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诱导学生开记者会! 过程犹如间谍片

马华消费预科班课题、炒作负面新闻 社青团谴责马华厚颜无耻、利用学生 民主行动党社青团政教主任郑传毅和中委吴家良发文告,针对预科班事件,谴责马华只想炒作负面新闻,事发后根本没有后续处理,包括赵文辉母子被网民围剿时,也不曾出面澄清回应,政治手段恶劣不可取。 根据赵文辉姨母的叙述,本身一直以来都是行动党的支持者,成绩上诉公布当晚,接到一通神秘电话。谈话中分辨不到对方自称“马青”其实是“马华青年团”。而对方只是要求上门慰问和私下探访,而不是召开记者会,赵家就欣然答应。 奈何,当马青副总团长胡伟豪和黄欣平被带到赵文辉的住家时,突然尾随来了一班马华领袖和媒体,包括马华前安顺巴硕伯打马州议席候选人江顺进,杀赵家一个措手不及。从原本的私人探访,变成和马华陪同的媒体记者会。 赵文辉身为单身家庭的孩子,两母子相依为命多时,在叙述成长故事中一时悲从中来,相拥而泣。这并非外界传言的,靠悲情来博取同情。赵文辉当时已经再三强调,本身已经准备好STPM中六,而且已经在上课中,也不是外界传言说非读预科班不可。 无奈,在事情曝光后面对网民来势汹汹的攻击,马青就音讯全无,也没有任何后续的跟进行动。结果让当事人赵文辉一度陷入沮丧,还曾表明不想再上学。 也是安顺国会议员协调官的吴家良谴责马华,只是想从在预科班上诉失利的同学们中捞取廉价政治资本。他坦诚,预科班学额分配上存在瑕疵,社青团也在积极与教育部对话,以解决此问题。 吴家良认为,在野党监督政府是无可厚非,但是不认同马华在这事件上为了捞取廉价政治资本而罔顾学生心理素质。 郑传毅则表示,民主行动党在处理这件事情上都遵从当事人的意愿,包括不让当事人学生入镜媒体。他也重申,赵文辉是经内阁开放更多学位给B40的各族优秀生后,而上诉得直。 他再次呼吁马华,不要再搞私下诱导学生开记者会的旧戏吗,和没有廉耻的收割上诉得直的功劳。马华至此还在自演自爽,面对巫统和回教党排山倒海的种族言论置之不理,根本没有心思扮演有建设性的在野党。 郑传毅也重申,社青团已多次敦促教育部正视真正的问题,即还原一个公平的入学制度,教育部部长马智礼也公开表明接纳社青团5大建议。希盟政府已经逐步落实以需求为基础(Need-Based)的教育改革政策道路上,望各界给予更多的支持和耐心。

73%大马人拿不出一千块应急 社青团呼吁内阁减薪资援B40

民主行动党全国社青团政治教育局主任郑传毅、大专事务局主任梁誉升、中委吴家良于2020年3月24日所发表的媒体文告: 针对首相慕尤丁日前允许公积金局会员每月拿500元出来的举措,民主行动党全国社青团执委炮轰新政府在新冠肺炎期间无力抗疫,自封城7天以来并未能提出实质方案,协助“手停口停”的月光族,这恐怕在解封时出现更大的社会问题。 32%大马人已经面临断粮危机 社青团全国政教主任郑传毅指出,根据2017年国家银行报告,近73%的公民存款不足一千令吉,并有高达32%的人民将在失去收入的7天内花光储蓄。按照这样的趋势,很多家庭在封城令7天后,已经饔飧不继。 政府就算开放提取公积金,高达1千万公积金会员存款不足5万令吉,还有很多低收入自雇人士并没有公积金存款。他们有很多自雇人士如导游和司机已经在年头经历旅游市场冷却的重创,现在第二波的国内封城将进一步让他们遭受挫折。 效仿新加坡和香港内阁部长减薪 社青团全国大专事务局主任梁誉升也指出,新加坡内阁部长和香港特首办官员已宣布捐薪一个月,和人民渡过难关。如今,臃肿的新政府的内阁部长副部长,新上任就月领了高达130万的薪金,除了闹出一堆笑话就没有任何建树。 “慕尤丁延续了国阵“领袖口袋优先”的作业模式,和希盟当时上任即宣布集体减薪10%“与民同在”的决心差天共地。这显示,新后门政府班底,只是一班乌合之众,并没有和人民站在一起的决心。” 口罩底价提升到两令吉是在谋杀人民 社青团中委吴家良律师表示,新后门政府应该马上开放去年希盟政府已经预留的20亿紧急资金,让B40群体能够直接获得生活必须品及应急医疗物资。他形容,新政府把口罩底价涨至2令吉是在谋杀选民,他炮轰马华公民社运局主任吴健南在2月初发表“一罩难求”的口水文告后,瞬间消身匿迹。 “现在口罩价格水涨船高,医院更爆出口罩失窃案件,并出现在网上贩售等问题。马华公会作为后门政府的一员,是时候拿出炮轰希盟政府的魄力,要求政府降低口罩顶价,并寻找更多的货源,而不是像魏家祥一样躲起来。”

国盟浪费警力、制造白色恐怖 社青团力挺新青年捍卫学术自由

民主行动党全国社青团组织秘书李伟翔与中委吴家良于2020年11月11日的联合文告: 民主行动党全国社青团组织秘书李伟翔及中委吴家良炮轰国盟后门政府浪费警力,制造白色恐怖,利用警方来迫害大学生,毫不尊重大学生的言论自由! 也是槟州社青团团长的李伟翔与倪可敏政治秘书吴家良一同在槟城高渊警局为需要录口供的马大新青年成员陈妍妤提供法律援助,并由罗伟鹏和孙丽婷律师在今日下午二时陪同陈妤妍进去警局录口供,并在一小时后结束录供步出警局。 “国盟后门政府上台后口口声声表示不热衷于玩弄政治,但却不断地打压人民的言论自由,如今把其魔爪伸入校园,用煽动法令及通讯及多媒体法令压迫一群只是进行学术讨论的大学生,还冲进新青年主席叶纹清的住家没收其电话和电脑及逮捕声援者,因此国盟甚至比当年的国阵政府更加暴政,” 李伟翔如是说道。 也是马大新青年2012/2013年主席的吴家良表示,大学生是时代的眼睛、社会的良心,因此仅仅表达学术意见及看法的马大新青年成员不应遭受刑事审讯。吴家良接着指出希盟执政时不但不曾使用刑事法令打压大学生,反而还积极跟进废除恶名昭彰的大专法令,与国盟后门政府形成强烈对比。 社青团促请国盟后门政府停止打压大学生,勿再通过警方制造无谓的白色恐怖,反之国盟后门政府应尊重大学生的言论自由及学术自由,而非无故禁止任何不同的声音,让大马在国际世界的形象荡然无存。 图为陈妍妤(中)录供后在警局外与前来声援的社青团执委及律师合照。左一起为吴家良、李伟翔、罗伟鹏和孙丽婷。

月存500退休成百万富翁? 黄家杰抨击财长不接地气

霹雳州社青团宣传秘书兼桂和区州议员政治秘书黄家杰于2020年3月10日(星期三)在怡保所发表的新闻稿: 霹雳州社青团宣传秘书黄家杰抨击财政部长东姑赛夫鲁鼓励青年人每月储蓄500令吉并将在60岁退休之时成为百万富翁的言论,完美地为国盟政府再次展示“不接地气”的一面。 也是桂和区州议员政治秘书的他指出,根据大马雇主联合会(Malaysian Employers Federation)一项针对2018年薪资的调查显示,拥有专业文凭(Diploma)以及拥有学士学位(Degree)的毕业生薪金水平平均为1661令吉以及2393令吉。 “然而,2018年国家银行的研究报告却显示,一名在首都吉隆坡工作并长期租房、外食与乘搭公共交通的成年人,每月就必须获得2700令吉的薪资才足以生存。” 黄家杰也表示,根据我国的最低薪金制,除了有57个主要城市在2020年把最低薪金的款额提升至1200令吉之外,其余城市都维持在1100令吉。 “试问以如此低额的薪金,再加上高涨的生活费,一名普通打工的年轻人要如何获得足够的储蓄才能在60岁退休时成为百万富翁?500令吉的存款对于最低薪金人士甚至已经是半个月的薪金。” 他也质问财政部长东姑赛夫鲁,如何得到其所指的年收益率6%的数据,因为我国目前的定期存款年利率也只有不到2%,而公积金局2020年的派息率也只有5.2%,与财政部长的数据还有一段距离。 “究竟身为财政部长的东姑赛夫鲁是否真正了解我国的经济状况,还是只是浑水摸鱼地在国盟内阁当个部长?”

纳吉称申报财产将威胁安全 社青团狠批其言论语无伦次

民主行动党全国社青团大专事务局主任梁誉升、政治教育局主任郑传毅、中委吴家良于2019年7月4日发布的媒体文告: 针对纳吉昨日发出认同伊党不公布财产的言论,三名社青团中委即梁誉升、郑传毅和吴家良狠批纳吉无视行政透明原则、罔顾民意、意阻希盟政府落实干净透明化的施政,更指出其声称公布财产将会威胁安全的言论更是毫无理据,语无伦次。 三名社青团中委指出,丑闻缠身的纳吉在昨日也迎合伊党拒绝公布财产,更彰显出纳吉被控涉嫌国际洗黑钱的罪名,经历数次的世纪司法审讯已经黔驴技穷,根本无法为自己贪污的罪名平反,只能以议员有其他收入为由拒绝公布财产以淆乱实视听。 “纳吉给予的理由未免太过牵强,他强调若议员有额外收入来源实属常事,只要不涉嫌贪污,是以正当的手法获取收入都并非是违法行为,反贪会亦不会加以干涉。由此,国会提呈这项动议的目的旨在于管制官员滥用职权取得不义之财。难不成纳吉本身做贼心虚,心里有鬼,无法解释其户口大笔的资产以及收入来源,才再三阻扰,”  三名社青团中委质问。 此外,社青团也揶揄纳吉额外收入的言论,并劝阻纳吉不需担心自身安全,应当相信我国的皇家警察的效率,因为如同副检察司拿督安东尼凯文遭谋杀案只有在国阵的暴政之下才会发生。 “马华对于其友党巫统的言论也三缄其口,若不是早前也从1MDB贪污案件里牟利,就应当劝其友党配合反贪会的工作,确保施政透明、干净、公正,不管是涉及贪污案者,亦或是助纣为虐的政党,都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三名社青团中委说道。 最后社青团重申希盟政府为改革早已经下定决心,凡拒绝申报财产的议员将会被采取纪律行动,以杜绝震惊国际的丑闻再次发生,打造更廉洁的马来西亚。

阿兹敏与张发虎都是背叛者 有何颜面要求村长候选人效忠?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社青团暑理团长卢玮健于2020年6月12日发表的文告: 柔佛州行政议员张发虎要求华人村长候选人签署"支持高级部长阿兹敏阿里领导"的宣誓效忠信方能当选村长,无疑是强迫秉持着不涉足政治,但有心为村民服务的候选人选边站。 张发虎应表现得像个男子汉,向外界坦白交代效忠信是自身主意?或是顶头上司阿兹敏阿里的指示?效忠信是否已得到国盟内部甚至是柔佛州行政议会的一致同意? 无论是在联邦或州行政上,阿兹敏阿里与张发虎都屈居于首相与州务大臣之下,就算真要表明效忠,也应是首相或者州务大臣,岂是效忠非柔佛州人的阿兹敏阿里呢?难道阿兹敏阿里与张发虎的权力与地位已经凌驾于首相与州务大臣之上? 效忠信内容也清楚表明签署者将全力支持阿兹敏阿里领导下所创立的政治平台。也同意之后成为该平台的注册会员,是否意味着,这是变相的"入党信"? 张发虎要求华人村长候选人签署宣誓效忠信的行为让人贻笑大方。因为无论是张发虎或者阿兹敏阿里都是背叛选民,背叛自家政党,背叛盟友的人,竟然厚颜无耻要求他人签署效忠信,试问自己都不能忠于选民的期盼与委托,有何颜面要求他人效忠?是否担心"喜来登"政变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张发虎应立即停止用职位收买人心的举措,因为不是每个人都会为了职位而出卖人格与尊严。

别弄巧反拙 立法对付留言者并非良策

民主行动党社青团政治教育主任郑传毅、大专事务局主任梁誉升、中委吴家良于2019年3月12日所发表文告: 民主行动党社青团政治教育主任郑传毅、大专事务局主任梁誉升、中委吴家良发表联合声明,指日前通讯与多媒体部长哥宾星表示欲立法对付放任读者留言的媒体的言论,将等同于侵犯人民的言论自由,并强调这是如同国阵时代压制人民发声的做法,与背叛人民无异。 三人提出,在希盟未当上联邦政府的时候,是捍卫言论自由的先锋,更是站在最前线反对国阵利用各种恶法对付媒体和反对党,也有许多领袖为了为人民发声而遭受牢狱之灾,在反假新闻法令被国阵推出时,希盟也站在反对的一方,严厉反对国阵干预媒体自由及言论自由。 “如今若要因为一小撮有心炒作种族宗教情绪者的杂音,而要刻意立法管控媒体和民众,这将会让我国沦为国际笑话,让509改朝换代后享有的自由天空崩塌,以前的“改革派”也将因此沦为“打压派”,更甚的是,立法管控言论,从来只会弄巧反拙,引起社会更大的反弹。” 三人质问新政府,如果设立这种法令以管控网民言论,政府要如何让执法者能公正地判断何种被举报的留言是不恰当的?再者,许多合理的批判性主张,也会惹怒保守份子,希盟政府是否准备为了取悦保守选民而牺牲我国进步和自由的讨论空间呢? “就以ICERD做例子,倘若保守份子举报声称支持ICERD的留言伤害了种族关系,难不成政府就要对付留言者吗?又是谁来判断谁涉及侮辱和煽动?这把尺根本就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到最后政府将成为最后的审判者,到时希盟将会走回国阵的老路而不自知。 “我国的种族及宗教关系的确还有许多改进的空间,但如果连人民自由发表看法的渠道都封闭,谁还敢指出房间里的大象?这种代价不是人民509用选票换政府所愿意看到的。” 三人认为,现有法律已足以对付恶意煽动及诽谤者,而且一些媒体也有删除恶意留言的习惯。面对假新闻和不实的指控,政府应该做的,是善用现有管道,以事实和数据来反驳污蔑者,而不是用大棒来棒打异议者,因此社青团坚决反对政府任何通过立法管制社交媒体留言的主张。

国盟取消燃油顶价犹如杀鸡取卵 吴家良:国盟比国阵更草菅人命

民主行动党全国社青团中委兼国会下议院副议长机要秘书吴家良于2020年6月10日的媒体文告: 民主行动党全国社青团中委吴家良今日炮轰国盟后门政府取消国内燃油顶价的措施,并表示国盟后门政府此举乃草菅人命的行径,令人民怨声四起。 日前国盟后门贸消部长宣布2020年价格控制及反暴利(设定汽油和柴油零售顶价)条例将会被取消,这也意味着大多数人民所使用的RON95汽油和柴油零售价日后将不会有顶价。 “希盟政府上台后立即稳定油价,并设下RON95汽油和柴油的顶价,以协助大多数使用者渡过经济难关,也展示出希盟政府以民为先,兑现竞选承诺的决心,”倪可敏机要秘书如是说道。 吴家良斥责国盟后门政府取消燃油顶价的政策犹如杀鸡取卵,并表示人民自管制令以来就已经面对手停口停的困境,如今还必须面对每个星期汽油涨价的风险,因此把国盟后门政府称为大马史上最草菅人命的政府也不为过。 该民主行动党全国社青团中委呼吁国盟后门政府聆听人民的心声,了解人间疾苦,而不是一边致富朋党,一边释放贪官,也在一边剥削人民。

防疫巨额罚款掀滔天民怨 社青团:冻结罚单重新检讨法令

社青团全国署理团长暨彭亨州丹那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于2021年3月16日(星期二)的新闻文告: 国盟政府落实2021年紧急状态(传染病预防和控制)(修正)法令,从3月11日起针对违反行动管制令者开出一万令吉的罚单。仅仅过了数日,此措施就因为执法过度严峻,在民间引发巨大争议,掀起滔天民怨。 首相署部长达基尤丁日前表示政府将重新检视可被罚款的违规行为,既然如此,民主行动党社青团全国署理团长张玉刚敦促国盟政府冻结所有已发出的罚单,直至政府厘清和清楚列明可被罚款的违规行为,以彻底解决此罚款措施造成的严重争议和混淆,确保民众不会再因为疏忽和小错而接到巨额罚单。 一万令吉的巨额罚款过于严苛,对B40群体和许多中产阶级而言更是无法负担的罚款数额。虽然国防部高级部长伊斯迈沙比利曾表示只有那些不断重犯或者严重个案才会被罚一万令吉,而一般违令者可向卫生局上诉以获得折扣,但这种开罚单方式却造成民间的混淆和极度恐慌。如今,民众只要一出门就感到恐惧万分,深怕自己因为一时的疏忽被当局盯上并接获巨额罚单。 虽然政府需要推出法律措施来教育和确保民众遵守防疫规定,但仍然必须秉持比例原则(proportionality),即确保刑罚程度和违法行为的严重性相当,以尽量减少法令对人权和民生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更不应该一味推出更高的罚款来震慑人民,导致人民无时无刻处于严苛刑法所带来的恐惧之中。 另外,政府也必须确保执法单位采取一视同仁的立场,拒绝双重标准的执法态度。过去几个月,一而再再而三出现政府高官显要违反防疫措施却不受法律制裁,而普通百姓却频频因为小错误小疏忽而接获巨额罚单,莫不让老百姓感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为了避免进一步引爆民怨,政府应该立即冻结3月11日起所开出的一万令吉罚单,直到有关当局彻底厘清法令所造成的种种混淆,减低防疫措施对民众权益所造成的负面影响。

谴责马大草率处理性骚扰案件 社青团:政府应立法防治性骚扰

民主行动党全国社青团于2020年7月19日发表有关性骚扰的文告: 日前,马大新青年与马大学生会踢爆校方草率处理性骚扰案件。据悉,不少学生被同一名讲师性骚扰,但校方却只将狼师草草降级了事。 当判决生效时,狼师已届退休年龄。校方的​​判决书根本无法伸张正义,也无法还学生一个公道,如同废纸。 在国外,#MeToo运动如星火燎原,越演越烈,性犯罪幸存者纷纷挺身而出,指控加害者,揭开父权社会的遮羞布,将权力结构不平等导致的性犯罪摊开在太阳底下。 难过的是,因为民风保守,保护机制不完善,社会舆论压力,幸存者不愿被”victim-blaming”等因素,#MeToo运动效应并未在马来西亚掀起涟漪。 但这位勇敢的马大生却无惧社会压力及眼光,挺身而出,指控位高权重的讲师。 遗憾的是,马大校方却选私下了结,让马大校方成为校园性骚扰者的共犯。 性骚扰案件在马来西亚校园屡见不鲜。 2019年,私立大学讲师利用社交媒体发出性骚扰信息予同事与同学; 2018年东马大学保安员闯入校园宿舍房内,强行撕破一名18岁女生的衣物,试图强奸女学 生; 2017年,也在马大,2名日本及台湾学生被国际学生性骚扰,但管理层却指示学生撤回报案。 2011年,理大的研究显示75%的大学生曾被性骚扰。 这些只是浮上台面上的报道,被扫进地毯里面的数据相信更为惊人。 一个一个海量数据的背后,我们的大学学府似乎没有从这些血淋淋的案件中吸取教训。 因此,我们做出以下呼吁: 1. 马来西亚各大专应设立校园性侵害性骚扰或性霸凌防治准则。 虽然马大已有类似准则,但却未被认真执行。 在2017年,马大学术职工会就曾抨击校方在处理性骚扰案件时,并未遵从准则。此外,校方处理性犯罪的手法也必须更细腻,更照顾幸存者的感受。 英国大法官Lord Hewart说过,justice should not only be done, but should manifestly andundoubtedly seen to be done。 正义必须获得伸张,并且必须让㆟看到正义获得伸张。案件审讯过程应该让人感到合理和公正。 在此案件当中,接近一年的时间里,诚信委员会并未通知学生关于判决或调查进度。不但漠视受害者的知情权,也让受害者感觉不到校方采取行动的诚意。 2. 内阁需向国会提呈《性骚扰法案及性别平等法案》 国会需通过性骚扰法令,以一个独立的法案,更针对性地处理性骚扰问题。 现有的《刑事法典》并未明确定义性骚扰,也未构成指出性骚扰的行为,法条过于广泛,难以将嫌犯入罪。 前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副部长杨巧双曾表示,在今年三月,内阁将会提呈《性骚扰法案及性别平等法案》。但后门政府上台之后,未见任何立法的决心。 若后门政府的确如阿莎丽娜所说的关注性别课题,那就应该积极通过《性骚扰法案及性别平等法案》,这样比劝诫人妻们角色扮演小叮当,更有效地促进性别平权。 最后,我们声援这名勇敢的大学生,希望公义最终得以彰显。 此外,任何在校园内受到性骚扰或性侵犯的大学生,如需要任何援助,可联络社青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