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的阿汉峇峇

砂盟民都鲁国会议员张庆信攻击卫生总监诺希山 “怕死只会博宣传 ”,张庆信的无知言论冒犯了抗疫有功的前线人员,包括医生、护士和诺希山,结果引起了各方的不满和批评。 行动党甲洞国会议员林立迎和日落洞国会议员雷尔也在国会捍卫诺希山,要求张庆信道歉,甚至遭到议长驱逐和禁足国会5天。结果张庆信的失言引发千层浪,在遭到舆论的挞伐下,张庆信终于毫无诚意的发表了简短的文告道歉。 在诺希山被攻击的时候,身为部门之首的卫生部长阿汉峇峇何以没有挺身而出,出言捍卫诺希山,反之是卫生部副总监罗海扎替诺希山反击 “怕死论 ”,强调诺希山自从新冠疫情爆发,过去超过10个月都不曾休假,诺希山也曾于8月,前往沙巴巡视卫生部应对沙巴州选举的准备工作。 卫生部长阿汉峇峇静静“隐形起来”,除了“喝温开水杀冠病”、“与500个国家会谈”和“大马15个州”的笑话之外,没有人知道阿汉峇峇这几个月到底做了什么? 张庆信把矛头指向不分昼夜在工作的诺希山团队,指控诺希山怕死,每天的汇报工作只是在博宣传,这种简单的工作连“办公室杂工” 也可以做。为何张庆信紧咬诺希山,而不是把矛头指向拿数万令吉薪水的卫生部长阿汉峇峇,到底在这几个月做了什么? 诺希山和他的团队很努力的在执行抗疫工作,可是政客却把2021年预算案的拨款放在准备大选保住权位上,而不是投入在宝贵的抗疫资源。比如国盟拨款8550万令吉给专门扭曲事实、制造假新闻的特别事务局(JASA)以及拨出860万令吉给国家社区动力组织,这个组织是由亲阿兹敏派系的前公正党领袖所创立。 国盟自夺权上台已经过了8个月,抗疫责任的重担似乎只落在卫生总监诺希山身上,而卫生部长阿汉峇峇如同“隐形部长”,闪躲了很多的问责。阿汉峇峇没有做好在购买疫苗、了解前线人员需要什么的责任、他甚至也没有亲自去沙巴指挥! 阿汉峇峇可说在抗疫上毫无贡献,他甚至连政治表演也做不好!

重启JASA意欲何为?

 国盟政府打算动用8550万令吉重启JASA,引发舆论一片哗然。对比起前线医护人员每人只获得500令吉援助金,JASA的拨款高得有些离谱。JASA美其名是特别事务局,功能是打击假新闻和政治宣传的;实则是养网军扭曲事实的机构。 在疫情恶化的这节骨眼花大钱重启JASA,国盟当然知道消息公佈后必会千夫所指为人诟病,但为何偏向虎山行?接下来为你一一讲解。 JASA 的辉煌战绩是帮助纳吉掩盖1MDB丑闻。其中,JASA在2016年期间就拿着纳税人的血汗钱到各大专学府,包括马来亚大学举办一马公司洗脑讲座,更邀请恶名昭彰的一马公司前首席执行员阿鲁甘达为学生“讲解”一马公司丑闻,试图洗脱一马公司和国阵的贪污形象。 JASA内部有专业写手,负责扭曲事实,也会到处去演讲,公务员很多是奉旨行事,政党出身的专业写手才是重点。到了后期,基本上都在和国阵的战略宣传机器配合,主管是Abdul Rahman Dahlan, 副主管就是Eric See-To Lim Sian See。希盟上台后,拨乱反正关掉JASA。 还有一点不得不提,重启后的JASA是由土团党掌握,许多巫统领袖对此是颇有微词,也许是因为他们心虚,JASA过去的所作所为,他们是心知肚明的,也担心有一天JASA枪口会突然对准巫统。 如果是要提供疫情的消息,卫生部的各个平台每天都会定时公布最新数据。如果是要讲解管制令的SOP,沙比里部长每天都有直播。如果是要打击假新闻,MCMC和大马皇家警察会负责处理。JASA也何必重启?那就只剩一个理由——为大选的网络战做准备。在可预计的未来或来届大选,网上必定充斥大量的仇恨言论和假新闻。 不管是由那个政党掌管都好,JASA这种扭曲事情,散播假新闻,制造种族冲突,只为来届大选网络战做准备的“新闻东厂”,都不应该重启。连老东家巫统都有些反对,身为人民的我们更要反对这个机构。

【火箭广场】:2021年还会断水吗?

2021年还会断水吗? 文 / 张不爽 小时候被灌输的2020年“宏愿”,惨变今时今日的“埋怨”,雪隆一带的居民更加唉声叹气,面对病毒风险、经济问题等多重打击的同时,还要承受断水之苦! 断水梦魇纠缠全国人口最密集的雪隆地区,撇开政治阴谋论,断水问题与水务设施息息相关,例如水管陈旧需维修和更换、蓄水池和滤水站设施不足、水源监督疏忽等问题。 稳定的供水系统是发展工商经济的首要条件,以及满足众多住户的基本需求,何况雪隆的工商与住宅单位项目蓬勃,有关当局必须与时俱进,投入庞大的资金和人力,以提升水务设施。 雪州行政议员伊兹汉上个月汇报解决水供危机方案时指出,制水问题显示雪州过度依赖特定的滤水站,所以雪州需要增建滤水站,以舒缓雪隆区70%水供压力。 他说,蓄水池设施可以降低水源污染的风险,也可支援制水区,并善用科技如无人机加强监督工作,以降低无效益水(NRW)的流失。 伊兹汉也在近日的雪州议会上披露,雪州境内有需要更换大约长达2万3000公里的水管,以减低水供中断的风险,而更换每1公里水管的工程预计耗资100万令吉,但是,雪州政府的资金有限,每年仅能完成150公里的水管更换工程。 国盟政府勿袖手旁观 掌握联邦资源的国盟政府应该拟定长远之计,拨款进行提升水务基建工程,照顾人民的基本生活需求,勿对雪州一而再、再而三发生的断水问题袖手旁观。 希望联盟参与财政部的财案咨询,向国盟政府提出六大经济措施,包括为水务基建提出了方案,符合人民尤其是雪隆居民的心声。 而且,希盟也建议提升吉兰丹和彭亨的水务基建设施,显示希盟方案可为乡区的水务基建,争取平衡的城乡发展,值得纳入《2021年财政预算案》。 究竟国盟政府会否放下政治成见,采纳希盟方案处理水务,以在《2021年财政预算案》向人民展示诚意和团结?全民拭目以待,希望明年告别断水。

【火箭广场】:悬在慕尤丁头上的剑

悬在慕尤丁头上的剑 文/ 林封 巫统为了拉下首相慕尤丁,不惜与政敌安华合作,双方近乎撕破脸,要不是元首以疫情为由,呼吁全体国会议员支持预算案,巫统恐怕会在从中作梗,内阁就垮台了。 疫情无论朝那个方向发展,都对慕尤丁不利。如果好转,巫统就有理由要求闪电大选或支持安华,届时元首也不方便多说什么;如果失控,慕尤丁也必须背上防疫不力的罪名,经济重挫,声望大受打击。 疫情不好不坏或许是慕尤丁心中向往的,但这不是长久之计,疫苗或特效药终究会有问世的一天。即使没有疫苗,疫情肆虐到最后,会发展成“群体免疫”,优胜劣汰,已经有抗体的人活下来,届时举行大选也无所谓。 埋在土里的鸵鸟 慕尤丁有点像把头埋在土里的鸵鸟,不愿面对巫统的步步进逼。据说,巫统主席扎希找他谈副首相的事宜,皆被慕尤丁以繁忙为由拒绝会面,能撑一天是一天。 巫统是悬在慕尤丁头上的一把剑,绑着剑的绳子是疫情的好坏,落下只是时间问题,慕尤丁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巫统不可能让土团坐大吞噬自己的地盘。

【火箭广场】:阿邦佐瞎了眼吗?

阿邦佐瞎了眼吗?  文 / 尼尔  原以来有了沙巴选举这个血淋淋的例子,政治人物会引以为鉴,不会在近期之内举行选举。但国盟的政治人物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频频放话要举行选举。  国阵总秘书安努亚慕沙表示,一旦疫情好转,应当尽快举行大选,他拿美国当例子,美国疫情全世界最严重,今年11月还不是照常举行大选,大马为何不能?此言差矣,大马跟美国的国力不在一个档次,岂能相提并论。  还有就是砂拉越首长阿邦佐,他表示州议会将于明年6月届满而自动解散,因此举办选举势在必行,他夸下海口,可以在选举期间仍能妥善管理疫情。  远在西马的安努亚慕沙看不清楚沙巴的疫情,尚可以“理解”。但近在咫尺的阿邦佐怎么可以不知道。沙巴就在砂拉越旁边,难到是权力与利益让他瞎了眼,所以才会对沙巴疫情视而不见?  至于,阿邦佐说他有信心选举期间仍能防控疫情,卫生总监山哥都不敢保证,就凭阿邦佐?他那迷之坚定的自信是那来的?  阿邦佐可能意识到疫情短时间内难以好转,经济只会越来越差,时间拖越久越不利选举。因此趁现在州库尚未弹尽粮绝时尽快选举。如果属实,阿邦佐是置政党利益高于人民,完全不考虑砂拉越人民的死活。  一场选举,让之前防疫成果化为乌有,前线人员的辛苦泪水全部付之东流, 确诊人数突破2万人关口,经济也随之重挫。政客可以为了自身利益,选择忽视这场人为悲剧,看来苛政猛于虎到了今天依然适用。

【火箭广场】:沙巴巫统夺权代价祸国殃民

2018年的509全国大选改朝换代,习惯于养尊处优的巫统晴天霹雳,因为治理国家不当,遭受人民唾弃,从执政党变成在野党。 人民以为509会重创巫统的保守作风,激发该党洗心革面。然而,贪恋政权的巫统对于在野党的身份无所适从,不但没有自我反省,依旧玩弄种族政治,处心积虑推翻希望联盟政府,不择手段阻扰国家的民主发展与进步。 巫统争权夺利的恶习老树盘根,甚至祸国殃民。最明显的例子就是9月的沙巴选举,因为巫统的沙巴前首长慕沙阿曼利诱政治青蛙企图夺权,迫使沙巴闪电州选,最终付上爆发第三波疫情的惨痛代价,全民遭殃。 虽然国阵与国盟及沙巴团结党结盟为沙巴人民阵线,但是,他们在竞选期间无法谈妥谁是沙巴首长人选,马虎的合作关系显然是同床异梦。   巫统“双失”放狠话 巫统主席阿末扎希曾经信心喊话,希望沙巴巫统主席邦莫达做首长领导沙巴,让支持者以为巫统把握十足,当时就有不少选民担忧沙巴可能破天荒出现“粗口首长”。 虽然巫统在沙巴大选拿下14个州议席,成为沙巴人民阵线最大党,本应理直气壮拿到首长职,却遭受联邦“压境”,结果由首相慕尤丁推选的土团党沙巴主席哈兹兹诺出任首长。 沙巴巫统夺权计划失败了,又失去首长职,顿时沦为“双失”政党,激怒部分巫统领袖放狠话,向国盟政府发出最后通牒。 前首相兼巫统主席纳吉公然表示,巫统应该撤回对土团党的支持;巫统硝山区国会议员纳兹里则扬言,巫统准备退出国盟政府;巫统最高理事安努亚慕沙更认为,与土团党谈判不果的话,便应该举行全国大选。 国盟不配做政府 因此,传言慕尤丁为了巩固政权,可能进行内阁改组,给予更多官职以安抚巫统。如果传言属实,慕尤丁政府默许的沙巴夺权计划,岂不是白忙一场? 土团党野心勃勃东渡沙巴,巫统不甘示弱要借尸还魂,结果造成沙巴变天,意外引爆第三波新冠肺炎疫情,全民被迫承受巫统与土团党政治斗争的代价。如此失责的国盟,不配做政府!

【火箭广场】:阿邦佐瞎了眼吗?

原以来有了沙巴选举这个血淋淋的例子,政治人物会引以为鉴,不会在近期之内举行选举。但国盟的政治人物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频频放话要举行选举。 国阵总秘书安努亚慕沙表示,一旦疫情好转,应当尽快举行大选,他拿美国当例子,美国疫情全世界最严重,今年11月还不是照常举行大选,大马为何不能?此言差矣,大马跟美国的国力不在一个档次,岂能相提并论。 还有就是砂拉越首长阿邦佐,他表示州议会将于明年6月届满而自动解散,因此举办选举势在必行,他夸下海口,可以在选举期间仍能妥善管理疫情。 远在西马的安努亚慕沙看不清楚沙巴的疫情,尚可以“理解”。但近在咫尺的阿邦佐怎么可以不知道。沙巴就在砂拉越旁边,难到是权力与利益让他瞎了眼,所以才会对沙巴疫情视而不见? 至于,阿邦佐说他有信心选举期间仍能防控疫情,卫生总监山哥都不敢保证,就凭阿邦佐?他那迷之坚定的自信是那来的? 阿邦佐可能意识到疫情短时间内难以好转,经济只会越来越差,时间拖越久越不利选举。因此趁现在州库尚未弹尽粮绝时尽快选举。如果属实,阿邦佐是置政党利益高于人民,完全不考虑砂拉越人民的死活。 一场选举,让之前防疫成果化为乌有,前线人员的辛苦泪水全部付之东流, 确诊人数突破2万人关口,经济也随之重挫。政客可以为了自身利益,选择忽视这场人为悲剧,看来苛政猛于虎到了今天依然适用。

【火箭广场】:变质的阿兹哈

选委会前主席阿兹哈是在国会一片争议声中出任议长职。 而阿兹哈正是首相慕尤丁推荐的人选, 以撤换国会下议院议长莫哈末阿里夫。 至于被挑选的阿兹哈会不会中立, 或者“偏帮”首相,成为“国盟政府的自己人”? 新任议长有没有“偏帮”首相这一点,我们可以从现在的阿兹哈 “打脸” 5年前的阿兹哈的举止略知一二。社交媒体的网民总会有本事挖出几年前的料,证明昨天和今天的阿兹哈,自己打脸自己,自相矛盾。 在安华声称已经获得多数支持觐见国家元首之后, 出现了几种政治局势,其中包括巫统元老东姑拉沙里(昵称姑里)亮剑,要求议长阿兹哈允许他所提呈对慕尤丁的不信任动议。 另外以敦马哈迪为首的5名斗士党的国会议员以通知书的形式,送交阿兹哈对慕尤丁的不信任动议。 眼看至今已经有超过6 份的不信任动议躺在议长的办公桌上。 而国盟“自己人”阿兹哈则跳出来回应,根据议会常规,国会将优先处理政府事务,阿兹哈利用议会常规来当挡箭牌,想要“雪藏”不信任动议,让它“见不得光”。 他说,除非获得政府同意跳过其他议程,以辩论私人动议,否则议长无权优先处理不信任动议。阿兹哈的这番话,被啪啪的响声打脸自己。 因为最近社交媒体流传一个5年前的脱口节目视频,《阿兹哈谈天下事:如何(合法地)推翻政府》 (Art of the Matter:How to Overthrow a Government (Legally))的主题是批评当时的议长班迪卡如何驳回伊党的355法案。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lRPg8ZUi0g 他在脱口秀说表示,议长不能够以推搪搁置的这种方式应对不信任动议,时任国阵政府就是通过这个方式,挡下了伊斯兰党提呈的伊刑法(355法案)。 他说,“议长的做法就是先处理政府事务,在处理完政府事务后,也就没有时间处理355法案了,因此355法案动议就遭到搁置了。” “现在,议长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处理不信任动议?答案是:不可以。因为,通过宪法惯例,议程必须优先处理不信任动议。这是按照宪法惯例。不是依据法律。” 改革者形象破灭 该视频突然被重新炒起来,是因为阿兹哈换了位置换了脑袋,一时一样,都不知道原则跑到哪里去了? 从前那个开明、中庸和改革的精神都变质了。他曾经是为正义发声的人权律师,在当上新任议长后就走钟了,什么改革和不信任动议,通通办不到! 他也让国会的独立精神消失了。 敦马哈迪在过去5月、7月以及即将来临的11月国会,3次提呈对慕尤丁的不信任动议。但是过去2次的不信任动议都被安排在议程表的最后一项,难以获得“见光辩论”的机会。 在安华宣布获得掌握多数支持后,慕尤丁的合法首相地位就被已经备受质疑。我们也有理由相信,慕尤丁的相位正在摇摇欲坠,他那少数执政的支持度已经在崩盘的边缘。 这一次阿兹哈应该拿出改革者和秉持国会的民主和独立精神,允许辩论不信任动议,以彰显国会的独立精神,真正的尊重议会和选民。  

【火箭广场】:伊斯兰党执政还得了?

正当慕尤丁忙于巩固国盟政权之时,伊斯兰党又有新搞作。从7月起,登州政府将落实电影院将落实男女分区坐的措施。 根据登州政府推出的娱乐,文化及旅游活动指南,戏院将设有3种座位,包括男性,女性及家庭座位。简而言之,只要不属于合法夫妻或亲属关系,就算是情侣,都必须分开乘坐。令人失望的是,这项措施并不限制于穆斯林,非穆斯林也必须跟从这项规定。 众所周知,伊党一向来以保守政策来捍卫宗教价值观,来灌输保守理念以巩固权力,这点无可厚非,可是从现今来看,这些政策却把非穆斯林涉及在内。当然,宗教是个人自由,信仰宗教并没有不对,但作为多元种族和宗教的我国,这些措施完全侵犯非穆斯林的人权也违反宪法的宗教自由。 从国盟夺权至今,伊党就成了联邦政府的一分子,对于实行保守政策也不怕遭遇盟党的谴责,加上国盟只有少数执政,更让伊党无法无天。早前,因醉酒驾驶事件频频发生,就引起伊斯兰党领袖的不满并要求政府全面禁止国内的酒类生产和销售,结果联邦直辖区部长安努亚慕沙在一个星期后就附和伊党的建议,并下令吉隆玻市政局,冻结发放销售酒牌的申请。 保守政策横行 当然有多数人则认为,只是看电影分开坐,而且是在穆斯林居多的登嘉楼,问题不算严重,人民还能在外自由走动,但只要让这些保守计划一一落实,我国非穆斯林也必定受到影响。并且,巫统和伊党合作之下,通过马来人大团结和行动党打击穆斯林等标题,成功吸引不少的穆斯林的支持,也在多次补选中脱颖而出,让希盟束手无策。虽然伊党现已成为政府成员党之一,但主导权还落在慕尤丁手中,可是一旦巫伊两党合作下,拿下执政的主导权,我国未来将不堪设想。 国盟执政4个多月,就实行一系列保守政策,包括禁止发放酒牌、戏院男女分开坐和服装指南。另外,根据伊党宣传主任指出,伊党将提呈把355法案列入接下来的国会议程。对于我国走向回教化,人民不能坐以待毙,任由极端政客破坏国家多元文化的特色,也无需期待在朝当官的马华、国大党和砂政盟的相助,只能在未来的大选中做出了断。

【火箭广场】:这个政府不要5G,却要文冬站?

新冠疫情打击全球经济,正当各国领袖绞尽脑汁救经济,推出开源节流的方案,国民联盟政府部长却背道而驰,不但搁置推动数码经济的5G计划,还要豪花200多亿令吉恢复东铁原始路线! 国盟通讯及多媒体部长赛富丁近日语出惊人,表示为了优化3G/4G网络,而搁置5G计划,无疑是在如日冲天的数码经济发展上浇了一盆冷水。 疫情期间,网络使用量激增,相信许多人在家上班、上课及上网都经历了龟速网络的噩梦,不但暴露了3G/4G网络技术的局限,更凸显人民对于稳定且快速网络服务的需求。 由于4G一个频谱(Spectrum)服务的面积大,如果很多人同时“抢线”,每个人分到很少,便拖慢了电脑运算时间和讯息传输速度。反观5G服务的面积变小了,每个人分到比较多,便可加快运算传输能力,预料5G网速比4G快10倍至100倍。 希望联盟前通讯及多媒体部长哥宾星早前表示,数码科技可促使国家经济转型。为了让大马人享有5G网络与世界接轨,希盟政府计划今年在特定领域推出商用5G服务,但事与愿违,5G计划在国盟政府上台后不了了之。 邻国加速开发5G救经济 邻国新加坡在新冠疫情期间加速开发5G网络,认为5G网络是数码基础设施的重要投资,以带动科技产业的创新与发展,为人民创造高收入的工作机会。从长计议,数码经济可增强一个国家经济的“抗疫性”。 而且,数码经济模式破解了新冠疫情的经济危机,创造消费新活力,人们更倾向于无现金交易及电子商务的消费形态,以降低感染新冠病毒的风险。 可惜,国盟政府上台后失去方向,面对国家经济数码化转型的迫切性,国盟部长充耳不闻,搁置5G计划将错失目前发展经济数码的最佳时机,恐怕会造成国家经济损失。 宁错过5G,保文冬站? 另一边厢,有国盟部长以发展国家经济之名,建议东海岸铁路计划,恢复至国阵执政时期的原始路线,以保住彭亨文冬站。 希盟前交通部长陆兆福指出,国阵时代的东铁计划经过希盟政府调整后,建筑成本节省了215亿令吉,也保留了文冬山脉天然环境,却被现任的国盟交通部长魏家祥否定。 敢问魏家祥,若真诚考量国家经济和人民利益,会否将眼光放在东铁文冬站以外,甚至放得更远处,比如谈一谈创新的数码经济?既然官位失而复得,做政府不止要救经济,也要给人民带来信心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