会感到沮丧——设想一下,州政府愿意提供更多资源,我们就可以帮忙更多的人们。 因此,我们谦卑的祈求哈芝芝能更具包容性的,将泛民兴党的州议员们,也包括进去州政府的抗疫行动。 看看槟城州政府,州议员不分朝野,都提供了每个选区3万令吉的槟州抗疫援助金,让州议员可以直接帮助人民。 不止如此,槟城反对党领袖拿督莫哈末尤索乎,在今年3月底,也受邀请成为槟州安全理事会成员,以提供更全面的意见给予槟州政府,一起抗疫。 当然,除了在野党的努力,社会大众和公民社会也已经加紧努力一起抗疫。 例如,沙巴房地产发展商协会提议酒店用作短暂的隔离治疗中心,协助舒缓沙巴医院病床高达95%的使用率。这是来自社会大众的提议,在“全社会”框架下,政府应接受之。 我个人也全力支持此建议,一来支持受疫情所创的酒店业,多一条出路,二来协同抗疫,成为暂时性隔离中心。此举一箭双雕,沙巴房地产发展商协会的无私建议应获得赞扬。 除此之外,州政府也是时候承认并协助非政府组织的贡献,例如“仙本那英雄”,竭尽所能以自身的方式,不单只组织起来也分发食物援助包给予有需要的人们,尤其在仿如战区的仙本那。这种“全社会”方式,正是州政府目前迫切需要的。 关于紧急状态、停火以及最高元首的劝谕,我个人对支持慕尤丁的2021预算案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关键问题是慕尤丁会继续对在野党国会议员冷漠以对吗?他会包容我们,视我们是各自选区的人民代表吗? 慕尤丁愿意考虑自动延长豁免付还贷款期限吗?他愿意再修改抗疫法案,将在野党的建议也包容进来吗? 行动党陆兆福提出的停火条件是不是如此的难堪,以致慕尤丁毫不接受? 最后,归根究底,到底慕尤丁要成为全民的首相,还是一小撮政治派系的首相? 陈泓缣

国会不应停摆,紧急状态须三思后行

亚庇国会议员兼沙巴行动党秘书陈泓缣2020年10月23日吉隆坡文告: 针昨天早上开始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首相将向元首建议宣布紧急状态”,行动党亚庇国会议员陈泓缣敦促有关当局,紧急状态的宣布必须三思而后行。他说,以抗疫为名义,不足以让国会停摆。 陈泓缣在面子书上写道,“沙巴的国会议员特地提早两个星期到达吉隆坡,然后进行隔离,只为了在疫情下出席11月2日开始的新一季国会。难道我们这14天隔离的时间就应该如此的白白浪费吗?我没有兴趣飞来吉隆坡住在酒店白吃白住。我们是来执行国会议员的公务!” 在媒体的进一步追问下,他解释,虽然到截稿为止,内阁议决、首相慕尤丁将要提呈给最高元首的“紧急状态”到底细节如何,不同的媒体揣测不一样的名称,有些说是卫生紧急状态(darurat kesihatan)、有说经济紧急状态(economy emergency)、有说局部紧急状态(partial emergency),也有报导说会将“紧急状态”的字眼删走,重新包装用词;但是,这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就是慕尤丁政府抗疫不力、也对自身支持没信心,才需要绕一大圈来稳住政权。 据悉,颁布紧急状态之后,国盟政府可以:— 1:专注抵抗疫情,不受政治干扰。 2:国会暂停开会。 3:国会议员失去法定权力,不能签署宣誓书,或提呈不信任动议。 4:内阁职务由国家行动理事会接管。 5:成立州级和县级行动理事会。 6:如有需要,一些法令可以随时被暂停实施。 7:封禁政党社团活动。 8:经济商贸活动照跑。 9:明年度财算案由国家行动理事会通过接纳。 “看来,这个紧急状态的重中之重,其实是绕过国会来批准抗疫的进一步预算。也就是慕尤丁在连续几个星期受巫统的政治勒索后,虽然目前宣布停火,可是他还是没有信心,必须费力,避免2021年预算案在国会阴沟里翻船。” 陈泓缣重申,国会议员履行人民给予的委托,必须审核预算案。他指出,政治不稳定的局面,其实未必需要用到“紧急状态”才能化解。 “我们都是成熟的政治人物,在沙巴选举导致第三波疫情暴增后,也没有任何一个政党现在要求解散国会进行选举。要解开政治死结,如行动党全国组织秘书陆兆福所言般,大家可以开诚布公地谈妥,朝野为了社稷而和解。” 一句话,慕尤丁自己没信心,才会祭出“紧急状态”,出此下策。  

陈泓缣轰慕沙阿曼文过饰非 国盟应加紧抗疫不是玩政治

亚庇国会议员兼沙巴行动党秘书陈泓缣2020年10月20日吉隆坡文告: 针对前国阵首长丹斯里慕沙阿曼企图推脱责任,置身事外于新冠病毒疫情再起的文告,亚庇国会议员陈泓缣怒斥他文过饰非,因为慕沙阿曼本身就是拉拢泛民兴党议员跳槽导致政变的主谋人。 也是沙巴行动党秘书的陈泓缣表示,慕沙致马来西亚人的公开信,读之令人发指,尤其这已经是沙巴人民联盟(沙盟),一个由国盟、国阵和沙巴团结党组成的松散联盟,已经胜选执政了三个星期之后。 在这封公开信里,慕沙还是指责时任首长拿督斯里沙菲益,为何解散议会重选,而不是“交回”执政权给他。慕沙的声明是毫不需要的。为什么要在连续几天数以百计的新增确诊冠病案例(甚至破八百)的当儿发表如此的声明?这难道不是表明了沙盟在逃避责任吗? 现在不是玩弄政治的时刻。慕沙的文过饰非、推诿政敌摆明是“马后炮”,并无助于应对疫情的现状。反之,他应该学习另一位前首长,拿督斯里沙列日前提醒政治人物,与其图利个人搞政治,倒不如专注在应对冠病大流行造成的社会影响。 沙列此言甚是,人民开始认为政客都是贪婪自私的一群。人们已经厌倦了一年365天、每天24小时不停的搞政治。慕沙和其他沙盟领袖现在要做的,是抗疫,绝不是玩弄互相指责的游戏。 反之,他们应该力促联邦政府将早在八月份国会会议上通过的450亿的抗疫预算法案,尽快完成已经超过两个月了的宪报程序,以使钱可以用在刀口上,申请并采购相关的医疗器具,例如床位、氧气筒、检验仪器等,作为治疗冠病病患的用途。 今年8月25日,马来西亚国会已经通过了《2020年减少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临时措施》法案,拨款450亿令吉抗疫惠民、振兴经济。当时,包括陈泓缣在内的希盟国会议员们,认为450亿令吉是不足够的,反建议预算应提升至900亿令吉。 然而,当时国盟联邦政府执著于自己所提的数目,认为450亿令吉是足够的,因此对希盟的反建议不当着一回事。 但是现在,卫生部正困于钱不够多的窘境。不单只10月18日专业的马来西亚医疗协会敦促联邦政府发放紧急拨款以应对日渐严峻的沙巴疫情,卫生部自己也重启抗疫的特别户口,甚至提供税务减免,向外界筹款。 沙巴公共医疗体系敲了警钟,全沙9所抗疫医院1,018张床位已经占用了71百分比,深切治疗病房的床位也占用了72百分比。在京那律,也发生了确诊冠病病患在家里等了两天才送去医院治疗的事故。 这等因为资源不足而拖延的病例,根本不应该发生。陈泓缣再次敦促联邦政府尽快将抗疫预算法案完成宪报程序,并加速发放拨款给卫生部,以应对沙巴政府医院里日益增长的冠病病患。 不要再搞政治了。请慕沙不如闭上嘴巴,别再发表文过饰非、推诿别人、毫无价值的搞政治文告。

为强化沙巴医疗体系 应委副首长领军抗疫

亚庇国会议员兼沙巴行动党秘书陈泓缣2020年10月11日亚庇文告: 强化沙巴医疗体系,应委任其中一位副首长领军抗疫 我非常关注有关一间位于亚庇国会选区的政府医院不胜负荷的新闻报导。 根据媒体报导,由于超过一位同僚确诊冠病,超过一半的伊丽莎白二院紧急病房的护士目前在隔离中。 我在此对所有医疗体系的前线人员表达最高的敬意,尤其是伊丽莎白二院的医护人员,需要在员工匮乏和超时工作的危急情况下工作。就算伊二院不是冠病专属医院,它也扮演着舒缓伊丽莎白一院其他病患的角色。 我恳求卫生部及沙巴卫生局,采取紧急措施,从别处医院调动更多的医护人员前来支援伊二院紧急病房。不只是亚庇,其他县市需要支援的医院,联邦政府也应该从别的州属调动更多医护人员前来。如有必要,州政府应该加速处理外来医护人员的工作签证。 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沙巴的医疗体系都不能任由其不胜负荷以致崩溃,就算新首长拿督斯里邦里玛哈芝芝确诊冠病,留院就医。 我祝愿哈芝芝早日康复。然而,在他就医康复期间,我敦促新首长应立刻将其官方职务,委派给其中一位副首长执行。万一哈芝芝不能亲自操盘,其副手应顶上执行首长的任务。 砂拉越首长拿督巴丁宜阿邦佐自己也没有领导该州的灾难管理委员会,负责抗疫政策的重任,落在副首长拿督阿玛道格拉斯的肩上。 反观本州,废除了前朝泛民兴党政府设立的州卫生部之后,新政府并没有委任任何一位内阁阁员领军抗疫。本州目前是全国新一波疫情的震央,在全国的活跃冠病案例中,沙巴57%独占鳌头。 州内阁应领导抗疫的政策拟定,因为州内阁必须向代表全体沙巴民意的州议会负责。 最后,我也呼吁公众继续留守在家,遵守亚庇、兵南邦和必打丹县内的有条件限行令的准则。 陈泓缣

哈芝芝发稿后又删除 陈泓缣: 不应未敲定前公布

P.172亚庇国会议员兼沙巴民主行动党秘书陈泓缣2020年10月5日于亚庇发布的新闻稿: 亚庇国会议员兼沙巴民主行动党秘书陈泓缣促请以首席部长哈芝芝为首的州政府,在未获得与联邦政府级别的国家安全理事会的共识之前,勿发出混淆视听造成群众困扰的新闻稿。 今天沙巴首席部长哈芝芝发了一篇有关区域行动限制(或称Kawalan Pergerakan Di Seluruh Negeri Sabah)的新闻稿。可是,下午2时获得消息指出首长哈芝芝已经删除上述新闻稿并在面子书撤回有关声明。 陈泓缣希望哈芝芝要向全体沙巴汉展示其领导才干,并为沙巴汉作出正确的决策。 从首席部长的新闻稿里,可以窥探得悉,州政府与联邦政府针对实施在沙巴人群体里的防疫标准作业程序(SOP),两者尚未获得最终的决议。 陈泓缣严正声明,在未获得联邦政府级别的国家安全理事会的共识之前,首席部长上述的新闻稿不应发出。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对于那些尚未在内部讨论达成共识却急于发出公告的事,不但是时间上不成熟,也会造成不确定性,甚至可能引起沙巴群体里的恐慌。 第二,这是否表明州政府无法把真正意愿传达予联邦政府?哈芝芝岂不是沙巴国安会主席吗?再来,哈芝芝及联邦高级部长伊斯迈沙比里两人都是在同一个政治阵营的?为何两人在工作上难以互相交流? 陈泓缣说,这反映出两级政府在指挥链条上的不协调,更显示两级别政府的领导力薄弱。因为,如此不协调的新闻稿公告,只会引起群众的混淆及困扰。 陈泓缣认为,尽管根据我国联邦宪法,卫生是由联邦政府掌管,然而州政府有权在共同列表(Concurrent List)下行使“公共卫生”的权限,州政府应该在沙巴对抗新冠疫情战役中扮演领头羊角色,因为他们深入了解沙巴的情况。 关于哈芝芝公布的标准作业程序(SOP)的“草稿”,陈泓缣认为这是毫无必要的举措。他举例,有关SOP要求“立刻实施”,并未给民众足够的缓冲时间来作好准备。 他说,州政府不应该全面性关闭超级市场,如此将导致小型杂货店的人潮过度拥挤,并失去了分散人潮拥挤的目的。相反的,应该透过适当的社交距离及时间限制,来控制购物的人流量。 陈泓缣表示,在野党不会为了反对而反对,却已做好准备与州政府及联邦政府一同合作,迎应沙巴这场公共卫生危机,在野党能协助分派食物援助,他促请政府在此紧急危难的时刻撇除政治偏见,公平地对待在野党的选区。 傍晚截稿时,联邦高级部长伊斯迈沙比里已经宣布,亚庇、兵南邦和必打丹在后天(本月7日开始),重新实行有条件限行令。 这比首长哈芝芝的宣布,清楚多了。

特委会检讨MA63协议? 慕尤丁雷声大,雨点小

完成余下4个未解决MA63,陈泓缣指慕尤丁了无新意 雷声大,雨点小,这是沙巴民主行动党秘书陈泓缣对首相丹斯里慕尤丁宣布成立特委会检讨1963年马来西亚协议的评论。 陈泓缣也是亚庇国会议员。他今日发文告表示,一开始大家期待,慕尤丁是否会带来突破性进展。 “国盟昨天下午宣布竞选宣言时,慕尤丁宣称,当晚会在砂拉越诗巫大马日庆典上宣布MA63有突破,令民众期待。” “没想到,慕尤丁仅仅宣布成立马来西亚协议特别理事会,并且自己担任主席,沙巴和砂拉越首长为副主席。这样的反高潮戏码,了无新意,令人大失所望。” 他认为,既然首相署部长拿督斯里麦西慕受委掌管沙巴及砂拉越事务,何以需要叠床架屋另设特委会来探讨MA63? 陈泓缣质疑,麦西慕所领导的沙巴团结党,在沙巴选举与国盟和国阵在15个州席大打多交战,因此慕尤丁是否利用MA63特别理事会,来架空麦西慕? “麦西慕受委沙砂事务联邦部长的意义何在?是不是沙巴团结党过后就会被排挤?是不是国盟已经跟沙巴团结党闹得不愉快?” 他续称,如果国盟政府诚心诚意要解决MA63课题,无需使用MA63在沙巴选举,威胁沙巴选民。 “慕尤丁说,只有沙巴与砂拉越政府跟联邦政府同心同德,才能够解决问题。他还搬出,砂州能够享有国油支付的石油产品销售税,因为与联邦政府站在同一阵线。” “这句话,显然地低估沙巴人民的智慧,而且带有要挟成分。沙巴政府在今年4月落实5%石油产品销售税,除了国油,其他8家石油公司都已经支付。” “何以砂拉越政府却能得到付款?沙砂两邦有落差,是否显示由慕尤丁为首的国盟,抱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心态,来对待沙巴和砂拉越两邦。” 陈泓缣说明,慕尤丁只需要延续希盟联邦政府政策,完成4点共识就好,无需操弄课题。 “要解决MA63课题,国盟只需要延续希盟联邦政府的政策。原先,希盟联邦政府在21点MA63协议上,已跟沙巴和砂拉越政府达致17点。” “如今,只剩下4大要点尚待完成,包括石油税及石油付款、油气田、领海课题和两邦掌控大陆架的权力。” 他强调,希盟联邦政府执政22个月期间,已经执行17大要点,开启三邦平等的道路。 “就连希盟财政部长林冠英在提呈2020年财政预算案时也宣布,倍增沙巴及砂拉越两邦特别拨款,以及发放52亿令吉发展拨款予沙巴,为全国各州和两邦之最。” “希盟恰恰是关心三邦平等的政治联盟。” 还有1个星期就是投票日,陈泓缣呼吁,选民能支持泛民兴党阵营,让沙巴自立起来,来届全国大选放眼主导联邦政治。 “沙巴引领大马,火箭扬帆,票投战船!”

陈泓缣呼吁选委会允许沙巴游子远距投票

亚庇国会议员兼沙巴行动党秘书陈泓缣于2020年8月19日(星期三),在亚庇发表文告” 选委会,请让旅居半岛和砂拉越的沙巴选民,远距投票 民主行动党亚庇国会议员陈泓缣呼吁,选委会允许旅居半岛和砂拉越的沙巴选民能够远距投票,而无需跋山涉水回乡投票。 媒体报道,沙巴净选盟2.0、全球净选盟、民统党及“马来西亚优先”呼吁,选委会落实远距投票设施,包括邮寄选票、非选区投票中心等。 陈泓缣也是沙巴行动党秘书。他说,选民有宪赋权利投选政府,外地沙巴选民不应面对新冠疫情限制,而没法回乡投票,抑或被迫支付昂贵机票从半岛和砂拉越返乡投票。 “非常时期需要非常措施。一般上,马来西亚选民需要回到各自选区的投票站投票。” “一些沙巴选民住在南中国海另一端的半岛,抑或隔邻的砂拉越。即便如此,他们申诉,需要支付昂贵机票和交通费,只为了回乡投下神圣的一票。” “如今处于新冠疫情,情况更显恶劣。州际边境管控严格,跨界人民需要通过健康检测,甚至可能需要强制隔离。” “为了配合社交距离及乘客顶限,就连飞机及巴士班次也大大减少。” 基于此,陈泓缣说,选委会应当设立远距投票站,方便外地沙巴选民投票,哪怕当局需要更多安排来处理。” “选委会署理主席阿兹米声称,当局没法为外地沙巴人提供所需邮寄选票,因为需要妥当准备。我认为,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如今,选委会建议在疫情期间,史无前例地寄送含有建议投票时段的选民卡,那么也应当在吉隆坡、新山、乔治市等重要地点,特别安排远距投票中心。” “这有什么困难呢?你在各州已设立选委会办公室,你只需要为这些办公室草拟远距投票指南。” 他认为,不若邮寄选票需要在特定时间发送和寄返,来方便计票,远距投票站无需如此麻烦,中心可以完成投票程序。” “倘若旅居半岛和砂拉越的选民没法远距投票,我估计,沙巴州选投票率十分低。山打根补选只有71%投票率。” “随着当局落实行管令,以及机票昂贵,投票率肯定低于70%。” 陈泓缣说,即便选委会来不及准备远距投票站,但必须开始测试如是投票站,以方便未来没法返乡的沙巴选民,履行公民责任。 “选委会应当主动出击。它是独立机构,不应该等待政府下令才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