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预算案砂拨款 比希盟时代20亿令吉

2022年财政预算案,砂州所得拨款比例比希盟时代少20亿令吉,砂政盟“造王者”地位成“乞讨王”地位。 实旦宾区国会议员张健仁于今天下午在国会下议院参与2022年财政预算案辩论时如是指出。 张健仁指出,在2020年初,当砂政盟(GPS)与伊斯兰党、巫统及土团党联手推翻希盟政府,砂政盟自吹自擂为“造王者”,并能凭着该“造王者”的身份为砂拉越争取更多拨款。 “然而,从2022年财政预算案来看,这个所谓的“造王者”不仅无法为砂拉越争取更多拨款,反之,砂拉越现在获得的拨款远比希盟政府之前所分配给砂拉越的比例来得更少。” 张健仁透露,希盟在2020年财政预算案的总发展开销为560亿令吉。其中,在分配给各州属的拨款中,砂拉越获得45亿令吉(占8%)。而在2022年财政预算案,总发展开销为756亿令吉,然而,砂拉越只获得46亿令吉,仅仅只占总发展开销的5.9%。 他说,756亿令吉的8%是65亿令吉。这表示,与希盟政府相比,国盟政府分配给砂拉越的发展开销拨款少了20亿令吉。

申请加入他党行为大逆不道! 张健仁:本党尚待梁卓经回应

民主行动党(DAP)纪律委员会今日向霹雳双溪古月州议员梁卓经发出书面通知,针对有媒体报道梁卓经申请加入马华公会(MCA)。 根据民主行动党的党章,任何党员成为其他政党成员,将立即失去本党之党籍。任何申请成为其他党员成员的行为,均被视为对本党大逆不道的行为。 民主行动党的党章也授权于纪律委员,对于任何影响本党利益的成员采取行动。 纪律委员会尚待梁卓经的回应,并将采取适当的行动。 2021年1月6日(星期三) 张健仁 主席 民主行动党纪律委员会

人联党挑战修宪本末倒置 张健仁:倒不如退出政府

人联党在砂州议会反对“砂拉越第三代及之后的华印裔为砂拉越原住民”的动议,为了掩饰他们这违背良知的举动,如今他们却企图混淆人民视线来挑战我在国会提修宪废除“土著”、“非土著”之分。 与其挑战我在国会提呈修宪法案废除“土著”、“非土著”之分,人联党更应该向砂拉越人民交代,为何土保党还未开声,人联党的议员们已迫不及待的在砂州议会表态反对“砂拉越第三代及之后的华印裔为砂拉越原住民”的建议。人联党的议员们甚至称说华人永远也不能成为砂拉越的“原住民”。 对于人联党的这项挑战,它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因为: 1. 人联党是政府成员党之一,做政府的本身不提修宪法案,却挑战在野党提呈。这根本就是本末倒置。若人联党是持这种心态,那人联党倒不如退出政府做反对党。 2. 去年12月的联邦宪法修正法案已经全权授权于砂拉越州议会自家决定谁是砂拉越的“原住民”。决定谁是砂拉越的原住民,这项权力是砂拉越的自主权,也既是说,砂拉越州议会议决就成事了,不需再通过国会开会批准。 既然砂拉越有这自主权,为何人联党又建议把事情带回西马国会决定,节外生枝,多此一举? 难道人联党要再次把这自主权交到联邦政府手上?就像过去几十年,人联党和砂国阵逐步出卖砂州主权一样?

成功争取石油开采权? 阿邦佐雷声大雨点小

古晋市国会议员兼哥打圣淘沙州议员张健仁揶揄砂州首长阿邦佐有关“成功争取开采石油权“的宣布,实质上是“雷声大,雨点小”,对了解砂州石油业者而言,根本就是大失所望。 张健仁指出,阿邦佐的宣布并没有改变砂州仍然只享有区区5%的石油和天然气开采税,其余的石油和天然气的收入,仍归联邦政府和国油公司所拥有。 “更何况,基于《1976年石油发展法令》的条文,全马来西亚(包括砂拉越)的天然气和石油的最终控制权和拥有权,是属于联邦政府和国油公司。” 张健仁列出以下两条《1976年石油发展法令》赋予国油公司石油和天然气拥有权和控制权的条文,即: “ 2.(1) 在马来西亚境内或境外勘探,开采,赢取和获取石油的全部所有权和独家权利,权力,自由和特权归属于根据1965年公司法注册成立的公司或根据有关成立公司的法律。 6.(1) 尽管有任何其他法令的规定,除国油公司(PETRONAS)以外,任何人不得从事石油加工或精炼石油或石油化工产品的业务,除非有关业务获得首相的批准。” 张健仁说,法令条文所指的公司就是国油公司(PETRONAS)。 因此,若联邦政府没有修改《1976年石油发展法令》相关条文,砂石油公司(PETROS)顶多也只是国油公司(PETRONAS)的承包商,无法和国油公司平起平坐。 而且,在现有联邦法令下,任何砂州议会所通过有关石油天然气开采的法令条文也将被视为多余即无效的。 他也指出,除了《1976年石油发展法令》之外,另一个法令的存在,即,《2012年领土海域法令》,也大大的约束了砂州政府对石油天然气的权限。 因为,在这个法令下砂州的领土只局限于沿海3海里的海域,3海里以外的海域是属于联邦政府的。 “所有对于砂州石油天然气行业略有认知的人士都知道,在砂州3海里海域内,几乎已没有什么原油可取了,绝对多数的油田都是在砂州3海里以外的海域。” “简而言之,阿邦佐昨晚有关‘石油开采权’的宣布,又是砂国阵的另一欺骗砂州人民的伎俩,制造一个假象误导砂州人民以为真的有‘权力下放’,但实际却是,石油和天然气的真正得利者和控制者还是在联邦政府的手中。” 张健仁表示,国阵政府已骗了砂州人民55年了,如今又企图利用‘权力下放’的假象来再欺骗砂州人民多50年。 他表示遗憾,如今已是21世纪,又是知讯时代了,国阵还在用他们过去的“愚民”策略来欺骗人民以期赢取大选。 也是砂拉越希望联盟(希盟)主席的张健仁指出,有别于砂国阵的‘愚民’伎俩,希盟在其‘新政’中就直截了当的承诺给砂州人民,只要希盟在第14届国选中执政联邦政府,它将归还砂州20%的石油天然气开采税。 因此,砂州人民若要真正的享有来自砂州原油的收入,就非换政府不成。

阿邦佐把国家推向回教国 张健仁:绝非明智之举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9月6日发出的文告: 阿邦佐因为不喜欢林冠英,居然把国家和砂拉越的未来置于险境,推向回教国。这绝非明智之举。 昨天,身在美里的阿邦佐声称,砂政盟(GPS)决定与伊斯兰党及巫统共组联邦政府,因为林冠英曾发表“在砂政盟的领导下,砂拉越可能会在3年内破产”之言论。 如果这就是砂政盟支持伊斯兰党和巫统执政联邦的真正原因,砂拉越人民应该感到非常担忧,因为砂拉越竟是由这种把个人喜好及感受凌驾于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之上的领袖所领导。 伊斯兰党和巫统的结合,对国家未来的发展是终极毒药,伊斯兰党以宗教保守及极端主义闻名,并在很大程度上极为偏执,而巫统的一贯作风则是贪污腐败和种族主义。贪污、种族主义再加上宗教极端,这是国家后退的最佳方程式。 近日宣布和实行的各项政策再次证明了伊斯兰党和巫统这个配搭对国家发展的破坏性,如星期五列为爪夷日,在国会发表侮辱圣经的言论,期望夜店永久关闭,登嘉楼戏院男女分开坐,华校拨款削减,以及多源流学校阻碍国民团结之言论。 在施政方面,我们也看到了“金钱为王”已回归,其一就是增加部长及副部长职位;委任国盟国会议员掌管官联公司及政府机构高职,以回馈他们支持国盟政府;直颁工程做法及古晋‘老虎机’场所死灰复燃等。 林冠英的破产论,与其视之为一种侮辱,何不把之当成是对砂政盟政府欲实行各项大型及奢华的白象计划的一种提醒。更何况,也不只是林冠英一个人作出这样的提醒。就连前砂第二财长黄顺舸也曾经作出类似提醒,即如果砂政盟不重新检讨各项大型计划,砂拉越的财务状况可能会陷困。 尽管阿邦佐一直把砂州310亿令吉储备金挂在嘴边炫耀,但他却对砂州政府所背负的数百亿债务只字不提。 一个不争事实,阿邦佐和砂政盟因为他们的个人感受,让巫统和伊斯兰党执掌联邦政权乃是大错特错,这已对我国的世俗主义构成威胁,随着联邦政府逐步实行宗教极端主义政策,砂拉越的宗教自由和种族和谐将会深受其害,无法幸免。

42国会议员坚持原则 行动党给予人民希望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9月12日发出的文告: 砂行动党主席张健仁表示,2018年马来西亚第一次的改朝换代,让我国从原本的两线制,演变成今天的多元政治,这乃是国家民主的一大步。 他说,虽然希盟执政只有短短的22个月,不过,改朝换代的一小步却影响深远,让马来西亚从数十年的霸权政治变成今天多元政治的新格局。 “在今天的政局中,政治的结合变化莫测,没有一个政党能够独大,也没有一个政党可以唯我独尊,过去国阵和巫统在选举中,未战已赢或狂胜的情况已不复存在,这是国家民主的一大进步。” “如今看来,每个政党就会更加注重选民的要求和意愿,极力争取选民的支持,并巩固政治势力。” 张健仁是昨晚出席行动党朋岭和肯雅兰支部常年大会上致词时,如是表示。 他指出,许多国家在经历几十年的霸权政治后的改朝换代过程中难免会发生流血事件,政局也要经过一段长时间的颠覆,才会慢慢稳定。 “马来西亚是幸运的,我们在2018年大选以和平的方式推翻统治了50、60年的霸权,过程中并没有流一滴血,只是流了很多汗。” 他说,希盟政府被推翻,令很多选民大为失望,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行动党的42位民选国会议员站稳立场,挺直腰杆,并没有背叛和辜负选民。 “虽然我们没有5年的时间对国家进行正面的改革与发展,不过,我们可以很肯定的告诉选民,行动党没有任何一位国会议员跳槽。” 张健仁强调,行动党在整个政治污流中出淤泥而不染,因为我们坚守纪律、坚持原则及信念。这也是行动党给予马来西亚人民的一个希望。 “在目前的政治局势中,行动党的国会议员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人民,我们没有背叛及辜负选民,所以,选民在国选所投的那一票绝对是值得的。” 砂行动党主席张健仁(前排左三)与行动党朋岭及肯雅兰支部执委与党员合照。左二为朋岭区州议员兼朋岭支部主席杨薇讳,左四为肯雅兰支部主席郑世兴。 砂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中)出席行动党朋岭和肯雅兰支部常年大会上致词。

砂政盟称没加入国盟 张健仁:玩弄双面人政治

砂政盟(GPS)一直在与国民联盟(PN)结盟的课题上玩弄双面人的政治伎俩。 在联邦方面,砂政盟的联邦部长宣称他们已经与国盟一起。另一边厢,在砂州方面,其州部长却表明砂政盟并没有加入国盟。 这种玩弄双面人政治伎俩的原因显而易见。砂政盟那些身在联邦内阁中的联邦部长别无选择,他们只能跟着国盟的框架与政策走,而砂政盟的州部长及州议员则必须安抚砂拉越人的情绪,因为砂拉越人厌恶任何与极端的伊斯兰党和贪污腐败的巫统合作的人。 事实是,作为联邦内阁成员,砂政盟无论有无正式加盟,都已经是国盟的一份子,与巫统和伊斯兰党一起制定国家政策和法律。砂政盟绝对无法与巫统和伊斯兰党的联盟切割和撇清关系。 砂政盟与巫统和伊斯兰党结盟的其中一个后果,就在日前对砂拉越人民实行的从西马返回砂拉越必须向联邦警方申请准证一事表露无疑。3天前,砂拉越政府规定,凡是从西马返回砂拉越的砂拉越人民,必须在西马前往临近的警署申请准证,才可上网向砂灾难管理委员会申请返砂准证。 只有你获得警方的准证,就理所当然可以得到砂灾难管理委员会的批准。如果你没有警方的准证,砂灾难管理委员会就不会批准你的返砂申请。这也表示,警方掌握着砂拉越人民是否能够返回砂拉越的决定因素。 砂拉越人民想要返回家乡砂拉越必须先获得西马警方的批准,这还是头一遭。为什么砂灾难管理委员会不能自行决定一位砂拉越人是否可以返回砂拉越?砂州政府为什么要把允许砂拉越人返回砂拉越的决定权让给属于联邦政府的大马皇家警察?切记,在多数情况下,这种斟酌权将由西马警察执行。 巫统伊党主导联盟 这是巫统和伊斯兰党主导整个联盟,并控制砂政盟的明显迹象。 砂政盟只加入国盟政府不到3个月,砂拉越人民返回砂拉越的基本权益就已经被砂政盟政府出卖了。 砂政盟加入巫伊政府的另一个明显后果是,尽管砂州政府赢了对国油公司的诉讼案,然而却在征收石油产品销售税方面作出妥协和折扣。尽管法庭已裁定砂拉越有权征收石油产品销售税,与其取回38亿令吉的石油产品销售税,砂州政府最终同意只拿回20亿令吉。 如今砂政盟身在联邦内阁中,国阵时期剥削砂拉越权益的历史将会继续重演。而这一次情况会更糟,因为伊斯兰党也是政府之一,他们将会在许多联邦政府政策和法律中加入其极端主义的思想意识。 上述2个对砂拉越权益不利的情况在国盟成立的这么短时间内就表露出来。因此,显而易见的是,砂政盟不能也不会为了捍卫砂拉越的权益,而悖逆其巫伊老大的意思。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23-5-2020

黑洞案张健仁选择自辩 在法庭上继续未完成任务

高庭于1月8日审理黑洞案时,喻令我需做出选择,即自我辩护或是由委任的律师团队为我辩护。  如果我选择自我辩护,就不能有其他律师向法庭陈词或盘问证人。如果我选择委任律师团队,我作为当事人,就不能自行向法庭陈词,也不能盘问诉方的证人。这项庭令让我不能以父子兵,联手出庭抗辩。  “黑洞案”是关乎在2006年至2013年期间,砂州政府为数110亿令吉的公帑管理。这也涉及砂 州立法议会会议的程序及砂州政府的透明与公信。  砂州政府于2006年设立“政府所批准机构信托基金”,并截至2013年已拨出百多亿令吉给该信托基金。我在砂州立法议会会议上履行州议员的职责,审查有关拨款及该信托基金如何使用公帑,我也批评砂州政府对此信托基金户口的管理不透明,最终导致砂州政府于2013年对我提出诽谤诉讼。  追究该信托基金巨款去向的任务,既已由我于2006年在砂州议会开始,而之后被砂州政府带上法庭审讯而被搁置7年事件,我认为,这冗长及未完成的事务,我有责任在法庭上继续完成我那未完成的任务。  因此,经过我与张氏兄弟律师馆律师团队一番讨论之后,我决定选择自辩,自行盘问砂州政府的证人,去完成我在2006年开始但却受阻无法完成的任务。  通过这项决定,我将独自一人在法庭上对抗砂州政府的4名代表律师团队,张氏兄弟律师馆的律师,我的父亲、江峰年及沈杰龙则会在背后从旁协助。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11-1-2021

沙砂修宪法案拖延2年通过 但教育医药自主权遥遥无期

实丹宾国会议员张健仁于2021年12月14日在国会下议院参与《2021年联邦宪法修宪法案》辩论讲词 希盟不玩政治,国会下议院投票决定纯粹以沙巴砂拉越利益为优先。因此,希盟一众国会议员今天下午一致支持修宪法案,恢复1963年宪法中“马来西亚”的定义,即,沙砂在马来西亚的地位,有别于西马11州属。 但是,我欲强调的是,这个修宪法案基本上与希盟政府于2019年4月所提呈的修宪法案是一样的。它是沙砂两地趋向“平等伙伴”的第一步。遗憾的是,这第一步原本应该是在2019年4月就已跨出的,但是,因为砂政盟以其政治利益为主要考量,当时拒绝了希盟所提出的修宪法案,导致拖延了2年8个月后才踏出这第一步。 如果没有砂拉越选举,也不知道还要拖多久国盟政府才会踏出这第一步? 国会 很明显的是,降低沙砂两地地位的《1976年修宪法案》是国阵政府所提呈的。虽然对沙砂两地不公平,但因为过去巫统的一党独大,砂拉越的国阵议员都不敢发言。虽然最近10年有很多要求恢复1963年宪法中“马来西亚”定义的声音,但都不获得国阵的正视。

张健仁:砂州政府”抢”土地 侵蚀地主权益事件卷土重来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接获一名地主投诉,其位于巴哥一带的土地于2019年4月17日政府通过宪报公布被征用,但他没有接获通知。 今年3月,地主奥斯曼想要卖地,才获知土地已被政府征用,5月15日他通过律师致函给砂土地局询问,被告知其土地是由砂土地保护与发展机构(LCDA)征用,不过砂土地保护与发展机构还没有把赔偿金交给砂土地局。 奥斯曼于7月23日再致函给砂土地保护与发展机构询问有关征地赔偿事宜,9月4日收到回复,当局声称发展大蓝图还未批准,因此赔偿金还未确定。 “地主对此感到非常惊讶,也感觉自己的土地被抢夺,因此,10月8日他致函给砂首长要求会面,至今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张健仁表示,这起事件暴露出砂州政府过去抢掠人民土地的作风,在还没有拨款作为赔偿金,甚至还没有发展蓝图之前就先征用土地。 “这是非常不正确,不合理及不公平的征地程序。” 他说,就以巴哥土地画红线事件为例,70年代有3000多英亩的土地被政府画红线,30年后政府才征用土地,所给予的赔偿价格是以当初画红线之时而定。 “任何人都知道这是非常不合理的价格,我们称之为政府掠地的一个行为,近几年类似事件较为少见,不过看起来,政府又要重蹈覆辙,侵蚀地主的权益了。” 张健仁促请砂州政府取消有关2019年以土地法典第48条文来征地的通知。政府若要征地,应该在发展蓝图批准了,且政府有拨款赔偿给地主时才征地。 “政府不应该先征地,却不给予地主赔偿,没有期限的一再拖延,导致地主无法卖地,这对地主极为不公平。” 张健仁强调,如果砂州政府继续采用这样的征地程序,州内的地主都没有任何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