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个津贴试剂盒一扫而空 柔火箭再推出5000个津贴试剂盒
由柔州民主行动党推动的 “关爱柔州抗原检测试剂盒”计划获得热烈回响,1000个价格低廉的自我检测试剂盒在1小时内全数售罄。为求让更多民众受惠,5000个试剂盒将在本周内准备就绪。
柔州民主行动党署理主席兼古来区国会议员张念群表示,上述计划在本周三推介后,全柔6个地点提供的1000个试剂盒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售罄,显示民众对于价格低廉的自我检测试剂盒有很大的需求。
诈骗案猖獗5年近9万宗 ...
民主行动党全国宣传秘书兼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今天发表文告表示,根据内政部长给予的国会书面答复,2017年至今年6月,已经发生了8万9千798宗诈骗案,涉及的款项更是高达29亿7千153万令吉!
在这近9万宗的网络诈骗案中,5万4千774宗涉及的是年龄介于21岁至40岁的受害者,41岁至60岁的受害者则是2万3千890人。20岁以下的受害者也有7千181人。61岁以上的受害者则有3千953人。
张念群表示:“可见,年轻人与青年已成网络诈骗的主要受害群体,越是年轻越有可能成为网络诈骗的受害者。”
近几个月来,银行户口的安全性更是让提心吊胆。每天都有存款被盗提的新闻见报,然而,我们却看不到警方和国行的后续行动。
以最强硬态度捍卫多源流教育!土权党挑战华淡小违宪,行动党法律局申请介入
以最强硬态度捍卫多源流教育
土权党挑战华淡小违宪 行动党法律局申请介入
民主行动党发出文告宣布,行动党法律局将代表隆中华独中介入及反对土著权威党副主席兼律师莫哈末凯鲁阿占入禀联邦法院,挑战政府在《1996年教育法令》下设立多源流学校是违宪的。
联邦法院法官已于2019年11月4日聆讯此案,并决定在2019年11月11日决定是否要审讯。
而吉隆坡中华独中董事主席丹斯里林景清指出,若联邦法院批准此案的准令申请,就有必要介入以保护多源流学校在国内的存在,而民主行动党认同这一点。
行动党法律局主任蓝卡巴星将代表该学校尽快呈上介入此案件的入禀书,在法院允准的范围下,尽力反对到底。
民主行动党秘书长兼财政部部长林冠英表示,虽然他认为联邦法院受理此案的可能性不大,但仍不可掉以轻心,若法庭真的决定受理此案,还做出不理想的判决,那将会后患无穷。所以,民主行动党必须做好万全之策,以保护华社多年来在教育上所作出的贡献和努力。
无惧土权党挑战 政府与独中共进退
林冠英也透露,在公布2020年财政预算案后,莫哈末凯鲁阿占就曾两次致函于他,要求他收回对华小、淡小和独中的拨款,理由为多源流学校的存在时违宪的。当时,林冠英对亲巫统的莫哈末凯鲁阿占所说的不以为意,认为这是他们惯用的种族主义言论来打击民主行动党;但对方竟厚颜无耻地入禀法庭挑战华小、淡小的合宪性!
林冠英推测对方可能是为了丹绒比艾国会议席补选在捞取政治利益。
在得知莫哈末凯鲁阿占的行为后,林冠英立即联络总检察署并获得承诺会正式此事,同时委派高级联邦律师陆意清为此案的政府代表律师。
然而民主行动党仍不放心,因为政府代表政府小学,但独中非政府学校,可能会首先受到对付,因此便选其中一间独中代表61所独中,并委派行动党法律局主任蓝卡巴星为代表律师,申请介入此案。同时,也承担一切费用。
而且,林冠英也强调,虽然有人不断制造压力阻止政府拨款给华小和独中,但这绝不会动摇政府制度化拨款独中的决定。所以独中明年会继续获得政府的拨款。
遗憾在野党只搞种族主义
林冠英也很遗憾,在野党多次发表关闭华小、淡小的言论;伊党主席拿督斯里哈迪阿旺更曾说过“华人不能担任部长”的话;不但分化马来西亚民族,更会在他们又在当权的时候,实现他们所说过的话。
而土著权威党本就来自亲巫统组织,巫统在没有掌权时,都还要通过法律行动来剥夺非穆斯林及非马来人的基本权利,行为令人不齿。
为此,林冠英也呼吁马华总会长魏家祥、丹绒比艾国会议席国阵候选人黄日升不要再为巫伊联盟争取什么,因为如果巫伊联盟真的成为政府,他们也一样被边缘化,不会有机会做部长。
张念群:为落实“全民筛检” 政府应提供免费自测试剂盒
政府应提供免费冠病自行测试剂盒以落实“全民筛检”
尽管我们已经实施了超过一个月的全面封锁行管令,及一周的加强行管令,但要将新增病例降至每日4000宗以下,看似仍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不单是昨日的新增病例高达8868 宗,过去4天的阳性反应率更是高达 9.67%、 9.38%、 8.21% 和 9.37%。
有鉴于此,我们必须重新审视现有的筛检模式,并推行自行筛检来对抗当前疫情。
目前我们采用的筛检方法是聚合酶链反应(RT-PCR)、快速抗原检测(RTK Antigen)和抗体检测盒。 但这些检测只能由医护人员或检验中心进行。筛检的价格也非常昂贵,介于70令吉至400令吉不等。
疫情导致国人经济能力遭受重创,因此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负担上述检测费。医疗专业人员、检验中心及医院,更是从检测中赚取非常可观的利润。
大型检测将有助于找出更多冠病确诊病例,进而采取行动阻断传染链。许多人因没有进行检测,即使受感染后,也在有症状或无症状的情况下,如常生活。
没做检测,主要是因为私人界高昂的检测费用,及公共医疗单位人潮拥挤。 这导致许多人在确确诊前,已传染给更多人。
如今,已经面世的唾液筛检盒,是推行居家检测的理想选择。政府应管控此测试剂盒的价格,并允许人民进行居家筛检。
这样一来,检测后呈阳性者可进行自我隔离,严重则入院治疗。 现有的My Sejahtera应用程序可让隔离者呈交报告,籍比大大降低病毒的传播。
居家测试剂盒的建议价格不应超过15令吉。而政府更应该为B40及以下的群体提供免费测试剂盒。
加强行动管制令并不是抗疫的最佳方案,因为它将使经济陷入瘫痪。政府应检讨现有的抗疫方式,并尽快提供居家测试剂盒予民众,落实“全民筛检”。
张念群古来区国会议员
艾因父女遭老师起诉 突显教育部失败
昨天我们获告知,举报男教师在课堂上开强奸玩笑的艾因和父亲,双双遭该男教师起诉诽谤。
根据诉状,该名教师凯鲁尼占针对艾因和其父亲所发布的3段TikTok影片、3则推特贴文和数项涉嫌诽谤的行为而兴讼。
显然,教育部无法成熟和有智慧地处理教师和学生间的冲突。事发后,如果教育部长及时开启沟通平台,让双方坦诚交流,或许就能避免今天教师、学生、家长相互起诉的局面。
然而,教育部从一开始就抱持冷眼旁观的态度,全权交由警方来处理问题。教育部长和他的团队,无法在冲突升级为法律诉讼以前,为双方提供和解方案。
这突显了教育部长并没有为艾因,甚至其他可能和艾因一样有相同遭遇的学生,提供一个安全的校园环境,最后艾因被迫从政府学校转到私立学校才能继续求学。
出言侮辱记者极为不专业 伊党部长及副部长须道歉
伊党首相署部长依德利斯阿末,和人力资源副部长阿旺哈欣,必须就他们出言侮辱记者正式道歉。
两人在接受“自由今日大马”记者敏德姬访问时,对她进行人身攻击和持轻蔑的态度,是可耻、不尊重他人,也极为不专业的。
敏德姬只是为了完成采访任务,但两名伊党领袖对记者出言不逊,反映了他们无法对禁赌政策作出合理解释,只能以欺凌的方式来回避问题。
伊党首相署部长依德利斯阿末
依德利斯阿末反问敏德姬是否能容忍其丈夫是一名赌徒,而阿旺哈欣则坚持要求记者以国语发问问题。
身为正副部长却仗势欺人,如果不加以惩戒,恐怕将被视为一项可以仿效和接受的举动。
张念群促请教育部制定特殊需求学生回校标准作业程序(SOP)
在此,我恳请教育部长莫哈末拉兹(Radzi Jidin)关注于特殊学生的需求,以及父母和老师们对于特殊需求学生们返回学校及宿舍的复课指南所引发的担忧与焦虑。
自上届政府实施零拒收政策以来,特殊需求学生的人数已大大增加。
这也表示特殊需求学生、及其父母和老师是马来西亚教育部日渐重要的利益相关群体。
自从落实该项政策以来,我和马智礼博士一直将特殊需求学生列为优先关注的对象群体。因此,我呼吁教育部长对他们给予适当的支持和关注。
请特别注意教育部的特殊教育部门,因为教育部作为该领域专家的官员,应该提出重要的建议和措施,而这些建议和措施本应在几天前启动的复课指南中也同时纳入。
而且此复课指南的措施也需细细考量,以便“零拒收政策”不会遭受太多负面冲击,从而影响老师、父母、学生,乃至于特殊教育部门的所有官员。
另外,如果教育部认为此方案需要进一步加强,我建议教育部可向UNICEF的专家寻求协助,以确保所有能够妥善处理特殊需求学生复课后的建议、意见及想法都能够被制定出来,以应对目前的COVID-19疫情。
张念群
古来国会议员
魏家祥再度打脸张念群? 其实是自掌嘴巴!
魏家祥再度打脸张念群? 其实是自掌嘴巴!
魏家祥于2019年5月6日所谓“正面反驳张念群”的贴文中表示:『在维修华小方面,可动用5千万的“发展拨款”(“史上最佳”把5千万说成“特别拨款”),没必要动用到新建与搬迁华小的特别拨款。这是两项不同的拨款,不应混为一谈。张念群始终分不清华小常年发展拨款,及搬迁与新建华小的特别拨款。』
可当初明明就是马华自己亲自解释,政府给予学校的拨款分为:行政拨款以及学校维修及发展特别拨款两大类;并指明“学校维修及发展特别拨款”就是“特别拨款”,还指出政府拨给华小的整体拨款中,“特别拨款”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把5千万说成是“特别拨款”的说法本就源自于马华,但如今魏家祥却自己打脸自己的脸,坚持张念群搞混了“常年华小发展拨款”与“搬迁与新建华小特别拨款”,也坚定地指出教育部之前拨款的2千万不是“特别拨款”!可明明这2千万本就是拨给华小用作增建与搬迁的费用!
究竟傻傻分不清华小常年发展拨款,与搬迁及新建华小的特别拨款的人是谁呢?
同时,魏家祥也指出:『任何华小都应该获得政府拨款。但是,我们讨论的不是一般的政府拨款,而是去年8月19日教长马智礼指明给予10+6华小的政府特别拨款。教长宣布特别拨款支持10+6华小的搬迁及新建,张念群却腰斩10+6华小,这是为什么?』
既然魏家祥自己也认同任何华小都应该获得政府的拨款,教育部也没宣布就只拨款于这13所华小2千万后,其余华小就没有获得拨款了,那么为什么魏家祥就这么急着认定是张念群腰斩了10+6华小的拨款呢?这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之后,教育部副部长张念群也在面子书上贴文反驳,认为魏家祥实际上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反而凸显了他空洞无力的反驳!
以下为张念群面子书贴文全文:
1. 魏家祥说5000万维修拨款不能说是“特别拨款”,结果被2017年的马华自家打脸。原来他这几天口中“分不清两种华小拨款”的人,是他自己。
2. 无论是正面、反面、侧面、还是任何角度要反驳我,5000万维修拨款被称为“特别拨款”没有不妥,魏家祥应该停止为了反对而反对,否则只会凸显他空洞无力的反驳。
3. 魏家祥说他2009年就到各州“移交支票”,然后把名单“分发给媒体”。必须承认,我是没有花上两三个月的时间去每个州移交支票啦,只是电子转账把拨款直接汇入董事部,然后将完整名单放到社交媒体让大家一目了然。😉
4. 既然魏家祥说不是机密文件,我建议他可以效仿希盟政府,把2009-2017年的所有的拨款名单“正面上载“到脸书,让我们一起检视马华的公开透明。
5. 5000万维修特别拨款和2000万增建拨款,其实只是个简单的数学题。他执意将10所增建和搬迁学校所获得的1300万要从5000万拨出,就表示其他学校所获得的维修拨款必需减少1300万或是26%。
6. 这里有华小5000万拨款的受惠名单链接,想必魏家祥觉得这些学校的拨款都很够用或是拿多了,所以减少他们的拨款是理所当然的。(https://www.facebook.com/158435150866099/posts/2102461613130100/)
7. 至少,希盟政府不会拿华小的拨款去赈灾,也不会要华小“有多少先拿多少”。2018年给华小的7000万拨款一毛都没有少,2019年的拨款也会秉持“今年拨款今年发”的原则准时发放。
教长及副教长出席动土典礼,福隆港华小迁校动土了!
福隆港华小迁校动土了!
福隆港华小迁至瓜拉冷岳县丹绒12区,于今日由教育部部长马智礼和副部长张念群等人一起主持动土礼,未雨绸缪以应付两年后当地人对华小的需求。
福隆港华小是在2016年就已经获批迁校,然而却一直毫无下文。直到新政府接手之后,在大家引颈长盼之下终于在2019年的中秋节期间正式动土!新政府依然不负众望,一直努力着手解决前朝拖延的种种迁校难关,让瓜拉冷月居民子女可以进入华小就读!
瓜冷县丹绒12区是近年由数个大型发展商开发的新区,当地现有的人口约有2万多人,预计两年后该区人口将倍增至5万多人,因此福隆港华小一旦于2021年启用,能造福当地的学子。
福隆港华小位于乌鲁雪兰莪福隆港,成立于1938年,数十年来栽培了不少英才。不过由于福隆港人口逐渐减少,报读的新生也逐年减少,以致校方进行迁校计划,并于2016年由当时的教育部宣布该校搬迁至瓜拉冷岳。
该校最后一名学生陈其贤自进入小学时,学校已仅剩他和哥哥就读,后者毕业后,他便独自上课长达4年,去年学校为陈其贤举行“一个人的毕业典礼”后也宣告关闭。
福隆港华小搬迁计划在去年大选后,中央政府政权更迭,教育部马上启动该校搬迁计划,在副教育部长张念群、雪州行政议员黄思汉、新古毛区州议员李继香的协调下促成这项搬迁计划。
该校迁往瓜冷县的丽阳丰逸城丹绒12区,面积达5英亩。该区近年来的屋业发展蓬勃,预计该校于2021年建成后,能应付当地人口对华小的需求。
同时,该校的董事长兼新古毛州议员李继香在动土仪式上说,福隆港华小工程约需12个月,首阶段工程将兴建24间课室,图书馆、科学室、生活技能室、美术室各一间和食堂。
她说,该校工程约需700万令吉,她将尽力确保工程能在明年完成,以便该校能在2021年开课,造福当地的学生。
临教合约届满,假期师训班无开办 张念群促教育部尽快公布具体安排
民主行动党国际秘书兼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针对临教培训课程于2021年4月21日发表文告:
临教合约期即将届满,假期师训课程却遥遥无期
大批华小临教合约期届满不到一年,但至今仍未能参加假期师训班。教育部受促尽快公布临教合约和假期师训班的具体安排,消除他们的疑虑。
为了解决师资问题,希盟政府在2019年9月招募临教。有别于以往的代课老师招聘,这批获得录取的临教在学校服务期间只要同时完成假期师训课程(KDC, Kursus Dalam Cuti),就可以转正成为正式教员。
610名临教已在2020年6月前往国小与华小服务。然而,我接到这批临教反映,他们的合约即将于明年2月14日届满,但是为期1年10个月的假期师训班却迟迟未能开办,令他们心急如焚。
虽然教育部副部长马汉顺上个月大派定心丸,声称虽然师训课程因行动管制令而暂时无法开办,但这不会影响临教的合约及成为正式教师的情况。
说不会影响,其实是言过其实的,因为迟迟没有开办师训课程,意味着临教们成为正式教师的时间将被推迟,进而造成他们在薪金待遇上无法获得提升。
而且,在2022年2月合约到期后,临教的合约是否能如马汉顺所说能获得延长,至今也是未知之数。而且如果获得延长,临教将被续约多久、待遇是否将依照两年的教学经验而提升,这些都没有答案。倘若没有获得延长,那大批临教又要何去何从?
临教前途茫茫,也间接会导致接下来招聘临教的效果,因为如果现在担任临教者迟迟都不能参与师训班,需多少时间转为正式老师也不明朗,就会让有意应聘临教者裹足不前。
2019年召开《第一轮2020年临教招聘》(Guru Interim Fasa 1 Tahun 2020)后,教育部在2020年3月展开了第二轮招聘(Guru Interim Fasa 2)。然而之后却没有继续为2021年招聘临教。
教育部副部长拿督马汉顺曾在2020年9月表示,教育部将10月启动新的华小师范课程,即大学生师范培训课程(PDPP),以填补华小师资空缺。
然而,师范学院在10月所启动的却仅有德语和韩语培训课程,与华小无关。
除此之外,财政部长也在《2021年财政预算案》中承诺,将从今年1月开始聘请3万5000名护士、医护人员、福利官和临教。至今,财政部与教育部未曾交代,这3万5000个职缺究竟如何分配,至今有已经填补了多少。
以这样的速度,教育部要何时才能填补完华小所缺的师资?单单是今年,全国华小至少缺了600名教师。
加上教育部在疫中开课安排杂乱无章,许多老师都因确诊冠病或与确诊者接触而需要隔离,学校在人员安排上捉襟见肘,加重了其余老师的工作量。
有鉴于此,教育部必须尽快公布临教合约和假期师训班的具体安排,让大批临教于学校服务时,无后顾之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