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美盈将赴澳洲谈判 莱纳斯废料需运回澳洲

  能源、科技、科学、气候变化及环境部长杨美盈在昨晚接受《环球透视》时表示,她将会出访澳洲,与澳洲政府面对面直接谈判,以商讨如何解决稀土的废料问题。 针对人在日本的首相马哈迪发表有关于 “大马将允许莱纳斯稀土厂在我国继续运作”的言论,杨美盈表示 :“ 我看了敦马访问的片段,其实他的立场是莱纳斯要把废料运出去。他的答案很长,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说明辐射废料,很可惜,他谈话的焦点被模糊,政府还是很关注废料处理问题。” “星期三的内阁会议决定,让我亲身去澳洲,我们已经在跟澳洲方提出邀约,目前我们是在等澳洲政府的回复。而莱纳斯的执照更新和营运问题,则需要等我从澳洲回来与内阁汇报后才能决定。” 废料问题需运回澳洲 杨美盈将会去澳洲与相关的部长会面,因为要成功运回废料,莱纳斯必须获得澳洲州部长与中央部长批准,才能运回废料。当中共涉及九张准证。 “因为废料问题,内阁让我去澳洲与他们面对面探讨。我们现在正努力把废料运出去,废料若运不回去,比较安全处置的方法是永久性废料槽(Permanent Disposal Facility)。” 杨美盈提到,要是废料被封存后,那片将地永久性不能被用利用了。敦马在日本也有提到过去马来西亚曾面对处理辐射废料的教训。 杨美盈说,前朝政府邀请莱纳斯莱我国投资时,没有想到稀土提炼所产生的的废料会这么多。纵观世界稀土工业,可以把稀土生产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稀土精矿分解与洗涤(cracking and leaching );第二部分是提炼。一般上,分解与洗涤过程中所产生的废料都储存于矿地,所生产的 “半成品” (intermediate product)则可以运送到其他国家提炼。如果按这个分类与做法,大马稀土厂所生产的废料就不会含有放射性元素。 杨美盈也提到,马来西亚是中国以外唯一有稀土提炼厂的国家。因为中美贸易战的关系,稀土也是全球问题。 杨美盈也说,莱纳斯所生产的废料并非源自我国,全世界过去并没有试过将稀土的分解与洗涤运到其他国家做,除了中国(有在自己的国家处理稀土废料),因此,我们希望在这方面汲取中国经验。 杨美盈也强调,莱纳斯若要更新执照,必须确保未来的营运不会产生放射性废料。 https://www.facebook.com/therocket.zh/videos/2148407622107057/

致莱纳斯雇员的一封信

亲爱的莱纳斯雇员们, 我从新闻得知130名莱纳斯雇员在国会外请愿,希望政府保住你们的工作。我想向你们道歉,我未能亲自接收你们的备忘录,因为当时我身在波兰卡托维兹代表马来西亚参与联合国联合国气候变化研讨会。 我没预料到你们今天(12月11日)会前来,因关丹星期二是个工作日。 若我知道你们前来提成备忘录,我会安排官员接收,这样你们就不必站在阳光下。 相信我,我理解失去工作的焦虑。 我在一个橡胶园里长大,我的母亲是一名书记,我非常清楚努力维持生计,满足家庭衣食住行及教育的辛苦。 关于部门(能源、科学、科技、环境及气候变化部)上周宣布的决定,我想澄清以下几点: 1. 莱纳斯先进材料工厂(LAMP)里含有放射性废料的水沥滤净化固体(WLP)所囤积的废料达45万1564公吨;非放射性的底流中和固体(NUF)则囤积111万3000公吨废料。(相信莱纳斯的员工曾亲眼所见堆积如山的废料) 2. 到目前为止,没有可行的短期解决方案来处理这日积月累的废料,这些废料目前存储在开放的临时垃圾填埋场。
 3. 隨著累积废料的增加,也加剧周围社区和环境面临的风险,因为废料会暴露在水灾等自然灾害的威胁。 4. 您的雇主(莱纳斯)已两次向马来西亚政府承诺将会把废料运出马来西亚。如果您还没有看到这个,这里附上由澳洲莱纳斯(Lynas Australia)和 莱纳斯(马来西亚分公司)(Lynas Malaysia Sdn.Bhd) 分别于2012年2月23日和2012年3月6日的承诺信。他们承诺在将在“必要”时把废料运出马来西亚。鉴于日积月累的废料存在危害居民及环境的风险,现在正是“必要”运走废料的时候。 5. 莱纳斯从大马清除废料的成本是多少? 《澳大利亚金融评论报告》如下: 里昂证券分析师迪兰透露,將稀土废料运回澳洲预计要6000万美元,但据说保险可以为其抵销约4600万美元。剩下的成本约1400万美元,相当於莱纳斯在2017/18年,在扣除利率、税务、贬值和摊销前的1亿2900万美元收入中的10%左右。这意味着,只需要莱纳斯10%利润就足以将在大马运营6年所累积的废料运出大马。 ( 完整的澳大利亚金融评论报告可在此处阅读:https://www.afr.com/business/mining/rare-earths/lynas-faces-60m-radioactive-waste-transport-bill-20181206-h18toh?fbclid=IwAR0f72umGjlNq8fDw-92dSPNM05suWAMz8JoDJOsiXobsKDwUEppzFZe6hc ) 6.此外,在能源、科技、科学、气候变化及环境部部设下废料必须移出大马的条件后,瑞银和里昂证券等经纪人仍然保持莱纳斯股票「买入」的建议;瑞银甚至为该股设定了3.10美元的目標价格,这几乎是当前股价的两倍 ( 更多信息: https://www.smh.com.au/business/companies/brokers-remain-optimistic-on-lynas-despite-malaysian-setbacks-20181206-p50kn4.html?fbclid=IwAR3qCBBcxmRJ2tsdknLllvzy21O9gP6483PBtOARLpLua62424SKdqF3498 ) 7. 第(5)和第(6)项显示,不管莱纳斯在报纸上刊登付费广告,还是在新闻发布会上说辞给部门制造负面形象,这些都是莱纳斯管理层的戏码。事实上,莱纳斯管理层仅仅想通过不遵守承诺来达到保护公司利润的目的。 作为部长,我的责任保护大马人民和公共利益。

 8. 我的要求并没有超出莱纳斯于2012做出的承诺,即必要时把废料运出马来西亚。因此,我希望莱纳斯能够兑现他们的承诺,并开始从将放射性废料运出大马。 9.我希望这个决定能够向后代传达一个信息,即这一代马来西亚人正在尽最大努力让这个国家有一个更好的居住地。 “我正在履行信任”

怎样解决马来西亚青年的失业及低度就业现象?

在讨论了贩卖椰浆饭和当优步司机的年轻毕业生背后,潜藏着马来西亚经济所面对的深层次结构性问题, 以致青年面对失业和就业不足(低薪金)的双重打击。我们需要重新思考和调整整个经济结构,为青年创造更多就业机会,不仅是就业机会,而且还是能够提供可观收入,发挥潜能及施展愿景的良好的就业机会。 以下是政府应该做的五件事,来创造一个更适合马来西亚青年的经济。 一、拉近人力供需的落差 政府急需解决劳动力及技能供应和需求错配的问题。奖学金的分配、大学与在职培训学校的学生录取人数,都应该反映出国家经济在二至四年内的需求预估。大专院校的各系课程,应该要更注重工业的发展。 技能再培训计划也应该大量设立,以帮助那些因为供应和需求错配而卡在中间,承受失业苦果的毕业生,能够重新接受培训。一个人要有更高的薪资,就得掌握更有价值的技能,所以政府必须更有策略性地积极设立再培训、终身学习计划以及奖励措施,才能加速劳动技术的提升,进而提高薪资。 技术与职业教育及培训(Technical and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简称TVET)的大众形象应该重新包装,让它成为能吸引中学毕业生的事业途径,好比德国那样。成为一名市场高度需要(薪水也高)的TVET毕业生,如航空技工、石油与天然气技术人员或起重机操作员等专业毕业生,比一名没有工作前景的大学毕业生来得好。 创造更多工业导向的技术与职业教育及培训职位是一举两得。它除了可以协助那些在学术上表现不佳的学生学习技能,以此找到薪资不错的工作,当更多受过技术训练的劳动人力能够符合市场所需,也将进一步提升产业的成长。 二、加强软技能训练 要缩小毕业生技术及软技能不足的技能缺口,相关部门机构及教育界可以透过实习或其他形式,与相关产业协会及业界人士合作,这是很重要的。 面对瞬息万变的职场,我们的大专院校需要让学生在学习和技能准备上能更快上手,且能独立完成,并适应新科技,同时能够做出分析性和批判性思考,才更能投入新的工作类型。而其他有用的加分特质,还包括良好的工作态度、人际关系与沟通能力。 英语的能力很重要,因为这是私人界的商业语言。除此之外,值得留意的是,中文能力也将成为愈加重要的技能,因为中国正在占据世界经济强国的中心舞台,她在马来西亚的投资也越来越多。 三、国家向知识经济转型 马来西亚是时候将经济形态从劳动密集式转型到知识与技能密集式经济。尽管政府提出这个“理论”已久,昨天我讨论的数据却清楚显示了国家经济转型的失败:低技能工人在劳动人口的比率,实际上从2001年的10.6%增加至2016年的13.8%,甚至比高技能工作的成长率还高。 对于那些能采纳科技来减少使用廉价劳工的工业(并非每个工业可以这样做),政府需要一个全盘的、软硬兼施的政策,以促使科技的采纳更加便利,比如逐渐减少依赖外国劳工,且同时为那些要转型机械化的工业提供具吸引力的鼓励措施例如低息贷款或有策略性的免费补助。当不同工业的中小型企业成功将企业形态从劳工导向转型成知识导向,它们将能创造薪资较高的中技能及高技能工作,同时也改善企业的盈利和长期的竞争力。 再者,要转型成知识导向经济,我们需要增加研究与发展(Research and development,简称R&D)的开支。下表显示世界银行根据收入水平不一的国家,在研究与发展的平均开支上和国内生产总值的比对。 截至2015年,马来西亚在研究与发展的开支上只占了国内生产总值的1.3%,,比大部分的低中等收入国家投放在研究与发展的平均开支还来得低。这是不健康的,在这个全球化的世界,劳工、原材料和产品都能轻易地跨域流动,我们必须在知识和技艺方面展现更多巧思,才能维持经济领域的竞争力。 (见表一):研究与发展平均开支,对比国内生产总值的百分比 四、鼓励青年创业 青年必须在创业领域中被培力。我国只有2%的毕业生在毕业后自己创业,这是在东南亚区域中其中一个最低的比率。马来西亚超过70%的工作是由中小型企业创造的,当青年开始自己的生意,他们就会为其他青年制造更多的工作。 事实上,这个世代的年轻人自小就接触互联网,他们拥有广阔的世界观、丰富的创意和不被框限的思考潜力,是上一个世代的人望尘莫及的。 所以政府必须制定一个协助青年创业的奖励机制,让那些点子超凡的青年,能将想法实践出来,创造自身产品或服务。 五、强化体制 最后,马来西亚需要强大的体制,为私人界的发展稳住信心,让个人和公司都可以策划和投资(是的,所有的一切再次回到体制上)。我们必须有审慎的经济政策,包括兴建策略性的基础建设、去除市场僵化和经商的官僚操作、进行科学研发投资、促进区域性融合等等。 我们也应该有一个制度化的问责制结构,确保任何青年职场培力计划得到适当地执行,以改善青年的工作状况。而成果必须由数据客观地衡量,例如创造的新工作的数量和工人的平均工资水平,而不是政客们说了算。 总结 如果有一群符合市场需求的劳动人才大军,国家又在知识、科技和革新发展上经过结构性改革,并有强大的体制,马来西亚必将能够和我们的区域竞争者如新加坡、印尼、越南和泰国,在吸引投资上竞争,进而创造更多有价值的工作,开启工作和投资的良性循环。 随着更多更好的工作增加,年轻世代不仅能够生存下去,还可以发光发热。 然而,年轻世代不但只是应该现在发光发热,我们也需确保他们在未来的职场上也能发光发热。随着人工智能、机器学习、物联网以及数据科技日益普及的第四次工业革命时代来临,工作形态也正在改变。我将会在明天这个课题最后的一文章讨论马来西亚青年在第四次工业革命时代的就业契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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