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阵没批1.5亿古晋治水计划 人联党却把纳吉空口承诺当真

国阵执政时期,根本没批过什么1亿5000万令吉的古晋治水计划,那所谓1亿5000万令吉的治水拨款只不过是纳吉的空头支票,却从没经由财政预算案批准的。可怜人联党石角支部却把纳吉的空口承诺当真。 人联党还歪曲我于2018年9月29日的新闻发布会上所说的话,企图证实他们的一派胡言。事实是,我在当天的新闻发布会上所说的是,古晋治水计划的拨款,国阵政府根本就没有在财政预算案中批出所谓的1亿5000万令吉的拨款。 希盟是于2018年5月才执政。2018年的财政拨款是国阵时期于2017年12月所批的。在我做出该新闻发布会之后,旺朱乃迪也无法出示任何2018年财政预算案有批关于古晋治水计划的证据证明确实有该项拨款。既然财政预算案里根本没批过这项拨款,“希盟撤消这计划”的指责根本就是人联党的无中生有。 反之,砂拉越水利灌溉局则于2019年10月份与古晋市国会议员俞利文的交流会上表示,由当时联邦政府所拨款资付1亿5000万令吉的砂拉越河治水计划,将于2019年12月完成招标和委任承包商。 详细的流程细节,包括征地及调查则将于2020年完成,接着,2021年将开始施工。这证明,希盟执政时期,治理古晋区水灾问题一直都是我们所关注并积极处理的事项之一,即便是它涉及州政府权限。 水利灌溉局,城市发展计划,城市排水系统设计,这一切都是州政府的权限和职责。过去57年,砂国阵和今天的砂政盟从无间断都是砂州政府。 城市的排水系统应该是越做越好。如今却搞到古晋市却每逢数小时豪雨则成灾的情况。人联党石角支部不自我检讨,却胡乱怪罪只执政联邦政府22个月的希盟政府。更何况,这些工作还是属州政府权限。57年国阵/砂政盟做不好的东西,却怪罪只执政22个月的希盟。这未免太也说不过去吧。 更甚的是,人联党所委任的地方领袖还怪罪上天下雨。若是连绵数日下豪雨而导致水灾,这是天灾,不关任何人的失责。 但若只下了数小时豪雨而导致水灾,这是人祸,是因排水沟渠系统不完善所导致。 当然,水灾发生,救济和帮助灾黎是重要的,行动党也会义不容辞的协助。但,若执政者能做好其职责所在的工作避免水患发生,这才是真正称职的政府。 因此,我希望,沈桂贤即身为部长,而又是管地方政府的部门,就应好好在其职,谋其政,切莫沉迷搞个人宣传,而耽误其部长职的正事。 21-2-2021 张健仁 实丹宾区国会议员兼哥打圣淘沙州议员

古晋市多地闪电水灾 张健仁促沈桂贤交代

身为砂地方政府及房屋部长,沈桂贤应该对今早古晋市多个地区发生的闪电水灾,向民众作出交代。2021年只来到2月份,古晋县就已经两度发生严重水灾,似乎是逢雨成灾。 城市沟渠排水系统隶属砂地方政府及房屋部。这些年来政府花了数千万甚至是数十亿令吉来提升古晋市各地区的排水系统,然而,单单一个晚上的豪雨就已让古晋市的排水系统不堪负荷,一雨成灾,令人难以接受。 房屋发展迅速并不能成为引发水灾的合理原因,众所周知,发展商在进行房屋发展计划时,必须负责建设排水系统,才能够获得地方议会的批准及发出入伙准证。 砂地方政府及房屋部长的职责之一,就是确保城市的排水系统可以有效的发挥作用。 如果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城市规划和发展,以及花费了那么多的纳税钱,但我们的排水系统却无法应付一个晚上的大雨,这就说明了地方政府及房屋部的失职,没有把工作做好。 对此,我呼吁沈桂贤应专注在自己的部门工作上,身在其位应谋其政,只是忙于在社交媒体上博取宣传,重复发布砂灾难管理委员会的各项宣布,在某些情况下,他所发布的贴文又具误导性,导致民众产生不必要的焦虑和困惑。 砂灾难管理委员会有副首长及各医药专才负责应对新冠肺炎疫情,而所有的相关宣布和决定都会通过记者会及文告方式对外发布,砂州政府也有砂首长署公关单位(UKAS)协助发布新闻,沈桂贤根本无需扮演“重复发布消息”的角色,应该更专注于他在砂地方政府及房屋部的工作,毕竟该部门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也有很多工作还没有完成。 对于古晋市多个地区今日发生的水灾,沈桂贤必须站出来,向民众及灾黎作出解释及交代。 19-2-2021 张健仁 实旦宾区国会议员兼哥打圣淘沙区州议员

罗丝玛被判表面罪名成立 希盟推翻国阵带来的胜利

吉隆坡高庭宣判罗斯玛被控的贪污案表面罪名成立,这是2018年国选希盟推翻国阵政权所带来的另一项胜利。 自2018年换政府之后,许多政治人物及权贵被控贪污,尽管大多数人民都希望能尽快看到正义被伸张,甚至乎那些贪污腐败的人士即刻坐牢,然而,根据司法的程序和精神,这些人也应该获得公平审判的权利。 2018年换政府之后,我们见证了前首相纳吉被定罪,前森美兰州务大臣依沙沙末被定罪,前副首相扎希被提控。 而今天,我们则见证了法庭裁定前首相夫人罗斯玛的贪污控状表面罪名成立。 如果2018年国选没有换政府,这些政治人物及权贵不会被提控。 因此,我坚信,人民所投出的每一张选票,不是没有用,并非如一些人所说的,投票也没有用。 尽管希盟无法兑现第14届国选所许下的全部的承诺和改革,而2020年2月的“喜来登行动”的政变又缩短了希盟政府的执政期,不过,我们还是见证了希盟政府所带来的各项正面的改革与转变,如果2018年没有换政府,这一切根本不可能达成: 1. 国阵及巫统的权贵被提控 2. 巫统霸权政治的衰弱 3. 一个较为独立的国会,并由反对党议员领导公共帐目委员会及其他国会遴选委员会,扮演监督及制衡政府行政事务的角色 4. 希盟执政时期的政府行政更加透明及负责,然而,如今国盟政府却是反其道而行。 5. 希盟执政时期更具言论和新闻自由,然而,如今在国盟政府领导下,情况已大不相同。 6. 希盟执政时期公平拨款给各源流学校,然而,如今的国盟政府却反其道而行。 而在这段期间,砂政盟却一直背叛砂拉越人民的意愿。 • 过去50多年,砂政盟一直都在协助巩固巫统的势力。 • 希盟执政时期,砂政盟对希盟政府的各项改革,总是采取对抗的姿态。 • 砂政盟以其国会议员的人数,在“喜来登行动”协助推翻希盟政府 • 如今,砂政盟与土团党,巫统和伊斯兰党共组国盟政府,令希盟的各项改革付诸东流,更把国家推向回教化。 看来,砂政盟还是比较倾向于国阵旧有的贪污腐败模式,而这种模式现在就在国盟政府中,完全没有问责和透明,尤其如今国会已被冻结开会了。 尽管砂政盟全力支持国盟政府,但砂拉越人民能否从中受惠?答案是“没有”。一个明显的例子摆在眼前的就是,虽然副卫生部长来自砂拉越中区,然而过去数周,砂中区的新冠肺炎疫情严重,诗巫中央医院还是面对诸多不足及短缺,人手不足,拨款不足,也没有额外的检测仪器来应付严峻的疫情,更甚的是,副卫生部长也不见踪影。 我始终相信民主投票意义,以及每一张选票的重要性。不过,如果砂州人民继续支持砂政盟,也就是前国阵,那么我们过去57年的困境将会无休无止的持续下去留给我们的子孙。 18-2-2021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税收局追讨20年前税务 张健仁代表向财长抗议

今天我亲赴财政部,针对内陆税收局(IRB)以欺压性及不公平的手法,向纳税人蔡先生追算超过7年(20年前)之税务一事,向财政部长和副财政部长提出上诉与抗议。 虽说这可能是蔡先生面对的个人情况,不过他的遭遇也有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即拥有一片土地并希望将来可以出售给发展商,以向发展商换取在该地段建造的房屋。再者,内陆税收局向纳税人追讨超过7年税务的做法乃是一种高压和不公平的做法,这也将影响任何从事合法业务或赚取合法收入的纳税人。 在2020年11月17日,蔡先生收到额外税务的通知,列表如下: 内陆税务局向蔡先生征收额外个人所得税的理由是因为在2020年11月,内陆税收局把蔡先生当年售卖土地的“土地买卖盈利”重新归类为他的“个人所得收入”。 对此,尽管蔡先生当年已经向内陆税收局申报其土地买卖盈利,并也已缴还有关土地买卖盈利所应还的税务,如今内陆税收局反过来将他售卖土地的“盈利”重新归类为“个人所得收入”,并征收额外的个人收入的“所得税”。 我以以下例子分析“土地买卖盈利税”和“个人收入所得税”的区别: A在1990年以RM100,000的价格购买土地。随后在2010年以RM500,000的价格出售了这块土地,从中获得RM400,000的盈利。 根据《产业盈利税法令》,由于A是在1990年购买土地,并在20年后售卖土地(即在收购土地的5年之后才出售有关土地),因此,在法令下,A是无需支付任何土地买卖盈利税。 然而,根据《个人所得税法令》,A被视为在2010年赚取RM400,000的而但凡超过RM100,000的盈利,他将必须缴纳26%的税率。 这也表示,A必须缴纳至少26% x RM300,000 = RM78,000 的所得税。 至于蔡先生的个案,是因为内陆税收局对他售卖土地的“盈利”进行重新归类为“个人收入”。 尽管当局是在2020年才重新归类,内陆税收局同时也即刻向蔡先生征收额外45%的迟缴税务的罚款。这不是逃税的情况,蔡先生当年也是完全依法行事,并有向内陆税收局申报其土地交易,而且内陆税收局在那几年已将之视为“土地买卖盈利”。 如今政府迫切需要钱,内陆税收局才会反过来将“土地买卖盈利”重新归类为“个人所得”,对蔡先生征收额外的所得税,并对他征收45%的罚款。 事实上,根据《所得税法》,纳税人仅需保留其账目及文件长达7年期限。希盟政府执政时期清楚说明这一点。不过,如今看来国盟政府却有不同的见解。 如果内陆税收局可以重新归类20年前的交易并开始向纳税人征税,这无疑会加重纳税人的经济负担,也是极为不公平的做法。长此下去,对于国家的宏观经济,内陆税收局这种欺压性及不公平的征税的做法,也会影响我国的投资环境。 对此,我认为此个案对纳税人极度不公,对国家经济也影响广泛,因此亲赴布城向财政部长提出上诉。 8-2-2021 张健仁 砂拉越实旦宾区国会议员/哥打圣淘沙区州议员

联邦政府补贴计划非常不足 行动党促推砂州版薪资补贴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2021年1月20日文告: 经过我与大马社会保险机构(Perkeso)查询获悉,尽管砂拉越不是实施行管令的州属,但那些有实施行管令的地区如诗巫、实兰沟及加拿逸的雇主,都可以申请《薪资补贴计划3.0》。 与此同时,在实施行管令以外的地区,从事旅游业及零售业雇主也可以申请《薪资补贴计划3.0》。 我们认为慕尤丁前日所公布的《薪资补贴计划3.0》非常不足: 1. 《薪资补贴计划3.0》只提供1个月的薪资补贴 大多数的公司或企业在2020年皆蒙受亏损,以致他们必须动用过去的储蓄来维持经营。随着我国落实紧急状态至2021年8月1日,国内先是有6个州属从1月13日至1月26日实施为期两周的行管令,另有6个州属则从1月22日至2月4日实施行管令,在这种情况下,我国的经济和商业领域不可能可以在未来3个月内复苏。 2. 除了实施行管令的诗巫、实兰沟及加拿逸地区之外,砂拉越其他地区的雇主都不能获得薪资补贴,除非他们从事旅游业及零售业。 各行各业都受到行管令的影响,尤其制造业及服务业更是影响深远,然而在砂拉越这些领域或行业的雇主却都无法享有薪资补贴。他们也是深受疫情伤害的行业,但却无法得到政府的援助。 联邦政府可能是基于债务高企而面对财务困难。但是砂拉越政府一直都自夸拥有大笔储备金。 然而,自爆发新冠肺炎疫情以来,砂拉越政府给予砂拉越中小型企业的协助,如减轻雇主支付员工薪资的沉重负担,可说是少之又少。 砂州政府早前宣布推行的基建工程或许对建筑领域有所帮助,然而,建筑领域对砂州的生产总值(GDP)的贡献少于10%。随着砂州政府把大部分的发展开销集中在建筑领域,加上疫情肆虐导致经济放缓的情况下,其他领域备受忽略,雪上加霜。 砂民主行动党建议,砂拉越政府实行砂州版的薪资补贴计划,以弥补联邦政府《薪资补贴计划3.0》的不足。砂拉越的薪资补贴计划需涵盖如下: 1. 为所有面对亏损但持续经营的雇主提供为期3个月的薪资补贴;及 2. 为被裁退的雇员提供为期3个月的失业援助 除了薪资补贴计划,砂拉越政府也应该为砂州的中小型企业提供其他的经济振兴配套及拨款。 张健仁

不见国盟恢复砂拉越拨款 张健仁促动用州资金治水

如果砂政盟(GPS)政府无法获得国盟政府的拨款,砂政府就应该动用州政府资金,优先为古晋地区实行治水防洪工程。 砂水利灌溉局局长早在1991年已提出建设防洪道的建议,把砂拉越河的水,于有需要时,疏通去Batang Salak。如今30年过去了,砂州政府依旧无法落实有关工程,导致古晋地区每逢豪雨遇到大涨潮时,就面对水灾问题。 古晋地区有数以万计的民众备受水灾问题的困扰,砂州政府应该优先落实有关防洪道工程。目前,古晋区的人口约为70万人,占砂州总人口逾25%。难道这70万人的这基本福利,还不值得砂州政府动用州政府的钱来做防洪道,一定要等联邦拨款? 砂政盟一再吹嘘是促成联邦政府的造王者。然而,砂政盟虽造就了巫统,伊斯兰党和土团党的国盟联邦政府已长达10个月,针对他们之前一再声称所谓的希盟政府削减砂州的拨款,至今也不见得国盟政府有恢复砂拉越的拨款。 砂政盟支持的国盟政府在去年12月通过2021年财政预算案,然而,财政预算案中并没有砂州沿海大道的桥梁工程拨款,砂残旧学校的维修拨款未见踪影,也没有建设防洪道的拨款。 由此可见,前朝国阵政府为砂拉越提供拨款之说不过是空谈。 一切只是纳吉的口头宣布,然而在国阵政府的财政预算中,并没有实际的拨款。而希盟也没有刻意削减砂州拨款,一切只是砂政盟的凭空捏造子虚乌有的污蔑。 既然砂政盟无法使到国盟政府拨款,如果砂政盟政府真的为古晋地区及三马拉汉部分地区的民众着想,也可以用砂州政府的资金,尽速实行防洪道工程。 对此,我呼吁砂州政府别再拖延,应左言起行,尽快为古晋地区推行所需的治水防洪工程。 这项在1991年提出的防洪道工程拖延已久,30年无法落实一项建议,这也是一个天方夜谭的记录。因此,砂州政府应该尽早拨款落实此工程。再者,如今基于气候转变,古晋地区近年越来越多雨,更是迫切需要实行防洪道工程,解决水灾问题。别让古晋市民见雨心惊。 15-1-2021 张健仁 实旦宾区国会议员

黑洞案张健仁选择自辩 在法庭上继续未完成任务

高庭于1月8日审理黑洞案时,喻令我需做出选择,即自我辩护或是由委任的律师团队为我辩护。  如果我选择自我辩护,就不能有其他律师向法庭陈词或盘问证人。如果我选择委任律师团队,我作为当事人,就不能自行向法庭陈词,也不能盘问诉方的证人。这项庭令让我不能以父子兵,联手出庭抗辩。  “黑洞案”是关乎在2006年至2013年期间,砂州政府为数110亿令吉的公帑管理。这也涉及砂 州立法议会会议的程序及砂州政府的透明与公信。  砂州政府于2006年设立“政府所批准机构信托基金”,并截至2013年已拨出百多亿令吉给该信托基金。我在砂州立法议会会议上履行州议员的职责,审查有关拨款及该信托基金如何使用公帑,我也批评砂州政府对此信托基金户口的管理不透明,最终导致砂州政府于2013年对我提出诽谤诉讼。  追究该信托基金巨款去向的任务,既已由我于2006年在砂州议会开始,而之后被砂州政府带上法庭审讯而被搁置7年事件,我认为,这冗长及未完成的事务,我有责任在法庭上继续完成我那未完成的任务。  因此,经过我与张氏兄弟律师馆律师团队一番讨论之后,我决定选择自辩,自行盘问砂州政府的证人,去完成我在2006年开始但却受阻无法完成的任务。  通过这项决定,我将独自一人在法庭上对抗砂州政府的4名代表律师团队,张氏兄弟律师馆的律师,我的父亲、江峰年及沈杰龙则会在背后从旁协助。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11-1-2021

7年前追问砂政府财政被控 张健仁“黑洞”案明日开审

砂州政府起诉我的“黑洞”案将在明日开审。 这起官司是关乎砂州政府对“政府所批准机构信托基金”的管理。有关信托基金是于2006年由砂州政府所设立,而截至2013年,砂州政府大约拨出110亿令吉给该信托基金。 当年,我一直在追问政府所批准机构信托基金的资金去向,最终,导致砂州政府于2013年对我提出诽谤诉讼。自此,砂州议长也以此课题涉及法庭诉讼案为由,不允许我在砂州立法议会会议上提出有关该信托基金运作的问题。 针对此诉讼案的法律问题,双方已在法庭上斗争了多年之后。经过7年之后,最终,此案将于明日在古晋高庭开审,法庭也已安排会在本周和下周审理此案。 6-1-2021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如今每日的确诊病例高达四位数之多,我们正处于非常时期。教育部必须采取适当的应对措施,以免对学生带来极大的风险。 再三展延举行2020年大马教育文凭考试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同样的,在疫情肆虐期间强迫学生进到考场应考也不是解决方案。 ==... Posted by 火箭报 on Wednesday, January 6, 2021

疫情肆虐不应让学生外出应考 张健仁促速制定措施替代SPM

目前,面对2020年SPM考生们最大的问题是,教育部是否能够如期在2月22日举行2020年大马教育文凭考试? 否则,2020年大马教育文凭考试又会被展延多少次? 如此无限期的不断展延考试,对学生们的身心,是巨大的压力和折磨。 如果以教育部先前两次宣布展延大马教育文凭考试之前的我国新冠肺炎确诊病例记录来看,要在2月22日如期举行大马教育文凭考试并不安全,也不妥当。 教育部是在2020年6月28日首次宣布把大马教育文凭考试展延至2021年1月6日至2月9日,而在当时宣布这项展延前两个星期(即6月14日至27日),我国每日的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如下: 14/6 (8宗), 15/6 (41宗), 16/6 (11宗), 17/6 (10宗), 18/6 (14宗), 19/6 (6宗), 20/6 (21宗), 21/6 (16宗), 22/6 (15宗), 23/6 (3宗), 24/6 (6宗),...

申请加入他党行为大逆不道! 张健仁:本党尚待梁卓经回应

民主行动党(DAP)纪律委员会今日向霹雳双溪古月州议员梁卓经发出书面通知,针对有媒体报道梁卓经申请加入马华公会(MCA)。 根据民主行动党的党章,任何党员成为其他政党成员,将立即失去本党之党籍。任何申请成为其他党员成员的行为,均被视为对本党大逆不道的行为。 民主行动党的党章也授权于纪律委员,对于任何影响本党利益的成员采取行动。 纪律委员会尚待梁卓经的回应,并将采取适当的行动。 2021年1月6日(星期三) 张健仁 主席 民主行动党纪律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