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广场】:用适当的方式检测非法外劳

根据卫生部总监诺希山表示,在五月内,有高达78%外籍人士确诊新冠肺炎,而大马公民只占了22%。然而,在这78%的确证病例中,除了合法外劳以外,也包括非法外劳。 好消息是,由于我国人民适应生活的新常态,也让国人的确诊数目大大减少。然而,在放宽限行令期间,外劳确诊案列也开始逐步上升,成为新的感染群体,我国对于外劳的依赖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他们在任何行业都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不可缺少。 根据人力资源部的统计,非法外劳在我国大约有300万至400万人,而合法外劳共有230万人。非法外劳在我国靠着打散工找生计,获得的待遇也没有像合法外劳好,因此卫生条件较差,居住在人口密集,加上卫生知识也不高,所以加深感染及传染风险。而且,在没有社险保障下,雇主也不会提供非法外劳进行检测,并且检测的费用也不是小数目。 为了减少感染风险,政府也在较多非法外劳的区域进行封锁,让政府能够大规模为外劳进行检验和逮捕非法外劳,若没有感染病毒的非法外劳将被遣送回国。对于政府而言,这个举动可说是一石二鸟,既能够检测病毒,也可以减少我国的非法外劳。但是,在我国打拼的非法外劳,是否会在家中原地不动,任由官员逮捕,这点大家都非常清楚。 检测漏洞 事实上,新闻上也频频报道非法外劳在隔离中心或医院潜逃。早在5月中,就因封锁吉隆玻半山芭多条路段,引起大约500名外劳在封锁前一晚,收拾包袱逃跑。 由此可见,政府大规模的逮捕非法外劳,只会让非法外劳被迫迁移去别的地点,也有机会让病毒传染去不同的地点。由于外劳非法入境,在没有登记下,国家也不曾获得他们资料,所以也无法追踪他们的行踪。 因此,为了应付非法外劳潜逃的隐忧,政府应该以柔和的方式检验非法外劳,甚至与各国大使馆官员或代表配合,让非法外劳出来接受检验或治疗,病毒的根源才能彻底中断。 我国疫情已进入最后康复期,非法外劳还是我国的计时炸弹,政府势必在解除限行令前解决非法外劳的问题,避免我国步向领国新加坡的后尘,后果不堪设想。 文/ 伟人

【火箭广场】:这个政府不要5G,却要文冬站?

新冠疫情打击全球经济,正当各国领袖绞尽脑汁救经济,推出开源节流的方案,国民联盟政府部长却背道而驰,不但搁置推动数码经济的5G计划,还要豪花200多亿令吉恢复东铁原始路线! 国盟通讯及多媒体部长赛富丁近日语出惊人,表示为了优化3G/4G网络,而搁置5G计划,无疑是在如日冲天的数码经济发展上浇了一盆冷水。 疫情期间,网络使用量激增,相信许多人在家上班、上课及上网都经历了龟速网络的噩梦,不但暴露了3G/4G网络技术的局限,更凸显人民对于稳定且快速网络服务的需求。 由于4G一个频谱(Spectrum)服务的面积大,如果很多人同时“抢线”,每个人分到很少,便拖慢了电脑运算时间和讯息传输速度。反观5G服务的面积变小了,每个人分到比较多,便可加快运算传输能力,预料5G网速比4G快10倍至100倍。 希望联盟前通讯及多媒体部长哥宾星早前表示,数码科技可促使国家经济转型。为了让大马人享有5G网络与世界接轨,希盟政府计划今年在特定领域推出商用5G服务,但事与愿违,5G计划在国盟政府上台后不了了之。 邻国加速开发5G救经济 邻国新加坡在新冠疫情期间加速开发5G网络,认为5G网络是数码基础设施的重要投资,以带动科技产业的创新与发展,为人民创造高收入的工作机会。从长计议,数码经济可增强一个国家经济的“抗疫性”。 而且,数码经济模式破解了新冠疫情的经济危机,创造消费新活力,人们更倾向于无现金交易及电子商务的消费形态,以降低感染新冠病毒的风险。 可惜,国盟政府上台后失去方向,面对国家经济数码化转型的迫切性,国盟部长充耳不闻,搁置5G计划将错失目前发展经济数码的最佳时机,恐怕会造成国家经济损失。 宁错过5G,保文冬站? 另一边厢,有国盟部长以发展国家经济之名,建议东海岸铁路计划,恢复至国阵执政时期的原始路线,以保住彭亨文冬站。 希盟前交通部长陆兆福指出,国阵时代的东铁计划经过希盟政府调整后,建筑成本节省了215亿令吉,也保留了文冬山脉天然环境,却被现任的国盟交通部长魏家祥否定。 敢问魏家祥,若真诚考量国家经济和人民利益,会否将眼光放在东铁文冬站以外,甚至放得更远处,比如谈一谈创新的数码经济?既然官位失而复得,做政府不止要救经济,也要给人民带来信心和希望。

【火箭广场】:政府失策,企业受罪

从管制令以来到至今的复管令,大部分的行业,已接近全面开放,可是却面对一国多制的标准作业,除了中央政府、州政府、地方政府都有自家的政策,让业者感到混淆。 早前,在霹雳太平有4家小食中心因卫生局和市议会政策不同,结果齐齐被罚款1000令吉,甚至有一间小食中心也被禁止营业两天,事因市议会规定一张餐桌子可坐三位顾客,然而卫生局却只允许一张餐桌坐两个人。 另外,在17日上周,中央政府正式批准博彩公司重新营业,但由于新山县和麻坡县的地方政府及州政府未制定好作业程序,因此博彩业店在首日开封后也被迫接受罚款和查封,让博彩业者深感无奈。  面对罚款的风险 政府规定标准作业程序的目的为了防止病毒有机会扩散,让我国的疫情能够尽快中断,因此为了让确保民众维持社交距离,政府不惜利用罚款的方式让业者遵守标准作业。然而,因为执法单位与中央政府的政策不协调,在没有警告或指示下,让业者面临1000令吉的罚款。事实上,在获准营业后,有不少的业者不会立即重开营业,等所有的作业程序完整后,才重开营业,以避免面对罚款的风险。 对于业者而言,疫情不仅减少生意量,而且还要遵守标准作业,包括准备消毒器材、安排餐桌位置、测试顾客体温、扫描登记等,成本也随着提升。当然,为了防止病毒的蔓延,这些措施无可避免,人人有责,但在政策不一的情况下,罚款业者可说是毫无理由,也加重业者的负担。 政府逐步开放各项行业,让受疫情影响的企业能够有喘息空间,但因为政府之间的矛盾,让业者雪上加霜。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混淆,中央政府必须加强与州政府和地方政府沟通与协调,和统一中央政府的政策,减少业者对作业程序的混淆,才能够真正帮助业者重回轨道。

【火箭广场】:电子红包的政策效益

截至2月5日,财政部已批准30令吉电子红包(eTunai)申请人数高达600万人,涉及消费额高达1亿8千万令吉,若加上电子钱包供应商的加码补贴,电子红包政策在新年期间,带动消费3亿6千万令吉。为市场注入活力,达到刺激经济的效果。 此外,共有1万6182个商家和企业成功注册加入数码平台,是国人迈向无现金社会的好迹象。然而,2020财政预算案为电子红包所准备预算为4亿5千万,这显示还有900万国人未注册成为电子钱包用户,呼吁大家可以提醒或协助身边的亲戚朋友,在截止日期3月14日之前,注册成为电子钱包用户,领取30令吉电子红包。 数码经济的影响 电子交易的速度更快,成本更低,让支付系统更有效率;反观,钞票支付的时间成本以及物流处理成本较高(包括运输、安保、记账和注册等)。欧洲央行于2012年的一项研究发现,现金和支票使用率高的国家每年的零售支付成本占国内生产总值(GDP)达1.43%,而高度采用电子支付的国家每年的零售支付成本低至0.42%。因此,从纸面至电子支付可节省相当于GDP 1%的成本。 无现金社会带给商家与消费者生活上的便利只是“甜头”,未来,当交易信息被记录和可追溯,就能建立信用体系,电子钱包供应商作为交易中枢,将对接更多产业,从原本的零售业和服务业,延伸到投资、贷款和金融产品,创造更多市场连接,对国家经济有更积极的影响。 看到无现金社会普及化后所激发的市场潜能,周边国家也开始积极推广,印度电子钱包供应商Paytm就从2015年的2千万用户,跃进上升到2019年的2亿5千万用户。此外,数据显示2019年印尼的电子钱包总交易额为32亿美元,预计2020年将达到46亿美元。虽然马来西亚的起步较慢,但至少政府的政策思路在正确的方向上。 网路安全与发展趋势 然而,无现金社会所衍生的网络安全问题也将是未来的挑战,需要更完善的监督机制来平衡发展。目前,我国除了有「1999年消费者保护法」也有「2006年电子商务法令」保护消费者与商家的权益,但对于个资保护和数据使用规范,则需要更全面的措施。 无论如何,电子红包所带出的数码热潮,让大家对马来西亚数码经济的前景充满期待。这股发展趋势能否持续,取决于消费者是否愿意改变消费行为,以及商家是否适应新的消费模式,让国人对线上或线下市场都保持乐观,积极进取,继续扩展数码经济的效益。

【火箭广场】:阿邦佐瞎了眼吗?

原以来有了沙巴选举这个血淋淋的例子,政治人物会引以为鉴,不会在近期之内举行选举。但国盟的政治人物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频频放话要举行选举。 国阵总秘书安努亚慕沙表示,一旦疫情好转,应当尽快举行大选,他拿美国当例子,美国疫情全世界最严重,今年11月还不是照常举行大选,大马为何不能?此言差矣,大马跟美国的国力不在一个档次,岂能相提并论。 还有就是砂拉越首长阿邦佐,他表示州议会将于明年6月届满而自动解散,因此举办选举势在必行,他夸下海口,可以在选举期间仍能妥善管理疫情。 远在西马的安努亚慕沙看不清楚沙巴的疫情,尚可以“理解”。但近在咫尺的阿邦佐怎么可以不知道。沙巴就在砂拉越旁边,难到是权力与利益让他瞎了眼,所以才会对沙巴疫情视而不见? 至于,阿邦佐说他有信心选举期间仍能防控疫情,卫生总监山哥都不敢保证,就凭阿邦佐?他那迷之坚定的自信是那来的? 阿邦佐可能意识到疫情短时间内难以好转,经济只会越来越差,时间拖越久越不利选举。因此趁现在州库尚未弹尽粮绝时尽快选举。如果属实,阿邦佐是置政党利益高于人民,完全不考虑砂拉越人民的死活。 一场选举,让之前防疫成果化为乌有,前线人员的辛苦泪水全部付之东流, 确诊人数突破2万人关口,经济也随之重挫。政客可以为了自身利益,选择忽视这场人为悲剧,看来苛政猛于虎到了今天依然适用。

【火箭广场】:变质的阿兹哈

选委会前主席阿兹哈是在国会一片争议声中出任议长职。 而阿兹哈正是首相慕尤丁推荐的人选, 以撤换国会下议院议长莫哈末阿里夫。 至于被挑选的阿兹哈会不会中立, 或者“偏帮”首相,成为“国盟政府的自己人”? 新任议长有没有“偏帮”首相这一点,我们可以从现在的阿兹哈 “打脸” 5年前的阿兹哈的举止略知一二。社交媒体的网民总会有本事挖出几年前的料,证明昨天和今天的阿兹哈,自己打脸自己,自相矛盾。 在安华声称已经获得多数支持觐见国家元首之后, 出现了几种政治局势,其中包括巫统元老东姑拉沙里(昵称姑里)亮剑,要求议长阿兹哈允许他所提呈对慕尤丁的不信任动议。 另外以敦马哈迪为首的5名斗士党的国会议员以通知书的形式,送交阿兹哈对慕尤丁的不信任动议。 眼看至今已经有超过6 份的不信任动议躺在议长的办公桌上。 而国盟“自己人”阿兹哈则跳出来回应,根据议会常规,国会将优先处理政府事务,阿兹哈利用议会常规来当挡箭牌,想要“雪藏”不信任动议,让它“见不得光”。 他说,除非获得政府同意跳过其他议程,以辩论私人动议,否则议长无权优先处理不信任动议。阿兹哈的这番话,被啪啪的响声打脸自己。 因为最近社交媒体流传一个5年前的脱口节目视频,《阿兹哈谈天下事:如何(合法地)推翻政府》 (Art of the Matter:How to Overthrow a Government (Legally))的主题是批评当时的议长班迪卡如何驳回伊党的355法案。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lRPg8ZUi0g 他在脱口秀说表示,议长不能够以推搪搁置的这种方式应对不信任动议,时任国阵政府就是通过这个方式,挡下了伊斯兰党提呈的伊刑法(355法案)。 他说,“议长的做法就是先处理政府事务,在处理完政府事务后,也就没有时间处理355法案了,因此355法案动议就遭到搁置了。” “现在,议长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处理不信任动议?答案是:不可以。因为,通过宪法惯例,议程必须优先处理不信任动议。这是按照宪法惯例。不是依据法律。” 改革者形象破灭 该视频突然被重新炒起来,是因为阿兹哈换了位置换了脑袋,一时一样,都不知道原则跑到哪里去了? 从前那个开明、中庸和改革的精神都变质了。他曾经是为正义发声的人权律师,在当上新任议长后就走钟了,什么改革和不信任动议,通通办不到! 他也让国会的独立精神消失了。 敦马哈迪在过去5月、7月以及即将来临的11月国会,3次提呈对慕尤丁的不信任动议。但是过去2次的不信任动议都被安排在议程表的最后一项,难以获得“见光辩论”的机会。 在安华宣布获得掌握多数支持后,慕尤丁的合法首相地位就被已经备受质疑。我们也有理由相信,慕尤丁的相位正在摇摇欲坠,他那少数执政的支持度已经在崩盘的边缘。 这一次阿兹哈应该拿出改革者和秉持国会的民主和独立精神,允许辩论不信任动议,以彰显国会的独立精神,真正的尊重议会和选民。  

【火箭广场】:昨日丹州,今日登州,明日是谁?

吉兰丹州政府对戏院有着严格的要求,男女必须分开坐,电影播放时灯必须亮着,斋戒月不得营业等等,必须符合以上要求,才能获得营业执照,令不少业者止步。近年来还加码,所有的餐饮业,只能营业到12点。当局的解释是为了解决一些青少年的社会问题。  它的好哥们登嘉楼,也不遑多让,近期召开的州议会,提呈娱乐及文化表演新条例,将涵盖非穆斯林表演指南,包括只允许男歌手及舞者登台表演,如有女性表演者节目,只允许女性观众在封闭地点观看。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伊党和巫统,还有与其狼狈为奸的马华。  伊党的套路,就是以多年来行之有效的洗脑工程,把吉兰丹描绘为宗教圣地。但事实上,吉兰丹却是大马最贫困的州属,支付公务员的薪水,都必须仰赖中央政府的帮忙,但是却有钱买马赛地当官车,还有拿来给自己当花红。  伊党以宗教之名骗选票  伊党丝毫不关心科技的进步,经济的发展;却对一些芝麻绿豆小事格外关注。也不推任何有助经济发展的政策;却推一些不伦不类的法案。当有任何反对声浪,他们就会拿宗教来当挡箭牌,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宗教是精神粮食,打宗教牌往往最得人心,尤其是对非城市区的居民,具有相当大的号召力。与其说伊党在宗教上保守了一点,不如说他们是一群以宗教骗选票的政客。  伊党以宗教之名,行捞取选举之实。这两州的怪异行为,还不止以上这些。保守主义以丹州为基点,开始有如辐射般,迅速扩散至其它地方,登州己经接近沦陷,彭亨已经有一些征兆。  我们不懂下一个州会是那一个,这是令人担忧的趋势。如果这般趋势不止制的话,恐怕将祸害全国,别让巫伊联盟有机可乘。

【火箭广场】:沙巴巫统夺权代价祸国殃民

2018年的509全国大选改朝换代,习惯于养尊处优的巫统晴天霹雳,因为治理国家不当,遭受人民唾弃,从执政党变成在野党。 人民以为509会重创巫统的保守作风,激发该党洗心革面。然而,贪恋政权的巫统对于在野党的身份无所适从,不但没有自我反省,依旧玩弄种族政治,处心积虑推翻希望联盟政府,不择手段阻扰国家的民主发展与进步。 巫统争权夺利的恶习老树盘根,甚至祸国殃民。最明显的例子就是9月的沙巴选举,因为巫统的沙巴前首长慕沙阿曼利诱政治青蛙企图夺权,迫使沙巴闪电州选,最终付上爆发第三波疫情的惨痛代价,全民遭殃。 虽然国阵与国盟及沙巴团结党结盟为沙巴人民阵线,但是,他们在竞选期间无法谈妥谁是沙巴首长人选,马虎的合作关系显然是同床异梦。   巫统“双失”放狠话 巫统主席阿末扎希曾经信心喊话,希望沙巴巫统主席邦莫达做首长领导沙巴,让支持者以为巫统把握十足,当时就有不少选民担忧沙巴可能破天荒出现“粗口首长”。 虽然巫统在沙巴大选拿下14个州议席,成为沙巴人民阵线最大党,本应理直气壮拿到首长职,却遭受联邦“压境”,结果由首相慕尤丁推选的土团党沙巴主席哈兹兹诺出任首长。 沙巴巫统夺权计划失败了,又失去首长职,顿时沦为“双失”政党,激怒部分巫统领袖放狠话,向国盟政府发出最后通牒。 前首相兼巫统主席纳吉公然表示,巫统应该撤回对土团党的支持;巫统硝山区国会议员纳兹里则扬言,巫统准备退出国盟政府;巫统最高理事安努亚慕沙更认为,与土团党谈判不果的话,便应该举行全国大选。 国盟不配做政府 因此,传言慕尤丁为了巩固政权,可能进行内阁改组,给予更多官职以安抚巫统。如果传言属实,慕尤丁政府默许的沙巴夺权计划,岂不是白忙一场? 土团党野心勃勃东渡沙巴,巫统不甘示弱要借尸还魂,结果造成沙巴变天,意外引爆第三波新冠肺炎疫情,全民被迫承受巫统与土团党政治斗争的代价。如此失责的国盟,不配做政府!

老板有难 政府有责

行动管制令延迟多14天,延至4月14日,部分的企业的运作停顿近一个月,收入中断,现金周转成难题,老板叫苦连天。  管制令期间,老板困境重重,在面对无收入之下,也要承担公司的一切费用包括保险、水电费、租金、员工薪水、雇员公积金、其他开支等。 为了稳定人民的不安,政府也指示老板必须支付员工薪水,拒绝遵从将罚款不超过1000令吉或监禁不超过6个月,或两者兼施。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老板只能俯首听命。 事实上,大部分行业并无法居家工作,如:建筑商、销售商、旅游业、生产业、餐饮业等。在没有生产率下,老板也必须支付员工薪水。 行动管制令下,员工在家上班或无所事事,不仅能够获得薪水,低收入和中等收入的家庭和单身人士还可以获得政府提供的一次性援助金。但是,老板却没有松懈的一刻,分秒必争想办法解决所有的问题,以让公司能够继续营运下去。 经历管制令多天的煎熬下,首相慕尤丁终于在周五(27日)宣布“爱民经济振兴配套”。可是,经济振兴配套更倾向于帮助打工族,并没有给予很大的帮助以让中小型企业渡过疫情的难关。 经济振兴配套将提供600令吉的工资补贴给予企业,但申请者必须证明1月至今的盈利受损50%才可获取薪水津贴,无法实际帮助雇主,例如有雇主亏损20%已算是重大打击,但不符申请资格。 振兴配套也包括一系列的基金让中小企业申请货款。虽然货款能够应付短期内的资金周转,但企业最终还是要偿还,所以慕尤丁推出的配套并没有正真让企业减少成本,反而只是治标不治本。 希望联盟政府前财政部长林冠英去年在《2020年财政预算案》一项焦点团体会议上指出,中小型企业占据了全马98.5%的商业活动,并且提供三分之二的工作机会。 因此,政府应该检讨经济振兴配套,优先帮助企业度过难关,否则,一旦中小企业陆续受到重创,国家经济和失业率将受到极大影响,后果不堪设想!  

【火箭广场】:如果抗疫不谈政治

希望联盟议员一而再、再而三,揭发并批评国民联盟政府抗疫措施与政策出现纰漏,引来部分网民的不满,指希盟议员的做法如同玩弄政治,无助于抗疫,应该放下政治立场共同抗疫。 国民联盟政府在一片争议声中上台,内阁成员们甫上任便面对史无前例的新冠病毒疫情的危机,而显得不知所措。例如,应该处于抗疫前线的卫生部长阿汉峇峇和副部长阿兹米,前者频频失言,后者公然违反行动管制令。 除了以卫生总监诺希山为首的抗疫前线团队表现获得全民认同,国盟政府的抗疫工作看似一团糟,希望联盟下台后重做在野党,立即发挥监督政府的政治功能,以实现有效管治国家。 如果在野党在抗疫期间不谈政治,任由政府采取行动,从派发援助金到应急物资的程序是否有纰漏,便会无人问责。况且,人民的个人力量微薄,在野党议员可以代表选区的群体向政府发声。 事实证明,国盟政府派发援助金和物资方面确实有纰漏,其中有不符合资格的人士也拿到援助金、应急物资拖延派给在野党选区等问题,经过在野党议员揭发后,全民哗然。 在野党监督与制衡 另外,国盟政府在行管令的非常时期发生高官犯错的事件,经过在野党和社会舆论的施压,才被采取法律行动,显示国盟政府机制失灵,导致执法出现偏差,所以不能单靠政府力量治理国家。 国会是执政党和在野党展现政治意愿的最佳平台,讨论和辩论重要课题。不过,匆匆上台的国盟政府,仅宣布将在5月18日召开一天国会,预料没有时间进行问答、部长问答、动议或任何议员动议环节,这将加剧人民对于国盟政治意愿的模糊不清。 可能有人依然坚持不谈政治,但政治有一天会找上你。人民的政治冷感会削弱在野党的政治,使政府变得一党独大,难以保障人民权益,最终吃亏的是人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