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巴州选呈现大马政治新常态 张健仁:极可能在砂拉越发生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9月28日发出的文告: 刚结束的沙巴州选带出两种政治现象。第一,行动党还是深受城市选民的信任及支持。第二是马来西亚的政治新常态,即“造王者”元素。 行动党出战7席,成功攻下6席,我们城市选区的候选人以极具说服力的多数票成功捍卫了他们的议席,其中里卡士丶路阳丶甘拜园三个议席,国阵/国盟的候选人甚至失按柜金,这次的胜利再次证明了城市选民对行动党的信任和信心。 “喜来登行动”后,跳槽及背叛已成为马来西亚政治的新常态。然而,行动党出淤泥而不染,站稳脚步与立场,始终坚守诚信、尊严及纪律。行动党的42位国会议员,没有任何一位国会议员出卖或叛党。这已获得广大民众的赞赏与认同,并有信心继续支持行动党。 第二个现象是,要成为组织政府的造王者,不需要赢得50%的议席。在沙巴州选,国阵和国盟共赢31席,民兴党+赢32席。 然而,只赢获7席的沙巴团结党(PBS),却成为造王者,决定由哪一个阵营组织沙巴州政府。 在沙巴73个州议席中,7席只占了区区9.5%,尽管如此,如今沙巴团结党却掌握着由谁组织沙巴州政府的决定权。这与我国联邦政治的情况相似,即砂政盟(GPS)只有18位国会议员(222位国会议员中只有18位,占8.1%),却可以决定由谁组成联邦政府。 这就是马来西亚政治的新常态。由于有许多不同的阵营,如今,任何单一一个政党或一个联盟要在选举后自己组织政府并非易事。在组成政府的过程中,因议员人数的不足,极可能需要与原本敌对的阵营或政党进行谈判及妥协。这现象在联邦政治已发生了(慕尤丁的政府就是由原本敌对的土团、巫统和伊斯兰党所组成的联盟),如今,类似的情形也发生在沙巴。砂州选举过后,这种选后再谈合作的情况也极有可能在砂拉越发生。 以目前的政治局势来看,来届州选,砂州可能会有3股竞争势力,即砂政盟、砂希盟及砂全民团结党(PSB)。因此,也可能会出现这三个阵营中没有一个阵营能够独自组成砂州政府的情况。即便是砂政盟和土保党内部也有纷争和冲突,不排除他们也会如他们的西马伙伴国阵及巫统一样闹分裂。 要确保行动党和砂希盟在这种三足鼎立的情况下,拥有足够的席位或筹码进行谈判,行动党在来届州选必须赢得更多议席。到时,我们就可以开出条件,为砂拉越制定更好的政策,并实现我们的理想,为砂拉越人民打造更好的砂拉越。 我相信,以目前的局势,砂行动党只需赢下15-20席,就极可能有机会左右砂州政权,为砂州政局带来全新的改变,终结国阵/砂政盟57年的霸权政治。这不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因此,行动党党员必须加倍努力与奋斗,为行动党在来届州选赢得更多席位。而新成立的两个支部处于行动党具有胜算的选区,将能够为行动党添翼加力。 最后,我要衷心感谢所有新党员,感谢大家的不离不弃,除了在今年初行动党失去联邦政权这艰难时刻还继续支持行动党,更且愿意入党,主动参与行动党的政治斗争。你们的加入绝对是为行动党注入一股新动力和希望。

希盟努力恢复砂沙原有地位 被砂政盟勾结巫伊联手推翻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9月22日发出的文告: 希盟政府之前欲恢复砂拉越和沙巴原有地位(砂沙复邦)所做出的努力,是被砂政盟(GPS)勾结巫统和伊斯兰党,联手推翻。 针对依德里斯布安质问希盟为砂拉越争取到什么权益,我在此提醒依德里斯布安,希盟执政时在国会提呈修改联邦宪法第1(2)条文法案,根据1963年马来西亚建国契约,恢复砂拉越及沙巴作为三邦之一,与西马半岛平等伙伴地位,而不是现在的13州之一。 然而,有关修宪法案最终无法在国会获得三分之二的多数票支持通过,砂政盟乃是罪魁祸首,因为是砂政盟在国会中与巫统及伊斯兰党联合起来,推翻了有关修宪法案。 另外,希盟执政的22个月里,内阁特别委员会针对砂沙两州所提及有关1963年马来西亚建国契约(MA 63)的21项事项中,有17项已达成共识,并准备落实。但因为政府倒台,而无法实行。 简而言之,国阵过去55年的统治下,砂沙两州的权益严重被剥削,反观希盟执政还不到两年,就已开始恢复了四分之三砂拉越和沙巴在过去55年被剥削和侵蚀的权益。 遗憾的是,希盟失去政权后,国盟政府随即废除原有的内阁特别委员会及该委员会所作出的决定,另组一个全新的委员会,此举根本是多此一举,更糟糕的是,它让一切打回原形,又从零开始。 至于有关“20%石油开采税和50%砂本土税收”课题,希盟的建议是,归还砂州20%石油开采税和50%税收,但这笔钱须用在医药和教育领域,以支付这两个领域的一切开销,这也可使砂州拿回医药和教育两个领域的自主权。但,砂政盟断然拒绝希盟的这项建议。 如果砂政盟愿意接受砂希盟的这项建议,砂拉越不仅能够得到20%石油开采税和50%砂本土税收,更早已拿回医药及教育自主权。 可能依德里斯布安在政治上时日太短,或者是他患上了选择性失忆症,即,是国阵执政的55年之下,砂拉越不仅失去了许多权益,失去在马来西亚的特别地位,也失去了石油和天然气的权益。如今却反倒过来质问执政不到22年的希盟为砂州做了什么。 希盟欲归还砂州权益的努力,由于时间太短而又受到砂政盟不断的刁难和搞破坏,无法实践。但至少希盟没有像国阵一般,无间断的剥削砂州的权益,而砂政盟更是当时国阵的一份子,有分参与联邦剥削砂州的权益。 对于国油缴付石油产品销售税给砂州政府之事宜,根据国油和砂州政府发布的联合声明和首相慕尤丁的宣布,它清楚说明: 1. 未来石油产品销售税的税率将会被调低; 2. 国油仍保持砂拉越的石油和天然气的拥有权 3. 砂政盟政府将继续承认之前国油和各方所签署的协议。 难道这一切不是与已故阿德南任首长时所争取的背道而驰? 事实证明,砂政盟领袖无法延续已故阿德南的遗志和愿景。

为29亿让出石油及天然气权益 张健仁促砂州政府向人民交代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9月18日发出的文告: 砂州政府得到的29亿令吉石油产品销售税,二度把砂拉越的石油及天然气权益让出给国油(Petronas),即砂州政府在接收有关石油产品销售税的当儿,也把砂拉越石油及天然气的权益拱手让给国油及联邦政府。 这也是砂政盟(GPS)或前砂国阵第二次肯定了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是有效的,允许该法令剥夺砂拉越的石油和天然气权益。 砂州政府第一次出卖砂拉越石油和天然气权益是在1974年,当时在国会通过了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 约40年后,已故砂首长阿德南公开质疑该法令的有效性及是否符合宪法,他也多次强调要重新取回砂拉越石油及天然气的权益。 随着砂州政府接收国油公司缴付的石油产品销售税,那么有关砂拉越石油及天然气权益的争议已解决,换言之,砂州政府再次肯定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的有效性。 这也意味着已故阿德南早前在砂立法议会会议上强调争取砂州石油和天然气权益的法律论据已被否定。同时,提高石油开采税的诉求也告终了。更影响深远的是,我们的下一代若要争取石油和天然气权益也会受阻。 砂政盟政府要把收取29亿令吉石油产品销售税当成是一种胜利,然而,砂拉越所损失的却比该29亿令吉来得更多。这可能是砂州政府第二次因小失大了。 现在的情况与1974年类似,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通过后,砂拉越获得5%石油开采税。当时砂政府也认为砂拉越获得5%石油开采税是一个很好的交易,但后来才发现根本是微不足道。 再者,联邦政府通过国油公司缴付给砂州政府的石油产品销售税,到头来还是可以通过减少砂拉越的常年拨款来平衡,基本上就是把钱从左边口袋转入右边口袋。然而,砂拉越却永远失去了石油及天然气的权益。 砂州政府必须向砂拉越人民从实招来,公开其协议的全部内容,不要只是报喜不报忧,也应说出协议背后所隐藏的不利真相。

42国会议员坚持原则 行动党给予人民希望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9月12日发出的文告: 砂行动党主席张健仁表示,2018年马来西亚第一次的改朝换代,让我国从原本的两线制,演变成今天的多元政治,这乃是国家民主的一大步。 他说,虽然希盟执政只有短短的22个月,不过,改朝换代的一小步却影响深远,让马来西亚从数十年的霸权政治变成今天多元政治的新格局。 “在今天的政局中,政治的结合变化莫测,没有一个政党能够独大,也没有一个政党可以唯我独尊,过去国阵和巫统在选举中,未战已赢或狂胜的情况已不复存在,这是国家民主的一大进步。” “如今看来,每个政党就会更加注重选民的要求和意愿,极力争取选民的支持,并巩固政治势力。” 张健仁是昨晚出席行动党朋岭和肯雅兰支部常年大会上致词时,如是表示。 他指出,许多国家在经历几十年的霸权政治后的改朝换代过程中难免会发生流血事件,政局也要经过一段长时间的颠覆,才会慢慢稳定。 “马来西亚是幸运的,我们在2018年大选以和平的方式推翻统治了50、60年的霸权,过程中并没有流一滴血,只是流了很多汗。” 他说,希盟政府被推翻,令很多选民大为失望,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行动党的42位民选国会议员站稳立场,挺直腰杆,并没有背叛和辜负选民。 “虽然我们没有5年的时间对国家进行正面的改革与发展,不过,我们可以很肯定的告诉选民,行动党没有任何一位国会议员跳槽。” 张健仁强调,行动党在整个政治污流中出淤泥而不染,因为我们坚守纪律、坚持原则及信念。这也是行动党给予马来西亚人民的一个希望。 “在目前的政治局势中,行动党的国会议员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人民,我们没有背叛及辜负选民,所以,选民在国选所投的那一票绝对是值得的。” 砂行动党主席张健仁(前排左三)与行动党朋岭及肯雅兰支部执委与党员合照。左二为朋岭区州议员兼朋岭支部主席杨薇讳,左四为肯雅兰支部主席郑世兴。 砂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中)出席行动党朋岭和肯雅兰支部常年大会上致词。

巫伊将国家推向贪污滥权和宗教极端主义 张健仁:砂政盟是帮凶!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9月12日发出的文告: 砂行动党主席张健仁表示,贪污滥权和宗教极端主义是如今国盟政府的路线。而巫统和伊斯兰党得以将国家推向这个方向,砂政盟(GPS)是帮凶。 他说,砂政盟为了政权不顾一切与巫统和伊斯兰党勾结,促使伊斯兰党建立回教国的议程以及巫统贪污腐败和滥权政治得以延续,国家最终只会走向灭亡。 “如今马来西亚正走向回教国,以及越来越糟糕的贪污腐败局面,砂州人民在来届州选肩负重任,可成为阻止砂拉越和马来西亚朝向贪污腐败及回教国方向前进的一股力量。” 他表示,砂拉越人民在2018年国选拒绝国阵的原因就是拒绝巫统,如今,砂政盟不仅与巫统合作,还与极端主义的伊斯兰党合作,分明是背叛人民。 张健仁是昨晚出席行动党朋岭和肯雅兰支部常年大会上致词时,如是表示。 他说,国盟执政短短6个月,就出现许多不利于种族和谐及宗教极端主义的言论,包括在国会发表侮辱圣经、废除多源流学校的言论、登嘉楼戏院男女分开坐、禁酒、首相更说永久关闭夜店是好事等,可见我国已经逐步走向越来越极端的趋势。 “对此,希望砂拉越人民在来届州选凝聚力量,挽救当前的政治局势,阻止砂拉越和马来西亚有朝一日,在巫统、伊斯兰党和砂政盟的领导下,逐步走向灭亡之路。”

阿邦佐把国家推向回教国 张健仁:绝非明智之举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9月6日发出的文告: 阿邦佐因为不喜欢林冠英,居然把国家和砂拉越的未来置于险境,推向回教国。这绝非明智之举。 昨天,身在美里的阿邦佐声称,砂政盟(GPS)决定与伊斯兰党及巫统共组联邦政府,因为林冠英曾发表“在砂政盟的领导下,砂拉越可能会在3年内破产”之言论。 如果这就是砂政盟支持伊斯兰党和巫统执政联邦的真正原因,砂拉越人民应该感到非常担忧,因为砂拉越竟是由这种把个人喜好及感受凌驾于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之上的领袖所领导。 伊斯兰党和巫统的结合,对国家未来的发展是终极毒药,伊斯兰党以宗教保守及极端主义闻名,并在很大程度上极为偏执,而巫统的一贯作风则是贪污腐败和种族主义。贪污、种族主义再加上宗教极端,这是国家后退的最佳方程式。 近日宣布和实行的各项政策再次证明了伊斯兰党和巫统这个配搭对国家发展的破坏性,如星期五列为爪夷日,在国会发表侮辱圣经的言论,期望夜店永久关闭,登嘉楼戏院男女分开坐,华校拨款削减,以及多源流学校阻碍国民团结之言论。 在施政方面,我们也看到了“金钱为王”已回归,其一就是增加部长及副部长职位;委任国盟国会议员掌管官联公司及政府机构高职,以回馈他们支持国盟政府;直颁工程做法及古晋‘老虎机’场所死灰复燃等。 林冠英的破产论,与其视之为一种侮辱,何不把之当成是对砂政盟政府欲实行各项大型及奢华的白象计划的一种提醒。更何况,也不只是林冠英一个人作出这样的提醒。就连前砂第二财长黄顺舸也曾经作出类似提醒,即如果砂政盟不重新检讨各项大型计划,砂拉越的财务状况可能会陷困。 尽管阿邦佐一直把砂州310亿令吉储备金挂在嘴边炫耀,但他却对砂州政府所背负的数百亿债务只字不提。 一个不争事实,阿邦佐和砂政盟因为他们的个人感受,让巫统和伊斯兰党执掌联邦政权乃是大错特错,这已对我国的世俗主义构成威胁,随着联邦政府逐步实行宗教极端主义政策,砂拉越的宗教自由和种族和谐将会深受其害,无法幸免。

伊党侮辱圣经言论 火箭议员强烈谴责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9月5日发出的文告: 数日来,砂拉越多位政治人物站出来抨击伊斯兰党巴西富地国会议员在国会公开发表侮辱圣经的言论。 然而,之前,当这位伊斯兰党国会议员在国会发表有关言论时,并没有任何一位所谓砂拉越本土政党的国会议员在国会中出声批评他所发表的言论。 当时,只有行动党国会议员在国会中公开谴责伊斯兰党国会议员的这番言论。 这位伊斯兰党国会议员在8月26日的国会下议院会议上,发表了“圣经被篡改”的言论,行动党木威国会议员倪可汉当时即打岔反驳,惟却被主持会议的副议长阻止发言。 隔日,8月27日,行动党古晋区国会议员俞利文在国会提出动议,要求伊斯兰党巴西富地国会议员在国会上撤回其侮辱圣经的言论,并作出公开道歉,遗憾的是,这项动议最终却被由巫统、伊斯兰党和砂政盟一同委任的副议长拒绝。 目前,在国会下议院,砂拉越的土保党(PBB)有13位国会议员,人民党(PRS)有2位国会议员,民进党(PDP)有2位国会议员,人联党(SUPP)有1位国会议员,全民团结党(PSB)有2位国会议员及土团党(BERSATU)有2位国会议员。 当伊斯兰党国会议员在国会发表侮辱圣经的言论时,这些国会议员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他们当下没有站起来抨击该伊斯兰党国会议员及其同僚? 这些本土政党的领袖只是通过本地报章发表文告抨击伊斯兰党国会议员,然而,遗憾的是,这些政党的国会议员在国会里却对此事噤若寒蝉,一声不吭。既然伊斯兰党国会议员在国会殿堂说出这番言论,就应该直接在国会中对他作出抨击。 毫无疑问,所有的砂拉越人民,包括回教徒及非回教徒在内,都对伊斯兰党国会议员侮辱圣经的言论感到愤怒及反感。因此,重要的是,必须在伊斯兰党国会议员在场的情况下,在国会清楚传达这个讯息,而非避重就轻,避开伊斯兰党的国会议员,只是在砂拉越向砂拉越人转述怒气,面对伊斯兰党国会议员的恶意攻击却逆来顺受。 由此可见,在捍卫少数族群的权益和尊严时,还是行动党会在第一时间站出来与欺压和冒犯者正面交锋及对抗。

允许进口白糖可让消费者受惠 张健仁呼吁政府实行希盟政策

实旦宾区国会议员/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8月5日发出的文告: 贸消部证实,将会延续之前实行的白糖进口开放政策,允许砂拉越和沙巴的食品加工厂从外国进口白糖,让砂拉越和沙巴的食品加工厂在本地及国际市场更具竞争力。 我在国会会议上提呈的问题如下: “询问贸消部长,贸消部是否会继续让砂拉越和沙巴的食品加工厂从外国进口白糖,因为从外国进口的白糖价格比西马糖厂更便宜。” 贸消部长的回答如下: “贸消部会继续允许食品加工厂从外国进口白糖,以鼓励食品加工厂生产出在本地及国际出口市场具有竞争力的产品。” 白糖进口开放政策是我在2019年担任贸消部副部长期间所推行的政策。这项政策的原理很简单,在2019年1月,国际原糖(raw sugar)价格是每公斤1.20令吉。而马来西亚的两间糖厂却以每公斤2.70令吉售卖白糖给砂拉越和沙巴的食品加工厂。政府允许食品加工厂自行从外国进口白糖,可大幅度减低他们的生产成本。 当时,砂拉越和沙巴全部有向贸消部申请白糖进口准证的食品加工厂,皆获得批准,没有一间食品加工厂的申请被拒。 这项政策协助降低本地食品加工厂的生产成本,并提高了它们的竞争力。与其以每公斤2.70令吉的价格向国内两家糖厂购买白糖,这些食品加工厂只需介于每公斤1.80令吉就可以向外国的糖厂买到白糖,为他们省下数十万令吉的生产成本。 其实,白糖开放政策有分两个阶段实行,首阶段为,允许砂拉越和沙巴食品加工厂进口白糖。 白糖开放政策的第二阶段则是允许商家直接从外国进口白糖,与西马两家糖厂竞争,以便砂拉越和沙巴的消费者可以买到更便宜的白糖。 遗憾的是,在第二阶段的开放政策实行之前,希盟政府就已垮台。 以下图表为国际糖价: 图表显示,自2018年3月,国际原糖价格介于每公斤1.30令吉,而在过去5年,国际原糖价格最高只是每公斤2令吉。 如果贸消部可以实行第二阶段的白糖开放政策,国内市售的白糖每公斤应该最高也不过是每公斤2令吉,而不是目前的每公斤2.85令吉。 因此,既然国盟政府愿意延续之前希盟实行第一阶段的白糖进口开放政策(让砂沙两州的食品加工厂从外国进口白糖),我呼吁国盟政府也应实行第二阶段的白糖开放政策,即,允许商家们自接从外国进口白糖,让消费者受惠。

买口罩恐加重人民经济负担 张健仁促政府调低三层式口罩顶价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8月4日发出的文告: 随着政府规定人民在公共场所必须佩戴口罩,政府应该调低口罩的顶价,至少维持在爆发新冠肺炎疫情之前的价格。 在我担任贸消部副部长之时,一片三层式口罩的零售顶价只有80仙。 行管令期间,新任贸消部长把三层式口罩的顶价提高至一片1令吉50仙(这已是错误的一步)。贸消部长最近在国会会议上宣布,从8月15日起,三层式口罩的顶价会调至一片1令吉20仙。 一片三层式口罩的顶价设在1令吉20仙还是很高,许多人负担不起。这比希盟执政时期所设的顶价高出50%。顶价过高将导致消费者的权益受到剥削,尤其如今政府规定民众必须在公共场所佩戴口罩。 或许对于现任贸消部长来说,一片三层式口罩要价1令吉50仙不算贵,但对于许多平民百姓,却是沉重的经济负担。就以一家五口的双薪家庭为例,夫妻上班,还有3个正在求学的孩子。如果每人1天使用一片口罩,即每天需花费7令吉50仙,如果每个月他们有25天必须外出,那每月就必须承担额外187令吉50仙的开销。这无疑对低收入及贫穷家庭而言是非常沉重的经济负担。如果他们在公共场所没有佩戴口罩,则必须面对每人1000令吉的罚款。 鉴于新冠肺炎疫情肆虐,全球口罩供应已于今年6月进行调整,以应付全球市场口罩需求激增的现象。如今,口罩的生产成本已恢复正常,如果按照之前的顶价,一片80仙的三层式口罩,就可以为商家带来非常可观的利润。 尽管口罩的成本已经大大减少,但政府把口罩顶价设于一片1令吉20仙,让人误以为这是合理的零售价格,其实只是为商家带来更高的利润,却损害了消费者的利益。 对此,我呼吁政府调低三层式口罩的顶价。

对于浮罗岸选民和支持者 张健仁代表行动党道歉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8月1日发出的文告: 对于黄庆伟拒绝收回退党的决定,我对此感到极度失望。 一直以来,我给予他极大的信任,而党也给他机会在2011年及2016年州选代表党披甲上阵浮罗岸,这个被视为行动党白区的选区。再者,当他提出要在来届州选再次留守浮罗岸选区时,党也没有任何异议。 他的突然退党,不仅令党内外许多人感到失望,对党更是造成极大伤害,因为他选择在州选已近在眉梢这个关键时期退党,更甚的是,他还采用了人联党一直以来攻击行动党的论述来攻击行动党,试图合理化其退党之举。 尽管党和我一直都信任着他,但他却以这种“不寻常”的方式来感谢党多年来给予的机会和栽培。作为他的前导师和砂行动党主席,我深感自己对他的信任遭到背叛。 对于浮罗岸的选民和行动党支持者,我谨代表行动党向大家说声抱歉,让黄庆伟在浮罗岸区代表行动党,是我们信错人了,更是所托非人。在此我向选民及支持者保证,这一次的挫折不会阻止行动党继续前进,我们会坚守党的原则,继续为捍卫人民的权益而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