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报会过于轻率无法问责 张健仁促召开正式砂州议会

砂政府应该召开正式的砂州立法议会会议,以对新冠肺炎疫情管理及抗疫工作进行辩论及讨论,而不仅仅是在9月8日举行一个简报会向州议员们汇报。 昨天,我接获来自州议会秘书的通知信,砂灾难管理委员会将会向州议员举行有关新冠肺炎疫情管理及抗疫工作简报会。 在疫情如此严峻,且威胁着全砂拉越人民的生命和生活的非常时期,政府只是举行一个简报会,而不是召开正式的州议会会议,显然是过于轻率且没有认真看待疫情。 简报会不具法律效力。更重要的是,在这样的简报会中,州议员们无法提出深深影响着砂拉越人民的各项问题,而对于目前政府在抗疫工作上所造成的种种混乱和问题,掌管相关事务的部长也可以轻易的避而不答或是推卸责任。

“禁酒”才是真议程 砂政盟应看清伊党极端宗教主义

“遏止酒后驾驶”只是藉口,“禁酒”才是真议程。砂政盟(GPS)应看清其内阁盟友伊斯兰党极端宗教主义的议程,别继续与其狼狈为奸,典当马来西亚和砂州人民的多元文化和多元宗教的社会系统和结构。 伊斯兰党已经原形毕露,提出“政府立即暂停所有生产及销售酒精饮料,直至政府有新措施来防止酒后驾驶”的建议。禁止销售酒精饮料一直是伊斯兰党极端份子的议程之一。因此,遏止“酒后驾驶”的说法只不过是伊斯兰党用来推行其极端主义议程的藉口而已。 在展现极端宗教主义方面,巫统似乎也不愿落于伊斯兰党之后,在伊斯兰党提出禁酒建议隔日,巫统也要求联邦政府通过联邦法令,管制酒精饮料(即便这是属于州政府的权限)。换言之,伊斯兰党的建议侵犯我们的生活方式和社会规范,而巫统的建议则是侵犯州属的权益。 事实上,国盟(PN)政府成立不到3个月,这已经是第二次挑起及针对酒精饮料课题。 第一次是在实行行管令初期。当时饮食供应商获准有条件的运作,Heineken的工厂也获准有条件的生产。然而,就在巫统和伊斯兰党提出反对后,他们的准证随即被撤销。这家啤酒厂的运作理应是由国内贸易及消费事务部管辖。尽管贸消部长是来自砂政盟,然而,面对其巫统和伊斯兰党内阁同僚的要求,他还是妥协了。 现在,砂政盟和所有砂拉越人民应该清楚看到: 1. 国盟政府的议程是由巫统和伊斯兰党决定; 2. 巫统和伊斯兰党的极端份子并不尊重或考虑到其他人民的宗教和文化,而且,他们还会捉紧任何机会要把他们的生活方式强加于其他人的身上; 3. 虽然砂政盟与巫统和伊斯兰党同组联邦内阁,但是砂政盟的部长根本无力阻止巫统和伊斯兰党的议程。为了保住官位,这些砂政盟的部长只能随着巫统和伊斯兰党的议程起舞; 4. 禁酒的建议只不过是一个开始,随着联邦政府的议程由巫统和伊斯兰党决定,将来会有越来越多包含着伊斯兰党思想意识的政策出现及被实行,而砂拉越将无法幸免。 毫无疑问,巫统和伊斯兰党能够组成联邦政府是基于砂政盟的支持。不管砂政盟承认加入国盟与否,砂政盟已经是内阁的一份子,也是联邦政府的成员党之一。砂拉越人民并不会愚昧到会相信砂政盟没有与巫统和伊斯兰党正式结盟,因而砂政盟不用对巫统和伊斯兰党的内阁决定负起责任。 28-05-2020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首相署发展开销拨款激增147% 国盟走回纳吉“金钱为王”旧路

实旦宾区国会议员张健仁于国会下议院参与2021年财政预算案委员会阶段首相署部门辩论: 2021年财政预算案,慕尤丁让纳吉“金钱为王”及“集权首相”的管理方式正式回归。 相比2020年财政预算案,2021年财政预算案首相署的发展开销拨款激增147%。 希盟政府提呈的2020年财政预算案,首相署的发展开销拨款只有29亿3000万令吉,在2021年财政预算案,首相署的发展开销拨款增至72亿2000万令吉。 首相署的发展开销拨款中也出现多个项目被称为“收买基金”(Slush Fund),没有特定目的,只是根据首相的个人喜好来运用。这些所谓的“收买基金”为5亿2000万令吉的发展计划(Program Pembangunan)、8亿1300万令吉的公私伙伴计划(Projek Public Private Partnership)、10亿令吉的特别计划(Projek Khas)及3亿3000万令吉的亲民计划(Projek Mesra Rakyat)。 由此看来,希盟执政22个月所推行的改革,即削减首相权力,如今已被国盟政府逐渐推翻,走回纳吉“金钱为王”及“集权首相”的旧路。 更让人深感遗憾的是,虽然首相署在2021年财政预算案的发展开销飙升147%,西马、沙巴和砂拉越贫穷计划的拨款却减少了30%,从2020年的9000万令吉降至6300万令吉。 协助穷人的拨款削减,收买基金的拨款却暴增。这正是这后门政府的真实写照。  

不认同部长和议员“豁免权” 张健仁返砂居家隔离14天

虽然砂灾难管理委员会已就我于2020年12月19日从吉隆坡返回古晋给予“豁免”隔离,不过,我还是会在我从吉隆坡抵达古晋的14天里留在家里,就如大多数的砂拉越人民一样,遵循砂灾难管理委员会的标准作业程序,减少与公众接触。 在这期间,我将继续居家办公,民众也可通过手机与我联系。至于需要亲临会面及提供服务的事务,我的助理江峰年、沈杰龙、阿都阿兹、周宛诗、陈国彬及陈祈开将会代我给予协助。 我在此说明,我并没有如砂政盟的政治人物一般,向砂灾难管理委员会申请“豁免”隔离,只是透过该委员会的网站申请“入境砂拉越许可证”,就如所有返回砂拉越的平民百姓一样。 我是在2020年12月18日第一次申请“入境砂拉越许可证”,当时还附上我于12月11日和12月17日在国会进行的两次新冠肺炎检测报告以及国会会议通知书。我随即接获砂灾难管理委员会“14天隔离令”的回复电邮。因此,我做好准备要入住酒店进行14天的隔离。 当我抵达古晋国际机场时,执勤的民防局人员看到我的“14天隔离令”感到惊讶,因此,他们建议我通过砂灾难管理委员会网站再次提交“入境砂拉越许可证”的申请。 在这第二次的申请,我也提交了相同的文件。 大约1个小时后,当我在等候巴士把我们同一班机的所有人带到指定的酒店时,我收到砂灾难管理委员会的电邮,通知我被“豁免”隔离了。我向执勤的民防局人员展示有关电邮,他们随即把我的隔离腕带取下,并告知我可以回家而无需隔离。 这就是在2020年12月19日所发生的实际情况,我希望人联党在没有真正了解实情下,停止扭曲事实及造谣抹黑。 不像砂政盟的国会议员,我没有特别致函给砂灾难管理委员会主席,要求在返回砂拉越时“豁免”隔离。 我不认为部长和国会议员应该得到与普通人民不同的待遇,尤其是在预防疫情蔓延的非常时期。 因此,虽然我有获得“豁免”,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还是会继续留在家里和居家办公,避免与公众接触。 我也要感谢在古晋国际机场执勤的医护及民防局人员在执行任务时的良好效率和礼貌待人。 21-12-2020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砂行动党主席/实旦宾区国会议员张健仁于2020年7月28日发布的媒体文告: 我今天在国会下议院读出圣淘沙医院一位被隔离的医护人员的面子书贴文,把这些受隔离的医护人员的心声带进国会,让卫生部长亲耳聆听他们的感受和呼求。 “好奇的是,为什么从外国返回砂拉越的砂拉越人民可以在酒店隔离,而所有费用是由砂州政府承担,然而我们这些来自圣淘沙感染群的医护人员,却被丢弃在一间从未听闻,偏僻破损的学院? (学院的宿舍空置已久,一些房间甚至没有枕头和床单,网络线路很差,必须去到图书馆网络线路才会比较好,但是我们正在隔离中,怎么能够去图书馆呢?对于一些人认为我们在抱怨,告诉我,隔离期间如果没有网络,你还能做些什么?)” 政府在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肆虐期间并没有妥善照顾及保障前线抗疫人员的健康与安全,政府提供的个人防护配备甚至出现短缺问题,以致医院必须向非政府组织及社会大众求助,捐赠个人防护配备供前线人员使用。 今天,我在国会下议院提问: “ 询问卫生部长,请举出卫生部如何应对古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增加的问题,特别是圣淘沙感染群涉及政府医院的前线人员。同时说明卫生部如何加强措施保障医护人员、病患及民众的健康与福利,还有政府会采取什么额外措施遏止古晋新冠肺炎疫情继续蔓延并帮助那些深受疫情影响的商家。” 卫生部长没有回答有关政府如何帮助受疫情影响的商家这一部分的问题。至于如何遏止新冠肺炎疫情继续蔓延,虽然部长列出卫生部所实施的许多措施。但事实是,古晋现在是我国疫情最为严重的地区,许多前线人员也不幸受感染且被隔离。 更甚的是,前线人员被安排入住的隔离中心还出现设施严重不足的问题。 我敦促卫生部长,不要只是在口头上感谢前线人员牺牲自己,拯救他人,而是必须以实际行动,为所有前线人员提供充足的个人防护配备,同时也为他们提供更好的隔离设施。  

黑洞案张健仁选择自辩 在法庭上继续未完成任务

高庭于1月8日审理黑洞案时,喻令我需做出选择,即自我辩护或是由委任的律师团队为我辩护。  如果我选择自我辩护,就不能有其他律师向法庭陈词或盘问证人。如果我选择委任律师团队,我作为当事人,就不能自行向法庭陈词,也不能盘问诉方的证人。这项庭令让我不能以父子兵,联手出庭抗辩。  “黑洞案”是关乎在2006年至2013年期间,砂州政府为数110亿令吉的公帑管理。这也涉及砂 州立法议会会议的程序及砂州政府的透明与公信。  砂州政府于2006年设立“政府所批准机构信托基金”,并截至2013年已拨出百多亿令吉给该信托基金。我在砂州立法议会会议上履行州议员的职责,审查有关拨款及该信托基金如何使用公帑,我也批评砂州政府对此信托基金户口的管理不透明,最终导致砂州政府于2013年对我提出诽谤诉讼。  追究该信托基金巨款去向的任务,既已由我于2006年在砂州议会开始,而之后被砂州政府带上法庭审讯而被搁置7年事件,我认为,这冗长及未完成的事务,我有责任在法庭上继续完成我那未完成的任务。  因此,经过我与张氏兄弟律师馆律师团队一番讨论之后,我决定选择自辩,自行盘问砂州政府的证人,去完成我在2006年开始但却受阻无法完成的任务。  通过这项决定,我将独自一人在法庭上对抗砂州政府的4名代表律师团队,张氏兄弟律师馆的律师,我的父亲、江峰年及沈杰龙则会在背后从旁协助。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11-1-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