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酒”才是真议程 砂政盟应看清伊党极端宗教主义

“遏止酒后驾驶”只是藉口,“禁酒”才是真议程。砂政盟(GPS)应看清其内阁盟友伊斯兰党极端宗教主义的议程,别继续与其狼狈为奸,典当马来西亚和砂州人民的多元文化和多元宗教的社会系统和结构。 伊斯兰党已经原形毕露,提出“政府立即暂停所有生产及销售酒精饮料,直至政府有新措施来防止酒后驾驶”的建议。禁止销售酒精饮料一直是伊斯兰党极端份子的议程之一。因此,遏止“酒后驾驶”的说法只不过是伊斯兰党用来推行其极端主义议程的藉口而已。 在展现极端宗教主义方面,巫统似乎也不愿落于伊斯兰党之后,在伊斯兰党提出禁酒建议隔日,巫统也要求联邦政府通过联邦法令,管制酒精饮料(即便这是属于州政府的权限)。换言之,伊斯兰党的建议侵犯我们的生活方式和社会规范,而巫统的建议则是侵犯州属的权益。 事实上,国盟(PN)政府成立不到3个月,这已经是第二次挑起及针对酒精饮料课题。 第一次是在实行行管令初期。当时饮食供应商获准有条件的运作,Heineken的工厂也获准有条件的生产。然而,就在巫统和伊斯兰党提出反对后,他们的准证随即被撤销。这家啤酒厂的运作理应是由国内贸易及消费事务部管辖。尽管贸消部长是来自砂政盟,然而,面对其巫统和伊斯兰党内阁同僚的要求,他还是妥协了。 现在,砂政盟和所有砂拉越人民应该清楚看到: 1. 国盟政府的议程是由巫统和伊斯兰党决定; 2. 巫统和伊斯兰党的极端份子并不尊重或考虑到其他人民的宗教和文化,而且,他们还会捉紧任何机会要把他们的生活方式强加于其他人的身上; 3. 虽然砂政盟与巫统和伊斯兰党同组联邦内阁,但是砂政盟的部长根本无力阻止巫统和伊斯兰党的议程。为了保住官位,这些砂政盟的部长只能随着巫统和伊斯兰党的议程起舞; 4. 禁酒的建议只不过是一个开始,随着联邦政府的议程由巫统和伊斯兰党决定,将来会有越来越多包含着伊斯兰党思想意识的政策出现及被实行,而砂拉越将无法幸免。 毫无疑问,巫统和伊斯兰党能够组成联邦政府是基于砂政盟的支持。不管砂政盟承认加入国盟与否,砂政盟已经是内阁的一份子,也是联邦政府的成员党之一。砂拉越人民并不会愚昧到会相信砂政盟没有与巫统和伊斯兰党正式结盟,因而砂政盟不用对巫统和伊斯兰党的内阁决定负起责任。 28-05-2020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砂希盟主席张健仁代表希盟重申,希盟将会兑现大选承诺,归还砂拉越20%石油天然气开采税或同等款项。

(古晋5日讯)砂拉越希望联盟主席兼实旦宾国会议员张健仁指出,砂州政府早在一年前就应入禀联邦法院挑战《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的合法性,但砂州政府却犹豫不决,如今反而给国油公司抢了先机。 张健仁表示,自去年阿邦佐上任成为砂州首长之后,他就不断的告诉砂拉越人民,《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是违反宪法并没有法律效应的。 身为执业律师的张健仁深感纳闷,任何律师都知道,唯有联邦法院才有权力宣判一个法令是否违反宪法及没有法律效应。 甭说首席部长,就连当今首相也没有权力宣判任何一条国会所通过的法令为无法律效应。 “在马来西亚,唯一有权力宣判国会所通过的法令违宪及没有法律效应的机构,就只有联邦法院。 这是大学法律系第一年的基本知识。” 张氏说,身为砂州首长的阿邦佐,不应该在没有入禀联邦法院寻求宣判《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无法律效应的情况下,误导砂州人民,给予砂州人民一个假印象,使砂州人民误以为有关法令无法律效应。 有鉴于此,在国选前,张健仁曾数次敦促阿邦佐入禀联邦法院,寻求法院宣判《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无法律效应。 但是,即便阿邦佐到处满怀信心的宣布《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无法律效应,他却迟迟不将此事入禀法庭。 “如今,既然国油公司主动的针对《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的合法性入禀联邦法院,这也是给予阿邦佐一个好机会去证明他过去的言论,即,《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是违宪,的真伪,也给予砂拉越人民一个机会,到底我们的石油是归谁所拥有。” 身为砂希盟主席的张健仁代表希盟重申,就算如果联邦法院的判词对砂拉越不利,希望联盟还是会兑现其第14届国选的承诺,归还砂拉越20%石油天然气开采税或同等款项。 “其实,希盟的这项承诺也符合当年已故阿德南于2014年6月在砂州议会所通过的议案,索取20%石油天然气开采税。 只不过,当阿邦佐上任砂首长后,阿邦佐突然欲超越阿德南似的喊出《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无法律效应的言论,但却又偏偏不入禀法庭。” 张健仁也指出,在成立了联邦内阁之后,联邦政府也会依据希盟的竞选宣言的承诺,成立一个特别内阁委员会,探讨和逐步落实权力下放和财政分权的议程。

张健仁:民主行动党保护人民钱财 不让滥权贪污的人得逞

民主行动党依然被视为国家财富及人民钱财的最佳保护者。 今天,砂行动党接获逾100位新党员递交入党申请表格,他们都是来自巴都林当州选区的居民,其中以印裔同胞居多,并申请成立行动党尖山支部。 在过去数个月的“喜来登行动”中,许多政党和领袖蓄意把行动党“妖魔化”,以把他们背叛人民委托的无耻行为合理化。巫统和伊斯兰党把行动党标签为“反马来人”的政党。其中一些土团党领袖也一起唱双簧。至于砂政盟(GPS),则宁愿与伊斯兰党合作,拒绝行动党。 尽管出现种种抹黑及诽谤性言论,然而,多数平民百姓还是视行动党为有诚信及原则的政党,并相信行动党能够保护人民的纳税钱。 有行动党一起参与执政,许多试图滥用官职或贪污来谋取个人利益之举不会得逞。 希盟执政的21个月里,财政部在政府采购及政府授予合约的事项皆严格遵循标准作业程序(SOP)。所有政府部门,甚至是各州政府及机构,在采购及合约方面都必须遵循财政部的通告。 政府部门及州政府若要越过公开招标程序,对一些工程或采购进行直接协商,必须先索取财政部的书面批准,才能够豁免公开招标程序。 众所周知,在希盟执政时期,由林冠英领导的财政部坚持以公开招标作为大部分政府采购的标准作业程序。许多其他部门针对他们的工程和采购提出豁免公开招标程序的要求均被拒绝。仅在极强而有力的理由和极少数的情况下才授予豁免。不过这也是非常罕见。 因此,当时财政部长林冠英并不受一些内阁同僚的欢迎。不过,这一切都是为了人民,确保人民的纳税钱不会被乱花及盗取。 这是财政部长的职责所在,也是行动党坚守的基本原则,即必须谨慎使用公帑及政府应确保纳税人的钱花得有价值。只要我们在执政时坚守此原则,政治人物贪污腐败和自肥的情况就会减少。 如今巫统和伊斯兰党共组联邦政府,希盟政府为确保良好施政所制定的许多保障都将逐步被废除,那时,1MDB丑闻可能会重现,而我们会听到更多“200万令吉只是我的零用钱”之说法。 虽然许多人对希盟政府垮台大为失望,不过,行动党不会放弃希望,我们会继续为打造更好的马来西亚和砂拉越而继续奋斗。 我也劝诫新党员们,成为民主行动党党员,必须肩负对国家和人民的责任。我们必须坚守诚信和纪律继续我们的斗争。 21-6-2020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白糖供应政策 国阵搞垄断,希盟直接开放!

国内贸易与消费人事务部发出白糖进口准证(AP)给砂拉越8家食品加工厂是希盟政府的白糖供应开放政策,逐步废除之前国阵所遗留下来的垄断政策。 “对于人联党所作出的无知和恶毒的指责,即这是朋党政策及我有从中受惠,我对这些不实及无稽的指责,深感厌恶。” 国内贸易与消费人事务部副部长张健仁,今日在一篇文告中,就人联党早前针对白糖进口准证所作出的一项指责作出反驳时,发表上述言论。 文告中也提到新政策的数项要点,原文如下: 1. 任何砂拉越的食品加工业者都可以向国内贸易与消费人事务部申请白糖进口准证(AP),只要它们确确实实是有需要用到这些白糖来生产他们的产品。这些进口的白糖只可供他们本身生产的使用,绝不可拿来转卖。 到目前为止,砂拉越有一家食品加工厂于去年杪成功申请到白糖进口准证,而另8家厂则是于今年6月成功申请到他们所需的白糖进口准证。贸消部欢迎任何砂拉越的食品加工厂致函申请白糖进口准证。我的部门没有设定任何条件和截止日期,除了这些进口的白糖必须是申请者自己使用,这是唯一的条件。申请者只需列出他们的生产记录和过去购买白糖的记录。 在如此公开和公平的政策下,若人联党还是认为这8家食品加工业者是我的朋党,那我可告诉人联党,全砂拉越的食品加工业者都可成为我的朋党。 2. 这些白糖进口准证是直接发出给这些食品加工厂,没有经过任何中间人。这是有别于国阵过去的政策。过去,在国阵的政策之下,什么都需要经过一个中间人朋党公司进口之后再转售予真正需要的公司。如今这些进口准证是直接发出给申请者,而成功申请到进口准证的食品加工业者也不需给我任何回酬。 3. 我们成功在砂拉越落实这项白糖开放政策之后,我的部门也将会把这项惠民政策推广到沙巴州。 截至目前为止,整个食品加工业者都对贸消部的这项新开放政策感到雀跃。毕竟这项新政策可为这些食品加工厂带来极大的节省,每吨白糖节省约1000令吉,而他们各别所用到的白糖数量,则是每年至少几百吨甚至几千吨。 唯一对贸消部这项新政策感到不满的就只有国内的那两家糖厂,即MSM Malaysia Holdings Bhd (MSM) 以及 Central Sugar Refinery Sdn Bhd (CSR),因为这两家糖厂过去在国阵政府的庇护下,享有白糖供应的垄断权,过去食品加工业都只能任这两家糖厂鱼肉。如今,他们必须面对一些较公平的竞争了。   Embed from Getty Images 让人感到纳闷的是,为何如今人联党却变相的成为这两家糖厂的代言人,以不实的言论,来打击希盟的白糖供应开放政策? 过去国阵政府制定了许多垄断的政策和制造了许多朋党公司。白糖供应只是冰山的一角,其他行业如白米供应链、药物和医药器材供应、PUSPAKOM、电讯业等,都在加重人民生活负担和经商成本。 由于这些垄断的公司长期享有政府政策的庇护,甚至法律的保护,它们在各自的行业上已根深蒂固,建立了难以动摇的垄断优势。因此,要打破他们的垄断,需更费时费力,尤其是在我们正努力如何打破他们的垄断的当儿,还有巫统和砂政盟(GPS)领袖不断的为他们说话,帮他们巩固他们的垄断地位。 即便如此,希盟政府还是会坚持按部就班的落实我们的新政策和路线,打破这些垄断,制造更多的竞争,皆因我们不能允许这些朋党公司继续的肆虐,垄断和控制我们的经济。 在砂州,垄断政策也彰显在洋灰、钢铁、一些天然资源如沙石供应及伐木执照。由于这些项目也涉及砂州主权,而砂州政府又倾向保护这些垄断公司,联邦政府的反垄断政策无法在这几个行业推行。唯有砂政盟(GPS)下台后,我们才能在砂州解除这种种的垄断和控制,砂州人民才能享受真正的开放市场的好处。 张健仁 国内贸易和消费人事务部副部长

管制权当拥有权 阿邦佐误导砂人民

“管制权”和“拥有权”根本就是两码子的事,民主行动党古晋市国会议员张健仁奉劝砂拉越首长阿邦佐别把冯京当马凉,误导砂州人民。 砂州希望联盟主席张健仁指出,过去两周阿邦佐所谓的重大宣布,根本就非什么大宣布,也非争取到什么砂州自主权。 阿邦佐所谓的“石油管制权”,只是在现有的法令之外,加多一层由砂州政府所成立的管理机构,制定一些额外的条文。 但,国油公司(PETRONAS)及首相署还是最大最终的决策者。 阿邦佐在过去两个星期针对此项宣布不断的吹嘘,但都没有提到“拥有权”这3个字,原因就在于,砂州根本就没有得到什么额外的权力,最为显著的证据就是,砂州还是只得到区区的5%石油开采税。 针对阿邦佐所谓的“管制权”,张健仁以一间公司为比喻。 公司资产的拥有者是公司的股东,管理层就是执行董事和一些其属下的经理。 砂拉越的石油和天然气的拥有者是国油公司(PETRONAS)因为《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将所有马来西亚岸内岸外的石油和天然气,都赋予国油公司(PETRONAS)。 执行董事就是首相。 首相请了许多经理来打理国油公司的操作,这些经理就是PETRONAS的董事和执行董事。 如今,首相再请多一位经理来管理,那位新的经理就是砂州政府。 “这也是为何阿邦佐口口声声一直强调,‘首相已经答应了’。 其意思就是,砂州政府如今已被首相聘雇为管理在砂州境内所开采石油的其中一个区域经理。 你来帮忙联邦政府做工管理,你将得到一些薪水(也就是所谓的执照费),但最终你还是只得到5%开采税。” 至于阿邦佐所谓的将制定一些新条例,张健仁表示,其实,石油和天然气业目前已拥有的管制条例已是非常全面的了,这些管制条例也是全球通用承认的。 砂州政府也不能随意的增加什么额外的新法令,顶多也只是增多一些管制承包商的条例。 阿邦佐和砂国阵之为何拿这所谓的“管制权”来炫耀,最大的原因就是,在阿德南时代,砂州议会通过一项动议,要提高砂州5%的石油天然气开采税至20%。 但是,经过3年,仍无成果,无法向砂州人民交代,因此就提出这项“管制权”来鱼目混珠,把鱼的眼睛当珍珠一般的,把“石油管制权”当“石油拥有权”的来误导砂州人民。

砂物价调查 70%价格下跌

国内贸易及消费事务部最近在砂拉越四个主要城市也就是古晋,诗巫,美里以及民都鲁,对90种商品进行价格评估,得出的结论是,70%的物品价格比起去年这个时候有所下降。 贸消部副部长张健仁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政府官员是在古晋,诗巫,美里以及民都鲁的主要超级市场对比超过90样商品后,得出70%的物品的价格有下降的结论。而这些被评估的物品都是消费者日常比较常购买的食品类。而该官员是以今年一月一日和去年一月一日的价作比较。 比如古晋的BOULEVARD HYPERMARKET ,一公斤装的美禄Milo 从18令吉50仙下降到13令吉88仙,下降了4令吉62仙 ,也就是24.97% 三公斤的Minyak Jagung Cap Vecorn从30令吉90仙降至25令吉39仙,下降了5令吉51仙,也就是17.83% 一千毫升Sunlight洗碗液从5令吉90仙下降到 4令吉58仙,下降了1令吉32仙,也就是22.37% 六百克Anlene奶粉从21令吉75仙下降到20令吉52仙,下降了1令吉23仙,也就是5.66% 张健仁也说,官员所评估的商品都是常年售价,如果是根据季节性调整价格的商品就另当别论。 此外,张健仁也在自己个人面子书的专页上载这些物品清单价格的链接,让民众可以自行查看些物品清单价格的涨幅或跌幅。可以看到的是确实很多物品的价格都下降了。甚至有下降幅度超过70%的物品。这足以证明了废除GST后,市面上很多物品的价格确实下降了。 所有商品价格可点击此链接: 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gv1eEkqJtL6J9YSIbU3GAT5gI-yzlTtY/view?fbclid=IwAR0ENz6d1exTsjv66FI8QsNHjFAO0l0ztKl2F0DNo2tT1kQNd6QjkOKK5ak

国油仍变卖砂天然气 阿邦佐遭打脸

正当砂国阵还在自吹自擂声称已得到砂州石油天然气的100% 管制权,国油却仍旧自行变卖砂州的天然气田给第三者,为阿邦佐“打脸”。 民主行动党砂州主席兼希盟砂州主席张健仁透露,在一项今年4月11日的官方新闻发布中,Sapura 能源公司公布,该公司已得到PETRONAS(国油)的同意开发坐落在砂州领域编号SK408的天然气田。 该份新闻发布 https://www.nst.com.my/…/sapura-energy-develop-sk408-gas-fi… 的部份报导如下: “ Kuala Lumpur: Sapura Exploration and Production (Sarawak) Inc (Sapura E&P), a wholly-owned subsidiary of Sapura Energy Bhd, will develop the SK408...

3千户家庭等待粮食供应 砂政盟无动于衷未派送食物

民主行动党实旦宾区国会议员张健仁非议砂州政府,3000多户申请食物援助的家庭,州政府却无动于衷,至今没有派送食物。 砂民主行动党古晋及实旦宾国会选区服务中心自3月30日至4月3日期间,已经呈交超过3000户家庭的资料给砂福利局,为他们申请粮食供应和援助。 我也于4月1日前往会见砂副首长道格拉斯,希望他协助安排,促使福利局加速处理并即刻派送粮食给这些贫困家庭。 截至今天(4月5日)下午1时,我们逐一联系已提出申请的家庭,我们分别在上周一、周二及周三把这些家庭的资料呈交给砂福利局,其中超过95%的家庭都表示还没有收到福利局提供的粮食,其余5%的家庭则有获得由教会、非政府组织或行动党党员自发性捐赠的粮食。 我对砂政盟(GPS)政府对此事宜的处理方式感到非常失望。如果砂州政府不愿帮忙,就不要阻止其他人向这些贫困人士伸出援手。而且,他们的这种态度更害苦了那些正在等待食物援助的家庭。 昨天,砂福利、社区和谐、妇女、家庭及儿童发展部长花蒂玛阿都拉宣称,砂州82个州选区的44万4329户家庭将获得由州政府提供的粮食援助,这是根据首长阿邦佐于3月29日的宣布,政府将拨出1640万令吉为贫困群体提供援助。 如果平均1户家庭有5位成员,那么44万4329户家庭就是222万人。砂拉越人口只有320万人。如果按照花蒂玛的说法,每3个人中就有2个人会获得粮食援助。但是事实并非如此。通过行动党2个服务中心所呈交的逾3000户家庭至今都没有收到由砂福利局派送的粮食援助。 花蒂玛是不是夸大数字?还是故意忽视和迫害那些向行动党求助的民众?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惟有筹募款项来购买各种粮食,再派送给通过我们提出申请的家庭。我们也向警方申请准证,让我们的党员和义工能够派送粮食给有需要的民众。 有意捐款给我们购买粮食的热心人士,可汇款到以下银行户口: 户口名字 : Democratic Action Party Malaysia Kuching Branch 户口号码 : 016 00 21140 1 银行 : Hong Leong Bank Berhad 我们会在下周二开始派送粮食给各个贫苦及有需要的家庭。 5-4-2020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联邦巫统牢控三大部门 阿邦佐自主砂州空口说白话

民主行动党古晋市国会议员兼哥打圣淘沙州议员张健仁强调,砂州若要有权力自己决定砂州的前途,这3大部门的自主权是必要的条件。 在国阵体制下,最重要的3大部门,财政、教育和医药都是由联邦巫统牢牢控制,阿邦佐的所谓“本土政党自主砂州前途”只是在空口说白话。 张健仁指出以下几点巫统控制这3 部门,而砂州国阵完全受制于巫统控制: 1. 财政 联邦政府于2017年的税收和其他收入,总共是2200亿令吉,而2018年的预计收入则是2400亿令吉。 相比之下,砂州政府于2017年的总收入只是60亿令吉,而2018年的预计收入则是55亿令吉。 州政府的收入,还不到联邦政府收入的3%。 一切主要计划的落实,还是要向联邦政府祈求。在这种情况下,砂州何来主权可言? 更何况,财政政策如消费税的实行,每天都影响砂州人民。 这方面,砂州国阵不只没帮助砂州人民,反而助纣为虐,支持落实消费税,害惨砂州平民百姓。 2. 教育政策 所有的教育课程、教师编排及教学基建建设,都是由联邦政府说了算。 砂州政府没有话事权,顶多也只是隔海喊话“祈求”。 教育是塑造年轻一代思想的百年树人工程。 教育课程影响人民思想的深远,更不在话下。 这一环的政策,也都是由巫统联邦政府全权决定,砂州国阵政府没有决定权。 就连要不要设立英校,砂国阵还是必须听命于联邦巫统政府的定夺。 人民思想的发展由联邦政府主导,砂国阵完全受制于联邦的控制,砂州又有何主权可言? 3. 医药政策 医药政策如医院建设、医生护士分配、医药器材和药物供应等,是除了教育政策之外,影响人民福利最为深远的政府政策。 这些事项的决定权,也都是由联邦巫统政府所操控。 就如新的柏特拉再也政府医院和斯里阿曼医院工程的严重“生病”和延误,负责监管州内医药部门的沈桂贤部长也公开表示,砂州政府没有权力干涉。 既然连医院的建设州国阵政府也无权干涉,在医药领域上,砂州国阵政府也没主权可言。 张健仁质问,砂州首长阿邦佐天马行空的大谈要争取砂州主权,主导砂州未来,但对于这3个最重要,影响砂州人民最深远的领域,却只字不提。 “阿邦佐是否是不敢提这3大领域的主权问题? 是否阿邦佐知道巫统不肯下放这3个领域的主权给砂州政府,所以连提都不敢提?” 也是砂州希盟主席的张健仁指出,与国阵那不知所谓的“主权下放”相比,希盟的“新政”(即,承诺给砂州人民的新政策)就已特别阐明,这3个领域的权力下放给砂州政府。 只要希盟执政联邦政府,希盟“新政”将下放给砂州的3个自主权的重点: 1. 财政主权,即,20%石油天然气开采税和50%所有在砂拉越所徵得的税收。 2. 教育主权,即,砂州政府将全权处理和决定教育课程编排、教师聘雇、学校建设等,包括设立英校。 3. 医药主权,即,砂州政府将全权处理和决定州内的医药政策,包括医院建设、医生护士分配、医药器材和药物供应等事项。 张健仁说,这是希盟给予砂州人民和砂州政府的承诺,不需要再协商,谈判或争取。 “有别于目前仍是联邦政府的纳吉和巫统,阿邦佐和砂国阵还要不断的协商,谈判和争取。若纳吉有诚意下放权力,应在国选前就下放权力了。更何况砂国阵目前所向纳吉协商,谈判和争取的所谓‘自主权’,还不包括财政主权,也不包括教育和医药的主权,而只是一些无关广大人民生活的琐碎事项。” 张健仁指出,到目前为止,阿邦佐和砂国阵还无法给予砂州人民一个具体的回答,他们所争取的到底是什么领域或部门的主权。 就连3年前砂州议会所一致通过的20%石油天然气开采税,如今也石沉大海,了无声息。 若要依靠巫统国阵下放自主权给砂州,再等50年,巫统国阵也不会下放财政、教育和医药主权。 更何况,若再给纳吉巫统做多5年政府,整个国家将更不堪设想。 他说,砂州人民若要真正的自主权主导砂州前途,唯一途径就是在今次第14届国选换政府,选希盟为联邦政府,按希盟“新政”所阐明的,全面下放教育和医药自主权给砂州州政府,并给予砂州政府税务主权。

900万选区拨款下落不明 为何沈桂贤不敢回答?

民主行动党古晋市国会议员兼哥打圣淘沙州议员张健仁质问沈桂贤,为何不敢公布他2017年州政府900万令吉特别拨款的去向和详细的分发资料。 张健仁是针对沈桂贤在报章上表示,若国阵胜选国选,将有更多拨款。 张健仁表示,沈桂贤本身自己发表,国阵的普通州议员,在2017年就每人有900万令吉的特别拨款。 “既然普通议员就有900万令吉的拨款,那身为州议员,又是州部长,又是上议员的沈桂贤,岂非有至少1500万令吉的拨款? 如今他连那2017年的900万令吉特别拨款的下落都不敢向人民交待。 石角人民原本应得到的拨款,如今却变得一个无头公案。” 张健仁指出,马来西亚包括砂拉越最大的问题就是,人民应得到的发展拨款,往往一大部份都给当官的中饱私囊,原本应得到100万令吉的拨款,却往往只得到不到50万令吉的拨款,其他的部份,就变成议员部长朋党的私利。 他说,这也是为何如今人民被逼要付消费税(GST)最大的原因,为了要填补国阵的贪污债。 他也说,沈桂贤在澳洲居住许多年,应该清楚施政透明的原则和必要。在澳洲,每一位议员或部长在花公款方面,都必须让人民知道他们所花的每一分钱。 “沈桂贤应很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他不断的向外界公布他有很多拨款分发,但为何他却不公布这些拨款的详细去向?” 张健仁指出,这些拨款都是来自人民的血汗钱,是公家的钱,因此,拨款每一令吉的钱如何使用,都必须给予人民一个清楚和合理的交代。 “我们只要求沈桂贤给予一个拨款的清单。 他有许多政府官员可以帮他写明这些拨款的去向,给予人民一个拨款的清单。 为何到今天,还是如此闪闪烁烁,逃避大众人民的监督?难道他有一些不可告人的拨款去向?” 张健仁指出,每一个选区都有他们特定的拨款,在国阵州议员的选区,这些拨款是被称为选区特别拨款,为了方便国阵议员分拨款表演给他们的选民看。 在在野党的选区则这些拨款就被列为其他拨款,如道路发展,基建提升拨款及一些特定工程。 “这也是为何古晋市民可以常常见到市议会和工程局在许多在野党的选区做道路和沟渠提升的工程。 为了政治因素,政府不让在野党的议员批这些拨款。” 沈桂贤的900万令吉拨款下落不明,实际上是石角人民的损失。因为,在土保党内阁里,石角这个选区已经有了这笔拨款,应该够的。 但是,如果这笔拨款没有900万令吉去到石角人民身上,或去到选区发展上。 这下落不明的账,还是算到石角人民身上的。 他们在其他事项的发展,就会被相应的减少。 “选区拨款被中饱私囊,就是有关选区发展落后的最大原因。 这也是为何在野党的选区,往往发展得都比国阵的选区迅速。 因为,在野党的选区,有监督,政府官员不大敢‘暗干’拨款,而国阵的选区,拨款一大部分被人‘吃掉’。” 最后,张健仁挑战沈桂贤,如果沈桂贤“身无屎”,那他就应该回答以下3个问题,给予砂拉越人民一个交代: 1. 这2017年他所获得的900万令吉特别拨款,他分给了几个社团、公会及非政府组织,而这些社团、公会及非政府组织各别到多少? 2. 他身为上议院的拨款又是多少? 该笔拨款的分发,他又分给了几个社团、公会及非政府组织,而这些社团、公会及非政府组织各别又得到多少? 3. 既然他自称不足可另外申请,那,除了这笔900万令吉州政府拨款之外,他另外还争取了多少拨款,以及得到多少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