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广场】:我国防疫成功:少一点争权,多一点为民

近期的政治闹剧终算尘埃落定,成为平民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冲淡了公众对新冠疫情和经济议题的关注。希盟在防疫工作的贡献无法被否认。  根据卫生部的资料,近期虽然增加了7个确证案例,但庆幸的是之前的22名患者,在医护人员的细心照料下,已经全部出院。  新冠肺炎在全世界攻城略地,5大洲无一幸免,日本与韩国的情况较为严重,出现大规模社区感染。虽然我国在经济,科技,医疗等方面远不如日韩,但是我国的防疫工作却比日韩来得好。  相较于外国的疫情,希盟在抗疫上可谓相当成功。从疫情爆发初期,就战战兢兢,禁止来自疫情较严重的地区的人员进入我国。同时也统一了对外发言渠道,只能由卫生部长或副首相发表最新情况,避免出现混乱的资讯。此外也严厉打击针对肺炎的假新闻,不让有心人士有机可乘。  希盟在防疫的各个方面,作到非常全面,可谓滴水不漏。除了要归功于前线医护人员无私的奉献外,还要感谢前卫生部长祖基菲里,知道自己的职位已经摇摇欲坠,依然坚守岗位,向人民汇报最新的情况,才有后来那篇感性的“最后一次以部长身份”的文告,一时获得全体国民的赞赏。  前财长林冠英同样也是工作到了最后一刻。在那场政治闹剧的夜里,林财长依然跟一众官员在制定,振兴经济的配套,为广大的民众谋福利;而前经济部长阿兹敏则是忙着与一群政客商讨如何夺权,为自己谋福利。同样是掌管经济事务的两个部长,却有天差地远的分别。  有人说患难见真情,换来大马政坛就成了“国难见真部长”。有人抬头仰望星空;有人低头摇尾乞食。有人为民埋头苦干;有人为己谋朝篡位。谁对谁错,人民心中有把一把尺。  

单元政党破坏种族和谐

由6党组成的国民联盟,终于赶在国会开幕前夕,宣布共组国民联盟(Perikatan Nasional), 虽然没有正式注册成为政党,但首相慕尤丁已正式获得盟党的113名国会议员的支持,并签署了备忘录。 国盟政府由巫裔政党为核心包括巫统、土团党及伊斯兰党组成,也形成“马来人大团结”的政治局面。 从509大选下台后,巫统跟伊党越走越近,甚至携手大打种族宗教牌,并成功挑起巫裔对于的行动党的恐惧和不断指责希盟只照顾非巫裔,因此巫伊的合作下成功在几场补选中获得胜利。 随着慕尤丁派系的土团党加入下组成政府,也壮大了巫伊的实力,无论是资源和官职都更上一层楼。另外,巫统也从中获得柔佛和马六甲州政权;而伊斯兰党也重夺吉打州;土团党则仅剩霹雳州,国盟执政的州属高达9州,加上联邦政权,巫伊的政治理念和政策将覆盖更广大。 在国盟6党签署的备忘录里有提及将保障各族团结、宗教和文化和谐。但是,对于巫伊和土团党的党理念绝对是矛盾重重,而此多年来所发出的极端言论。实则,我国巫裔人数居多,只要获得多数保守巫裔的支持,就能够获得政权,所以讨好其他的族群,可说是无济于事。 另外,国阵执政我国61年,利用选区划分和制度,来巩固巫裔选区,让国阵可以在更多选区成为基本盘。例如,505大选,国阵仅获得大约47%的选票率,但由于选区划分偏向乡村巫裔选区居多,所以国阵最终获得执政权。希盟执政期间,就策划更改选区的不公,但是,由于国盟夺权上任,计划预计将胎死腹中。因此,国盟只需通过煽动种族不安的情绪,让巫裔没有机会接触多元路线政党的理念,就能够在下一届大选继续掌权。 虽然我国独立63年,种族之间相处已久,但人民对于不同的宗教及文化依然有所保留,罪魁祸首必定是单元政党,利用种族情绪,巩固自身政治权益。 在国盟执政首个国会里,国家元首苏丹阿都拉表示对于我国的种族分化的问题感到担忧,并希望政府能够种族之间的矛盾。事实上,对于政治人物,保住政权才是王道,种族和谐对于单元种族或宗教政党是一个威胁,因此我国种族之间的和谐还面临不少的考验。

【火箭广场】:慕尤丁闪电大选?

近日在希盟就因首相人选搞到沸沸扬扬,而国盟另一边,也不断传出有意进行闪电大选,甚至包括首相慕尤丁也放话要求土团党基层准备随时大选。但从现今的角度来看,慕尤丁进行闪电大选,犹如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慕尤丁的首相职得来不易,一旦面临大选,巫伊两党也不会让他继续领导国盟或加入,甚至议席分配也不会分给土团党。但是,在疫情爆发期间,由慕尤丁带领的卫生部成功让疫情爆发得以受到控制,也通过派钱政策,深入民心,让叛徒的形象绝地反弹,获得与盟党的谈判筹码。因此,近日有不少的巫统领袖也呼吁慕尤丁连同土团党重回巫统。 事实上,慕尤丁重回巫统就等同于放弃土团党,慕尤丁将再次出卖党内基层和领袖,让基层转向支持马哈迪,也拱手送回土团党的掌控权。此前,慕尤丁就因成为首相,让土团党掌管的州属柔佛和吉打州丢失,引起当地基层领袖不满,毕竟所有的市议员和村长职位是由州务大臣掌管。 【争取更多谈判筹码】 然而,在朝的巫统和伊斯兰党也不断推动闪电大选,因为政权一项来都是由巫统主导,无需看盟党的脸色,而且巫伊两派通过马来人大团结和行动党摧毁马来人等标题,成功吸引不少的巫裔选票回流,也在多次补选中脱颖而出,让希盟束手无策。当然,就算无法进行闪电大选,对于巫伊也不成问题,至少依在朝中享尽荣华富贵。 因此,从以上的分析,闪电大选对于慕尤丁可说是毫无益处,而且还要牺牲自己的首相职。面对希望联盟重夺政权失败,慕尤丁还能继续利用自身的首相权力和资源巩固自己的政权,而距离下一届大选还有两年以上,也可以在这段时间开始壮大土团党,让下一届大选有更多的筹码与巫伊谈判议席分配。 好奇的是,为何慕尤丁要放话举行闪电大选。事实上,这只是慕尤丁的伎俩来吓唬希盟或有意跳槽至希盟的国盟议员放弃重夺政权,也让希盟之间的关系更紧张。解散国会是首相的权力。一旦希盟之间首相人选达到共识,获得多数议员支持下拿回政权,慕尤丁也无法推动闪电大选。

【火箭广场】:如果抗疫不谈政治

希望联盟议员一而再、再而三,揭发并批评国民联盟政府抗疫措施与政策出现纰漏,引来部分网民的不满,指希盟议员的做法如同玩弄政治,无助于抗疫,应该放下政治立场共同抗疫。 国民联盟政府在一片争议声中上台,内阁成员们甫上任便面对史无前例的新冠病毒疫情的危机,而显得不知所措。例如,应该处于抗疫前线的卫生部长阿汉峇峇和副部长阿兹米,前者频频失言,后者公然违反行动管制令。 除了以卫生总监诺希山为首的抗疫前线团队表现获得全民认同,国盟政府的抗疫工作看似一团糟,希望联盟下台后重做在野党,立即发挥监督政府的政治功能,以实现有效管治国家。 如果在野党在抗疫期间不谈政治,任由政府采取行动,从派发援助金到应急物资的程序是否有纰漏,便会无人问责。况且,人民的个人力量微薄,在野党议员可以代表选区的群体向政府发声。 事实证明,国盟政府派发援助金和物资方面确实有纰漏,其中有不符合资格的人士也拿到援助金、应急物资拖延派给在野党选区等问题,经过在野党议员揭发后,全民哗然。 在野党监督与制衡 另外,国盟政府在行管令的非常时期发生高官犯错的事件,经过在野党和社会舆论的施压,才被采取法律行动,显示国盟政府机制失灵,导致执法出现偏差,所以不能单靠政府力量治理国家。 国会是执政党和在野党展现政治意愿的最佳平台,讨论和辩论重要课题。不过,匆匆上台的国盟政府,仅宣布将在5月18日召开一天国会,预料没有时间进行问答、部长问答、动议或任何议员动议环节,这将加剧人民对于国盟政治意愿的模糊不清。 可能有人依然坚持不谈政治,但政治有一天会找上你。人民的政治冷感会削弱在野党的政治,使政府变得一党独大,难以保障人民权益,最终吃亏的是人民自己。

【火箭广场】:我的行动管制日记

大家好,我叫阿明,在一间旅游公司上班。3月16日,随着确诊人数上升,全国人心惶惶,封城的消息甚嚣尘上,我一个上班族慌了,什么东西都没买,放了工马上就去附近的Speedmart 99买日常用品,到了才发现小小的商店已经人山人海,很多东西已经卖完,排了好久才结束,期间都不知有没有接触过患者。 当天晚上8点,首相丁丁将向全国发表讲话,不知何故延迟了,搞得人心更不安,从脸书可以看到百货市场里人山人海,没有社交距离可言,里面的民众随时可能染病。果不其然,丁丁宣布全国行动管制令,并充许民众依然可以去百货市场购物,听到这里我傻了,心想如果政府早点宣布,就能避免恐慌性购买,减少病毒感染。丁丁有时间打高尔夫球,却没时间早点宣布。 公司允许居家工作,但是我心里有数,失业是迟早的,疫情期间旅游业是惨淡的。由于储蓄不多,我便想回乡,打算申请跨州,到了警局发现人潮不输百货公司。排了好久好久好久,当快轮到我时,突然被警察告知无法申请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政府U-Turn不允许跨州,同样的错误,政府可以一犯再犯。 最终公司还是倒闭,政府帮助中小企业不力,我一个平民百姓失业了。与此同时,丁丁为了稳固权力,用官职和官联公司肥缺,拉拢巫伊和青蛙议员。他的内阁成员非常庞大多达70多人,人民失业,青蛙发财。就连承诺好的全体部长公布财产,也不了了之。 我由于有事去找朋友帮忙,结果被警察发现,以非法聚会为由,罚了我1千块,我犯错我认了。但是前副首相扎希的女儿,也是犯了同样的错,结果只罚800块而已,凭什么她就有特权,我们这些平民就没有。在古代,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现在是民主时代了。 唯一能让我开心的事 唯一能让我开心起来的,就是部长们的搞笑言论。我们的卫生部长在电视上表示,喝温水可以抗肺炎,他与5百个国家开会,但是我有限的地理知识告诉我,世界上只有1百多个国家而已,不知道他5百个是那来的。还有我们的妇女部,告诉妇女在家要盛装打扮,还要用哆啦A梦的声音向丈夫撒娇。教育部叫我们要玩抖音,真是哭笑不得。 还有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事情,我申请BPN失败的原因竟然是收入过4千,我一个失业人士怎么可能月入4千,也不曾有过如此高薪的工作。更有网友表示,其申请失败的原因是申诉者已经过世,但问题是他还活得好好的。 今天是国盟执政百日,我开始怀念希盟执政的日子。国盟的表现只能用不及格形容。广大的大马人民只能求神拜佛,不求国盟有功,只求国盟无过就好了。 文/ 阿明

草率落实,人民不安

新冠肺炎疫情在短短几天内爆发,大马各州沦陷,截至3月17日确诊病例已高达673宗。 在这分秒必争的时刻,首相慕尤丁不仅没有解决疫情的持续发展,反而在上周末竟还抽空去打高尔夫球;而新政府还忙着吵官职分配不均、空姐制服、童婚计划等,让危机持续下去,导致今天面临疫情失控。 由于国盟的夺权行动,让国家出现权力真空,进而导致政府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取消所有的集会,减少人群的频繁接触,才让病毒扩散,吉隆坡大城堡清真寺伊斯兰传教士集会就是其中一个案列。 由于疫情的恶化,慕尤丁终于宣布落实行动管制令。但是在仓促的规划下,管制令不仅让人民感到非常混淆,而且也出现满满的漏洞,最终加深民间的恐慌。 其中,禁止人口出入我国,在新加坡和泰国工作的大马劳工将会收到极大的影响,尤其是新加坡的大马劳工高达30万名。众所皆知,新加坡各机构单位大量聘用大马劳工,他们是否能提供住宿给这些大马劳工也是新加波政府面临的极大挑战。 在落实管制令之前,不知国盟政府基于什么心态,居然“预告”所谓“重大宣布”,导致民众误会为封城消息,以为商店都不会营业,在惧怕粮食短缺的情况,各大超市都掀起抢购热潮,民众纷纷购买大量的日常用品及粮食储存,大部分商品都已被一扫而光,而这过程中,又造成人潮聚集一堂,无疑为帮助病毒更加扩散。这也证明民众对政府的防疫政策完全没有信心,因为到目前为止,政府并没实行任何计划以确保所有人民在这期间都能得到足够的必须品。 遗憾的是,拥有庞大的内阁阵容却漠不经心,所有的决策优柔寡断并没有一致协调,而人民的不安只会持续增加。尽管如此,人民不能就此放弃,疫情当前,当下首要的任务就是做好本分,若非必要就不要出门,好好待在家中,同时务必要注意好个人及家庭卫生,杜绝病毒持续蔓延的可能性。 民众自身需积极做好防范措施,才能让疫情得到改善;国盟政府的无能,先记在心里,等疫情解决后,再慢慢清算问责。  

【火箭广场】:走入穷巷的慕敏叛军

在敏派加入后的土团党慕尤丁派系目前在国会中只有29席,比起巫伊联盟组成的”和谐阵线“60席还少31席,如此巨大的席位落差可以预见,慕尤丁政府在未来的决策,将被巫统及伊斯兰党的价值观所钳制。  三党相近的政治光谱,无可避免地彼此竞争,慕尤丁政府必须证明自己比巫统更马来人之外,也必须证明自己比伊斯兰党更伊斯兰才能在马来右翼及极端伊斯兰社群中突围,避免被两党蚕食。 丹戎比艾的教训 举例,慕尤丁对柔佛政局的掌控向来准确,丹戎比艾补选前3天,土团对外公布预测的马来票得票率,仍然是50对50的信心喊话,但内部早已知道马来票的支持率只剩下10%。  原因在于土团党无法抗衡“和谐阵线”所提出的穆斯林大团结论述,让原本基层组织脆弱散漫的土团党遭遇惨败,马来票的得票率与预测相差无几,痛失丹戎比艾国席。 放弃中坚支持者 此外,敦马与纳吉509大选前夕都进行直播,相对于纳吉派钱的承诺,敦马大打“反贪”及“尊严“牌(Cash Bukan King),唤起国人拒绝金钱政治,要“抬头做人”的情绪,这股情绪最终成为压死国阵的最后一根稻草。  显然,当年跟随土团党领袖出走的巫统党员及支持者,许多是不满纳吉以及其团伙的吃相难看而决定退党,慕敏派系放弃”反贪“与”尊严“的论调,选择与贪污腐败的国阵再度合作,自然失去这股力量的支持。 累赘的伊斯兰党 马来精英阶层与城市马来选民也对伊斯兰化政策相对反感,若慕尤丁政府无法顶住伊斯兰党的压力,在政策上放弃中庸,符合伊斯兰党,未来将无法在城市选区立足,必须回到乡区与老树盘根的巫统与伊斯兰党相互竞争。  东马向来视伊斯兰党为洪水猛兽,慕尤丁选择与伊斯兰党合作就等于放弃东马的半壁江山。不仅如此,华裔及印裔选民对伊斯兰党也极度反感,慕尤丁政府将无法在多数的混合选区获得胜利。 简而言之,慕敏派系“后门政府”是为了凑足人头,放弃原则和理念而组成的短视政权,即没有民意支持,又无合理性,如今表面虽然夺得政权,未来面对巫伊联盟的威胁,慕尤丁与其团伙将无可避免地被蚕食并吞,又或是因为分裂而再度倒台,注定走入穷巷,而受伤的还是无辜的小老百姓。  

【火箭广场】:海归部长伊斯迈沙比里

慕尤丁稀释副首相为四个高级部长,是国民联盟成员党之间互相角力的结果,其中代表巫统的伊斯迈沙比里也分到一杯羹,这也意味着马来极右翼势力将在未来影响内阁的决策。  也是巫统副主席的伊斯迈沙比里的言论及作风常常引起社会哗然,他曾经呼吁马来人抵制不愿降价的华商,并在“刘蝶广场事件”后提议开设专门给土著的“刘蝶广场2”,引起民众反感。 伊斯迈沙比里也曾在巫伊结盟大会上表示要发动圣战”Jihad“,以推翻希盟政府,并污蔑行动党为反马来人政党,他曾经也以同样的论调抹黑行动党议员倪可汉,最终被告诽谤赔偿8万令吉。 过去,无论政党或公民团体都多次斥责伊斯迈沙比里的脱序行为,但他从未针对其敏感言论及作风道歉,屡试不爽地透过煽动种族情绪、制造族群对立来捞取政治利益。 马来极右翼势力是大马多元社会的顽疾,其中头号人物莫哈末凯鲁,也就“刘蝶广场事件”事件中,担任偷手机嫌犯的辩护律师,不久前才挑起“蒲种国中红灯笼事件”以及入禀法庭挑战华淡小地位。 慕尤丁委任伊斯迈沙比里为高级部长,将无可避免地被巫统/极右翼势力所钳制,维系种族和谐将举步维艰,让“全民首相”正式成为官方说法,而希望联盟辛苦挂上去的红灯笼,也将被一一给卸下来。  

国盟释放贪污犯的套路

国盟无预警的释放纳吉继子里扎,引发各界哗然。这看似粗糙的举动,其实背后暗藏国盟的算计。 前朝贪腐巨鳄恨不得马上无罪释放,但又不能搞得太过明显。因此,先挑一个罪名相对不高的测试,看各方的方应后,再制定下一步怎么走,讲白了就是试水温,里扎就是最好选择,因为他不是政治人物,刚好又是纳吉继子。 此时人民的反应就显得格外重要,如果对此事反应不激烈或者视而不见,只会让国盟得寸进尺。国盟先会释放小贪,过后再慢慢的释放中贪,最后才到巨贪,这将是温水煮青蛙的过程。由于恰逢疫情来袭,导致经济大萧条,人民更关心经济议题,而非政治议题,国盟可说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当你有一天看到纳吉意气风发的从法院走出来,请不要感到意外,除了有国盟的胡作非为,还有部分是来自于我们当初的沉默,就如爱因斯坦曾说过:“这世界不会被那些作恶多端的人毁灭,而是冷眼旁观、选择保持缄默的人”。 最后,老慕也可以运用这张王牌,跟巫统进行利益交换。众所周知,大马的司法是服务于政治的,老慕可以施压法院释放前朝贪污犯,以换取巫统对他的支持。

火箭广场:妇女部提早开了愚人节玩笑?

4月1日愚人节,也是我国行动限制令延长14天的开始。人民必须适应长时间在家工作及生活的日子,也有打工族可能因此失业,正当大家的日子过得水深火热,妇女部却闹出一个笑话。 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在愚人节前夕“搞创意”,以图文设计在社交媒体发帖,建议女性在家工作应化妆并穿上班服,以及模仿小叮当向丈夫撒娇,结果一鸣惊人,引来排山倒海的恶评与讥讽。 经过网民们的热议和疯传,妇女部发表的“小叮当论”瞬间登上国际媒体,让全球人士以为该部提早开了一个愚人节玩笑,只有大马人自己心知肚明,国民联盟政府的妇女部并非第一次失言。 在行动管制期间,如果职业妇女须在家上班,还要负责照顾家人的起居饮食,肯定面对不少问题,例如因看顾而影响工作进度,容易造成精神压力和焦虑。 许多媒体已开始探讨,家庭生活在行动管制期所面对困境及压力,但是,妇女部却没有给予实际的建议,反而用小叮当开了一个国际大笑话。 前妇女及家庭发展部副部长杨巧双在3月8日妇女节对媒体发言,曾提醒该部应专注于政策,建议继续执行该部的规划,包括在国会提呈性骚扰法案以打造安全工作环境、设立儿童机构以保障儿童权益等。 不过,国民联盟政府的妇女部频频失言,从早前的检讨禁童婚政策、检讨空姐空服至防疫听天由命论,引起各界包括非政府组织的反对和批评,令该部颜面扫地,导致希望联盟政府妇女部所付出的努力,似乎功亏一篑。 妇女部在各方批评下,最终删除“学小叮当撒娇”的海报与贴文,并公开道歉。虽然此事算是告一段落,却让人民更加担忧国民联盟政府的人才匮乏及无能为力,会否带领国家走向危机? 笔名:曲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