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存500退休成百万富翁? 黄家杰抨击财长不接地气

霹雳州社青团宣传秘书兼桂和区州议员政治秘书黄家杰于2020年3月10日(星期三)在怡保所发表的新闻稿: 霹雳州社青团宣传秘书黄家杰抨击财政部长东姑赛夫鲁鼓励青年人每月储蓄500令吉并将在60岁退休之时成为百万富翁的言论,完美地为国盟政府再次展示“不接地气”的一面。 也是桂和区州议员政治秘书的他指出,根据大马雇主联合会(Malaysian Employers Federation)一项针对2018年薪资的调查显示,拥有专业文凭(Diploma)以及拥有学士学位(Degree)的毕业生薪金水平平均为1661令吉以及2393令吉。 “然而,2018年国家银行的研究报告却显示,一名在首都吉隆坡工作并长期租房、外食与乘搭公共交通的成年人,每月就必须获得2700令吉的薪资才足以生存。” 黄家杰也表示,根据我国的最低薪金制,除了有57个主要城市在2020年把最低薪金的款额提升至1200令吉之外,其余城市都维持在1100令吉。 “试问以如此低额的薪金,再加上高涨的生活费,一名普通打工的年轻人要如何获得足够的储蓄才能在60岁退休时成为百万富翁?500令吉的存款对于最低薪金人士甚至已经是半个月的薪金。” 他也质问财政部长东姑赛夫鲁,如何得到其所指的年收益率6%的数据,因为我国目前的定期存款年利率也只有不到2%,而公积金局2020年的派息率也只有5.2%,与财政部长的数据还有一段距离。 “究竟身为财政部长的东姑赛夫鲁是否真正了解我国的经济状况,还是只是浑水摸鱼地在国盟内阁当个部长?”

伊党羞辱马华为一席政党 社青团吁马华别再苟且偷生

民主行动党全国社青团大专事务局主任梁誉升、政治教育局主任郑传毅、中委吴家良于2019年11月5日所发表的媒体文告: 针对伊党主席哈迪阿旺声称在野联盟需要不极端的非穆斯林,而马华因为只有一个国会议席,所以伊党在本次补选会暂时支持马华,社青团呼吁马华别再苟且偷生,反而应立即与巫统及伊党切割,以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伊党主席哈迪阿旺表示在野联盟需要不极端的非穆斯林政党,如只拥有一席的马华。早前吉打伊党主席也表示马华只是个兜售穆斯林产品的销售员。 “从一开始在伊党大会要求关闭华小、不承认统考,到日前称马华候选人为销售穆斯林产品的华人,至声称马华因为只有一席国会而值得被支持,马华公会为何还有颜面地与连番羞辱自己的巫伊为伍?”社青团问道。 社青团表示马华公会应该展示最后一丝尊严,有骨气地与连番羞辱自己的巫伊切割,而不是与极端保守的巫伊继续抱在一起,狼狈为奸。

“黄日升懂自己在卖着什么吗?” 社青团要求马华交代伊党关系

“黄日升懂自己在卖着什么吗?” 社青团要求马华交代伊党关系 针对吉打伊党主席阿末亚哈雅(Ahmad Yahaya)在面子书贴文表示,马华候选人是华人,但幕后老板却是巫统的言论,社青中委发文告要求马华清楚交代和伊党关系。 社青团政治教育主任郑传毅表示,巫伊合作既然已成事实,马华却对他们的种族极端言论充耳不闻,这是对选民的欺骗。作为自称是华人代表的马华,候选人被盟友标签为巫伊的“销售员”,马华有必要清楚交代本身的立场。 “连自己的立场都任人摆布,何以能够代表人民发声?” 社青团大专事务局主任梁誉升表示,人民代议士被当作为销售员没有问题,毕竟销售员是一份值得尊重的职业。但是,作为一个“负责任”的销售员,最重要是认可自己销售的产品,并老实声报自己产品的好坏。 “不然就是挂羊头卖狗肉,拿华人选票支持走种族极端路线的巫伊联盟。” 社青团中委吴家良也表示,我国现在处于种族宗教对立的高峰期,而始作俑者就是巫伊两党领袖的“大马来人主义”的言论。倘若马华扛着“为民发声”的旗号,就应该对巫伊联盟最近号召的“杯葛非穆斯林产品”、“从非马来人手中夺回政权”的言论表态。 “马华应该马上和巫伊两党切割,拒绝和种族极端分子站在同一阵线。“

谴责马大草率处理性骚扰案件 社青团:政府应立法防治性骚扰

民主行动党全国社青团于2020年7月19日发表有关性骚扰的文告: 日前,马大新青年与马大学生会踢爆校方草率处理性骚扰案件。据悉,不少学生被同一名讲师性骚扰,但校方却只将狼师草草降级了事。 当判决生效时,狼师已届退休年龄。校方的​​判决书根本无法伸张正义,也无法还学生一个公道,如同废纸。 在国外,#MeToo运动如星火燎原,越演越烈,性犯罪幸存者纷纷挺身而出,指控加害者,揭开父权社会的遮羞布,将权力结构不平等导致的性犯罪摊开在太阳底下。 难过的是,因为民风保守,保护机制不完善,社会舆论压力,幸存者不愿被”victim-blaming”等因素,#MeToo运动效应并未在马来西亚掀起涟漪。 但这位勇敢的马大生却无惧社会压力及眼光,挺身而出,指控位高权重的讲师。 遗憾的是,马大校方却选私下了结,让马大校方成为校园性骚扰者的共犯。 性骚扰案件在马来西亚校园屡见不鲜。 2019年,私立大学讲师利用社交媒体发出性骚扰信息予同事与同学; 2018年东马大学保安员闯入校园宿舍房内,强行撕破一名18岁女生的衣物,试图强奸女学 生; 2017年,也在马大,2名日本及台湾学生被国际学生性骚扰,但管理层却指示学生撤回报案。 2011年,理大的研究显示75%的大学生曾被性骚扰。 这些只是浮上台面上的报道,被扫进地毯里面的数据相信更为惊人。 一个一个海量数据的背后,我们的大学学府似乎没有从这些血淋淋的案件中吸取教训。 因此,我们做出以下呼吁: 1. 马来西亚各大专应设立校园性侵害性骚扰或性霸凌防治准则。 虽然马大已有类似准则,但却未被认真执行。 在2017年,马大学术职工会就曾抨击校方在处理性骚扰案件时,并未遵从准则。此外,校方处理性犯罪的手法也必须更细腻,更照顾幸存者的感受。 英国大法官Lord Hewart说过,justice should not only be done, but should manifestly andundoubtedly seen to be done。 正义必须获得伸张,并且必须让㆟看到正义获得伸张。案件审讯过程应该让人感到合理和公正。 在此案件当中,接近一年的时间里,诚信委员会并未通知学生关于判决或调查进度。不但漠视受害者的知情权,也让受害者感觉不到校方采取行动的诚意。 2. 内阁需向国会提呈《性骚扰法案及性别平等法案》 国会需通过性骚扰法令,以一个独立的法案,更针对性地处理性骚扰问题。 现有的《刑事法典》并未明确定义性骚扰,也未构成指出性骚扰的行为,法条过于广泛,难以将嫌犯入罪。 前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副部长杨巧双曾表示,在今年三月,内阁将会提呈《性骚扰法案及性别平等法案》。但后门政府上台之后,未见任何立法的决心。 若后门政府的确如阿莎丽娜所说的关注性别课题,那就应该积极通过《性骚扰法案及性别平等法案》,这样比劝诫人妻们角色扮演小叮当,更有效地促进性别平权。 最后,我们声援这名勇敢的大学生,希望公义最终得以彰显。 此外,任何在校园内受到性骚扰或性侵犯的大学生,如需要任何援助,可联络社青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