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统一,年初四开课!校方可申请额外特别假期
统一初四才开课
校方可申请额外特别假期
教育部目前宣布农历新年学校假期已调整,全国学校统一从1月23日(星期四)放假至1月27日(星期一)。换言之,全国学校将在农历新年初四(1月28日)才开学,让回乡的教师、学生和家长有更多时间欢庆佳节。
早前,根据教育部公布的假期资料,教育部把明年的农历新年的两天节日假期(Cuti Perayaan) 放在新年前,即是吉打、柔佛、吉兰丹及登嘉楼州属将在1月22日(星期三)开始放假,而其他州属则在1月23日(星期四)开始放假,因此部分州属在年初三就要开学。
经过调整之后,所有州属的学校统一在年初四开学。除此之外,若有学校需要更多农历新年特假,可以向教育局申请补假(Cuti Ganti)。2020年更新学校假期资料可参考: 这里。
张念群:从未隐瞒师资数据 马汉顺恶人先告状
民主行动党国际秘书兼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于2020年10月9日发表文告:
马汉顺指责我刻意隐瞒2019年在任期间师范招生的数据。事实上如果他有做功课,就会知道我于2019多次在众多场合主动提起华小组学额申请数目不足的问题。信手拈来就有2019年7月20日“优化教学,提升素养”马来西亚华校阅读教学大型公开课。“我要当老师”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衍生。
反之,不论是师资问题、恒毅中学二校,还是华小一年2000万增建拨款,马汉顺从未主动交代,若非国会问答,我们恐怕至今都不知道恒毅中学二校的批准和华小2000万增建拨款都泡汤了。
问问题=攻击人?
我9月7日的文告希望马汉顺告知对目前各源流学校所面对的师资荒的对策,马汉顺却觉得我是在攻击他。我明明已经要求教育部恢复招聘临教,马汉顺却指责我没有提出更有建设性的建议。我在2020年2月批准了5000令吉给予董教总“我要当老师”活动,可惜因为换政府而被砍,马汉顺现在指责我未曾协助董教总鼓励学生申请师范。公开数据满足大众的知情权,马汉顺觉得那是消费师资课题。所以隐瞒才是马汉顺最好的建设吗?
2019年师范招生不足,我在教育部开启了二度招生。二度招生后依然不足,我在教育部推动了二次临教招聘。马汉顺现在告诉我们教育部将在下个月启动华小师范课程 Program Diploma Pascasiswazah Pendidikan,这本来就是希盟为培训临教准备的课程。希望马汉顺能告诉大家,2021年华小的师资到底是多少空缺?教育部又要如何填补吗?
我在担任副部长期间,马华诸公包括马汉顺不曾消停。我的话马汉顺可能听不进,那让我以张盛闻的“金玉良言”勉励马汉顺,“别再不断指责前朝,请副教长发挥作用”。
柔州新增病例攀升 张念群促立即启动“疫苗冲刺“及Walk in接种
霹雳、吉打、槟城、沙巴、马六甲、吉兰丹和砂拉越已经允许让年长人士、残疾人士、慢性疾病患者、教师及错过第二剂疫苗的人在无预约的情况下直接上门接种。
8月2日,时任国家冠病免疫计划(PICK)协调部长凯里宣布,全国60岁以上的乐龄人士将可以在多一个星期后直接登门接种。
随后,冠病免疫协调特工队(CITF)在8月7日的一份声明中还表示,老年人、残疾人士、慢性疾病患者、教师及错过第二剂疫苗者将能直接登门疫苗接种中心进行接种,唯相关实施详情将由州冠病免疫协调特工队及州卫生局宣布。
至今,除了东甲外,我们仍未听到柔州其他地方的接种中心开放让民众直接登门(walk in)的消息,但我们却频频接到有年长者反映,他们仍未获得接种预约。
魏家祥再度打脸张念群? 其实是自掌嘴巴!
魏家祥再度打脸张念群? 其实是自掌嘴巴!
魏家祥于2019年5月6日所谓“正面反驳张念群”的贴文中表示:『在维修华小方面,可动用5千万的“发展拨款”(“史上最佳”把5千万说成“特别拨款”),没必要动用到新建与搬迁华小的特别拨款。这是两项不同的拨款,不应混为一谈。张念群始终分不清华小常年发展拨款,及搬迁与新建华小的特别拨款。』
可当初明明就是马华自己亲自解释,政府给予学校的拨款分为:行政拨款以及学校维修及发展特别拨款两大类;并指明“学校维修及发展特别拨款”就是“特别拨款”,还指出政府拨给华小的整体拨款中,“特别拨款”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把5千万说成是“特别拨款”的说法本就源自于马华,但如今魏家祥却自己打脸自己的脸,坚持张念群搞混了“常年华小发展拨款”与“搬迁与新建华小特别拨款”,也坚定地指出教育部之前拨款的2千万不是“特别拨款”!可明明这2千万本就是拨给华小用作增建与搬迁的费用!
究竟傻傻分不清华小常年发展拨款,与搬迁及新建华小的特别拨款的人是谁呢?
同时,魏家祥也指出:『任何华小都应该获得政府拨款。但是,我们讨论的不是一般的政府拨款,而是去年8月19日教长马智礼指明给予10+6华小的政府特别拨款。教长宣布特别拨款支持10+6华小的搬迁及新建,张念群却腰斩10+6华小,这是为什么?』
既然魏家祥自己也认同任何华小都应该获得政府的拨款,教育部也没宣布就只拨款于这13所华小2千万后,其余华小就没有获得拨款了,那么为什么魏家祥就这么急着认定是张念群腰斩了10+6华小的拨款呢?这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之后,教育部副部长张念群也在面子书上贴文反驳,认为魏家祥实际上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反而凸显了他空洞无力的反驳!
以下为张念群面子书贴文全文:
1. 魏家祥说5000万维修拨款不能说是“特别拨款”,结果被2017年的马华自家打脸。原来他这几天口中“分不清两种华小拨款”的人,是他自己。
2. 无论是正面、反面、侧面、还是任何角度要反驳我,5000万维修拨款被称为“特别拨款”没有不妥,魏家祥应该停止为了反对而反对,否则只会凸显他空洞无力的反驳。
3. 魏家祥说他2009年就到各州“移交支票”,然后把名单“分发给媒体”。必须承认,我是没有花上两三个月的时间去每个州移交支票啦,只是电子转账把拨款直接汇入董事部,然后将完整名单放到社交媒体让大家一目了然。😉
4. 既然魏家祥说不是机密文件,我建议他可以效仿希盟政府,把2009-2017年的所有的拨款名单“正面上载“到脸书,让我们一起检视马华的公开透明。
5. 5000万维修特别拨款和2000万增建拨款,其实只是个简单的数学题。他执意将10所增建和搬迁学校所获得的1300万要从5000万拨出,就表示其他学校所获得的维修拨款必需减少1300万或是26%。
6. 这里有华小5000万拨款的受惠名单链接,想必魏家祥觉得这些学校的拨款都很够用或是拿多了,所以减少他们的拨款是理所当然的。(https://www.facebook.com/158435150866099/posts/2102461613130100/)
7. 至少,希盟政府不会拿华小的拨款去赈灾,也不会要华小“有多少先拿多少”。2018年给华小的7000万拨款一毛都没有少,2019年的拨款也会秉持“今年拨款今年发”的原则准时发放。
政府应遵从高庭裁决 赋予海外产子公民权
遵从高庭裁决,立即赋予大马母亲海外诞下的孩子公民权。
今年9月9日,大马高庭作出标杆性裁决,宣判大马女性公民应该和大马男性公民一样,在联邦宪法中享用同等权利,即他们海外出生的孩子可以自动获得公民权。
尽管面对排山倒海反对上诉的声浪,政府还是一意孤行,而且还申请暂缓执行高庭裁决。
内政部长韩沙再努丁
内政部长拿督斯里韩沙再努丁必须解释,为何政府选择无视众多妇女组织要求不对该裁决提出上诉、不申请暂缓执行裁决,并立即根据裁决赋予海外之子公民权的呼声?
自大马母亲兴讼未孩子争取公民权以来,政府在审讯不同阶段所持的态度和立场是很关键的。至今,政府所采取的行动在在显示他们歧视自己的公民,以及他们所诞下的孩子。
58名沙巴学生返校后确诊 张念群:应考生是否可进行网课?
民主行动党国际秘书兼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于2021年1月26日发表文告,针对有58名沙巴学生在上周返校后确诊冠病一事,促教育部说明是否将让担忧疫情的应考生进行网课?
沙州政府日前透露,州内有58名于上周返校准备马来西亚教育文凭(SPM)及马来西亚高等教育文凭 (STPM)的应考生,在接受检测时确诊冠病。
去年11月8日,当西马半岛共有16个冠病红区,而沙巴有14个红区时,教育部下令关闭所有学校。当时,冠病活跃病例总数为1万1689宗。
截至1月25日,全马冠病活跃病例总数已达到4万1074宗。此时,整个半岛已无绿区,而东马也只剩下区区的6个绿区。
尽管疫情已严重许多,但教育部仍要求马来西亚教育文凭(SPM)及马来西亚高等教育文凭 (STPM)的考生返校上课。
教育部在去年11月关闭学校,却在此时开放学校的举措凸显了教育部的短视和其部署是何其糟糕。
虽然教育部强调,应考生可选择不返校上课,但这样的选择如同虚设,因为教育部并没为这些选择不返校的学生提供线上学习。那么,对担心学习进度落后的应考生而言,他们剩下什么选择?
教育部应意识到,这种没有考虑到各州各县不同疫情、家庭收入差距和城乡数码鸿沟的“一刀切"方案,根本无法有效解决问题。因此,教育部应提供父母和学生有操作可能的实际选项。
对于那些无法或较难进行网课的学生,回校上课肯定能帮助他们更好地准备考试;但对于担心疫情,而且能够有效进行网课的父母和学生,居家学习或许是个更安心的选择。
事实上,自上周起已经有流传一份促请教育部重新探讨应考生返校上课的请愿书,教育部应认真看待。
2020年的国家考试应考生应该是压力最大和最无奈的一批学生。有鉴于教育部没有取消大马教育文凭考试和大马高等教育文凭考试的意愿,教育部应善用剩余时间为应考生提供加强式式复习课程。
除了返校上课,教育也应该为选择不上实体课的学生,召集各个科目最好的教师,录制他们的课程并上载到网络,再通过免费电视教育频道循环播放。
为此,教育部与通讯及多媒体部应刻不容缓的为应考生提供特定的电视频道来准备考试。
承诺的平板电脑石沉大海张念群:几时兑现?
民主行动党国会教育发言人兼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发表文告质问,为何“大专生上网设备计划”石沉大海,然而学生们至今还没有收到相关设备,大专生需要政府所承诺的平板电脑!
该计划的第一阶段申请截止日期是 2022 年 5 月 15 日。距离截止日期2个月过去了,申请者投诉 他们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平板电脑申请的回应。然而,课程仍在继续,但政府在解决后疫情“迷惘一代(Lost Generation)”的教育问题似乎做得不足。
“我们想知道到底有多少大专生提出申请,申请者中有多少是符合条件的,符合条件的申请者何时会收到这些承诺的平板电脑?”
2021年华中实得拨款与预算案的承诺不符 剩余的62万2千208令吉被谁骑劫?
2021年华中实得拨款与预算案的承诺不符 剩余的62万2千208令吉被谁骑劫?
教育部副部长马汉顺18日宣布,2021年国民型华文中学(华中)拨款分配中,68所政府资助学校和13所政府学校,分别获得375万2644令吉的政府拨款和12万令吉的政府拨款,以及35万和65万的公益金捐款。华中拨款比希盟时代少了整整2012万7千356令吉
换言之,2021年政府给予81所华中的拨款总数仅是387万2千644令吉,公益金捐款100万令吉。
对比希盟时代的2000万华中政府拨款和500万公益金捐款,整整少了2012万7千356令吉。
更重要的是,根据教育部长2021年财政预算案的总结答复,华中数目为74所,而且所获得的拨款分配是411万令吉,平均每一所应该获得5万5千492令吉。
张念群:马华如今逐渐式微,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民主行动党国际秘书兼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于2018年2月27日 的文告:
何国忠与其发表文告批评林吉祥,不如声援被巫统围剿的郭鹤年
马华副总会长何国忠发表文告,抨击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和行动党发动“剿灭论”,但事实上马华如今逐渐式微,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何国忠和众马华领袖到今天还不明白,马华从1995年大选赢得30国会议席和70州议席最高峰时期,到2013年大选仅剩下7国11州的最糟成绩,最大的原因是失去民心。
以近期的例子而言,对马华恩重如山的大马首富郭鹤年,连日来遭巫统领袖炮轰得体无完肤,然而作为马华代表的马华总秘书的黄家泉仅以“感到遗憾”回应,印证了常将“维护华人权益”挂在嘴边的马华,实际上对于巫统施加的不公不义,是多么的无力和窝囊。
有鉴于此,何国忠等众马华领袖,与其发表文告批评林吉祥和炒作“剿灭论”课题,不如以实际行动向巫统发出强烈抗议和声援郭鹤年,证明马华不是巫统的拥簇。
来届大选,马华虽然对外高调称华裔选票已回流国阵,但马华总会长廖中莱、署理总会长魏家祥和总秘书黄家泉,皆不敢到华裔为主的选区上阵。原因很简单,口号毕竟是口号,马华完全无力挽回华裔支持,则是铁一般的事实。
何国忠文告中提到林吉祥两场败仗,分别是1968年的雪兰莪沙登州议席补选输了给马华候选人,以及1995年大选,在丹绒三役中,不敌前民政党主席许子根。
的确,林吉祥曾经于上述战役吃下败仗,行动党在1995年大选,在槟城甚至只输剩一个州议席。不过遭遇失败后,行动党并没放弃于雪州和槟城继续耕耘,争取赢回人民的支持。
第12届大选,行动党和盟党不单赢得雪州和槟城州政权,我们也于第13届大选进一步巩固两个州政权。雪州沙登国会议席上届大选,行动党的多数票为4万2206张,而丹绒武雅的多数票则为5515张。
而提起林吉祥这段败选往事的何国忠,自上届大选败阵居銮国会议席后,如今只能逃到地不佬国会选区,希望藉副总会长的权力,盘踞这个马华上届大选仅存的7个国会议席之一。
何国忠口中不离选区服务,但为什么何氏没有在败选后,留下来继续在居銮上阵?是他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认为马华地不佬基层服务做得不够出色,需要由他亲自带领?
马华领导层说一套、做一套,不愿正视华裔不满马华的原因,仅想着在大选前,祈求华社给予同情票。这样的消极竞选方式,要人民如何买账?
行动党提倡“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就是希望大马有朝一日能跳脱种族主义。相反,马华继续强调“华基政党不能被剿灭”的论调,则是延续以种族分而治之的旧有政治模式。
这两个方向,就是行动党和马华之间的差别,也是马华注定无法挽回民心的最大原因。何国忠或许并非真的不了解,只是比起面对和解决问题,逃避和将责任推卸给对手,是更容易的应对方式。
国际学生早已学习国语科张念群:首相浪费时间,混淆视听
首相依斯迈沙比里在2021年的巫统大会上宣布,强制国际学生必须将国语作为他们修读的科目之一。首相给予的理由是这项提议配合联邦宪法第 152 条文,为了进一步巩固国语地位。
这样的建议引起了更多的疑问,而且是模糊不清的。因为国际学生早已强制在通修课程中修读马来文会话(Bahasa Melayu Komunikasi)。
“他们(国际学生)也有机会学习种族关系(Hubungan Etnik)和亚洲文明研究(Titas)课程。自2014年以来,每所接收国际学生的本地大学都实施了该课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