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收局追讨20年前税务 张健仁代表向财长抗议
今天我亲赴财政部,针对内陆税收局(IRB)以欺压性及不公平的手法,向纳税人蔡先生追算超过7年(20年前)之税务一事,向财政部长和副财政部长提出上诉与抗议。
虽说这可能是蔡先生面对的个人情况,不过他的遭遇也有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即拥有一片土地并希望将来可以出售给发展商,以向发展商换取在该地段建造的房屋。再者,内陆税收局向纳税人追讨超过7年税务的做法乃是一种高压和不公平的做法,这也将影响任何从事合法业务或赚取合法收入的纳税人。
在2020年11月17日,蔡先生收到额外税务的通知,列表如下:
内陆税务局向蔡先生征收额外个人所得税的理由是因为在2020年11月,内陆税收局把蔡先生当年售卖土地的“土地买卖盈利”重新归类为他的“个人所得收入”。
对此,尽管蔡先生当年已经向内陆税收局申报其土地买卖盈利,并也已缴还有关土地买卖盈利所应还的税务,如今内陆税收局反过来将他售卖土地的“盈利”重新归类为“个人所得收入”,并征收额外的个人收入的“所得税”。
我以以下例子分析“土地买卖盈利税”和“个人收入所得税”的区别:
A在1990年以RM100,000的价格购买土地。随后在2010年以RM500,000的价格出售了这块土地,从中获得RM400,000的盈利。
根据《产业盈利税法令》,由于A是在1990年购买土地,并在20年后售卖土地(即在收购土地的5年之后才出售有关土地),因此,在法令下,A是无需支付任何土地买卖盈利税。
然而,根据《个人所得税法令》,A被视为在2010年赚取RM400,000的而但凡超过RM100,000的盈利,他将必须缴纳26%的税率。
这也表示,A必须缴纳至少26% x RM300,000 = RM78,000 的所得税。
至于蔡先生的个案,是因为内陆税收局对他售卖土地的“盈利”进行重新归类为“个人收入”。 尽管当局是在2020年才重新归类,内陆税收局同时也即刻向蔡先生征收额外45%的迟缴税务的罚款。这不是逃税的情况,蔡先生当年也是完全依法行事,并有向内陆税收局申报其土地交易,而且内陆税收局在那几年已将之视为“土地买卖盈利”。
如今政府迫切需要钱,内陆税收局才会反过来将“土地买卖盈利”重新归类为“个人所得”,对蔡先生征收额外的所得税,并对他征收45%的罚款。
事实上,根据《所得税法》,纳税人仅需保留其账目及文件长达7年期限。希盟政府执政时期清楚说明这一点。不过,如今看来国盟政府却有不同的见解。
如果内陆税收局可以重新归类20年前的交易并开始向纳税人征税,这无疑会加重纳税人的经济负担,也是极为不公平的做法。长此下去,对于国家的宏观经济,内陆税收局这种欺压性及不公平的征税的做法,也会影响我国的投资环境。
对此,我认为此个案对纳税人极度不公,对国家经济也影响广泛,因此亲赴布城向财政部长提出上诉。
8-2-2021
张健仁
砂拉越实旦宾区国会议员/哥打圣淘沙区州议员
国盟政府企图削减华校拨款 张健仁促马汉顺向人民交待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7月17日发出的文告:
马汉顺不懂其部门程序,指鹿为马,人联党竟随之起舞,替马汉顺摇旗呐喊,尽显人联党的无知。
政府华小(全津华小)的拨款是透过各州教育局负责委任承包商,政府资助华小(半津华小)的拨款则是直接汇入董事部的户口。希盟执政时期,半津华小的拨款改为网上申请,再直接汇入董事部的户口。
由于过去教育拨款过于分散,如民办宗教学校由部长办公室和伊斯兰教育部门负责;SJKC/SJKT/SMJK/Mubaligh由副部长办公室和发展部门负责;政府辅助宗教学校由伊斯兰教育部门负责;国立学校由资产管理部门负责,对此,教育部在去年11月改变拨款的处理单位,而非拨款的申请和发放程序。
希盟在2018年和2019年的政府资助华小、淡小、华中、教会学校的拨款都是通过电子转账直接汇入董事部,拨款名单更昭告天下,强调透明、开放的模式处理拨款,杜绝过往干捞事件再发生。而希盟的拨款运作,在过去皆获得受惠单位的配合和认同。
尤其是华校拨款从原本只有一年5000万令吉,在希盟执政短短22个月下,增至2020年拨款1亿1700万令吉,两年翻倍。政府华小原本没有拨款,希盟执政后有拨款,独中原本没有拨款,希盟执政后有拨款。
甚至乎,今年1月,希盟政府拨给开南华小建校委员会的200万令吉建校拨款也是直接汇入校董会的银行户口。若是去年11月真有如马汉顺所说一般,开南建校委员会又如何可得到200万令吉进入户口?
希盟执政之后更显著的不只是拨款增加,而且快速。今年拨款今年发放,不像国阵给予华校的拨款今年拨款明年才发放。
巫伊联盟的国盟政府如今正企图削减华校拨款,马汉顺在替国盟政府找藉口;人联党一再炒作和瞎起哄,分明是为了分散人民的注意力,试图掩盖事实,所谓“造王者”的身份空有其名,说穿了只不过为了捞取权位,对巫伊和砂政盟言听计从,却对联邦政府实行的政策毫无影响力,更是无从招架。
马汉顺应该向人民交待,国盟政府2020年是否将延续希盟财政预算案的规划,对各源流教育进行公平拨款;而非承袭国阵恶习,以施政偏差,不平等对待各族权益。
至于人联党,与其一直在耍嘴皮子,颠倒是非误导人民,既已身在国盟政府中,就应该挺起腰杆为华社发声,向国盟政府争取更多华教拨款,确保华教拨款不会无缘无故被巫伊政府削减或吞噬。
遗憾的是,人联党党魁,见到巫统一些普通部长都战战兢兢,根本无作为。又如何为砂人民争取权益?
张健仁:没钱发展砂医疗设施 砂政府为何斥资建隆儿童专科医院
张健仁:没钱发展砂医疗设施
砂政府为何斥资建隆儿童专科医院
民主行动党砂拉越主席张健仁质问砂政府,在砂拉越医疗设施欠缺完善情况下,为何州政府不是先斥资提升本地的医疗设施照顾砂拉越人民,反而斥资兴建吉隆坡儿童专科医院?
张健仁指出,他最近从财政部取得一份资料,发现砂拉越政府在吉隆坡参与投资兴建儿童专科医院,医院预计耗资6亿600万令吉。
他说,砂政府是通过合伙公司“亿强医疗私人有限公司(Zeon Medical)”参与这项兴建工程。亿强医疗私人有限公司的股东分别是亿强工程(Zecon Bhd)和砂拉越财政司,亿强拥有408万股,砂拉越政府拥有392万股,换句话说砂政府占了约49%的股权。
“砂拉越政府过去不断向砂人民灌输联邦政府忽略砂拉越发展,既然砂拉越的发展已经远远落后,那么砂盟政府为何不是优先把钱用在提升本地设施,而是把钱拿去吉隆坡兴建儿童专科医院呢?”
张健仁于25日主持民主行动党砂联委会第二次会议后,对媒体发表讲话。
他指出,砂盟政府应该把砂拉越人民的医疗福利放在首要,但州政府却把资金用在兴建吉隆坡儿童专科医院,不但本末倒置,更是极大的讽刺。砂州首席部长巴丁宜阿邦佐哈里必须就此事,给予砂拉越人民一个合理的解释。
“根据资料显示,吉隆坡儿童专科医院是2014年的工程,砂拉越政府于今年初才参与投资,工程于2014年5月开始兴建,原定54个月内必须完成,但至今工程延误,只完成70%左右,医院将有243个病床。”
此外,张健仁也针对砂拉越柏特拉再也医院工程严重延误一事,促砂拉越政府采取严厉行动对付亿强工程(Zecon Bhd),因为该公司是砂拉越政府在吉隆坡发展儿童专科医院的生意合作伙伴。
他说,亿强工程把柏特拉再也医院工程弄得一团糟,导致工程严重延误,但砂政府不但没有对该公司采取对付行动,当在野议员质问此课题时,砂拉越政府反而一直偏袒该公司。
“亿强工程在柏特拉再也医院工程上严重延误两年多,合约也已被联邦政府终止,但是砂政府却依然跟该公司合作。“
“难怪每当我们提出此课题,州政府都一直在偏袒。如今我明白了,虽然亿强工程在此事上影响砂拉越人民的福利,但是基于两方是生意合作伙伴,所以砂州政府才不愿意采取行动对付该公司。”
沈桂贤吹嘘抗疫工作做得好 ...
过去两周,砂拉越有152宗新冠肺炎死亡病例,这也是全国各州中最高的。
由此看来,尽管沈桂贤一再吹嘘砂灾难管理委员会的抗疫工作做得很好,但事实上,砂拉越却是我国疫情管理及抗疫工作做得最糟糕的州属。
砂拉越不仅是拥有最多确诊病例的州属之一,沈桂贤和砂政盟(GPS)先前自称砂拉越新冠肺炎死亡率低的说法也已证明并非事实。
根据卫生部公布的官方数据,截至2021年10月27日,砂拉越每100 万人口的新冠肺炎死亡人数最高。过去两周的新冠肺炎死亡病例数据显示,全国每100万人口的新冠肺炎死亡人数平均为22人,砂拉越则是100万人有54人死于新冠肺炎,高居榜首。
讽刺的是,尽管砂灾难管理委员会实行所有额外的抗疫措施,包括入境砂拉越需要进行隔离,而且除了卫生部的标准作业程序(SOP)之外,砂灾难管理委员会还自行制定了一套标准作业程序,却依然出现这样的情况。再者,除了全国使用的MySejahtera...
首相署发展开销拨款激增147% 国盟走回纳吉“金钱为王”旧路
实旦宾区国会议员张健仁于国会下议院参与2021年财政预算案委员会阶段首相署部门辩论:
2021年财政预算案,慕尤丁让纳吉“金钱为王”及“集权首相”的管理方式正式回归。
相比2020年财政预算案,2021年财政预算案首相署的发展开销拨款激增147%。
希盟政府提呈的2020年财政预算案,首相署的发展开销拨款只有29亿3000万令吉,在2021年财政预算案,首相署的发展开销拨款增至72亿2000万令吉。
首相署的发展开销拨款中也出现多个项目被称为“收买基金”(Slush Fund),没有特定目的,只是根据首相的个人喜好来运用。这些所谓的“收买基金”为5亿2000万令吉的发展计划(Program Pembangunan)、8亿1300万令吉的公私伙伴计划(Projek Public Private Partnership)、10亿令吉的特别计划(Projek Khas)及3亿3000万令吉的亲民计划(Projek Mesra Rakyat)。
由此看来,希盟执政22个月所推行的改革,即削减首相权力,如今已被国盟政府逐渐推翻,走回纳吉“金钱为王”及“集权首相”的旧路。
更让人深感遗憾的是,虽然首相署在2021年财政预算案的发展开销飙升147%,西马、沙巴和砂拉越贫穷计划的拨款却减少了30%,从2020年的9000万令吉降至6300万令吉。
协助穷人的拨款削减,收买基金的拨款却暴增。这正是这后门政府的真实写照。
联邦巫统牢控三大部门 阿邦佐自主砂州空口说白话
民主行动党古晋市国会议员兼哥打圣淘沙州议员张健仁强调,砂州若要有权力自己决定砂州的前途,这3大部门的自主权是必要的条件。
在国阵体制下,最重要的3大部门,财政、教育和医药都是由联邦巫统牢牢控制,阿邦佐的所谓“本土政党自主砂州前途”只是在空口说白话。
张健仁指出以下几点巫统控制这3 部门,而砂州国阵完全受制于巫统控制:
1. 财政
联邦政府于2017年的税收和其他收入,总共是2200亿令吉,而2018年的预计收入则是2400亿令吉。 相比之下,砂州政府于2017年的总收入只是60亿令吉,而2018年的预计收入则是55亿令吉。
州政府的收入,还不到联邦政府收入的3%。
一切主要计划的落实,还是要向联邦政府祈求。在这种情况下,砂州何来主权可言?
更何况,财政政策如消费税的实行,每天都影响砂州人民。 这方面,砂州国阵不只没帮助砂州人民,反而助纣为虐,支持落实消费税,害惨砂州平民百姓。
2. 教育政策
所有的教育课程、教师编排及教学基建建设,都是由联邦政府说了算。 砂州政府没有话事权,顶多也只是隔海喊话“祈求”。
教育是塑造年轻一代思想的百年树人工程。 教育课程影响人民思想的深远,更不在话下。
这一环的政策,也都是由巫统联邦政府全权决定,砂州国阵政府没有决定权。 就连要不要设立英校,砂国阵还是必须听命于联邦巫统政府的定夺。
人民思想的发展由联邦政府主导,砂国阵完全受制于联邦的控制,砂州又有何主权可言?
3. 医药政策
医药政策如医院建设、医生护士分配、医药器材和药物供应等,是除了教育政策之外,影响人民福利最为深远的政府政策。 这些事项的决定权,也都是由联邦巫统政府所操控。
就如新的柏特拉再也政府医院和斯里阿曼医院工程的严重“生病”和延误,负责监管州内医药部门的沈桂贤部长也公开表示,砂州政府没有权力干涉。
既然连医院的建设州国阵政府也无权干涉,在医药领域上,砂州国阵政府也没主权可言。
张健仁质问,砂州首长阿邦佐天马行空的大谈要争取砂州主权,主导砂州未来,但对于这3个最重要,影响砂州人民最深远的领域,却只字不提。
“阿邦佐是否是不敢提这3大领域的主权问题? 是否阿邦佐知道巫统不肯下放这3个领域的主权给砂州政府,所以连提都不敢提?”
也是砂州希盟主席的张健仁指出,与国阵那不知所谓的“主权下放”相比,希盟的“新政”(即,承诺给砂州人民的新政策)就已特别阐明,这3个领域的权力下放给砂州政府。
只要希盟执政联邦政府,希盟“新政”将下放给砂州的3个自主权的重点:
1. 财政主权,即,20%石油天然气开采税和50%所有在砂拉越所徵得的税收。
2. 教育主权,即,砂州政府将全权处理和决定教育课程编排、教师聘雇、学校建设等,包括设立英校。
3. 医药主权,即,砂州政府将全权处理和决定州内的医药政策,包括医院建设、医生护士分配、医药器材和药物供应等事项。
张健仁说,这是希盟给予砂州人民和砂州政府的承诺,不需要再协商,谈判或争取。
“有别于目前仍是联邦政府的纳吉和巫统,阿邦佐和砂国阵还要不断的协商,谈判和争取。若纳吉有诚意下放权力,应在国选前就下放权力了。更何况砂国阵目前所向纳吉协商,谈判和争取的所谓‘自主权’,还不包括财政主权,也不包括教育和医药的主权,而只是一些无关广大人民生活的琐碎事项。”
张健仁指出,到目前为止,阿邦佐和砂国阵还无法给予砂州人民一个具体的回答,他们所争取的到底是什么领域或部门的主权。 就连3年前砂州议会所一致通过的20%石油天然气开采税,如今也石沉大海,了无声息。
若要依靠巫统国阵下放自主权给砂州,再等50年,巫统国阵也不会下放财政、教育和医药主权。 更何况,若再给纳吉巫统做多5年政府,整个国家将更不堪设想。
他说,砂州人民若要真正的自主权主导砂州前途,唯一途径就是在今次第14届国选换政府,选希盟为联邦政府,按希盟“新政”所阐明的,全面下放教育和医药自主权给砂州州政府,并给予砂州政府税务主权。
政府部门预约服务效率低 商家民众苦等恐影响经济
在国盟失败政府的管理下,不只是我国的医疗体系已濒临崩溃,就连政府部门的一些柜台服务也处于崩溃的边缘。
过去数月,内陆税收局(LHDN)的执照部和陆路交通局(JPJ)一直采用预约模式,为民众带来极大的不便。更甚的是,内陆税收局每天限制100份商业执照更新或新商业执照的申请。然而,商业执照每年必须更新。以每天限制100份执照更新或新商业执照的申请数量来计算,整个古晋地区每年最多只有2万5000份商业执照更新或新商业执照的申请。这是非常不足的。
因此,许多商家面对更新商业执照的困难,许多人也无法缴还路税。一些人为了处理这些事务,而必须支付额外的“费用”。
似乎,现今民众必须支付额外的“费用”才能够获享有政府应该提供的服务,否则,他们就只能苦苦等待。
联邦部门如是低效率,砂州政府的部门也半斤八两。...
900万选区拨款下落不明 为何沈桂贤不敢回答?
民主行动党古晋市国会议员兼哥打圣淘沙州议员张健仁质问沈桂贤,为何不敢公布他2017年州政府900万令吉特别拨款的去向和详细的分发资料。
张健仁是针对沈桂贤在报章上表示,若国阵胜选国选,将有更多拨款。
张健仁表示,沈桂贤本身自己发表,国阵的普通州议员,在2017年就每人有900万令吉的特别拨款。
“既然普通议员就有900万令吉的拨款,那身为州议员,又是州部长,又是上议员的沈桂贤,岂非有至少1500万令吉的拨款? 如今他连那2017年的900万令吉特别拨款的下落都不敢向人民交待。 石角人民原本应得到的拨款,如今却变得一个无头公案。”
张健仁指出,马来西亚包括砂拉越最大的问题就是,人民应得到的发展拨款,往往一大部份都给当官的中饱私囊,原本应得到100万令吉的拨款,却往往只得到不到50万令吉的拨款,其他的部份,就变成议员部长朋党的私利。
他说,这也是为何如今人民被逼要付消费税(GST)最大的原因,为了要填补国阵的贪污债。
他也说,沈桂贤在澳洲居住许多年,应该清楚施政透明的原则和必要。在澳洲,每一位议员或部长在花公款方面,都必须让人民知道他们所花的每一分钱。
“沈桂贤应很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他不断的向外界公布他有很多拨款分发,但为何他却不公布这些拨款的详细去向?”
张健仁指出,这些拨款都是来自人民的血汗钱,是公家的钱,因此,拨款每一令吉的钱如何使用,都必须给予人民一个清楚和合理的交代。
“我们只要求沈桂贤给予一个拨款的清单。 他有许多政府官员可以帮他写明这些拨款的去向,给予人民一个拨款的清单。 为何到今天,还是如此闪闪烁烁,逃避大众人民的监督?难道他有一些不可告人的拨款去向?”
张健仁指出,每一个选区都有他们特定的拨款,在国阵州议员的选区,这些拨款是被称为选区特别拨款,为了方便国阵议员分拨款表演给他们的选民看。 在在野党的选区则这些拨款就被列为其他拨款,如道路发展,基建提升拨款及一些特定工程。
“这也是为何古晋市民可以常常见到市议会和工程局在许多在野党的选区做道路和沟渠提升的工程。 为了政治因素,政府不让在野党的议员批这些拨款。”
沈桂贤的900万令吉拨款下落不明,实际上是石角人民的损失。因为,在土保党内阁里,石角这个选区已经有了这笔拨款,应该够的。 但是,如果这笔拨款没有900万令吉去到石角人民身上,或去到选区发展上。 这下落不明的账,还是算到石角人民身上的。 他们在其他事项的发展,就会被相应的减少。
“选区拨款被中饱私囊,就是有关选区发展落后的最大原因。 这也是为何在野党的选区,往往发展得都比国阵的选区迅速。 因为,在野党的选区,有监督,政府官员不大敢‘暗干’拨款,而国阵的选区,拨款一大部分被人‘吃掉’。”
最后,张健仁挑战沈桂贤,如果沈桂贤“身无屎”,那他就应该回答以下3个问题,给予砂拉越人民一个交代:
1. 这2017年他所获得的900万令吉特别拨款,他分给了几个社团、公会及非政府组织,而这些社团、公会及非政府组织各别到多少?
2. 他身为上议院的拨款又是多少? 该笔拨款的分发,他又分给了几个社团、公会及非政府组织,而这些社团、公会及非政府组织各别又得到多少?
3. 既然他自称不足可另外申请,那,除了这笔900万令吉州政府拨款之外,他另外还争取了多少拨款,以及得到多少拨款?
砂火箭捍卫砂拉越权益 反对GPS提呈西马或沙巴人居留2年可参选
2020年砂拉越州宪法(修正)法案在一片反对声浪中被展延。这是属于砂拉越人民的胜利!
2020年砂拉越州宪法(修正)法案,允许只要拥有两年砂拉越永久居留权的西马或沙巴人参选成为砂州立法议员。
张健仁表示,砂民主行动党和砂全民团结党强烈反对2020年砂拉越州宪法(修正)法案,因为此法案将允许西马或沙巴人参选成为砂州立法议员。
这项法案对砂拉越宪法第16条文提出两项修正,第一,把投票年龄从21岁降低至18岁。我们对这项修正没有异议。
然而,问题在于修正法案的第二项修正,即允许拥有砂拉越两年永久居留权的西马或沙巴人参选成为砂州立法议员。
这项修正一旦通过,任何西马或沙巴人,只要他拥有砂拉越两年居留权,参选为砂州立法议会的一员。
这是名副其实的出卖砂拉越人民的权益。
砂拉越州立法议会是砂拉越及砂拉越人民权益与特权的最后堡垒,因为它是砂拉越最高的立法机构,是制定法律和政策之所在。因此,砂州立法议员必须保留给砂拉越人。
砂政盟(GPS)政府提呈这项修正法案,实际上是向西马人打开砂拉越之门,让他们可以成为砂州立法议员。这完全背叛了砂拉越人民的权益。
过去57年,砂州政府已不断的把砂拉越的权益断送给联邦政府。这项2020年砂拉越州宪法(修正)法案更为严重。这是在过去57年来,最为严重和影响深远的侵蚀砂州权益,即,让非砂拉越人成为砂州最高立法机构的一员。
这也证明了砂政盟一再强调的“本土政党捍卫砂拉越权益”不过是政治宣传,只要在对他们有利的情况下,他们将像过去57年一样,毫不犹豫的出卖砂拉越的权益。
如果砂政盟政府执意通过此修正法案,历史将会记载,是砂政盟允许非砂拉越人成为砂州立法议会的成员,这对砂拉越及人民的极大恶行。他们将成为砂拉越历史罪人。
如今,该法案被展延,也意味着将来还是会被提呈,砂政盟执意要修改砂州宪法,允许非砂拉越人成为砂州议员。这是完全不能被接受的。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疫情肆虐不应让学生外出应考 张健仁促速制定措施替代SPM
目前,面对2020年SPM考生们最大的问题是,教育部是否能够如期在2月22日举行2020年大马教育文凭考试? 否则,2020年大马教育文凭考试又会被展延多少次? 如此无限期的不断展延考试,对学生们的身心,是巨大的压力和折磨。
如果以教育部先前两次宣布展延大马教育文凭考试之前的我国新冠肺炎确诊病例记录来看,要在2月22日如期举行大马教育文凭考试并不安全,也不妥当。
教育部是在2020年6月28日首次宣布把大马教育文凭考试展延至2021年1月6日至2月9日,而在当时宣布这项展延前两个星期(即6月14日至27日),我国每日的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如下:
14/6 (8宗), 15/6 (41宗), 16/6 (11宗), 17/6 (10宗), 18/6 (14宗), 19/6 (6宗), 20/6 (21宗), 21/6 (16宗), 22/6 (15宗), 23/6 (3宗), 24/6 (6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