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盟释放贪污犯的套路
国盟无预警的释放纳吉继子里扎,引发各界哗然。这看似粗糙的举动,其实背后暗藏国盟的算计。
前朝贪腐巨鳄恨不得马上无罪释放,但又不能搞得太过明显。因此,先挑一个罪名相对不高的测试,看各方的方应后,再制定下一步怎么走,讲白了就是试水温,里扎就是最好选择,因为他不是政治人物,刚好又是纳吉继子。
此时人民的反应就显得格外重要,如果对此事反应不激烈或者视而不见,只会让国盟得寸进尺。国盟先会释放小贪,过后再慢慢的释放中贪,最后才到巨贪,这将是温水煮青蛙的过程。由于恰逢疫情来袭,导致经济大萧条,人民更关心经济议题,而非政治议题,国盟可说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当你有一天看到纳吉意气风发的从法院走出来,请不要感到意外,除了有国盟的胡作非为,还有部分是来自于我们当初的沉默,就如爱因斯坦曾说过:“这世界不会被那些作恶多端的人毁灭,而是冷眼旁观、选择保持缄默的人”。
最后,老慕也可以运用这张王牌,跟巫统进行利益交换。众所周知,大马的司法是服务于政治的,老慕可以施压法院释放前朝贪污犯,以换取巫统对他的支持。
【火箭广场】:论南北大道收费
国内对大道收费的看法呈现两极化,东马跟西马的情况不一样,东马人居民不关注大道课题,因为他们平时没有使用,除了少数在西马工作的东民人民。这情况发生在西马某些地区也一样,像东海岸的州属比如吉兰丹,登嘉楼和彭亨的居民也平时比较少使用。
根据首相署办公室的文告,从2020年2月1日起,南北大道的收费降阶18%,并且延长特许经营合约至2058年,此举可以让大道公司有效的保养和营运大道,并且可以在不依靠政府的情况下顺利进行。新的过路费会比1999年起落实的每公里11.24仙收费更低,那就是回到20年前的价格。
希盟处理方式更可靠
从长远和宏观的角度来看,在未来的38年里,大道收费不会再起价,政府更不会因此而支付任何赔偿。这将为政府省下高达420亿令吉,政府将拥有更多资金来解决棘手的民生课题,例如建更多的医院,民生补贴等等。若以计算通货膨胀,在未来不起价的情况下,大道收费每年将变相降价。
相较于国阵时期对收费大道的处理方式,希盟政府的方法更为可靠。2011年时国阵政府延长大道合约2038年,为了避免大道公司赔钱,当时的国阵政府允许每3年起涨5%路费,变相的导致大道收费越来越贵,加深每一位大道使用者的负担。
说到这里一定有很多人对希盟大选承诺产生误解,希盟的承诺不是立即废除收费站,而是循序渐进,有系统的有计划的解决大通收费问题,所谓欲速则不达,在没有相应的配套下,草率废除收费站,恐怕将衍生其它问题。希盟政府认为,建设基础设施,例如道路和高速公路,是政府对人民应尽的责任。
【火箭广场】:政治病毒崛起
大马迎来第三阶段行动管制令,虽然确诊病例不见好转,但康复的病例却逐渐增加。此时,所有前线工作人员和医疗人员在前线疲于奔命。然而,自称“全民”首相的慕尤丁却忙于安排官位给予盟党。
在管制令期间,人民在家中抗疫,除了面对部分部长“搞失踪”,另外有些部长也纷纷口出狂言,奇谈怪论,更登上国际新闻版面,成为全球笑柄。
早前卫生部长提议“温水杀毒”论和建议民众举沙发当健身。随后,妇女部呼吁居家妇女模仿小叮当向丈夫撒娇,在家工作化妆并盛装打扮。高等教育部长也不甘示弱,在管制令期间,邀请网红到部长办公室拍摄抖音,并鼓励民众在行动限制令期间,拍摄创意的抖音视频参赛。
为了巩固政治权力 ,慕尤丁并没有以一儆百的决心,遏止新官继续胡言乱语,加深人民不安。令人民失望的是,疫情当前,慕尤丁竟然却关注于政治上,分配各部门和官联公司(GLC)的高职给予未入阁的盟党后座议员,并利用政治手段撤换前朝希盟政府委任的专业人士和董事。
其中,这些专业人士包括人民信托局(MARA)哈斯妮达和数名理事、人民银行(Bank Rakyat)主席诺里巴、大马社会保险机构(Socso)主席扎克里和大马棕油局(MPOB)莫哈末峇克等。
根据伊斯兰党总秘书兼首相署部长达基尤丁指出,所有没有担任部长和副部长的国民联盟国会议员,将掌政府相关公司高职。
这也证明,比起委任专业人士,慕尤丁更倾向于让盟党议员获得高职,以安抚盟党的不满。可惜的是,新官的表现令人失望,委任的后座议员,是否有能力或专业掌管该公司的董事,还是像新官一样烂泥扶不上壁,后果不敢想象。
疫情的爆发,老百姓面对断粮,三餐温饱成难题,中小企业家面临倒闭,新官不顾正业,废话连篇,对于疫情没有提出建设性的方案。慕尤丁在这时候却专注于巩固自身政治权力,让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在危难之际,谁协助人民共度难关,谁追求自身利益,人民有目共睹。
【火箭广场】:行动管制令的混淆与不公
政府在过去数个星期实施行动管制令期间,标准作业程序一改再改,导致人民感到混淆,更被指出现执法上的不公与双重标准。
我国从3月18日开始实施行管令便出现漏洞。虽然限制了商业活动,允许售卖日常用品的超市、便利店和巴刹继续营业,但并未明文规定禁止人们出外购物,所以一些超市和巴刹出现人们群聚购物的现象,而发生了情侣或家属同行出外购物被扣留及罚款事件。
政府之后决定延长行管令,宣布更严格的标准作业程序,包括限制一车一人、限制私家车的行驶时间、出外购物范围不能离家超过10公里等,如同变相宵禁,官方却没有宣布宵禁字眼。
违反行管令而被逮捕的人数上升原因之一,不排除与模糊的标准作业程序有关,违例者可被罚款不超过1000令吉或监禁不超过6个月或两者兼施。
混淆与执法偏差
有一名女大学生因晚间出门送蛋糕给男友,而被监禁7天及罚款800令吉,男方则被罚款1000令吉。另有执法单位以离家不超过10公里为由,禁止一些属于重要服务领域例如食物外送服务的工作人员上路。
一名30岁单亲妈妈克丽斯蒂娜,因违反行管令遭严惩30天监禁的案件,近日引发民众热议。克丽斯蒂娜在上诉后获得高庭改判罚款1000令吉,当事人感到愤愤不平,而在社交媒体控诉政府在执法上持双重标准,因为巫统主席拿督斯里阿末扎希的长女努鲁希达雅,同样违反行管令,却只被罚款800令吉。
努鲁希达雅在4月21日在社交媒体自曝,在行管令期间,公然与夫婿出门拜会宗教事务部长拿督祖基菲里和环境部副部长拿督阿末玛斯里,引来网民非议,努鲁希达雅则留言回呛,叫网民去报警。
此外,卫生部副部长拿督诺阿兹米知法犯法,在行管令期间到一所宗教学校聚餐,他被控上庭认罪后被罚款1000令吉,逃过牢狱之灾。
政府有必要检讨行管令的标准作业程序,尤其如今进入有条件行管令的阶段,若标准作业程序不符合公众利益,将继续造成混淆与执法偏差,不但严重影响政府的公信力,也会打击经济领域复工的信心。
【火箭广场】:令政客闻风丧胆的“传召病毒”
新冠病毒在中国大陆令人闻之色变,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不幸染上此病者,必须马上住院隔离。然而在马来西亚也出现了新型的病毒,它似乎装上“GPS”能够精准传染特定人物,只传染政客,不传染平民,发病的时间点离奇的一模一样,它就是令政客闻风丧胆的“传召病毒”。
此病毒的发病时间点,通常是落在被传召前夕,不论是传召上法庭,还是被传召录取口供等等。其发病症状什么种类都有,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那里不舒服,必须紧急入院,有些还坐着轮椅,穿上氧气罩,插管样样都来,只差没有送到监护病房而已。目前只有一种特效药可医,就是重夺政权。
传召前才来病发
目前有多个确症案例,最新的就是前首相夫人罗斯玛,在被传召上法院的时候,就突然感染“传召病毒”,有严重的背痛和脖子痛,入院接受治疗。而另外一位“患者”也就是沙巴前首长慕沙阿曼,也被感染了“传召病毒”,他被传召到大马反贪污会录取口供时,相信是健康因素无法支撑,呼吸出现困难,被紧急送往国家心脏中心治疗。还有涉嫌非礼案的前首相署部长沙希淡,因身体麻痹不适而入院留医,导致案件展延开审。
这类的病毒虽然不传染平民百姓,但却为平民百姓所憎恨。政客犯了法,早不病,晚不病,在上法院时才发病,意欲何为?难道不是要装病?难道不是为了要逃过律的制裁?所以他们要掩盖,反而是欲盖弥彰。如果说过去有病例,这尚可以理解,但突然就集体选在同个时间点发病,这就才太侮辱人民的智商了。
11 Comments
【火箭广场】:国盟救党不救国
疫情的爆发,让多个行业受到严重的打击,有不少雇主在没有能力的情况下,被逼减少额外的费用,甚至扣员工薪水或裁员,严重的还有可能面临倒闭。根据大马雇主联合会报告指出, 大马在开斋节过后,可能出现裁员潮,预计或有200万人失业。为了让企业能够生存,国盟政府已实行放宽管制令,让大多数的企业能够重新营运。
但是随着各种行业重新营运,却面临“医生多过病人”的处境,除了超市,其余的商店却无人问津。事实上,由于国家的经济不稳定,部分人士不会随意消费,能省则省来面对未来的挑战。当然,也有部分人士为了避免暴露在病毒之中,也纷纷减少外出购物。
除此之外,有去商场的民众都能够发现,有部分的零售商依然没有开启店铺。一旦商家重开店铺,势必要支付各项的费用包括员工薪水、电费、水费等,还要遵守政府拟定的标准作业程序。因此为了减少不必要的花费和不便,只能等待疫情的好转才重新营运。
疫情经济两头不到岸
然而,国盟政府从三月尾推出的振兴经济配套,就以发钱的方式,让中低收入群和雇主暂时松口气,可是事后,没有再推出任何计划来协助企业转型。放宽管制令并没有让企业度过难关,尤其是在那些无法在放宽管制令期间营业的行业,包括旅游业、娱乐业、航空业、服务业等。
早前,学生巴士在管制令期间不应该征收车资,就引起很大的争议。学巴业者认为必须在这期间收取全额车资,而家长则不认同。然而,在双方协调过程中,国防部高级部长依斯迈沙比的一句“学巴不应该收费”,更让学巴业者雪上加霜。因为,部分的家长将会借着国防部长的口头政策来拒绝支付车资和做出任何协调。
在忙于拨款拉曼大学学院的交通部长魏家祥随后则表示,政府在法律上不能管制学生巴士收费,车资的问题必须由学巴业者和家长之间协调。虽然有法律的限制,但是身为交通部长势必要提供建议让各方能够达到双赢的效果。令人失望的是,交通部长却通过一番客套话再把责任推卸回给学巴业者自行解决。
国盟政府草率实行放宽管制令,让疫情和经济之间都两头不到岸,迟迟都不见好转,部长却胡言乱语,在关键时刻落井下石,导致社会民不聊生。同人不同命,在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国盟议员却步步高升,坐官车拿高薪,甚至拿拨款自肥党产,人民只能够自求多福。
【火箭广场】:昨日丹州,今日登州,明日是谁?
吉兰丹州政府对戏院有着严格的要求,男女必须分开坐,电影播放时灯必须亮着,斋戒月不得营业等等,必须符合以上要求,才能获得营业执照,令不少业者止步。近年来还加码,所有的餐饮业,只能营业到12点。当局的解释是为了解决一些青少年的社会问题。
它的好哥们登嘉楼,也不遑多让,近期召开的州议会,提呈娱乐及文化表演新条例,将涵盖非穆斯林表演指南,包括只允许男歌手及舞者登台表演,如有女性表演者节目,只允许女性观众在封闭地点观看。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伊党和巫统,还有与其狼狈为奸的马华。
伊党的套路,就是以多年来行之有效的洗脑工程,把吉兰丹描绘为宗教圣地。但事实上,吉兰丹却是大马最贫困的州属,支付公务员的薪水,都必须仰赖中央政府的帮忙,但是却有钱买马赛地当官车,还有拿来给自己当花红。
伊党以宗教之名骗选票
伊党丝毫不关心科技的进步,经济的发展;却对一些芝麻绿豆小事格外关注。也不推任何有助经济发展的政策;却推一些不伦不类的法案。当有任何反对声浪,他们就会拿宗教来当挡箭牌,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宗教是精神粮食,打宗教牌往往最得人心,尤其是对非城市区的居民,具有相当大的号召力。与其说伊党在宗教上保守了一点,不如说他们是一群以宗教骗选票的政客。
伊党以宗教之名,行捞取选举之实。这两州的怪异行为,还不止以上这些。保守主义以丹州为基点,开始有如辐射般,迅速扩散至其它地方,登州己经接近沦陷,彭亨已经有一些征兆。
我们不懂下一个州会是那一个,这是令人担忧的趋势。如果这般趋势不止制的话,恐怕将祸害全国,别让巫伊联盟有机可乘。
【火箭广场】:当民主成为卖国贼的筹码
回顾509,马来西亚首次发生政权交替,大马人民不但完成了一项不可能的任务,更向全世界证明了我们可以用选票和笔,不流血地完成政权和平转移,成为世界的民主典范。
不幸的是,慕尤丁与阿兹敏派系宁当叛徒,为一己之私发动政变,窃取全马人民辛苦耕耘民主果实,让大马发生了首次政变,不仅破坏健康民主政治,更是动摇国本。
原因在于政变就像毒品,一碰就无法回头,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泰国自1932年第一次政变起,使泰国成为世界上政变最多,最频繁的国家之一,泰国前任国王普密蓬继位以来,泰国就发生过近20次政变。
相对于选举,政变在政客眼里是最低成本的夺权方式,然而缺乏民意基础和政权合法性,始终难以服众,反而让国家付出更大的代价,不正常的政权交替往往得不偿失,加勒比海岛国海地就经历了30多次政变,陷入长期的内乱和内战之中。
此外,此次政变的伤害,并非希望联盟倒台与否,而是百姓对马来西亚的民主机制失去信心,当政客把选民委托当作筹码,掂量着把自己选区卖个好价钱,让过去群众参与的社会运动、集会和抗争都成了权力的祭品,所有人的失落都不言而喻。
未来,马来西亚若像泰国与海地一般,陷入政变的恶性循环,政局长期动荡不稳,百姓终日惶惶不安,社会对民主机制失去信心,民主进程裹足不前,离经叛道的慕尤丁与阿兹敏终将成为后人唾弃的历史罪人。
“肮脏的不是政治,而是政客。”
这是政变发生后,行动党领袖林吉祥的首次发言,显然是为了鼓励国人,面对政客的背叛,固然让人心凉,但切莫轻言放弃民主斗争,因为民主自由从来不是从天而降,唯有有坚持的信念,这个国家民主自由才有未来,才有希望。
【火箭广场】:如果抗疫不谈政治
希望联盟议员一而再、再而三,揭发并批评国民联盟政府抗疫措施与政策出现纰漏,引来部分网民的不满,指希盟议员的做法如同玩弄政治,无助于抗疫,应该放下政治立场共同抗疫。
国民联盟政府在一片争议声中上台,内阁成员们甫上任便面对史无前例的新冠病毒疫情的危机,而显得不知所措。例如,应该处于抗疫前线的卫生部长阿汉峇峇和副部长阿兹米,前者频频失言,后者公然违反行动管制令。
除了以卫生总监诺希山为首的抗疫前线团队表现获得全民认同,国盟政府的抗疫工作看似一团糟,希望联盟下台后重做在野党,立即发挥监督政府的政治功能,以实现有效管治国家。
如果在野党在抗疫期间不谈政治,任由政府采取行动,从派发援助金到应急物资的程序是否有纰漏,便会无人问责。况且,人民的个人力量微薄,在野党议员可以代表选区的群体向政府发声。
事实证明,国盟政府派发援助金和物资方面确实有纰漏,其中有不符合资格的人士也拿到援助金、应急物资拖延派给在野党选区等问题,经过在野党议员揭发后,全民哗然。
在野党监督与制衡
另外,国盟政府在行管令的非常时期发生高官犯错的事件,经过在野党和社会舆论的施压,才被采取法律行动,显示国盟政府机制失灵,导致执法出现偏差,所以不能单靠政府力量治理国家。
国会是执政党和在野党展现政治意愿的最佳平台,讨论和辩论重要课题。不过,匆匆上台的国盟政府,仅宣布将在5月18日召开一天国会,预料没有时间进行问答、部长问答、动议或任何议员动议环节,这将加剧人民对于国盟政治意愿的模糊不清。
可能有人依然坚持不谈政治,但政治有一天会找上你。人民的政治冷感会削弱在野党的政治,使政府变得一党独大,难以保障人民权益,最终吃亏的是人民自己。
【火箭广场】:比新冠肺炎还可怕的东西
从2019年尾开始的新型冠状病毒或俗称的武汉肺炎,首个案例发现在中国湖北省武汉市,在短短的两个月内已经传播至亚洲国家和部分欧美国家,其中包括了我国马来西亚,至今已经有14名确证案例,其中10名中国公民,以及4名大马公民。
相较于病毒在中国大陆迅速的传播,在马来西亚有一种东西比病毒传播的还要快还要猛,那就是铺天盖地的假新闻。假新闻主要集中在脸书和Whatapps这两个社交平台,一会传出有某些州属有感染者,一会又传出有感染者突然暴毙等等,在没有卫生部的证实下,造成人心惶惶,没有人敢去旅行,没有人敢去外面消费,对经济造成冲击。
然而却有政治人物借此突发的疫情,制造种族和宗教的冲突。伊党领袖哈迪阿旺的儿子,公开声称新型冠状病毒是上苍对中国迫害维吾尔族的惩罚。有关中国迫害维吾尔族的说法,至今依然是个还没有被证实的消息,是被西方主流媒体妖魔化,却被本地政治人物加以利用,制造大马种族间的矛盾,加深巫裔对华裔的偏见。
对假新闻没有免疫力
人类对疾病有免疫力,但似乎对假新闻没有什么免疫力。人在购买一个产品时,都会对产品的资料进行严格的检查,比如其过期日期,生产地区,生产成分等等。一旦有发现有问题就会放回去,这是我们从小被养成的习惯。但可惜的是当我们面对不实的消息时,就会缺乏了消费时的行为,不会认真去识别一个来路不明的消息。识别假新闻有许多方法,我们可以用最简单的“4W概念”(Which Who When Where),既那家的媒体,谁写的报道,几时的新闻,那里的新闻。只要其中有一项不明确,就不要盲目相信或者转发。
纳粹宣传头目戈培尔曾经说过:谎言重复千万遍就是真理。说穿了就是人性的弱点,羊群效应人云亦云,假新闻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假新闻要不变成“真理”都难。假新闻能够迅速传播跟有心人士的意图,无心人士的无知,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为了有效制止假新闻,MCMC已经采取行动,民众亦可以上https://sebenarnya.my查询,打击假新闻你我有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