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国盟恢复砂拉越拨款 张健仁促动用州资金治水

如果砂政盟(GPS)政府无法获得国盟政府的拨款,砂政府就应该动用州政府资金,优先为古晋地区实行治水防洪工程。 砂水利灌溉局局长早在1991年已提出建设防洪道的建议,把砂拉越河的水,于有需要时,疏通去Batang Salak。如今30年过去了,砂州政府依旧无法落实有关工程,导致古晋地区每逢豪雨遇到大涨潮时,就面对水灾问题。 古晋地区有数以万计的民众备受水灾问题的困扰,砂州政府应该优先落实有关防洪道工程。目前,古晋区的人口约为70万人,占砂州总人口逾25%。难道这70万人的这基本福利,还不值得砂州政府动用州政府的钱来做防洪道,一定要等联邦拨款? 砂政盟一再吹嘘是促成联邦政府的造王者。然而,砂政盟虽造就了巫统,伊斯兰党和土团党的国盟联邦政府已长达10个月,针对他们之前一再声称所谓的希盟政府削减砂州的拨款,至今也不见得国盟政府有恢复砂拉越的拨款。 砂政盟支持的国盟政府在去年12月通过2021年财政预算案,然而,财政预算案中并没有砂州沿海大道的桥梁工程拨款,砂残旧学校的维修拨款未见踪影,也没有建设防洪道的拨款。 由此可见,前朝国阵政府为砂拉越提供拨款之说不过是空谈。 一切只是纳吉的口头宣布,然而在国阵政府的财政预算中,并没有实际的拨款。而希盟也没有刻意削减砂州拨款,一切只是砂政盟的凭空捏造子虚乌有的污蔑。 既然砂政盟无法使到国盟政府拨款,如果砂政盟政府真的为古晋地区及三马拉汉部分地区的民众着想,也可以用砂州政府的资金,尽速实行防洪道工程。 对此,我呼吁砂州政府别再拖延,应左言起行,尽快为古晋地区推行所需的治水防洪工程。 这项在1991年提出的防洪道工程拖延已久,30年无法落实一项建议,这也是一个天方夜谭的记录。因此,砂州政府应该尽早拨款落实此工程。再者,如今基于气候转变,古晋地区近年越来越多雨,更是迫切需要实行防洪道工程,解决水灾问题。别让古晋市民见雨心惊。 15-1-2021 张健仁 实旦宾区国会议员

管制权当拥有权 阿邦佐误导砂人民

“管制权”和“拥有权”根本就是两码子的事,民主行动党古晋市国会议员张健仁奉劝砂拉越首长阿邦佐别把冯京当马凉,误导砂州人民。 砂州希望联盟主席张健仁指出,过去两周阿邦佐所谓的重大宣布,根本就非什么大宣布,也非争取到什么砂州自主权。 阿邦佐所谓的“石油管制权”,只是在现有的法令之外,加多一层由砂州政府所成立的管理机构,制定一些额外的条文。 但,国油公司(PETRONAS)及首相署还是最大最终的决策者。 阿邦佐在过去两个星期针对此项宣布不断的吹嘘,但都没有提到“拥有权”这3个字,原因就在于,砂州根本就没有得到什么额外的权力,最为显著的证据就是,砂州还是只得到区区的5%石油开采税。 针对阿邦佐所谓的“管制权”,张健仁以一间公司为比喻。 公司资产的拥有者是公司的股东,管理层就是执行董事和一些其属下的经理。 砂拉越的石油和天然气的拥有者是国油公司(PETRONAS)因为《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将所有马来西亚岸内岸外的石油和天然气,都赋予国油公司(PETRONAS)。 执行董事就是首相。 首相请了许多经理来打理国油公司的操作,这些经理就是PETRONAS的董事和执行董事。 如今,首相再请多一位经理来管理,那位新的经理就是砂州政府。 “这也是为何阿邦佐口口声声一直强调,‘首相已经答应了’。 其意思就是,砂州政府如今已被首相聘雇为管理在砂州境内所开采石油的其中一个区域经理。 你来帮忙联邦政府做工管理,你将得到一些薪水(也就是所谓的执照费),但最终你还是只得到5%开采税。” 至于阿邦佐所谓的将制定一些新条例,张健仁表示,其实,石油和天然气业目前已拥有的管制条例已是非常全面的了,这些管制条例也是全球通用承认的。 砂州政府也不能随意的增加什么额外的新法令,顶多也只是增多一些管制承包商的条例。 阿邦佐和砂国阵之为何拿这所谓的“管制权”来炫耀,最大的原因就是,在阿德南时代,砂州议会通过一项动议,要提高砂州5%的石油天然气开采税至20%。 但是,经过3年,仍无成果,无法向砂州人民交代,因此就提出这项“管制权”来鱼目混珠,把鱼的眼睛当珍珠一般的,把“石油管制权”当“石油拥有权”的来误导砂州人民。

希盟政府没有取消砂拉越与沙巴内陆地区的运输燃油津贴!

国内贸易及消费人事务部副部长张健仁指出,事实上,希盟政府今年已分配1亿4000万令吉拨款充作内陆地区必需品的运输津贴,其中逾90%津贴乃用于砂沙内陆地区。 这7种必须品包括是柴油、汽油、液化石油气、白糖、白米、面粉、及食用油。 他解释,该运输燃油津贴措施原定于今年1月实施,但由于希盟政府从以前的指定委任形式,改用公开招标方式来委任运输商,因此推迟了措施实行。 "贸消部发现一些在过去指定委任的燃油运输商并没有达到预期表现,同时,这些运输燃油商提供的燃油价格也缺乏竞争力,导致政府需要支付更多的费用。" 他说,贸消部共收到逾3000份来自运输商提交的招标书,而该部门正为招标书进行筛选,并依据符合条件以委任合适的运输商。有关招标过程目前也进入了最后阶段。 若一切顺利,希盟政府将在4月1日继续全面分配运输燃油津贴予成功竞标的运输燃油商。尽管是项措施推迟了3个月时间实行,但贸消部也将作出弥补,为内陆地区人民增加必需品的供应。 他举例,去年每户家庭仅获分配7桶液化石油气,这导致内陆地区居民被迫以没有运输津贴的价格购买液化石油气。不过,今年该部门已为每户家庭提供12桶享获运输津贴的液化石油气,这是很大增加。 希盟政府强调透过公开招标形式以筛选和委任运输商,旨在确保受委的运输商可以履行他们职责,让内陆地区人民真正可以从政府的津贴辅助中受惠。 尽管如此,张健仁也对推迟实行燃油运输津贴举措表示歉意,但可以保证的是,若以长远来看,政府所采用公开招标形式绝对可以让人民真正从政府的补贴计划中受惠。

“禁酒”才是真议程 砂政盟应看清伊党极端宗教主义

“遏止酒后驾驶”只是藉口,“禁酒”才是真议程。砂政盟(GPS)应看清其内阁盟友伊斯兰党极端宗教主义的议程,别继续与其狼狈为奸,典当马来西亚和砂州人民的多元文化和多元宗教的社会系统和结构。 伊斯兰党已经原形毕露,提出“政府立即暂停所有生产及销售酒精饮料,直至政府有新措施来防止酒后驾驶”的建议。禁止销售酒精饮料一直是伊斯兰党极端份子的议程之一。因此,遏止“酒后驾驶”的说法只不过是伊斯兰党用来推行其极端主义议程的藉口而已。 在展现极端宗教主义方面,巫统似乎也不愿落于伊斯兰党之后,在伊斯兰党提出禁酒建议隔日,巫统也要求联邦政府通过联邦法令,管制酒精饮料(即便这是属于州政府的权限)。换言之,伊斯兰党的建议侵犯我们的生活方式和社会规范,而巫统的建议则是侵犯州属的权益。 事实上,国盟(PN)政府成立不到3个月,这已经是第二次挑起及针对酒精饮料课题。 第一次是在实行行管令初期。当时饮食供应商获准有条件的运作,Heineken的工厂也获准有条件的生产。然而,就在巫统和伊斯兰党提出反对后,他们的准证随即被撤销。这家啤酒厂的运作理应是由国内贸易及消费事务部管辖。尽管贸消部长是来自砂政盟,然而,面对其巫统和伊斯兰党内阁同僚的要求,他还是妥协了。 现在,砂政盟和所有砂拉越人民应该清楚看到: 1. 国盟政府的议程是由巫统和伊斯兰党决定; 2. 巫统和伊斯兰党的极端份子并不尊重或考虑到其他人民的宗教和文化,而且,他们还会捉紧任何机会要把他们的生活方式强加于其他人的身上; 3. 虽然砂政盟与巫统和伊斯兰党同组联邦内阁,但是砂政盟的部长根本无力阻止巫统和伊斯兰党的议程。为了保住官位,这些砂政盟的部长只能随着巫统和伊斯兰党的议程起舞; 4. 禁酒的建议只不过是一个开始,随着联邦政府的议程由巫统和伊斯兰党决定,将来会有越来越多包含着伊斯兰党思想意识的政策出现及被实行,而砂拉越将无法幸免。 毫无疑问,巫统和伊斯兰党能够组成联邦政府是基于砂政盟的支持。不管砂政盟承认加入国盟与否,砂政盟已经是内阁的一份子,也是联邦政府的成员党之一。砂拉越人民并不会愚昧到会相信砂政盟没有与巫统和伊斯兰党正式结盟,因而砂政盟不用对巫统和伊斯兰党的内阁决定负起责任。 28-05-2020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砂行动党主席/实旦宾区国会议员张健仁于2020年7月28日发布的媒体文告: 我今天在国会下议院读出圣淘沙医院一位被隔离的医护人员的面子书贴文,把这些受隔离的医护人员的心声带进国会,让卫生部长亲耳聆听他们的感受和呼求。 “好奇的是,为什么从外国返回砂拉越的砂拉越人民可以在酒店隔离,而所有费用是由砂州政府承担,然而我们这些来自圣淘沙感染群的医护人员,却被丢弃在一间从未听闻,偏僻破损的学院? (学院的宿舍空置已久,一些房间甚至没有枕头和床单,网络线路很差,必须去到图书馆网络线路才会比较好,但是我们正在隔离中,怎么能够去图书馆呢?对于一些人认为我们在抱怨,告诉我,隔离期间如果没有网络,你还能做些什么?)” 政府在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肆虐期间并没有妥善照顾及保障前线抗疫人员的健康与安全,政府提供的个人防护配备甚至出现短缺问题,以致医院必须向非政府组织及社会大众求助,捐赠个人防护配备供前线人员使用。 今天,我在国会下议院提问: “ 询问卫生部长,请举出卫生部如何应对古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增加的问题,特别是圣淘沙感染群涉及政府医院的前线人员。同时说明卫生部如何加强措施保障医护人员、病患及民众的健康与福利,还有政府会采取什么额外措施遏止古晋新冠肺炎疫情继续蔓延并帮助那些深受疫情影响的商家。” 卫生部长没有回答有关政府如何帮助受疫情影响的商家这一部分的问题。至于如何遏止新冠肺炎疫情继续蔓延,虽然部长列出卫生部所实施的许多措施。但事实是,古晋现在是我国疫情最为严重的地区,许多前线人员也不幸受感染且被隔离。 更甚的是,前线人员被安排入住的隔离中心还出现设施严重不足的问题。 我敦促卫生部长,不要只是在口头上感谢前线人员牺牲自己,拯救他人,而是必须以实际行动,为所有前线人员提供充足的个人防护配备,同时也为他们提供更好的隔离设施。  

张健仁:砂州政府”抢”土地 侵蚀地主权益事件卷土重来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接获一名地主投诉,其位于巴哥一带的土地于2019年4月17日政府通过宪报公布被征用,但他没有接获通知。 今年3月,地主奥斯曼想要卖地,才获知土地已被政府征用,5月15日他通过律师致函给砂土地局询问,被告知其土地是由砂土地保护与发展机构(LCDA)征用,不过砂土地保护与发展机构还没有把赔偿金交给砂土地局。 奥斯曼于7月23日再致函给砂土地保护与发展机构询问有关征地赔偿事宜,9月4日收到回复,当局声称发展大蓝图还未批准,因此赔偿金还未确定。 “地主对此感到非常惊讶,也感觉自己的土地被抢夺,因此,10月8日他致函给砂首长要求会面,至今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张健仁表示,这起事件暴露出砂州政府过去抢掠人民土地的作风,在还没有拨款作为赔偿金,甚至还没有发展蓝图之前就先征用土地。 “这是非常不正确,不合理及不公平的征地程序。” 他说,就以巴哥土地画红线事件为例,70年代有3000多英亩的土地被政府画红线,30年后政府才征用土地,所给予的赔偿价格是以当初画红线之时而定。 “任何人都知道这是非常不合理的价格,我们称之为政府掠地的一个行为,近几年类似事件较为少见,不过看起来,政府又要重蹈覆辙,侵蚀地主的权益了。” 张健仁促请砂州政府取消有关2019年以土地法典第48条文来征地的通知。政府若要征地,应该在发展蓝图批准了,且政府有拨款赔偿给地主时才征地。 “政府不应该先征地,却不给予地主赔偿,没有期限的一再拖延,导致地主无法卖地,这对地主极为不公平。” 张健仁强调,如果砂州政府继续采用这样的征地程序,州内的地主都没有任何保障。  

42国会议员坚持原则 行动党给予人民希望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9月12日发出的文告: 砂行动党主席张健仁表示,2018年马来西亚第一次的改朝换代,让我国从原本的两线制,演变成今天的多元政治,这乃是国家民主的一大步。 他说,虽然希盟执政只有短短的22个月,不过,改朝换代的一小步却影响深远,让马来西亚从数十年的霸权政治变成今天多元政治的新格局。 “在今天的政局中,政治的结合变化莫测,没有一个政党能够独大,也没有一个政党可以唯我独尊,过去国阵和巫统在选举中,未战已赢或狂胜的情况已不复存在,这是国家民主的一大进步。” “如今看来,每个政党就会更加注重选民的要求和意愿,极力争取选民的支持,并巩固政治势力。” 张健仁是昨晚出席行动党朋岭和肯雅兰支部常年大会上致词时,如是表示。 他指出,许多国家在经历几十年的霸权政治后的改朝换代过程中难免会发生流血事件,政局也要经过一段长时间的颠覆,才会慢慢稳定。 “马来西亚是幸运的,我们在2018年大选以和平的方式推翻统治了50、60年的霸权,过程中并没有流一滴血,只是流了很多汗。” 他说,希盟政府被推翻,令很多选民大为失望,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行动党的42位民选国会议员站稳立场,挺直腰杆,并没有背叛和辜负选民。 “虽然我们没有5年的时间对国家进行正面的改革与发展,不过,我们可以很肯定的告诉选民,行动党没有任何一位国会议员跳槽。” 张健仁强调,行动党在整个政治污流中出淤泥而不染,因为我们坚守纪律、坚持原则及信念。这也是行动党给予马来西亚人民的一个希望。 “在目前的政治局势中,行动党的国会议员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人民,我们没有背叛及辜负选民,所以,选民在国选所投的那一票绝对是值得的。” 砂行动党主席张健仁(前排左三)与行动党朋岭及肯雅兰支部执委与党员合照。左二为朋岭区州议员兼朋岭支部主席杨薇讳,左四为肯雅兰支部主席郑世兴。 砂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中)出席行动党朋岭和肯雅兰支部常年大会上致词。

申请加入他党行为大逆不道! 张健仁:本党尚待梁卓经回应

民主行动党(DAP)纪律委员会今日向霹雳双溪古月州议员梁卓经发出书面通知,针对有媒体报道梁卓经申请加入马华公会(MCA)。 根据民主行动党的党章,任何党员成为其他政党成员,将立即失去本党之党籍。任何申请成为其他党员成员的行为,均被视为对本党大逆不道的行为。 民主行动党的党章也授权于纪律委员,对于任何影响本党利益的成员采取行动。 纪律委员会尚待梁卓经的回应,并将采取适当的行动。 2021年1月6日(星期三) 张健仁 主席 民主行动党纪律委员会

砂州连续两年赤字预算案 张健仁:还有多少储备金?

砂拉越政府2018和2019年的财政收入开支,出现赤字,导致砂拉越政府的储备金从2017年的300亿令吉,跌至2019年12月31日的230亿令吉。 砂政盟(GPS)政府一直吹嘘每年都是盈余预算案,不过,根据总稽查司报告,砂拉越在2018年和2019年却出现赤字预算案。 2018年,砂拉越的收入为72亿令吉,开支为109亿6000万令吉 ,而在2019年,砂拉越的收入为72亿6000万令吉,开支为100亿6000万令吉。 砂政盟一直吹嘘有财政盈余,事实上却是出现赤字,从2018年及2019年来看,每年大约有20亿令吉的赤字,自然对我们的储备金带来影响。 根据砂拉越财务状况报告,2015年砂拉越有394亿令吉储备金,2016年有393亿6000万令吉,2017年有300亿4000万令吉,2018有270亿9000万令吉,2019有239亿6000万令吉。 阿邦佐是在2017年接任砂首长,连续两年出现赤字,再者,砂州人民都认为砂州还有300亿储备金,但事实并非如此,为什么政府没有如实交代? 政府应该如实相告,我们的财务状况究竟如何?我们还有多少储备金? 张健仁 哥打圣淘沙区州议员

900万选区拨款下落不明 为何沈桂贤不敢回答?

民主行动党古晋市国会议员兼哥打圣淘沙州议员张健仁质问沈桂贤,为何不敢公布他2017年州政府900万令吉特别拨款的去向和详细的分发资料。 张健仁是针对沈桂贤在报章上表示,若国阵胜选国选,将有更多拨款。 张健仁表示,沈桂贤本身自己发表,国阵的普通州议员,在2017年就每人有900万令吉的特别拨款。 “既然普通议员就有900万令吉的拨款,那身为州议员,又是州部长,又是上议员的沈桂贤,岂非有至少1500万令吉的拨款? 如今他连那2017年的900万令吉特别拨款的下落都不敢向人民交待。 石角人民原本应得到的拨款,如今却变得一个无头公案。” 张健仁指出,马来西亚包括砂拉越最大的问题就是,人民应得到的发展拨款,往往一大部份都给当官的中饱私囊,原本应得到100万令吉的拨款,却往往只得到不到50万令吉的拨款,其他的部份,就变成议员部长朋党的私利。 他说,这也是为何如今人民被逼要付消费税(GST)最大的原因,为了要填补国阵的贪污债。 他也说,沈桂贤在澳洲居住许多年,应该清楚施政透明的原则和必要。在澳洲,每一位议员或部长在花公款方面,都必须让人民知道他们所花的每一分钱。 “沈桂贤应很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他不断的向外界公布他有很多拨款分发,但为何他却不公布这些拨款的详细去向?” 张健仁指出,这些拨款都是来自人民的血汗钱,是公家的钱,因此,拨款每一令吉的钱如何使用,都必须给予人民一个清楚和合理的交代。 “我们只要求沈桂贤给予一个拨款的清单。 他有许多政府官员可以帮他写明这些拨款的去向,给予人民一个拨款的清单。 为何到今天,还是如此闪闪烁烁,逃避大众人民的监督?难道他有一些不可告人的拨款去向?” 张健仁指出,每一个选区都有他们特定的拨款,在国阵州议员的选区,这些拨款是被称为选区特别拨款,为了方便国阵议员分拨款表演给他们的选民看。 在在野党的选区则这些拨款就被列为其他拨款,如道路发展,基建提升拨款及一些特定工程。 “这也是为何古晋市民可以常常见到市议会和工程局在许多在野党的选区做道路和沟渠提升的工程。 为了政治因素,政府不让在野党的议员批这些拨款。” 沈桂贤的900万令吉拨款下落不明,实际上是石角人民的损失。因为,在土保党内阁里,石角这个选区已经有了这笔拨款,应该够的。 但是,如果这笔拨款没有900万令吉去到石角人民身上,或去到选区发展上。 这下落不明的账,还是算到石角人民身上的。 他们在其他事项的发展,就会被相应的减少。 “选区拨款被中饱私囊,就是有关选区发展落后的最大原因。 这也是为何在野党的选区,往往发展得都比国阵的选区迅速。 因为,在野党的选区,有监督,政府官员不大敢‘暗干’拨款,而国阵的选区,拨款一大部分被人‘吃掉’。” 最后,张健仁挑战沈桂贤,如果沈桂贤“身无屎”,那他就应该回答以下3个问题,给予砂拉越人民一个交代: 1. 这2017年他所获得的900万令吉特别拨款,他分给了几个社团、公会及非政府组织,而这些社团、公会及非政府组织各别到多少? 2. 他身为上议院的拨款又是多少? 该笔拨款的分发,他又分给了几个社团、公会及非政府组织,而这些社团、公会及非政府组织各别又得到多少? 3. 既然他自称不足可另外申请,那,除了这笔900万令吉州政府拨款之外,他另外还争取了多少拨款,以及得到多少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