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沙医药教育权修宪动议 遭联邦政府及国会否定

联邦政府及国会否决我提出修改联邦宪法条文,争取下放医药和教育的权力给砂拉越和沙巴的动议。 联邦宪法修正法案将在明日(12月14日)在国会二读,根据 1963 年联邦宪法,将“马来西亚联邦”的定义恢复到原来的版本。 对此,我与亚庇区国会议员陈泓缣以及斗亚兰区国会议员Madius Tangau向国会下议院议长提呈动议,建议在此次的修宪法案中增加修改联邦宪法第九附件的IIIA列表,将医药和教育事务的权力下放给沙砂政府。 我们提议的修宪案是将医药和教育的权力下放给砂沙政府,以便州政府也可以就医药和教育事务进行立法。 这也是砂沙人民一直以来的期望,即,医药和教育自主权。

不见国盟恢复砂拉越拨款 张健仁促动用州资金治水

如果砂政盟(GPS)政府无法获得国盟政府的拨款,砂政府就应该动用州政府资金,优先为古晋地区实行治水防洪工程。 砂水利灌溉局局长早在1991年已提出建设防洪道的建议,把砂拉越河的水,于有需要时,疏通去Batang Salak。如今30年过去了,砂州政府依旧无法落实有关工程,导致古晋地区每逢豪雨遇到大涨潮时,就面对水灾问题。 古晋地区有数以万计的民众备受水灾问题的困扰,砂州政府应该优先落实有关防洪道工程。目前,古晋区的人口约为70万人,占砂州总人口逾25%。难道这70万人的这基本福利,还不值得砂州政府动用州政府的钱来做防洪道,一定要等联邦拨款? 砂政盟一再吹嘘是促成联邦政府的造王者。然而,砂政盟虽造就了巫统,伊斯兰党和土团党的国盟联邦政府已长达10个月,针对他们之前一再声称所谓的希盟政府削减砂州的拨款,至今也不见得国盟政府有恢复砂拉越的拨款。 砂政盟支持的国盟政府在去年12月通过2021年财政预算案,然而,财政预算案中并没有砂州沿海大道的桥梁工程拨款,砂残旧学校的维修拨款未见踪影,也没有建设防洪道的拨款。 由此可见,前朝国阵政府为砂拉越提供拨款之说不过是空谈。 一切只是纳吉的口头宣布,然而在国阵政府的财政预算中,并没有实际的拨款。而希盟也没有刻意削减砂州拨款,一切只是砂政盟的凭空捏造子虚乌有的污蔑。 既然砂政盟无法使到国盟政府拨款,如果砂政盟政府真的为古晋地区及三马拉汉部分地区的民众着想,也可以用砂州政府的资金,尽速实行防洪道工程。 对此,我呼吁砂州政府别再拖延,应左言起行,尽快为古晋地区推行所需的治水防洪工程。 这项在1991年提出的防洪道工程拖延已久,30年无法落实一项建议,这也是一个天方夜谭的记录。因此,砂州政府应该尽早拨款落实此工程。再者,如今基于气候转变,古晋地区近年越来越多雨,更是迫切需要实行防洪道工程,解决水灾问题。别让古晋市民见雨心惊。 15-1-2021 张健仁 实旦宾区国会议员

张健仁:砂州政府”抢”土地 侵蚀地主权益事件卷土重来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接获一名地主投诉,其位于巴哥一带的土地于2019年4月17日政府通过宪报公布被征用,但他没有接获通知。 今年3月,地主奥斯曼想要卖地,才获知土地已被政府征用,5月15日他通过律师致函给砂土地局询问,被告知其土地是由砂土地保护与发展机构(LCDA)征用,不过砂土地保护与发展机构还没有把赔偿金交给砂土地局。 奥斯曼于7月23日再致函给砂土地保护与发展机构询问有关征地赔偿事宜,9月4日收到回复,当局声称发展大蓝图还未批准,因此赔偿金还未确定。 “地主对此感到非常惊讶,也感觉自己的土地被抢夺,因此,10月8日他致函给砂首长要求会面,至今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张健仁表示,这起事件暴露出砂州政府过去抢掠人民土地的作风,在还没有拨款作为赔偿金,甚至还没有发展蓝图之前就先征用土地。 “这是非常不正确,不合理及不公平的征地程序。” 他说,就以巴哥土地画红线事件为例,70年代有3000多英亩的土地被政府画红线,30年后政府才征用土地,所给予的赔偿价格是以当初画红线之时而定。 “任何人都知道这是非常不合理的价格,我们称之为政府掠地的一个行为,近几年类似事件较为少见,不过看起来,政府又要重蹈覆辙,侵蚀地主的权益了。” 张健仁促请砂州政府取消有关2019年以土地法典第48条文来征地的通知。政府若要征地,应该在发展蓝图批准了,且政府有拨款赔偿给地主时才征地。 “政府不应该先征地,却不给予地主赔偿,没有期限的一再拖延,导致地主无法卖地,这对地主极为不公平。” 张健仁强调,如果砂州政府继续采用这样的征地程序,州内的地主都没有任何保障。  

沈桂贤吹嘘抗疫工作做得好 ...

过去两周,砂拉越有152宗新冠肺炎死亡病例,这也是全国各州中最高的。 由此看来,尽管沈桂贤一再吹嘘砂灾难管理委员会的抗疫工作做得很好,但事实上,砂拉越却是我国疫情管理及抗疫工作做得最糟糕的州属。 砂拉越不仅是拥有最多确诊病例的州属之一,沈桂贤和砂政盟(GPS)先前自称砂拉越新冠肺炎死亡率低的说法也已证明并非事实。 根据卫生部公布的官方数据,截至2021年10月27日,砂拉越每100 万人口的新冠肺炎死亡人数最高。过去两周的新冠肺炎死亡病例数据显示,全国每100万人口的新冠肺炎死亡人数平均为22人,砂拉越则是100万人有54人死于新冠肺炎,高居榜首。 讽刺的是,尽管砂灾难管理委员会实行所有额外的抗疫措施,包括入境砂拉越需要进行隔离,而且除了卫生部的标准作业程序(SOP)之外,砂灾难管理委员会还自行制定了一套标准作业程序,却依然出现这样的情况。再者,除了全国使用的MySejahtera...

张健仁:砂盟修宪案存漏洞 真正砂州人恐失去参政权益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11月20日发表文告:   砂拉越州宪法修正法案在砂州立法议会通过至今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对于修宪后泰益玛目的继子具有参选为砂州立法议员资格的课题,至今砂政盟的部长,包括负责提呈这项修宪法案的阿都卡林始终保持沉默,似乎都在逃避这个问题。   只有砂州副议长格拉瓦及行动党前州议员黄庆伟开腔为砂政盟辩解,声称该修宪法案中的“父母”一词, 是“亲生父母”。   然而,这两个人试图为砂政盟护航的说词,不过是一个极糟糕且不成立的辩护。若他们两人的说词能成立,为何砂政盟的众多部长们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那还轮到黄庆伟有机会身先士卒,当起砂政盟的先锋队?   一个简单的问题,在我国法律,父母亲都是指在有婚姻注册的父母亲。那如果砂政盟的修宪是指“亲生父母”,为什么修宪法案中没有加入“亲生”一词?为什么砂政盟的部长如此沉默,反而是由行动党的前州议员为砂政盟辩解?   事实上,这项修宪法案的糟糕之处,不只是一位“非砂拉越”人可以依据他或其父母的出生地成为砂州立法议员,这项修宪法案所使用的字眼,也会让一个真正的砂拉越人失去成为砂州立法议员的权益。   举个例子,一对砂拉越的夫妻在西马工作时生下一个儿子。他们的儿子是砂拉越人,他的身份证会有“13”和“K”。他们的儿子出生后,一家三口随即搬回砂拉越,都是 道道地地的砂拉越人。若干年之后,这个孩子长大结婚,其妻子也不是在砂拉越出生。那么,根据经过修正的砂州宪法,这个孩子的孩子,将不具有成为砂州立法议员的资格,尽管他们都是砂拉越人,一生也都住在砂拉越,身份证上也有“K”的字母和“13”的号码。   显然,根据修正后的砂州宪法,一个人是否有资格成为砂州立法议员,考量准绳并非他是否是“砂拉越人”,而是,他的父母或其中一位父母是否是在砂拉越出生。这就是修宪法案的荒谬之处。   无可否认,有数以千计的砂拉越人并不是在砂拉越出生,因为在他们出生时,他们的父母正在外地工作。而这些不在砂拉越出生的砂拉越人,他们的配偶如果也不是在砂拉越出生,那么,他们的子女就不能参选成为砂州立法议员,即便他们的子女也是砂拉越人,身份证中也有“K”。   鉴于砂政盟仓促进行修宪,它不只是存在漏洞,允许“非砂拉越人”成为砂州立法议员,同时也促使真正的“砂拉越人”,在某种情况下,却无法成为砂州立法议员。   砂政盟要进行修宪应该咨询更多的意见,而不是利用他们在砂州立法议会拥有超过三分之二多数席位的优势强行通过。 张健仁

通膨基于供应因素 升息无法稳定物价

马来西亚国家银行将隔夜政策利率(OPR)调高25个基点至2%,令大多数经济分析员大感意外。 中央银行升息,将使经济缓慢下来。这是经济学的基本法则。在我国经济经过两年多新冠肺炎疫情蹂躏后,重新开放初期,而还未恢复到2019年的经济水平,国行升息的决定将对经济复苏进程产生负面影响。 根据国行的解释,升息是为了稳定物价和控制通货膨胀。 虽然国行升息的用意是好的,然而,在此时升息将无法达到稳定物价的目的,因为我们目前通货膨胀的主要原因是基于供应因素,而非需求因素。 过去一年,原料价格高涨,包括货运、肥料、动物饲料和建筑材料。这导致整体物价水涨船高,尤其是食品。马币的疲软更加剧通膨压力。

张健仁:真正的党员必会与党共患难同进退

对于黄庆伟退党的决定,我感到震惊及失望。  无论是党内或党员之间出现任何误解和分歧,这绝对不是退党的合理理由,因为民主行动党的政治斗争始终坚定,保持不变原则,即打击贪污及恢复马来西亚和砂拉越廉洁公正的行政制度,维护全民的利益。行动党一直坚守捍卫真理,也会继续无惧无私的说真话。 令人感到伤心的事,莫过于看到一名领袖不仅背弃了党,还伤害这个他所代表了这么多年的政党。更甚的是,黄庆伟曾经担任我的特别助理多年,更于2011年在民主行动党的旗帜下中选为浮罗岸区州议员,于2016年连任。就如我的其他特别助理一样,他可以自由依据自己的风格和喜好进行其政治工作及发表言论。 在他作出如此重大的决定之前,我还以为他会事先知会并和我商量。然而遗憾的是,他并没有如此做。 所有政党都会有起有落,也必有不同的意见,一位真正的党员必会与党共患难,同进退。因此,我希望他会重新考虑退党一事,别让过去投票给他的浮罗岸选民失望。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27-7-2020

SPM考试延迟不如取消 张健仁建议采学校评估

教育部应该取消举行2020年大马教育文凭(SPM)考试,而根据教师对学生过去的学校及模拟考试成绩或学生长年课业表现的评估,来颁发大马教育文凭给学生。 原本应该于2020年11月举行的大马教育文凭考试,因新冠肺炎肆虐,而被展延至今年2月尾。 但近期我国新冠肺炎确诊病例高居不下,政府亦决定延长复原式行管令至3月31日,由此看来,大马教育文凭考试在今年首季举行并不安全。 事实上,现在的疫情比去年原定举行大马教育文凭考试之时更为严重。如今,大马每天的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已连续几个星期达到四位数之多。 由此可见,在今年首季举行大马教育文凭考试将更不恰当。 对于受影响的考生们,随着教育部宣布将大马教育文凭考试展延至今年首季举行,他们则被逼需一段长时间的等待及承受沉重的考试压力。这样漫长的等待绝对会对学生身心带来压力,若再展延则也将延误他们继续升学。 对此,我今日通过传真致函给教育部长,呼吁教育部长取消举行2020年度的大马教育文凭考试,并采用学校的评估系统来颁发大马教育文凭给学生。 我希望教育部能够为学生们着想,尽速作出适当的决定,让学生们无需继续承受及面对漫长,充满未知数及压力的等待。 4-1-2021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纳吉涉及1MDB案被高庭定罪 张健仁感谢人民509投票换政府

砂行动党主席/实旦宾区国会议员张健仁于2020年7月29日发布的媒体文告:再一次证明了,2018年5月9日人民崛起促成换政府所投出的一票并没有白费。 昨天,高庭裁决纳吉滥权、洗黑钱、失信等7项控状全部罪名成立,被判入狱12年和罚款2亿1000万令吉。这是纳吉涉及一马发展公司 (1MDB)多个案件中的第一个判决。 如果2018年没有换政府,这一切不可能发生。 过去数周以来,希盟政府在针对一马发展公司丑闻所作出的种种努力产生了以下成果: 1. 高盛集团(Goldman Sachs)提议就一马发展公司案赔偿39亿美元寻求和解; 2. 法庭谕令纳吉偿还所拖欠的16亿9000万令吉所得税; 3. 纳吉昨天被高庭定罪 如果2018年没有换政府,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国家不仅会损失数十亿令吉,我们还会继续被贪污腐败,臭名远播至国际社会,涉及洗黑钱勾当的盗贼首相所领导,大肆消耗国家财富。 对此,我再次衷心感谢人民在2018年投下改变的一票。如今,你们的那一票值回票价,当然还有希盟执政22个月里所作出的各项努力与改革。 我也要感谢及祝贺负责此案调查与检控工作的团队。

900万选区拨款下落不明 为何沈桂贤不敢回答?

民主行动党古晋市国会议员兼哥打圣淘沙州议员张健仁质问沈桂贤,为何不敢公布他2017年州政府900万令吉特别拨款的去向和详细的分发资料。 张健仁是针对沈桂贤在报章上表示,若国阵胜选国选,将有更多拨款。 张健仁表示,沈桂贤本身自己发表,国阵的普通州议员,在2017年就每人有900万令吉的特别拨款。 “既然普通议员就有900万令吉的拨款,那身为州议员,又是州部长,又是上议员的沈桂贤,岂非有至少1500万令吉的拨款? 如今他连那2017年的900万令吉特别拨款的下落都不敢向人民交待。 石角人民原本应得到的拨款,如今却变得一个无头公案。” 张健仁指出,马来西亚包括砂拉越最大的问题就是,人民应得到的发展拨款,往往一大部份都给当官的中饱私囊,原本应得到100万令吉的拨款,却往往只得到不到50万令吉的拨款,其他的部份,就变成议员部长朋党的私利。 他说,这也是为何如今人民被逼要付消费税(GST)最大的原因,为了要填补国阵的贪污债。 他也说,沈桂贤在澳洲居住许多年,应该清楚施政透明的原则和必要。在澳洲,每一位议员或部长在花公款方面,都必须让人民知道他们所花的每一分钱。 “沈桂贤应很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他不断的向外界公布他有很多拨款分发,但为何他却不公布这些拨款的详细去向?” 张健仁指出,这些拨款都是来自人民的血汗钱,是公家的钱,因此,拨款每一令吉的钱如何使用,都必须给予人民一个清楚和合理的交代。 “我们只要求沈桂贤给予一个拨款的清单。 他有许多政府官员可以帮他写明这些拨款的去向,给予人民一个拨款的清单。 为何到今天,还是如此闪闪烁烁,逃避大众人民的监督?难道他有一些不可告人的拨款去向?” 张健仁指出,每一个选区都有他们特定的拨款,在国阵州议员的选区,这些拨款是被称为选区特别拨款,为了方便国阵议员分拨款表演给他们的选民看。 在在野党的选区则这些拨款就被列为其他拨款,如道路发展,基建提升拨款及一些特定工程。 “这也是为何古晋市民可以常常见到市议会和工程局在许多在野党的选区做道路和沟渠提升的工程。 为了政治因素,政府不让在野党的议员批这些拨款。” 沈桂贤的900万令吉拨款下落不明,实际上是石角人民的损失。因为,在土保党内阁里,石角这个选区已经有了这笔拨款,应该够的。 但是,如果这笔拨款没有900万令吉去到石角人民身上,或去到选区发展上。 这下落不明的账,还是算到石角人民身上的。 他们在其他事项的发展,就会被相应的减少。 “选区拨款被中饱私囊,就是有关选区发展落后的最大原因。 这也是为何在野党的选区,往往发展得都比国阵的选区迅速。 因为,在野党的选区,有监督,政府官员不大敢‘暗干’拨款,而国阵的选区,拨款一大部分被人‘吃掉’。” 最后,张健仁挑战沈桂贤,如果沈桂贤“身无屎”,那他就应该回答以下3个问题,给予砂拉越人民一个交代: 1. 这2017年他所获得的900万令吉特别拨款,他分给了几个社团、公会及非政府组织,而这些社团、公会及非政府组织各别到多少? 2. 他身为上议院的拨款又是多少? 该笔拨款的分发,他又分给了几个社团、公会及非政府组织,而这些社团、公会及非政府组织各别又得到多少? 3. 既然他自称不足可另外申请,那,除了这笔900万令吉州政府拨款之外,他另外还争取了多少拨款,以及得到多少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