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广场】:我的行动管制日记

大家好,我叫阿明,在一间旅游公司上班。3月16日,随着确诊人数上升,全国人心惶惶,封城的消息甚嚣尘上,我一个上班族慌了,什么东西都没买,放了工马上就去附近的Speedmart 99买日常用品,到了才发现小小的商店已经人山人海,很多东西已经卖完,排了好久才结束,期间都不知有没有接触过患者。 当天晚上8点,首相丁丁将向全国发表讲话,不知何故延迟了,搞得人心更不安,从脸书可以看到百货市场里人山人海,没有社交距离可言,里面的民众随时可能染病。果不其然,丁丁宣布全国行动管制令,并充许民众依然可以去百货市场购物,听到这里我傻了,心想如果政府早点宣布,就能避免恐慌性购买,减少病毒感染。丁丁有时间打高尔夫球,却没时间早点宣布。 公司允许居家工作,但是我心里有数,失业是迟早的,疫情期间旅游业是惨淡的。由于储蓄不多,我便想回乡,打算申请跨州,到了警局发现人潮不输百货公司。排了好久好久好久,当快轮到我时,突然被警察告知无法申请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政府U-Turn不允许跨州,同样的错误,政府可以一犯再犯。 最终公司还是倒闭,政府帮助中小企业不力,我一个平民百姓失业了。与此同时,丁丁为了稳固权力,用官职和官联公司肥缺,拉拢巫伊和青蛙议员。他的内阁成员非常庞大多达70多人,人民失业,青蛙发财。就连承诺好的全体部长公布财产,也不了了之。 我由于有事去找朋友帮忙,结果被警察发现,以非法聚会为由,罚了我1千块,我犯错我认了。但是前副首相扎希的女儿,也是犯了同样的错,结果只罚800块而已,凭什么她就有特权,我们这些平民就没有。在古代,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现在是民主时代了。 唯一能让我开心的事 唯一能让我开心起来的,就是部长们的搞笑言论。我们的卫生部长在电视上表示,喝温水可以抗肺炎,他与5百个国家开会,但是我有限的地理知识告诉我,世界上只有1百多个国家而已,不知道他5百个是那来的。还有我们的妇女部,告诉妇女在家要盛装打扮,还要用哆啦A梦的声音向丈夫撒娇。教育部叫我们要玩抖音,真是哭笑不得。 还有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事情,我申请BPN失败的原因竟然是收入过4千,我一个失业人士怎么可能月入4千,也不曾有过如此高薪的工作。更有网友表示,其申请失败的原因是申诉者已经过世,但问题是他还活得好好的。 今天是国盟执政百日,我开始怀念希盟执政的日子。国盟的表现只能用不及格形容。广大的大马人民只能求神拜佛,不求国盟有功,只求国盟无过就好了。 文/ 阿明

【火箭广场】:沙巴巫统夺权代价祸国殃民

2018年的509全国大选改朝换代,习惯于养尊处优的巫统晴天霹雳,因为治理国家不当,遭受人民唾弃,从执政党变成在野党。 人民以为509会重创巫统的保守作风,激发该党洗心革面。然而,贪恋政权的巫统对于在野党的身份无所适从,不但没有自我反省,依旧玩弄种族政治,处心积虑推翻希望联盟政府,不择手段阻扰国家的民主发展与进步。 巫统争权夺利的恶习老树盘根,甚至祸国殃民。最明显的例子就是9月的沙巴选举,因为巫统的沙巴前首长慕沙阿曼利诱政治青蛙企图夺权,迫使沙巴闪电州选,最终付上爆发第三波疫情的惨痛代价,全民遭殃。 虽然国阵与国盟及沙巴团结党结盟为沙巴人民阵线,但是,他们在竞选期间无法谈妥谁是沙巴首长人选,马虎的合作关系显然是同床异梦。   巫统“双失”放狠话 巫统主席阿末扎希曾经信心喊话,希望沙巴巫统主席邦莫达做首长领导沙巴,让支持者以为巫统把握十足,当时就有不少选民担忧沙巴可能破天荒出现“粗口首长”。 虽然巫统在沙巴大选拿下14个州议席,成为沙巴人民阵线最大党,本应理直气壮拿到首长职,却遭受联邦“压境”,结果由首相慕尤丁推选的土团党沙巴主席哈兹兹诺出任首长。 沙巴巫统夺权计划失败了,又失去首长职,顿时沦为“双失”政党,激怒部分巫统领袖放狠话,向国盟政府发出最后通牒。 前首相兼巫统主席纳吉公然表示,巫统应该撤回对土团党的支持;巫统硝山区国会议员纳兹里则扬言,巫统准备退出国盟政府;巫统最高理事安努亚慕沙更认为,与土团党谈判不果的话,便应该举行全国大选。 国盟不配做政府 因此,传言慕尤丁为了巩固政权,可能进行内阁改组,给予更多官职以安抚巫统。如果传言属实,慕尤丁政府默许的沙巴夺权计划,岂不是白忙一场? 土团党野心勃勃东渡沙巴,巫统不甘示弱要借尸还魂,结果造成沙巴变天,意外引爆第三波新冠肺炎疫情,全民被迫承受巫统与土团党政治斗争的代价。如此失责的国盟,不配做政府!

民怨沸腾,他知道吗?

新冠肺炎疫情打击全球经济,也影响大马各行各业的收入而引起民怨,但有人不务正业,还策划“政变大龙凤”企图搞垮政府,导致原定于周四(27日)公布的振兴经济配套延期,令民怨沸腾! 这个人就是前经济事务部长阿兹敏阿里,难道他不知道人民深陷于疫情来袭的经济困境?各领域尤其是旅游业最受影响,相关行业如旅行社、航空业、酒店住宿、客服支援等,纷纷传出集体减薪、放无薪假,甚至裁员的坏消息。 正当人民期盼政府出手协助大家应对经济危机时,以阿兹敏为首的“敏派”——11名公正党国会议员周一(24日)忽然宣布退出公正党及希盟,希盟政府因为失去大多数议席而瓦解,筹备中的振兴经济配套被迫喊停,经济雪上加霜肯定激发民怨,他知道吗? 国际评级机构惠誉(Fitch)周二(25日)指出,中国、台湾、香港、新加坡和泰国等经济体已快速公布振兴配套,反观大马却因为政局动荡,而拖延整顿经济,或导致大马信贷评级陷入风险,他知道吗? 敏派11名国会议员退党,等同于背弃人民的信任和委托,选民们在社交媒体感叹,当初在大选为国家的前途投下神圣一票,如今竟然沦为儿戏般的“戏票”!眼看敏派议员上演了一场政治闹剧,白费了选民长途跋涉回家投票的努力,很多人因此在脸书针对敏派议员的消息按下“生气脸”宣泄不满,他知道吗? 11名退党国会议员中包括4名前部长,即阿兹敏、前外交部长赛夫丁阿都拉、前公共工程部长巴鲁比安、前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祖莱达,这些部门皆有要务在身。例如,外交部负责新冠肺炎疫情的撤侨行动,首要任务应当协助公民和家眷从中国武汉回国,敏派议员知道吗? 或许敏派议员被夺权计划冲昏了头,忙于安排和出席“喜来登行动”,将人民的利益置之不理。选民们有必要从各种管道下手,可能是敏派议员的社交媒体账号,告诉他们为什么现在的民怨冲天:因为叛徒阿兹敏!

【火箭广场】:昨日丹州,今日登州,明日是谁?

吉兰丹州政府对戏院有着严格的要求,男女必须分开坐,电影播放时灯必须亮着,斋戒月不得营业等等,必须符合以上要求,才能获得营业执照,令不少业者止步。近年来还加码,所有的餐饮业,只能营业到12点。当局的解释是为了解决一些青少年的社会问题。  它的好哥们登嘉楼,也不遑多让,近期召开的州议会,提呈娱乐及文化表演新条例,将涵盖非穆斯林表演指南,包括只允许男歌手及舞者登台表演,如有女性表演者节目,只允许女性观众在封闭地点观看。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伊党和巫统,还有与其狼狈为奸的马华。  伊党的套路,就是以多年来行之有效的洗脑工程,把吉兰丹描绘为宗教圣地。但事实上,吉兰丹却是大马最贫困的州属,支付公务员的薪水,都必须仰赖中央政府的帮忙,但是却有钱买马赛地当官车,还有拿来给自己当花红。  伊党以宗教之名骗选票  伊党丝毫不关心科技的进步,经济的发展;却对一些芝麻绿豆小事格外关注。也不推任何有助经济发展的政策;却推一些不伦不类的法案。当有任何反对声浪,他们就会拿宗教来当挡箭牌,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宗教是精神粮食,打宗教牌往往最得人心,尤其是对非城市区的居民,具有相当大的号召力。与其说伊党在宗教上保守了一点,不如说他们是一群以宗教骗选票的政客。  伊党以宗教之名,行捞取选举之实。这两州的怪异行为,还不止以上这些。保守主义以丹州为基点,开始有如辐射般,迅速扩散至其它地方,登州己经接近沦陷,彭亨已经有一些征兆。  我们不懂下一个州会是那一个,这是令人担忧的趋势。如果这般趋势不止制的话,恐怕将祸害全国,别让巫伊联盟有机可乘。

【火箭广场】:悬在慕尤丁头上的剑

悬在慕尤丁头上的剑 文/ 林封 巫统为了拉下首相慕尤丁,不惜与政敌安华合作,双方近乎撕破脸,要不是元首以疫情为由,呼吁全体国会议员支持预算案,巫统恐怕会在从中作梗,内阁就垮台了。 疫情无论朝那个方向发展,都对慕尤丁不利。如果好转,巫统就有理由要求闪电大选或支持安华,届时元首也不方便多说什么;如果失控,慕尤丁也必须背上防疫不力的罪名,经济重挫,声望大受打击。 疫情不好不坏或许是慕尤丁心中向往的,但这不是长久之计,疫苗或特效药终究会有问世的一天。即使没有疫苗,疫情肆虐到最后,会发展成“群体免疫”,优胜劣汰,已经有抗体的人活下来,届时举行大选也无所谓。 埋在土里的鸵鸟 慕尤丁有点像把头埋在土里的鸵鸟,不愿面对巫统的步步进逼。据说,巫统主席扎希找他谈副首相的事宜,皆被慕尤丁以繁忙为由拒绝会面,能撑一天是一天。 巫统是悬在慕尤丁头上的一把剑,绑着剑的绳子是疫情的好坏,落下只是时间问题,慕尤丁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巫统不可能让土团坐大吞噬自己的地盘。

【火箭广场】:我国防疫成功:少一点争权,多一点为民

近期的政治闹剧终算尘埃落定,成为平民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冲淡了公众对新冠疫情和经济议题的关注。希盟在防疫工作的贡献无法被否认。  根据卫生部的资料,近期虽然增加了7个确证案例,但庆幸的是之前的22名患者,在医护人员的细心照料下,已经全部出院。  新冠肺炎在全世界攻城略地,5大洲无一幸免,日本与韩国的情况较为严重,出现大规模社区感染。虽然我国在经济,科技,医疗等方面远不如日韩,但是我国的防疫工作却比日韩来得好。  相较于外国的疫情,希盟在抗疫上可谓相当成功。从疫情爆发初期,就战战兢兢,禁止来自疫情较严重的地区的人员进入我国。同时也统一了对外发言渠道,只能由卫生部长或副首相发表最新情况,避免出现混乱的资讯。此外也严厉打击针对肺炎的假新闻,不让有心人士有机可乘。  希盟在防疫的各个方面,作到非常全面,可谓滴水不漏。除了要归功于前线医护人员无私的奉献外,还要感谢前卫生部长祖基菲里,知道自己的职位已经摇摇欲坠,依然坚守岗位,向人民汇报最新的情况,才有后来那篇感性的“最后一次以部长身份”的文告,一时获得全体国民的赞赏。  前财长林冠英同样也是工作到了最后一刻。在那场政治闹剧的夜里,林财长依然跟一众官员在制定,振兴经济的配套,为广大的民众谋福利;而前经济部长阿兹敏则是忙着与一群政客商讨如何夺权,为自己谋福利。同样是掌管经济事务的两个部长,却有天差地远的分别。  有人说患难见真情,换来大马政坛就成了“国难见真部长”。有人抬头仰望星空;有人低头摇尾乞食。有人为民埋头苦干;有人为己谋朝篡位。谁对谁错,人民心中有把一把尺。  

【火箭广场】:政治病毒崛起

大马迎来第三阶段行动管制令,虽然确诊病例不见好转,但康复的病例却逐渐增加。此时,所有前线工作人员和医疗人员在前线疲于奔命。然而,自称“全民”首相的慕尤丁却忙于安排官位给予盟党。 在管制令期间,人民在家中抗疫,除了面对部分部长“搞失踪”,另外有些部长也纷纷口出狂言,奇谈怪论,更登上国际新闻版面,成为全球笑柄。  早前卫生部长提议“温水杀毒”论和建议民众举沙发当健身。随后,妇女部呼吁居家妇女模仿小叮当向丈夫撒娇,在家工作化妆并盛装打扮。高等教育部长也不甘示弱,在管制令期间,邀请网红到部长办公室拍摄抖音,并鼓励民众在行动限制令期间,拍摄创意的抖音视频参赛。  为了巩固政治权力 ,慕尤丁并没有以一儆百的决心,遏止新官继续胡言乱语,加深人民不安。令人民失望的是,疫情当前,慕尤丁竟然却关注于政治上,分配各部门和官联公司(GLC)的高职给予未入阁的盟党后座议员,并利用政治手段撤换前朝希盟政府委任的专业人士和董事。  其中,这些专业人士包括人民信托局(MARA)哈斯妮达和数名理事、人民银行(Bank Rakyat)主席诺里巴、大马社会保险机构(Socso)主席扎克里和大马棕油局(MPOB)莫哈末峇克等。  根据伊斯兰党总秘书兼首相署部长达基尤丁指出,所有没有担任部长和副部长的国民联盟国会议员,将掌政府相关公司高职。  这也证明,比起委任专业人士,慕尤丁更倾向于让盟党议员获得高职,以安抚盟党的不满。可惜的是,新官的表现令人失望,委任的后座议员,是否有能力或专业掌管该公司的董事,还是像新官一样烂泥扶不上壁,后果不敢想象。  疫情的爆发,老百姓面对断粮,三餐温饱成难题,中小企业家面临倒闭,新官不顾正业,废话连篇,对于疫情没有提出建设性的方案。慕尤丁在这时候却专注于巩固自身政治权力,让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在危难之际,谁协助人民共度难关,谁追求自身利益,人民有目共睹。

【火箭广场】:行动管制令的混淆与不公

政府在过去数个星期实施行动管制令期间,标准作业程序一改再改,导致人民感到混淆,更被指出现执法上的不公与双重标准。 我国从3月18日开始实施行管令便出现漏洞。虽然限制了商业活动,允许售卖日常用品的超市、便利店和巴刹继续营业,但并未明文规定禁止人们出外购物,所以一些超市和巴刹出现人们群聚购物的现象,而发生了情侣或家属同行出外购物被扣留及罚款事件。 政府之后决定延长行管令,宣布更严格的标准作业程序,包括限制一车一人、限制私家车的行驶时间、出外购物范围不能离家超过10公里等,如同变相宵禁,官方却没有宣布宵禁字眼。 违反行管令而被逮捕的人数上升原因之一,不排除与模糊的标准作业程序有关,违例者可被罚款不超过1000令吉或监禁不超过6个月或两者兼施。 混淆与执法偏差 有一名女大学生因晚间出门送蛋糕给男友,而被监禁7天及罚款800令吉,男方则被罚款1000令吉。另有执法单位以离家不超过10公里为由,禁止一些属于重要服务领域例如食物外送服务的工作人员上路。 一名30岁单亲妈妈克丽斯蒂娜,因违反行管令遭严惩30天监禁的案件,近日引发民众热议。克丽斯蒂娜在上诉后获得高庭改判罚款1000令吉,当事人感到愤愤不平,而在社交媒体控诉政府在执法上持双重标准,因为巫统主席拿督斯里阿末扎希的长女努鲁希达雅,同样违反行管令,却只被罚款800令吉。 努鲁希达雅在4月21日在社交媒体自曝,在行管令期间,公然与夫婿出门拜会宗教事务部长拿督祖基菲里和环境部副部长拿督阿末玛斯里,引来网民非议,努鲁希达雅则留言回呛,叫网民去报警。 此外,卫生部副部长拿督诺阿兹米知法犯法,在行管令期间到一所宗教学校聚餐,他被控上庭认罪后被罚款1000令吉,逃过牢狱之灾。 政府有必要检讨行管令的标准作业程序,尤其如今进入有条件行管令的阶段,若标准作业程序不符合公众利益,将继续造成混淆与执法偏差,不但严重影响政府的公信力,也会打击经济领域复工的信心。

【火箭广场】:政府失策,企业受罪

从管制令以来到至今的复管令,大部分的行业,已接近全面开放,可是却面对一国多制的标准作业,除了中央政府、州政府、地方政府都有自家的政策,让业者感到混淆。 早前,在霹雳太平有4家小食中心因卫生局和市议会政策不同,结果齐齐被罚款1000令吉,甚至有一间小食中心也被禁止营业两天,事因市议会规定一张餐桌子可坐三位顾客,然而卫生局却只允许一张餐桌坐两个人。 另外,在17日上周,中央政府正式批准博彩公司重新营业,但由于新山县和麻坡县的地方政府及州政府未制定好作业程序,因此博彩业店在首日开封后也被迫接受罚款和查封,让博彩业者深感无奈。  面对罚款的风险 政府规定标准作业程序的目的为了防止病毒有机会扩散,让我国的疫情能够尽快中断,因此为了让确保民众维持社交距离,政府不惜利用罚款的方式让业者遵守标准作业。然而,因为执法单位与中央政府的政策不协调,在没有警告或指示下,让业者面临1000令吉的罚款。事实上,在获准营业后,有不少的业者不会立即重开营业,等所有的作业程序完整后,才重开营业,以避免面对罚款的风险。 对于业者而言,疫情不仅减少生意量,而且还要遵守标准作业,包括准备消毒器材、安排餐桌位置、测试顾客体温、扫描登记等,成本也随着提升。当然,为了防止病毒的蔓延,这些措施无可避免,人人有责,但在政策不一的情况下,罚款业者可说是毫无理由,也加重业者的负担。 政府逐步开放各项行业,让受疫情影响的企业能够有喘息空间,但因为政府之间的矛盾,让业者雪上加霜。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混淆,中央政府必须加强与州政府和地方政府沟通与协调,和统一中央政府的政策,减少业者对作业程序的混淆,才能够真正帮助业者重回轨道。

【火箭广场】:这个政府不要5G,却要文冬站?

新冠疫情打击全球经济,正当各国领袖绞尽脑汁救经济,推出开源节流的方案,国民联盟政府部长却背道而驰,不但搁置推动数码经济的5G计划,还要豪花200多亿令吉恢复东铁原始路线! 国盟通讯及多媒体部长赛富丁近日语出惊人,表示为了优化3G/4G网络,而搁置5G计划,无疑是在如日冲天的数码经济发展上浇了一盆冷水。 疫情期间,网络使用量激增,相信许多人在家上班、上课及上网都经历了龟速网络的噩梦,不但暴露了3G/4G网络技术的局限,更凸显人民对于稳定且快速网络服务的需求。 由于4G一个频谱(Spectrum)服务的面积大,如果很多人同时“抢线”,每个人分到很少,便拖慢了电脑运算时间和讯息传输速度。反观5G服务的面积变小了,每个人分到比较多,便可加快运算传输能力,预料5G网速比4G快10倍至100倍。 希望联盟前通讯及多媒体部长哥宾星早前表示,数码科技可促使国家经济转型。为了让大马人享有5G网络与世界接轨,希盟政府计划今年在特定领域推出商用5G服务,但事与愿违,5G计划在国盟政府上台后不了了之。 邻国加速开发5G救经济 邻国新加坡在新冠疫情期间加速开发5G网络,认为5G网络是数码基础设施的重要投资,以带动科技产业的创新与发展,为人民创造高收入的工作机会。从长计议,数码经济可增强一个国家经济的“抗疫性”。 而且,数码经济模式破解了新冠疫情的经济危机,创造消费新活力,人们更倾向于无现金交易及电子商务的消费形态,以降低感染新冠病毒的风险。 可惜,国盟政府上台后失去方向,面对国家经济数码化转型的迫切性,国盟部长充耳不闻,搁置5G计划将错失目前发展经济数码的最佳时机,恐怕会造成国家经济损失。 宁错过5G,保文冬站? 另一边厢,有国盟部长以发展国家经济之名,建议东海岸铁路计划,恢复至国阵执政时期的原始路线,以保住彭亨文冬站。 希盟前交通部长陆兆福指出,国阵时代的东铁计划经过希盟政府调整后,建筑成本节省了215亿令吉,也保留了文冬山脉天然环境,却被现任的国盟交通部长魏家祥否定。 敢问魏家祥,若真诚考量国家经济和人民利益,会否将眼光放在东铁文冬站以外,甚至放得更远处,比如谈一谈创新的数码经济?既然官位失而复得,做政府不止要救经济,也要给人民带来信心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