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民主行动党暂停活动 张健仁:齐心协力抗疫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10月7日发出的文告:
鉴于我国新冠肺炎(Covid-19)确诊病例攀升且出现第三波疫情,砂民主行动党将从10月9日至10月18日,暂停所有与人接触的政治活动。
所有在公众场所的走访活动、公开演说及聚会(无论规模大小)将会全部暂停,直到10月18日,有待卫生部和砂灾难管理委员会根据疫情的最新进展和情况所发布的新指示。
无论如何,民众若有需要寻求我们的服务、协助或反映问题,还是可以亲临或联络我们各区的服务中心及国州议员,或是他们的助理。我们的服务中心将如常开放,国州议员及助理也将继续为民服务。
希望通过我们的一点绵力,能够有助于拉平疫情曲线,从而减轻医护及前线人员对抗疫情的重担与辛劳。
我们也衷心感谢奋力抗疫的前线人员的无私奉献与牺牲。让我们齐心协力,一起走过疫情。
张健仁
张健仁:砂盟修宪案存漏洞 真正砂州人恐失去参政权益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11月20日发表文告:
砂拉越州宪法修正法案在砂州立法议会通过至今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对于修宪后泰益玛目的继子具有参选为砂州立法议员资格的课题,至今砂政盟的部长,包括负责提呈这项修宪法案的阿都卡林始终保持沉默,似乎都在逃避这个问题。
只有砂州副议长格拉瓦及行动党前州议员黄庆伟开腔为砂政盟辩解,声称该修宪法案中的“父母”一词, 是“亲生父母”。
然而,这两个人试图为砂政盟护航的说词,不过是一个极糟糕且不成立的辩护。若他们两人的说词能成立,为何砂政盟的众多部长们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那还轮到黄庆伟有机会身先士卒,当起砂政盟的先锋队?
一个简单的问题,在我国法律,父母亲都是指在有婚姻注册的父母亲。那如果砂政盟的修宪是指“亲生父母”,为什么修宪法案中没有加入“亲生”一词?为什么砂政盟的部长如此沉默,反而是由行动党的前州议员为砂政盟辩解?
事实上,这项修宪法案的糟糕之处,不只是一位“非砂拉越”人可以依据他或其父母的出生地成为砂州立法议员,这项修宪法案所使用的字眼,也会让一个真正的砂拉越人失去成为砂州立法议员的权益。
举个例子,一对砂拉越的夫妻在西马工作时生下一个儿子。他们的儿子是砂拉越人,他的身份证会有“13”和“K”。他们的儿子出生后,一家三口随即搬回砂拉越,都是 道道地地的砂拉越人。若干年之后,这个孩子长大结婚,其妻子也不是在砂拉越出生。那么,根据经过修正的砂州宪法,这个孩子的孩子,将不具有成为砂州立法议员的资格,尽管他们都是砂拉越人,一生也都住在砂拉越,身份证上也有“K”的字母和“13”的号码。
显然,根据修正后的砂州宪法,一个人是否有资格成为砂州立法议员,考量准绳并非他是否是“砂拉越人”,而是,他的父母或其中一位父母是否是在砂拉越出生。这就是修宪法案的荒谬之处。
无可否认,有数以千计的砂拉越人并不是在砂拉越出生,因为在他们出生时,他们的父母正在外地工作。而这些不在砂拉越出生的砂拉越人,他们的配偶如果也不是在砂拉越出生,那么,他们的子女就不能参选成为砂州立法议员,即便他们的子女也是砂拉越人,身份证中也有“K”。
鉴于砂政盟仓促进行修宪,它不只是存在漏洞,允许“非砂拉越人”成为砂州立法议员,同时也促使真正的“砂拉越人”,在某种情况下,却无法成为砂州立法议员。
砂政盟要进行修宪应该咨询更多的意见,而不是利用他们在砂州立法议会拥有超过三分之二多数席位的优势强行通过。
张健仁
希盟制度化拨款被撤销 华教陷“乞求拨款”困境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11月7日发表文告:
如今,国盟执政,华教又重返国阵时代“乞求拨款”的困境了。
希盟执政22个月,实践“制度化拨款华教”,并把拨款纳入财政预算案文件中,给予华教正式的承认。但是,国盟夺权后,2021年财政预算案,希盟政府的“制度化拨款”已完全被国盟政府撤销了。
如今,华教又回到国阵时代,面对学校维修拨款充满未知数的情况,而校董会则要不断的请求首相及教育部长"开恩",为学校“乞求”拨款。
希盟政府不仅在财政预算案中给予独中、华小和华中固定的维修和建设拨款,同时也非常快速的发放拨款,大部分拨款在年初就已发放,让校董会能够提前计划及安排。
随着国盟政府废除制度化拨款,独中、华小和华中的校董会只能够像以往一般讨好执政党的部长“乞求”拨款,而且,大家也无从知道会获得多少拨款及何时发放,一切都是未知数,故此,也无法提前做任何计划。
由此可见,由慕尤丁、巫统和伊斯兰党共组的联邦政府,独中、华小和华中又回到过去国阵执政的日子,华教再次变成执政党的政治筹码,要等到选举到来才会更快获得更多拨款。
张健仁
张健仁促砂州政府拨款10亿 挽救中小型企业保就业
面对经济萎缩,政府不应实行盈余预算案,反之,应实行赤字预算案,以便刺激和带动经济成长。
在目前经济衰退时期,砂拉越政府仍提呈盈余预算案,根本就搞错优先次序,不了解财政预算案对经济效应的基本原理。在人民贫困和经济受苦的情况下,继续囤积政府的储备金是毫无意义的。
我国的经济在今年第二季度萎缩17.1%,同时预计在第三季度会出现负成长。预料我们将陷入经济衰退。
砂州各领域皆面临萎缩,制造业(萎缩6.9%)、矿业(萎缩2.9%)、建筑业(萎缩9.5%)、农业(萎缩1.5%)、贸易(萎缩20.9%)、出口(下滑24.8%)、进口(下滑12.1%),而失业率则预计达到5%。
如果砂州政府还是不理解经济衰退的严重性,部长应该亲自询问那些商家。之前门庭若市的饮食中心及咖啡店,如今却是门可罗雀。
这些情况带出一个铁一般的事实,那就是经济非常不好。令人担忧的是,最糟糕的情况还未出现。随着银行暂缓偿还贷款措施在9月结束,当民众必须开始偿还贷款,那他们的可支配收入就会减少。在过去数个月实行行管令(MCO)、加强行管令(EMCO)、有条件行管令(CMCO)及复原行管令(RMCO)后,大多数公司的储备金已经耗尽,因而许多公司已濒临倒闭。如果这些公司倒闭了,就会有很多人被裁员。
盈余预算案在本质上是萎缩的预算案,而不是扩张性的预算案。我们的经济需要注入政府支出来刺激、维持和振兴。 盈余预算案实际上是从系统中撤出的资金,但无助于振兴经济。
因此,我呼吁政府增加开支以挽救经济。
10亿令吉拨款来协助砂拉越的中小型企业
我呼吁砂州政府拨出10亿令吉来协助砂州中小型企业及商家,作为薪资补贴或直接拨款,帮助他们度过新冠肺炎疫情导致经济衰退的困境。
阿邦佐前天在州议会所提呈的《2021年砂财政预算案》,对中小型企业提供的帮助几乎是少之又少。
目前,在砂财政预算案中,政府为中小型企业提供的帮助为:
(a) 拨出8070万令吉为砂州4万个中小型企业提供利息补贴
(b) 今年及明年分别拨出3700万令吉及5000万作为砂微型贷款。
至于8070万令吉的利息补贴,它将分成3年发放,即2020年发放1730万令吉,2021年预计1900万令吉。
对此,尽管砂政盟(GPS)政府一再强调会尽力帮助中小型企业,但是,中小型企业今年只获得5400万令吉拨款,明年则是6900万令吉。
根据砂州政府这两年每年约100亿令吉的支出,中小型企业今年只获得5400万令吉拨款,明年只是6900万令吉。这是少于0.01%。中小型企业作为砂州的经济支柱,这样的帮助是微不足道的!
我们必须挽救中小型企业,才能为人民保住工作机会。10亿令吉拨款对中小型企业及他们的雇员将是极大的帮助。
张健仁
哥打圣淘沙区州议员
买口罩恐加重人民经济负担 张健仁促政府调低三层式口罩顶价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8月4日发出的文告:
随着政府规定人民在公共场所必须佩戴口罩,政府应该调低口罩的顶价,至少维持在爆发新冠肺炎疫情之前的价格。
在我担任贸消部副部长之时,一片三层式口罩的零售顶价只有80仙。
行管令期间,新任贸消部长把三层式口罩的顶价提高至一片1令吉50仙(这已是错误的一步)。贸消部长最近在国会会议上宣布,从8月15日起,三层式口罩的顶价会调至一片1令吉20仙。
一片三层式口罩的顶价设在1令吉20仙还是很高,许多人负担不起。这比希盟执政时期所设的顶价高出50%。顶价过高将导致消费者的权益受到剥削,尤其如今政府规定民众必须在公共场所佩戴口罩。
或许对于现任贸消部长来说,一片三层式口罩要价1令吉50仙不算贵,但对于许多平民百姓,却是沉重的经济负担。就以一家五口的双薪家庭为例,夫妻上班,还有3个正在求学的孩子。如果每人1天使用一片口罩,即每天需花费7令吉50仙,如果每个月他们有25天必须外出,那每月就必须承担额外187令吉50仙的开销。这无疑对低收入及贫穷家庭而言是非常沉重的经济负担。如果他们在公共场所没有佩戴口罩,则必须面对每人1000令吉的罚款。
鉴于新冠肺炎疫情肆虐,全球口罩供应已于今年6月进行调整,以应付全球市场口罩需求激增的现象。如今,口罩的生产成本已恢复正常,如果按照之前的顶价,一片80仙的三层式口罩,就可以为商家带来非常可观的利润。
尽管口罩的成本已经大大减少,但政府把口罩顶价设于一片1令吉20仙,让人误以为这是合理的零售价格,其实只是为商家带来更高的利润,却损害了消费者的利益。
对此,我呼吁政府调低三层式口罩的顶价。
张健仁挑战人联党 向国盟政府争取更多华教拨款
民主行动党实旦宾区国会议员张健仁于2020年7月15日发表媒体文告:我劝请人联党领袖不要为了博取廉价宣传或达到不良政治目的,作出毫无根据的指责与炒作,这么做只会突显自己的无能与无知,让人看笑话。
希盟执政后,过去数十年来对国阵和巫统唯命是从,不敢造次的人联党,竟摇身一变成为泼妇,蓄意针对和抹黑希盟政府及行动党。
国阵时期,华教备受打压及忽视,人联党虽身在政府中,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对华教的困境不吭一声;反观希盟执政,华教拨款大幅度增加,希盟也秉持制度化拨款原则,同年拨款同年发放,强调透明、开放的模式处理拨款,杜绝中饱私囊或干捞事件的发生。
希盟政府提呈的2020年财政预算案,除了每年拨款5000万令吉给华小,还有2000万令吉的华小增建拨款;华文中学的拨款增至2000万令吉;独中拨款增至1500万令吉。此外,希盟政府也拨出1200万令吉给半津学校作为水电费和排污费用途。
既然人联党现已身在国盟政府中,又频频挑起华教拨款课题,何不好好利用和发挥造王者的作用,敢敢向国盟政府争取更多华教拨款,同时扮演好监督的角色,确保希盟政府原定拨出的华教和教育拨款会如期下放,不会莫名其妙的消失无踪。
至于石角上湾头中华公学建设新厕所一事,人联党在作出任何指责之前,应该先查证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要趁机借题发挥,胡乱栽赃污蔑。
上湾头中华公学长期以来非常需要建设新厕所。虽然该校过去曾多次向人联党议员提出申请,但不得要领,这显然是人联党的失职和疏忽。
因此,上湾头中华公学校董会致函向我申请拨款建设新厕所。这项工程的拨款,是来自“实旦宾国会选区基建拨款”,而“基建拨款”的使用,都是由首相署执行协调单位负责执行。
换言之,整个新厕所的建筑设计、预算、委任承包商及施工,都是由首相署执行协调单位官员全权负责及处理。
使用“选区基建拨款”的程序有别于普通的“议员拨款”。普通的“议员拨款”可直接拨给团体或公会来主办活动或进行建设工程。但“选区基建拨款”则必须交由首相署执行协调单位官员全权处理,议员的责任只是确定是否批准有关工程。
因此,人联党石角支部宣教陈国盛指上湾头中华公学新厕所工程出现内定承包商舞弊根本是子虚乌有,这是恶意中伤及毁谤的言论。
至于施工期间出现新厕所设计太小之事,我闻讯后随即指示首相署执行协调单位官员严正看待及处理,而有关承包商也同意在没有增加任何工程费用的前提下,重新调整新厕所的建筑尺寸。
如此看来,人联党许多年做不到的事,希盟执政短短一年多,我就可以拨款为上湾头中华公学兴建新厕所。此举摆明已让人联党颜面尽失,因而怀恨在心,存心搞破坏及蓄意抹黑,这是名副其实的小人作为。
人联党再多的炒作和胡乱指责,都不能撇清他们与巫统和伊斯兰党勾结,出卖和背叛人民的事实,人民已经把一切看在眼里,不管人联党如何推脱或掩饰,也是无济于事。
国盟政府露出狐狸尾巴 目的是取消半津华小5000万拨款
国盟政府已露出狐狸尾巴,开始实行歧视其他族群的种族主义政策,首先拿华校拨款开刀,再栽赃嫁祸给希盟,背后的目的就是要取消政府资助华小(半津华小)每年5000万令吉的拨款。
希盟执政,我国政府华小(全津华小)和政府资助华小(半津华小)都有特别维修拨款。在2018年和2019年,半津华小获得教育部每年5000万令吉的特别拨款。而全津华小则在公益金的配合下,获得2000万的维修拨款。
希盟执政后,给予华教的拨款远比国阵时期更多,重要的是,希盟秉持同年拨款同年发放的原则,也强调透明、开放的模式处理拨款,政府资助华小、淡小、华中、教会学校的拨款都是通过电子转账直接汇入董事部,杜绝过往干捞事件发生。
国盟政府夺权才短短数月,就已经打华校拨款的主意,把拨给全津华小的拨款当着是拨给半津华小的拨款,借故取消半津华小的拨款。
由此可见,由巫统和伊斯兰党主导的国盟政府的种族主义政策已开始实行了,而华社和华教首当其冲。
砂政盟(GPS)为了政权和官位,出卖及背叛人民,与巫统和伊斯兰党勾结已是不争的事实,一旦让国盟政府得逞,借故削减或取消华校拨款,作为支持巫伊组成国盟政府的大功臣,砂政盟和人联党难逃其咎,必须给予砂拉越人民一个交代。
可以预见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巫伊共组的国盟政府将会慢慢实行各项宗教及种族主义政策,如禁酒、戏院男女分开坐等,严重破坏及侵蚀我国多元民族的权益。
遗憾的是,一同身在联邦内阁的砂政盟和人联党领袖,并没有发挥造王者的气势,站出来发声,让捍卫人民权益之说沦为空谈。
10.07.2020
张健仁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
联邦巫统牢控三大部门 阿邦佐自主砂州空口说白话
民主行动党古晋市国会议员兼哥打圣淘沙州议员张健仁强调,砂州若要有权力自己决定砂州的前途,这3大部门的自主权是必要的条件。
在国阵体制下,最重要的3大部门,财政、教育和医药都是由联邦巫统牢牢控制,阿邦佐的所谓“本土政党自主砂州前途”只是在空口说白话。
张健仁指出以下几点巫统控制这3 部门,而砂州国阵完全受制于巫统控制:
1. 财政
联邦政府于2017年的税收和其他收入,总共是2200亿令吉,而2018年的预计收入则是2400亿令吉。 相比之下,砂州政府于2017年的总收入只是60亿令吉,而2018年的预计收入则是55亿令吉。
州政府的收入,还不到联邦政府收入的3%。
一切主要计划的落实,还是要向联邦政府祈求。在这种情况下,砂州何来主权可言?
更何况,财政政策如消费税的实行,每天都影响砂州人民。 这方面,砂州国阵不只没帮助砂州人民,反而助纣为虐,支持落实消费税,害惨砂州平民百姓。
2. 教育政策
所有的教育课程、教师编排及教学基建建设,都是由联邦政府说了算。 砂州政府没有话事权,顶多也只是隔海喊话“祈求”。
教育是塑造年轻一代思想的百年树人工程。 教育课程影响人民思想的深远,更不在话下。
这一环的政策,也都是由巫统联邦政府全权决定,砂州国阵政府没有决定权。 就连要不要设立英校,砂国阵还是必须听命于联邦巫统政府的定夺。
人民思想的发展由联邦政府主导,砂国阵完全受制于联邦的控制,砂州又有何主权可言?
3. 医药政策
医药政策如医院建设、医生护士分配、医药器材和药物供应等,是除了教育政策之外,影响人民福利最为深远的政府政策。 这些事项的决定权,也都是由联邦巫统政府所操控。
就如新的柏特拉再也政府医院和斯里阿曼医院工程的严重“生病”和延误,负责监管州内医药部门的沈桂贤部长也公开表示,砂州政府没有权力干涉。
既然连医院的建设州国阵政府也无权干涉,在医药领域上,砂州国阵政府也没主权可言。
张健仁质问,砂州首长阿邦佐天马行空的大谈要争取砂州主权,主导砂州未来,但对于这3个最重要,影响砂州人民最深远的领域,却只字不提。
“阿邦佐是否是不敢提这3大领域的主权问题? 是否阿邦佐知道巫统不肯下放这3个领域的主权给砂州政府,所以连提都不敢提?”
也是砂州希盟主席的张健仁指出,与国阵那不知所谓的“主权下放”相比,希盟的“新政”(即,承诺给砂州人民的新政策)就已特别阐明,这3个领域的权力下放给砂州政府。
只要希盟执政联邦政府,希盟“新政”将下放给砂州的3个自主权的重点:
1. 财政主权,即,20%石油天然气开采税和50%所有在砂拉越所徵得的税收。
2. 教育主权,即,砂州政府将全权处理和决定教育课程编排、教师聘雇、学校建设等,包括设立英校。
3. 医药主权,即,砂州政府将全权处理和决定州内的医药政策,包括医院建设、医生护士分配、医药器材和药物供应等事项。
张健仁说,这是希盟给予砂州人民和砂州政府的承诺,不需要再协商,谈判或争取。
“有别于目前仍是联邦政府的纳吉和巫统,阿邦佐和砂国阵还要不断的协商,谈判和争取。若纳吉有诚意下放权力,应在国选前就下放权力了。更何况砂国阵目前所向纳吉协商,谈判和争取的所谓‘自主权’,还不包括财政主权,也不包括教育和医药的主权,而只是一些无关广大人民生活的琐碎事项。”
张健仁指出,到目前为止,阿邦佐和砂国阵还无法给予砂州人民一个具体的回答,他们所争取的到底是什么领域或部门的主权。 就连3年前砂州议会所一致通过的20%石油天然气开采税,如今也石沉大海,了无声息。
若要依靠巫统国阵下放自主权给砂州,再等50年,巫统国阵也不会下放财政、教育和医药主权。 更何况,若再给纳吉巫统做多5年政府,整个国家将更不堪设想。
他说,砂州人民若要真正的自主权主导砂州前途,唯一途径就是在今次第14届国选换政府,选希盟为联邦政府,按希盟“新政”所阐明的,全面下放教育和医药自主权给砂州州政府,并给予砂州政府税务主权。
为29亿让出石油及天然气权益 张健仁促砂州政府向人民交代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9月18日发出的文告:
砂州政府得到的29亿令吉石油产品销售税,二度把砂拉越的石油及天然气权益让出给国油(Petronas),即砂州政府在接收有关石油产品销售税的当儿,也把砂拉越石油及天然气的权益拱手让给国油及联邦政府。
这也是砂政盟(GPS)或前砂国阵第二次肯定了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是有效的,允许该法令剥夺砂拉越的石油和天然气权益。
砂州政府第一次出卖砂拉越石油和天然气权益是在1974年,当时在国会通过了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
约40年后,已故砂首长阿德南公开质疑该法令的有效性及是否符合宪法,他也多次强调要重新取回砂拉越石油及天然气的权益。
随着砂州政府接收国油公司缴付的石油产品销售税,那么有关砂拉越石油及天然气权益的争议已解决,换言之,砂州政府再次肯定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的有效性。
这也意味着已故阿德南早前在砂立法议会会议上强调争取砂州石油和天然气权益的法律论据已被否定。同时,提高石油开采税的诉求也告终了。更影响深远的是,我们的下一代若要争取石油和天然气权益也会受阻。
砂政盟政府要把收取29亿令吉石油产品销售税当成是一种胜利,然而,砂拉越所损失的却比该29亿令吉来得更多。这可能是砂州政府第二次因小失大了。
现在的情况与1974年类似,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通过后,砂拉越获得5%石油开采税。当时砂政府也认为砂拉越获得5%石油开采税是一个很好的交易,但后来才发现根本是微不足道。
再者,联邦政府通过国油公司缴付给砂州政府的石油产品销售税,到头来还是可以通过减少砂拉越的常年拨款来平衡,基本上就是把钱从左边口袋转入右边口袋。然而,砂拉越却永远失去了石油及天然气的权益。
砂州政府必须向砂拉越人民从实招来,公开其协议的全部内容,不要只是报喜不报忧,也应说出协议背后所隐藏的不利真相。
争取权力下放应让人民获益 张健仁促砂煤气桶价降10%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于2020年12月3日发表文告:
联邦政府把液化石油气(LPG)的分销权下放给砂拉越石油公司(PETROS)并没有为砂拉越的平民百姓带来喜悦,因为砂石油公司推出的14公斤家用煤气每桶售价还是26令吉60仙(即每公斤1令吉90仙)。
多年来,每桶14公斤的煤气桶都是以26令吉60仙的价格卖给消费者。
煤气桶的运输费是由提供运送上门服务的相关业者决定,通常每桶的运费介于1令吉至5令吉不等,取决于运送距离及煤气桶数量。
希盟执政时期,1963年马来西亚建国契约(MA63)指导委员会作出议决,把权力下放给砂拉越,当时我坚持要求联邦政府继续提供津贴。
我们希望,随着联邦政府把液化石油气(LPG)的分销权下放给砂州后,砂政府能够提供更多津贴,以便砂拉越人民能够使用更便宜的煤气。
然而,遗憾的是,砂政盟政府在砂石油公司的液化石油气(砂拉越煤气)推展礼上,并没有展现出要为砂拉越人民降低煤气桶价格的意愿。
我们极力争取权力下放的大前提,终极目标必须是“人民利益优先”。如果砂政盟争取权力下放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一些人能够拿到合约从中获利,这根本是与“人民利益优先”的目标背道而驰。
对此,我呼吁砂政盟政府把砂煤气桶的价格降低至少10%,即每桶14公斤煤气桶的价格为23令吉80仙(每公斤1令吉70仙)。让砂拉越的平民百姓能够一同分享达致权力下放的成果,而不是只让一小撮有连带关系者受惠。
张健仁




















