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出現“州富民穷”异常现象 张健仁:砂州政府背负太多债务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7月24日发出的文告:
砂拉越目前是“州富民穷”,一个富裕的州属,但贫穷的人民。砂拉越政府拥有310亿令吉储备金,冠全马各州,然而,根据大马统计局的最新报告显示,砂拉越排在全国13个州属最多贫穷家庭的第三位。
根据大马统计局于7月10日发表的2019年家庭收入及基本设施调查报告,砂拉越的家庭中位数及平均收入远远低于全国水平。
有关报告显示:
全国家庭每月的平均可支配收入为6764令吉,砂拉越家庭每月的平均可支配收入则只有5218令吉,即与全国水平相差1546令吉;
全国家庭每月的可支配收入中位数为5116令吉,砂拉越家庭每月的可支配收入中位数则只有3994令吉,即与全国水平相差1122令吉。
至于贫穷率方面,砂拉越却比全国数据高。2019年大马处于贫穷线以下的家庭的全国指数是5.6%,砂拉越则是9%。砂拉越也是继沙巴和吉兰丹之后,高居家庭收入低于贫穷线第三位的州属。若以砂拉越在2019年拥有320万人口,以及平均家庭人数3.9人来计算,砂拉越有大约82万户家庭,其中有7万3800户家庭收入低于贫穷线(每月收入少于2208令吉)。
在全国13个州属中,砂拉越政府拥有最多储备金,讽刺的是,砂拉越却有如此多的贫穷家庭,且我们的每月可支配收入中位数只有3994令吉,这根本说不过去。
如果我们以两个拥有最高可支配收入中位数的州属,即雪兰莪(6837令吉)及柔佛(5516令吉)相比较,这两个州属截至2018年12月31日的储备金分别是,雪兰莪21亿令吉,柔佛30亿令吉,这与砂拉越的310亿令吉储备金相比简直是天渊之别,但他们的人民却比砂州人民富裕许多。
这种“州富民穷”的异常现象,只有2种解释:
1.尽管拥有大笔储备金,但砂州政府却背负太多债务,以致无法用储备金为人民带来收入;
2.砂州政府把优先次序搞错了,没把人民利益优先考虑,只为账目好看为考量。
阿邦佐身为首席部长兼财政部长,必须履行职责,严正解决“州富民穷”这种怪异的现象。
再者,阿邦佐近期宣布耗资数十,甚至数百亿令吉的工程,将会把砂拉越310亿令吉的储备金耗尽,包括第二主干大道、沿海大道、5000座电讯塔、氢气巴士、轻快铁或无轨电车(ART),还有兴建机场、开设航空公司,和最新的经营电讯网络公司等建议。
除了建筑领域,上述种种工程或计划根本对本地中小型企业和商家没有显著的助益及影响。也不会改善大部分砂拉越人民的可支配收入中位数。砂州政府应该抛开这些大型计划或工程,着重于如何有效的协助砂拉越的中小型企业和商家。
砂火箭捍卫砂拉越权益 反对GPS提呈西马或沙巴人居留2年可参选
2020年砂拉越州宪法(修正)法案在一片反对声浪中被展延。这是属于砂拉越人民的胜利!
2020年砂拉越州宪法(修正)法案,允许只要拥有两年砂拉越永久居留权的西马或沙巴人参选成为砂州立法议员。
张健仁表示,砂民主行动党和砂全民团结党强烈反对2020年砂拉越州宪法(修正)法案,因为此法案将允许西马或沙巴人参选成为砂州立法议员。
这项法案对砂拉越宪法第16条文提出两项修正,第一,把投票年龄从21岁降低至18岁。我们对这项修正没有异议。
然而,问题在于修正法案的第二项修正,即允许拥有砂拉越两年永久居留权的西马或沙巴人参选成为砂州立法议员。
这项修正一旦通过,任何西马或沙巴人,只要他拥有砂拉越两年居留权,参选为砂州立法议会的一员。
这是名副其实的出卖砂拉越人民的权益。
砂拉越州立法议会是砂拉越及砂拉越人民权益与特权的最后堡垒,因为它是砂拉越最高的立法机构,是制定法律和政策之所在。因此,砂州立法议员必须保留给砂拉越人。
砂政盟(GPS)政府提呈这项修正法案,实际上是向西马人打开砂拉越之门,让他们可以成为砂州立法议员。这完全背叛了砂拉越人民的权益。
过去57年,砂州政府已不断的把砂拉越的权益断送给联邦政府。这项2020年砂拉越州宪法(修正)法案更为严重。这是在过去57年来,最为严重和影响深远的侵蚀砂州权益,即,让非砂拉越人成为砂州最高立法机构的一员。
这也证明了砂政盟一再强调的“本土政党捍卫砂拉越权益”不过是政治宣传,只要在对他们有利的情况下,他们将像过去57年一样,毫不犹豫的出卖砂拉越的权益。
如果砂政盟政府执意通过此修正法案,历史将会记载,是砂政盟允许非砂拉越人成为砂州立法议会的成员,这对砂拉越及人民的极大恶行。他们将成为砂拉越历史罪人。
如今,该法案被展延,也意味着将来还是会被提呈,砂政盟执意要修改砂州宪法,允许非砂拉越人成为砂州议员。这是完全不能被接受的。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联邦巫统牢控三大部门 阿邦佐自主砂州空口说白话
民主行动党古晋市国会议员兼哥打圣淘沙州议员张健仁强调,砂州若要有权力自己决定砂州的前途,这3大部门的自主权是必要的条件。
在国阵体制下,最重要的3大部门,财政、教育和医药都是由联邦巫统牢牢控制,阿邦佐的所谓“本土政党自主砂州前途”只是在空口说白话。
张健仁指出以下几点巫统控制这3 部门,而砂州国阵完全受制于巫统控制:
1. 财政
联邦政府于2017年的税收和其他收入,总共是2200亿令吉,而2018年的预计收入则是2400亿令吉。 相比之下,砂州政府于2017年的总收入只是60亿令吉,而2018年的预计收入则是55亿令吉。
州政府的收入,还不到联邦政府收入的3%。
一切主要计划的落实,还是要向联邦政府祈求。在这种情况下,砂州何来主权可言?
更何况,财政政策如消费税的实行,每天都影响砂州人民。 这方面,砂州国阵不只没帮助砂州人民,反而助纣为虐,支持落实消费税,害惨砂州平民百姓。
2. 教育政策
所有的教育课程、教师编排及教学基建建设,都是由联邦政府说了算。 砂州政府没有话事权,顶多也只是隔海喊话“祈求”。
教育是塑造年轻一代思想的百年树人工程。 教育课程影响人民思想的深远,更不在话下。
这一环的政策,也都是由巫统联邦政府全权决定,砂州国阵政府没有决定权。 就连要不要设立英校,砂国阵还是必须听命于联邦巫统政府的定夺。
人民思想的发展由联邦政府主导,砂国阵完全受制于联邦的控制,砂州又有何主权可言?
3. 医药政策
医药政策如医院建设、医生护士分配、医药器材和药物供应等,是除了教育政策之外,影响人民福利最为深远的政府政策。 这些事项的决定权,也都是由联邦巫统政府所操控。
就如新的柏特拉再也政府医院和斯里阿曼医院工程的严重“生病”和延误,负责监管州内医药部门的沈桂贤部长也公开表示,砂州政府没有权力干涉。
既然连医院的建设州国阵政府也无权干涉,在医药领域上,砂州国阵政府也没主权可言。
张健仁质问,砂州首长阿邦佐天马行空的大谈要争取砂州主权,主导砂州未来,但对于这3个最重要,影响砂州人民最深远的领域,却只字不提。
“阿邦佐是否是不敢提这3大领域的主权问题? 是否阿邦佐知道巫统不肯下放这3个领域的主权给砂州政府,所以连提都不敢提?”
也是砂州希盟主席的张健仁指出,与国阵那不知所谓的“主权下放”相比,希盟的“新政”(即,承诺给砂州人民的新政策)就已特别阐明,这3个领域的权力下放给砂州政府。
只要希盟执政联邦政府,希盟“新政”将下放给砂州的3个自主权的重点:
1. 财政主权,即,20%石油天然气开采税和50%所有在砂拉越所徵得的税收。
2. 教育主权,即,砂州政府将全权处理和决定教育课程编排、教师聘雇、学校建设等,包括设立英校。
3. 医药主权,即,砂州政府将全权处理和决定州内的医药政策,包括医院建设、医生护士分配、医药器材和药物供应等事项。
张健仁说,这是希盟给予砂州人民和砂州政府的承诺,不需要再协商,谈判或争取。
“有别于目前仍是联邦政府的纳吉和巫统,阿邦佐和砂国阵还要不断的协商,谈判和争取。若纳吉有诚意下放权力,应在国选前就下放权力了。更何况砂国阵目前所向纳吉协商,谈判和争取的所谓‘自主权’,还不包括财政主权,也不包括教育和医药的主权,而只是一些无关广大人民生活的琐碎事项。”
张健仁指出,到目前为止,阿邦佐和砂国阵还无法给予砂州人民一个具体的回答,他们所争取的到底是什么领域或部门的主权。 就连3年前砂州议会所一致通过的20%石油天然气开采税,如今也石沉大海,了无声息。
若要依靠巫统国阵下放自主权给砂州,再等50年,巫统国阵也不会下放财政、教育和医药主权。 更何况,若再给纳吉巫统做多5年政府,整个国家将更不堪设想。
他说,砂州人民若要真正的自主权主导砂州前途,唯一途径就是在今次第14届国选换政府,选希盟为联邦政府,按希盟“新政”所阐明的,全面下放教育和医药自主权给砂州州政府,并给予砂州政府税务主权。
沙砂修宪法案拖延2年通过 但教育医药自主权遥遥无期
实丹宾国会议员张健仁于2021年12月14日在国会下议院参与《2021年联邦宪法修宪法案》辩论讲词
希盟不玩政治,国会下议院投票决定纯粹以沙巴砂拉越利益为优先。因此,希盟一众国会议员今天下午一致支持修宪法案,恢复1963年宪法中“马来西亚”的定义,即,沙砂在马来西亚的地位,有别于西马11州属。
但是,我欲强调的是,这个修宪法案基本上与希盟政府于2019年4月所提呈的修宪法案是一样的。它是沙砂两地趋向“平等伙伴”的第一步。遗憾的是,这第一步原本应该是在2019年4月就已跨出的,但是,因为砂政盟以其政治利益为主要考量,当时拒绝了希盟所提出的修宪法案,导致拖延了2年8个月后才踏出这第一步。
如果没有砂拉越选举,也不知道还要拖多久国盟政府才会踏出这第一步?
国会
很明显的是,降低沙砂两地地位的《1976年修宪法案》是国阵政府所提呈的。虽然对沙砂两地不公平,但因为过去巫统的一党独大,砂拉越的国阵议员都不敢发言。虽然最近10年有很多要求恢复1963年宪法中“马来西亚”定义的声音,但都不获得国阵的正视。
沈桂贤吹嘘抗疫工作做得好 ...
过去两周,砂拉越有152宗新冠肺炎死亡病例,这也是全国各州中最高的。
由此看来,尽管沈桂贤一再吹嘘砂灾难管理委员会的抗疫工作做得很好,但事实上,砂拉越却是我国疫情管理及抗疫工作做得最糟糕的州属。
砂拉越不仅是拥有最多确诊病例的州属之一,沈桂贤和砂政盟(GPS)先前自称砂拉越新冠肺炎死亡率低的说法也已证明并非事实。
根据卫生部公布的官方数据,截至2021年10月27日,砂拉越每100 万人口的新冠肺炎死亡人数最高。过去两周的新冠肺炎死亡病例数据显示,全国每100万人口的新冠肺炎死亡人数平均为22人,砂拉越则是100万人有54人死于新冠肺炎,高居榜首。
讽刺的是,尽管砂灾难管理委员会实行所有额外的抗疫措施,包括入境砂拉越需要进行隔离,而且除了卫生部的标准作业程序(SOP)之外,砂灾难管理委员会还自行制定了一套标准作业程序,却依然出现这样的情况。再者,除了全国使用的MySejahtera...
国盟政府露出狐狸尾巴 目的是取消半津华小5000万拨款
国盟政府已露出狐狸尾巴,开始实行歧视其他族群的种族主义政策,首先拿华校拨款开刀,再栽赃嫁祸给希盟,背后的目的就是要取消政府资助华小(半津华小)每年5000万令吉的拨款。
希盟执政,我国政府华小(全津华小)和政府资助华小(半津华小)都有特别维修拨款。在2018年和2019年,半津华小获得教育部每年5000万令吉的特别拨款。而全津华小则在公益金的配合下,获得2000万的维修拨款。
希盟执政后,给予华教的拨款远比国阵时期更多,重要的是,希盟秉持同年拨款同年发放的原则,也强调透明、开放的模式处理拨款,政府资助华小、淡小、华中、教会学校的拨款都是通过电子转账直接汇入董事部,杜绝过往干捞事件发生。
国盟政府夺权才短短数月,就已经打华校拨款的主意,把拨给全津华小的拨款当着是拨给半津华小的拨款,借故取消半津华小的拨款。
由此可见,由巫统和伊斯兰党主导的国盟政府的种族主义政策已开始实行了,而华社和华教首当其冲。
砂政盟(GPS)为了政权和官位,出卖及背叛人民,与巫统和伊斯兰党勾结已是不争的事实,一旦让国盟政府得逞,借故削减或取消华校拨款,作为支持巫伊组成国盟政府的大功臣,砂政盟和人联党难逃其咎,必须给予砂拉越人民一个交代。
可以预见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巫伊共组的国盟政府将会慢慢实行各项宗教及种族主义政策,如禁酒、戏院男女分开坐等,严重破坏及侵蚀我国多元民族的权益。
遗憾的是,一同身在联邦内阁的砂政盟和人联党领袖,并没有发挥造王者的气势,站出来发声,让捍卫人民权益之说沦为空谈。
10.07.2020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张健仁:行动党议员服务全砂人民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强调,行动党议员服务的对象是全砂人民,不像砂人联党领袖一般强调山头主义,只服务自己的选区。
他指出,中选议员的责任是为全砂人民服务,如果一位议员只为自己的选区服务,那是不负责任及自私自利的行为。
“因此,行动党议员的服务不会只局限于自己的选区,毕竟你的选区会有其他选区的选民,同样的,其它选区也会有你的选民,因此,议员不应该局限选区服务人民。”
他说,若以议员当初的宣誓来看,州议员的责任是要捍卫砂拉越宪法和人民的权益,所以不能局限自己服务和争取权益的对象。
张健仁是针对记者询问有关朋岭区州议员杨薇讳近期频频在石角走动,是否意味着她在来届州选将移师到石角时,如是回应。
“议员跨选区服务,不代表就等同于要换选区。”
另一方面,张健仁表示,新冠肺炎疫情加剧,政府当务之急应该是解决人民的问题,然而,遗憾的是,砂首长近期所发表的言论有60%都在谈论选举,一下子说选举快要到了,一
下又说还没有,混淆人民。
“作为首长,一直发表这种反复无常的言论是非常不成熟,更不应该是一位领导者该有的态度,尤其疫情当前,首长应该专注于抗疫,且优先保住砂拉越人民的工作和饭碗。”
张健仁:民主行动党保护人民钱财 不让滥权贪污的人得逞
民主行动党依然被视为国家财富及人民钱财的最佳保护者。
今天,砂行动党接获逾100位新党员递交入党申请表格,他们都是来自巴都林当州选区的居民,其中以印裔同胞居多,并申请成立行动党尖山支部。
在过去数个月的“喜来登行动”中,许多政党和领袖蓄意把行动党“妖魔化”,以把他们背叛人民委托的无耻行为合理化。巫统和伊斯兰党把行动党标签为“反马来人”的政党。其中一些土团党领袖也一起唱双簧。至于砂政盟(GPS),则宁愿与伊斯兰党合作,拒绝行动党。
尽管出现种种抹黑及诽谤性言论,然而,多数平民百姓还是视行动党为有诚信及原则的政党,并相信行动党能够保护人民的纳税钱。
有行动党一起参与执政,许多试图滥用官职或贪污来谋取个人利益之举不会得逞。
希盟执政的21个月里,财政部在政府采购及政府授予合约的事项皆严格遵循标准作业程序(SOP)。所有政府部门,甚至是各州政府及机构,在采购及合约方面都必须遵循财政部的通告。
政府部门及州政府若要越过公开招标程序,对一些工程或采购进行直接协商,必须先索取财政部的书面批准,才能够豁免公开招标程序。
众所周知,在希盟执政时期,由林冠英领导的财政部坚持以公开招标作为大部分政府采购的标准作业程序。许多其他部门针对他们的工程和采购提出豁免公开招标程序的要求均被拒绝。仅在极强而有力的理由和极少数的情况下才授予豁免。不过这也是非常罕见。
因此,当时财政部长林冠英并不受一些内阁同僚的欢迎。不过,这一切都是为了人民,确保人民的纳税钱不会被乱花及盗取。
这是财政部长的职责所在,也是行动党坚守的基本原则,即必须谨慎使用公帑及政府应确保纳税人的钱花得有价值。只要我们在执政时坚守此原则,政治人物贪污腐败和自肥的情况就会减少。
如今巫统和伊斯兰党共组联邦政府,希盟政府为确保良好施政所制定的许多保障都将逐步被废除,那时,1MDB丑闻可能会重现,而我们会听到更多“200万令吉只是我的零用钱”之说法。
虽然许多人对希盟政府垮台大为失望,不过,行动党不会放弃希望,我们会继续为打造更好的马来西亚和砂拉越而继续奋斗。
我也劝诫新党员们,成为民主行动党党员,必须肩负对国家和人民的责任。我们必须坚守诚信和纪律继续我们的斗争。
21-6-2020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贫户苦等廉价屋7年无下文 张健仁评砂政府人联党失责
民主行动党实旦宾区国会议员张健仁评击执政砂政府的政党和政治人物,没有尽全力落实居者有其屋,甚至花了7年时间,仍无法找到一间廉价屋给民众。
“特别是砂拉越是一个富裕的州属,地方辽阔,基本上政府应该合理解决人民的要求,即是居者有其屋,但事实证明,砂拉越距离这个目标还很远。”
也是哥打圣淘沙区州议员的张健仁是于今早联同朋岭区州议员杨薇讳在马当班兰再也花园居住的蔡高真住址进行直播上,如此指出。
他感到庆幸的说,两名蔡先生是通过行动党的协助,及多方面官员的配合下,才得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园,让蔡先生和家人一家9口有栖身之处,结束无壳蜗牛的生活。
他解释,虽然两名蔡先生申请屋子的经过非常辛苦,幸庆行动党的州议员不屈不饶,一直在旁给予协助,才得让他们居者有其屋的梦想落实。
“早在2014年,蔡先生的哥哥和侄女因意外丧亡,而当时人联党就曾答应协助申请廉价屋,但至今已经7年了,依旧音讯全无。”
他调侃的说,人联党做为执政党之一,花了7年时间,却找不到2间廉价屋给民众,反之反对党仅仅是用了2个多月的时间,就协助对方找到屋子。
他说,也许有些政治人物在执行政策时,往往是以政策换取他们政治上的利益;比如求救者的选区不是其范围内,就置之不理不管,让民众苦苦等了7年,最终还是由行动党帮助到他们申请到一层半的廉价屋。
“在新加坡拥有几百万人口都能够达到居者有其屋,我们的人口比新加坡少,地又比新加坡阔,不可能达不到居者有其屋的目标。”
他再次强调,行动党议员帮助人民是不看选区,只要人民需要,就会提供服务。
“甭说是部长,作一名砂拉越的代议士,只要砂拉越人民有辛苦,行动党的代议士就会给予帮忙,帮助两名蔡先生寻找屋子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图:蔡高真居住30多年的屋子于今日拆除,前者感谢民主行动党朋岭区州议员杨薇讳及实旦宾区国会议员张健仁所给予的协助,让他成功申请到廉价屋。
图:实旦宾区国会议员张健仁尝试转动具有收藏价值的古董橡胶压片机,左为杨薇讳,右为蔡高真。
杨薇讳:火箭助蔡氏两户家庭圆梦
民主行动党朋岭区州议员杨薇讳指出,经过火箭积极的争取与跟进下,终于成功帮助到石角区的蔡氏两户家庭申请到政府廉价屋,圆了他们过去30多年来渴望居者有其屋的美梦。
过去,因为家庭经济状况不允许下,这两户被逼住了现有的住址30多年,而此地段是属于私人的地方。
然而,这两户家庭在去年12月份收到地主的通知,被要求在短时间内必须做出搬迁。由于当时没有适合地点搬迁,加上面对经济的有限,在感到无助的情况下,只好向朋岭区州议员杨薇讳寻求协助。
当时杨薇讳就亲自到访了这两户目前居住的现址了解情况,在听取了他们的困境后,前者就伸出援手,包括向砂房屋发展机构(HDC)申请两间一层半的廉价屋,及通过向政府贷款公司申请贷款。
“庆幸的是,在砂房屋发展机构官员的积极配合,加上政府贷款公司MUTIARA 等多方面的齐心协力下帮助下,成功且顺利为蔡氏两户家庭申请到廉价房屋。”
根据蔡高真向杨薇讳叙说,尽管他们过去都有向作为执政党的人联党寻求协助申请廉价屋,可是至今没有任何下文。在2014年时,人联党领袖有承诺为蔡高真的嫂嫂黄月玲申请廉价屋,遗憾的是,至今都没有给予兑现。
对此,杨薇讳提醒人联党不要以不是在你的选区投票的选民,就不要提供协助的不负责任的心态来服务人民,这种服务精神是不正确及要不得的。
她说,作为政府的人联党,不应该抱着选择性的给予人民帮忙,即在选区内有票的就帮忙,没有票,就不理。反观,民主行动党,从过去到现在,都是不分选区,尽心尽力为人民提供服务。
她称,尽管民主行动党没有拨款,也不是政府,不过依然通过各管道去帮助有需要的人民。
与此同时,蔡高真感谢民主行动党朋岭区州议员杨薇讳亲力亲为,让他和他的堂弟顺利成功申请到一层半的廉价屋,甚至在他不懂如何向房屋发展机构申请房屋及贷款时,都是后者给予的陪伴与协助。
成功争取石油开采权? 阿邦佐雷声大雨点小
古晋市国会议员兼哥打圣淘沙州议员张健仁揶揄砂州首长阿邦佐有关“成功争取开采石油权“的宣布,实质上是“雷声大,雨点小”,对了解砂州石油业者而言,根本就是大失所望。
张健仁指出,阿邦佐的宣布并没有改变砂州仍然只享有区区5%的石油和天然气开采税,其余的石油和天然气的收入,仍归联邦政府和国油公司所拥有。
“更何况,基于《1976年石油发展法令》的条文,全马来西亚(包括砂拉越)的天然气和石油的最终控制权和拥有权,是属于联邦政府和国油公司。”
张健仁列出以下两条《1976年石油发展法令》赋予国油公司石油和天然气拥有权和控制权的条文,即:
“ 2.(1) 在马来西亚境内或境外勘探,开采,赢取和获取石油的全部所有权和独家权利,权力,自由和特权归属于根据1965年公司法注册成立的公司或根据有关成立公司的法律。
6.(1) 尽管有任何其他法令的规定,除国油公司(PETRONAS)以外,任何人不得从事石油加工或精炼石油或石油化工产品的业务,除非有关业务获得首相的批准。”
张健仁说,法令条文所指的公司就是国油公司(PETRONAS)。 因此,若联邦政府没有修改《1976年石油发展法令》相关条文,砂石油公司(PETROS)顶多也只是国油公司(PETRONAS)的承包商,无法和国油公司平起平坐。 而且,在现有联邦法令下,任何砂州议会所通过有关石油天然气开采的法令条文也将被视为多余即无效的。
他也指出,除了《1976年石油发展法令》之外,另一个法令的存在,即,《2012年领土海域法令》,也大大的约束了砂州政府对石油天然气的权限。 因为,在这个法令下砂州的领土只局限于沿海3海里的海域,3海里以外的海域是属于联邦政府的。
“所有对于砂州石油天然气行业略有认知的人士都知道,在砂州3海里海域内,几乎已没有什么原油可取了,绝对多数的油田都是在砂州3海里以外的海域。”
“简而言之,阿邦佐昨晚有关‘石油开采权’的宣布,又是砂国阵的另一欺骗砂州人民的伎俩,制造一个假象误导砂州人民以为真的有‘权力下放’,但实际却是,石油和天然气的真正得利者和控制者还是在联邦政府的手中。”
张健仁表示,国阵政府已骗了砂州人民55年了,如今又企图利用‘权力下放’的假象来再欺骗砂州人民多50年。
他表示遗憾,如今已是21世纪,又是知讯时代了,国阵还在用他们过去的“愚民”策略来欺骗人民以期赢取大选。
也是砂拉越希望联盟(希盟)主席的张健仁指出,有别于砂国阵的‘愚民’伎俩,希盟在其‘新政’中就直截了当的承诺给砂州人民,只要希盟在第14届国选中执政联邦政府,它将归还砂州20%的石油天然气开采税。 因此,砂州人民若要真正的享有来自砂州原油的收入,就非换政府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