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广场:妇女部提早开了愚人节玩笑?

4月1日愚人节,也是我国行动限制令延长14天的开始。人民必须适应长时间在家工作及生活的日子,也有打工族可能因此失业,正当大家的日子过得水深火热,妇女部却闹出一个笑话。 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在愚人节前夕“搞创意”,以图文设计在社交媒体发帖,建议女性在家工作应化妆并穿上班服,以及模仿小叮当向丈夫撒娇,结果一鸣惊人,引来排山倒海的恶评与讥讽。 经过网民们的热议和疯传,妇女部发表的“小叮当论”瞬间登上国际媒体,让全球人士以为该部提早开了一个愚人节玩笑,只有大马人自己心知肚明,国民联盟政府的妇女部并非第一次失言。 在行动管制期间,如果职业妇女须在家上班,还要负责照顾家人的起居饮食,肯定面对不少问题,例如因看顾而影响工作进度,容易造成精神压力和焦虑。 许多媒体已开始探讨,家庭生活在行动管制期所面对困境及压力,但是,妇女部却没有给予实际的建议,反而用小叮当开了一个国际大笑话。 前妇女及家庭发展部副部长杨巧双在3月8日妇女节对媒体发言,曾提醒该部应专注于政策,建议继续执行该部的规划,包括在国会提呈性骚扰法案以打造安全工作环境、设立儿童机构以保障儿童权益等。 不过,国民联盟政府的妇女部频频失言,从早前的检讨禁童婚政策、检讨空姐空服至防疫听天由命论,引起各界包括非政府组织的反对和批评,令该部颜面扫地,导致希望联盟政府妇女部所付出的努力,似乎功亏一篑。 妇女部在各方批评下,最终删除“学小叮当撒娇”的海报与贴文,并公开道歉。虽然此事算是告一段落,却让人民更加担忧国民联盟政府的人才匮乏及无能为力,会否带领国家走向危机? 笔名:曲中人

民怨沸腾,他知道吗?

新冠肺炎疫情打击全球经济,也影响大马各行各业的收入而引起民怨,但有人不务正业,还策划“政变大龙凤”企图搞垮政府,导致原定于周四(27日)公布的振兴经济配套延期,令民怨沸腾! 这个人就是前经济事务部长阿兹敏阿里,难道他不知道人民深陷于疫情来袭的经济困境?各领域尤其是旅游业最受影响,相关行业如旅行社、航空业、酒店住宿、客服支援等,纷纷传出集体减薪、放无薪假,甚至裁员的坏消息。 正当人民期盼政府出手协助大家应对经济危机时,以阿兹敏为首的“敏派”——11名公正党国会议员周一(24日)忽然宣布退出公正党及希盟,希盟政府因为失去大多数议席而瓦解,筹备中的振兴经济配套被迫喊停,经济雪上加霜肯定激发民怨,他知道吗? 国际评级机构惠誉(Fitch)周二(25日)指出,中国、台湾、香港、新加坡和泰国等经济体已快速公布振兴配套,反观大马却因为政局动荡,而拖延整顿经济,或导致大马信贷评级陷入风险,他知道吗? 敏派11名国会议员退党,等同于背弃人民的信任和委托,选民们在社交媒体感叹,当初在大选为国家的前途投下神圣一票,如今竟然沦为儿戏般的“戏票”!眼看敏派议员上演了一场政治闹剧,白费了选民长途跋涉回家投票的努力,很多人因此在脸书针对敏派议员的消息按下“生气脸”宣泄不满,他知道吗? 11名退党国会议员中包括4名前部长,即阿兹敏、前外交部长赛夫丁阿都拉、前公共工程部长巴鲁比安、前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祖莱达,这些部门皆有要务在身。例如,外交部负责新冠肺炎疫情的撤侨行动,首要任务应当协助公民和家眷从中国武汉回国,敏派议员知道吗? 或许敏派议员被夺权计划冲昏了头,忙于安排和出席“喜来登行动”,将人民的利益置之不理。选民们有必要从各种管道下手,可能是敏派议员的社交媒体账号,告诉他们为什么现在的民怨冲天:因为叛徒阿兹敏!

单元政党破坏种族和谐

由6党组成的国民联盟,终于赶在国会开幕前夕,宣布共组国民联盟(Perikatan Nasional), 虽然没有正式注册成为政党,但首相慕尤丁已正式获得盟党的113名国会议员的支持,并签署了备忘录。 国盟政府由巫裔政党为核心包括巫统、土团党及伊斯兰党组成,也形成“马来人大团结”的政治局面。 从509大选下台后,巫统跟伊党越走越近,甚至携手大打种族宗教牌,并成功挑起巫裔对于的行动党的恐惧和不断指责希盟只照顾非巫裔,因此巫伊的合作下成功在几场补选中获得胜利。 随着慕尤丁派系的土团党加入下组成政府,也壮大了巫伊的实力,无论是资源和官职都更上一层楼。另外,巫统也从中获得柔佛和马六甲州政权;而伊斯兰党也重夺吉打州;土团党则仅剩霹雳州,国盟执政的州属高达9州,加上联邦政权,巫伊的政治理念和政策将覆盖更广大。 在国盟6党签署的备忘录里有提及将保障各族团结、宗教和文化和谐。但是,对于巫伊和土团党的党理念绝对是矛盾重重,而此多年来所发出的极端言论。实则,我国巫裔人数居多,只要获得多数保守巫裔的支持,就能够获得政权,所以讨好其他的族群,可说是无济于事。 另外,国阵执政我国61年,利用选区划分和制度,来巩固巫裔选区,让国阵可以在更多选区成为基本盘。例如,505大选,国阵仅获得大约47%的选票率,但由于选区划分偏向乡村巫裔选区居多,所以国阵最终获得执政权。希盟执政期间,就策划更改选区的不公,但是,由于国盟夺权上任,计划预计将胎死腹中。因此,国盟只需通过煽动种族不安的情绪,让巫裔没有机会接触多元路线政党的理念,就能够在下一届大选继续掌权。 虽然我国独立63年,种族之间相处已久,但人民对于不同的宗教及文化依然有所保留,罪魁祸首必定是单元政党,利用种族情绪,巩固自身政治权益。 在国盟执政首个国会里,国家元首苏丹阿都拉表示对于我国的种族分化的问题感到担忧,并希望政府能够种族之间的矛盾。事实上,对于政治人物,保住政权才是王道,种族和谐对于单元种族或宗教政党是一个威胁,因此我国种族之间的和谐还面临不少的考验。

【火箭广场】:阿邦佐瞎了眼吗?

原以来有了沙巴选举这个血淋淋的例子,政治人物会引以为鉴,不会在近期之内举行选举。但国盟的政治人物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频频放话要举行选举。 国阵总秘书安努亚慕沙表示,一旦疫情好转,应当尽快举行大选,他拿美国当例子,美国疫情全世界最严重,今年11月还不是照常举行大选,大马为何不能?此言差矣,大马跟美国的国力不在一个档次,岂能相提并论。 还有就是砂拉越首长阿邦佐,他表示州议会将于明年6月届满而自动解散,因此举办选举势在必行,他夸下海口,可以在选举期间仍能妥善管理疫情。 远在西马的安努亚慕沙看不清楚沙巴的疫情,尚可以“理解”。但近在咫尺的阿邦佐怎么可以不知道。沙巴就在砂拉越旁边,难到是权力与利益让他瞎了眼,所以才会对沙巴疫情视而不见? 至于,阿邦佐说他有信心选举期间仍能防控疫情,卫生总监山哥都不敢保证,就凭阿邦佐?他那迷之坚定的自信是那来的? 阿邦佐可能意识到疫情短时间内难以好转,经济只会越来越差,时间拖越久越不利选举。因此趁现在州库尚未弹尽粮绝时尽快选举。如果属实,阿邦佐是置政党利益高于人民,完全不考虑砂拉越人民的死活。 一场选举,让之前防疫成果化为乌有,前线人员的辛苦泪水全部付之东流, 确诊人数突破2万人关口,经济也随之重挫。政客可以为了自身利益,选择忽视这场人为悲剧,看来苛政猛于虎到了今天依然适用。

老板有难 政府有责

行动管制令延迟多14天,延至4月14日,部分的企业的运作停顿近一个月,收入中断,现金周转成难题,老板叫苦连天。  管制令期间,老板困境重重,在面对无收入之下,也要承担公司的一切费用包括保险、水电费、租金、员工薪水、雇员公积金、其他开支等。 为了稳定人民的不安,政府也指示老板必须支付员工薪水,拒绝遵从将罚款不超过1000令吉或监禁不超过6个月,或两者兼施。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老板只能俯首听命。 事实上,大部分行业并无法居家工作,如:建筑商、销售商、旅游业、生产业、餐饮业等。在没有生产率下,老板也必须支付员工薪水。 行动管制令下,员工在家上班或无所事事,不仅能够获得薪水,低收入和中等收入的家庭和单身人士还可以获得政府提供的一次性援助金。但是,老板却没有松懈的一刻,分秒必争想办法解决所有的问题,以让公司能够继续营运下去。 经历管制令多天的煎熬下,首相慕尤丁终于在周五(27日)宣布“爱民经济振兴配套”。可是,经济振兴配套更倾向于帮助打工族,并没有给予很大的帮助以让中小型企业渡过疫情的难关。 经济振兴配套将提供600令吉的工资补贴给予企业,但申请者必须证明1月至今的盈利受损50%才可获取薪水津贴,无法实际帮助雇主,例如有雇主亏损20%已算是重大打击,但不符申请资格。 振兴配套也包括一系列的基金让中小企业申请货款。虽然货款能够应付短期内的资金周转,但企业最终还是要偿还,所以慕尤丁推出的配套并没有正真让企业减少成本,反而只是治标不治本。 希望联盟政府前财政部长林冠英去年在《2020年财政预算案》一项焦点团体会议上指出,中小型企业占据了全马98.5%的商业活动,并且提供三分之二的工作机会。 因此,政府应该检讨经济振兴配套,优先帮助企业度过难关,否则,一旦中小企业陆续受到重创,国家经济和失业率将受到极大影响,后果不堪设想!  

草率落实,人民不安

新冠肺炎疫情在短短几天内爆发,大马各州沦陷,截至3月17日确诊病例已高达673宗。 在这分秒必争的时刻,首相慕尤丁不仅没有解决疫情的持续发展,反而在上周末竟还抽空去打高尔夫球;而新政府还忙着吵官职分配不均、空姐制服、童婚计划等,让危机持续下去,导致今天面临疫情失控。 由于国盟的夺权行动,让国家出现权力真空,进而导致政府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取消所有的集会,减少人群的频繁接触,才让病毒扩散,吉隆坡大城堡清真寺伊斯兰传教士集会就是其中一个案列。 由于疫情的恶化,慕尤丁终于宣布落实行动管制令。但是在仓促的规划下,管制令不仅让人民感到非常混淆,而且也出现满满的漏洞,最终加深民间的恐慌。 其中,禁止人口出入我国,在新加坡和泰国工作的大马劳工将会收到极大的影响,尤其是新加坡的大马劳工高达30万名。众所皆知,新加坡各机构单位大量聘用大马劳工,他们是否能提供住宿给这些大马劳工也是新加波政府面临的极大挑战。 在落实管制令之前,不知国盟政府基于什么心态,居然“预告”所谓“重大宣布”,导致民众误会为封城消息,以为商店都不会营业,在惧怕粮食短缺的情况,各大超市都掀起抢购热潮,民众纷纷购买大量的日常用品及粮食储存,大部分商品都已被一扫而光,而这过程中,又造成人潮聚集一堂,无疑为帮助病毒更加扩散。这也证明民众对政府的防疫政策完全没有信心,因为到目前为止,政府并没实行任何计划以确保所有人民在这期间都能得到足够的必须品。 遗憾的是,拥有庞大的内阁阵容却漠不经心,所有的决策优柔寡断并没有一致协调,而人民的不安只会持续增加。尽管如此,人民不能就此放弃,疫情当前,当下首要的任务就是做好本分,若非必要就不要出门,好好待在家中,同时务必要注意好个人及家庭卫生,杜绝病毒持续蔓延的可能性。 民众自身需积极做好防范措施,才能让疫情得到改善;国盟政府的无能,先记在心里,等疫情解决后,再慢慢清算问责。  

【火箭广场】:海归部长伊斯迈沙比里

慕尤丁稀释副首相为四个高级部长,是国民联盟成员党之间互相角力的结果,其中代表巫统的伊斯迈沙比里也分到一杯羹,这也意味着马来极右翼势力将在未来影响内阁的决策。  也是巫统副主席的伊斯迈沙比里的言论及作风常常引起社会哗然,他曾经呼吁马来人抵制不愿降价的华商,并在“刘蝶广场事件”后提议开设专门给土著的“刘蝶广场2”,引起民众反感。 伊斯迈沙比里也曾在巫伊结盟大会上表示要发动圣战”Jihad“,以推翻希盟政府,并污蔑行动党为反马来人政党,他曾经也以同样的论调抹黑行动党议员倪可汉,最终被告诽谤赔偿8万令吉。 过去,无论政党或公民团体都多次斥责伊斯迈沙比里的脱序行为,但他从未针对其敏感言论及作风道歉,屡试不爽地透过煽动种族情绪、制造族群对立来捞取政治利益。 马来极右翼势力是大马多元社会的顽疾,其中头号人物莫哈末凯鲁,也就“刘蝶广场事件”事件中,担任偷手机嫌犯的辩护律师,不久前才挑起“蒲种国中红灯笼事件”以及入禀法庭挑战华淡小地位。 慕尤丁委任伊斯迈沙比里为高级部长,将无可避免地被巫统/极右翼势力所钳制,维系种族和谐将举步维艰,让“全民首相”正式成为官方说法,而希望联盟辛苦挂上去的红灯笼,也将被一一给卸下来。  

【火箭广场】:全民猜不透的首相

国民联盟政府上台初期,首相丹斯里慕尤丁以解决国家政治危机为由,信誓旦旦表明当个全民首相,却无视国盟在大闹马六甲和霹雳州议会的乱局,还在其第一次国会会议创历史:召开大马史上最短的一小时议会,引起在野党的抨击,人民也议论纷纷。 然而,国盟政府领袖并没有正视和回应在野党和人民的问责,似乎不把民意放在眼里,暴露了国盟政府的体制毫无民主基础。 慕尤丁上任首相至今逾3个月,很多时候仅发表属于单向沟通的电视演讲,没有媒体在现场提问,造成人民不清楚国盟政府的政治意愿与施政理念,许多人只记得慕尤丁说过要做“全民的首相”、“不要去这里、去那里”而已。 俗语说:“丑妇终须见家翁”,既然慕尤丁对于近来马六甲和霹雳州议会发生的乱象不闻不问,回到国会总要面对在野党代表人民问责吧?结果令人失望,国会下议院会议缩短至一小时,更创下大马历史,显示慕尤丁依然选择沉默,任由马来西亚民主开倒车。 国盟换汤不换药 而且,国盟换汤不换药,与巫统和伊斯兰党合作组成新政府后,重返国阵时代的民族主义,不断在抗疫期间玩弄民族政治和情绪,包括继续污名化以打压行动党,前首相敦马哈迪因此痛心而公开喊话,对于马来人误信会被行动党摧毁一事感到羞耻。 不同于慕尤丁的沉默寡言,马哈迪从不掩饰自己的政治立场,从509改朝换代至今,坚持与希望联盟同一阵线,更在509二周年之际,连同公正党主席安华发表联合声明,强调勿忘初衷,不放弃人民的委托,以尊重的人民力量。 反观从希盟分裂出来的慕尤丁,早已把人民的委托抛诸脑后,人民也不知道缺乏民意基础的慕尤丁政府能做什么。 慕尤丁在全民抗疫之时,意外成立了被指浪费国家资源的臃肿内阁阵容,如今破天荒召开一小时国会,等同于逃避问责与监督。这些出乎预料的做法不符合慕尤丁宣称的“全民首相”身份,不如重新定义为“全民猜不透的首相”吧! 文/ 曲中人

慕尤丁政府的成立 “解决”提出问题的希盟

马来西亚在一周内换政府,丹斯里慕尤丁宣誓就任为第八任首相,并第一次以首相身份发表电视演声称,出任首相是为了拯救国家,但未知新政府会如何解决国难,而事实上,终究“解决”了为人民提出问题的希望联盟,令希盟政府垮台。 人民当初在509支持希盟改朝换代,盼望清除长期拖累国家的贪污腐败问题。希盟执政中央之后,不负众望大力反贪,尤其开案调查震惊国际的一马公司舞弊案,一一将涉嫌贪污的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及其夫人拿汀斯里罗斯玛等闻人提控上庭,同时积极追回被一马公司挪用的资产。 同时,马来西亚国际透明组织今年1月公布,我国在2019年贪污印象指数(CPI)排名比2018年取得进步,从2018年的61名擢升10个排位至51名次,显示希盟政府的反贪行动见效,更获得国际认可。 针对困扰人民已久的大道收费站涨价问题,希盟政府重组了南北大道公司特许经营合约,在无需赔偿大道公司的情况下,调低了多条大道的收费,显示政府的确有能力与大道公司协商,为人民争取更好的利益。 希盟政府执政期间也发现,国阵政府推行的大型工程计划涉及大批资金,恐怕国家负债累累,经过检讨及合理化降低工程成本,极力于重整国家财政状况,将省下的资金投放于社会发展和福利计划,充分发挥以民为本的服务型政府角色。 还有一些比较贴近人民生活的希盟政府政策,早在2018年落实,例如前通讯与多媒体部长哥宾星走马上任后重视网民提出的问题,火速检讨上网配套价格和网速,最终获得马电讯(TM)、明讯、天地通及TIME的同意,降低宽频上网收费并提升网速,皆大欢喜,可惜一切希盟政策到此为止。 回顾国阵纳吉政府,2015年时任副首相的慕尤丁,因不满纳吉处理一马公司丑闻而遭到革职,并于2016年被巫统开除,促成慕尤丁与敦马哈迪组成土著团结党而加入希盟。然而,慕尤丁如今在人民一片惊叹声中拜相,与漠视一马公司丑闻的国阵同行组成后门政府,慕尤丁接下来会如何回应民意,一切有待观察。

【火箭广场】:走入穷巷的慕敏叛军

在敏派加入后的土团党慕尤丁派系目前在国会中只有29席,比起巫伊联盟组成的”和谐阵线“60席还少31席,如此巨大的席位落差可以预见,慕尤丁政府在未来的决策,将被巫统及伊斯兰党的价值观所钳制。  三党相近的政治光谱,无可避免地彼此竞争,慕尤丁政府必须证明自己比巫统更马来人之外,也必须证明自己比伊斯兰党更伊斯兰才能在马来右翼及极端伊斯兰社群中突围,避免被两党蚕食。 丹戎比艾的教训 举例,慕尤丁对柔佛政局的掌控向来准确,丹戎比艾补选前3天,土团对外公布预测的马来票得票率,仍然是50对50的信心喊话,但内部早已知道马来票的支持率只剩下10%。  原因在于土团党无法抗衡“和谐阵线”所提出的穆斯林大团结论述,让原本基层组织脆弱散漫的土团党遭遇惨败,马来票的得票率与预测相差无几,痛失丹戎比艾国席。 放弃中坚支持者 此外,敦马与纳吉509大选前夕都进行直播,相对于纳吉派钱的承诺,敦马大打“反贪”及“尊严“牌(Cash Bukan King),唤起国人拒绝金钱政治,要“抬头做人”的情绪,这股情绪最终成为压死国阵的最后一根稻草。  显然,当年跟随土团党领袖出走的巫统党员及支持者,许多是不满纳吉以及其团伙的吃相难看而决定退党,慕敏派系放弃”反贪“与”尊严“的论调,选择与贪污腐败的国阵再度合作,自然失去这股力量的支持。 累赘的伊斯兰党 马来精英阶层与城市马来选民也对伊斯兰化政策相对反感,若慕尤丁政府无法顶住伊斯兰党的压力,在政策上放弃中庸,符合伊斯兰党,未来将无法在城市选区立足,必须回到乡区与老树盘根的巫统与伊斯兰党相互竞争。  东马向来视伊斯兰党为洪水猛兽,慕尤丁选择与伊斯兰党合作就等于放弃东马的半壁江山。不仅如此,华裔及印裔选民对伊斯兰党也极度反感,慕尤丁政府将无法在多数的混合选区获得胜利。 简而言之,慕敏派系“后门政府”是为了凑足人头,放弃原则和理念而组成的短视政权,即没有民意支持,又无合理性,如今表面虽然夺得政权,未来面对巫伊联盟的威胁,慕尤丁与其团伙将无可避免地被蚕食并吞,又或是因为分裂而再度倒台,注定走入穷巷,而受伤的还是无辜的小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