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泓宾促高风险群部长 承担社会责任自行隔离

士姑来区州议员兼行动党柔佛州秘书陈泓宾于2020年10月7日(星期三)发表的文告: 任何曾到访高风险地区的人士,无论首次检验结果如何,都应在家完成14天的自愿性居家隔离。 2020年10月5日,我国新冠肺炎的确诊病例竟然单日突破400宗,打破了过去数个月的记录,今天甚至达到691宗确诊病例。 我们可以看到,沙巴州选前后,新冠肺炎的疫情似乎一发不可收拾,在这之前,我国单日确诊人数最多是277宗,但本月6日竟然达到691宗确诊病例,这是令人震惊的增幅,大家都在人人自危的状态。 这几天,我们不难发现,一些曾前往沙巴的国人,在州选前往助选的政党工作人员,政治领袖,议员等陆续确诊。 本月5日,甚至出现首相暑部长确诊的个案,这也导致与他一同出席会议的首相,内阁部长,总警长都必须进行隔离。有关部长甚至在确诊前,曾经到访5个州,接触的人数难以估计,情况实在令人担心。 身为“高风险群”的部长,政党领袖,国州议员从高风险地区回来后,理应自动已发的进行隔离,虽然这并没有明文规定,但却是我们共同的社会责任。在过去的几个月,站在前线的医疗人员致力压平疫情的水平线,让我国的疫情数据处于低水平,每日的确诊人数都维持在个位数或双位数,这是他们努力的成果,所以我呼吁大家,任何人士一旦从高风险地区回来,都应该进行为期14天的自愿隔离,别辜负了前线人员的艰辛付出。 我必须重申,虽然行动管制令能控制疫情,但如果马来西亚再一次经历行动管制令,国家的经济将会遭遇重创,我国如果被迫再落实行动管制令,后果会非常严重。无论如何,国民的健康和安全,都应该是政府的首要考量。 陈泓宾谨启

陈泓宾提特别动议:柔政府需确保每月至少获150万剂疫苗

柔佛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于2021年7月30日发出的文告: 我在柔佛州议会召开前的14天提呈州议会特别动议,并获得北干那那州议员杨敦祥附议,要求柔佛州政府确保柔佛州获得至少每个月获得150万剂新冠疫苗供应,直到达到群体免疫目标为止。 根据统计局数据,柔佛拥有378万人口,其中18岁以上的人口大约为271万人,如果需要达到70%群体免疫,柔佛所有成年人口都必须接种疫苗。 目前柔佛共接种了1,039,924第一剂疫苗,第二剂疫苗也接种了422,633剂,总共接种了1,462,557剂疫苗。 然而,需要接种271万成年人口意味着至少需要542万剂疫苗,这也意味着目前柔佛的疫苗缺口至少高达396万剂。 示意图

外交部应加快疫苗护照谈判 尽速恢复马新两地经济往来

柔佛民主行动党州秘书兼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于2021年3月31日发出的文告: 《外交部应加速疫苗护照谈判,尽速恢复两地经济往来》 卫生总监丹斯里诺希山日前指已接种疫苗者抵马可申请居家隔离,我对于卫生部的决定感到欢迎,同时我呼吁外交部需要加快与新加坡政府关于疫苗护照的谈判,尽快让两地能恢复经济往来。 自马新封锁边界以来,新山的经济大受影响,最近新山珍珠酒店也即将结业,之前拥有29年的新山泛太平洋公主酒店也因为疫情而倒闭,这又是柔佛旅游业的警训。 此外,柔佛的房屋市场和消费市场也因为缺乏马新缺乏经济往来而死气沉沉。 马新两国最近宣布将探讨"温情之旅"和疫苗护照事项,以让在新加坡工作的越堤族能够以较为方便的方式回国探亲。 因此,外交部受促协调成立马新联合技术协调委员会,尽速协调疫苗护照和探亲事宜,包括如何缩短双方人员来往隔离的期限。 依据现有的两国的PCA绿色通道,越堤族回国虽然只需隔离一天,检测结果出来后即可解除隔离,然而当越堤族回到新加坡后,依然需要在指定隔离设施隔离14天。 这样的措施将大大降低越堤族使用PCA绿色通道回国探亲的意愿,新加坡的雇主也较难给员工放长假。 随着疫苗大规模施打,马新双方都能够依据最新的疫苗施打状况缩短隔离时间至7天或者更少,为未来恢复大规模往来做准备。 我对于卫生部指接种疫苗者抵马可申请居家隔离表达欢迎,但我也呼吁卫生部能够拥有一套清晰的标准作业程序,甚至可以效仿卡塔尔般,对已经施打第二剂疫苗14天的民众和来自类似新加坡的低风险国家实行免隔离政策,逐步恢复基本的往来。 图:陈泓宾(右)派发食物援助给贫穷单亲家庭。 

柔百姓面对接种疫苗困境 首相慕尤丁受促关注乡区

柔佛巴西古当国会议员哈山卡林(公正党)、柔佛北干那那州议员杨敦祥(行动党)和柔佛士古来州议陈泓宾(行动党)2021年6月2日于新山发表联合文告: 首相慕尤丁受促“看见”选区巴莪和柔州乡区百姓的疫苗困境 1. 就连首相慕尤丁的选区都没有任何新冠疫苗接种中心,我们为此感到无比震惊。 2. 至今,慕尤丁担任州议员所代表的甘蜜州选区没有一所疫苗中心。这个有大概四万多元种族人口的小镇,有南北大道出入口、肯德基快餐店、四所政府诊所(包括乡村诊所),就是没有疫苗中心。 3. 为了接种新冠疫苗,年长者必须前往25公里外的东甲市区,舟车劳顿。交通问题导致年长者的疫苗接种工作无法快速展开。 4. 1995年至今由慕尤丁代表的巴莪国会选区,人口大概有8万人。大家或许记得,本来要建的隆新高铁要在巴莪靠近大学城的地点设站。但是,同样的至今巴莪没有疫苗接种中心。据说,政府正筹备在6月中前开设第一所,不过先得解决一些设施和物流上的问题。 5. 事实上,自去年起武吉甘蜜和巴莪双双被新冠病毒无情袭击。根据县卫生局的最新资料,以Mukim Jorak和Mukim Grisek为例,尚分别有354个和 181个活跃病例。很不幸的,好几个病患已经因此死亡。病例屡创新高,百姓纷纷注册接种疫。但是,大多数人还在苦等。 6. 巴莪和武吉甘蜜面对的疫苗困境也同时是柔佛州内乡区和小镇的写照。柔佛州总人口约3百60万,已经有151万人注册要接种防范新冠病毒疫苗(2021年5月31日更新数据)。根据当局的官方网站 www.vaksincovid.gov.my,州内仅有26所疫苗中心。实际数目现在应该有35所,因为近几天有好几所设在私人医院的疫苗中心刚刚启用。这意味着,每一所疫苗中心平均必须承担50,000 人(或 100,000 剂疫苗)的接种工作量。这个比例显得非常离谱,比其他州属更糟糕。 7. 我们和时间赛跑。疫苗中心的数量一定要尽快加倍到100所左右。其实,州内的政府诊所恰好就有99所。这还不包括十来所政府医院,和无数的政府乡区诊所。这些诊所应该开设疫苗中心,为当地社区居民提供便利。疫苗接种的效率有会尽速提高。 8. 别忘记,慕尤丁的这个国盟政府内阁当中,有7个部长来自柔佛州。这包括卫生部长阿汉峇峇 (东南镇)、哈里玛(哥打丁宜)、魏家祥(亚依淡)、诺莱妮(巴力士隆)、拉迪夫 (丰盛港)和希山慕丁(森布隆)。他们都是鼎鼎大名的大人物。为何底下重量级的选区如亚依淡、巴力士隆和森布隆没有一所疫苗中心? 9. 在这些部长当议员的乡区小镇,交通肯定不比新山、麻坡和峇株巴辖等城市来得便利。乡区有不少独居的老年人,子女在外工作因为行动管制无法返乡协助载送。最靠近的疫苗中心实在是太远了,而因此迟迟没有接种疫苗。这是多么的悲哀!这还不包括通过MySejahtera 疫苗预约系统为部分不擅科技的老年人带来的重重困扰。 10. 我们呼吁首相慕尤丁和内阁要对柔佛州子民负责,不要对选区巴莪和其他乡区百姓的疫苗困境视若无睹。即刻设置更多的接种中心,为防疫工作扫除障碍。我们清楚知道,疫苗救命。新冠疫情下,那些住在武吉甘蜜、巴莪、亚依淡、永平、巴力士隆、森布隆、加亨、巴罗、文律、龙引、北干那那、龟咯等地的乡区百姓,他们的权益和生命与城市居民没有两样,必须受到同等的尊重和保护。 哈山卡林 杨敦祥 陈泓宾

国盟减少母语教育拨款 荒废华社60年的努力

柔佛民主行动党州秘书兼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于2020年11月26日发出的文告: 国盟政府在2021年中减少母语教育拨款,恰恰证明国盟正在走回头路,荒废华社60年以来所争取的努力。 虽然华小的拨款看似有所增加2407万令吉,然而希盟时代所宣布的5000万令吉拨款仅是让半津华小受惠,而全津华小将一同纳入3亿令吉的政府学校里头。 华小体系由于受过去国阵体制所限制,因此难以增建,只能进行搬迁,这也造就了城市区出现大量的超大型华小。 根据教总的数据指出,学生人数多于150人的华小共有700间 (53.98%),多于1050人的华小更占据全国华小共有135间。 如果根据学生数量进行比较,国小每1万个学生分配得约602令吉,然而华小每1万个学生仅分配得71令吉,而淡小每1万个学生也仅分配得27令吉。 因此,中大型华小由于人数较多更应该获得更多资金运作,然而将母语教育拨款根据学校数量来进行计算看似公平,实际上却是更不公平的体现。 从现实面来说,城市内的大型华小几乎年年爆满,甚至一些班级的学生人数更超过教育部的标准,一班高达40人以上!面对这种难题,希盟政府上任后每年拨出2000万推动增建或搬迁华小,以解决城市区人数爆满的问题,然而国盟政府的协助却是零。 虽然有些全津华小投诉难以申请政府资助学校的拨款,然而希盟在维护母语教育的努力上也不遗余力,更带头牵线让全津华小在2019年获得2000万令吉的公益金援助,同时政府更增加1200万的水电排污费支出,以减轻华小的负担。 希盟政府对于母语教育可谓尽心尽力,同时透明化和准时拨款,反接下来就等看国盟政府是否能达到希盟所制定的高标准,还是走向倒退! 华社经过 60 年的努力,好不容易在上届大选以选票终结把种族政治玩得炉火纯青的国阵,为华教打开前所未见的新局面,然而这一切的努力随着喜来登政变而烟消云散,维护母语教育的任务依然任重而道远。

民众接种疫苗问题投诉无门 政府应改善MySejahtera系统

柔佛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于2021年8月20日发出的联合文告: 面对接种疫苗给民众带来的不便,民众投诉无门,我呼吁政府改善MySejahtera的疫苗分配和投诉系统,确保民众能够顺利接种疫苗。 日前我接到徐先生的投诉,指他高龄72岁的母亲林女士时隔一个月还未在MySejahtera应用程序获得第二剂疫苗接种时间。 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左)向林女士(右)了解疫苗接种情况。 林女士于7月1日到位于努沙再也的私立诊所接种第一剂疫苗,然而MySejahtera应用却迟迟未出现接种第一剂疫苗的记录。 更诡异的是,林女士的MySejahtera应用在7月4日要求她7月7日到另一间私立诊所接种第一剂疫苗。

减轻回国大专生的负担 政府应承担一半隔离费用

士姑来州议员兼柔佛民主行动党州秘书陈泓宾于2020年7月22日发出的文告: 针对日前国防高级部长依斯迈沙比利关于回国需自费到隔离中心的宣布,我呼吁政府应对回国大专生承担一半隔离费用,以减轻回国公民的负担。 回看过往的政策,起初回国大马公民每日150令吉的隔离费用完全是由政府承担,第二阶段是政府和被隔离者各自承担一半,6月中后实行强制居家隔离。 我们能够理解政府有必要采取行动以控制境外输入案例,减低马来西亚爆发第二波社区感染的风险。 同时,我也对一部分害群之马感到痛心,正是这群人的自私行为,导致马来西亚被迫要求所有回国者回到最初的政策,被隔离在政府培训中心或酒店。 然而,政府也需要理解一部分留学在外的大专生无法承担高昂的隔离费用。虽然政府提供免费检测于大专生,然而14天被隔离的住宿费是2,100令吉,几乎是一个刚毕业大专生一个月的薪资。 因此,我呼吁政府回归第二阶段的政策,帮助被隔离者,尤其是大专生承担一半的住宿费,至于非大马籍公民和永久居民则需要自行承担所有隔离的酒店住宿费,即每日150令吉。 对于回国隔离政策的U-转,恰恰凸显国盟政府在疫情爆发的4个月以来,没有完善对于回国强制居家隔离的政策引导,包括各种科技手段的运用,导致我国防疫体系漏洞百出。 政府可参考台湾和韩国对于回国者强制居家隔离的标准作业程序,使用科技手段和突击检查的方式以监督被隔离者,这不仅能够使回国民众节省隔离费用,同时也能完善政府的防疫体系,确保被强制居家隔离者遵守相关的标准作业程序。 在强制隔离中心政策实施后,政府有必要透明交代详细的数据和资讯,包括隔离中心所能承担的回国公民数量,避免发生像之前柔佛某些隔离中心多人同处一室的现象,增加彼此交叉感染的风险。 控制疫情绝对不只是相关单位的责任而已,更是大家一起的共同责任。因此,我呼吁社会大众一同携手合作,使用肥皂勤洗手、出门戴口罩、保持人与人的社交距离,唯有专家和民众的集体协作,我们才能有效控制疫情,阻断第二波疫情爆发的风险。

全球抢疫苗上演“饥饿游戏” 陈泓宾促政府高价抢购疫苗

柔佛民主行动党州秘书兼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于2021年4月14日发出的文告: 《全球抢疫苗上演“饥饿游戏”,政府应提高价格抢购疫苗》 面对全球抢疫苗上演“饥饿游戏”,我呼吁国盟政府应及早应对,并与疫苗厂进行谈判,甚至有必要的话提高价格抢购疫苗。 日前凯里指富国大量购买了大量疫苗,马来西亚只能轮候,凯里也表示等到6月疫苗所获得的总量才能满足目前的疫苗登记量。 截至4月14日,总共约有869万人登记,接种人数也上探到105万人,然而凯里指目前我国仅获得约100万剂,那么是否也意味着目前我国已经吗,没有疫苗施打? 如果我国已经没有疫苗施打,政府如今又宣布进入疫苗的第二阶段,甚至叫民众注意MySejahtera通知或信息,是否意味着政府正在给人民 “假希望”? 其实富国抢疫苗凯里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世界卫生组织早在1月已经发出警告,95%的疫苗都集中在少数的10个国家,其他国家仅能被分配少数的疫苗。 欧盟、英国和美国这些主要生产疫苗的地区都也面对疫苗短缺的危机,甚至祭出出口禁令,禁止往海外运输已生产的疫苗或原材料。 如今的冠病疫苗量也仅足够给全球约5%人口接种,彭博社也指出收入最高国家的疫苗接种速度比收入最低的国家快达25倍。 因此,疫苗接种慢不应该现在才来吐苦水,其实更应该早做准备,为什么新加坡的每日的接种量可以提高至每日4万余剂,马来西亚却滑落至每日2万余剂? 马来西亚疫情正在延烧,每日的确诊数还维持在4位数的水平,感染群也在不断增加。 旅游业和消费市场都在等待冠病疫苗的大规模施打,外国投资也看马来西亚政府对于疫苗施打和疫情的控制能力以决定要不要来我国投资,缓慢的疫苗施打速度将严重阻碍国家经济复苏,更阻碍马来西亚与外国在谈判疫苗护照和绿色通道时的定位。 我国政府受促及早应对,与疫苗厂商谈判加速出货,甚至财政部也需要加大对购买疫苗的拨款,确保我国能够及早获得疫苗,成为疫情后经济复苏的龙头国家之一。 图:陈泓宾(右)派发口罩给皇后巴刹商家。

国盟政府应制定详细指南 避免1万罚款成恶性执法

柔佛民主行动党州秘书兼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于2021年3月12日发出的文告: 《国盟政府应制定详细执法指南 避免1万罚款成恶性执法》 全国总警长阿都哈密指警方无权决定1万令吉的罚款数额,这与国盟政府的高官之前的言行有所出入,国盟政府应该根据罚款的次数和严重性给予相应罚款,并公之于众。 国盟政府在今年2月25日根据宪报《2021年紧急状态(传染病预防和控制)(修正)法令》,任何违反行动管制令的人士和商家,都可被罚款最多1万令吉和5万令吉。 然而,国盟政府却没有公布1万令吉罚款的细则,也并没有清楚告知公众关于惩罚守则的执行程序。 虽然国防高级部长和总警长在3月初声明1万令吉仅对付屡次犯错的人士和犯下极端错误的人士,然而实际上法律并没有如此的明文规定,总警长在法令上诉的第一天也已经证实任何人士若违反标准作业程序将被罚款最高数额1万令吉,商家责备罚款5万令吉。 这显示了国盟政府在执法程序又一失败的铁证,完全没有规划执法系统的程序,也没有准备能够让每个警员鉴定违例者犯错次数的电子系统,而直到最后一刻才仓促敲定执法的程序,并以一刀切的方式进行罚款,也不符合执法的比例原则。 虽然总警长告诉公众可2周内向卫生局求情,卫生局将酌情减少罚款,然而这也将给卫生局官员的强大主观性判断的权力,更有可能助长执法官员贪腐受贿的可能,让“台底钱”文化更为普遍。 国盟政府应该制定详细的罚款政策的细则,并将其透明化公布于广大民众,也让卫生局官员能够在处理罚款数额上诉时能够依据详细的罚款指南减免罚款,避免恶性执法的现象发生。 卫生局的官员在疫情时刻应该着重处理与疫情相关的事项,如追踪密切接触者,对确诊病例隐瞒不报的商家和工厂进行追踪和执法,加速处理隔离费豁免等事宜,当庞大的罚单都需要卫生局官员处理时,这将加重卫生部官员的工作量,无益于整体的抗疫工作。 人民因为政府的抗疫失败,并经历两次的行管令感到非常悲观和困苦,马来西亚的失业率也高达4.9%,政府的高额罚款却可能是一家人半年的收入,这样的政策只会令人民感到迷惘和愤怒,更令人怀疑为何在病例确诊数下降的时刻,却要动用“严刑峻法”。 既然紧急状态下,国盟政府能够不经国会设定法令,自然也能不经国会修改或取消相关罚款法令。因此,我呼吁政府在罚款的执行指南里,清楚列明罚款的次数和严重性的相应罚款,告知民众并达到警惕的效果,而非使用定义不明确的罚款手段恐吓民众。 图:士姑来州议员陈泓宾派发食物援助给予贫穷的单亲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